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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19号佛祖天书特码资料-香港六合彩2018年7月19日特码论坛
发布时间:2018-07-19     浏览次数: 6483(双击滚屏)

「快!你们到那头搜,记得把每个地方都要仔细搜查,老板吩咐,一定要把人抓到,否则就不可以回去,所以你们一定要把人找出来!」 杂沓的脚步声,随著命令分别往不同的地方散去 「我记得这附近……这样做应该可以吧?」 她看了眼巷子外头的动静,又低头看了眼手表,「还差五分钟就午夜了,这五分钟只能请老天保佑别让他们找到我 当初在德州发生车祸时,她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醒来时,侍的地方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面是林子里一间草寮里 在众人眼中,单府是经营医药的商家,但依她猜测,单府一定还有副业,而且还是不可告人的那一种,相信这也是府里仆人平均年龄都很年轻,又留不住人的主要原因吧」单霨灏抓著头发,眼珠子瞟来瞟去,试图想出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既然承认自己很糟糕,那就多练习方向感,否则哪一天走错路掉进湖里,小心没人救「大哥,你的建议我可不可以听听就好?」禁足三天就够闷了,还要走十圈,他还没闷死前就先累死了不过你还是跟大哥说说你哪里不舒服,大哥开几帖药给你补补身体」还是认错吧,大哥应该会看在他主动认错的份上,减轻惩罚吧? 「你做错什么?」单霁澈依旧笑吟吟的」 还不都是被你逼出来的,单霨灏没好气的在心里嘀咕 樱璞点下头,「应该可以 白影缓缓的转过身,是位长相俊逸、气质温文的男子」 「是吗?」樱璞抓抓头发,她也不是很确定刚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那抹黑影有可能是只蝙蝠、落下的树叶,抑或是什么都没有,只是她过长的眼睫毛作祟 「请问你是谁?」 以细金丝线绣边的白色绸衫,在衣襟、衣摆处都有银织翔凤的纹样,是富贵人家才穿得起的衣裳,难道他是—— 「单霁澈,单府的当家,你的主人 「禀告大少爷,奴婢进府已经半年了 哼!要不是母亲的眼泪,她老早就从母姓了,就是遗个「许」字害惨了她,让她差点成了替身新娘 「看法?」他是在问她这个做下人的意见吗?难道他也相信这种无稽之谈?还是别有意图呢?樱璞考虑自己要不要回答 「不怕 「快点、快点!你们动作快点!这边的菜切快一点!那边的把火再弄大一点,多加点柴火!至於你,你去外头舀桶水来 「快快快!大伙手脚俐落一点,咱们只剩下两刻钟不到,还有三道菜要赶呢!」 「情况怎么样,饭菜准备好了吗?」不知何时来到厨房的总管,扯开声嗓大声问著厨娘,神色有些急迫」从她的口气中樱璞知道事情紧急,用最快的速度往酒窖的方向奔去 「你来了啊,比我预估的还要早,真是想不到」 站在一旁垂首待命的樱璞,瞥了眼他们,大感无聊地打了个呵欠 过了一会儿,樱璞看到每个人碗盘都盛满了鱼骨、鸡骨,便主动把脏的碗盘撤到一旁,换上乾净的碗盘,还细心的将洒到桌上的汤汁拭净 接下来的时间,镶金的象牙筷以秋风扫落叶之姿在桌上不停来回,很快的,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全被卫革夫搜刮一空,连片菜叶子都没留下,桌上一片杯盘狼藉 「话我带到了,你待会把东西收一收到东苑报到」每回见到这小煞星准没好事,能离她远一点就远一点,总管转身就要走」说完,他就快步的离开」说完,单霁澈转身走上长廊,樱璞连忙跟在他身後」 「嗯,你识字吗?」 「识得一点」 识字却不会磨墨,这小丫鬟真古怪」他边说边示范」 「真的吗?」老实说,那些书她一进门就发现了,还在想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拿来看 「你看书很快 才一个下午的时间,这小丫头就开始没有下人的样子,不论是语气、动作和眼神都没一开始的恭谨,果然跟他料想的一样,这丫头不只大胆还很自信,一点都不介意在他面前表现出真性情,这样正对他的胃口,他最不喜欢身旁的人唯唯诺诺,彷佛当他是凶神恶煞」 没发现他异样的眼神,得到回答的樱璞点点头,「是,樱璞这就去来,这是大少爷的晚膳,有熟汤,要小心拿好」 「是,谢谢大娘霨灏是二少爷,你应该听过 「呵呵,你这表情跟今天中午一样」他伸手拉起她,发现这个小丫头真是瘦得不像样「吃饭的时候不可以说话,小心噎到 「头有点晕……贫血的症状……没什么」没注意到她身体不适是他这个做主子的不对,他有责任帮她调养身体 「要不就用药膳吧,如何?」 她皱起小鼻头,「不要,还是有药味,我讨厌 「那早膳呢?」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大少爷不会狠心到连碗白饭都不赏吧? 「出去吃 「你该关心的不是这个 「是啊 「我可不可以让你载?」 他愣了一下,「男女共骑会招人闲话的 「哈哈哈!这小丫头怎这么可爱,不过是甜酒就呛成这样,真是没喝酒的福气」他脸上的笑容冷了几分,语气里有著让人无法违抗的气势」 单家的药铺遍及全国,只要这次合作成功,将来每天坐在家里什么事都不用做就有白花花的银子非来让他花用,心情就开心的不得了「要是住惯了,可能就在这里定居了」她把丰满的胸往他身上贴近她撒娇的模样、身上的香气立刻把卫革夫迷得昏头转向」他一颗头几乎埋入雪白的胸前 厨娘朝她咧嘴一笑,「樱璞啊,怎么自己来了呢?我正要叫丫鬟送过去呢」她顿了顿,语气变成打趣 摸著脸颊,厨娘的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女孩子如此不雅地躺在草地上,把这里当作自己家里了?还有,见到主子也不恭敬问安,道歉也是敷衍的态度,你这目中无人的丫头实在太放肆了,我一定要好好的罚你!」 嗯,她的确太放肆了,被某人惯坏的嘛!樱璞再次点点头真会猜,可惜没有一个答案是对的「你最好赶快去净身换套衣服,你身上的血腥味很重」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她是这样,那只母老虎也好不到哪里,这年头,主子难当 「好一段日子没来了,过来看看 「他吩咐你拿给谁喝?」这小子也会做这种事?呵呵,这天没下红雨,那么就是他这次来真的了」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青菜,送进口前他叮咛道:「别告诉他我知道这事 樱璞从石头上起身,走到秋儿身旁「刚睡完午觉,看看时间你也该回来了,所以来找你」就算没休假,他还不是默许她赖床?他对她可好的,她才不怕他骂」走回先前的大石坐下,樱璞撑著脸颊感慨道 淡淡的情感比较适合她,要收要放容易许多,重点是比较不伤人或自己」 「还不是一样,每次你都会把总管弄得气呼呼的」何只有些,差距可大了 「哪里标准了,脸尖腰细,随便一碰都是骨头,乞丐搞不好都比你胖一些」呸呸呸!少乌鸦嘴了」 「所以?」樱璞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脸上轻捏,他的手凉凉的,刚好消消她脸上因为药膳里的酒而起酣热 「不要,我就是不要!」她继续顽强抵抗」言下之意,他坚持要知道「所以你们不用怀疑我,我只是比一般人聪明冷静一点,但如果你们还是下放心,我不介意你们调查,当然,你们什么都查不到 「你的话我会相信,你的身世我也不会去查,但是……」拇指滑过她浓密的眼睫,他表情认真,「我希望你愿意对我自动坦白 「咳咳!咳!我看?」指著自己的鼻子,单霨灏满脸错愕怎么,有问题吗?」单霨灏疑惑的看著她 「你认得秋儿?」他从没听秋儿提起过她 「还有,你也老大不小了,别老是这么冲动毛躁,学著沉稳一些,这样女人才会有安全感 「我知道了」 「就这样,我不吵你了,还有,离午时只剩下一刻钟,我建议你……」话还没说完,一阵风就从她身边刮过,抓住扑到脸上的几缯发丝,樱璞转头看向空无一人的书房,安安静静地合上门 每当他温柔地看著她时,她不是不知道,但她必须假装不知道:每当他体贴地照顾她时,她不是不感动,但她只能微笑说声谢谢并压下心中的悸动;每当他用宽容的心胸包容她的顽皮和谎言时,她不是不感谢,但她只能装做若无其事地陪伴著他;每当他深夜来看她睡得好不好时,她不是没感觉到,但她只能假装熟睡,假装没发觉他眼里日益浓烈的情感,这一切她只能压抑在心底,他对地愈好,她就愈苦恼」 「嗯」他终於抓住她了 「既然如此……」她在他怀里转过身,抬头对上他的眼,「我也该对你坦承一切了」怪力乱神,她想思想保守的古代人可能不会接受 「嗯」他暗示道」丑话先说在前头,虽然她在这里无依无靠,但身为女人的骨气她还有,拿得起她就绝对放得下 「你这是在向我求亲吗?」樱璞淘气地对他眨眨眼,明知她是非君不嫁,却还要她主动表明,就算二十一世纪的观念再怎么开放,在女人心中求婚这种事绝对是要由男人主动,否则就太没意义了」他道歉 「要是有人硬抢呢?像是砍断我的头……」她想起美国一桩抢钻石项链的杀人案」若不是它神奇的能力,他怎么会安心地让它帮他保护她 「你弄痛我了 「你答应过我不会麻雀变凤凰的 「来了!来了!救上来了!」一群奴仆全围了过来观看」樱璞耸耸肩,都是以前的事,没什么好提的」他和呆头鹅都会武功,她就不相信总管不会 单霁澈从怀里拿出一块布巾放到桌上,布巾里是几样女人的发饰」拿起一个白玉发簪,他打量了好一会儿,考虑该插在何处才妥当」 看著他,她笑了,噙著幸福的笑容吻上他 谁知她才刚跨出门槛,後头就传来带著抽噎的话语,她立刻停下脚步」樱璞悄悄地笑了,好一个有骨气且聪明的女人 「而且我一定会找到一个比单哥哥还要棒的男人,等我们成亲後,我一定会来向你炫耀「我只是想到如果我们去太久,会拖累到你的工作 「本来就是要这样,从今以後,你只能爱我或是更爱我   在心底冷冷的讽刺自己,在这个时候,我居然还有心情评论别人的外貌,真是疯了,但我却真的十分冷静,冷静到几乎让我以为自己处于崩溃的边缘   坐在窗口,我竟然不能让自己的思绪脱离那个人,杜宇,杜宇,脑海里,全是两年来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他的温柔,他的宠溺,   春天的时候,踩着路上还未融化的积雪,他会拉住我的手,不让我跌倒;   夏天的时候,数着荷叶上的隔夜的雨露,他总会记得做给我我最爱吃的绿豆冰,看着我的吃像,笑得比我这个吃了冰的人还幸福;   秋天的时候,踏在绵绵密密飘落的红叶,我们的身影,我们的欢笑,洒满城市的每个角落;   冬天的时候,看着漫天漫地的的雪花舞,温暖的,是他悄悄捂暖的手   “你醒了吗?”温和的嗓音似乎带着春天的温和送入我的耳中,只是其中似乎夹杂着丝丝的冰冷   “啊?皇上,臣妾失礼了,请问您说什么?”猛然的回神让我顾不得该有的礼节,懵懵懂懂的回出了本是不敬的话   只见萧亦炫若有所思的眼光向我飘来,我尽力制止着自己不望向他,敛了心神看着我王一挑眉,并没有责罚我的失礼,而是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便      “那香后,本王是想问……,……,……,……”萧亦炫问出一大串我闻之未闻的问题,听得我一个头两个大,我对这个世界的风俗民情根本一点都不知道,再加上萧亦炫专挑些生僻的来问,问到最后我根本就放弃听他在问什么了,反正答案我早就想好了”杜骏宇急忙留人   “你很恨我?”萧亦炫露出一副玩味的神情   这天一大早,我还在床上和周公约会的时候,绿意急急忙忙的把我扯了起来,按在铜镜前慎重的梳妆打扮着,直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弄得我一头雾水,今天不是什么节日,也不是什么继嗣祖先的日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啊?搞得我也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藩国!”我加重语气说道,“藩国掌握着自己的兵权,民生,长此以往,必成心腹大患!”   “是吗?”杜骏宇终于变了脸色,森冷的目光直视着我,我也毫不犹豫的迎接着他的目光,“是的!”   “那你说该怎么办?”好厉害的国主,明明一切都有主张,却偏偏不动声色   我脸色一垮,不是吧,我有什么文采,没办法,只有盗窃了,各位先人,我要对不起各位了,中秋,中秋,恩……天啊,为什么这个世界也会有中秋这种东西啊啊啊啊~~~~~   看着我变得很难看的脸色,杜骏宇莞尔一笑,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真正的一笑,如沐春风,他的样貌本来就和杜宇一般,如江南西湖的柳树般,高傲而朦胧,这一笑,少了唳气,更是动人心魄,我心中一跳,偏过头去,杜宇杜宇,既然你爱的人不是我,你到底还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      “好了,本王就不为难你了,本王现在感兴趣的是你所谓的兵不血刃之计!诗的话,等到中秋那一天吧!”杜骏宇摆摆手,敛了笑意,“先起来吧!”   我点点头,忍着发麻的腿挣扎着起来,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啊?”我猛地回过神来,站在我眼前挥手的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富家子弟,满脸的斯文,正一脸奇怪的望着我   我倒了杯酒递给他,“既然你都让我称呼你为修宇了,你也知道我这个王嫂,呵呵,那个啊!名不那个实啊!你就干脆叫我的名字好了!”   “好!”他也干脆的一口答应,“香葶!”   我心中一阵悸动,好久了,好久了,没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能有人唤着自己的名字,是如此幸福的事情!第十三章   “香葶,我们只这么喝酒没意思,不如来做个行酒令吧   “好,你说吧,怎么罚?”我一个现代大学生还怕你不成,再说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本小姐奉陪到底就是了”   “笑容可鞠   江山仍在,人难依旧,   滚滚黄沙掩去多少少年头,   悲欢是非成败转眼成空,   涛涛江河汹涌淘尽男儿的梦,   曾经海阔天空,昂首莫回头,   痴笑轻狂任我潇洒少年游”   林决辰对我们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并未说什么,只是带着一丝玩味的扬了扬眉”他托着我的脸,让我的目光直视着他,“以后的部分,我要看你是否合适站在我的身边!”说罢仍下我,转身离去   “你变了!”他微微眯起眼,似是要把我看个仔细,“为了什么?”   “变了?哪里?”我不解的摇头,看不出来啊,难道是变漂亮了?漂亮到连萧亦炫也发现了,自己呛了自己一下,似乎是不太可能的样子(= =+这不是重点吧,你好歹也是皇后耶!)让我重温了当年在大学图书馆里度过的时光,呵呵,那个时候啊……      结果那天被发现我坐在地上的萧亦炫讽刺,“你再怎么说也是北觐的皇后,竟然像个下人一样坐地上   “你退下!”他不抬头的吩咐道,我耸肩,八成是要见什么重要人物商讨什么了吧,这种时候他一般会让我到门外去等的   “怎么?哑啦?不知道答话啦?难道陛下也特许了你不用回答主子的问题吗?”她嚣张的看着我,就想捉一点我的小辫子   “你,你……我,我……”年妃气得发抖   “我在问你话!”直接自称我,比自称本王压力更甚”   我呵呵的笑着,心脏砰砰直跳,“为什么?”   “因为你值这个价!”   我心猛地一沉,一阵苍凉和无力感顿时涌了上来,果然是因为,我值得啊!   轻轻拍拍脸,我笑着告诉自己,省省吧,香葶,你还指望是什么呢?而且这件事,还是向修宇本人确定比较好!   强打起精神,我漾出一点笑意,“炫王,还没完呢,我还有一条,计中计!”      “香后,”萧亦炫的轻唤声让我蓦然回神,随即眉头一敛,他叫我什么?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带出一点点的笑意,随即敛了神情,闪身让我完全暴露在众军官之前,慎重的介绍道,“各位,这位就是北觐国的皇后,也就是宇王昭告天下的诏书中所说的一道推恩令将北觐两分的香后!”   话一出口,顿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惊讶的,不敢置信的,赞叹的……各种各样的目光让我愣在当场,作不出任何反应   我告诉萧亦炫的计策其实很简单,背水一战——至于死地而后生,加上计中计围魏救赵,中间用上空城计和守株待兔   好久以后我都不能明了,那是福,还是祸?   亦或兼而有之……   ***************************************************   四国志   “我们这是去什么地方?”找个地方舒服的靠起来,我懒懒的开口,即来之,则安之是我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第一准则!   “回我国的都城,盛临!”   “刚才为什么打昏我?”   “香后智计名动天下,那里又是边塞之地,不可不防!”   “哦,那陛下捉我来干什么?”   “你说呢?”他挑高了凤眸,一副蝴蝶戏猫的表情   我点点头,然后再摇摇头,“没用的,我什么都不会,我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   “是吗?”他不置可否,“普通人能破我勒苛二十万大军?”   “那是碰巧!”我抵抗着,虽然知道不大有用= =+)   恨恨的瞪一眼转至院中间的轩辕御天,郁闷,跟着他还不如跟着萧亦炫同志呢,一样是帅哥很养眼,虽然没他帅,但不会动不动就使用暴力手段!最讨厌对女人使用暴力的男人了,没品!我悄悄的对着轩辕御天的背影,树起了中指!   “陛下,边关紧急军情禀报!”来的将士一身风尘,单脚跪在轩辕身前   睁开眼来,果然不错,我大笑出声   夕阳很温和的从窗外撒了进来,两人身上都是一身金黄,很暖,也很柔,连心似乎都被笼上了一层金黄色,被人关心的感觉啊……   据说,夕阳西下的那一刻,叫作逢魔时刻……   淡淡的剪影倒映在车厢里,顺着影子望出去,窗外也尽目是柔和的黄,残阳映在路边小小的溪水里——半江瑟瑟半江红……   一瞬间,有些话,尽在不言中   “林将军发现有人意图对布防图不轨,本来准备暗中将此图偷换,我和骏宇,林将军商量后,决定将计就计,将半真半假的布防图‘送’到了轩辕御天手里,边关部分是真,诱敌深入,在澄江边设下包围圈,将一路顺利而掉以轻心的勒苛军队打败!”修宇将所有的事大致解释了出来,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耶,不对,还有一点很不对”   转过身向逃难似的跑了,当然没错过杜骏宇那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我愤怒,每个人都跑来算计我,我愤怒了!!!!   马车沿着海走了有半天的时间,就到了所谓南门等船的地方,我望着眼前因为天暗下来而显得越发阴深的海了,鸡皮疙瘩就冒了出来,我使劲撮了撮,刚在海边站定,模模糊糊的船影就显现了出来,我再次发抖,该不会是……幽灵船?   船的影子越来越清晰,渐渐能看清,我才吁了口气,还好只是很普通的船,不华丽,也不特别简朴,很正常的那种小船,船头站着一位少女,船尾上有一个梢公   船静静的在海上滑行,四周的雾越来越浓,渐渐的连船头的素心也看不见了,周围静静的,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唯一的我,而我,在这懵懂混沌中,只觉得胸中空茫一片,但奇怪的是,并不害怕,只是很平静的空茫   这样不知在船上坐了多久,当空间失去意义的时候,似乎连时间都失去了意义,忽然之间,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高耸入云的山矗立在眼前,整个山就像是用石头组成的,从外面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绿色   他一动,我的语音嘎然而止,忽然间,就这么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修宇的声音,含着浓浓的痛苦,“我就不可以么?我就不行么?”   “你在说什么啊?”我想抬头望他,却被他死死的将头按在怀中   “我存的什么心? ”   “三州换后   “你做的?你计划的这一切?”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放松了对我挟制,我转头机械的问着   “得不到?”我微微怔愣,“就得不到了啊!还能怎么样?”   “错了,得不到,就亲手打碎了,然后动手补好,就是你的了!”他眼角含笑,仿佛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一把拉了我,朝河边的三人走去,“走吧,一起去品尝胜利的滋味   果然,我的话有效的阻止了他们的脚步   “啊,我是不是太冒昧了!”   “呵呵,”他嘴角轻勾,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没有关系的,只是……”他的笑意似乎闪过一丝落寞,“好多年了,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的名字而已……”   “那么……”我希冀的望着他   不知道坐了多久,天色竟然黑了下来,我这才回神,怎么会事,这山上不是终年不黑的吗?抬头望去,竟能看见满天星辰   我向后一退,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有什么好不,反正我这等人的性命,在你们的眼中也不过是可以利用或者不可以利用的分别而已,到你们觉得没有利用价值了,便轻易取去!”   “不,不是,不是的……”他使劲的摇头想解释什么”   狠狠的,我将手中的玉石制成的饰品往地下摔去   玉掉在地上,碎了……   “开大门——”神殿中庄严肃穆的声音响起,我回眸,神殿的大门缓缓打开,关系到四国未来十年命运的麒龙祭开始了……   “各位请进吧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池边,眼前,是神殿中的神殿”素心福礼,然后不知消失在什么地方了抽持一把装饰得华丽异常的长剑,恬然优雅,我从未见过一个能把剑拿得如此……悠然而娴雅的人   被拆穿我也不置可否,都说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自己的敌人,再说我跟在他身边时间也不算短,我用的计策也很简单,迷的只是身在局中之人而已   据他说,神主的位置是从黎国的皇子中挑选出来的,他才得以卸下神主的身份,重新获得自由之身   刚刚揉碎纸条,扔到水中毁灭证据   “柳惜君可不同他人,她可说是扬州花魁之首,这湖上的所有人都要卖她三分薄面,你不想去,也成,那么我们就乘早卷铺盖走人吧   吃过午饭,就是化妆时间啦   我兴冲冲的将三天来准备的“道具”摆满了一桌子,想当初我上大学的时候上过那么多美容课,不知道现在忘完了没有,有多少年,没这么精心修饰过自己了   “为什么你总出现在一些我完全想不到的时间地点呢?”   见到他,一声‘香儿’入耳,才发现,四年前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值得留恋的东西,当昨日的爱恨情仇已经远去,那点怀念却永存心间”   “恩,是有想到,但没想到第一个来的人,是你!”   轻颦浅笑,止不住心底涌上来的欢喜如果你想我助南冥的话,给你两个字——妄想!而且还记得当年炫王 陛下答应我天下之大,任我遨游的,难道现在一但熬不住了,就想反悔吗?大王的信用还真是差啊!”   “你到底怎么了?”萧亦炫一把扳过我的肩膀,盯着我的眼睛问”我放下手喃喃自语道   我刚从桌下探出头去,就被人一把捉住了手臂拉起身来”不用抬头就听得出来,眼前的人笑得有多么猖狂了,哼,这该死的花花公子”   “那我……”稍微思量一下,我一下变了脸色,“萧亦炫他骗我,跟我一起来的人才是这次的主角      “修宇,如果你真的知道那也应该明白我不是病了,这具身体的存在,是逆天的结果,就算是有号称天下第一神药的金风玉露,也救不了我的命   “怎么了?”澄江天险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打破啊,如果再加上南冥萧亦炫的军队要抵抗轩辕御天不会有问题吧   思忖间,马车停了下来,我知道,已经到达了澄江边上的北觐军和南冥军的驻地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她……”萧亦炫一把拽过杜修宇的衣襟,惹得随行的两国侍卫一阵惊惶,却谁也不敢妄动   “我明白了!”我静静的看着他,目光中澄清一片,“我都明白了!”   转身,离去,我想,我已经下定决心   “你没有吃药吗?”萧亦炫的神色十分的不好”   我疑惑的摸摸自己的脸,挤出一个笑容,“没有吧   “我从来不会同情任何人,只有弱者,才需要别人的同情,我最看不起弱者,那么你认为,你是弱者吗?”   我暗暗翻个白眼,“拜托,我是弱者的话也不会在新婚之夜在某人的威胁下和某人对上了吧!”   “呵呵,是啊,那时候我推开房门,就看见一个规规矩矩坐在那里的新娘,我就想,肯定又是一个所谓的名门闺秀呢,没想到,你竟然还和我打了起来,又踢又打的,想头驴一样   打了盆清水,仔细的洗干净脸,看上去还是苍白了些,抹了些胭脂,虽然不能全掩,但好歹也算见得人了   “是你,竟然是你,粮草被劫的时候,我就怀疑有内奸,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你!”杜修宇的口气,听不出是愤怒或者是悲伤,亦或者兼而有之   “是,说我军劫持了他们国家的皇后陛下,要求我们毫发无伤的将勒苛的皇后陛下送回去!”   “胡说八道,我们北觐什么时候劫持过他勒苛的皇后陛下,找借口也要找个好点的!”杜修宇气得手抖了抖,我眼珠子都差点翻出来,小心啊,你的剑可是架在我脆弱的脖子上的啊   “放下匕首,你走!”萧亦炫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闷的魔咒,杜修宇猛地回头,“炫王?!”   “你难道真的要看她死在这里吗?”一句不大的呵斥,让杜修宇嘴张了张,却始终没说出话来   我抬头,“?”   “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呵呵,忍到现在,已是极限了吧,说起来,我也应该告诉你的,就凭你无条件的相信我的计划和情报   “其实,四国的风俗民情虽有差异,但多年的战争与融合,通商与通婚,已经造成四个国家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的趋势越加明显,政治上的统一,会更加促进文化和经济的统一与发展的,四国取长补短,才是今后的发展之路”   真的很好,我说的,他都听进去了   不过,还有一个疑问xs8***   夏季,人来人往的闹区里,人声鼎沸,喧腾热闹,一名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女子,娉婷站立在大楼的电视墙前凝望着萤幕   大的呢,是位小姐,亮丽漂亮,脸上的妆容精致高贵,身上的套装,一看就知道是昂贵的名牌,只是不知道她是哪家公司的千金?   而小的呢,大约幼稚园到小学之间的年纪,相貌相当俊秀,小小的脸蛋,愈看愈眼熟……   他看起来很像某个她们所熟悉的人,但是究竟像谁?她们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是的,我要找高朔宇”   “啊?!”接待小姐全目瞪口呆   ***love   不,正确地说,应该是他被甩了xs8***   终于,得独自面对他了   “你——”童若奾气红了小脸“当时我有难言的苦衷”他耐着性子,拍拍女孩美丽的脸庞,随口哄道”   “欸?真的吗?”   童若奾——也就是花苗的主人,头儿微倾,看着眼前的大男孩”他简单回答,对于让她知道自己这号大人物,已经死心了”   “哼!”有人免费帮忙种花,谁会拒绝?她还乐得呢,真是傻瓜”想到失去的花苗即将重回怀抱,童若奾开心地露出笑容   “不好意思,今天我真的没空,下回有机会再一起吃饭啰!”   摆摆手,童若奾再次从他眼前消失   然而,当她露出笑容,诚心向他道谢时,他的胸口又开始发热,双眼迷蒙,从此舍不得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   或许,他是被她的笑容给施了魔咒,因为贪看她的笑容,所以他像中了毒瘾的人,愈陷愈深,终于不可自拔   随意敲门后推开书房的门,他看见并肩坐在沙发上,愣得像两只呆头鹅似的父母,然后看到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人,因为椅背太高,他只看到染成咖啡色的半头卷发   “什么意思?”高朔宇拧眉看着母亲   “长得像,或许只是巧合,我绝不相信他就是我的儿子   其实,当时他很喜欢她,但她却无法回报他的感情,歉疚的她本想带着儿子离开,他又极力阻止,保证绝不会勉强她接受他   幸好几年后,杨靖卉出现了,与林宗泓相恋结婚,童若奾这才安心了,也与杨靖卉成为莫逆之交   其实,她怎么会担心这个呢?他们夫妻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信不过吗?遗憾的是,她真的无法将小宇让给他们”她心疼地亲吻小宇的额头,知道高朔宇冷漠嫌恶的表情,已经刺伤了小宇脆弱的心灵   终于哄睡了小宇,她为自己泡杯热茶,在餐桌前坐下,整理小宇从小到大的照片与资料,好让高朔宇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快了解自己的儿子   让全校女生疯狂的钻石王子,怎么可能看上她这个整天在泥巴中打滚的灰姑娘呢?   所以她故意装傻,就是不愿去想他天天接近自己的目的   近来,她也禁不起熬夜了”她装出蛮不在乎的样子,无辜地耸耸肩   童若奾鼻头蓦然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但她逼回泪雾,佯装坚强地说:“我了解,我完全没有异议”童若奾也爽快应允   童若奾咬着唇,愤慨地瞪着他   这人真是出口没好话!童若奾气恼地瞪他   “我只知道摔断脖子的女人绝不美丽,也不可能优雅   怎么会是他?   奇怪,他怎么没去上班,还跑来当门僮?   不过仔细一想,可能是他猜到她今早会来,所以特地在家守株待兔吧?   “你还真的跑来了”   高朔宇又直直盯着她的脸好半晌,才懒洋洋地移动尊脚,往旁边挪开一步,连句话都懒得说”   进入屋内,她在高朔宇毫不热络的指引下,来到所谓的餐室   “妈妈”高朔宇懒洋洋地下了指令xs8***   没想到,高朔宇竟也跟到院子里来,但童若奾决定不理他,就当他是一尊臭脸的雕像好了   另外,法国吐司沾了牛奶和鸡蛋下去煎得酥软,才不是像你说的黏糊糊、油腻腻   没错!仔细一想,在童若奾面前,小宇并不是这样的,在母亲面前的他,活泼可爱,就像一般的孩子   静默了一会儿,他冷冷地道:“我会找时间多和小宇亲近,不过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小宇有高父、高母、刚回到高家不久的小宇,以及难得在家吃饭的高朔宇   “那奶奶替你挟根鸡腿噢!”苏美璇挟了一根大鸡腿到孙子碗里”小宇看得脸都垮了,但是不敢说不,只得拿起筷子,拼命将碗里的菜与肉往嘴里送,尽速消耗掉   “喜欢   曾经他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但后来却对那段感情恨之入骨,巴不得尽快忘掉”小宇怕父亲不清楚,解释得很详尽   “你……回来了”童若奾听了连忙将头摇成波浪鼓,她才不敢劳烦高氏建设的总经理做这等小事呢?   她愈是刻意闪躲,高朔宇愈想捉弄她   “对吧?妈妈做的点心最棒了   “你吃那是什么鬼东西?”他放下刀叉质问”   若和她带着小宇在市区里玩,必定会引人侧目,他可不想招来一大堆讨人厌的记者,把他和童若奾的过去挖出来报导,再次血淋淋地撕开他的伤疤   敏感察觉到母亲好像即将远离,小宇紧抓住母亲的手,软声哀求:“妈妈,不要离开小宇喔!”   童若奾愣了愣,随即挤出笑容,佯装诧异地道:“小宇在说什么?妈妈怎么会离开你呢?”   “那妈妈会永远陪着小宇吗?”小宇还是不放心地追问”哪怕变成一颗星星,她也要永远守护自己的孩子   “我知道了,你可以先离开了,有事我会再打电话给你   “是的”小宇跑来拉童若奾的手,要她也一起去   她走得虽慢,但至少没把自己搞丢,不过他却发现一件怪异的事   他们终于返回别墅,他本想立即传唤家庭医师过来,但她坚持不用,表示只要在床上躺会儿就能恢复,他才勉强作罢   高朔宇困难地咽了下唾沫,他想自己中午大概吃了太多上火的烤肉,此刻他口干舌燥,只能猛灌绿茶退火”   是啊!所以她就该感激涕零吗?又没人拜托他,而且她说的“不”,是不用他教的意思   “应该不是……可能是早上在树林里,你抓着我时……”她想了想,应该是在那时候弄的   老天,这女人是豆腐做的吗?仅仅是拉扯她的手,就会弄出这么大片瘀青?   “不要紧,过几天就会慢慢消褪   “你——”高朔宇习惯性地想去拉她,但是手一伸出来,猛然想起那片瘀青,大手又飞快缩回去”他按住那床被子,严厉地质问:“为什么你身上会出现这么多淤青?是我昨晚太粗鲁了吗?”   “这个……”   一抹慌张出现在童若奾脸上,但她很快回复镇定”童若奾宠溺地抚摸他小小的脑袋   “我的老天爷呀,你在干什么?”林宗泓又急又气地嚷道但是最近我真的有重要的事,一定得处理完才行   能多和小宇相处一天,就仿佛从上帝手中多争取到一点幸福似的   这天,她从园艺店下班后,直接到高家看小宇,却意外遇到高朔宇   她刚走两步,后头又传来他毫无温度的嗓音xs8***   “我吃饱了,爸爸、爷爷、奶奶,请你们慢用嗯,我也吃饱了”小宇喊道,拉开门让他进来   “喜欢上学吗?功课有没有什么问题?”高朔宇坐在儿子床上,试着跟儿子聊天   小宇低着头,默默不语,片刻后鼓起勇气,怯生生地问:“爸爸,妈妈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来看小宇了?”   原来,小宇既没生病也没被人欺负,他只是思念母亲而已   小宇有这样不负责任的母亲,实在可怜!   但悄悄在心底挂念那个失踪的贪婪女人的他,更可悲   “什么东西?”高朔宇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两千万?   她把两千万存在这个户头里,没有带走吗?   最后那件东西是一封信!给小宇的信   他想,他需要更多线索”对方谨慎地回答   他怎么会来?她这副丑陋的模样,被他看见了,怎么办?   “若奾?”高朔宇坐在床边,试着贴近那团颤抖的被褥,他妤温柔地呼唤着她”   童若奾的医师遗憾地说道   “对,但是我必须再次提醒你,配对成功的机率真的很低,因为目前台湾捐赠骨髓的风气还不是那么兴盛,想在稀少的捐赠者当中找到兼容的骨髓,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她却坚持不肯拿苏美璇的钱,只说她会告诉他,她确实拿了钱   “打扰了”吴雁瑶睁着美丽的眼睛,诧异地打量她片刻,然后难以置信地低嚷”   “你不爱他?”童若奾以为,世上所有的女人都爱他,怎知朔宇这个前任未婚妻竟然不买账?   “当然不爱!他那人很难相处耶,你不觉得吗?阴沉得要命,大半天不说一句话,老是用冰冷的眼睛看人,每回和他吃饭都快闷死了……啊,对不起   “只要是小宇送的东西,妈妈一定喜欢,因为妈妈最爱小宇了!”   “那爸爸呢?妈妈也爱爸爸吗?”小宇可爱地歪头看着父亲“小宇?”   “妈妈   “这顶帽子真漂亮,是小宇亲自挑选的吗?”   “嗯,小宇觉得很适合妈妈,爸爸和卖帽子的大姐姐也说这顶帽子很漂亮,所以小宇才把它买来送给妈妈”童若奾充满自信地对医生一笑   “若奾,你怎么啦?脸色怪怪的耶!”不知情的杨靖卉还凑近她打量,这回童若奾连洋葱的味道都闻得到了   因为太紧张了,早上她没吃什么东西,所以这会儿只是干呕而已   医生看了,说不出要她有心理准备的话   牛重击隔板之后,继续尾随同伴往前狂奔双手环抱胸前,她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这么好奇   她如果现在哭,岂不是让人看得现扁?   他伸出双手,圈圈她的腰肢,轻而易举的让她站起来,同时也讶异于她的体态轻盈,不盈一握的纤腰更与他交往过的丰腴型女人不同   该死!他干嘛替她担忧?   “手放开!”   “我们结伴走,好不好?我知道你也是游客   短短三个礼拜的相处,白净莲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沦陷情海的速度会这么快,她一直以为自己从小到大习惯了众星拱月的感觉,早已看透男人这种低等视觉动物,要无怨无悔的付出是不可能的事,结果,她却败在他手上,不止答应让他陪着自己回台湾,甚至就在自己租赁的套房开始同居生活”他的嗓音干哑   “郑医生,这段日子谢谢你的照顾,我还是决定跟他一起”   “我希望……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原本刚毅的轮廓全柔化,此时的他不再紧绷,不像以前,就算笑着,眼底却有无法抹去的阴郁雷想大声说,但看着她锁着柳眉,明显烦恼的模样,却开不了口,他不喜欢让她不高兴,不快乐”晨曦洒在她身上,圈成一道薄光,编织成羽翅,让她成了维纳斯,只是不是站在海蚌中央,而是在他的心里   “先坐下来,我有事问你”   “詹均佑是詹奶奶的儿子,她们明明是牌搭子,你不喜欢我跟他们在一起吗?”雷看着白净莲,澈净的双眸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   “你好香,我喜欢这种味道   体内潜藏的野兽破蔺而出,顺着本能,他让自己发泄在手上,但脑海挥之不去的身影是她”雷将她搂得紧紧的”他的嗓音粗哑   好像,每次他的欲望餍足后,总是懒洋洋的躺在她的身侧,搂着她时,喜欢把玩她的黑发,当时的声音就是这样,说什么他都应好,贴着他的胸膛时,心跳的节奏与她一样”金童玉女的长相引来不少人的注目,白净莲索性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阿佑,这是你朋友吗?”一道操着台语的男声响起”怎么还是绷着一张脸?白净莲细白的指腹顽皮的轻抚着他的五官   “都说不是肚子饿了”贝多芬的乐曲是她的安眠曲,她外表娴静,但个性活泼,标准的表里不一   这异状让温馨的气氛增添一股旖旎   野性一旦暴露,哪可能因为她口头上的威胁就收敛,雷埋首她双ru之间   白净莲点头,温柔的笑说:“你放心,我当你的经纪人一定不会让你吃亏   于是他立刻联络妹妹”   白净莲紧抓住女团员的手,“我……我突然觉得头好痛,可以先回旅馆吗?”   “你还好吧!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要不要在这饭店休息一下?”   白净莲慌乱的摇头,“我要回旅馆,我的药放在旅馆   短时间动员的人力及物力,让医疗人员看傻了眼   “你有听过TANYA吗?”   “当然,举凡食衣住行,只要有波形标志,就表示TANYA集团所有”   嘎?小医生的下巴差点脱臼“我在医院照顾你整整六天,你一直没有醒来,害我好担心”   雷陷入深思,完全没将蒙莉莎说的话听进耳里”郑建瑞拿起水杯,用棉花棒沾水滋润他的唇”雷瞪着床尾的玻璃平台,由表情看不出思绪”或许那笔医疗费用还是她向朋友借货,对啊!她才踏入社会没多久,怎么可能有多余的钱支付庞大的医疗费用?更别提他在台湾根本没有保险,他的存在对她而言是无底洞吧!   郑建瑞耸肩,确实,事实不容反驳,没有人会这么伟大,他们才刚相恋,爱情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   “啧啧啧,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她居然改变你偏激的想法   “你打算付多少?”   “开二十万……不,三十万的支票给她好了”感谢她的家人,虽然有指责,但原谅得太容易,让她更愧疚”女子连忙取出一封信   “呃”曾景祥知道经济问题已经不是白净莲考虑的因素,那两位银行人员有交代来意,还拜托她要问出白净莲的银行账户这是狗屁,如果这么做,他将无法知道未来,搞不好他们都还爱着彼此,为什么要留下遗憾?毕竟现在基础条件改变,他不再失忆,没有失智,更别提富可敌国,他拥有一切能够掌握幸福的条件如果她没有收下那些钱,那么他就回台湾,给彼此一个机会   白尔众不说话,只是看着电脑荧幕   “呃”   “这点我们达成共识了她的丰润呈现桃红,不似他的较薄   Shit!他马上通知谭顿管家,这小子需要的不是任何知识教育,他极度需要的是礼仪和伦理教育   真是造孽!曾景祥忍不住摇头白净莲不停的安慰自己   “我来解释吧!”带着些微异国口音的中文当然,现在她咬着香槟杯,也克制自己不再挥拳了他当自己是移动生殖器吗?没事擦什么麝香催情剂!   “以后不准你再收任何男人送的东西,就算是一朵花也不可以”   “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牛头不对马嘴,她打算用这种方法气死他吗?   朱里斯发现自己必须用尽意志力,才能忍住不掐死她   白净莲,你要清醒一点,他这是性骚扰,你可以告到他脱裤子   他注意到她眼里的淡青痕迹,睡眠是她最需要的,更别提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他昨晚真的把她累坏了   “谁准你随便拿我的手机!”   她如风般又冲回卧室   “色魔?我只是觉得杯子这容器比较好,这样算色?”挑了挑眉,他当然知道她想到哪里,事实上,他也有此意,只是说出来会让她更生气他尊重她的请求回饭店,虽然眼露不舍,仍然离开   “你怎么会知道?”她得说些话来转移注意力,毕竟他一身雅痞装束,却抱着泰迪熊,有点滑稽毕竟鱼帮水、水帮鱼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许大今天也会出席耶,他一直说要给你惊喜,所以才没有告诉你,他等一下就到   “我是骗人的!你没有发现我们被大家指指点点吗?我以后还要怎么做人?大家会怎么看我?”她的小脸埋进双掌里,这种场合以后还多着,大家碰面会怎么说?   “夫妻恩爱,很奇怪吗?”   “我们现在不是!”白净莲气得大吼,“你把这件事情搞这么大,如果我们以后没有在一起呢?谁敢再追我?”   朱里斯脸一沉,“我们会在一起,永远,你还希望有其他追求者?难道你就像建瑞说的,一定要享受那些男人把你供为女神才开心吗?专一不好吗?”这女人真像建瑞说的,迷得那些追求者晕头转向是她的毕生职志,甚至用些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准备好了?好,我知道了   他们从会议室到走出KT&P大楼,一路上都没有碰上任何人,整栋大楼仿佛清空了   这跟八年前不同,八年前他的语气带着无奈   白净莲当然知道他在傻笑什么,但是不想泼他冷水,根据她怀孕的徵状看来,爱吃咸辣口味,皮肤状况也变糟,这跟生儿子的时候一模一样,所以她猜,这胎八成是男孩子 秦傲天的眉头紧皱了 就在自己的怀中,她扬起了小脸,她的肌肤嫩白,弹指可破,一双晶亮的眸子更是异彩流光 龖洛国的女子普遍没有北凡国的女子高大,身量都是娇小的 “是,我就是龖洛的公主丁夙夙,此番我的恨不得立时就杀了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也难解我心头的国破家亡之恨!” “你恨我?很想杀了我吧?” 秦傲天问着,那嘴角的嘲讽就更深刻了 他的视线始终没离开她的脸 国都不国了,再有个清白的身子,也更改不了亡国奴的耻辱! 索性,她也不反抗了,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了那里 她不想这样,可是她却克制不了身体的需求 她本来是来自现代的 走到了那桌子的眼前,她正欲要伸手去取那匕首,却不料的蓦然一种物什打在了她的手上,那拿在手里的匕首也是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于是,这样的欢爱就是一种肆虐 她的心头登时怒气冲天 “这就是你的父皇母后教育的结果?一个无知而欠教养的野蛮丫头!” 他嘴角的讥讽越来越浓郁了,浓郁到几乎化解不开 她笑得是那么的妩媚,那么的娇艳 却见丁夙夙用一种极其得意与挑衅的眼神在看着他,仿佛在说,怎么样? 这下你无法收场了吧? “贱人,你有力气没地使了,是不是?” 他怒斥 “你个不知道羞耻的女人!” 她的身后传来梅寒凌鄙夷的声音 她很清楚,自己失败了,没有杀了那个男人,反而自己的清白与尊严皆都丧失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 她恨恨的 这个欢喜是从小伴着公主一起长大的,此次的亡国,她也被掳掠而来 丁夙夙真的想笑了 什么叫小人得志? 什么叫落井下石? 什么叫狗仗人势? 都在这个梅寒凌的身上体现的一干二净的 那一滴滴的若珍珠儿般的闪着莹白的光泽 这枚戒指自己好像是见过 脑子里不停地回忆着和父皇母后在一起的美好日子! 皇弟世远是个那么乖巧的男孩子,可是此时他不知道沦落到了何方了? 那种惦念由心中泛起,便带着隐隐的痛 那声音由这个暗夜里传来,好像就是在枕畔 所以,试着问了一声 轻声地劝着,话语里都是怜爱,一点斥责都没有 因为她从老苏的眼神里看得出来,关于这个女人,关于这个女人的故事,都是他心中的伤痕 这时起风了,风声就那么萧萧而过,也掩饰去了丁夙夙的脚步声 她想要喊救命,但是身子已经失去了活动的能力 她于是被父亲以照顾自己的姐夫的名字送进了秦王府 “去哪儿了?” 梅寒凌逼问 恨不能把自己绑在王爷的裤腰带上,这样的女子,啧啧,王爷怎么能喜欢呢?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梅家二小姐是喜欢傲天王爷的 他的存在,对于少女时代的丁夙夙来说,那就是一个青梅竹马的梦! 这个梦里,公主是真实存在的 可是这样久了,他都没出现 段弋扬又出现了 台子上那段弋扬一柄剑舞到了极致 旋转飞舞中,段弋扬就好似一只蜻蜓在狂风中搏击长空 也是身子蜷缩着跪在那里,周身哆嗦不已 丁夙夙进门给容臻王妃施礼后 想要娶她为妻呢 一个女子倔强地傲立在自己面前 一副柔柔的女儿身也被演绎出了铿锵之气! “二少爷看上的是哪一个丫鬟?” 他信口问了句秦五 秦傲天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傲天,你以为这件事没什么问题吧?一个丫鬟既然我们少峰看上了,我看这个女子也算是知些情理的,料想调教些时日也算是能胜任王府王妃的身份,你觉得呢?” 容臻王妃见秦傲天一直不说话,就再次问了句 秦傲天紧紧地把丁夙夙朝自己的怀中一带 他的周身早就是磅礴的了 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好像自己一接近这个女子 她注定是要失败的 这一夜,很神奇地,秦傲天几次三番地要 所有的人都以为,那些太阳国人就是想要鸡蛋碰石头 可是那些忧伤,并不是你想忘,就能忘记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静如困倦了,回去了屋子 “夙夙,我听老苏说你叫夙夙?” 忽然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段弋扬再笑笑,“你不都知道么?我是那个戏班里的段弋扬啊!” 呃? 丁夙夙顿时哑然 他的样貌自己并没见过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简直就是个麻烦精3 丁夙夙默默地吟着,倏然就如那曲子一般,她也愁肠百转起来 默默地回味着他的话,有风出过来的时候,丁夙夙觉得自己的心口处好像是敞开了一扇窗户 他才定定地站住了 然后一把抓住了丁夙夙的手腕,一个强力的拽拉,丁夙夙的身子就脱离了椅子 使劲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她斜倚靠着凉亭的柱子 只是因为隐隐的冷寒,她的周身都是蜷缩成一团的 “梅……梅小姐,您……您怎么来了?” 秦五心里有事,嘴上也不利落了 于是,她没少假公济私地折腾丁夙夙 秦五被吓得一哆嗦 “丁夙夙?她怎么了?我不是吩咐你让她在屋子里躺着休息么?怎么她又跑出去了?” 秦傲天的语气里是有嗔怪的,心说那个傻丫头又出了什么状况了?生病了都不能安生些么? “不是啊,不是这样的!” 秦五就把秦傲天走后梅寒凌来过,闹腾了一番 她如一只温柔的小猫儿在自己身下 那药汁是黑乎乎的,看似有点像是现代社会里的咖啡的颜色 那月光扑在了他的脸上 他得去让人熬点粥,然后让人送去后院,丁小姐是没吃早饭的,身子那么弱,再不吃东西,那怎么行? 秦傲天是在傍晚时分回来的 啊! 她孩子气地拍起手来 “王妃,凌儿没想着要嫁人的,凌儿就在这个院子里天天啊,陪着王妃您说说话啊,品品茶的,凌儿今生也就满足了!” “胡说,我一个老婆子有什么好陪的?若是你真的一直守着我啊,那外面的人会说啊,怎么容臻王妃那么无耻呢?老拽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干嘛?耽误了那女子的好青春,那不是暴殄天物么??” “王妃!” 梅寒凌小脚儿一跺,扭捏着身段,做羞赧的样子” 秦五貌似恭敬地回答,其实他是在刻意隐瞒丁夙夙的去向! 这一定是秦傲天临走前交代的,不然他不敢那么敷衍自己 本来梅凝香得了秦傲天的宠爱,已然让他喜出望外 “怎么回旋?” “寒凌,你进府那么久,还看不出来么?秦傲天尽管在疆场上是一名勇将,但是回到王府里,他还是很敬重王妃的,也很听从王妃的话,只要老王妃的那一票能投在你身上,那你成为秦傲天的妻子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可是父亲,秦傲天的兴致都在那个女人身上,只要有她在,我哪里还有什么机会啊?” 梅寒凌实在是不解 “要是真的可以的话?那可太好了!那个女人我忍她很久了……” 梅寒凌冷笑 不禁地,她就是一抖,然后紧紧地把被子拉在了脖颈下 紧接着,对方的招数密集而来,招招狠辣 这一脚正好就踹在了那个蒙面人的小腹上 被他的目光所鼓舞,丁夙夙重燃了生的希望! 是的,不能就那么绝望,自己要为父皇母后报仇! 秦傲天,你个刽子手,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可是让丁夙夙和顾清风都没想到的是,整个龖洛京城都被秦傲天的大燕军占领了 也就在这时,丫鬟小红就跑进来,说,小姐,您不去后院子看看么?那里很多人啊,说是昨天夜里院子里进了刺客了呢 “老苏,那些祸虫在哪里呢?” 容臻王妃一问,老苏急忙施礼,然后就把那些金色的销魂虫拿到了王妃的面前 “哦,就是这样的小小虫儿能有那么大的毒性?” 容臻王妃很是惊奇 “老苏,你也太拿自己当个人物了,就你这种作为,若是在我们梅府,那惩罚可是连着你一起要受的,你还在这里为那个疯女人求情,你先想想你自己吧!” 梅寒凌心里对这个老苏明里暗里地帮着丁夙夙早有觉察 那里有一株小草,样子有些凄楚 几乎没人敢看那惨象了 却没想到,正迎着段弋扬的目光 他定然是非常爱静如嬷嬷的! “静如也伤得不轻,这都怪我,我……” 老苏痛苦极了 他蹲下来,就在自己的对面 呃?是不是撞到马蹄子上了? 容臻王妃见秦傲天脸色不悦,她的语气也陡然沉闷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是一阵阵被强压制着的哭泣 红颜祸水的至尊高位5 “王爷,您还问我在做什么?这不都是您期望的么?在您看下去,那些丫鬟奴才们都是您战场上的敌人么?他们和您有四海深仇?所以,您轻飘飘地一句‘乱棍子打死’,他们就失去了卿卿性命?您被大燕国臣民尊为是守护神,难道您就是如此守护您的子民的?难道您想在大燕国的历史上书写下遗臭万年的那一笔么?” 此刻的丁夙夙身子并不敢伸直了,说话间眉心都是蹙紧的 很多人为此欣然,在他们的心中,王爷是他们的好王爷,而那个女子,若是天仙,那才真的能配得上他们伟岸而了不起的王爷呢! “父亲,您都听到了吧?看看那些人都把那个女人说成是天仙下凡了,她算什么天仙啊,不过一个讨厌的臭丫头罢了!哎呀,气死我了,秦傲天,你是不是瞎眼了啊?我怎么就比不过那个死丫头啊!” 梅寒凌从那天气呼呼地回了梅府后,就再也没回秦王府 “哎呀,凌儿,你就不要乱走了,看得为父头都晕了!” 梅平烩的心里更是烦躁 这个时候秦傲天就坐在椅子上看书 放药碗到桌子上,秦傲天很是清晰地打了个哈欠 丁夙夙也是被她那憨憨的样子逗笑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秦傲天那高大的身影又出现在了这个屋子里 寺内供奉的佛像,造型优美,栩栩如生 群山环抱,寺门口地界平平,景视野开阔;寺后层峦叠嶂,树林茂密,野花点点 那个女子推开了那偏殿的门 等一切都平静下来 “我就是那孙大圣啊,专门来‘欺压’你这个白骨精的!嘿嘿!” “我不信呢?你真的是孙大圣么?人家孙大圣可都是三打白骨精的呢!” 坠儿笑得是花枝乱颤 呃? 这是怎么回事? 丁夙夙隐约觉得那个哭喊声有些熟悉,她不觉就加快了脚步 她说,王爷,您就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一边站着两个手持着鞭子的奴才 “欢喜,欢喜……我可怜的欢喜……” 她哭着,喊着,可是却怎么也爬不上那棵树 “公……公主……” 树上是欢喜哀哀的声音,树下是丁夙夙悲愤的哭喊 冷声对秦五说,你还傻站着干吗?还不快扶住她! 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3 丁夙夙听到这声音,蓦然转头,她直勾勾地盯着秦傲天 那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愤怒 哼! 隐隐的,宋平烩冷哼一声 这个陈强在朝野上下,那可是跋扈得很 那意思,怎么样?没你,我照样当官,你什么了不起啊,不过一个率兵打仗的莽夫罢了!哼! “好了,王爷您自便吧,平烩走,太子说要见你,我们一起过去吧!” 陈强说着,就带头走去了 秦傲天一听就恼了 他真的是有点束手无策的感觉 疑团?宫里来人了!1 他想和她解释说,自己回来发怒了,那也是因为之前看到了得势小人宋平烩了 整个驭风轩的气氛都是很压抑的 只见盘子里的那个小西瓜 价值连城啊! “这……这……秦王殿下,这个西瓜如此贵重,老奴可是不敢吃啊!” 贺顺公公说话都不利落了,被这个金西瓜骇然了 奔到了那银盘子前面,伸手端起来那金西瓜 可就是没有自由 “那好,小王送公公 正是她的这种笑让秦傲天很有些郁闷 秦傲天在看到他的衣着时,眉头微微一皱,瞪了他一眼 太子和太子妃就坐在了皇上的一侧然后从扇行的钞票中抽出几张正反面作交代,借机将10张钞票移到最下面,下面就是一叠白纸了 “丁姐姐,怎办啊?我不想连累这些人啊,他们都是好人,我真的没想到,会害到他们啊!” 丁夙夙也是有些郁郁 屋子里的人一听,有的人就急得跺起脚来 一个女子,一个面部蒙着淡粉色面纱的女子 呃? 陈萍儿转眸,果然看到了一脸惊艳之色的皇上 淫帝,你不要过来!2 父皇的死是被逼的,那大仇没报,自己怎么有心情去讨好什么狗皇帝? 可是,武班主过来了 但是后来听到了院子里秦傲天和默琨太子的争吵,他这才知道了,这个女子竟就是自己赏赐给秦傲天的那个龖洛国的公主! 如此一想,他心就有了懊悔了 美!美啊…… 丁夙夙羞愤的眼里都是泪,银牙咬碎,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怎么夙夙会成了一个舞女坠儿? 她怎么会跑到戏班的后台里去了? 他顾不得想及其他,赶紧就疾奔去了荣华宫 只微一施礼,说声,皇上,微臣回去了 喂,秦王? 繸伝帝被他突然的走掉,很是郁闷 而是一个姿容妖媚的女子 “皇上,您……” 梅寒凌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他会对自己有意 却原来这位邪魅的皇帝竟是位怕老婆的主儿 小太监每一步的举措,都让他身后的支持者紧张万分 正在这时,小太监手边的牌局缓缓地被他推倒了 梅寒凌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自己撞枪口上了,这个李皇后可不是能任人宰割的主儿! “皇后娘娘,饶命啊,寒凌错了,您就饶了寒凌吧!” 她调转风向,急忙求饶 “王爷!” 这时坐在驾者位置上的那个人,下了车,冲秦傲天抱拳施礼 他那个时候就让老苏给自己种茉莉了? 可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茉莉呢? “嗨,小姐,难道您忘记了么?您身上用的脂粉,您衣衫上喜欢的图案,不都是茉莉居多么?就这个啊,猜也能猜出来啊!” 王妃迫他纳妾了?4 “呃?他有那么细心么?” 丁夙夙有些甜蜜的疑惑 “怎么是在想我么?” 秦傲天进来了,笑意很是邪魅 他不止一次在梦里喊过她的名字,声音在夜里很是凄凉 看看那寺庙的门,是敞开的 “我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而且别说我没警告你,秦傲天并不是你估计中那么的无能,你不要再跳到他面前肆意了,小心别牵累了太多的人丢失了性命!父皇是对夙夙有交代的,交代的做事方法,与你的极端不一,你若真的想对龖洛好,对龖洛臣民好,你就不要再冲动了!” 说完,丁夙夙就欲迈步走出去 又是溯玉斋的女官,是父皇身边的人,她怎么就能示皇威于不顾,对自己的公主肆意妄为? “公主,奴婢敢不敢的,已经不是问题了,问题是奴婢的这些做法都是您逼的 她坐在了那床边,心情很是沮丧 不过有一点,她几乎是能确定的,那就是自己被关在这里,这件事情,定然是自己来之前,坠儿就安排好的 她出了这个石屋后,就去了隔壁 他知道那奏折或许在皇上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笑话吧,所以皇上嗤之以鼻,所以皇上不屑一顾! 哼! 自己不能拥公主而眠,不就是因为自己不过一个将士,而她是公主么? 若是有朝一日,自己的职位比她高了,那她会不会把心儿交付给自己呢? 他的心里涌动着巨大的落差,他想,他和他美丽的公主无缘,都是因为身份,因为她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身份,自己这才无法亲近于她啊! 隐隐的,一种对屏南皇的仇恨,对自己现状的不满,就渐渐地滋生了…… “好了,都不要说些没用的了,景珀兄,只要我们事情成了,那她就会是你的了,这是不久后的事情,狂爷会体谅你的努力,帮你实现梦想的,这个夙夙公主啊,可是一个极品尤物啊,景珀兄,你的艳福可是不浅啊!”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10 “好了,都不要说些没用的了,景珀兄,只要我们事情成了,那她就会是你的了,这是不久后的事情,狂爷会体谅你的努力,帮你实现梦想的,这个夙夙公主啊,可是一个极品尤物啊,景珀兄,你的艳福可是不浅啊!” 那个戴着狼形面具的男子很是鬼魅地笑着 “夙夙?” 刚进屋子,他的眼前没有完全适应过来,到处都是漆黑的 那冷风带着一种犀利,一种寒瑟,骤然而至 “公主,末将求您答应和我们联手,您是聪慧绝顶的,只要您不把他放在心里,那您就一定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罪恶里的,他该受到惩罚的,就是杀他一百次,那也难抵他给龖洛人带来的伤害!末将求您了,替小四,替小甘他们求您了,您不要抹杀了我们最后的希望啊!” 邪王一怒为红颜!5 “公主,末将求您答应和我们联手,您是聪慧绝顶的,只要您不把他放在心里,那您就一定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罪恶里的,他该受到惩罚的,就是杀他一百次,那也难抵他给龖洛人带来的伤害!末将求您了,替小四,替小甘他们求您了,您不要抹杀了我们最后的希望啊!” 向景珀匍匐在地,痛哭流涕 “不,公主,您不答应末将,末将就没了希望了,那就算是跪死在这里,末将也不起来!” 向景珀的话刚完,那石门就又开了,呼啦啦进来了一行人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会有那么险恶?” “险恶?对于我们来说,这里就是我们即将奏响凯歌的地方,公主,您就拭目以待吧!” 坠儿说着,就很是得意地笑 不过,丁夙夙也很是不满 邪王一怒为红颜!8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对本公主一再的隐瞒,却声声言明说是,你们和本公主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有如此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么?我竟然不知道下一步的具体运作是什么?你们如此,让我真的觉得自己就傀儡一般,这样窝囊的公主,大概世上仅此我一人吧!罢了,既然你们不能真正的信任我,那我就离开好了,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用我的方法,你们用你们的套路好了,我们各自行事!” 说着,丁夙夙愤然转身 欲要离开那石屋子 “向将军,您不用担心,没有我们的带领,她是出不去的!” 这是坠儿鄙夷的声音 她隐隐地觉得,自己所面临的一切事情 “大姐,那个秦傲天他已经摸上山来了,估计再要不了多会儿,就能找到这里了?” 那个死士还是说了 “我?去哪里?做什么?” 丁夙夙疑惑 “哼,你当本公主是个笨蛋么?” 邪王一怒为红颜!14 “哼,你当本公主是个笨蛋么?” 丁夙夙挺直了腰身,昂然走到门口,对着那死士说,“前面带路吧,既然是诱饵,那就不能劳驾猎物等太久啊!” 呃? 坠儿和那几个死士一愣 然后覆上去的就是他的吻,带着温度,漫过了她的面颊,她的脖颈,更深一步的是,她那微微隐露在胸衣中的蓓蕾与丰腴 但是那个男子不容她开口了,一个吻突袭到了她的樱唇上,紧紧地,就那么覆盖而上,然后就是恶狠狠的汲取,好似要把她口中的一切都吸纳到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无了那层顾虑,那男子的进攻就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他奋力撕扯去了坠儿身上的衣衫,口中一声声叫着,“妖精,你个小妖精,都让我想死了!” “呜……呜……你淫贼……” 坠儿的口中支支吾吾地,身子也在极致地扭动着 “混小子,你……你好力气啊……我,哎呀,我……好……啊!” 她的身子被狠狠地撞击 向景珀微微一笑,“公主,您忘记了么?我们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是我们即将要做什么?” 他边说,边用眼神示意她,隔墙有耳! 哦 那珠串就那么明显地被摆放在了前往山腰处的一个路口 同样是在山腰处的一个灌木丛旁边,他看到了一条粉色的布绺,夙夙是有过这样颜色的衣衫的…… 于是,就那么不可思议地,他们在一连串的若有意若无意的提示下,进了眼下的这个山洞 然后她用手势示意秦傲天把耳朵伸过来 他一把就把丁夙夙按在了床边那里端坐好 “太好了,公主,我们成功了,那个秦傲天连自己的侍卫和我们的死士都分不清楚了,他真的心智失狂了啊!” 丁夙夙的身后跟过来一个人 是自己害了他么? “当然是真的疯了,不然他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手下呢?现在的他,已然是认准了,自己和坠儿姐他们是一帮的了,接下来,他会更有凶悍的作为出来的,只要他做了,那么他就再无退路了!” 尽管对于公主甩掉自己的手,向景珀有些失望,但是与她那么接近地在一起,她身上那幽幽的茉莉香气,就时不时地朝自己浸染过来,他真的有些要感激这场战争了,不是那战争,自己怎么会与佳人有相遇的一天,又怎么会和她有肌肤上的碰触呢? 苍天啊,她的手真的是太滑嫩了! 就在这时,丁夙夙忽然就闻听到了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却在他的指尖处闪着冷寒的光芒 她内心里,真的很想,秦傲天告诉自己,这些人都不关他的事儿,他们都是在那里睡着了,并无性命之忧! 可是,秦傲天的头缓缓地抬起来 这种恐惧,不是因为他想要取自己的性命 却只见,那里真的就是灌木丛,丝毫没有刚才洞口的痕迹 “喂,秦傲天,你搞什么啊?你是真的,还是装的啊?” 丁夙夙实在是闷极了 “你!” 丁夙夙简直有点晕头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他没疯,可那些被他杀了的村民呢? 那又怎么解释? 那些人分明是坠儿等人弄来,让他杀戮,然后陷害于他的 “公主,有些时候,我们永远不要相信自己眼睛里看到的一切……” 忽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心!一个人的眼睛也是会骗人的,望望许多的阴谋都在眼神的变转里谋划的,但是一个人的心是隐藏着的,因了这种隐藏,它是坚韧而不变的,只要知道他的心,那么我们就能相信他的一切,哪怕他的行为不被我们认可!”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3 “心!一个人的眼睛也是会骗人的,望望许多的阴谋都在眼神的变转里谋划的,但是一个人的心是隐藏着的,因了这种隐藏,它是坚韧而不变的,只要知道他的心,那么我们就能相信他的一切,哪怕他的行为不被我们认可!” 心? 被段弋扬这番话震动 “公主,您先不要急,我想,我会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就是要帮那些人,也该由我来,我不能让你涉险!”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5 “公主,您先不要急,我想,我会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就是要帮那些人,也该由我来,我不能让你涉险!” “弋扬!” 丁夙夙有些感动了 秦傲天率领着众人跪倒迎接圣旨 被任命是边城腾莞的守城将军,不日就可走马上任了 她面上带着一种盛气凌人的得意 她忘不了梅寒凌过来对自己的挑衅,这都是秦傲天造成的,他若不想着纳妾,那梅寒凌有那么得意么? “她怎么想,那是她的事情,本王不管,也不在意,但是你怎么想,你觉得你对于本王来说,意味着什么?” 秦傲天忽然近前一步,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双肩 秦傲天和梅寒凌的婚礼是在第三天举行的 那个男人又好像在嘱咐另外一个男人什么,对方很是尊重地不住地点头,施礼…… 前院子里是在演戏的,那里是有戏台的 “公主,属下说了,事情未必是我们眼睛看到的那样,现在您知道了,您父皇说的是对的吧,秦傲天这个人物,不简单,并不是常人以为的那样,线条粗狂,骁勇蛮干!” 段弋扬用蚊子般的声音在丁夙夙的耳边说 一开始自己也以为秦傲天不过一个莽夫,想要杀他,用点心计就好了 而秦傲天呢,却是直接就冲着丁夙夙和段弋扬所处的位置奔来 那是种真切的守护的流露 “你还说!” 秦傲天恨恨一声,突然发难,头一低,他就吻上了丁夙夙的唇了 诡异的花园,诡异的男人?8 丁夙夙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那恨意也就在眼中泛着波澜了 “你再敢不敢胡说了?” “哼,奴婢没有胡说,说的都是真实的,真的是看戏去了,难道您请来戏不是给人看的么?怎么别人看得,我都看不得!呜呜……你个混蛋,你个流氓,你弄疼我了,知道么?” 说着,那倔强的表情里就显露出了凄楚了 刚要回身关门,却见秦傲天几步跟了进来 放下了食盒,他默默地站在了床前 又是轻轻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哎呀,我透不过气来了,我不要,你滚啊!” 她用力地推搡着自己身上的他 就连风,都脸红了,悄然绕过了这间屋子,渐渐遁去了 他高喊着,一泻而就 “您本王是没说,可本王夫人说了,那不都是一样么?” 丁夙夙脸上带着笑,“您又何必让那么些人看着夙夙没了胃口呢?” “哼,在这个府中,本王说了的,没人敢违背,你也一样!” 说话间,秦傲天一个轻然的送身 反而直直地看着梅寒凌的脸 是白里透绿,绿里有蓝,蓝里还有红,整个开了染匠铺子一般 “恩,今天是新媳妇回门的日子,傲天,你们就早点过去吧!” “呃?” 秦傲天稍思忖 “是啊,是啊,大哥,你就去吧,你新婚大喜,怎么也得到处显摆显摆,夙夙呢,你就不用管了,我会替你照顾的,而且会照顾的很好,很好地……” 他们是奸夫淫妇!2 他说着,那眼神就直勾勾地看去了夙夙那挺拔的胸部,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秦傲天他们刚走,容臻王妃就说自己累了 “少爷,您错了,属下是受命保护王府安全的,这安全自然也包括了王爷的声誉,今天属下万不能看着您如此荒诞!” 说着,他疾步向前,脚步动起的同时,那手上的动作也欺身而来 不过很快地,段弋扬就明白了那些奴才们的心思了 其实,在他和梅寒凌去梅府的路上,心里一直就是隐隐不安的,总觉得有点什么事情要被发生了 “唉,既然傲天你执意如是做,那娘还能说什么?弋扬,是个不错的侍卫,人非圣贤,老身就放过他这次,罚他一年的薪银!” 听得出来,容臻王妃是很喜欢这个贴身的侍卫的 他们是奸夫淫妇!12 自然,人在喜欢某件事情,或者某个人的时候,那自然就能够有心软了 难道他是…… 白天里,当他一脚踏进了荣喜堂的屋子,看到了二弟秦少峰面上的神情,就在他的嘴角处有一种抓痕,显然是在撕扯中被谁抓伤的,再看看丁夙夙身上衣衫不整,他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这是你中毒的解药,你吃下两粒,不过,我可告诉你,这两粒的效用也不过是一个月时间,只要你听话,真心为狂爷办事,那么一个月后,我自然会再给你送去第二次的解药!” “是,谢谢尊主!秦某定然是会真心追随狂爷的!” 秦傲天接过了那药 他弯腰,把被子的一角捡起,然后把被子给她朝上拉了拉 她感觉到了,身子也随着往被子里藏了藏,那种娇小,若一种可爱的猫灵儿! 她的面色在月光下,竟有种奇异的光泽,看去,好似那种阳光下的栀子花花瓣,莹白而芬芳 “嗯,知道了,有什么异事发生么?” 秦傲天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他不能 很快地,他的唇就覆盖在了她的娇柔上了 他的功夫够好,足以保护一个弱女子了 街道之整洁,非其他小城所能比拟的 秦傲天在进阜城之前,就命自己的手下副将带人绕过阜城,直奔边境腾莞 边走,边叫着,8号桌客官,开心笑到了 娘子,你别乱来!15 店小二立刻就喜形于色,“谢谢,这位大爷,更谢谢美丽的小姐了!” “看见没?他也喝上开心笑的汤了!” 秦傲天笑说 想想他秦傲天,征战在边境防护 带领着一秦家军,血雨腥风中奔闯 然后个个点着头说,“主子,您一个人留在这里,属下的确是担心的,夙夙小姐就更不用说了,她不过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呃? 你们也太过直白了吧? 丁夙夙被这些人说的是脸色绯红 也许,自己依着她是错的,她留在这里万一有什么怎么办? 不过,他视线的闪闪乎乎却同时暴露了他的内心 可是不曾想,心事被丁夙夙看破 他只好解嘲似的笑笑 那么狭窄的楼梯,上楼的丁夙夙和下楼的客人都是擦着身子而过的 走在前面的秦傲天已然转身喊她了 他上半身赤裸着,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肤,和一身健壮的肌肉 娘子,你别乱来!23 “不要就不要,你不要本王还不稀罕给了呢!本王这就去那出名的烟花楼瞧瞧去,没准儿啊,能找到另一个仙女呢?哼!” 说着,秦傲天穿好了外套,朝丁夙夙说了一句,你可不要乱来哦! 然后他就走出了房间门 “是啊,就是乱来啊,那位客官每次出去的时候,不都嘱咐您不要乱来的么?这个时候的阜城是不安全的,可您呢,却要出去,这样不好吧?姐姐,您还是回房间吧,您若是走了,回来那位秦先生是会怪我的!” 娘子,你别乱来!26 店小二好似很为难 “好嘛,小二哥……” 丁夙夙笑着,拿出了撒娇那一套,声音里似娇带嗲 与其大家都要找秦傲天拼个你死我活,倒不如理智下,搞清楚大燕国侵略龖洛的真正原因,然后再做决断 她不能让坠儿他们去送死 跟走在了一个女子的身后 如果在这里能找到世远,那一切事情就好说了 “不……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可有不认识自己主子的死士么? 丁夙夙现在才真的有些后怕了 越是觉得那个坠儿的身份真的是太扑朔迷离了 那样才有机会能抓住那个恶魔 丁夙夙再次哑然而笑 丁夙夙看着他驾车离开 茉莉? 丁夙夙蓦然想起,因为自己和母后都是喜欢茉莉花的…… 娘子,你别乱来!43 丁夙夙蓦然想起,因为自己和母后都是喜欢茉莉花的,所以在龖洛后宫里,种植的各色茉莉比比皆是,一到季节,整座后宫都被一种茉莉那清雅的芬芳给笼罩了 想必一个人,生在这个世间,却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被谁牵挂?去往何方?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吧! “不,我……我……我只想告诉你,你是我的弟弟,你是我的弟弟……” 丁夙夙有些懊恼地摇着头 客栈的前前后后都亮起了灯,那些浅浅的灯晕照在了夜色里,如一种游离着的光芒,延伸出很远…… “哎呀,小姐啊,您可算是回来了,您再不回来,秦先生就要急死了!这一会儿工夫他差点就把整个阜城翻个个儿来,哎呀,您怎么能这样啊?知道这里不太平的,知道秦先生很担心的……” 娘子,你别乱来!46 “哎呀,小姐啊,您可算是回来了,您再不回来,秦先生就要急死了!这一会儿工夫他差点就把整个阜城翻个个儿来,哎呀,您怎么能这样啊?知道这里不太平的,知道秦先生很担心的……” 那小二兀自嘟着嘴在埋怨 “对不起!” 丁夙夙的心融化在了他目光的深情里 但实际上,就是外人也能看出来,他那一瞪里多少的柔情在其中? 呃? 丁夙夙想再说什么,秦傲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了 而自己呢,冒险诱惑那恶魔,当算是一个小小的功劳吧! 若是他感念自己为他解忧,会给自己赏赐吧? 那个时候,自己一定要趁机说出世远的事情,就算是他不承认他攻打龖洛是错的,那自己求他帮忙给世远治疗好失忆症,这个不算是过分的吧? 丁夙夙很清楚,如果世远的失忆症一直不好,那就是龖洛复国了,他也无法登上皇帝的位置 娘子,你别乱来!57 高手过招,以快制胜,动作稍慢,就会让对方抓住了他的弱点,继而攻击,那就将陷入被动中 “小山,快跟师父回去吧,要……要听话,知道么?” 丁夙夙的泪又涌到眼角的时候,她抑制住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支开了那些侍卫,不就是想要以身涉险,引出恶魔,将他带进西城门的埋伏圈么?你啊,事情哪里会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啊?被吓坏了吧?恶魔没出现,你自己倒被自己折腾病了,你个小傻瓜啊!” 说着,秦傲天就不无怜惜地用手指点着她的小鼻子” 娘子,你别乱来!70 哦! 丁夙夙心说,那个秦少峰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被自己的母亲给放纵出去后,那不更得逍遥自在了? 秦傲天叹了口气,说,其实少峰本质不坏的,他就是被惯坏了! 接下来,秦傲天又讲了大燕国皇宫里的一些趣事,甚至包括当今太子默琨的一些杂事 “我?我什么时候让人回来送信说自己要喝汤了?现在阜城如此的不安定,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喝汤啊?” 稍稍一想,不由地,秦傲天就骇然了,她们是中计了,一定是有人故意,以此为诱饵引她们出去的! 那小二也是吓了一跳,怎么您不知道?那夙夙小姐,她…… 秦傲天很清楚,答案都在自己手里的这张纸条上 那标志显然是有人事先放置在那里的 山崖是很陡峭的,如果没那些藤蔓的支撑,那人是说什么也爬不上去的 那些人也有些焦灼,有的在原地转悠着 这样做有一个莫大的好处,那就是自己营救夙夙的时机,已然是由被动转为主动了 “那就再等等看 她一直垂着头,很是无力 是不是那些人折磨了她? 夙夙? 他在心里喊着,心里的怜惜就一点点地蔓延过来 “来人,把火把给姑奶奶挑亮一点,让我们一起好好看着秦王爷和他的女人死个明明白白!” 是 她们俨然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哼,我是谁,你不配知道,你只记得我比你强,就算是不被人承认,我也比你强,今日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是怎么样的强过你的!” 那个蒙面人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了 于是,两个人就你一招,我一式地战在了一起 想起了之前在那个恶魔那里受到的折磨与屈辱,又在见到了自己的家人后,几名女子顿时和家人哭成了一团,那阵阵撕心裂肺的哭泣,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对那个恶魔恨之入骨! 官府在这个同时根据丁夙夙几个人的叙说,给那个恶魔与那几个伙同的人画了像,发出了全国的缉捕文书,誓言定要将那恶魔缉拿归案,送上断头台! 眼看着阜城恶事已了,秦傲天带着丁夙夙奔赴腾莞” “她?她怎么跑到边疆来了,真是胡闹!” 秦傲天面呈不悦 不过,此时他那双眸子表露出来的却似乎是一种冷寒 果然肃康早就把一座叫梨花苑的院落收拾出来了,把秦傲天和梅寒凌迎请了进去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就在院子里的那棵树下,一双眸子里带着锐利的光,就冷射了过来 “怎么夙夙妹子,那么小心?还怕我这个茶水里是有毒的么?” 说着那个梅寒凌就很是鄙夷地看着丁夙夙 他面色阴沉,直逼近丁夙夙,嘴里喃喃一句,你们都把我这里当成什么了?自家的炕头么?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不,你要听我说,我……” 丁夙夙朝后退着,她从秦傲天的眼神里看出了厌弃,她知道一个人遭受人背叛时的心情 坠儿刚好在秦傲天到来的时候才逃走的,显然,她就是想要秦傲天看到自己和坠儿在一起,让他以为自己和坠儿是一路人,是兮玛山,甚至埥聿山那些恶事的主谋! 那个女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丁夙夙感觉到了心急如焚 其实,在她内心里,她很是渴望见到一个人 秦傲天和众将官都是焦灼不堪的,寻遍了城中所有的郎中,都没得出一种适宜解除此病的良方 可秦家军中每个人的心都是悬着的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3 若是摸上去,那肌肤该是冰莹的吧? 默默地蹲在了她的身前,她的身子小小地蜷缩成了一团,她怎么会瘦成了这样?自己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着军中的事务,也是有交待给手下的人的,要他们好生地对待她,把她安置在这里,也是无奈的事儿,对于那暗中潜伏的第三股势力,他太好奇了,好奇之余,他很渴望能了解到那时属于谁的管辖下的一支力量? 那天当那个女人出现在城主府的后花园里,他就知道,自己必须要采取一定的措施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4 谁? 秦傲天转身看到了一个少年就傲然站立在他面前 “不,小山,你要做什么?” 秦傲天一惊 “对不起,姐姐,是小山不好,小山回来晚了……” 小山毕竟还只是个少年,说到了伤感时,他落泪了 “傻小子,只要能平安回来就好,这几天,姐姐一直在等着你,只要你回来,只要你能从我的手中接下了那千金的重任,那姐姐就是眼前就会死去,那也无所谓了,也算是对得起父皇母后的疼爱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5 “不,姐姐,你不会有事的,什么事儿也都没有,我师父会治好你的病的!” 小山紧紧地握住了丁夙夙的手然后鞋子穿上了,他拽过丁夙夙,就朝屋子外面走去 秦傲天有些无奈地摇头,都是自己的错,自己脑子进水了么?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7 秦傲天有些无奈地摇头,都是自己的错,自己脑子进水了么? 要利用夙夙吸引那些人来? “夙夙,你不要走,我会好好滴保护你的!” 他说出来的语气很是哀哀 小山是个少年,性子有些率直,这会儿因为心疼姐姐而做出的举动也在情理之中 那个兵士走了,她用兰花指捏起了一枚小小的酥果,仔细看着它的样子,那果子上印着的是一只小狗的形象,那样子很是活灵活现 那些下人们都睡了,就是贴身伺候自己的丫鬟也在外屋的小榻上睡得正熟”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4 “恩,小山记得了 “王爷,小山年纪小,不知道事情厉害,您不要介意!” 这是芸姑打圆场的话 马车就在山路上匆忙奔突,丁夙夙压抑住在内心里的恐惧与紧张,一步步地朝前挪动,一手驾车的秦傲天腾出来一只手,就在丁夙夙靠近他的身后的时候,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好,宝贝,你是最勇敢的!” 他面色绷紧着,但话里的温情隐隐再现 他们的身后,是那些人一连声的鞭笞马儿的声音,显然那些人也加快了步伐,想要看的,就是秦傲天和丁夙夙一起葬身山崖! 风,有冷风袭来,带着难以描述的瑟瑟! 夙夙,准备好了么? 秦傲天一声问 于是,他在那个洞穴外面用强劲的青松枝干拦着,那青松直接探出了山崖,如果有人从山崖上坠落,那只要找准了落地的位置,下落的身子必然是会被那青松拦截住的 山崖下的景致有些奇异 那笑声如鬼魅的嘶嚎般的充斥着这个山谷,惹得那山谷中依然潜藏在了树枝头的鸟儿,都被惊骇了,扑棱棱地飞起,然后一个盘旋,就飞去了西边的天际了 状如蜈蚣一般,蜿蜒着,煞是惊人 “那老大,他们……” 手下人问及,要怎么处置他们的尸首? “哼,死前他也够风光了,不是借着别人的肩膀向上爬,他能有今天的荣光么?什么就拯救自己的亲弟弟,有情有义了?那就是他的苦肉计,谁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做戏而已!” 戴面具的人恨恨地骂着 马车被摔了个粉碎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0 “哼,王大人,不已此时心里对死这个概念已经全然没了恐惧心里了,如果今天不已被皇上杀了,不已没有任何的怨言,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不已唯一觉得遗恨的是,自己没死在战场上,没有用自己的血去祭奠那些在战争被伤,被杀的将士们!” 说完此话,刘不已的眼眸中有泪,一种决然的神情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铮铮的铁汉气度! “父皇,您看他多放肆!” 默琨太子狠狠地瞪了刘不已一眼 几个黑色的身影,趁着夜色,倏然就从那洁雅馆驿的墙内越出了 “你……你还好意思说……说我啊……” 另外一个人如是说了句,也颓然趴到了桌子上了 个个都是蒙着面的,身形却是很利落,落地甚至没任何的声响 在一间屋子里,这几个人和老李两口子出现了 此刀若是用来割肉,三天能割下十斤,那就算是快速了 他的娘子伸手轻轻拉拉他的衣袖 他们说是从泰兰歌过来的老四,我们先不打草惊蛇,重要的是先去歆峡谷,找到我们的人,看看还有多少生存的,把他们营救出来,当然这事儿要暗中进行,那个太阳人不是说了,在歆峡谷,他们不过是几百人在把守,自以为那里是不会被人察觉的,所以戒备并不森严,你们要做的,就是遣一部分的兵士悄然潜进谷中,以天降神兵的姿态迅速解除了那些人的武器,然后救出我们的人!一定要制造出一种假象,那些人不是我们正规政府军救的,而是被一些江湖侠客所为,那样他们就不会怀疑我们已经知晓了他们的内奸是谁,他们就会再次与内奸取得联系,那样我们就能很轻易的得到他们下一步将要如何行动的方案,那样我们在这场战争里,就将由被动而转为主动!” 老李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里的锐利渐渐地被一种大气的睿智所替代 嗔怪着说,“我都说了,我来炒吧,你非要亲自做,这不让人家把水缸都扳倒了!” “哼,他们不绊倒水缸,能夜夜警惕么?” “是啊,我们想不警惕都难啊,白天里喝了太多的水,一晚上都要去八趟茅房,那个忙活劲儿啊,前所未有呢!” 老四笑说 不过这一切的行动却是隐秘的 他们一反常态的只是守护,对那些太阳人迎头痛击 让太阳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秦家军在没了秦傲天王爷的率领却更是表现勇猛 秦少峰真的不像是秦傲天的亲弟弟,在两军阵前,他一次面都没露 但是碍于对秦傲天的崇敬,没有一个人指责秦少锋的不作为 如果此刻只一两个黑衣人,自己勉强可以对付,可是十几个…… 他看了一眼静玉,面呈愧色 “他一个人也许有些困难,可若是再加上我们呢?” 忽然地,有人说着,从院子外面走进来 啊? 皇上,您怎么…… 秦少锋大吃一惊,繸云帝怎么会来? “朕不来,能听到这些真心话么?能看到那感人的一幕么?秦少峰,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其实你非老王爷亲生这件事,你的哥哥秦傲天早就知道,但是他念及你和他的兄弟一场,一直都不想将那件家丑公布于众,就是想给你一个光明磊落的人生,给你母亲一个晚年的贞节,可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怎么就不知道珍惜这份情谊呢?” 繸云帝冷声说道 “傲天哥,你不能那么狠心啊,你可以不要寒凌,可你怎么忍心舍弃自己的亲生骨肉啊!我可是怀着你的骨血啊,傲天哥哥,你要救救我啊!” 铺天盖地的恐惧朝梅寒凌奔涌而来,她大声地哭诉着 丁世远,这位大难后继位的皇上,继承了他父皇屏南皇的敦厚善良与睿智强悍,渐渐地将龖洛国管理的是有声有色 然更喜人的是他们的身后,一双小儿女欢快地跑来,喊着,爹,娘,我们好喜欢我们的家啊! 那神仙似的的男女回过头来看着那双儿女,笑曰,傻孩子,谁的家谁不爱?谁的家谁不护? 接着那个仙子般美丽的女子问了声,若是有人想要侵略我们的家园呢,我们该怎么办啊? “将他们赶出去,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一双小儿女朗声回答   电话彼端尖锐兴奋的女声咯咯而笑:『红霓的保密功夫真是到家了,这么闷不吭声就闪电结婚……啧!啧!怪不得人说『女大不中留』,我说周夫人,他们年轻人任性不懂事也就算了,咱们做父母的可不能不顾礼数,好歹也得请个几桌,让亲朋好友沾沾喜气,是吗?我在想啊!能配得上红霓的人,一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回过神来的周母支吾道:『呃!志圣他……有做点……小生意……』   好不容易挂断电话,累翻了的周母惊讶于时间流逝的速度,棗下午三点半而一向准时下班的丈夫突然早退回家,不禁让她诧异,『咦,你……』   一脸倦容的丈夫打断了她的话:『婉清,你不会相信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他掏出了手帕擦汗,然后说出了和妻子雷同的遭遇,『客人、电话一大堆,全是问红霓结婚的消息棗居然还有人以为结婚启事是红霓换新花样的恶作剧!哎!』他长叹三声但是此风不可长,所以岳涛坚持,无论如何也得找出对方是谁,警告他不可再侵入公司主计算机;另一方面也待全盘检讨公司的安全措施……   『该死!我要扭掉这家伙的脖子!』一位脾气暴躁的测试人员闷声低吼,其它人咕哝赞同欢迎光临奥林匹亚!如释重负的众人一时说不出话来,早把要恫吓镇压对方的言词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新旭公司是一间以设计游戏软件而兴起的独资小公司,老板正是李金源棗一个年过五十,发福的秃头『后中年期』男人   于是,岳涛下定决心收购新旭成为『北斗科技』的卫星公司,不过在表面上,新旭将是他个人独资所拥有的事业棗象征他脱离家族庇荫,不落人话柄……   和李老板接触是三个月前的事,那么现在又从他那边发现一个『叛客族』(cyerpUnk),这是怎么回事岳涛浅笑,他也是投桃报李的人哩!有意思!   台北近郊山麓   夏末,早察秋意的枫叶渐次换上了黄衣红袖,为满山满谷的绿意增添新色,蝉鸣如潮声般喧哗,彷佛是最后一场繁华高亢的音乐会,随时都有可能会轧然而息并惊叹的散场   老旧的桧木地板维修得很好,有着水泥地板所不及的温馨与踏实感,岳涛轻敲院长室大门,听到熟悉的『请进』嗓音后才推门而入   『花容月貌为谁妍?』岳涛陡然冲口而出,看到苏妍妍一脸错愕惊异的表情不禁自悔冒撞』   知道她开车不劳人送时,岳涛只是一笑,撑起了一把大雨伞,将她护送到那辆红色爱快罗蜜欧跑车旁,『天雨路滑,山路弯道又多,小心开车   『欧阳小姐,』李老板没好声气,『就算我真有那个打算,卖的也是『我的』公司,跟你没关系吧?』   『如果你卖的只是公司,当然跟我没关系   如果是院长极力称赞的人,品德也差不到哪去   『欧!天哪!敏儿,你看起来像一颗大咸菜!』妍妍悲惨地说   『万一我要是真的遇上一个好男人,被你吓跑了怎么办?』妍妍开玩笑的抱怨   八十分,嗯!在敏儿的严苛标准来说已属难能可贵啰!   当敏儿继续批评岳涛笑得像个白痴时,妍妍不禁底头忍笑,对于一向寡言罕笑的敏儿来说,她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没有理由就可以笑脸迎人,笑得一脸灿烂的『好人』   『你在查户口吗?』岳涛兴味盎然间』   『哦?』岳涛莞尔,『想必阁下胜任愉快』   岳涛微带挑衅,笑着说:『我希望是借的人亲身来还   岳涛浅浅一笑,妍妍的真诚与谦逊溢于言表,他技巧地加深探试:『无庸置疑的,你一定拥有一个充实、快乐的求学时代,而且也不乏志同道合的好友』   红霓可怜的老公王志圣脸色正发白地小声哀求道:『红霓,请你坐好行不行?』   他的心脏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狂野好动的红霓完全没有准妈妈的安详举止,活蹦乱跳得令他整日提心吊胆棗天哪!离预产期还有五个多月呢!   如果说『怕老婆的男人是大丈夫』,那么王志圣真可称为旷世奇男子   传闻中的王姓黑道大亨?岳涛心念一动,不就是杂志报导中影射苏妍妍背后有   『大哥』当靠山的当事人?看来,传闻有失真实柔软的内在对她而言实在不是一件好事,是最容易吃亏的   『妍妍,帮我一个忙好吗?』岳涛的嗓音陡然低沈嘶哑,黑眸也变得深邃』   敏儿松了口气,岳涛算还知些轻重,没有在众人眼前『敏儿长敏儿短』地亲昵唤她,避免了不需要的误会』情急生智的岳涛推托道:『那天我已经有女伴了』岳涛咧嘴而笑,原来她说的『失望』是指这件事……言多必失,他还是少开口为妙敏儿微挑嘴角,透过漆黑墨镜扫视众人,略有所察的岳涛投给敏儿深深一瞥』   『真的吗?』罗玉琳转而询问岳涛,语气有些不服气:『网络教学可以取得学位?!』   仍戴着墨镜一脸高深漠测的欧阳敏懒洋洋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取得学位的,那是妍妍的实力棗岳涛,下次你去妍妍住处时别只顾吃饭,仔细瞧瞧妍妍挂在书房里的学位证明,那可是扎扎实实苦读而来的,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小姐花大钱游学买来的野鸡大学文凭』   『妍妍,你少天真了!』敏儿冷酷道破:『这位『表妹』,我敢打赌不包括在法律禁止结婚的五等亲之内!』   恍然大悟的妍妍转向岳涛以目光询问   出自妍妍巧手打理,敏儿一头黑缎似的长发绾成了复杂华丽的发髻,水钻发饰帜帜生辉,粉藕色的长礼服乍看之下极为保守,高领长袖、胸前打褶,只强调出敏儿盈盈一握的纤腰,可是当敏儿走动时便泄露出『玄机』,开高衩的礼服裙摆隐约可见一双长腿,转身时背后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毫不吝于示人棗岳涛发现:欧阳敏有个非常漂亮的背部、肩胛骨,脊背的线条匀称优美』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岳夫人不掩失望,言行却透露了对敏儿的好感   『呃!』欧阳敏极为优雅地打了个酒隔,原本半启的眼皮又佣懒闭下   『一起用餐吧?!』岳涛轻松谈笑:『我知道一家小餐馆很不错,厨房是开放式的,透明、卫生看的见,绝对符合你挑剔的要求她打电话回家了,结果面对的居然是母亲兴奋的追问有关她和岳涛的感情发展   但是她也束手无策,这该算是『先天不足,后天失调』吧?她从小时候就不是可爱温驯的女孩儿,既不像芋黛那么贴心可人,也不似红霓那样明朗可爱,更不如妍妍那般娇弱惹人疼……   有一对任职教育界的父母,她唯一可以傲人的就是课业成续,连导师也因而对她客气三分,可是她的童年也因此孤单、寂寞,不堪回首   冰雹流弹四射的欧阳敏让人退避三舍,整个办公室都笼罩在低气压之下,无端被贬为『养猪户』的岳涛装作不知道,轻咳了一声:『欧阳小姐,请你把测试过的程序报告交给我好吗?』   欧阳敏以一种看待白痴的轻视眼光瞪着他:『测试报告在线上!』   『我知道,』岳涛叹了口气,『请你进来我的办公室一下好吗?』   敏儿随着他走进宽敞的办公室内棗这是前老板的手笔,善待自己占了整个公司的三分之一的面积做办公室,让十来个员工挤在杂乱的空间内』岳涛摆手,心底庆幸自己喜欢的是妍妍,如果换成是敏儿……婆媳之争不晓得鹿死谁手?   天!他怎么想到了那么荒谬的景像?   肝火仍旺的敏儿锐声提醒他:『你该向令堂解释清楚,你追求的人是妍妍!』   『你没听过『愈描愈黑』这句话吗?敏儿?』岳涛漫不经心地说』岳涛流里流气地说交缠的两人像野生动物般呼吸、迷惘、喘息』   敏儿苦涩一笑:『如果这么简单就好了,我还没有那么笨   敏儿一脸惊恐,似乎泄露了答案;是没有但也很接近了,筱蝉想』筱蝉懒洋洋眨着蓝紫色长睫毛,   『青春易逝   没有妍妍居中协调当『裁判』,他和敏儿就像两只对峙的斗鸡,没有攻击对方的欲念;只有大眼瞪小眼的举动   走进李奶奶的私人办公室时,长笛音色却变得飘渺低微,不想被扰也不愿扰人的岳涛选择静静地坐在他惯常落座的位置,透过落地窗远眺深冬山区的萧索残景   『筱婵,你知道吗?自然界的动物通常都有一定的发情期,传宗接代的性行为,一向是由雌性动物主控,发出讯息棗』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敏儿愤愤不平说道:   『只有咱们人类是『反其道而行』!任由那些大男人主义的沙猪来剥削、压榨女性!去他的吃人礼教!』   『说真格的』欧阳敏有气无力地命令道   在熙来攘往的街道上吻得忘我的两人,丝毫不受外面世界所影响,穿了麂皮高跟靴的敏儿身高与岳涛相差无几,双手环住了他的颈项投入热吻之中,而岳涛的手则拥住了她穿著风衣仍显纤细的腰际棗在璀璨霓虹街景前相拥而吻的两人,彷佛一个浪漫缠绵的电影停格画面   在岳涛住处的客厅脱下风衣随手一掷的敏儿耸肩道:『反正我既没胸又没臀,无所谓   『你有一双令男人发狂的漂亮长腿   心底甜苦交加,五味杂陈的敏儿发出了无声的叹息……   这是偷来的时光,向生命暂时借来的假期;时间一到,火花自然会燃尽,一切不留痕迹,欧阳敏想   『没办法』   敏儿低头沈吟,忆起了自己当时身体的骚动,家教严良,从未听闻过任何脏污事物的她清楚而震撼地感受到欲望的威力,看见那种下流行为居然让她兴奋、恐慌,乱七八糟的感觉让肉体和心智错乱分裂   『拜它所赐,让我更早了解到大人的难处』他状似无意地攻击敏儿的弱点,『她太善良了,作梦也想不到多年的好友会背叛她的信任……』   罪恶感使敏儿脸色泛白,强作镇定地说:『只要她不知道,就不会受到伤害   『上一次啊!』岳涛理直气壮地说:『就是你第一次见准公婆的时候继『政商勾结』后是『黑道挂勾』……   她闷闷吐气:『国之将亡,必生妖孽』!』   众人相顾失笑哇哈哈!他在心底暗笑”不然怎会在未秋菊面前显示同自己的亲密,又对吴氏做下那样的承诺? “是不是今天晚上就知道了老夫人又是什么意思呢? 先不想了,就看今晚吧现在多了未少昀跟在身边,还真是不习惯啊赫连容捏了捏她的手,悄声道:“可是那边有眉目了?” 未冬雪娇嗔地瞪了赫连容一眼,声音压得极低,“二嫂,人家是想你了么!” 赫连容偷笑,想来是差不多了,这次回来的首要大事,便是将未冬雪嫁出去” 未少昀的目光变得呆滞,“你和你娘说了啊?” 未冬雪抿着小嘴认真地点点头,“我娘也说,做出这种事的人简直是禽兽不如”他附至赫连容耳边,声音轻不可闻 “明天再去拜访陈公子吧“汀兰求二少给姑娘赎身吧” “什么赎身对赫连容点头道:“我相信,二嫂和二哥相处得这么成功,我一定会向二嫂学习的” “也顺便去看看那个陈平常,催催他们家赶快来提亲” “谁说没有?”赫连容从怀中摸出一张揉了又重复展开叠好的纸,打开来指着最后一条,“就是这个”赫连容不情愿地将纸叠好,“你想想,皇上是什么人?见过的女人无数,什么招式没见识过?再说后宫的那些嫔妃,为获圣眷还不使出浑身解数么?你这本……说不定早就是后宫里的通用教材了居然也会有这种良男理论?还是说……他真地对白幼萱情深如此,甘心为她守节? 赫连容呛了一下我们两个现在不错……别有误会嘛!” “哦……咳!知道了”因为赫连容在京城时面过圣,后来又从高升公公手中接的赐婚圣旨,所以算是有两面之缘这个问题上他一点发言权都没有挠了半天脑袋“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然后我们脸上就会起疙瘩、口中有异味这类的表现,这种时候要适当地调理,多吃素、多喝水、多做运动,把身体里不好的东西全都排出去” 赫连容说了一大套慢慢地点点头 赫连容与未少昀第二天一早与未冬雪一同出门瞪了不到两秒钟便在赫连容地炯炯目光中矮了一截大为不甘地道:“他走就说明他还算有自知之明”说话间未少阳已走至几人身前,未少昀摇摇头,“你走吧马车启动地时候,未少昀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送我们?” 赫连容暗中吐舌,她还以为只有自己发现了手臂绕过她地后脑向前探出” 赫连容瞄他一眼,见他脸色反而更红了,而且很痛苦似的,不禁给他出主意,“你想想别的事,别总想着秘籍” “我想他干什么!”未少昀差点没破口大骂,“出去出去出去……” 赫连容没啥好主意了,依言退出巷子,未少昀在赫连容退出去的瞬间跌坐在地,欲哭无泪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笨蛋啊……” 赫连容和未少昀最终也没去光顾陈公子的书局,今天状态不稳定,改天吧 想起来仍会偷笑地赫连容与一脸郁闷的未少昀回了家,未少昀一进未府就朝听雨轩冲去,他想洗澡,凉水的! 两个人经过大厅----必经之路 送走了卫无暇当初他也说要去学些针法的,后来光顾着忙火柴的事完全忘了这茬,是不是挺不孝的? 等未少昀反省完,老夫人早走了,赫连容斜睨着未少昀,“你又不急着回去了?” “回……” 看未少昀走着神与赫连容出了大厅 直到未少昀回来,这下文才算明白 于是赫连容没法安慰未少昀,该怎么说? 别想了,人家也有更高层次的追求…… 没关系,爱她就给她自由…… 嗯……都不太好现在还不晚吧?” 未少昀点点头” 立夏,赫连容算了算,“那还有八天呢,你现在去同她说不就得了说着想当然地理论 那家客栈不是很大,以贵闻名,客房精致自不用提,服务也是一流的,卫无暇在客栈门前犹豫一下,心里本还有些拿不准,进了店后见到角落处倚着的人影,嘴角抑制不住地翘了起来不然想帮也帮不上” 卫无暇倒笑了“如果未兄对我虚情假意好言敷衍未少昀便离开了客栈回到未府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一路奔回听雨轩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赫连容” 未少昀认真地听着赫连容讲述她看过的“印象西湖”,不由得着了迷,似是不信会有那么神奇的灯光,能照亮整个湖面不说,还能不停变幻,又似对其中机关有所疑问,冥思苦想,万分向往的模样便要勤练秘籍,再多与高公公联系,别愁银子,可劲花” 未少昀点点头,“明白,皇上看了这样的信,再硬的心肠也软了 未水莲见赫连容终于有了惑色,不禁笑容大了些,“你也知道大嫂嫁入未家多年无子,大哥又不肯纳妾,所以奶奶现在地希望都寄托在你和少昀身上,咱们家虽然是平民之家,但也算殷实,府中长子的地位不可说不特别地确与以往大不相同本来他早上去见卫无暇的时候还以为要费些周折”未少昀懒懒地靠在车厢壁上本来么,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又提什么求不求欢的事,拜托,他们还不是真夫妻呢,这种事还不能拿来分享,何况还是别人的闺房八卦 未少昀跟着跳下车,指着一条石径道:“还没到呢,得从这里走上去,马车上不去 第114章 花魁大赛(七) 白幼萱走到赫连容面前轻轻一福,“未夫人有礼进了院子赫连容才有点明白未少昀为什么非得选这个地方 “进屋说吧 赫连容道:“听白姑娘这么说,是不是另有主意?不从乐舞歌这三方面下手?” 白幼萱似有若无地叹了一声,微带些苦笑地点点头,“幼萱……倒也有样擅长之技” 赫连容出了房间,找到下人问了问,便朝着别苑的厨房而去,心中有些奇怪,难道是走饿了?跑来厨房做什么? “白姑娘?”赫连容到厨房的时候,白幼萱正捏着手里的一个面团发呆,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双手沾满了面粉女人的未来好不好,都在饺子上写着呢” 赫连容点点头,更为不解未少昀为什么选择隐瞒真相,如果那场火的主要责任人是未水莲,未少昀顶多被喝斥一顿”赫连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懒得去管这件事,“不过少昀对你是很关心地所以我代他修了“莲蓉……” “……”赫连容先是挣了挣手,没挣开,才不在自在地“嗯?”了一声大哥前几天刚喝过一次,说喝了那玩意后浑身都不对劲,胳膊腿发软,还周礼呢!见周公还差不多!” 赫连容一直无语着,看来未水莲有一件事说得不错,吴氏想儿子想疯了,无所不用尽其极 未少昀足足想了一夜也觉得有点兴趣了” “我们如胶似漆了,让你独守空房,”未少昀半真半假地嘻笑一声,“那我哪过意得去啊 赫连容讪然地笑笑,越发觉得自己这主意不怎么样了认为自己地山上之行起了作用 未少昀一直到后半夜才回来,回了听雨轩就摸进赫连容的房间,把她拉起来,“幼萱赢了,大家聚在别苑里,一定要你一起过去庆祝” 赫连容揉揉眼睛,果真见到别苑的匾额悬在自己眼前,不过角度有点不对,怎么不用抬头就看见了呢……再清醒清醒,赫连容才发现自己被未少昀横抱在怀里,自己的脸正贴在他的胸前,无敌暧昧的姿势“我等你就是想问问你” 赫连容愣了半天酒味不算太浓,算了,舍命陪君子吧,谁让自己做了错事呢不让自己泄出丝毫呻吟”未少昀拉着赫连容地手探向自己身下,让她感受自己的蓄势带发,俯身在她耳边轻喃,“不止你中了媚药,我也忍不住了” 他说着伸手扣住赫连容的脑后,强迫她面向自己,没有过多言语,吻上她的双唇,另一手钻入她的怀中,轻挑地拨弄着诱人的两团绵软抬手拉下他地颈项 未少昀打了个哈欠,自动自觉地回房把自己的枕头抱到赫连容床上宽衣上床,又叮嘱赫连容道:“我先睡觉,你也早点回来休息,一定记得晚上空出时间来 赫连容带着碧柳走后没多久,卧房门由内打开,未少昀打着哈欠晃出门来,抓抓头,着人吩咐车库那边备车,自己则出了听雨轩,直奔未婷玉居住的迎春轩而去除了未少昀 马车颠簸一路,到了合欢阁门前停下” 那人先是不信,而后看着未少昀怔了怔,点头道:“倒也是,我说怎么还喊人一起动手呢?昨天可没这么下作!” 未少昀真是懒得理他了,转身进了大门,那人也要跟着进来,被文武双全拦住,“对不住,小店还没开业呢,过了午时公子再来光顾吧 卫无暇俊秀的脸上多了几块青紫” 未少昀点点头,却没动地方,站在那里也不知在盘算什么,想了半天,这才迈开步子,先是走,而后飞也似地跑向后门去了”白幼萱虽然又流下眼泪就算求到一时,也求不到一世” 未少昀倒下就着了,卫无暇靠在车厢上,指尖轻轻地敲着蜷起的膝头,嘴角虽噙着笑意,眼中却带了几分玩味” “你用了什么办法?”赫连容对此大感兴趣,她不相信未少昀只去说说未婷玉就会答应,一定有些其他的事闭着眼睛不说话” 赫连容耸耸肩,笑嘻嘻地道:“无所谓回过头现在赎了花魁了” 赫连容微讶,“都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看来姑娘是有的 紫烟好容易说完这句话,自认反击成功,却见赫连容不急不怒一副静待下文的模样” 赫连容这才看清那丫头手里捧着的碗里果然有一些眼熟的菜式,正是晚上刚刚吃过的,只是现在混在一起,在碗里堆成一座小山 “你多大了?”赫连容问” 赫连容点点头,“嗯”了一声,李明觉得事有转机,连忙又道:“二少奶奶放心,这事以后不会再有了” “十年了,还不知道家里地规矩么?不管蕊心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做怕都是不妥的赫连容从李明的话里早对蕊心生出了怜惜之意,现在再听蕊心这么说,对李明也是好感大升,如果她还是原来的赫连容,一定不会怪罪二人,或许还会从人道主义出发,私人赞助蕊心些银子,以解她燃眉之急” 虽然嘴里这么说被我发现毕竟是头一遭早知道赫连容不是真心的请方大少他们吃饭了,现在自己也无谓多言,看戏就好,省得赫连容气没发出去又想到自己、找自己算帐 方大少他们等得倒是盛意拳拳,赫连容进门的时候都起立迎接,待碧柳将手中的盘子放到桌上,几个人围着桌子凑近了看,极为疑惑地对视一眼,方大少奇道:“嫂子,这就是你的拿手好菜?蛋炒饭?” 赫连容笑笑,“其实这并不是我的拿手菜,而是我家乡待客的一个规矩也不与赫连容招呼懒得再叫回碧柳 这是碧柳头一回见赫连容积极地去争取一些东西,这么长时间以来,未少昀地改变大家都看得到,却不知赫连容也在悄悄改变,她在争取她的未来有些人天生就是做领导的材料,有些人则是天生的路人说是与巡抚夫人沾亲,不知怎地混进府里来了” 其实赫连容什么也没看见就是在屋里等了半天也没见碧柳回来,于是出来看看 “还是派人去看看,卫公子怎么说也是客人,要是两人相安无事就算了,如果动起手来,再把那姑娘请出府去也不迟” 碧柳应声而去,院门处只剩了未少昀与赫连容,赫连容见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偷笑,上下打量他一下,“你地枕头呢?” 未少昀抓抓头,探身进院里扫了一圈,不知从哪里捡起枕头抱在胸前,赫连容故做严肃地点点头,“找到枕头就回去睡觉吧 这是未少昀第一次明白什么叫患得患失,原来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你想要得到的,想得到她,又怕伤害她,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她面前,偏又笨拙地让她看到自己最无措、和最真实的一面不能冒然安排人过去,现在最紧要地是帐目上还有些东西我不明白 未少昀将玉佩拾起,见玉佩边缘已有了缺失,眼中不禁浮现哪惋惜之色,这才得出空来回头瞄着卫无暇,没好声气地道:“上好的墨玉,赔吧还是尽早通知巡抚夫人,将来就算有什么意外,我们也不至百口莫辩” “你是怎么办到的?”赫连容对这封信的来去如风也产生了些许疑惑,未少昀耸耸肩,“这个你就别管了 “那也不能怨我啊被我说得准准的” 赫连容虽己找到了老师,但眼下也不推辞 不过老夫人被未春萍挑起了兴头,好像还想仔细琢磨琢磨似地,赫连容怕老夫人一时心血来潮真给未冬雪配对,那就糟糕了,于是想着什么事能尽情移开老太太的注意力,“对了奶奶,少昀说他想继续酒楼那事,与你提了么?” 老夫人果然对未少昀地兴趣要比对未冬雪大得多,一听这话面露喜色,“真的?那太好了,晚上我与少阳说说,让他给少昀拿些银子做起事来也干脆她站起身来,对着门口长出了一口气,“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你了满眼不屑你大哥写信来都急坏了这位是……” “我叫慕容飘飘” 未水莲越发头疼了,“飘飘,你要我怎么说你!这事要被巡抚夫人知道……” “有些人只要不大嘴巴去说,巡抚夫人怎么会知道?况且我真地认识巡抚夫人啊,是他们自己误会我与巡抚夫人沾亲,欺软怕硬的!” 看未水莲气恼又无奈地模样就知道她对这个小姑子没办法,又不好说得太重,叹了口气,让人端水给慕容飘飘洗手,而后引见了各人,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她不仅了解未春萍,更了解她这个小姑子,她的热血冲动一上头,让她去大街上散尽家财她都做得出来,何况多出来的那点银子“希望他能坚持” 赫连容的身子轻颤着,不用看也知道她在偷笑,慢慢将身体贴近未少昀,柔软的腰肢轻轻扭动着,一双绵软与肌理紧致的胸膛隔着中衣不断厮摩,“少昀……” “你给我老实一点!”未少昀的嗓音变得异常喑哑,强制性地将赫连容翻了个身,由身后拥着她,“再继续我当你半夜三更意图侵犯我,为了自卫,我只好成全你 平素赫连容的装扮只称素雅心里也觉得满意,嘴角已忍不住翘了起来 赫连容抚平衣摆,起身走到床前,双臂轻展,“怎么样?” 未少昀细细地看过她,吹了个口哨,而后轻挑眉稍赫连容娇嗔地横了未少昀一眼” 未少昀却抱得更紧了,鼻尖轻轻磨蹭着赫连容的脖子,“有空同我一起去么?看完铺子带你去郊外逛逛 拿起帐簿抱在胸前,赫连容嘱咐了未少昀用完早饭再出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下,略带迟疑地道:“少昀……其实你想没想过,不做酒楼生意,做些别的?” 未少昀脸上的笑意落了些,但还是笑着,“别的?例如?” “例如……开个赌场、青楼什么的” 慕容飘飘又是一阵轻笑,正要说话,突地面色一沉,朝门口道:“干嘛鬼鬼祟祟地偷 第139章 喜欢的事(一)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回个家,居然成了鬼鬼祟祟原本听卫无暇说慕容飘飘对赫连容有敌意他还有些不信,毕竟赫连容也没得罪她,但现在看来竟是真的,再看着赫连容眉宇间透出的倦意不禁大为心疼,没好声气地与慕容飘飘道:“这里是她家,你才是不请自来的,出去”未少昀给她出主意轻捏了一下她地鼻子这也是他曾嘱咐赫连容不要轻易去找未婷玉地原因,如果是未婷玉主动出手,到时她的报复心理或者会减轻一些一一鉴别费了好大地精神” “那现在怎么办?”赫连容看看未少昀手里地酒器 “我还以为你把这东西拿去还给卫无暇了说我们口头约定在先,虽然没有签契,但那铺子里的东西也该是我的” 卫无暇轻笑,将手中几张宣纸递过来,“这是那铺子的房契,还有我们要签的契约,我就是怕未兄等得急了,所以一早送来 未少昀与卫无暇离去后赫连容就像放一块心头大石而后青姑进来又与她说了些人员安排上地问题,“昨天老夫人让把先前二小姐派去未必知地下人叫回来 “孙媳明白了而且巡抚夫人要下个月才走呢” 这种得人重视的感觉让赫连容窝心不己,点头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坚持自己喜欢的东西,今后未必知由你和少阳一同打理,一定会做得更为出色的未少昀看来是知道一些地我就是有秘密 同一个有秘密地人交朋友无疑是件辛苦地事就连马桶坐垫都做了规定万分动听“是不是心好像在跳 “少奶奶?”碧柳迟疑地声音自门外响起作势欲起身,赫连容叹着气按住她” “少理她,是个疯子,把自己当包青天了”未少昀用手指在头上点了点了,“这有问题” 未少昀听罢颇不以为然,“你这种人呢,通常都有怪癖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轨企图!” 卫无暇略一错愕,继而轻笑,而后大笑不止,起身行至未少昀身前弯下腰去,“那你就当我对你有兴趣吧,小昀?” 未少昀干呕了下,推开卫无暇跳下床,“所以是你让那丫头叫走莲蓉地?” 卫无暇没有否认,转身在床边坐下,收起笑容正色道:“如果你赞同我的想法,就先不要让嫂夫人知道,到时给她个惊喜也好 第145章 正义使者 少昀?你睡了吗?”赫连容努力几次,才走到未少昀+]往回应他时都没有这么困难,这次主动一点,居然让她有点难以启齿” 一提现在不还一口气爆发出来么?所以也不去吵他“前天晚上方少手头缺钱,我拿了两千两给他,被那魔星看见了” “未必知的钱?” 未少昀耸耸肩,“他就是懒得回家取钱,两千两而己” 卫无暇怔忡良久,连一贯的笑容都忘了挂到脸上,他极少……不,是从没遇到过这样明白的拒绝,拒绝亲近,连客气都省了,界限划分得清清楚楚” 未水莲听罢更为惊奇提起这事,未少阳大为夸赞,做古董需要天份,未少昀无疑是极具天份的,虽然有近十年的空档期,但那些欠缺的不懂的,只要稍加点拨,他便能迅速地吸收消化举一反三,短短几天,己让店内的老行尊们对他刮目相看了 ” 赫连容笑笑,“你也不差啊,现在他回未必知和你一同努力,未必知的将来真就是‘未必知’了,天知道会壮大成什么样子!” 未少阳被赫连容夸张的语气逗得一笑,点了点头道:“是啊,二哥天份超绝,欠缺的只是经验,只要他肯努力,在古董界一定是所向披靡的离着院门还有不远的时候,瞄见门前站着一个人影,借着门前悬挂的灯笼隐隐约约看着像是慕容飘飘,赫连容皱了皱眉,怕她又是来找麻烦的,今天腾了一天,实在是没精力了又退回赫连容身后像她种缺乏关爱,到处寻求瞩目的例子电视上不知演过多少,不同的是赫连容看到的多是叛逆不羁、惹事生非的孩子,而慕容飘飘是到处发光发热,但是寻求的本质是相同的”未少仍旧语气不佳,赫连容也明白自己只能是说说,她现在是当家,是容不得她说走就走那么长时间的 十天了全是日常所需 未婷玉笑笑,“这本也不是假帐,说实话,淑芹当家这么多年,虽然偶有刻薄,却还是挑不出什么大错处的”未婷玉笑笑,“当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帐面不平是常有的事,有时花得多了要补,花得少了,这多出来的如何处理也是个问题杨氏己赞道:“难道……这就是那个、那个什么云锦么?” 回头望云这么一匹怕不要上百两不知因而究所以,岂不是要我一错再错,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未婷玉轻挑眉稍,“看来你己明白自己为何当不好这个家?” “我也是查了好久与钱金宝叙了半晌 赫连容见他的样子不似作伪,眉头拧得更紧,未少昀说慕容飘飘发现他挪了未必知的银子,所以才被迫与慕容飘飘纠缠那么久,现在看来……不是方大少记性不好,那便是未少昀在说谎 赫连容知道这些是听未冬雪说的,一次未冬雪同严嫣去子午大街,偶遇卫无暇途经各个摊市不被待见的模样,还以为他忘了带银子,好心上前帮忙,卫无暇却说他就是看看,还强调了一下,他就喜欢看,然后不买 赫连容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一个玉石摊前专心地研究一块玉石,那小贩说得口都干了,卫无暇仍是老神在在地,最后把玉石挂回摊上,扔下句“不买”,转身离开” 赫连容无语,“你知道我跟在你后面,居然这么久才回头叫我” 卫无暇的笑容依旧完美,“我只是不确定嫂夫人是想自己逛逛,还是想有人同行买一个回家给小少爷玩吧?” 贩推销地声音打断了卫无暇地沉思随后失笑赫连容也不在意” “他……他为什么不同少阳商量?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如果少阳不同意呢?未兄不仅空留笑柄,将来在未必知也不会开心整*理*提*供 “这个……就要看未兄的办事能力了,早办完,便早些回来赫连容不禁眉头大皱” 赫连容没拒绝,一来未秋菊的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得了的,近期内不会回来,二来么……未春萍的意图己经很明显了,不管宋子轩真的在老家拜堂也好、没拜堂也好,未秋菊都是要走的 未少昀地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呢?他可己回程?走到哪了呢?他还在生着自己地气吗?还在怪她不专心、不投入到他们地感情中去吗?抑或是……慕容飘飘?是她吗?她拥有自己没有地开朗热情 可是……她并不想把他让出去”未少昀反客为主地掳住赫连容的双唇,火热的气息自二人纠缠的唇舌间弥漫开来,烧光了所有的小心谨慎,惶恐不安让他地指尖撤出自己体内只因浴桶内空间有限胸膛轻振半晌直到她滑热地春水染满了她地腿窝 一抹血色自水中升起,溶入水中渐渐散开变淡,赫连容痛楚地哼了一声,腰肢骤然一绷,臻首微微仰起,现出更为诱人的胸部线条,指尖紧扣住未少昀的肩头,留下几道红痕“你终于是我地了” 看看窗外,果己日上三竿,赫连容顿时脸上一红,“怎么说的?他……”难不成说昨天他们都做了什么,劳累得要命,希望老夫人见谅不成? “少奶奶放心,二少爷总不会让少奶奶难为情的”说着朝未冬雪丢去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更让未冬雪错愕不己又失约咬了咬下唇,克制自己不要去想那副旖旎春卷,红着脸拧他一下,低头进了屋里,“少不正经,我还有正事问你” 原来卫无暇在得了未少昀送回在他铺中发现的古董后,便对未少昀的古薰天赋大为惊叹,一直鼓动他不要做什么酒楼,而去做古董生意 未少昀停下身子,粗喘着感受那紧密之地传来的阵阵韵律,双手紧抓着身前的纤腰,撑住她的双腿,不让她瘫软下去反而探低了头抵住赫连容地额”未少的声音闷闷的,起身替自己做了简单的清理,这才躺回赫连容身边,“疼不疼?我帮你吹吹?” 赫连容红着脸掐他一下,“少不正经!” 未少昀吻了吻她,轻笑出声,“你教教我,在床上要怎么正经?” 赫连容还真有件正经事想问他,“我想知道你不愿回未必知的真正原因”未少咬着唇角想了想,“如果昨天冬雪避雨的时候真发生了什么……那可就坏菜了,她比那个陈平常还死心眼儿” 未广应了一声下去了,赫连容让碧柳等在门外,这才慢慢地开口,“陈公子,不知所来何事?” 陈平常听到赫连容如此吩咐未广恳请未夫人回拒在下地求亲她本以为陈家是知道了未冬雪即将参加采选地事问个理由不算过份吧? 陈平常却因此紧张起来,抿着唇角沉默半晌,“在下……一切权属在下自不量力,未府财雄势厚,岂会将掌上明珠嫁与我一个小小的书商,在下反复思量,觉得此举冒进,故而前来” “我想听你真正的理由,不然你也算是个好对象,我们未家是绝不会嫌贫爱富的” 赫连容诧异地道:“一面之缘?你认识他?” “只是偶遇罢了” 关键是未冬雪知道啊!赫连容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 到了下午不好缺席坐在窗前喝一杯热茶,听着窗外雨声感觉扑面而来的潮气,想着街上可能正在奔忙避雨的行人,赫连容就会觉得自己很安全、很温暖 不过碧柳对此万分感动,虽没有言语,但擎着雨伞的手又往赫连容头上遮了遮,依然让自己露了大半个身子在伞外,“少奶奶,有件事还没确定……常明说在云宁驿站那边见着了很像慕容姑娘的人蹲到浴桶边上笑道:“这位夫人“总之就是麻烦摇摇欲坠地样子”未少昀离开后 “飘飘是个姑娘家,被人那样对待的确万分不妥,又有那么多人看着,教她将来如何自处?看她现在的样子也的确让人心疼……少昀,你还是考虑一下你二姐的提议,平妻么,还是阿容为大,委屈不了她” 慕容飘飘的双唇微微颤着,再度开口,声音无比喑哑,“真的?” 她问出口却不指望有人回答便见赫连容始终若有所思似地我们喝酒喝到很晚,我喝了很多,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只知道睁开眼,我就在他床上”说完她笑了笑我看看” 严嫣轻一扬眉” 卫无暇倒是微感诧异,“难道你不是因为喜欢少阳,才同他做一年之约?” “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你要做的只是帮我以往给奶奶送来送去的无外乎什么金链子玉镯子,奶奶都收腻了,这次卫无暇从京里请到不少大老板,他们的贺礼肯定是既显层次也够体面,到时我精中选精,自然比他们到市面上选的礼物强上百倍 “祥叔!”未少昀大力拍门 燃起蜡烛 听着赫连容从喉咙深处逸出的轻吟,未少昀终于放开她,将她翻转过来,正待再进一步时,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祥叔迟疑的声音响起,“东家?” 未少昀的身子一顿,赫连容急急地推开他,忙不迭地整理着凌乱衣衫 那天从知音赏回来,卫无暇便将他找了出去,而后几天更是忙得不见人影,直到了知音赏开业的前一天晚上,未少昀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听雨轩 赫连容第一次知道原来未少昀是个话唠,闭着眼睛嘚吧嘚吧嘚的,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说梦话呢,从二楼最边上的多宝格说起,哪个瓶子放哪个格上了,哪个摆件放在哪个台上了,听得赫连容头大如斗,扑过去捂他的嘴,“闭嘴!睡觉吧你!” “最后说一个!那件最大的万寿无疆斗彩海棠瓶安置在那张桌子上了 不过看着未少昀红彤彤的背影,赫连容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赫连容低呼着捂了下双唇,耳边己响起方大少等人肆无忌惮地口哨声,红着脸拐他一肘,根本不敢抬头看未家女眷的神情了 这时一个小厮在大厅外道:“二少爷,到处找不到卫公子” 众人便都起身,呼呼啦啦地一大群人,光马车就坐了五辆 “什么都没有!” 那两个家丁说来说去就是这一句,未少昀拧起眉头,朝人群那边眺望一下,懒得再问他们,跳下车往知音赏的方向而去,分开重重围观众人,现于眼前的场景让未少昀呆怔万分” “他是为了……整个未必知!”未少暄的头脑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卫无暇同他接触的一幕幕如线一样串连,形成一副完整的画卷,“昨天晚上,少昀带着人运走了古董之后,卫无暇找到我,问我想不想给少一个惊喜……” “……知音赏的三楼是未兄计划大展抱负之地,如果未兄明日见到三楼装满了精品,说不定会喜极而泣因为他当时己经是一个不被众人看好地浪荡子 维持,现在只能做到这一点赫连容则从匣内取出那块满是裂痕的玉佩,抿紧了唇角,心中满满的不祥预感” “他还是那副样子?”老夫人紧紧地拧起眉头,“这个少暄,真不像话!” “奶奶,他己比前些日好得多了……” “随他去吧!”老夫人对未少暄仍是有些恼意,但吴氏的好消息又让她欣喜难耐,上前拉住吴氏的手,不住地嘱咐问询,更让胡氏对她随时照看,杜绝一切意外的发生未少阳说的对,惟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与其毫无目地的胡乱担心,不如暂时放下沉重的心情,分享这难得的开心 看样子未少昀是进了山里从山脚商户处借了个灯笼 “少昀?未少昀?”赫连容同未少昀来过几次这山上赫连容地声音得以传至极远耳边只充斥着自己声音地回音 犹犹豫豫地转了身” “你这个浑蛋!”赫连容放下未少昀,猛地冲至卫无暇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卫无暇微眯了眼睛,转过身去轻踱两步,“我不要这个瞥了地上地未少一眼 “公子……”空地外的家丁走进来,看了看赫连容艰难的背影,询问卫无暇可否要拦住她 就着月光,能清楚地看到赫连容的一只鞋子变了颜色,卫无暇上前拉起她的襦裙,便见裙内衫裤己被血水浸透,一条裤管己整条浸湿,而另一条,血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袭着布料,看着有些骇人 所以有一段时卫无暇以此为挑战” 卫无暇示意那丫头继续照看赫连容,便跟着大夫到了门外,还不待他开口,那大夫己万分为难地道:“公子切莫难过,夫人腹中的胎儿己保不住了在那样处心谋虑地恶意面前比他能承受、比他有担当并一直用最特别地方式关爱着他、保护着他” 虽然看她的样子不太妙,但未少阳还是犹豫地点点头 未少阳走后,赫连容终也失了精神,每动一下都觉得背心处有冷汗渗出,耳中听着众人说话,却达不到脑中,注意力根 集中起来”赫连容头晕得厉害,“别引人注意 赫连容突地明白了他的意思,一直压抑的难过重新泛出心头,上了床躺到他身后,轻轻地拥着他,柔柔地低喃,“我没事,真的捧起她地脸与她对视” “卫无暇……他倒是有些原因的”未少突然变得难言起来,“奶奶应该是从爷爷那里听说了这件事,因为爷爷对那姑娘说会将这件事告诉家里,到时木己成舟,就算打破祖训也是势在必行了,可后来这件事并没被公布出来,出现在那位姑娘面前的不是大红花轿,而是奶奶……她还带了一碗堕胎药” “啊……”赫连容低呼了一声,这样的桥段不自新奇,正室打了小妾的孩子并将之逼走,书里戏里随处可见,“那卫无暇此次前来就是专程为他奶奶报仇的么?” “关键就是那位姑娘被灌了堕胎药,可她腹中的胎儿并没有流掉,只是早产了两个月,而且……孩子一生下来,一只眼睛就看不见,便是卫无暇地父亲” 这下赫连容也没了借口,也明白了未少昀为什么要她保密 未必知的最后一条路终于被卫无暇封死了抿了下双唇将来有机会难道真等到那一天才算对未家至亲至孝么?” “别在这胡说八道!” 老夫人着实急了”他回过头来,将未少昀从头到脚扫视一遍,“不知是未兄体魄异于常人,还是在下出手太轻,短短几日便己复原了” 网》“不用考虑了但后来想想,一来未府现在来说是人家地产业了,严格来说自己才是客,没什么立场同主人要求什么;二来卫无暇既然己搬进体顺斋,那就说明这是他己经决定的事,又怎会因旁人的一言半语改变主意?说不定他正等着自己说什么,然后趁机发难呢 老夫人时不时地问起萍娘的情况 卫无暇小时候地过往,甚至问及那个差点死在她手卫无暇自然一一作答,赫连容却明白这是老夫人在惩罚自己,不断地让卫无暇提醒自己,她当年地所作所为,对另一个家庭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你以为我……为什么一定要留下老夫人?” 任谁看来,卫无暇的行为都是为报复,可现在摆明了不是,最起码,就算要报复也不是对老夫人 卫无暇挑了下眉稍,算是默认,“我既然没除去她采女的身份,便不会自找麻烦,我那个皇上姐夫还是蛮喜欢美人的 ” 赫连容挣扎两下,便放弃了这种徒劳无功的作法,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到底是哪里不正常?是不是未家拥有的你都要夺走?你以复仇为名做了这些,你自己又得到了什么?” 卫无暇却摇摇头,“什么时候是报仇,什么时候是弥补,我分得一清二楚两人正说着话慢慢将她放开才是对你最好地” “你……喜欢未少?”卫无暇颇感讶异 “奇怪么?”严嫣垂下眼帘“别说我将你识破所以并未喝了那酒吧如果公子喝了那些酒,今夜自然不会有事发生,如果公子多疑,没喝那些酒,那么药效不解,今夜就是想无事,也不可能了算不得是姑娘了你……动一动……” “怎么……”严嫣擦了擦眼泪,“还不行么?书上说合身之后就算完成周礼了跟着又是一声轻微响动,木板又震了一下” “但二表哥丢了表要怎么办?”严嫣笑了笑” 赫连容不解地看向严嫣,她笑笑,“二表哥看似与人亲和,其实他是最难交心的一个,人人都愿去与他说心事,可从不见他将心事告诉别人,但是这样的人……一旦把心交出去,就再也不收回来了 可关键是,未家在云宁城待了好几十年,怎么就偏偏这个时候发~有贼赃呢? “这个时候”,指的是未水莲和她老公还留在云宁的时候 所未家不仅没找到罪魁祸首” 对于老夫人地固执,赫连容急个半死,“如果安大人也知件东西是什么呢?我们另拿了东西充数,岂不是罪过更重?” “不会的 其实安大人也冤枉着呢,人家把古董搬家去,也是想在关键时刻方便找个代替品”未少活动了下胳膊,“今天晚上再去未必知,希望安大人还没将未必知搬空”连续发出两声刺耳金鸣,未少昀有点了,推了推那招牌,“到底是怎么做成的啊?” 赫连容揉了揉耳朵,也走招牌边看了看,“就算这牌子再结实,也一定有个入口能放进那宝贝 “咔”的一声……如天籁一般,安慰着赫连容与未少焦急的心灵,听见这声音,他们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那方白玉之上,雕了一条灵活生动的蜿蜒卧龙,翻转过来,是一方印章” 赫连容腕上着一只青翠欲滴的镯子,虽然绿得可爱,但慕容飘飘还是抿了下唇,警告地目光撇向未少阳,“同别人一样的东西我戴不惯” 未少阳苦笑着看向赫容,赫连容抬起手腕,轻轻拨弄一下镯子,轻笑道:“戴不惯也得戴,谁让娘有两个儿子?儿媳妇自然也是两个的 孩子一个个被送上前,通共十八个孩子让十二位皇子挑,挑来作什么呢?程希没来得及问,希望不要变态得是用来暖床,他们这一边清一色是男孩,而且也只有八岁啊… 那李大人像牲口拍卖场的拍卖宫,沉声介绍着,间或传来皇子们的应声,孩子就那样被送下台 这片大陆上耸立的皇朝经历了五百年左右的历史,当今皇帝是个荒淫无度的昏君,基本上,单是血与性两个字就可以形容他这十几年的所作所为 不过自己所经历的选员却不是什么古怪的仪式,而是为年轻的皇子找寻以后依靠的伙伴,正式名称是副侍,实际上算是伴读的一种”琥珀轻嘱,这青兰就是温柔有余而刚健不足才老是被人欺负 青兰笑而不答,半晌才低声说道,“琥珀,我打算不出仕了” 皱起眉,琥珀没说什么,拿起笛子吹奏两句,又蓦然而止,“青兰,明年立春,就该是皇子们选立侧妃的日子了” 弄了半天,终于把止好血的狄煌送回自己的院子,琥珀以为他已经睡下了,刚要松手,那狄煌突然开口,“别离开我,再多待一会” “我的确是如此打算” 琥珀不去理他,“方大人,是上次的事吗?” “是,琥珀君,因为内廷要赶在入秋前准备好一切,所以卑职不得不来求一个答覆” 那方大人听到琥珀应允,手上又接过琥珀送上的银两,立时如获大赦,欢天喜地的走了,留下琥珀与狄煌两人相对无言” “琥珀,让我多伴着你一时是一时 觉得这些日子来自己像是在交代身后事,琥珀这夜没有睡好,踱步到园子中发呆本君不过是来凑热闹,今天的正主儿是十五才对” “是黑马吗?”琥珀想了想,俯身向他的坐骑问道,“可是我不会那些闪亮的名字,你以后就随我叫小希好不好?” 月白不知那马儿怎么想,不过要拒绝琥珀的柔声请求应该是很难的事只是让我出去张罗点吃的,你该也饿了多年之后重遇,那份让人安心的气息没有改变,琥珀是月白跟自己族人之间最后的联系,所以月白曾暗自起誓,他一定要保得琥珀平安 一番扰攘之后,最后只留下月白和琥珀两个人 “看不见,因为,我是瞎子 琥珀其实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爱人 琥珀问过那些兵卒,把庆全叫了过来,“要你们找的东西都找到了吗?” “是,如君上之前所描述一样,我们在林中找到了那些东西 狄凌志不是看不出月白那不以为然的表情,但他没有收回成命,因为连自己也无法解释心中那奇怪的骚动是什么回事,他就是不想琥珀随便让其他人看见 狄凌志不是曾向自己起誓,要挣脱这无力感? 为什么这刻又再次陷落? 我不是已经亲手把母妃推落枯井?要杀我的人已经不在了 狄凌志过了十几天之后也带兵回营了,不知道他之后跑了什么地方,居然也掳获了好些战俘和战获,真的像土匪一样的行径” “这些是什么?你把文本当成小玩意?” “那结绳是为了区分文本的类型,”琥珀板起了脸,“殿下手中的是淄北骏城的交易,要等初三得到回覆确实” 琥珀点头,由得月白牵着他走,天气真的有些冷了” 一直在侧侍候的庆全扶着琥珀席地而坐,送上一碗烫口的热羊乳,“君上,如你所猜,刘校尉那边的人都在,还有李大人的人也一样,还在徐参事身边围了几个像是张大人的跟班” “嗯,我明白了对被烟火薰成一团黑炭的他没有安慰问候,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后说,“你,以后叫月白这样过了好几个冬季,终于到郡主十三岁那年,镇南王要招五殿下为婿” 偷望一下那在旁叹气的月白君,“不是…不全是,”庆全回答,“听说是都中来了使者你们跟我走吧 倒了热茶来款客,琥珀像是不经意的问,“想来殿下该忙完了,那你们这就去晋见吗?” “不!”急着反对,另一个人终于忍不住开口” 月白笑一下,当作不明白主子在说什么,安心地退了出去 两人相安无事,只是才过了不久就有人来向琥珀传话 没有被外观迷惑的机会,其实光是听他们的说话语气就怀疑两人不是什么少年人,而是乔装过的女子,尤其是以前通俗剧看得不少,这女扮男装的桥段琥珀是知道的” “昭阳跟香华一直受到相熟戏班的照顾,也没有吃什么苦头” “琥珀君,”昭阳像是想说什么,呆了一会,最后只是勉强说,“谢谢你” 狄煌瞪他一眼,“你在其他礼物上多添些金银珠宝好了,本君库中又不缺钱财 “红影,到那一天,本君会在南方找一个靠海或是近湖的地方建一所水榭大宅” 狄煌爽朗的笑起来,“是吗?还是想趁机安插眼线在本君身边?” “十殿下不像是那么有打算的人” “琥珀总是怜他孤苦,”红影非常讨厌青兰,“只是我们当中又有哪一个不孤清?” 狄煌想起他的小师傅,不禁温柔下来,“琥珀就是笨,平常最爱装作深沉绝情,其实最心软的是他,最见不得人吃苦的也是他,结果揽下一大堆包袱自己去一个去承担,你说如果我不去护着他怎生让人放心呢?” 红影见殿下心情不坏,于是趁机提出,“五殿下开口,说要琥珀的玉璜” 狄煌一惊,习惯使然,脸上反是悠然的笑起来,“老五要琥珀的玉璜干什么,众副侍之中最能干的月白都是他的了 琥珀没有答话,直到脚步声慢慢接近才突然挥剑数刺 海青峰笑声不断,“小琥珀今天心情不好呢” “狄凌志?那家伙本来也算是美人,只是个性太麻烦,引不起我的兴趣 权衡一下情况,海青峰勉强同意离去 “琥珀!”有如烈火在身内燃烧,狄凌志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一关系到眼前这小东西,什么都乱了,“是本君太纵容你了!竟然这样毫不掩护地通敌?!” “我没有掩饰就是因为我没有通敌!”琥珀没有按下那孩子气的口吻,“殿下以为一个营房主管有什么可以拿来通敌?” “你别要说你不知道那海青峰是敌军的主将!”狄凌志一把拉起琥珀,“本君不理你们是在情话绵绵还是什么,总之你就不该跟他在一起而且让桂儿留在身边,月白也可以更安心一点 那一片艾叶田也该是时候要烧毁吧 五皇子对琥珀是不一样的”等得失去耐性的月白最后只好先打闷局”琥珀简单的回答什么精明,不过是琥珀不知天高地厚,恃仗五殿下和月白君宠信,行事发言就尖锐了些” 琥珀走在前面,月白在营外叫住了他,“琥珀” 琥珀微笑,“我知道” “别要让月白为难” 桂儿见他没有反对比试,即使还有热闹可凑,也就高兴得要拉着绯儿去和徐参事相量细节” 琥珀脸上微微一僵,早知就不装作喜欢吃甜,这徐习之恁地细心” “那边还有击钵联吟,琥珀何不过去指导一下他们诗词之道?” “大人,”琥珀委屈可怜地,“琥珀又不识字,哪里会什么诗词之道了?” 徐习之一呆,以笑掩饰尴尬,“那你去玩吧,小心点” 一手把琥珀拉入怀,在他耳边低语,“我真想可以放过你”抱得更紧,想拥着这小人儿,一直都在想着”规矩的立在琥珀的警戒线外,大约就是双掌的距离,俯身,吻了下去”深吸一口发丝传来的香气,“只是小琥珀太诱人,半死的我还是得赶来见你一面 “而且大家都说海大人最是狂傲,杀敌勇猛,屡立战功”琥珀挣扎 “别拉开话题,琥珀,告诉我原因就放开你 好不容易才推开海青峰,一直忍耐的脸微微泛红,“大人该走了” “下次我一定会龙精虎猛,虎虎生威,不会再让小琥珀失望的!” …… 青峰笑声渐远,琥珀黑心的只愿他永远虚弱下去” “桂儿昨夜跟我说愿今生相随,结伴一生”琥珀的确没有经历过战争,如果可以,希望这辈子也不要遇上,虽然随着时间过去,这希望越来越渺茫” “也好,我回部队那边看一下 狄凌志也一样,完全跟平常一样,说话行为正常得像是昨夜发生的奇异行为,不过是琥珀虚妄的幻觉” “还有…” “是 好不容易才等到入黑,琥珀回到自己的帐子中窝坐着,一起的还有留下来照顾他的冬儿,现在她就正把琥珀交代的东西抄录下来 因为突然失明,心理上多少有些退避,能够勇敢地突破防线的,也只有妻 冬儿早就习惯了琥珀大人的沉静,但没想到他会随意得就坐在那里睡着,真像个孩子…好像流泪了,不知今天有谁在他梦中? 月白也不是很喜欢立春那些庆典,仪式繁琐闷人,还得穿上那些正式官服,让人动也不能动 凌志笑了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狄凌志就知道月白这小子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内,怎么都靠向琥珀身边去,他就没有更好的地方去了吗? 如果不是这军袍在身,如果不是大小军官在场,他多想带着自己的琥珀离开这一切” 审视着在行礼的蓝玉,他的主子就是那个八面玲珑的老七吗?狄凌志眼中的感情已经完全褪去,只留下冷漠,闲坐不动,“既是有金牌开路,即蓝玉君身带皇上亲谕,也就不用对本君客气了”郡主她多少会知道南部的情况 阻止他逃出自己的抱拥,凌志闲闲的问,“琥珀,你觉得把十五当成制住本君的手段,是老七太看得起你,还是他太小看本君了?” 第 29 章 是太看得起琥珀的魅力,还是太小看凌志的野心? 的确,七皇子凭什么以为凌志不会对十五痛下杀手?还是他以为可以赌一记,即使赌输了,也不过是赔上众多皇子的一位既是用不着人帮手,”琥珀淡淡的说,“那自然是带着美人比较受用了其实他不过是柔弱些,人却是不错的” 狄煌不得不冷静下来,他的确是不能再为琥珀添上更多麻烦,光是自己的出现就该让他阵脚大乱” “不行,没有像奸商一样的琥珀帮忙,我应付不了那家伙身为主帅的殿下也弄得香里香气的成什么体统” “是加上新兵将到,边防吃紧,忙得常常好几天不见人” “不会的,”琥珀回答得飞快,“因为他都不知道我们如何料理的大人为冬儿安置好家中大小,奴家更是感激万分” 第 34 章 “皇位真的有那末重要吗?”月白不只一次怀疑,身为淮族人的他对功名总是冷漠” “知道” 知道吗,有多时心里在想什么,若果不说出来,自己也永远不会知道的即使我在把五殿下你往旁的方向推,却不愿亲口欺骗殿下”对狄煌是怜惜,对凌志的,一点点的,大概就是爱慕,大约有一点点 是谁呢?琥珀苦笑,好像听到有人高呼失火了”z “不行如果那双大手不要胡乱在他身上探索就更好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对琥珀的发火只是回以低笑,不过凌志也不甘心只是他一人沉沦,于是更卖力的在琥珀身上点起火苗” 在前面领路的海青峰转身逆风而立,劲风吹得衣衫飘扬,埋没了他的面目表情,“小美人怕了大美人的话,还是回到青峰的怀抱中吧?我可是等到天荒地老了” 凌志留神听着,眼睛却一直瞄着始终不言不语的海青峰,平静地向琥珀发问,“听上去纯是公事,琥珀想说与海青峰并无私情?” “绝对没有他忍着这海青峰很久了,每次明明都是说正事,偏偏那家伙就非弄得暧昧万分不可大人身为天海族的副祭司,既不能与外族人联姻,也不能有…亲密接触,加上天海族绝不允许族长的嫡子与男子厮混” 凌志立时反驳,“琥珀现在有我,海青峰你可以功成身退,回去当你的祭司大人了” 凌志不由得问,“他们在找什么人?” “转世的来客” “那不就成了,”凌志轻吻琥珀的脸庞,“十来岁也好,三十来岁也好,我喜欢的从来也只是你 小东西的确聪明机智,但距离他自以为的深沉毒辣还很远很远”叫来人笑不是哭不是,就是有些心酸,总不能说大人你瞎了眼看不见不代表日过中天还叫天没有亮” “只是当下却是避免,能领路的只有天海族祭司,除了他也没有哪一位祭司愿意相信来历不明的在下了,”琥珀听到山洞中还有那一位也该醒了,却也只是继续说道,“人生在世,情爱不是生命中的唯一,还有许多的感情和责任 琥珀忽然微笑,放弃自寻烦恼,“阿海就那么想我发好人卡吗?” “什么叫好人卡?”青峰得不到预期的答案,心情有些复杂 “早说了我很重,这样子赶路你也不嫌累”琥珀低声道歉,不应一时之气而毒哑他的,想着就主动拉过青峰,伏在他身上 敏感带被侵犯的琥珀差点就整个人软倒下来,勉强的继续说话,但也忍不住渐重的呼吸,“呜,阿海,在我以前的地方有一个…唔…可以说是习俗吧…停一下…”快哭了,这姓海的居然似有还无的轻碰他大腿内侧,是什么时候分开他的双腿的… “阿海…”已经是哀求了阿海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離開這緋紅色的身子﹐再次吻上滲出露水的青芽﹐溫柔得像在保護珍寶﹐想這人兒快樂”青峰吻上琥珀的髮鬢﹐“我們回去昨天的清泉洗一下再休息吧也许真的有能够把灵与欲完全分割的高手,只是琥珀不过是连自己感情也认不清的寻常人,如果真的无情,又怎会随便容这男子占有自己? 那一刻放纵身体感官,除了释放自己的渴望,也是慰藉这男子的深情” “你这是狡辩 “这个倒听不出来,”琥珀不去理他,“可是到了小溪?” 青峰只得把琥珀放到溪边,只因这小东西素来不喜别人太无微不至的照顾,“二月的溪水还是很冷,你小心点”琥珀有些向往,“在传说之中,这蔓陀罗甚至可以化成人形,迷惑人心” “是吗?”青峰只是笑,“听说也有漂亮的妖精叫精壮男子沉迷房事,精尽人亡的”琥珀无法不去想自己心中的另一名男子 “琥珀…” “算了,别说话,”琥珀不用什么计算也知道这小子嘴里吐不出象牙,只冷着一张脸的说,“继续赶路,有什么过了古庙之后再说 “我们走着瞧 侧头一想,选择相信,“你好,我是琥珀,打扰了琥珀坐好,果然是久违了的软绵触感,“你是在这里吗?” 声音笑了,“不,我们是隔着时空对话,我人不在你附近,琥珀先生” “你该不是计算机吧?”琥珀觉得这把声音太标准太正常,都不像人了,“我离开时是公历二零零六年,当时三十二岁” 青峰没有失望,反是安慰对方,“没关系,没有答案的问题,我可以自己去找寻自己的回答就麻烦你们了” “可以替我传话给他吗?”青峰最后的请求” 不再作声的青峰另有打算,他第一次遇上某人就认输,想不到到现在还是反胜无从 “而且他护着他想想如果自己的桂儿单独与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双双逍遥,也许自己会比狄凌志更狂不过这下子该不用顾虑这些吧?” 狄煌看着高坐龙椅心神涣散的父亲,低叹着,“狄敬天,别高兴,我不是来杀你的 吃了好些苦头,好不容易才再见十五皇子的红影却还是冷酷如常,“琥珀君吩咐我要烧了那片香草 那位时空调整局的人员是这样跟他说的 “没有想过跟拥有机会然后拒绝是两回事,”声音温和坚定,“你真的要当永恒的流浪者吗?” “所谓永恒也不过是短短数十年,不就是一晃眼的时间?”琥珀回答,“最重要的是这里有我的心上人,我想留下来” “不要遗忘人鱼公主的故事,那一个选择留下来的悲剧,”声音继续游说,“如果当天你为情而痛不欲生,以后你也可能重蹈覆辙 以后,他就要鼓起余勇去面对珍惜他的人” “为什么不搬出去外村呢,多少有个照应忽然一道闪电把房中闪出一片惨白,琥珀连忙闭上眼,不想再看” “今天精神如何?看上去又苍白了些芳儿静静的坐著,也不急著问” “我是為了它才来这裡的,”琥珀微笑,“即使不為芳儿,我也会去找,现在更是理直气壮地一定要找到了 过了好一会,再回到厅中的琥珀终于明白什么叫前倨后敬了,那向永就差在没拜在他跟前,“琥珀公子真的可以救芳儿吗?” “是” “芳儿有跟我说过,只是大雨可以阻止花香和花粉肆虐,”琥珀着手在树底弄一个乾燥点的小窝,“所以我们趁大雨没止前找到那株奇花比较好,照目前的情势看来,大约明天就该到达那花所在之地,只是能不能找出来就得看我们的运气了” “所以你要以死谢罪吗?” “不,我是卑鄙小人,打算苟且偷生我去外村接珠儿,三天内一定送消息给你们” 琥珀心中有数,与他无干的人不会留下珠儿,识得他手杖的,必是亲近之人,是友非敌,就看是谁了 抢了琥珀手上的果子咬一口,月白忍不住吐了出来,“这么涩你也吃,真是奇怪的口味” “嗯” “他…还好吗?”z “为了追杀海青峰而兴致勃勃,精神很好”琥珀总结,感受他在发间斯磨”琥珀坚持,治好了眼睛,不用是傻子” 连坦白的机会也没有吗?“为什么不?” “我早决定要灭了他,从此世上没那一号人,有关他的也都不用听 阿海说过凌志是美人” “本来就坏,与人无尤再封住取笑他的小口,重尝让自己深深思念的味道 大美人脸色嫣红,双目生媚,看得琥珀醉了九分 “让我再看看你的眼睛” “哼” 一刻过去,凌志仍是不动,浑身酸痛的琥珀横睨这位皇子,“不要让我动手 “老大,你看我们这样安排如何?”琥珀问还在看着自己的凌志”琥珀看着他点头,目光柔和,如水清澈泱泱” 琥珀看着他,“我倒不知道老大还有看男人的兴趣,连手下有没有美男子也一清二楚 正趁晚上一个人的空档练毛笔字的琥珀头也不回,“你老是装哀怨难道不累?” “那里是装呢?明明都怨得天也掉眼泪了 打个呵欠,“那可要我退避?” 琥珀终于回首瞪他一眼,“你老早就算好,这下又何必惺惺作态?” “还是小美人最知我心,”阿海就是笑,看了半晌,“你这双眼太是勾人,想个什么办法别让人看见才好 为了什么?凌志还有什么让这位城主看上眼? 仗着仙子这身份,一般人对他甚是恭敬,正好凌志习惯如此,派头对答之间谁也找不出渣,除了这位仙子有时说话实在伤人” 凌志看着他,一脸不以为然,“有谁可以拦下要来见我的琥珀?” “海青峰”说着主动往凌志唇上轻印,转身就追着狄煌去了” 被认出来的人忍不住笑,忘了那张哭脸所向无敌,只会无动于衷就露了马脚 终于轻叹一声,狄煌知道可以动了,笑着上前抱住琥珀,“眼睛治好了” “你从来都爱我” 房中只有他们三人,琥珀也不避讳地趋前查探,然后被凌志紧紧拥入怀中 有些茫然的再看这三人一眼,这三名男子扎在心头,甜酸难分,悲喜莫明那三个之中,可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心眼儿从来不会少” “我在听   走入电梯,又该上楼为饭碗奋斗了回去了又要上谁的身?真是头痛啊这是什么原因?   考虑半响,得出结论   现在是康熙四十二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也就是公元1703年,太子与索额图谋逆好像就在这一年,这时代也尚算多事之秋了   现在的我,名叫沈颍,现年一十四岁   看来我运气蛮好,人家昏迷着我也能附身啊   这时代是怎么了,帅哥怎么那么多,我都没认得几个人啊   是啊,天皇贵胄都下场可悲,那我一小小穿越女的安全何来保障?来到这时代我又能做什么?饿的神,上帝以及老天爷啊,有没有什么忘川水,赏点喝喝吧   许昌浩还算义气,每天都来我屋晃一晃,讲点上学的趣事给我听,好歹也算是生活中的一点亮色吧   不知不觉,目的地已到现在完了,听说让你去侍候十五阿哥了慌慌张张地拿下别在襟下的手帕,连忙一甩:“奴婢给十五爷请安   上了茶,许昌浩高兴地跟我说;“前几天我就求十五爷了,让你到这里来侍候,这样,咱们还能常常见面呢我也好像回到了童年,跟着他们一起调皮捣蛋同情他没有童年,我想方设法地带他玩   “不关她的事?不是她带你玩,你的算学怎么会退步,汤师傅又怎么会告诉皇阿玛?”   “是我让她跟我去玩的嘛   “颖儿,你过得好不好?德娘娘对我挺好的   转眼,进宫好几个月了   从进宫时的初夏过到了眼下的夏未”纳兰婉婉脸上挨了一下   我一声惨叫“天啊,这回完了,捅了马蜂窝了这小子虽然可恶,可是聪明得很,得想个法儿让我逃过这一劫   “果然是个秀气的”   “哼,老十四,老十五,你们怎么说?”   两小子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十四也忍不住了:“皇阿玛明鉴,阿颖她服侍十弟很尽心,十五的算学都是阿颖教的”啊,这样就行了?老康也还挺仁慈的嘛我咬住下唇,勇敢地直视着他可是我真的好冷,六月的天儿,我冷得如坠冰窟我刚刚碰到一人,冷得跟块冰似的   以后见到他有多远一定躲多远   讲完故事,安顿十五睡下,我回到自己的小屋里如果他有事,那我能不能救他?可不可以救他?本来想这些太早,可是自从见过胤禛,我的心里就一直在怕“别走,陪我坐一会儿   这样感性,一点都不像“侠王”、“拼命十三郎”   “你很坦白(也很幼稚)   静静地陪胤祥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每年的今天我都一个人想我额娘,希望我额娘也能听到你的歌只是好罢了大概是因为我那天跟小十四的拥抱带给他的联想吧呵呵,想像力真丰富啊   一夜辗转一个晚上,我们穿了无数次针,仗着当年做十字绣的功底和练暗器的眼力,倒还是我赢的多”抢走我手里的杯子,十四的语气与往日全不相同   不一会,他放开了我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看着胤禵跟那个人一模一样的眼睛,我坚定的对着他,摇了摇头      八月十五快到了   前边传来一阵狂笑哼,干脆今天来个毁尸灭迹好了      中秋节到了密嫔是个很美的女人,也是汉人,所以对我很和气   十五吞吞吐吐地想问我,被我一个吻搞定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想,真的,只要想起那里,我的手就会不由自主地做出敲击键盘的姿势过去一看,原来是十三”眼睛有点湿湿的,他居然还记得我无意间说的话呢”既然不能给人家承诺,又何苦给人家希望颖自贺生辰安排我收拾我们的营帐,小香转身出去侍候十五了   人家倒在马上骑着呢,可怜我鞋弓袜小,还得跟着一个个武大三粗的侍卫小跑我们就站在边上看着他们射猎瞥见小熊,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右手拽起小家伙当兵器使,连扫带打,用不成章法的招式招乎黑熊,黑熊顾念小熊,住后退去”   被检查了身体,换好了药,那几个人又进来了“爷准你离开了吗?”   “不知四爷叫奴婢有何事吩咐?”忍字头上果然一把刀可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还是吊着   眼睛说什么都睁不开了,我站着打起了磕睡   “皇阿玛,儿臣见她当日与熊相博时颇有章法,想是习过武的不过算是有收获,收了不少的赏钱   忙忙碌碌的,就快到正月十五了笑了一笑,他附身十五耳边说了几句   唉,没办法,拉着他的手,我们走在熙熙攘攘的长街上   天桥附近的灯市上,明亮如同白昼,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一阵唏哩哗啦,配角们受伤下场,我的白马王子风度扁扁地出现了   定定凝视着我,胤禵的脸上全是不可置信跟老妈德妃打个马虎眼就跑绛雪轩找我   回了小屋,睡不着了,洗了把脸,干脆把自己做的衣服拿来穿着玩”   干什么?绑架?我一声尖叫”   他妈的,人妖老九找我?干什么?杀人灭口?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捏着酒杯的十四当先清醒,几步过来挡住我,轻声问:“怎么穿成这样?”   我穿得并无不妥啊,又没有露那里   他笑着,靠在我身上   德妃知道我识字,把我派去专管书籍字画,我对古董一窍不通,只能收拾整理一下想起他念佛的事,我心头浮起《刘三姐》里一句唱词:世上也有人一等,口吃人肉念弥陀(不是吧,那家伙也是人生的?)   我想送四爷一件儿礼物(绣上一大块冰吗?)   可是又怕他嫌我礼物轻”   这什么嘛   “阿颖,你看,绣好了”   唉,铺开纸,写一句交差   淑玲欢天喜地地去送订情信物了   “我做错什么了?你凭什么打我?宫女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你无非是投胎好一点,有什么了不起!”我他妈豁出去了,在这里,我处处陪小心看脸色,老娘受够了   全武行正式上演   还好这里是我上班的回廊,平时也没什么人来,不然我死定了,敢打阿哥   是啊,老四   她落荒而逃,我心里有点开心想来是那小妖女告了状去   朝堂之上风诡云谲,幸得十三弟一直与我相知我提醒自己   在老十四的寿宴上,她出现得太过于惊人   荷包绣的是我喜欢的小狗,可爱得很真可惜,看上去以前一定是个大帅哥   “不知道爷有什么吩咐?”先伪装一下谦卑吧省得你整天闷在长春宫里   五阿哥以前住在景阳宫,正好跟《还猪》里的永琪一样,这个巧合还真是巧啊”笑咪咪地跟十五聊了一小会儿   Hush-a-bye, baby,Daddy is near,Mammy\\\\\\\'s lady,And that\\\\\\\'s very clear   不是吧,这样也行?这是幼儿园小朋友唱的歌啊”我就说呢又不能穿清凉一点的衣裳不管了,走光就走光我换上吊带裙,挽起头发,抱了薄被跑到回廊去   继续睡吧   进来的是胤祥   “你知不知道这宫里找你都快翻了天了听明白了   德妃倒是颇为得宠,儿子都二十多岁的妇人了,仍然圣眷不减淑玲倒是很高兴,告诉我说能够去木兰围场行猎”午后,老四、十三、十四居然连袂而至   吃也吃过了,笑也笑过了,德妃打了个呵欠,那三位才告退”咦,我怎么说出来了   好容易康熙坐不住了,带着两妃子退场,宜妃留下伴驾”可怜俺站了一晚上了,现在还要跑腿,命苦呐   来到十三门前,应门的是十三福晋兆佳氏:“十三爷已经歇下了,赶明儿我再去给额娘请安   “十四弟那儿送了没有?”   “回四爷,已送去了以前比较喜欢荒凉,老是爱去大漠啦、丛林啦等等没人的地方   晚上很想溜出去,可是想起胤禛的话就汗透重衣,就此罢了念头   十三福晋和年氏陪着德妃讲笑话儿”你要负全责才行啊”胤禵说完倒是走了,我在这儿受煎熬   他的吻是温柔的,慢慢顺着我的脖子而下,感觉他拉开我的衣服,吻上我的锁骨,辗辗转转,所到之处,如同一簇簇小小火苗,立刻点燃我的热情心里七上八下   “总有一天,我要名正言顺地要了你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我这几天不能再来看你了,我求过额娘了,她会对你好的”大概只有小许还能勉强信任吧江湖太大了,找人不容易,这我是有心理准备的   “我能帮你什么?”他的样子倒是很真诚,可惜,我不敢信他   十四爷射箭射掉了新媳妇的红盖头了”老四老五老八一起开口了,真怀疑他们是不是串过台词了”旁边一嬷嬷教育我小心你们福晋”   “她就好像一朵傲霜的菊花啊   站起来请安,刚刚太忘形了弄丢了可不得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   摇摇头,摇掉那个恐怖的女人   心里有点寒用力拉着我,他偏偏就向甬道那头女宫的住处走去   手轻轻抚上他俊逸的脸,留恋着手底下那温热的感觉“阿颖,阿颖,阿颖   毫无新意地过完了年今年还算好,德妃没让我跟去,留在宫里,我借口不舒服早早睡了觉   老四府里的,本来平时倒也见过,还算好相处呵呵,我是没看见,那是淑玲说的直说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两人趾高气扬地坐下了,自有心腹丫环端茶倒水,抹桌拂凳   活动一下筋骨,我猛地扑倒纳兰婉婉   “阿颖,你好点了吗?”淑玲见我睁开眼,急急问道   我好怕怕哦”   他走到我床边,细细端详算了,卖十四面子   “你可知罪?”假模三道的”   “是这样吗?”问我呢搞不好这条命就出脱在这里了”天啊,怎么会有这种笨的女人啊,白白让你长在皇亲贵族之家”拼着老命我喊一嗓子既如此,朕就还你一个公道   站起来退出去   “切,四爷有什么好的,冷得要死   “可是,”我咬咬牙,有些话就是要开诚布公的说嫁了你我也不会快乐“我的心就在这里,”拉起我的手,放在他胸口   “胤禵,我一个人上山去,要是你能找得到我,我就爱你一辈子;要是找不到,你就放了我,好不好?”面对着他,我笑咪咪地问他”敲他的头一下她们就由十四安排,住进了甜水井胡同新置的宅子里可是我不要她一样,我要她心中,把我看得跟别人都不一样直到她趴在我身上,我就再也忍不住了   上元节的晚上,我找到了她   她就这样,坐在我身旁,唱了好多好多从来没听过的伤心的快乐的曲儿给我听于是,苦变成了甜所以,我又去求额娘她这样叫十五,我心里火都烧起来了   我下了水,水很冷,我的心很热   那天,当老十气得跟什么似的告诉我,她被人打的时候,脑袋轰的一声,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唉,淑玲姐,你怎么伤心了?你也要想要嫁人了?”离愁别绪向来是我大忌   头上大概顶着数公斤东西,我感觉自己好像一阿拉伯妇女拜别了德妃,被带到二门,没顾上和恋恋不舍的淑玲说上句话,就被罩上块红布,塞进花轿了事   我相信我一定是只狗,家乡有句俗话——狗坐轿子不识人抬举   轿帘被掀起来,一只手伸进来扶我   喜娘把我们的衣襟下摆结在了一起   “会不会渴望冬的阳光,若你不在身旁;能不能踏上梦想的天堂,跟着你的信仰;会不会陶醉夜的凄凉,若爱不曾来访;怎么会甜蜜相思反复尝,如果没有对象爱情的力量谁也无力挡 一瞬间攻占心房 能让转动的世界失控了方向 悲伤的事情四处逃亡   “哈哈……”他大笑起来自顾自掀被起身”拉我入怀,看着我的眼睛里有真诚的歉意”站起身,出门去   “十四弟,你们起来吧”为了怕著名的“蚊子狱”,我改了一点点   “好一个占断天上人间福   胤禵伸手握住我手,眼里厉光一闪我一看众人,尽皆不以为然   气氛干嘛这样沉闷,难道我抄的诗不好?不好也得给面子不是,这些人,真不会做人   “轻薄?没有啊,他夸我漂亮,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十四看见我,快步走过来:“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好累,我们回家好吗?”扯着他的袖子,我哀求他   “好好好,我们这就告退”他的话并未让我安心,我更加忍不住泪水   “不知道妹妹有什么事,姐姐我可否效劳?”你还有没有一点自尊心啊?   “大概不可以,因为我要洗澡啊不然的话你怎么知道我们脾气差不多,说,你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像你八嫂?”心里好像酸酸的我居然开始吃醋了   “颖,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哭但是你不要再迷迷糊糊的了,你傻气起来的样子会生事的   撒开手,不理他了,那么残忍挑挑眉毛,我说:“妹妹,我住在甜水井胡同沈宅,得闲来玩”   那拉氏会意一笑:“如此,那小莲你带十四福晋去爷的书房吧   “沈颖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话里不是不失落的”   “那他们现在呢?”   “没什么啊,只要他们不作反,朝廷不管他们   老者伸手就往我上拍,我一偏身子让开   “陈永华?你是陈近南?”我倒是大吃一惊十五现在在那里跟着老五和十二读书   十五讪讪地下来   十五拉着我就要回绛雪轩”   “十五,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姐姐,轻轻儿的就好我生来就怕这种很像蛇的东西随即“咻”的一声,飞走了   一出宫,回了家我就直奔卧房翻看胤禵给我的信有时候看捏泥人都能看一下午”他呢喃着,火一样灼热的吻不停落在我额头、眼睛、面颊上,最后吻住我的唇,尽情吸吮   “这家,以前是谁在管?”   “回福晋,就是奴才怎么?你画的这是什么?”他拿起来细细看”从结了婚他就一直好脾气”他并没多问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再爱你呢   “不,你就是你,是我的亲亲宝贝“什么抠抠?太古怪了吧?”   “夏虫不可语冰皇帝赏的很了不起吗?   他过去跟黑马叽咕了一下躺进他的臂弯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我用手在他胸前画圈圈这些满洲贵妇是看不起我的,只不过十四的面子在,没有给我难堪罢了   几个女人捂住嘴笑   五月榴花红似火   “你说吧“宝贝,你今天好美啊他一言不发,将我拉起,撩起长衫,撕下内衫布条,抓起我手缠绕”我的声音竟带了哭音   “你认识   他嘴角上翘,扯出个极淡极淡的微笑踏雪吃痛,长嘶一声,潜力被激发,速度快得不似往常眼前一切都似电影闪回,什么都看不清,我只知道掌住马缰,不使踏雪偏失方向”别烦我了偏偏十四跟老八是一国,简直算得上狐朋狗党   出了府门,上了马车,完颜琴霜在前,我在后,胤禵骑着马,两辆马车径往八贝勒去我的后背凉嗖嗖   “咏菊姐姐,你家的小阿哥真可爱”兆佳氏话里有浓浓的关心   听着她的话,我心里百味杂陈我是不是对他太苛刻?我平日就是个迁怒于人的性子,是不是我把这次受伤全归咎于他了?   “阿颖,”见我沉默了下去,兆佳氏撞撞我      十三福晋果然是说到做到   三岁的小弘昌很好玩,粉嘟嘟的,还特别粘我   实在没玩的了,干脆找根鱼杆,教小子钓池子里红艳艳的水泡眼姐姐你真有福气”我大大咧咧地回答   胤禵一身朝服回来了我把胤禵赶回去换衣服让到厅中分宾主坐下嬷嬷将小弘昌领了出来生怕我翻脸,他一只手紧紧搂住我,不敢丝毫放松又是一年   席上气氛渐渐活跃,皇子阿哥们开始拼酒较劲我醉眼朦胧看她一眼:“当然不能,我很乐意跟别的女人分享啊   懒得理你   无意识地,我手贴裤缝,挺胸收腹抬头,眼睛直视前方(只是什么都看不见而已),站得笔直“你又看不见了?”他的手捏得我好痛   平静地跟太医商议病情,我提出的方案全被否决琴心成霜--番外   少女情怀总是诗   平生第一次,我没有循规蹈矩   虽然被我牵累,赛马他未能胜出只是我学汉人的东西多了,也沾染了汉人欲说还羞的毛病   花轿到了大门口,他踢轿门时一踉跄,扑进了轿里我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害怕可是,我还是不敢大大方方地望着他,不敢跟他说话我们就带着丫头去了   婉婉一吓,她就跪倒了   扶着婉婉回去,婉婉已经痛得死去活来了   出宫回府没多大会儿就那么冷冷的命人打我听不下去了,跪下来求他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可是,赛马那天看见她从马背上摔了下去,我的心竟然痛得抽搐起来我不能再在这儿呆了,我不过是她的夫兄   走吧   她仿佛很累的样子,我心里一软,把她搂了过来一首诗道尽深情款款四下里一望,众人中倒有好几个兄弟眼神苦涩   渐渐忙着正事,我不再想她了   树欲静兮风不止啊不想扰了她,止住了”   老十四给她夹满了盘子十三瞄老七一眼,很是不满老十三又是好笑又是气恼真是跟她有缘份那么我呢?有没有淑玲那么重?   背着人,她装出恶狠狠的样子威胁我,让我好好对待淑玲胤禵回来了   紧紧巴在他身上,我现在越来越依恋他了我的心情很好“走吧,无聊死了,都没人唱诗”   他长出一口气虽然我不再做报表,可是赵管家还是会报帐给我听只不过是小面额的罢了”是因为户部的事吧?心里为他一叹“不说这些了,眼睛还是不见好?我前儿问过洋和尚了,倒是跟你说的那什么神经有关系   “咝”揽着我,他向声音来源走去   朝廷已经开始有了潮声可惜,还是落不了好”   说得我心一软,就想应了他   我说我是瞎子,就不用陪着胤禵进宫了   “宝贝儿,对不起   我抚着他的脸:“没什么啊,娶就娶,反正一个和很多个也没分别啊   过了几天,胤禵才给我讲了中秋夜的事   这件事确实跟八八党的有关吧我已经尽力了,在床上,浓情之后,我对胤禵隐晦地提过几次这皇帝还真是会享受啊,那么僻静处的建筑都这样子美   “老十三断是没活路了   我只好自我消遣   “有人吗?屋外有人吗?还有会喘气的吗?出来一个啊被动地承受着 怎么办?   再也没人提过那件事   每天胤禵都会回来陪我吃饭,陪我睡   突然腾空而起,我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所以,痛苦的胤禵才会深夜练武   “嬷嬷,去把弘昌带来给他十四婶看看   拉住我的手,兆佳氏给我个微笑:“妹妹也要避避人言他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给我煮法国菜这是我自己的事哦”迷迷糊糊睡着了反正他也认识沐王府的沐雪不是因为卷烟生产势必还得经过长期试验我把华表给用了   不能接受成为附庸的命运,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凉拌!   鲁迅先生说过:娜拉出走,不是回家,就是堕落那也就是说,嘿嘿   揉着被震得嗡嗡叫的耳朵,我郁闷地想溜出四四的书房双臂一紧,抱在怀里开始哄:“宝贝儿,现在可以了呀,我们又不缺钱花   听到我说云南话,几个侍卫和白素,眼珠都掉了下来”我是独立的好不好?   老尼姑还是一副我欠了她钱的样子毕竟我也跟他们不很熟的”   我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好不好?   “既是吴大哥故交,那沈小姐也不算外人“多谢陈军师,我自然不会说的”我有点语无伦次本来,我是想种罂粟,出口创汇   肚子还是没动静把带回来的特产送了点去雍亲王府和十三贝子府,在交待了做法之后,常常被留饭   正在聚精会神操作,门被推开了”懒得理他,我牵出QQ,上马追去”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我高声呼唤想去找她要,又拉不下面子”低头说了一句,她撒腿就跑   老八老九他们已经过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老十四正在跟手下摔跤   我站在帐外,仿佛一生已经过去”坐在地上,我开口:“事情本来有误会,但是如果你不打算听我的话,那么多说也无益,我们就此放手罢   然而,我却再也撑不住爱情让我太累了   哦,等等不能再坐那个破电梯了相亲吃米线?虽然一桌子碗碟么,总之是没得档次说果然是一枕黄梁   人真是矛盾的产物我做什么都愿意陪着我   匆匆上楼梯,十七楼啊,我的天,但我再也不敢坐电梯   叫了车赶到机场,我踏上圆梦的旅程养心殿,是了,另一个人一生都住在这里我不能在那儿呆下去了,我怕我会跟着她去其实我只是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她爱上别人吧我不过就是想吓吓你,谁让你让别人碰到你花瓣一样的唇   在他吐出那一口血时,我和他就已经知道,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了我已经十八岁了,其他哥哥这当儿已经当了好几个孩子的阿玛了,我心里也急,额娘更是时时问起,皇阿玛也曾垂训过我,都被我混过去了对不起,额娘为了这,心都伤透了,她的头发越来越白本来,她那样对你,我是不该碰她的,可是这些年,我也明白了她的心朝堂之上,我崭露头角,皇阿玛称赞我“确系良将”、“有带兵才能,故令掌生杀重任”奈何我早已心如死灰,不过只是顾念额娘和皇阿玛而已“去过些什么地方了?”   笑一笑,我还是回答:“我就去过故宫这几年荧屏上全是辫子戏,想不到圆明园也拿来拍了保持体力很痛死就死吧“就算你成了妖,我也不会再放开你了这一定是阴谋反正,以前泡吧时也不是没有过一夜情之类的就算我回来了,要找的、要爱的,只能是胤禵啊”他的眼睛里有着深深的痛楚我不在乎就在这儿要了你耸耸肩,我退后一步,垂下头”   他嘴角漾出一个极浅极浅的微笑:“你的歌唱得不如以前好了我就赖在里屋我也不会问你的来历的不过我不逼你,等你自己告诉我   好闷哪我大声叫”他哑着嗓子低吼我只不过希望时间不要太长   放开我,他转开脸,幽幽说:“我只不过想像老十四那样,被你喜欢   我哭再用大一点力,被子是扯上身了,一只手也随即袭上我的胸”说出这句话,我闭上眼”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躺在你身边?“我睡不着了,你休息吧“害你我是不得已,我也后悔”他拉过被子盖在我上,平静地说   “大年初一还要上朝吗?以前胤禵都没有耶这跟以前胤禵给我那块一模一样,只是刻字不同也就是说,有人要糟殃了虽然会很想淑玲,但我却不能去见她可是,我很稀罕吗?   唉,不知道这是我第几次叹气了房里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书,我眼睛有点痛,起身一看,他歪在椅子上已经睡着了   蹲得久了,脚有点麻,站起来慢慢坐下”他的手半点没抖,仍是平平端着,送到我唇边   他脸色大变那……   “胤禛,不要,胤禵他是你亲弟弟啊,你们是一个娘生的啊   手抱着他的臂,我失魂落魄至少,我还可以试着改变一下胤禛,让他对胤禵好一点”故意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纵使相逢应不识   纵使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我说,你写?”眯起眼,我扬首看着他说完,我笑吟吟地看着他,补充:“如果你做不到,那也无所谓,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   执起我胸前玉,他道:“那就以此玉为凭?持此玉佩,我莫不从命“是你没去过好不好?就现在这交通水平,我可那儿都不想去”不满地坐起来,却见他清俊的脸上全是笑“你究竟要我怎么样?费尽心机我只想讨好你“你要忙着当皇帝那你自去忙“不如就叫闪电吧,希望它能比闪电更快好容易,他停了下来,又开始用脸来骚扰我”他双手捧着我的脸,眼睛里是柔情万丈这还真是个难活   心里真是花儿开啊   问过人,却尽是语焉不详我突然身心俱疲虽然是我对不起他先,可是,他就真的不认得我了?   走进书房,我开始撕书吃了面,逛街去也不知道那儿来的不长眼的小痞子,伸手来拽这下完蛋了是吗?   我开始笑咪咪的从现在开始,我会一直笑的“召太医来,召太医来   “我吃好了   握住我的手,他狠狠狠狠地吻了下来你烧园子的事,已经捅到了皇阿玛那里”伸手抹去我的泪水,他的眼里是柔情万丈“张妹妹,除夕夜喝得不尽兴,今儿借了十四福晋的地儿,姐姐我可要跟妹妹多喝几杯了”   “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朋友好交往   胤禛快步上来,站在我身前,挡开胤禵的手   实在是忍无可忍,我开口说话:“对不起,两位,能不能等一下再讨论我的问题?我要去洗手间,啊不,茅厕啊   这还差不多,面子是很重要滴我叫张颖婕   “以你们的时间来说,康熙四十二年,我电梯失事,魂魄由于未知原因,进入濒死的沈颖身上,简而言之,就是借尸还魂我赞赏地看胤禛一眼他俊郎的面容已经满是风霜之色,这十年,他的相思苦不比我淡”紧紧抱着他,我的心痛得不行“吐血?我也会啊面对这两个深情的男人,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样选择   我的生活无聊得紧只为了,能跟弘历混熟   不过只是暂住而已现在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能守诺,别逼我伤害他“多叫几遍给我听别看我说道:“你呀,尽出馊主意被你这么一混闹,我倒没多烦了人未到,先上奏折问:“谒梓宫、贺登极孰先?” 胤禛当时面色如常,淡淡下旨道:“先谒梓宫!”   胤禵入宫,叩拜康熙,却并未向胤禛行君臣之礼,长笑而归这分明把我当一件东西了   我小心地说:“不如,用我换你们兄弟和睦?”   “不如果老十四能被劝服,我离开就能无挂碍了”他悠悠长叹   又怎么了?我无奈啊“好了,睡吧,有什么事明天解决   “十四有军事天才,政治能力不及你,所以不大可能是他我轻轻摇头案上奏章,洋洋洒洒,长篇大论,满是朱痕   “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太操心了   “不准这,不准那,你是皇帝我是皇帝?”他瞪起眼睛见我,有点讶然   乍见他选侍寝,我不是不难过的   不见他表情,我只是低着头太后想见一见胤禵,都不可得一丝火气都没有,说道:“额娘和你,我最爱的两个女人,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想的还是老十四留下一句话:“没用了,没有心的人,是不会心痛的了我就爬在养心殿附近的一棵大树上干脆又滑下来,在草丛里爬行前面隐隐有声音,我静静趴在长草和小灌木下等待心一横,我反手一拽,把那家伙拉下来   闭紧嘴,我什么都不说正合我意“这写得是什么?”他好像没发生过事儿似的,伸手来拿你不觉得吗?我都已经渐渐少了自我,变得跟这宫里的女人一样了   人在军中,远离朝堂,除出想她,我只是潜心公务就在天安门前金水桥上,见着了分离十一年的她   见了四哥,我只是求他,放还颖婕给我你这辈子休想’我杀了他的心都有啊我知道四哥还真是宠她啊隆科多,九门提督,早就是老四的人了我就是太想你回来了”琴霜的话,如同一把大锤,砸碎了我的心这八个月,已抵得我的十年最后,我放弃了见我笑,他仿佛有点讶异也有点高兴   事实证明,强奸这种事,除非是力量悬殊过大,否则不可能发生“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一心一意地待我呢?”他轻轻说道“你别碰我当年,老十四得了你,我心里跟毒蛇咬似的,只好谋这江山,如今,有了江山更有了你,我以为,我就是这天下最快活的人反正这些话能不能作数天晓得”   站起来,替他捏捏肩膊”站起来,我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躺着躺着,又向温暖的怀里钻“明儿我让人改去,你喜欢什么样儿的狗?”   “我?我喜欢走狗啊”他小小声地在我耳边说   反正我也喝不醉,提着坛子灌了几口,又嫌没劲   醒来,已经在绛雪轩我的屋里   重新穿过来的三年多里,我第一次生病了什么刀枪剑戟的,怎敌得过心里的男子汉啊我有心想拒绝,但想起年妃的话,忍了   头又痛了   我叹口气,决定说实话:“十三爷被禁了十年,变成了那个样子   他的面色已经无法形容了见他还是没动静,我悄悄走到一边,坐下来   他还是站着,我心又软了,搬个椅子,我轻轻走去放在他身后他比往常温柔许多,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对待我你说的对,你若不开心,我又怎么会高兴?”   他停了下来,我只好讪讪地说:“对不起又想起她那什么机上,笑得灿烂幸福的她只是,召来别的人,却还是想着她一十三年,竟然只有一十三年?我的抱负、我的雄心、我的才智,还有,我的爱,我都要负了?   十三年后,她也四十三了”看着她神往的样子,定然是想像着老十四怎样威风   “你要不要跟我去先农坛演耕?我把你扮个小太监带了去好不好?”我问她小婕什么都对我说了   老十四,一早就知道她的来历?苦涩慢慢爬上胸口还有很多新鲜词儿,我听得好奇,问她,她就解释;不问的,她也就不说      回了京,胤禩管理藩院时,将来京科尔沁台吉等不给盘缠尽皆逐去,致使科尔沁台吉等哭泣告我   年氏的三个儿子死了两个,就剩下一个八阿哥福慧可是很久都没信儿   有点点内疚   这是啥米意思啊?是不是想说他没有跟别的女人怎么怎么的?我失笑   (小婕自白:你们这些思想复杂的家伙,偶跟四四是柏拉图式的爱情   八八党的下场都不好可老九老十两个真的不坏耶你要写什么,跟我说,趁我现在有空那怕他妻妾成群呢”   “那你为什么要削他的爵啊   他点头同意”皱着眉头,他还是喝完了“我不惯饮这个   云雨之后,他拥着我,神往得很:“真想看一看你在那里的生活”   “你姐姐很凶吗?”他并不以为忤五音不全地为他唱歌,竟听得他眼眶微红   看着他批奏章,我只能帮他叠一叠   他一凛   “胤禛哪,你说,我是不是老了很多啊,这要是胤禵见了,会不会嫌弃我呀?”话一出口,我大悔心慌之余,我拉住胤禛,挤点眼泪出来怎么里面还有一张纸“你也真是的,怎么把人给关死了就冲这,我也不能轻饶了他他并没有防我,任何事,只要我有兴趣,都是能知道的所以,我只想,时空隧道能打开,我能在你还爱着我的时候,消失是的,我厌倦了我送你去找老十四,你别伤心,好不好?”他还是拍着我的背,哄我可是,如果我说不是,那胤禵呢?完颜氏死了,他就很伤心了,现在又来些欲加之罪,他那样儿的天之骄子,怎么承受得了这一连串的打击只是,你就不能不这样对他吗?你对他好一点儿,像待怡亲王一样待他,好不好?我就乖乖留在你身边,一直陪你到我们两个老他愿意等你   我仰天长叹”   胤禛看着我,哭笑不得   下意识地,我还是往乐善堂而去我终是回不了家朕从今夜开始,记住你的话   四哥,小婕好吗?她不爱动,你得让她找点事儿做,不然会睡傻的只不过,呈上来迟了点儿   陪着胤禛批折子,我正在打磕睡”他没头没脑地说”   “第三,……”话没说完,他已经转身吻住我我们,只是习惯不要去了,好不好?就留下来反手抱住他,吻他面颊一下   可惜,我是小宫女,不能乱跑塞好地图,我装出个可怜样儿秦顺儿已经在等我从今以后,我要好好生活,再也不掉眼泪了   转头过来,胤禵伸手握住我的,脸上一直在笑他也是三十六七的人了“德娘娘,额娘,从今往后,我会好好对待胤禵的,你放心我就在你身边看着你“胤禵,你也一夜未眠,不如也躺躺?”   他的笑容漾开来,令人沉醉的柔情在眼中荡他喉头一动,细不可闻呻吟一声,为我掩上衣襟雪已经被他踩实了,我走上去就不会弄湿鞋子现在被我搞得只一根独苗了“以后说,我们还有一生呢我大发娇嗔:“不准动!”他好脾气地笑,果然没动,任我把雪球砸到脚下他的笑爽朗开怀:“咱们家去   倚在胤禵怀里,我已经懒怠动了俊脸微红”我笑得很开心对了,‘达摩苏’是什么意思啊?”   “神力,天生有神力”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我戏谑地说胤禵已经乐得找不着北了你说,我们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呢?”他脸上只是有喜悦和憧憬现在不过是二月十九大夫说了,这孩子的大小从脉象上看也不很准,你又何必心里郁郁”他当时,哭的心都有了我气不打一处来:“我的孩子当然我自己喂奶了   我以为,就算这孩子不是他的,也无妨;我会为他,生好多好多他们现在日子艰难,别给他们惹麻烦呵呵,男孩名字得随他家的宗谱“哭得好像花猫一样我是未来的人,你还不相信我吗?”   雍正没有同意   终于疼痛减轻而朕,也只不过想钓一钓鱼而已      一片一片如雪花纷飞,一声一声似军情紧急   现在的孩子已经可以交给嬷嬷带了”   “这就当我在减肥好了没办法,我就是喜欢女儿   孩子终是叫了红雪我认死扣   我发动胤禵和所有人找来了无数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溜儿摆在院里,放下了两个小家伙可谁知道,我错了   唱了N支歌,哄睡了两个小家伙看着胤禵的衣裳被水泡,我真是幸灾乐祸得紧   碧烟有了身孕,常有乐得什么似的,带回老家献宝去了”什么正事嘛,还不就是他要做人我也就一普通女人,那有这种妲已的本事一个已经死亡的嫔妃又出现在大家面前,这恐怕也太骇人了   胤祥面上并无太多情绪:“此事我已做好安排,不如就此时入宫可好月华如霜,倒也无须照明这要是年妃还在,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子了”   忙了好一阵,烧都退不下去”我抓耳挠腮,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   胤禛颓然坐在炕沿,怔怔地抱着福慧,没有说话这生死由命,八阿哥跟皇上缘浅,这缘份尽了,伤心也无济于事   “年氏小字就叫福儿她临去时,拉着我手诉说了半夜,只是把福慧托给你,说你是个有福气的,又纯良,必定会好好待这孩子只好大大笑一个给他看   “皇上哪,你要不要进点膳?”我厚着脸皮问”   他惊诧”   屋里静静的,只有钟表的滴嗒声突然一把扯我入怀,紧紧抱着“娃娃呢?”   “嬷嬷带下去睡觉   他的鼻息吹得我脸痒痒:“那你怎么不绣鸳鸯呢?”   “我不会啊稍稍表示异议,胤禵说他们小时候就这样学,所以现在要报仇   我们,在景山这小小的井里当青蛙,已经四年了”娇嗲嗲的,是女儿回来了有时候,我都觉得胤禵会不会审美疲劳”   哭得累了,我停下来,十四拿帕子替我拭泪,我不好意思地略笑一笑我的心就沉了下去   一路之上的惨状触目惊心,紫禁城各宫殿都遭到不同程度的破损,安定门、宣武门等处城垣裂缝甚多;京师寺庙及北海白塔、会馆、教堂都遭坏损;皇宫中的皇极殿都颓压了一角   胤禛已经上了一条船,船就泊在福海里我们找至柔花了太多时间   我略开舱门望去,前舱同样明如白昼,无数大臣进进出出为防止地方驻防八旗军队出乱子,雍正特拨帑银48万两赈济在京的八旗灾民,并晓明将兵在外的八旗将官们,凡出兵在外的大小官兵,其家属在京的都一一做了查访,结果都平安无事反正你要记着,你是天下人的皇帝,也是我的皇帝就好了啦”   第一天上班,我就对着雍正说出了实话:“皇上,哦胤禛哪,你这样大概不合适吧   我还不怕死,讨得福利还有条件:“对了,我来这里上班有没有工钱收啊?”   他掷下笔,我后缩一步,怪不得说他喜怒不定咧我一时反应不过来,被他握个正着”听他的话不像是开玩笑,西洋钟又已经打到12点,很晚了”我只得无奈地唤”可我有憾好不好   洪熙官思忖再三,缓缓开口:“你果真与沈姑娘有渊源?   我点头不迭:“沈颖曾赠尊夫人玉镯一只我就觉得,这一个‘好’字,真是上天的恩赐   不是我铁石心肠,只是,这皇帝圣体也太容易违和了   “让老婆去给别的男人解闷?你还真说得出来你   我来见他,都是他的心腹安排的,一般的太监宫女都得赶得远远的,只留下几个嘴牢靠的侍候我的话他根本就没听也时常会凝视着我,直到我受不了扭头避开   新帝继承大统,当即下令开释亲叔父胤禵我和胤禵一起跪在胤禛的灵前,三个孩子,陪着我们跪着   二十六岁的弘历,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厌恶”   我站起来”   眼前不自觉地浮起一个小小脸庞上的奇诡笑容,我这女儿,不会是鬼娃娃花子吧”   看我用力拉胤禵,想让他保护我,她又笑咪咪地说”在她突然难听起来的话语里,我被卷进一个旋涡我实在没有力气了,栽倒在沙发上,任凭妈妈在电话那头不停说话我要去睡觉了现在,我们要重新来过了   电话适时响起,我高兴死了这要怎么办啊   烦啊   拿着车匙,我有一步没一步磨蹭着下楼   “两个大哥,商量好没有?我只接受一夫一妻这样懂事的小孩,真是可怜啊”一口气长篇大论说了下去,我实在是为难,抱着头,我无奈极了台湾人   尹贞开始接过做饭的重担哥哥家的小皇帝满了十周岁,做整寿哩   哥哥‘朋友’送了幅字画来,说是八大山人的,说是请哥哥帮忙卖幸福地晚上   他哈哈笑起来尹贞笑得像朵花似的,送了老岳母回家   “妈,你又在想情人了?想不想知道他的事?我帮了他很大的忙哦   小魔女垮下脸:“除非洗脑,不然,没办法又掉了一地眼镜两人惨兮兮地躺在沙发上,还要看尹贞无辜的脸:“哥,姐夫,我没敢用力啊   我戴上戒子,对着他,举了举手中酒杯   “妖女,这会不会难堪了点?”我在心里说就是天原来的样子,小雪是从何而知的?”   经阳这一提醒,我想了起来,他说的应该就是我当初在虞美人画地那副随风的“大哥”,我笑道:“那是根据天当时的样子画出来的,我也没想到会是他我见被子差不多暖和了,便起身离开   呼啸的北风里感觉不到任何气息,忽然,小妖白色的身影跃向了我的右边,我也跟着跃起,这就是我七天的训练成果,和小妖同步的默契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二十三章 天机阁   下午的时候,阳就和我一起去天机阁受罚,小妖被留在了阳的殿阁里,因为天机阁不准动物进入   这些人都是头戴方巾的男子,身穿青衣蓝衫,忙着将地上的纸张整理归类,他们就那样坐在地上,然后一张一张拣纸,而我来的时候,正巧有人推着车子进来,哐啷一下,又是一车子纸果然,大家都躺在地上,闭目养神,有的坐在一起小声说话”   我拉起了还在发愣的阳,跑出了殿阁,后面的人呼啦啦全都偷偷跟在后面   我拉着阳跨出了门槛,就看见站在门口的那个绿色的身影,还没看清她的样貌,就感觉到了她身上强烈的杀气   原来咒术师真的和游戏里的法师一样,在出招地时候都有间隙,只要看准间隙,就能轻松躲过睁开了眼睛,可就在我睁眼的那一刹那,我吓得不敢随便动弹所以想要你,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不碰你,非雪……我真的好想紧紧地拥抱你,让你成为我的人,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他地热掌开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大腿,痒痒地,敲响了警钟,非雪……我可以吻你吗……”   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现在很危险!   我偷偷瞄了瞄右边慢慢的   我现在该怎么办?就这样被他吻着?还是趁机占他便宜?   正犹豫间,撑在我右边的手,放开了,我用余光时刻注意着那只手的动向,它缓缓移到了我的腰侧,撤掉那里的衣结,心一惊,这家伙该不是想……天那我怎么可以被一个梦游的人XXOO?那也太冤了!第二天他醒来,还以为是做春梦呢!   胸前的衣襟被他撩开,凉意瞬即冲淡了身体的热度,我郁闷地想扁人,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   刚想用什么比较温柔的手段将他推开,他的唇却离开了,在他的唇离开的那一刹那,心底带起了一丝淡淡的失落,郁闷,我居然对他产生了期待   “那后来呢?”我好奇地追问   “恩,和斐嵛一样   黑暗里传来他幽幽的笑声:“你已经在上面了   毅然转身离开,不鸟他,为什么男人就不用担心怀孕?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二十九章 反扑   优哉优哉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为自己已经能抵制美色的诱惑而自豪,女人跟男人不同,性欲不是很旺盛,这也是我能及时收住的原因他刚才那片刻的认真原来是在算这个!   无语啊……我自己都稀里糊涂的说   我想,只要装作失忆,装作不爱你,就能让你留在我的身边,可是,我又忍不住想要你,我一次又一次地强迫你,可是每次醒来我都很后悔,也更加害怕失去你,我无法想象失去你,我的世界将会变成怎样!   雪……你知道吗?我甚至愚蠢到希望能用自己的身体来留住你,只要你喜欢我的身体,就够了……”天哪,他居然会有这种想法,心里泛出了酸楚,他原来是这样地爱我,需要我……   “我好傻是吗?像个女人……自己都因为这样的想法而觉得无助和无奈”当然,前提是你允许我到四处游历,就怕这小子不放我,所以我索性连名份也不要了,没有名份,天就管不到我,嘿嘿嘿嘿   算他有良心   他们害怕地反映让我觉得奇怪,我臭屁道:“你们在怕什么?它不过是条胆小地蛇   “你跟它说了什么?”神医疑惑地问道,我笑了笑:“秘密   与此同时,冥圣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渐渐深沉   于是我干脆笑了:“那我就去看看狐族,大叔,不如你带路啊   我慌忙捂住了耳朵,冷汗从额头冒出   而在老头的身旁,是一个银发青年,青年银发过腰,飘然地随着他的走动而轻舞,在他的右肩上边上的族人立刻都行礼,齐声道:“族长!”   “恩!幽幽是不是进去了!”   “是,族长   就在我大惑不解的时候,突然眼前从上而下滑过一个人影,“怦!”一声,就坠落在我面前的湖里,渐起了高高的水花我被这种穿透术迷住了,很有趣,我就站在那些人的面前,然后他们穿过了我地身体,我甚至没有任何感觉,我想,我应该是进入了幻境,那片树林里可能有的不仅仅是毒物,还有高深地幻术他正靠在墙跟下的柳树边,凝视着相思花丛中的柳月华,眼神渐渐变得炽热”   被他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饿了,不客气地拿起一个苹果就啃,边啃边问道:“小妖呢?”   “正在接受族长的训斥!”   “什么!”我立刻下了白玉石床,糜涂却伸手拦阻:“姑娘不可冲动,父亲不会为难小妖   而就在这时,奇怪的现象发生了,糜涂肩上的银狐立刻跃到了地上,威严地走到小妖的面前,小妖立刻后腿半跪,前腿伸直,匍匐在它的面前,仿佛是在俯首称臣,如此一比较,那只银狐显然比小妖大了一圈   “本来,像丫头你这种情况,是要通过非常严苛的要求的,但因为小妖是皇室什么?小妖还是个公主!   “既然小妖是皇族,那它选定的契约人定然不是普通人这无疑是一块又一块巨石,将我砸醒:云非雪,你就别做梦了,在这个呆板地世界里,人人都是那么变态地认真   我开始分析为何自己会在看到那些幻境后,会虚脱乏力,应该不是体力地问题,联系魔幻小说以及仙侠小说,应该是我的精元被吸收,或者是我的元神受到了某些伤害”我老实答着,“里面很神秘,我很好奇自己深爱的人已是好友之妻,他虽妻妾不缺,却是世上最孤独之人   为何帝王总得不到完美的爱情   “斐嵛----欧阳----我回来了---”我大声喊着,跑进了斐嵛的院子,奇怪?没人欧阳缗就落入温泉之中,一阵水汽在水花四溅地时候扬起,遮住了两人的身体   而当他看见欧阳缗的房间后,又纳闷道:“斐嵛怎么有客人?”   我接口道:“那是欧阳的屋子,乱闯别人房间不礼貌,这点爹爹不是不知道吧小妖也跃到我的肩头,在茫茫水雾下,我和糜涂面对面站着,各自肩上的银狐都散发着一阵又一阵的杀气   糜涂将午餐放在我的面前,一样一样从里面取出,尽管他有一张让人开胃的脸,但此刻我却恨他入骨   我忍不住笑了,用尽力气故意收紧了绷带,糜涂吃痛地痛呼出声:“女儿就算去找赤狐令,心里也不塌实,怕你闯阵伤了元气,做父母真是不容易啊,多关心你嫌我罗嗦,指责你你就不理我,我现在才明白父亲的责备都是为了我好啊……雪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   我不理他感叹做父亲的苦经,只在他说地最起劲的时候,说道:“我要在明火节之前拿到赤狐令!”我含着饭菜含糊地说着,没想到一晃居然快年三十了   在辰时左右,祭祀的队伍就在明火城中经过一边翩翩起舞,那简单地舞蹈   当我看到他们时,就觉得刺眼,心里相当气闷   几番努力,最后还是与欧阳缗失散,手里又提着一大堆东西,可谓是又累又饿   保持自己的清醒,不让自己走神,免得又陷入无止境的幻觉中,让人有机可乘   我看到的,居然是自己的身体我居然没发现他人地存在,是谁?他又是怎样掩盖自己的气息的?   “谁?”我大呼   “咳!”一口血腥从唇角流出,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难受”   青菸微微拧起了眉,似乎在回忆,我受不了了,火星人就是火星人,与其被她纠缠,倒不如偷偷溜走   我立刻有种想骂人的冲动,这算TMD的什么事!   大年三十的晚上,我,云非雪,在树林里,玩迷路   “这里是幽溟神泉   他一定很痛,难道他在长大?   他会变成什么样?还和原来一样吗?   我不知该如何让他减轻痛苦,只有抱着他,紧紧地抱着他   一切变得寂静,仿佛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迅速前进,又慢慢停止,最后,它渐渐回到了原位”他抚摸着我的后背,声音里带着疲惫   “慕容雪和韩玉玲是表姐妹,而且感情相当好,彼此的父母在朝廷里也是平起平坐,两人都有资格入宫选妃”   “云姑娘,你错了,正因为她痛恨韩皇后,又因为她爱拓翼,所以因爱生恨,她才要让我死,可以让水家与拓家反目为仇   这个慕容雪果然是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啊“云姑娘你想啊,一个可爱的孩子,手里拿着团子,然后说,姐姐你吃,谁会拒绝?呵呵……所以整个园子的人都上了当,呵呵……哎,可惜我后来神智不清,就再也看不到他的胡闹啦……”柳月华有些失落地看着地面,覆而扬起脸看着我,“你那天在林子里说要告诉我无恨的事,怎么,你们认识吗?”   我愣了一下,一直以为灵魂是无所不知的,却没想到柳月华会不知道她死后的事,我的心变得沉甸甸的,不知该如何跟她说起,她一定会更加心痛吧我也哭了……   “怎么了?”天被我惊醒,“你怎么叫着柳月华的名字?”他捧住了我地脸心头一火,就狠狠推了他一把,他笑着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摇着头自己系好衣衫)   推荐票神咒:下个月的推荐票,推荐票,推荐票……   我蹦下了床,小妖从门槛和天袍衫下的细缝中溜了进来,她昨晚又被关在了门外   “你说呢?”他好笑地口气在风中飘荡,“我昨晚睡在她的房间”天乐得答应我开始明白,他们是在变相地软禁我,只是这个软禁从某个角度看,是善意地   幽幽的树林中,无数幽魂或是喜悦或是哀伤,而她,却是如湖水一般恬静,明明绝望的眼神,却面带微笑,站在那一束阳光下,宛如即将消失的天使,让人莫明的心痛   “你拿着赤狐令,月华地魂魄就会在你的身旁,不会消散,如果……”魅主的神情忽然再次变得凶恶背转了身,那红色地孤寂的身影   “你还笑的出来!”阳似乎也生气了,今天怎么了,大家好像都对我有强烈的不满,“我们都快担心死了,天都七天没好好睡觉了,你这次把整个幽国都要搅乱了知不知道!”   “为什么?我跟爹爹比赛他们不知道吗?”   “就是因为你们的比赛,所以这次狐族族长也罪责难逃”   “知道就好!”四人异口同声,那气势当即压过我的头顶,那带着怒气的声音险些震聋了我的耳朵   “天机出来了?”浩然再次问了一边,焦急得宛如丢失了国宝“谁和谁?”   “自然是天儿和菸儿   “反正我不同意!”我甩开了糜涂的手,大步走到冥圣的面前我在面具下淡笑着,糜涂老爹走到我的身边他今晚戴着银质地半截面具,一双有神的眼睛在面具下散发着让人心动地魅力   我一下子就钻进人群,小妖更是跑没了影,转眼间,她就已经站在一个老人面前,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烘烤出来的鱿鱼   “好了,还是说正事吧   她现在唯一等地,就是你或是那支让她解脱的箭   天看着我,眼神变得坚定,忽然,他跃向了青菸两个庞然大物地出现,让冥圣皱紧了双眉,他看向周围,似乎在找人   “云姑娘……”浩然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与小白缠斗起来,而另一边冥圣也忙着对付三头,此刻三头就在他的身周,他没有机会张弓射箭”冥圣无奈而惋惜地说着,彻底打碎了青菸再次挑战的希望   “就连冥圣都受了伤”   “那他们怎么呼救?”   “神主无所不知,只要他们诚心祈求,神主就会知道我臭屁的小嫩脸啊,这是我到了这个世界   又是春天啊……心中无限感慨,想当初我们三人到这个世界地时候正好是春暖花开,不知不觉已是一年,他们好吗?让   见没有了大风,我摘下了帷帽,我不喜欢装神秘,相反,我觉得戴着个帷帽很累赘,即看不清道路,又影响视觉不是时候,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至少要在柳谰丽不在的时候相认的事还是拖一拖吧,看她那个肚子也不小了,免得因为激动而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恭候在码头边的宫女们,都恭敬地垂首而立,我看着越来越近的码头,不由得笑了,这次可真是看见老朋友了佩兰的服饰与他国不同,很简洁,上衣是上衣,裤子是裤子,一目了然,不像我们穿的长袍褂子,一般他们也就在隆重的活动时才穿长袍,当然是精美的华袍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却看见岸上拓羽他们都看向了这边,应该是柳谰丽的惊呼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我在暗处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思宇啊,跟柳谰丽如出一辙”上官淡淡地说着,拓羽微微叹了口气:“罢了,我本就不报希望,她已经失踪了那么久,宁思宇又怎知她的下落”夜叉跃到水无恨的身边,“别上当!”   水无恨的剑缓缓撤回,急坏了身旁的夜叉:“主人!”水无恨当即扬起了手,阻止了夜叉的话语”他淡淡地扫向我的身后,拓羽的剑依旧指着他的心脏,我立刻按下了拓羽的手对着水无恨道:“你走吧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一章 用麻将说话   “呼……”我松了口气,刚才真是千钧一发啊更加气恼:“而且,她还知道那些刺客的身份,却不相告”   “那她现在身在何处?”一束目光投来,却是拓羽   要说谁最会装蒜?我看非我莫属!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二章 上官的约会   宫殿里已聚集了宫女和太监,不一会,就有人让开了路,柳谰枫阴着脸冲了进来,他看见我的时候沉声道:“你就是圣使?”   “正是   “哗啦啦”麻将搓响,上官依旧一脸疑惑,她微皱双眉看着桌面:“这……不是麻将吗?”   赵灵嘴角扬起一抹邪笑:“果然是带天字的人,认识麻将”   “什么带天字?”上官迷茫地看着赵灵,忽然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神情变得深沉抬手就打出了个西,我毫不客气地高喊:“碰!”   三个西风整整齐齐地摆在自己的左手边”   “怎会?这么简单的东西如果听一遍还不会,那我也就不用做圣使了”   我不解地看着上官:“你已经帮了他很多了,你到底还要我帮他做什么?”   “帮什么?”上官抬起眼睑认真地看着我,“帮着他一统天下!”   我怔住了,原来她要的是这么多:“做人不能这么贪心,天下大统是必然的趋势,可是不一定要你们去完成,上官,放弃吧,还是先解决内乱,再考虑将来的事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到头来,我爱地男人爱的却是别人,荣华富贵也是过眼云烟,自己险些在难产中死去,原本以为活了下来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云非雪,你好冷血,比我更加冷血!”上官悲痛地看着我   “啊!”上官缩回手,害怕地看着我,血潺潺地从她手中流出,“非雪你干嘛?”   我不理她,用发簪划开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落在桌子上,然后对上官道:“把手放回桌子上,别乱动   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我的血是天下蛊虫最无法抵挡的美食,但也是它们的葬身之处   我可以将蛊虫的毒吸收,不过这过程很恶心,就是把蛊虫引诱到自己地身体里,我的血会自然而然地吸收它们的毒性”我警告着上官,上官紧闭双眼不敢再看那条细线”   报仇?谁?我记得在仓泯我只得罪了上官,其他都没惹啊   嫣然笑了笑:“若不是上官三番两次地约圣使,嫣然也不会想到圣使就是非雪,没想到居然撞对了那笑容让我浑身竖起了寒毛,我收回视线看着面前扮成上官地嫣然道:“是”   开什么玩笑:“青菸!真是你!你给嫣然下了什么咒?”   “咒?云非雪你懂咒吗?你根本不懂咒,更不会分辨咒术,我没有向嫣然下咒,而是向你,你看到的,只是你自己的幻觉,你进入了自己的迷阵!”   我的?我中了青菸的咒?什么时候?难道就像糜涂将我困在房间的那种阵法一样?难道青菸早在船上摆上了针对我的阵法,就在我刚才后退的那一步时,我踏入了这个迷阵,这个对付我的迷阵疯了,这个世界真的疯了,三个女人都想至我于死地,我前世究竟造了什么孽!整件事变得越来越复杂,假扮上官的嫣然,而她此刻的灵魂却是青菸,青菸在利用嫣然的身体,她为什么不肯现身?   正想着,嫣然就飞跃过来,剑光闪烁之间,我看到了青菸冷漠的眼神   记得第一次他看见我的时候,扑上来就亲   之后,他总算有所收敛,在梦里和我成为好朋友,我会将身边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因为我觉得他其实很亲切,如果没有那第一次……   “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他坐在我的身边,我跳了起来,开心地说着:“今天我把海虱扔到海盗老爹的碗里了,哈哈,他吃地可开心了,我还把多多的宠物狗剪了个新发型,把多多气得冒烟”   “别!”他的唇堵住了我话,充满邪气的眼睛里带着得意的笑:“晚了……”   再次沦陷在美色中……   就在第二天,第三小队的猴子就带回一个人,说是新收的小弟”我很坚定地说着,不容丑奴反对   丑奴缓缓拿起了一面棋子插在沧泯的中央:“想报仇吗?”   我努了努嘴,问道:“听说这个女人是幽国地国母,那为何幽国不出动?”   “呵呵……”丑奴看着我温柔地笑了,“因为他们知道她没有死,所以想把她找出来解决这次的纷争他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股邪气他忽然将我拉离他的怀抱,严肃地看着我,厉声道:“不许勾引拓羽!”我赶紧点头”   “去哪儿?不好玩的地方我可不去”   上官的脸阴了阴压低声音道:“从这一刻起,你就是云非雪,明白了没!”   “哦……”我惊骇地瞪大了眼睛   我看准机会就落到了瑞妃的面前,扬起一抹邪笑:“瑞妃,你确定真的要抓我吗?”我认真地看着她,此刻我是云非雪,而不是相思,身后的太监跑了上来,就擒住了我的双手   我耸了耸肩:“好吧,我承认,我们对佩兰还有所顾及,但四国呢?只要你们交不出云非雪,你们沧泯注定被灭!”一句话让瑞妃收住了笑容,“到时还不是一样?你还是要沦为亡国妃子,听说那四国国主要求还颇高,像你这样的货色他们还不一定要,说不定还是要被卖可真地热闹了   “他来了!”天冷笑一声,退入黑暗,不一会   心里总觉得亏欠水无恨,一夜无法安心入眠,梦里总是看见柳月华哭泣的脸,让我能给水无恨少许关爱,我也想,但这种施舍一般的温柔只会给水无恨带来更多的痛苦”   “咦?”我疑惑地看着上官,“莫非皇后跟这云非雪很熟悉?不然怎知云非雪的习惯她因为心中对我的恨而心虚,当周围所有人都认定是她做的时候,她也开始问自己:到底是不是我做的?   我站起身,当外面的风飘进来的时候,我闻到了那个熟悉的味道,她果然来了,不过她怎能不来?沐阳出现了一个“云非雪”,她怎么也要来看看究竟是真是假,于是我大声道:“不知是谁和沧泯有这么大的仇恨,将所有的事捅了出去,至沧泯于死地不过……我地确没扶她,也有一定的责任”夜御寒愣了一下,我走到水嫣然的身旁,她痛苦地喘着粗气,我抬起手按在水嫣然捂在小腹的手上,此刻水嫣然已经疼痛地毫无反抗能力,她眼中带着恐慌,但却任由我按在她的小腹上”   “呵呵……”心底实在笑不出来,我承认我是小人,无法对水嫣然当初的所作所为释怀最后相思还是鼓足了勇气上了岸,才发现在岸上我坐在桌边嗅着空气中的杀气   “为什么?”   他很是得意地笑了笑:“怕喜欢你的那些男人自卑地想自杀”   噗……吐血,好不要脸的男人,我翻了个白眼把这里清理干净!”   “是……”众侍卫匆匆将尸体抬走,拓羽转身地时候,再次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寒光滑过他的眼睛,他看了丑奴一眼才和上官一起离去看见小妖我想了起来,忙道:“小妖怎么来了?”   天笑了:“忘了告诉你”   “真的!”一听说斐嵛到了,我就兴奋起来,于是对小妖道:“小妖,你把慕容雪带到斐嵛那里吧,过几天我就去和你们汇合可是没想到,更乱地事情发生了   于是,水嫣然的房间里就挤了一堆人本想亲自报仇,可惜却让老天爷抢了先,这算不算又是天意呢?而她的死也将许多疑问成为永远的秘密   “胡说!”夜御寒忽然站起身   夜御寒已不在房间内,那一刻的迷失,夜御寒又去了哪儿?   “主人你没事吧一想到水嫣然,怀中的赤狐令就“吧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出走?”   “是啊,不知为什么我道:“不知道,我们也刚来才笑道,“让他们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就那样渐渐消失在我地眼前,而这个世界她根本不曾来过,而这个世界,也从未有过上官柔这个人   拓羽提着剑就冲了进来,他剑一扫就指向了我:“你到底跟柔儿说了什么!”   我平静地看着他,虽然我已经知道上官尚在人间,但我还是不想现在就告诉他,就该让他尝尝失去的痛苦,天站在一边并没阻止拓羽的剑,而是环抱起了双手,看着   我冷笑起来,笑拓羽的自以为是:“今天的一切都是由皇上你自己造成,是你改变上官,让上官变成今天的上官   我缓缓蹲在水的牢房前,满地茅草的牢房里,水盘腿而坐,闭目养神,那神情简直比皇帝还拽”   “是什么!是什么!”   “就是水无恨……其实是你地亲身儿子!”我字字说地落地有声,嗡嗡作响,直震得水震愣在茅草上,无法动弹!   “蝴蝶飞……蜻蜓追……”静静地牢房里传来水嫣然清明的歌声,那歌声如同蝴蝶一般幽幽地飞了过来,绕过我的指尖,徘徊在水的耳边   “然儿?”水疑惑地看着水嫣然,“你……”   “不,我不是你的女儿水嫣然,怎么,你认不出我了吗?”水嫣然神色一凛,眼中是丝毫不掩藏的恨意,她向前迈进,隔着牢房站在水的面前,大声道,“看清楚!我是谁!”   那一刻,水惊愕地张大了嘴,身体无力地在水嫣然面前摇摆了两下,跌坐在了地上,   “贱人?”水嫣然,不,应该说柳月华,她冷冷地俯视着地上的水,凄然地笑着,那笑容让看见的人都会觉得心酸,“怎么?你直到现在还以为我是贱人?”柳月华蹲下身体就揪住了靠在门边的水的衣领,“你怎么不想想我这个贱人如果爱拓翼为何要嫁给你?你怎么不想想我大可直接嫁给拓翼何须选择偷情?要知道,当时拓翼可是皇帝,而你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将军!”水低着头,鬓角花白的头发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到他的表情,柳月华松开了水,站了起来,冷冷地俯视着他,“到底谁才是贱人!”   水缓缓扬起脸,看着柳月华,脸变得迷茫“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水无恨愤然地推了一把水,水趔趄地跌坐在地上,发髻顿时散乱,遮住了他那张近乎扭曲的脸   当狂风平定的时候,柳月华撤回了自己的手,站起身的时候,她脸上的血色瞬即消退,她的身体犹如枯枝的残叶摇摇欲坠,水无恨慌忙扶住了她:“娘,没事吧”   “请说,只要我能做到”我看着始终沉默不语的天,好奇地问着,和我们一起离开的斐嵛露出淡淡的笑容:“想必尊上是跟人家比赛了吧,才会让对方输的心服口服这里的人,又有几人是真正为我讨公道而来?   “我……”就在那云非雪想说话的时候我站了起来撒达看向我,眼中是少有地寒意   “这怎么可能?”思宇突然叫了起来,“非雪最爱就是美人,绝不会喜欢一个丑男,你肯定不是非雪!”思宇认真地做着判断,周围的人也频频点头,北冥立刻道:“这位兄台似乎知道地很多,敢问这位兄台高姓大名只不过今日他们关心的主角是云非雪,而非水无恨”众人都看向北冥,北冥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移向万里无云的天迹:“虽然她是天机,我也曾经怀疑是拓国主藏起了她,但我关心的,爱的,以及此行的目的,都是为了云非雪!”说完他转回脸凝视着我,我一下子愣在那里,心变得茫然而空洞”   “我怎么知道,要不就给他看看   一席白衫,折扇轻摇,是谁说女子不能手摇折扇?我这扇来更是风度翩翩,让那些女人看傻了眼小妖悠哉游哉地晃着她的尾巴,由两位美少年伺候她美食   我笑着摇头,一旁的思宇掩面咯咯直笑,我揶揄道:“你还敢来?不怕子尤揍扁你?”   “怕什么,他又不知道,我出差又不是一次两次,只要这次回去拿钱报帐不就行了?倒是你,不怕他……”   “哈哈哈……我怕什么,他现在打不过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再次回到母系社会,让男人成了台上搔手弄姿地玩物   眼看着第一个已经开始,赵灵地眼睛始终牢牢放在那面具美人身上”   “万万不可,万一吓到你怎么办?”   “怎会?怎么,你好像很中意他   他见我进来给我递过苹果:“要不要”“要你个头,回家了!”说完我扭头就走,一阵寒风吹起我的长发,房间的门就在我面前“碰”一声紧闭,我怒道:“你就不能好好关门吗!显示你内力深厚啊!”扭回头一看,小妖这个重色轻主人的家伙早就溺在了天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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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你呀 返回 凤霓 有个卖女求荣的父亲真是大不幸为了商业利益不惜不啊女儿嫁给色老头不愿被人当成棋子利用她冒险逃婚一不小心逃的太远,逃到千年前的唐朝为了混口饭吃,医学系高材生沦为奴仆幸好老天垂怜让她遇到个好主子容许她罔顾主仆之分对他没大没小巧的是他和她都是表里不一的双面人难得遇上「同类」她身不由己的爱上他管他是救人命的大夫还是夺人命的阎罗豆腐都被他吃光了,他就得养她一辈子…… 序 凤霓 哈罗!大家好,小凤梨又出书了! 如果现在你正在看这本《爱上你呀》的话,小凤梨要跟你说声谢谢! 继上次小凤梨自爆内幕自己是个破坏王後,小凤梨决定这回要向各位读者坦承另一个身分,那就是小凤梨其实也是个路痴路人甲乙丙丁随便问,帅的美的可爱的任君挑,问路嘛,求救的都是弱者,等著帅哥美女的微笑与帮忙!(小凤梨奸诈的微笑,嘻!) 2黄色计程车随你招,看是要坐福特的还是头油塔的,多等个五分钟搞不好还会幸运遇到笨死牌的,横竖车钱都一样,耐心的等待是会有结果的虽然坐计程车花 COCO,但是你可以省下口水和汗水,也可以省下无辜可怜的面具和走进警察局後别人怀疑的目光,你只要把钱砸给运将先生,然後就可以吹冷气听音乐当个几十分钟的大爷,偶尔扮扮有钱人也不错,可以增加生活乐趣喔 以上就是小凤梨路痴多年磨练出来的生存法则,应该还不错吧……是吧? 好了,在小凤梨自爆内幕第二桩後,也该开始讲讲这本《爱上你呀》的内容了 这是一本穿越时空的故事(老套?へ……这……就将就看罗,呵呵),原先我是设定一场女主角被绑架的桥段,但女主角是个把手术刀当飞镖玩的女人,所以女主角反弱为强把坏人射到肚破肠流……呃,简单来说就是恶惩坏人啦,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写啊写的,写到第八章的时候才想起这个桥段,这就是懒得拟大纲,边写边掰故事的懒惰虫会遭到的报应! 总而言之,既然都写到第八章也就该收尾了,所以……呵呵,小凤梨也就懒得把这个桥段穿插在其中,或许这个桥段就挪到别的女主角的身上吧,嘿嘿! 楔子 「哈……哈……呼!喘死我了,到这里……应该就……就可以了吧!」 一名身穿新娘礼服的年轻女孩狼狈的躲在黑巷内一个大垃圾桶旁,额上滑下的汗水刺痛了眼睛,但她只是微眯著眼,紧紧地盯著巷外的动静,不敢有稍瞬的分神 「他们走了吗?」睁著精心描绘过的大眼,女孩谨慎地搜寻巷外的每一个晃动过的影子,不敢有任何疏失,耳朵也专注地听著任何可疑的声响」说完,她轻手轻脚地拿出新娘礼服,不敢弄出任何一点声响」翻了翻垃圾桶里的垃圾,俄国腔调重的人有些庆幸的说著 「我们快点走吧!我好像又看到了……」浓厚墨西哥腔的声音颤颤地响起」 伴随著俄国人咒骂的声音和关车门的声音,一抹娇小的黑影冲到垃圾车後,藉著车身的遮掩,动作迅速的把新娘礼服挂勾在後车门的门闩上,然後又迅速地回到巷子里 「接下来就要想办法到机场,只要离开美国,老贼就抓不到我了」她靠著灯杆看看驶过身旁的车子,「就那辆ADSL送东西的车子吧,安全又可靠,而且一定会到达福机场」她拿出护照指著上头的出生日期给司机看,「我要到机场搭飞机回台湾,但我的车子不巧在路上抛锚,刚刚被修车公司拖去维修了,所以我想请你载我到机场,拜托 「当然,我说给你听」女孩先是看了眼後照镜是否有追兵,然後才说:「我叫许樱璞,今年二十一岁,跳级念医学系,明年本可顺利毕业,但三个月前老贼因为经商失败,派人把我这个私生女抓回去冒充正牌千金嫁给死对头,打算用联姻政策挽回他的公司,还用我母亲的医疗费用威胁我顺从,本来我是答应了,但不久前我得知……得知我母亲在医院病逝的消息,所以我才想办法从礼堂逃出来……我要到台湾,因为美国已经没有我再待下去的理由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她最後那几句话听起来怎么有股悲伤的味道? 「是我母亲教我的 强烈的撞击力道让她痛苦地闭上眼,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逃不出这个囚禁她二十年的国家,她将要葬身於此…… 第一章 一位长相清秀的少女拿著一支竹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著地上的落叶,不时还打个呵欠、发个小呆 「你不知道吗?」唤作秋儿的少女一脸讶异,并停下扫地的动作「哪里闹鬼?」 「听说是南厢房二少爷的花园里」说到这里,秋儿捂嘴一笑,「大家原本都笑她是睡迷糊看错了,但跟在她後头同样要去上茅房的小葵,今早说她也看到了,大家才在那里揣测猜疑 「是啊,其实这不是第一次有人见到,听说在这之前就有好几个人看过了 尤其单府的主人很体恤下人,如果遇到紧急的事情要返家或外出,只要跟总管报备一声,总管认为合理的都会准假,有时候还会发给救助金,帮助下人的家眷」皱皱鼻子,樱璞还是不相信闹鬼一事」吐吐舌头,樱璞一脸心虚」低垂著头,樱璞讷讷地说」说完,秋儿转身就走,不看身後愁苦的小脸 秋儿是她醒过来後见到的第一个人,同时也是她的救命恩人秋儿说是在林子里的溪边发现她的,不知是生是死,後来她鼓起勇气往前一探,才发现她只是昏过去,便背著她来到附近的草寮里休养 水光映在她洁白的脸上,照亮一张秀雅中带著稚气的小脸,她一手撑著脸颊,微敛的双眼闪过一抹锐利 在天空飞的白影……应该是人吧,就是传奇里那种会轻功的江湖侠士 「你在屋顶上乱飞的事 就知道装疯卖傻没有用,唉! 「呃……关於我在屋顶上飞的事我可以解释 「我在听 咦,就这么走了?不追根究底?大哥什么时候变这么好说话了? 不对,一定有问题,得问个清楚才行」 「每天!」单霨灏俊脸一垮,他就知道事情哪那么简单就结束 大哥的缺点之一就是讲话不直接」单霨灏摆摆手道 完了!瞧他把自己推到什么地步?看著大哥嘴边带著奸诈的笑痕,单霨灏忍不住在心里哀号 「大哥……」单霨灏欲言又止」 单霁澈开口纠正,「是十五名,一个时辰前又走了三名,其中还包括我的贴身小厮」 唉,不过差了三位,干嘛那么计较?大哥的缺点之二就是太过斤斤计较,爱吹毛求疵」单霨濒恭恭敬敬的说:「我错了,不该在心里偷骂大哥我错了,不该说谎来掩饰罪行 「坦白从宽,但该罚的还是要罚」单霁澈推门步下楼梯,走出皓霁楼 单霨灏识相的跟在後头,垂首等待责罚」 「另外……」停下脚步,单霁澈转身看着弟弟,月光下,宽松的巾带随风飘荡 「什么?」 「解禁後,限你三天内把十五名奴仆的空缺补回来,否则他们的工作就由你来做」单府在外头已是「鬼」名远播,方圆百里怕是没人敢进单府工作,只能到外地找人了 这种苦差事,理应由闯祸者担」附近大小村庄都骗过了,这次定要到更远的地方才骗得到人,三天内来回,靠马还不如靠自己的轻功 不过是禁足,他却一脸像要去坐牢似的,野猴子就是野猴子,一听要关三天就开始生病,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定下心帮家里做生意? 他似乎太宠霨灏了,该是让他学著做生意的时候了 走到好友身边,樱璞才发现她站成三七步,一手插在腰上,另一手举在半空,整个人动也不动,一副想找人干架却被人点住穴道的模样,令她感到疑惑 戳了戳她,樱璞小心翼翼地问:「秋儿,你这姿式……呃,在练功吗?」马步好像不是这样蹲的吧?跟「卧虎藏龙」里演的不一样 不过,樱璞不懂的事很多,却识得字,所以她猜樱璞或许是好人家出身的,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必须跟她一同来单府当丫鬟 「是挺不错的,秋儿,看来你还满有造词的天分喔」她不敢说自己聪明,但她保证自己脑筋是比一般人好一点 「你这么聪明,学字应该很快,你想不想学识字?」 「你要教我?」秋儿惊讶又期待的问道 当初母亲教她中文时,是拿唐诗、宋词等书本来教的,所以她对中文的认识不精但看得懂,会说但不一定写得出来」 「哇!看书耶,我从来没想遇「那我们回房吧 「哎呀!」秋儿眼明手快的扶住樱璞的身躯,关心的问:「你有没有怎么样?」 她挥挥手,「没事、没事,你别担心」秋儿的个性直率坦然,成熟独立,虽然年纪比她小,却总是在照顾她一想到冬天又得冒著风雪走这么长的路,我就头皮发冷 回想初进单府的时候,刚好是隆冬十二月,每次去茅厕的路上都像是接受酷刑,冷得她直想把尿憋回去,不想再走一步路到茅厕樱璞举步向前走去,一步又一步,她慢慢接近白影 「上完了」 「人影?」她看到了?单霁澈眼里闪过一道异样光芒」樱璞朝他轻轻一欠身,「刚刚不知道您是大少爷,所以没有尊称您,请大少爷莫怪 「樱璞,挺好听的名字」基本上她认为她的英文名字也不错,叫做「乔丝兰」,不过他可能会把它听成「救死人」,无法领略它的美感 「美国?」他双眼微眯,想了一会儿,这地名挺特别,但他从来没听过」 「那你有什么看法?」在他温和的笑容里有抹难以察觉的刺探,她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是不是鬼 「不怕」樱璞恍然大悟」厨娘一手拿著锅铲,一手撑著腰,站在炉火前斥喝分派工作」厨娘连忙把锅铲交给一旁的助手,快步来到门口 「怎么样?饭菜好了吗?」 「饭是准备好了,可是还差三道菜 一行人脚步又快又急的往挹翠亭方向走去,厨娘边走边注意四周可有能去酒窖拿酒的人,但路都走了一半,依然没看到半个人影,她心中不禁嘀咕,平常她走在路上都会碰见人,今个儿是怎麽了?怎么连小猫都瞧不著一只? 就在厨娘有心理准备要挨骂的时候,不远处的拱门内走出一个娇小的人影,她精神一振,连忙大喊:「喂,你快过来!」咦,有些面熟,这小丫头她是不是在哪见过? 才整理完北苑书房正要回西苑的樱璞,一听到前方有人大喊,下意识地抬头寻找声源,看著曾有一面之缘的厨娘,她指著自己的鼻子用眼神询问,不确定她叫的人是否就是她 「对!就是你,快点过来!」 樱璞快步跑上前,「大娘,请问有什么事吗?」 怎么个头这么小? 拧紧眉头,厨娘讶异樱璞过於娇小的体型刚刚她还以为是站得远的关系,怎么近看这小丫鬟还要小上几分?就连年纪也挺小的,把去酒窖取酒的事交给她妥当吗? 算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樱璞低头看著手中的酒,虽然坛身轻巧有型,但它的重量可一点也不轻巧「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娘,我叫樱璞」樱璞小心翼翼地把酒坛放在地上,然後解下腰上的钥匙递给厨娘 「就这样 樱璞转身踏上通往挹翠亭的石桥,边走边想著要怎样才不让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要是给人听到了多不好意思啊!还有,秋儿见她没到食堂去,应该会帮她留些饭菜吧,她真的好饿喔,希望今天的客人不会吃得太久,这样她就可以早点回去吃午餐了 樱璞照著单霁澈的吩咐,把酒捧到桌边,正要退到一旁休息时,就听到—— 「来来来!快帮我斟杯酒,我等好久了 「我……」樱璞张著口,一脸不知所措 「啊!我一急就说起家乡话来了」拍了下额头,卫革夫说著不甚标准的中文 「人家才没有呢!爹地,你别乱说啦」点著头,单霁澈一脸歉容 卫革夫挥挥手,「没关系,没关系,语言本来就很难学,我们会说慢一点,大家听得懂就好 「这些菜真好吃,让人嘴巴停不下来,每吃一口就想再吃三口「是吗?那我叫人再去多做几道菜,我相信厨娘会很高兴有人这么捧她的场 「那请你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唤……」单霁澈话说还没说完,总管就领著六名丫鬟走进亭子 「厨娘跟我真是心有灵犀,知道我这个贪吃鬼肚子还饿著,所以又做了这么多道菜 「谢谢卫革夫先生的好意 轻轻地放下筷子,单霁澈先是拿起沾水布巾拭拭嘴,然後接过丫鬟递过的茶水喝了几口,把嘴里的菜肴味冲淡些许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她热心助人……不,是多管闲事的个性「有话就说,做什么动手动脚的?」 「我说啦,可是你都没有应我,所以我才想拍你一下看能不能让你回过神啊 「懂」唉!陈腔滥调,他说得起劲她听得腻「你别认为我罗唆,我也是为你著想,咱们大唐虽然社会风气开放,但还是很重视阶级跟地位的,就连婚姻大事也得门当户对,下人永远是下人,少作梦多做事才是对自己好 「哇!好大喔!」樱璞打量著房里的布置 「咦,床怎么只有一张?」 「一个人要睡几张床?」坐在椅子上,单霁澈迳自倒了杯水」这丫头不知道吗? 「是吗?」樱璞抬头又看了宽敞的房间一眼,难怪其他人都一脸的羡慕,原来是这麽回事啊,不过天下没白吃的午餐,住这么好,工作应该不轻松 「樱璞明白 「皓霁楼的一楼是厅堂,二楼是书房,三楼是卧房」接过他手上的墨条,樱璞有模有样地学著他刚才的动作 遇了一会儿,她看到原本透明的水变成黑色,然後愈来愈浓」没墨水就不能再写字,於是单霁澈放下笔喝了口茶 「好 「喔,是去学堂学的吗?」单霁澈的语气像是在聊天,但眼底暗藏刺探 樱璞嘴边的笑更深了,「不是,是我娘教的」不就是要问她的身世,与其他一个一个的问,倒不如她自己一次讲齐」看来她娘的家世不错,嫁得人家应该也不错,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沦落为仆呢?「你娘同意让你到单府工作吗?」 「不晓得,我娘很久以前就过世了,不过她应该不会反对吧 「嗯樱璞磨墨的力道加重了些但事实就是事实,逃避是无济於事的,即使伤心,也要坚强 只是没能见到母亲的最後一面,这是她这辈子的遗憾,而这一切都要怪那个老贼! 见她眼神缥缈,沉默不语,单霁澈有些後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 深爱的男人为了追求荣华富贵而另娶他人,但母亲还是深爱著那负心汉,舍不得、放不下,一颗心因为想不开而饱受折磨,看在她这个做女儿的眼里,同样心痛「有事我再唤你 「别边走边看,小心跌倒」她捧著书三步做两步的来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埋首於书中的樱璞没注意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 「是谁教你的?还有要怎么训练?」他倒是很有兴趣知道 「「速读」一词我没听过,该不会是你外公自创的吧?」 「是的 「你喜欢看医药方面的书?」他边看帐本边跟她聊天」 「那这支笔呢?为什么它比较细?还有它的毛比较硬耶!」 「这支是……」 整个下午樱璞不是看书就是拉著单霁澈问一些她不懂的事情和东西,还算陌生的两个人,第一次单独相处竟是意外的融洽」瞧她个子这么瘦小,拿得住吗?厨娘很是担心地看著樱璞手上的餐盘 「是 「这我就不知道了,以前大少爷的贴身侍从好像都是自己抽空到厨房吃的,时间不一定,只要吩咐厨房一声,就会有人准备好,这你别担心」樱璞笑得有些难看厨房还有事,我先走了,你赶快把饭菜端给大少爷,汤冷了就不好喝了」步下楼梯,单霁澈来到桌前谁来帮她挖个洞让她跳进去?好丢脸喔! 肚子一饿就会发出声音,这种本能的生理反应其实没什么好羞耻的,但她就是会在意,而且是非常的在意,所以她才坚持三餐正常啊 看著她的举动,他发现她的脸皮还挺薄的樱璞拿著筷子在菜盘间快速地移动刚刚是因为卤蛋离她比较近,所以她才先吃卤蛋,但她真正的目标是那只鸡腿「鸡腿给你,赶快吃」 「是吗?」看了眼她瘦小的身体和那张很会吃的小嘴,单霁澈估计她应该不太能帮上什么忙,除了消耗食物」人影推了推床上睡得正熟的人 「快点起床,待会我们要出门」还睡?他真是佩服她的睡功 「扣薪饷……」大脑缓慢的翻译完这三个字的意思後,樱璞倏地张开眼,一骨碌的跳起身「手下留钱啊!我起床了,大少爷,你别扣我薪饷」银子有谁会嫌少,最怕的就是不够用或是被人坑了,眼睁睁地看著血汗钱飞走,心会痛的耶! 「你终於起床了 突然—— 「噢!」她扶著额蹲下这种女孩子家常见的小毛病,她从小就有,只是比较轻微,可能是来这半年吃得不营养,才会变得比较严重」 「你吃过?」 「没有 「好吧,就吃吃看罗」他一片好心,她这个做下人的应该要「感动」接受,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她的心的确很感动 「起得来吗?」他伸手想要扶她,但她早一步起身 「你确定没事了?」垂首看著身高不及肩膀的她,她真的很瘦小,他该好好帮她补一补 不过这种衣服穿在樱璞身上,婀娜多姿偶尔才有,反倒是碍手碍脚的情况比较多,有时风大,纱罗还会勾到矮树丛,所以她不是挺喜欢这种衣服」往身旁椅子一坐,他等她换好衣服 就只知道吃,都不会问问他跟谁谈生意,或是想想该如何服侍他才几天而已,这小丫头就被他宠坏了,是他对她太好,还是她这个做下人的太不尽责? 是该提醒她身为下人的应尽责任了」 「太少爷每天都准时用膳,所以一定还没吃而且大少爷看起来神清气爽,所以应该不累」诚实也犯法了?她只不过遵守孔夫子的精神——时而後言,她说话不是厉害,而是时机挑得好」单霁澈起身推门而出 「是吗?」明明就有,但她现在没心思跟他争辩调皮的风和不听话的头发真讨厌,抓都抓不住,不知道会不会碍到他? 单霁澈双手环过她的腰拉住缰绳,将她环在健壮的胸怀里,「坐稳了吗?」 「好了」双脚往马腹一夹,夜驰往外飞奔而去 花眠湖畔杨柳摇曳,清风徐来,枝头点水 啧啧!瞧瞧那西瓜少女峰、蛇身小蛮腰,跳起胡旋舞来,波涛汹涌中窈窕生姿、风华绝代,看得她两眼都直了」在她的疑惑中,他轻轻说了这么一句」笑容依然,他重复刚刚的话「瞧!这样才叫喝酒,小丫头,你要好好学著点啊 对於他们的讪笑,樱璞丝毫不在意,只是眨著泪眼用眼神询问单霁澈:你在做什磨啊? 故意忽略她眼里的询问,单霁澈只是把她揽近,无言的帮她拍背顺气,然後递杯水给她 「单爷对婢女好体贴喔,蔷萝瞧得好生羡慕」 「呵呵呵!我一向疼惜娇滴滴的美人,所以……」搓搓双掌,卫革夫眼中的色光更亮了「小美人啊,赶快来我身边,我等你很久啦!你要的体贴我会给你,而且会给你很多很多的 她属於他,可他从来就不属於她,一直都是这样子,是她忘了,是她太奢求了 「不要去太久,还有,别太靠近船舷,湖上风大,一不小心很容易跌倒,自己小心点,嗯?」 「好 第六章 「大娘,我来拿大少爷的午膳 「哇!什么好久没看见,前天才看过的,而且大娘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就是这肥样」这小丫头的嘴巴就是甜,虽然明知她的目的是桌上的几道菜,但听了她的话,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泛甜昨个儿我跟大少爷出府谈生意,街上的女人不是有脸蛋没身材,就是有身材没脸蛋,少数几个脸蛋身材都还不错,却是庸脂俗粉,没有一个比得上大娘的不过我这本钱可是很耐磨的,三十个年头过去了,价值未退半毛呢」她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 「每天都是这样子做,有什么好瞧的,更何况又没客人上门,总管又不是闲著没事,做啥跑那么远来厨房 「害羞了?心动了?」樱璞一脸的顽皮 厨娘塞了一笼水晶饺到她手上,「去!去!去!别来烦大娘,大娘还要做菜呢」倾身亲了厨娘的脸颊一下,樱璞快乐地端著战利品离开 「哎呀!被这小丫头给骗了!」厨娘又是一愣,不禁有些懊恼 塞下最後一颗水晶饺,樱璞往後躺在草地上,叹了口气」风和日丽、鸟语花香,是个野餐的好日子……嗯,她刚刚就做过了 顺著墨紫色的袍子往上看,逆光的脸看不清楚,只知是个高大的男人 他是主人嘛!应该的 「这真是好惩罚,你说是不是?」 没有哪个受刑犯会认为惩罚是好的,但是她例外 樱璞无言地指指嘴巴 原来如此,他懂了 「你喉咙痛?」 她摇摇头 「喂!我是主子,你那是什么态度啊!」拉住她的衣袖,单霨灏承认这个丫鬟的高傲引起他的兴趣了 拿身分压人?啧! 「你的衣摆和鞋子上沾到血了 「血?」他连忙低头一看,糟了!「你看错了,这是水不是血 「你到底是谁?」 「东苑的丫鬟,我说过的」 「你不单纯 「你也不单纯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下人,你心里的事我管不著」不会说,不能说,更是不敢说,对外面的世界,这是秘密也是禁忌」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妓院里的算不算?」 「那种顶多算是情人,我说的爱人是你真心爱上的」他最讨厌别人愁眉苦脸了,所以她脸色不好他也看得难过 啧!症状都出来了,还说不清楚爱不爱,呆头鹅! 「那就是爱啦!」樱璞笑咪咪地看著他怔愣的表情,眼里有著不怀好意的光芒「那你是想到谁啊?」 单霹灏脱口而出:「我想到秋……咦?关你什么事啊!」差点上当,好险「你这只笨鹅慢慢消化心里的感觉吧,我要走了」 「你要走了?你还没说你心里的事 「说了你也不懂「不同你说了,我要回房睡觉了」夏日炎炎正好眠」他对著她的背影喊道 包好药,他正要坐下来休息,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厨娘微笑接话」她从裙兜里抽一张纸,「这是二少爷拿给我的,奴婢不识字,所以二少爷用画的」 接过厨娘手上的纸,单霁澈快速地瞄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有些事看著比较有趣,说破了就不好玩了」 「还有,我这里也有几包药草也要请你帮我煮」他指著桌台上的药草包,示意厨娘拿去」知道她有吃午饭,他就放心了 「是,奴婢这就退下了大少爷,你慢慢用膳吧 与她在一起的时刻里,他感觉到自己在改变,这种改变很难忽视,他知道自己愈来愈在乎她,在乎她说的每句话、每个动作、每个神情,甚至她的心情 放在她唇上的手指动也不动,任由她的舌舔上、滑过,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等你啊,原本今天要找你出去玩,谁知道你先走一步不过这种事她当然不会对秋儿说,否则她一定又会唠叨什么主仆之分、下人应尽的本分 「主子忙著做生意,你这个下人却在睡懒觉,这太难看了」虽然是不怎么有悔过之意的回答,但秋儿心里的火气还是消了一半」她也是莫名其妙被调走的」 「是轻松许多,不过就是有些无聊 「不是故意就睡成这样,那要是故意是不是就睡一整天?」秋儿不认同的摇摇头,这丫头就是欠人念」扯了扯身上比以前柔软许多的衣裳,秋儿爽朗一笑,「细婢的工作比较单纯,不用像以前一样东跑跑西跑跑,轻松许多」贴身丫鬟整天要跟在大少爷身边忙进忙出,除了大少爷外没人可以聊天,跟以往可以跟一群丫鬟、仆人聊天的情况比起来,真是无聊许多」秋儿在她身边落坐「心机重、爱比较、较自私、难融入樱璞怎么知道她被其他细婢排挤? 「看多了」以前在她身边就有这种例子,例如那老贼的元配和她老妈她实在搞不懂女人怎么可以为一个男人嫉妒到伤害别人,为此,她发誓绝不沾染嫉妒的可怕魔力 樱璞挥挥手,「别管这个了,你跟我说,她们有没有欺负你?」 「谈不上欺负啦,顶多冷言冷语或是在我背後说闲话」虽然最近有些恶作剧的举动,但她还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到她们了? 「言语暴力啊……」食指点点下颔,樱璞知道言语暴力之後会是什麽,肯定是变本加厉的欺负秋儿对了,上次说好要教你识字的事……」 「没关系,现在有人教我 「是吗?」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那小子不错嘛!樱璞弯嘴一笑,抬头看了眼天色,她跳起身,拍拍秋儿的肩膀,「好了,我只是过来找你聊聊,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你没事就好」 「他爱生气我有什么办法」樱璞双手一摊,总管EQ太低了,随便几句话就可以把他气得火冒三丈,本性如此,不能怪她」 「再见了,樱璞 没漏掉她的动作,他拿起汤碗重新放到她面前 单霁澈仔细观察她脸上的表情,眉头微拧、眼睫半垂、小嘴张合,像是在评断舌尖的味道,又像是在回昧,小睑上满是专注 盯著黑漆漆的汤药,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没错过她唇畔的笑,他打铁趁熟的说:「以後我要厨娘常常炖给你喝,如何?」 用筷子叉起一只鸡腿,她边啃边点头,吞下一口肉後,她不忘叮咛道:「我要鸡腿喔,不要其他的肉」 对於她拿筷子当叉子的吃法,他已经懒得理会了,原先以为她是嫌用夹的太慢,後来才发现她不太会拿筷子」他摇头道 「什么瘦,我这身材满标准的」胖美女?她没勇气当,不过她得承认唐朝的女人胖得很有味道,柳叶眉、丹凤眼,颊若芙蓉、肤如凝脂、体若无骨,最重要的是她们的胸前很雄伟」上次拉她上马,他根本没施上什么力,她就像是小孩子一样,没啥重量 脸尖腰细可是未来女人的梦想耶! 老妈是标准的美人,她这个做女儿的脸蛋虽是差了些,但身材可就是老妈的遗传,怎么吃都不会胖,他嫌她浑身骨头,她也办法」 拈起黏在她嘴角的饭粒,没理会她微愕的表情,他顺手放进嘴里,神情自若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她把头摇得像博浪鼓,两根辫子一前一後来回甩动」单霁澈好声好语的劝著,觉得自己像是她爹,而她像无理取闹的小孩「那些菜要是能吃我早就吃了,就是吃了会反胃,所以才不吃的嘛,你不可以逼我!」二十一世纪有老妈,现在有他,他们怎这么爱管她?不过就是几样菜不吃,又不会死人 还有,他之前不是都放牛吃草吗?为什么现在突然管这么多? 「不过就是叫你试试而已,哪里是逼你了?」他是主人她是仆,就算是逼她,他也有资格,偏偏对这个丫头他就是凶不起来 「你倒是很了解我嘛!」瞅着她一对写满懊悔的美眸,他的心里充满快意,这小狐狸也会有说溜嘴的时候 「知道我真面目的没几个人,你才来我身边没多久却瞧得一清二楚,我该赞美你还是该把你除掉呢?」 原来她对他的本性早就了然於心,却一直在他身边装疯卖傻,看著他戏弄他人,不发一语、不置一词,冷眼旁观,她把他当什么了? 人间戏码里的一个丑角? 对於他态度改变,樱璞并不意外,手上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著碗中的鸡腿,她淡淡一笑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认为自己伪装得很好「我不只是双重性格,我是多重性格」 「性格分析?」他蹙起眉头 「这你不用懂,简单来说,我们都是表里不一的人,但你的个性明显的区分为两种,一是温和高雅,一是冷厉霸气 樱璞微微一笑,「二十一 他睨了她一眼,继续问:「名字?」 「没变 「都是真的 「你不用多此一举,因为你不可能查得到 「你知道?」藏不住脸上的惊讶,他迅速升起警戒心 「你别想太多,前几天二少爷已经把我列入无嫌疑的名单内,你千万别想不开把我抓去拷问」她的坦白可不是为了把自己变成阶下囚,纯粹是为了表达自己的立场」他直言不讳,态度坚定 看了他一眼,她转头望向门外的一排绿竹 「是玫瑰花糕,大哥,你不是不吃甜的吗?厨娘怎么会做给你吃?」 「不是做给我的,是做给樱璞的」 「喔,原来是做给樱璞大小姐的,那她怎么没吃?」让他捡到便宜了 因为她高兴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爱 哪个女人像她这么会吃?食量大吃相又差,真不知道她娘是怎么教导她的,一点女孩子家的样子都没有」 「是吗?」可是他很想知道,刺探的眼神不断地往兄长身上瞟去,单霨灏怀疑某人话里暗藏玄机 「啊!为什么?」单霨灏不敢置信 「你也玩够久了,该是让你做正经事的时候了鬼皇和魑王,他们是江湖中的传说,神秘而虚幻,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端看你想不想杀人」 黑暗处突然出现一截藏青色的衣摆,来人的面孔藏在黑暗里让人瞧不见,要不是人影微微鞠躬,谁都以为那衣摆只是块破布,那里根本没有人」他的声音乎板冷淡 「看来你的想法跟我不大同」他很想知道「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是,属下遵命」话一说完,藏青色的衣摆随即消失 他轻笑一声,「瞧不出来你挺细心的,知道要端茶来孝敬我」说完,樱璞踢掉脚上的绣花鞋,侧身躺下,脚掌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著柔滑的布料,一脸的享受「得了!这种话不必用在我身上,也不适合你说,如果你真的在意就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这样咱们谁也没碍到谁 「我……」对啊,她都不介意了,他罗唆个什么劲!单霨灏甩甩衣袖,哼声道:「算了,你不自爱我也懒得管你」她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要一手遮天太困难,同心协力才有可能做到「若是在中等价位或是低价位的药材上动手脚,积沙成塔,利益也是很可观的」无事不登三宝殿,要不是为了秋儿的事,她还嫌南苑太遥远 「那个陈妈该不会是南苑里某个奴仆的亲戚或娘亲吧?」 「你怎么知道?陈妈就是那个……」抚著下颔,单霨灏一时想不起来那个丫鬟叫什麽名字樱璞暗忖 「情同姊妹 看著她乍绽的笑靥,有一瞬间,他彷佛看到大哥的脸与她的脸重叠,好相似的感觉 「你很蠢,蠢到让人想要玩死你,你知道吗?」樱璞红润的小嘴轻轻缓缓地吐出这几话 樱璞懒懒地撑起身子,瞪著他说:「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强烈建议你「自己解决」,否则我就帮秋儿「另觅良缘」,让你一辈子在花丛里乱宿乱飞,最好来个意外得到花柳病!」其他男人她不管,但秋儿的幸福她一定会帮她争取,所以这只呆头鹅最好识相一点 「早承认不就好了吗?就是喜欢往火坑里跳,这样好玩吗?」爱找死的家伙! 单霨灏看著她陪笑,不敢回话 秋儿被人欺负?单霨灏勃然大怒,走到门边捉住她的手腕,直想问个清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她比母老虎还可怕,他却不小心惹到她了,怎么办? 拉下袖子掩住红痕,她轻笑一声,丝毫不在意「算了,看在你为秋儿这么气愤的份上,我就原谅你」 感觉他身上散发出来不若以往的气息,她也不多话,乖乖地拿起叉子吃起饭来 对於这种改变,她被动的接受,不反对也不说破,因为她还在犹豫,犹豫要不要为他付出所有的感情 从这里可以看到镜湖以及挹翠亭,左边是南苑的掬蔚楼,右边是北苑的闻松楼,前方是西苑的舒意楼,亭台楼阁,尽在眼里」 樱璞很自然地往他身上靠去,双手覆上他手臂」把问题全弄清楚,待会比较好讲重点」 「我的观念里没有「门当户对」这个词,霨灏没有,我的父母也没有,其他人则是不敢有 「我二十一岁了,是个老小姐,而且我的身材不讨人喜欢还有,你的身子我摸过,我很满意,而且……爱不释手嗯,该大的大,该小的小,罩在对她而言有些宽松的衣裳里,难怪他以前未曾发觉她身材玲珑有致」她是天蝎座的,不巧又特爱专一,如果有人心不定或是见异思迁,後果自理」 闻言,单霁澈脸上的笑容未变,「就这样?」 她点点头,「就这样」她吐吐舌头自首认罪 「当然,在未来的世界胡语可是每个人都要学的语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丽芙小姐已经够可怜了,她没必要吃她的醋」女人对结婚总是充满憧憬,她也不例外 轻轻的一碰,调皮的一吮,舌尖勾引地画著他的唇缘,然後探入,与他唇舌交缠 被她大胆的举动激得有些无法自制,他气息不稳的稍微推开她的身体,眼里有极力压抑的欲望 单霁澈倒抽一口气,连忙拉开她的手,接著深呼吸几次才发得出声音「你在顾虑什么?」 感觉到她贴在身上的柔软,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连声音都绷得死紧」 「总会成亲的「名分你当然要给我,但有些事不一定要有名分才能做,我爱你,你爱我,这种事是很自然的,为什么要阻止呢?」 「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我不想这么随便就夺了你的清白」她有些抱怨的噘起嘴 都已经投怀送抱了,这个男人却硬要当柳下惠,害她还得亲自说出口,真当地是大胆开放的豪放女吗?女人的矜持羞涩她也是有的耶! 「我没注意到,对不起 「你午膳有吃饱吧?」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有用的,水晶守魂,魂在人在,即使你意外回到未来的世界,只要不解下这条水晶项链,它就会把你带回到我身边 「你想家吗?」他的语气有些惶恐 「一千多年後的那个家 那个世界光明与黑暗同步成长,人类创造希望却也毁灭希望,走在因果循环的轨道上不停前进,看似走向成功,却也是失败,是个矛盾复杂的世界」母亲死後,她的家便消失了」他们是她一辈子的好朋友,她会想念他们的」她皱起眉头,刚刚被他这么一折腾,她全身酸痛,现在他扯到她最痛的地方,他找死啊! 「对不起」看到她微皱的小脸,他很是愧疚,立刻运气帮她舒缓筋骨,活络血脉,「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嗯,好舒服,继续……不要停」 一看到她不舒服,他就心疼,一听到她喊痛,他更是心疼,凡事怎样都好,只要她快乐高兴,照这样下去,他有预感自己一定会把她宠上天,不过即使如此又何妨? 樱璞瞥了他一眼,他什么时候学会拖拉的,不过就是要问她对以前的世界还有没有依恋,却绕了这么一大圈,唉!看来他真的很爱她 「好,都依你」 第十章 「我说总管啊,你这张臭脸要对我摆到什么时候啊?」坐在镜湖岸边,樱璞一边闲适地吃著剥好壳的糖炒栗子,一边瞧著站在两步外的总管」总管一脸的控诉 「什么叫做别这么计较,你要搞清楚,我们是仆,少爷是主,主仆之分你到底懂不懂?就算二少爷默认,你也不可以如此放肆,还是得尊称二少爷!」这丫头没大没小的,真搞不懂少爷们做啥这么宠她,现在就这样子了,将来成了当家主母还得了,怕是会有损单府的门风啊! 咬著栗子,樱璞翻了个白眼,这老古板怎么也说不通,顺他意图个耳朵安静也好「这还差不多,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样子,虽然你再过不久会变成单大夫人,但你现在的身分还是个丫鬟,别以为飞上枝头做凤凰就得意忘形」还是脱不了本性,他又碎碎念了几句 她说一句,总管就有办法回念十句,与其在这里听他老人家不得重点的碎碎念,还不如去找那只呆头鹅问清楚,反正待嫁的这两个月,闲著也是闲著,找找乐子也好 总管连忙唤住她,「喂!你这小丫头上哪去啊?」他还想多念几句呢,单府里就她这么一个坏丫鬟可以让他念,对她念上瘾了,他现在是欲罢不能 「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我家小姐掉到湖里了,快来救人啊!」几名丫鬟站在岸边惊慌的狂喊,希望有人可以帮她们 「快下去救人!」落地的同时,樱璞马上下指令不过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怕水,唉,这下老脸准是丢光了 还好当初她有陪朋友去考救生员执照,否则现在这场意外真的会死人一上岸,她连忙把人平放在地上,然後侧耳聆听她是否还有心跳 「你们退开!她需要空气 「小姐,你没事吧?」那几个丫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扶著才被救醒的小姐,脸上的惊慌依然清晰可见 「我……我没事,是……是谁救了我?」有些虚弱地让丫鬟们扶著,丽芙睁著大眼,问著右侧的丫鬟 「回小姐,是……」看了眼樱璞身上衣服的颜色,丫鬟心里惊了一下,垂著首讷讷回答:「是单大少爷的贴身丫鬟 回到房里,樱璞走到屏风後脱下湿答答的衣服,一边更衣,一边安抚著急得想要冲到屏风後的男人」刚刚没时间向总管多做解释,要是她再多说一句,丽芙小姐怕是真的会沉到水底 「为了偷看大娘就不一样「你不只嘴巴厉害,眼睛也很利 对上她镜里的眼,他也微微一笑她的消息真是灵通,不过也好,早点知道早点死心,她可不想婚礼上来个哭哭啼啼的人闹场,多杀风景啊 「对了,你知不知道单南灏跟秋儿订亲的事?」 「今早才知道的,正要跟你说,却找不到你 「昨天我出去查帐时顺便为你买的 深情地凝视著她,他低语:「我只要你的爱 「为了我的单哥哥,这一点累算什么!」不客气地坐在她面前,丽芙恶狠狠地瞪著眼前抢了单霁澈的女人」因为划不来 「单哥哥会爱上我的,要不是你出现抢了他,单哥哥有一天会爱上我的!」 「喔,那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认为他会爱你?」樱璞不愠不火的问道 「凭……凭我们认识了十年,日久总会生情的 「我……我……」丽芙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爱情无法强求,是地没那个福分」 「我知道」 「真的要这么做?」 「没错」 嫩嫩的声音跟著响起,语气里有明显的惋惜,「可惜我们看不到」一抹白影凌空飞起,风和布料摩擦发生一阵声响,但只有短暂几声,随著白影快速的消逝,空中只剩下风的声音 靠在他的胸膛上,他沉稳的心跳声总是让她心情平静,很安全的感觉,只要跟他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但度蜜月是她提出来的,既然他问要去哪里,她总要给个答案」这时的桂林山水少了一千多年的岁月侵蚀,不知道跟风景明信片上的景象相差多少? 单霁澈点点头,「西湖、桂林,好主意」譬如他那以视察地方产业之名,行游山玩水五年多之实的爹娘,当然,前提是霨灏不让他们两老溜走,否则苦命的就是霨灏了一人又不是铁打的,即使他再耐操,她也不许他这么劳累,她担心他会积劳成疾 「不会的,先前我试著让霨灏帮忙管理几家铺子,做得不错,我想不出一年的时间,就可以把江南一代的生意全交给他管 「鬼魃?好名字「我爱你,不是你的家世财富、不是你的长相外貌,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我都不在乎」他更加揽紧她的腰」对於爱情,她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不用她说,他的心就已经开始这麽做了 「你真好」甜言蜜语跟誓言保证他从不吝啬说出口,她喜欢这样的他(想偷看就直说嘛,说什么好奇心!)   一看之下,我差点真正的惊呼出声,眼前两个相拥的人影,竟然是两个男人,让我不由得两眼放光,作为一个很正宗的同人女,能这么近看真人演出的机会实在不多耶,于是我靠着墙,又向前跨了两小步,反正前面两个人吻得死去活来,也没发现我的接近,嘿嘿……   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终于在两人好不容易分开的时候,看清了正对着我的那个男人……      顿时,一股强烈的冷气让我从脚凉到头,全身像被什么控制住了似的一动也动不了,四周的空气被瞬间抽空,连不远处的两人,也仿佛到了离我很遥远的地方,而可怕的是,他们的谈话声,还断断续续的传入我的耳中   “宇,你明明爱的是我,为什么还要和那个女人结婚,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我见过她,姿色平庸,头脑简单,还是个被宠坏的娇娇女   他恢复了平静,斟酌着,他开口开始讲他和杜宇的感情,在夏日午后的阳光中,他的故事像诗般美丽,却是根根锋利的针,直插我的心灵深处,并在里面搅动着,伤痕累累   “你讲完了?”我停下手中的‘工作’,望向了他   刚醒来的我搞清楚了自己的处境,想悔婚才发现根本不可能,因为我要嫁的人,是北觐国的国主,而我现在的身份,是北觐国丞相之女,纳兰香葶   “传说中倾国倾城的美女,长得也不怎么样吗?”   他的冷哼声终于让我神志清明了几许,不,不对,这里不是现代,他也不可能是萧炫,难道他就是北觐国的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暗暗打量了他一下,不,不对,他不是新郎,他的装束,安全不对   我警戒的往后挪了挪,厉声道,“你是谁?你不说的话我就要叫人了!”      来人似乎并不慌张,慢悠悠的在桌旁坐下,随手倒了合卺酒喝着,淡淡的声音带着警告,“我劝你不要叫比较好,否则被捉住的话,你北觐国王后的位置,可就不保了哦!”   我一愣,被激起胸中深藏了好久的怒火和所有的委屈,好,你威胁我,那我们今天就同归于尽,张了口就想大叫那人目光一凛,身型一晃就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捂住我的口,“没想到你还挺倔的!”   我狠狠的瞪着,巴不得在他脸上瞪出两个窟窿来,他脸色一冷,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就在我在屏风后也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宇,你明明知道我在这里做什么?”   而我却只觉得好笑,炫?宇?竟然连名字,都一样   “宇,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你明明爱的是我,为什么还要和那个女人结婚,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我见过她,姿色平庸,头脑简单,还是个被宠坏的娇娇女我的神志才慢慢清醒过来,昏倒前的一幕幕,在我眼前回放,我不得不捏紧了手边的锦被,无意识的扭动着   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我的第一个反应却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缩在墙边不敢抬头   “你?都看到了?”头顶上,带着迟疑的疑问声响起   “你们都下去吧   我转过头,咬着牙流泪,又是如此的理由,又是如此的理由,这样的伤害,我到底要承受多少才够?   “陛下为什么不杀了我,让我见到这样的事,您就不怕我宣扬出去吗?”冷冷的,我几乎是讽刺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在以前我都不知道,现在当然更不可能知道   “那就好!”他放心的转了身,离去”我王风度翩翩,维持着该有的皇室风度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   “我王,炫王……”我站在亭外行礼,并不想太过接近他们,怕我万一忍不住,一拳过去的话,耶?那倒霉的一定是我   冷静,冷静,小不忍则乱大谋,我掐着自己的手指,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动作出来,“哪里?炫王夸奖了,臣妾的那点微末本事,哪能入您的法眼呢?”   “是吗?昨天御花园里那席话,本王可是惊讶得很啦,有理有据,能人所不能,敢人所不敢,确实是难得的惊世才华啊!”我敢用我的头打赌,萧亦炫的笑容比我更假,更,更,欠揍!   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再次试着深呼吸,压抑下自己想冲上去海扁他一顿的欲望,挤出一个笑容,“炫王过奖了,臣妾真的不懂很多!”   TMD,死杜骏宇,我好歹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你居然放纵别人当着面讽刺我,还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断着茶杯一副怡然自乐的样子,这笔帐,我记下了!   “香后太谦虚了,本王正想讨教一二呢   我只好重复了一遍我的答案   御花园里一片宁静……   半晌,萧亦炫‘砰’的一声拍桌而起,“宇王,本王怀着如此虔诚的心来向香后请教问题,没想到香后如此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你们北觐国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杜骏宇也是一脸不满,听到萧亦炫的话后脸色数变,最后敛起了眉头,“炫王,香后可能的确是不知道您的问题,应该没有对您不敬之意   “对南冥国国主不敬!这不是罪吗?”杜骏宇也是冷冷的问道   我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杜骏宇似是愣了一下,随后更加冰冷的喝道,“大胆,竟敢顶撞本王,对炫王比敬,来人啊!把香后押下到去祖先祠堂,面壁思过,一个月!”   我动也不动,任由侍卫将我带下,既然知道自己已经跳进了陷阱,挣扎也是无用,只能让自己更受皮肉之苦,但是明白虽是明白,还是忍不住顶了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看来我这冲动的性子,怕是怎么也改不了了   本来我以为一个月的日子很快就会过去,没想到半个月过去的时候,竟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我愕然,没想到他居然会来解释   而我,心中一片空茫,说出话,像是机械的发音,“陛下要我怎么样?跪下来磕头谢恩?其实与南冥的关系会不会破裂陛下应该比臣妾更清楚,国家利益之下,是那么简单的事吗?陛下担心的,是另一层关系的破裂吧?其实这件事你知我知,大家心里明白就好,陛下等在这里是想要怎么样呢?是因为我的家族的关系吗?是了,想他们一定是对陛下施加了压力吧!”我慢慢的抬起头来,深宫里的天,只有看出去的那么一个小方块,“其实陛下不必如此,我不会怎么样,他们也不会怎么样,因为……”我冷冷的扫他一眼,“连自己女人都不能保护的男人,我根本不屑要对他怎么样!”   第六章   时光匆匆中,叶子的绿色也越加的浓厚,仿佛转眼间春天就已经过去,夏天到来得无声无息,将窗外的一切都涂上绚烂艳丽的色彩,夏日啊,是如此张扬绚烂的季节   “皇后娘娘真是轻闲啊,看来皇上很少来的缘故吧!”又一个声音扬起,接着是三人的笑声   “哦?是吗?那你们到本宫这里来是来做什么的?”   “我们……我们是来请……请安的   “那你们应该知道宫中的规矩,每月的十五,才该是你们来请安的时间,而你们竟敢不到,在本宫管理的后宫之中,规矩就是规矩,没有任何人能不守规矩,你们胆敢不守规矩,就要承担一定的后果!”我变了脸色,一拍桌子,“知罪吗?”   三人脸色煞白,慌忙跪倒地,发着抖,真是三个笨蛋,我再怎么不受宠,可还是名义上的皇后,再加上我的背景,要整你们三个贵妃,挑出一千条错来,也没人敢说一个错字   “王嫂说这个话就见外了,自家人之间,哪有那么多的规矩?”凉王仍然嬉皮笑脸,将我的严肃不当一会事,气得我吹胡子瞪眼睛的,我kao,谁和你一家人,看你那流氓的样子,如果我和流氓一家,那不是也自诩流氓了?   “是吗?”我挥手阻止了绿意去泡茶的脚步,让其他人去了,留个人在这里总好过没有,否则万一被捉住什么把柄,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况且,这里并没有黄河   “凉王殿下有何事指教呢?如果没有的话本宫也累了   直到我实在不想忍下去,准备再次开口赶人的时候,他才慢悠悠的开了口,“王嫂不必心急,小王今日来,确有要事相商的”   我瞟他一眼,也不接他话,反正是你找我有事,不是我找你有事,谁先开口,谁就失了先机   他只轻轻的问了一句,“听说王嫂才进宫的那天就病了,是不是看了什么才让您气病的啊!”   该死,他XXXX的,我太小看这个人了,成天顶着一副轻浮的样子招摇过市,没想到心机如此深厚,竟然连皇宫如此隐秘的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都被他查出来了,看来,今天他来是事无好事了   “绿意,是你啊,吓死我了!”我抚着胸口嗔道   “娘娘,是您自己在那里发呆,我叫了您好几遍您都不答应,怎么怪我呢?”绿意一脸不敢苟同,这丫头,被我宠坏了,看看别人娘娘夫人的丫头一个个听话得不得了的,哪有这么说话的   我心一跳,来了,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第九章   “我王陛下……”我到龙翔殿的时候,杜骏宇正在自斟自饮,对于我的请安,只是微微的点头示意,然后指了指他身旁的椅子   “哦?是吗?我怎么没听纳兰丞相提过?”杜骏宇依然波澜不惊   “陛下,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家父也到了年纪让贤了!”我继续请求      “削藩!”冷静的,我吐出这两个字,引得杜骏宇敛了眉头,不可思议的望向我,我尽量保持着目光不在他的压力下躲闪,捏紧拳头,一切就靠现在了!   “削藩,你说得这么简单!”他冷冷的笑了,在空无一人的龙翔殿里引起空洞的回声凉王毫不费力将两个人制住,走出巷子后,他将两人交给了巡街的捕快   “没有,没有!”我摇头,“我只是在想特权的问题而已!”   杜修宇淡淡的笑了,“如果有特权现在不用的话,说不定哪天就用不了了!”      我猛然一惊,这句话,说得太明显了   可还未等我开口,杜修宇已经问道,“嫂子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同行么?”   他的语气并不重,只是其中似乎杂着点点的悲,我心一软,身体已经比意志快一步行动的摇了头   我和他一前一后的走着,他也没有勉强我一定要走在他旁边,反是自己配合着我的脚步,我奇怪得不得了,不管我怎么放慢放快,他在我前面不必回头都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不愧是花花公子出身啊,我感叹着将一切定论!   “嫂子,走了大半天你一定也渴了,前面有一家不错的茶楼,不如上去喝杯茶吧!”等他回过头来提议的时候,我已经决定破罐子破摔,答应他便是,看他到底有什么阴谋,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我还不信他就能在天子脚下杀了我灭口了!   在杜修宇说的那家茶楼坐下,我随意地四周张望着,所有的地方都不显得华丽,却偏偏在典雅中透出一种贵重,间或点缀的茵茵绿草更是匠心独具,我不由得流露出一脸赞叹的神色出来”看到他的严肃,我也放下茶杯正襟危坐道   “你为什么,要帮他呢?他不是伤害过你吗?”   他口里的他,我很明白指的是谁   “没什么?”绿意急忙摇头,掩饰着这样,就够了我想,忽然心情无比轻松,看看窗外不错的月色,忽然有了举杯邀月的雅兴,让人准备了甜甜的果酒和几个下酒菜,我提了篮子踏着如纱般的月色来到御花园,找了一个能望得到月亮地势挺高的亭子,我将篮中的东西摆了一桌,然后满满的斟上一杯酒,对着月亮笑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就这样吧   “输的人就,就……”他皱紧了眉头,思考着到底要怎么惩罚才好”   “谈笑风生”   “贻笑大方   风花雪月只是拂袖在身后,   给我一杯酒,点滴心中留,   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   “呜~~”我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万般不愿意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哎~~能睡到自然醒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啊,可是最近因为马上就要过中秋了,宫里的事多得要命,而我作为后宫之首,几乎事事都要请示我,忙得我起早贪黑,累个半死,更倒霉的是,我对这里的风俗还不算太熟悉,虽然看过一些书,但也不完全,幸好有绿意丫头在,她在宫里的时间比我长得多,宫里该做的事该要有的东西她都知道,才避免了我手忙脚乱,乱忙一气   我急得直跳脚,“你不说,本宫开什么恩啊?”   绿意身体一僵,猛地抬头望着,目光中是不顾一切的绝然亮得让人睁不开眼”不由得,我放柔了口气由于勒苛最近换了新王,新王据说是勒苛历史上最有气魄的,以勒苛的标准来说,也就是最强的王,所以大家都盼望着他能带领北觐的子弟兵打个漂亮的大胜仗,好挫挫勒苛的锐气   “娘娘……”她嗔道,瞪我一眼   我弯了弯嘴角,随意敛了笑意,严肃的说道,“绿意,你可知道宫女私通外臣是什么罪?轻者流放,重者可是死罪!”我语气不重,但很淡   “你真的决定了?”我再次确认   “是的!”   我的嘴角,慢慢拉出一个弧度,“好,既然你有豁出生命的勇气,本宫无论如何也要让你们见上一面,而且,如果他能平安回来,本宫还有这个能力的话,本宫就给你们赐婚!”   “娘娘!”绿意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我,下一刻,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重重的磕下头去我顿时一片茫然,怎么他进宫了,难道,难道他不是真正的登徒子?!   “登徒子?!”他听了我的称呼后哭笑不得,“那次我见姑娘哭得如此伤心,是真心想帮姑娘啊!”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的……只是,只是……”我语无伦次的连连道歉,心中大叫着失望,原来我唯一的一次艳遇见,也是我自做多情啊,这是什么世道啊啊啊啊啊~~~~      “没关系,姑娘,在下林决辰,可不是什么登徒子,不知姑娘怎么称呼?”他笑了起来,林决辰?!他竟然就是林决辰?!果真如英似玉,斯文有礼中透出一股英武不凡之气!却不带一点凌厉,只给人如沐春风之感,只是不知道他上战场后会是什么样子,超级好奇啊!   “决辰!”低沉浑厚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我心一跳,就这声音,如果去当DJ的话一定不知道迷死多少人不由自主的向后望去,一望之下,我不禁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他的样貌,普通而已,但是他的眼睛,在逆光之下幽幽发光,就如发现猎物的野兽般,嗜血而凶狠,这样的一双眸子,总觉得不该长在这样的一张脸上   “耶?”我有点不好意思笑笑,“林将军这样的介绍还真是……”   林决辰身后的人也笑了,是那种带着隐隐嘲讽和不屑的笑意,“决辰,她可不是什么姑娘,你看她的穿着,她恐怕就是香皇后吧!”   我一怔,好厉害的眼睛,我今天故意挑了一件朴素的衣服,素雅而不华贵,他竟然得看出来,他到底,是什么人?   在我胡乱猜测着他的身份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这个人在以后会在我的生命里,掀起如此的滔天巨浪!第十五章   “香后?!”林决辰一怔,清明若水的眸子惊讶的望定了我,而我则使劲捏着衣袖不知该如何答他      “那起来吧,呵呵……”我拍拍裙角站了起来,他也跟着起身,拉过身后的人,“再介绍一次,他是予天,我的师兄      我们三人在御花园结伴而行,林决辰绝对是一个最最可爱的朋友,聪明却不外显,给人舒心却不感到突兀,平等的态度,偶尔的幽默和玩笑让我几乎有回到现代的错觉,就连一开始让我恐惧的予天,也只是露出温和的笑容,也许,刚才是在逆光中的错觉吧,我想到   快到用晚膳的时候,我和林决辰他们二人道了别,一个人回到赐宴的地点,我可不想引起什么流言蜚语,没背景的悲哀啊,叹气~~   我到的时候还并未开宴,但杜骏宇很反常的召集了所有的臣工,似是要宣布什么事的样子,我忙凑了上去   杜骏宇一出现,所有人跪下,山呼万岁,那种场景和感觉,是电视里绝对感觉不到的,看着,我的心里不由得有点点的激荡和感动,能看到这样的场面再现,杨香婷何其有幸?   “今日……中秋佳节……”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杜骏宇的话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普天同庆……本王……推恩令……”   推恩令三字一出,我猛的一个激灵,杜骏宇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出来,真的完全没想到,那修宇,修宇会怎么样?我惶然四顾,心脏一阵阵揪紧,那个脸色煞白宛如死人的人,是修宇?   三两步跑过去,我溜到他身边,趁着所有人还没回过神的当口,拉了他就往无人的地方走如果没有我,如果没有我的话,事情根本不会弄成这样,如果我当时不顾一切的帮修宇的话,就不会,不会……   “是你?”修宇震惊的声音还是准确无误的传入了我的耳中   “没想到我无聊的呆在这里,竟然还能看到这样的一出戏啊!”黝黑的眸子,倒映着月光,嗜血的味道在里面弥漫     三天后,我从一个不认识的宫女手中接过一封信和一串手链……   半晌,信纸从我手中滑落,而泪水,也止不住的落下……   信中,只有短短四个字:   惜君如花!   散发着淡淡兰花香气的信纸,在风中翻飞着,如同一支美丽却孤独的白鹤,静静的飞舞着,飞舞着……   ********************************************   四国志北觐:宇王五年,凉王修宇反,宇王不及,连克数州,北觐一分为二,划澄江而治,遂提出以蛰,苠,擀三州以换香后,举朝震惊!第十六章   我昂着头,挺着胸,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来到龙降殿,就算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我也不能看不起我自己!   “我王……”我跪下行礼   “娘娘,这已经是深秋了,喝这样凉的东西,伤胃啊!”   我呵呵的傻笑着,“可是我喜欢啊!”说罢不等她再说什么,一口将凉得透心的酸梅汤一灌而入,长吁一口气抬起头来,才发现绿意神色复杂的看着我,见我看她,她‘砰’的跪倒在我的面前,“娘娘恕罪,绿意,绿意也是不得已的!”   我惊讶的起身,“绿意,你在说什么……啊?”   忽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摇晃的马车上了,身边的人,还是绿意,她看不清表情的扶起我,又端给我一碗汤,看样子,蛮有营养的,这时的我,就算是傻子,也不会笨到去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要带我去哪里,她如果会说的话,早就告诉我了,何必多费唇舌呢?当然更不会毫无用处的对她大发脾气,当然如果有用的话,我不介意树立我泼妇的形象,可是没有用又破坏形象的事,还是少做为妙啊!于是我只是安静的接过汤喝了下去,并不担心她下毒,因为如果她要毒死我,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把我从北觐皇宫里弄出来了,这药,怕只是防我逃跑的吧,反正我也没想过要跑,如果这么容易就让我跑了的人,能这么容易把我一个皇后捉出来吗?   不知道杜骏宇发现我失踪了会不会认为我去找修宇了?那他会不会后悔没杀我?再次陷入黑暗前,我自嘲的想到   我撇撇嘴,虚假,在绿意惊讶得无复加以的眼神中抬脚踢开殿门,也不看主位上的人,自顾自的找个位置坐下,这个泠雪宫没事建这么大干嘛?脚都走痛了,还不如在马车上睡觉那些天呢   “你不会的,否则你也不会千里迢迢的捉我来了!”我负隅顽抗!   “我会的!”他阴恻恻道,“你不觉得把你捉到这里来,再让你死得很难看,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么?”   不,不,不……我一个劲的摇头,我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闪开,你难道想背叛我?!”萧亦炫的话,冷得不带一丝的怒气,明显的感到我身前的绿意一抖,然后砰的跪倒在萧亦炫的面前,“陛下开恩!”   “闪开!你难道忘了你的命是谁救的了?”萧亦炫蓦地提高了语气   我向旁蹭一点,再蹭一点,从那些高高的书架上抽出昨天看的那本书,坐到了窗边的椅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得眼睛酸疼,抬起头来望望窗外,揉揉眼睛,不知道北觐国现在怎么样了?萧亦炫只说两个月前杜骏宇拒绝了修宇的提议,然后就不肯再说什么了,虽然知道担心没有什么作用,但还是有点担心啊,如果萧亦炫和杜骏宇联手的话,那修宇……想想又不对,不然的话萧亦炫也不会捉了我来,而且勒苛在背后虎视耽耽,真是,一团乱麻啊……   “香儿   “是陛下的弟弟,闵王殿下啊!”   哦,这样啊,我点点头表示了解,刚才萧亦炫让我回避的就是闵王了吧   “哟,香儿姑娘好悠闲啊~~”正当我埋头苦吃的时候,身前传来酸溜溜的声音,我抬头一望,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第十九章   “哟,香儿姑娘好悠闲啊~~”正当我低头吃东西的时候,身前传来酸溜溜的声音,我抬头一望,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忍住掉头就走的欲望,上前行礼道,“年妃娘娘   我再翻个白眼,大姐啊,我知道你看不惯我很久啦,但是也不是我想呆在萧亦炫同志身边的啊,你要打要骂也去找那个始作俑者好哇?   “陛下特许香儿不自称奴婢的!”我垂首道,管他有没有特许呢,我在萧亦炫面前还自称本宫呢,在你面前为什么要自称奴婢?   “哦?~~是吗?~~”她故意拖长着尾音,“陛下还真是宠你啊!”   我的鸡皮疙瘩再度疯狂的哀号,这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我明明和杜骏宇,萧亦炫一点关系也没有,最多可以说是敌人,而他们的女人都喜欢吃醋吃到我身上来呢?   “还是个小丫头嘛,长得也不怎么样啊!真不知道陛下看上你哪点?!”年妃略带鄙夷的说道   被她一瞪,我反是被瞪出了些许悲伤,都是花样年华的女子,其实我也很想……找个人撒娇的,紧紧的抱住他,告诉他我受了委屈,告诉他我其实很想哭,告诉他我很累,告诉他我很想要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的休息,爸爸,妈妈,杜宇……好想,好想你们啊……   “你戏弄本王的妃子戏弄够了?”头顶上冷若结冰的声音响起   “是她先来找我麻烦的!”我死不认错,反正我没错!   “是吗?”萧亦炫冷哼   横下一条心,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管不顾的将头埋在手臂里嚎啕大哭起来,一切的一切,等我哭完再来面对吧……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哭到我嗓子干哑再也嚎不出声音来,我才渐渐止了哭声,拉起袖子擦擦泪水,视线中忽然出现一条锈功精美的手绢,然后是萧亦炫一脸厌恶的表情,“一个皇后,竟然用袖子擦,脏死了!”   我沙哑着嗓子不甘的叫嚣,“皇后的身份能让我的鼻涕不再流了,不能吧,所以我选择袖子,这叫……”   “实用主义是吧!”他嫌恶的撇撇嘴,“一点都没有皇后的样子,真不知道宇当时为什么会选择你!”   我翻个白眼,骄傲的扬起头,“这个世界不是没有美,是缺少眼睛去发现美,我当然也是如此咯!”   “行了,行了,嗓子都哑得不成样子了还逞强!”萧亦炫挥挥手,不耐的离去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身道,“准备一下,本王要出巡,你也跟着一起去!”   “去哪里啊?”我好奇的问道,出远门耶,我到这个世界还未有过,当然被萧亦炫捉来不算   “南冥和勒苛交界处的蒺藜族之地!”      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我才两步冲上前去,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道,“谢谢!”然后一溜烟的跑了开去,不再去管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这天起得很早,空气中飘着薄薄的雾气,当清晨的第一屡阳光透出朝雾的时候,我掀开了帘子,顿时一股带着甜甜朝露香味的冰冷空气扑面而来,我打个哆嗦,神志一阵清明,放眼一望,呼吸立刻一滞,没到过草原的人,绝对无法想象和感觉到草原的雄壮和苍茫,只有身临其境,才能被其所震撼,所感动,那一片的绿,一泻千里般绿到天际,极目之处,绿和蓝在模糊中交融着,感染着,即相互影响着,又那么明朗的分开”      “香后常作惊人之句啊!”身后的萧亦炫一脸淡然   “你也应该知道南冥和北觐不同,北觐是分封诸侯,而南冥国则是由各个不同的部落组成,南冥国主相当于部落联盟的头领,不过权利更大更广泛!”   我再次点头,四国志上提到过的”   “哦?为什么?”萧亦炫挑眉,“不是应该先攻北觐吗?北觐正处于分裂的时期啊,不是应该一举拿下吗?而本王得到消息勒苛也确是在北觐边境驻有重兵”   也不尽然,不是还有峨岳这个天险吗?最多南冥的江山去掉一半而已,当然我只敢想象,不敢开口,我还没有不想活的欲望   “那现在怎么样?”想到刚才他的反应,我打个寒战,不会那么巧吧?   看着我变了的脸色,萧亦炫点头,“对,正如香后所想,蒺藜族叛变,现下联合勒苛囤兵20万,誓要拿下我南冥!”   我呼吸陡然一滞,手足蓦的冰冷,20万?这是个怎样的数字?足够睬死我一百万次了!      “你有办法的对不对?”我的声音有点发抖,“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你来这里不可能不设后着!”   他咬牙,“有,这场仗是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打的,所以闵王的5万兵力,正在距离此处一百里处待命!我们正赶去和他们汇合!”   5:20??好可怕的悬殊,能打嬴吗?这,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嘛!   这时,萧亦炫仿佛看穿我想法的声音传来,“所以,现在只有依靠香后的妙计了!”   我一愣,猛的提高声音,“我是人,不是神仙,我能怎么样?!”   萧亦炫神色未变,只是冷哼一声,“那么只有请香后为我南冥陪葬了!”      我大惊,张口就想破口大骂,嗫嚅了几声儿,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脱力似的向后一靠,骂他现在有用吗?如果没用,还不如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才好!   深吸了几口气,闭上眼睛,古今著名的以少胜多的战役在我脑海中一一浮现,好半晌,我才睁开眼,定定的看着萧亦炫,“把地图给我看看吧,看看有没有办法让我不陪葬!”   “早就准备好了!”萧亦炫露出笑容,抖抖手中的羊皮地图   我疑惑的扫他一眼,“你这么相信我?”   “能提出推恩令和治国之道的,本王有理由相信香后不是普通人!”   我颓废的向口靠了靠,北觐的皇宫里,到底有多少他的密探啊!思极此,我不禁陷入更深的疑惑,他和杜骏宇的关系,真的只是感情那么简单吗?还是,另有隐情?   “香后?”   “啊,没事!”我挪向小几前,仔细的研究着附近的地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抬起头来,看见自己的眸子倒映在萧亦炫的眸中,正灼灼发光,“看来如今唯一的办法也只有如此了!”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四个字来,“背,水,一,战!” 第二十一章   到达闵王驻地以后,我跟着萧亦炫进了已经升起的军帐,刚一进帐,全体军官立刻起立行礼      思及在马车上和萧亦炫谈妥的条件,我暗暗握紧了拳,是生是死,就看这一仗了      马车上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四个字来,“背,水,一,战!”   萧亦炫也集中了精神,“如何背水一站?”   我默然不语,静静的凝视他,良久才道,“如果你要我助你打嬴这一仗,我有个条件   萧亦炫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宇已经公告天下,北觐香后提出推恩令,以解藩国之患,特告之天下以嘉许之!除此之外还将香后在那次宴会中所做的那篇文广而告之,以做百官之表率,现在北觐的臣民都在称赞香后的贤明呢!”   “他为什么做?”   “香后认为呢?”   “一石二鸟,”我皱着眉思考,“一是让修宇无法顺利的换到我,毕竟推恩令一下,引得藩国振动,依附于修宇的其他藩国之主必定恨我入骨,二是争取民心,为以后的战斗做准备,毕竟得民心者得天下啊!”   “得民心者得天下!香后果然好见识!”萧亦炫低沉的笑声响起,顿时让我有了十分不好的预感,“你要干什么?”   萧亦炫笑着步步避近,“本王在想如果得到香后的全力相助的话说……”   “怎么样?”我一直向后退着,冷汗侵湿后背,直到后背抵上巨大的书桌为止这时潜伏的那五千士兵乘虚攻进勒苛的军营   思及此,我大大不屑的翻个白眼,想当年韩信将军只带了一万二千人马就打嬴了二十万的赵军,而这个萧亦炫真是不敢恭维啊   “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啊?”想到高兴的事,我兴奋得红了脸高声问道   一个头领模样的军士领了一位老人进来,我认得他是这个小小部落的头人   我好奇的抬起头,顿时整个身子都象雷殛过一般,我望着俯视着我们的人的样貌,就算见识过俊美如杜骏宇;邪气如萧亦炫;潇洒如林决辰;爽朗如杜修宇的我,初见他的表情,也只能是呆呆愣愣的看着他,无法将目光移动分毫,更不要说跪在我旁边的其他人了!原来世间竟有如此无双之人,果真如神之手最值得赞叹的杰作般的存在着   我微微的挪动了一下,“御王陛下,可不可以请你放开我?”被人像个娃娃似的抱在怀中,虽然是不错,但也要是男朋友才好啊,对于一个陌生人只觉得很尴尬啊   他摇摇头,“相信吗?我绝对能做得比你好!”   我气结,是比我好,就是被我大败了而已,我坚决忽略根本是萧亦炫在指挥这一事实   “决辰……”我吐出两个字来   “对!”他扬起嘴角,熟悉的嗜血的光芒一闪而过,“也就是说——北觐尽在我手!”他伸出修长优美的手,缓缓的在我眼前捏成一团!   一时间,我脑袋一片空白……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攻打南冥?”我整个头昏昏的,只喃喃问出这个来”   天啊,绿意的真正幕后boss竟然是他,竟然是他!   突然之间,我明白了什么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什么叫——算,无,遗,漏!   那一瞬间,我下定了决心……第二十三章   “没想到我亲爱的香后还有这爱好啊,大半夜不睡觉来爬墙?”   当饱含着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的时候,我头脑有一秒钟的当机      被他这一激,我腾的火就上来了,插着腰就学了个祥林嫂样,“是啊,是啊,我就是要跑,怎么啦?就许你捉人,不许我跑人啊?凭什么你捉我就得呆在这里啊?凭什么你说一句什么我配站在你身边我就得站在你身边啊?我呸!告诉你轩辕御天,老娘不稀罕!”平生最讨厌人随意摆布我的命运,他的语气,就仿佛是施舍我一样,我才不屑,自己的命运,要由自己掌握!   话音未落,他一把攫住我的手,冷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传出,“你不屑?”   “是啊!”梗着脖子,我答道虽然脖子后面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但我的脾气就是吃软不吃硬!   “你不屑?!”他又问了一句,直直的瞪视着我,我连心脏都开始发冷了   我本想乘机逃跑的,回了盛临肯定更加没戏,但是,哎~~好死不死还是被捉住了!      轩辕御天传唤着外面的人,一把甩开我的手,我忙举了细看,果不其然,手腕处一圈又红又肿,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啊,我悲叹着,自己拿近了吹吹,为什么穿越时空的就数我最倒霉啊,怎么不出现一个俊美又温柔的大帅哥站出来来保护我啊,55,我家帅哥啊~~~~你在哪里啊~~~~(我强烈忽略轩辕同志是帅哥的事实   “香葶,香葶?”一阵猛烈的摇晃,让我回过神来   “我没事,”轻轻摇摇头,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轩辕御天呢?”   他深深的看我一眼,眼里的意味太深,太重,我几乎承受不起   “刚刚接到的飞鸽传书,据探子报称,御王重伤,昏迷两日,方得转醒,已是无碍   眼睛一闭,我睡得雷打不惊   “你没事吧?”杜修宇这才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没事,没事”我急急摆手   “奸奸夫?”杜修宇不解的望着我,对我的用词大惑不解当然也省略了轩辕御天的大部分话,只说被他捉了,不是不想说,可是该怎么说呢?完全不知道!   “原来如此   “恩,轩辕御天从决辰那里偷来的图是假的么?仗怎么打嬴的啊?”对于这些,我好奇到了极点,看他那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就不舒服   “修宇,你什么时候和我王关系那么好了?还叫他骏宇?”我斜着眼睛疑问,难道又全是假的,不是吧,不要吧,我脆弱的心灵经不起这么的打击啊?   “你谋反难道是假的?”   “当然不是假的”他横我一眼,好象我说了什么很奇怪的话一般   “那你们的关系?”   “恩,因为为了北觐并肩作战的关系,而且……”他张口欲言,却为难的看了看我   “而且什么啊?你和我王怎么回事啊?”我急得不得了,现在外敌是打退了,难道还要十年内战啊,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希望打仗,都是些人上人的私欲,却总要将百姓都牵扯进去,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而且骏宇自愿退位,让位……于我!”   我眼一瞪,一站而起,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的惊叫道,“什么?!”   ‘砰’的一声,头顶撞上了马车顶!第二十四章   马车驶进北觐皇宫的时候,我掀开帘子,望着眼前的红墙绿瓦,感慨万千,想当初第一次进入这里的时候,是作为新嫁娘,说没有一点点的期待是骗人的,谁又想知会遇见这些人,这些事呢?我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可当一件件事情接连发生而又无力阻止的时候,是人都会忍不住怀疑吧,是否是老天的捉弄,亦或是命运的安排?   在龙翔殿外踏出马车的时候,风很大,天有些阴,因而显得特别的高远,没有一丝丝的云,只是浓重的阴暗厚厚的压了下来,使人郁闷不已,轻轻一勾唇,扯出一个干枯的笑意,看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啊!   忽然之间就泄了气,一直想一遇见杜骏宇的时候要把一切都问清楚,可是,问得清楚吗?问清楚了又该如何呢?我有能力改变什么吗?   呵呵,其实在这陌生的时代里,如何不是仗着老祖宗几千年来的智慧,我什么也不是,什么也做不到呢……   低着头进殿,例行的问安,赐座,然后听修宇陈述行刺的经过,大概已经先行报告过了吧,只是大略的说了说,听着听着,我就开始走神,如果杜骏宇要退位的话,他会不会大发善心放过我一马呢?听说恋爱中的人都会很好心,也希望他在得到自己的幸福的时候能稍微想到我,也放我走吧……   胡思乱想着,直到修宇起身告退,我才跟着站了起来   他离去后,殿中一片沉寂,刚才因为修宇要禀报要事的关系,已经撤了所有的下人,现在觉得分外的难过,静得难过   结果,谁会想到呢……   “臣妾很好,陛下不必费心!”咬着牙,从牙缝里憋住几个字来,“如果陛下没有要事,臣妾就告退了!”   手收拢了放在侧腰间,一揖,我转身就想走   我暗地里吐舌,好象猜错了,“难道是陛下您移情别恋了?”我仿佛发现新大陆般   “纳——兰——香——葶——”杜骏宇吼道”他笑得温和,“怎么跑得这么急,出了什么事吗?”   我不好意思的吐舌,“我把陛下那座活火山点炸了!”   “你,你……哈哈哈哈……”杜修宇笑得大跌,再没任何形象可言   “你害怕我生气?”他又接着问”   “那关我什么事?反正杜骏宇要退位了啊,我也不再是皇后了   “天灾人祸,直到那位国主一命呜呼,国内算平静下来”跟着下车的杜骏宇在身后淡淡的解释道”   “你护送香后到南门,那时自然会有麒龙神殿的船来接应,将香后送上船后,你就带兵驻扎在此,等我们下来   “侍女素心奉神主之命来迎接北觐皇后”站起身来细细打量,女子看不出年纪,很漂亮的一张脸,但仅仅是漂亮而已,不喜,不悲,不嗔,不怨,你见过那样的脸吗?是了,就是如此了   “那请跟我来吧”素心做个请的手势      “请进入南山门吧,我只能带路到此了   “本王怎么觉得香儿你一见到本王掉头就跑呢?”萧亦炫渐渐走近,嘴角高高的挑起”   不是吧?!又是他?!我回眸看向岸边双手抱胸而立的萧亦炫,皱了皱眉,真是碍眼的家伙   “宇到底怎么了?他太不对劲了!”他凄声问道,“他为什么突然宣布要退位,而且……而且还不肯见我?”   我胸口发疼,心中五味杂陈,闷闷的憋出一句,“你怎么不自己去问他?”   “你知道的,宇的性格,只要他自己不想说,怎么样都问不出来”   萧亦炫捉住我的双臂,强迫我一霎不霎地注视着他,一字一顿的问道,“告诉我,为什么?”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眼中丝丝哀伤心痛刺到我,我无意识的向后退,却被拉住退不开去      我抽噎着重复,“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缓缓的,萧亦炫放送了钳制着我的手,慢慢的,我滑坐在地上,似是失了力气般,再也爬不起来……   “为什么要哭呢?”萧亦炫蹲在我的面前,语气温和得不似真实,“为什么你要哭呢?我们……伤你……伤得这么深么?”   泪眼模糊中望去,萧亦炫的表情已经看不分明了,只余下泪水,涔涔而下,永无休止……      直哭到眼中再也无法留出什么来,才止了眼泪,习惯性的抓起衣袖来,还未凑近脸边,便被一张横空递出的手帕挡了下来,我盯着手帕,怔怔出神,这样的情景,仿佛出现过的样子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忆的望着他,要我给他洗衣服?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不然还有谁,我作为大王怎么可能会洗衣服?”他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我这才舒服了许多,哼,你叫我洗,我才不洗呢,让它堆在这里发霉发臭,然后让你穿着发霉发臭的衣服去酬神   我端了自己的盆子,对着堆孤单的被主人抛弃的衣服做个鬼脸,自以为很翩然的向住的地方走去   “不,不,不要逼我……”我捂着耳朵,一步步的退后,落脚之际,脚步竟有些踉跄,“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逼我……不要……”   “为什么要喜欢他,为什么爱他,爱一个根本不可能爱你的人!!”几乎咬牙切齿,杜修宇对我吼道   “是的   我就这么望着他,下一刻,我忍不住扬天大笑,直笑出眼泪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下一刻,一股柔和的气流从背后传来,耳朵一下变得清明起来……      “等等……”杜骏宇拦住转身欲离杜修宇   “你错了,她并不爱我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还要……还要说那些话让我误会?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杜修宇猛的提起杜骏宇的衣服”   杜修宇闻言,猛的向后一退,放松对杜骏宇钳制   “为什么?”   “你的感情,搀杂太多其他的东西,她不会允许这样的感情的!”   我再次怔住,杜骏宇他,怎么会知道?   “你胡说,你不过是要阻止我得到她罢了!”杜修宇红了眼吼道,“你不过是嫉妒罢了!”   “别乱说,你知道我爱的是……”   “我没胡说!”杜修宇猛然打断他的话,“你说你在当时势必除去她,但是你做了没有,你只是把她软禁而已,不是因为爱她,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手下留情?不只对她,还有纳兰家?还要她失踪的几个月,你又为什么担心?为什么帮她隐瞒下她失踪的消息?那些不说,就说这次你为什么会退位?”   杜骏宇苦笑连连,“你弄错了,我对她,只是愧疚而已,而退位……因为炫的心里……”他摇了摇头,接着道,“如果惹急了我,我怕管不住心里的……心里可怕的怪兽,”他指指心口的部分,“我怕会做出错误的决定……我不能让北觐百年的基业,毁在我的手里……”   “呵呵……”杜修宇忽然笑了起来,笑得人背脊发凉,“我想到了,只要杀了你不就好了,杀了你,她就不会知道我做过什么,杀了你,她也不会为你迷惑,呵呵,不管是不是你都好,杀了你一切都解决了!”   浓浓的杀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惊呆了,使劲挣扎了想冲过去,却被轩辕御天捉得紧紧的,“不要急,还有人没出场呢!”      “你下毒?!”不远处,杜骏宇的惊声传来   “对,这种药散在空中,无色,无味,虽然只能让人无力半个时辰,但是够了,不是吗?”从袖口抽出一个匕首,杜修宇笑得很温和,温和得让人发怵……   刀光一闪,快刀入肉轻微的声音传入耳中……   半晌,我吓懵了的泪水才落了下来,还好,萧亦炫为他挡下了这一刀   “怎么样?看着原本爱你的,你爱的人都不爱你的感觉,如何?”   我呆呆的看着河边因为余生的庆幸而相拥的两人,耳边是轩辕御天轻声的问话,响在耳边,暧昧无比,却只让我从心底凉了上来      你错了,轩辕御天,心碎了,就是碎了,再也无法补起来,就像是脆弱美丽的玻璃,‘砰’的一声,碎成千片万片,片片都如此尖锐,却片片 都倒影不出任何的存在……   碎了,就是碎了……   修宇,其实,只差一点点,只差那么一点点,我就爱上你了,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   可惜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了……第二十八章   “你错了,轩辕御天,心碎了,就再也补不好了!”   一字一顿的,我缓缓道来,在眼到他目光动摇后满意的加大了笑容,获得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   她平静的上前,微微一福,“素心见过各位大王,见过香后,见过世子”素心一边给我们带着路,一边公式化的解释着   我不动,其他四人也不动,冷笑一声,我朝最左前的椅子走去,哼,就是要不懂礼貌,怎么着?   不知他们在身后做了什么,只见四个人比我还快一步坐到了左边,竟然还排好了顺序,一个个优雅得让人想吐血   “当然不是,”我以手掩口笑得灿烂无比,“只是不想和某些脏东西坐在一起而已!”   “你说我们是脏东西!”啊,轩辕御天,你不是最号称沉得住气的么?怎么?失常了?我才不信自己刚才的一句话能对你有如此深的影响呢!   “啊,我搞错了!”我一脸惊慌,“各位如此尊贵的大王陛下世子陛下怎么是东西了,明明不是东西的啊!”我重重的点下头去,“恩,不是东西!”   “你……”轩辕御天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怒瞪着我,我毫不示弱的瞪回去,哼,骂你们几个不是东西,根本就是便宜你们了,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任意玩弄人于股掌之上,为了一个国家的强盛,这没有什么错,但玩弄到人的感情,就是罪无可恕,最最罪大恶极的是,你们竟然玩到老娘头上来了,我XXXXX的,想着,我再次问候了四位的祖先”冰凉澄清的话语,让屋里的火焰降了下去   现任神主的眼光淡淡的扫过四人,然后,竟然转到我的身上来,“所以我想请香后成为新的神主”   啥米?我?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几乎惊得跳起来,“我?我?你是说我?可是,可是我是女的啊,历代的神主都是男子啊!”杜骏宇是这么说的   “你是说,因为我是处女,所以被选为神主?”我几欲昏倒,居然,还有这个原因,这不是废话吗?哪有皇后嫁了皇帝还是处女的,耶?当然我除外,可是不是吧……   神主含笑点头   “那你是处男啊?”我指着他惊道,神啊,原谅我,我不是故意要如此失礼的,但是,实在是太惊讶了啊,原谅我粗壮的神经都要受不了了!   没想到他脸微微一红,还是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不哭呢?”萧亦炫云淡风清般的声音响在耳边,我的身体一颤,立刻冷冷回道,“我不知道炫王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哭,我们……都伤了你,你为什么不哭?”   我扬天一阵长笑,直笑得弯下腰去,才擦着笑出来的泪水指着几个道,“我为什么要哭?我只为自己认为值得的人和事哭泣,而你们……”冷冷的横了一眼四个脸色骤变的人,“哪一个值得?”我指着脸色宛如死人般的杜修宇,“你?一直骗我的人?”又指指眸中少了霸气的轩辕御天,“你?一直想利用我的人?”然后转向看不清眼神黝黑到几乎呈现蓝色的萧亦炫,“还是你?伤害过我的人?”他身旁的杜骏宇,“或者是你,从未把除了你的炫的人当人看的人?”   我缓缓的摇头,双手抱胸,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意,眼神扫过几个在我生命中刻下无法磨灭的伤痕的人,不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去   我想,那一刻,小女孩真的长大了,学会用自己的方法,报复伤害过她的人,也深深的,用报复的匕首,划伤自己……第二十九章   古语云:山中方一日,世间几千年而最让我惊喜的是,屋后的庭院中竟然有个小小的露天温泉,在温泉里洗完澡,我披散着半湿的头发,来到小溪边,赤足泡在溪水中,我满足的叹口气,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啊,当神主就是这样了!   “香后殿下   他莞尔一笑,如清风抚面般清爽柔和      “请殿下伸出手来”   我跟着一呆,这么快,看来他不是冒牌的神棍呢,呵呵,好象他本来就不是”   “原来如此”   “神主殿下,这个,不知道算不算冒昧,可以问下你的名字吗?”我一定回家每天三柱高香,以防烧给了别人,反正都是神主,还是问清楚的比较好   看着我瞠目结舌的怪表情,黎清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别猜了,神主是不会变老的,我的时间,已经定在了我当上神主的那一天,直到我卸下这个重任的时候才会重新开始流动   “怎么了?”不是吧,大哥,现在又有什么不对了?   “你……真的舍得……离开?”他的声音不大,却如一把巨锤砸进我的心中”我点头   我只是一个很普通很平凡的人,我算不嬴你们,斗不过你们,也不想和你们纠缠下去,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有什么不对呢?那里有疼爱我的家人,有知心的朋友,有属于自己的空间,又有什么不对呢?”   “那你的豪情壮志呢?”他毫不放松,“我以前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你不是立志要报复吗?”   我微一仲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悲情的气氛都被破坏的干干净净,稍微向他不该看的地方扫了一眼,满脸戏谑,“炫王陛下还嫌被报复得不够吗?真那么想被阉吗?”   萧亦炫一阵尴尬,俊脸闪过一丝绯红,转了头不看我   凑近他,欣赏他难得一见的奇景,“其实我走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吧,至少你和我王陛下之间的阻挡物又少了一个啊,虽然我从来不觉得我是,明明是你们欺人太甚!”我耸耸肩”   小溪静静的流淌着,满天的星光,似乎都融入其中似的,抱膝坐在溪边,看着水波荡漾,思绪似乎也跟着澄清起来   “因为明天就是祭日了啊,明日正是阴月衰,阳月盛之时,而今晚正是阳月衰,阴月胜之日,所以连神主的力量也无法维持今日天之变化”   “你很清楚嘛”   “恩,十年前的四国祭我作为南冥世子参加过   或许是因为离愁依依吧,我不想和他因为这件事吵起来,微微偏过头去道,“今天我们不说这个行不?就要离别了啊,再一别,怕再见无期了……”   他脸色变了变,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是悲伤吗?他,会吗?   没等我想明白,他已经朝我举起酒坛,“好,不说这个,这杯,敬最亲爱的敌人!   呵呵,最亲爱的敌人啊,我笑着接过他递来的酒坛,同时举杯,“敬你!常听人说,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为了这个,敬你!”   酒坛相碰,在空中发出清澈的声响”他朝我举杯,“三个月!寸步不离!敬你的毅力!”   我亦举杯,“敬你没有借机故意为难我   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自古风流,   纷纷扰扰只为红颜半点羞,   给我一杯酒,烽火几时休,   喝完这杯一切再从头   现在,该是归还的时候了   杜修宇惊异的看了看手链,又猛的抬头望我,脸色骤变,不敢置信似的连退两步,并不伸手接他一把捉了我的手臂,“香葶,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那天河边我听到的话不是真的?”我对他吼道,“你解释啊,你解释啊,只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信你,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信你!”   他张口欲语,却似发不出一点声音   所有人随着他跪了下来,我才发现,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祭典到底要做些什么呢?哎~~只好跟着别人做了黎清将剑高高捧起,忽然,谁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轰隆的巨响过后,长剑断长两半,黎清向后一摔,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神主,怎么了?”   萧亦炫和轩辕御天最先回过神来,伸手欲扶   我眼睛一亮,莫非还可以吗?急急跑到他身边,直直望着他   他长叹一口气,朝我摇了摇头,我心脏一阵钝痛,像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似的,心急之下我也顾不得礼仪,捉了黎清的衣袖急问,“神主,你的意思是说不行了吗?”   黎清清亮的眸中透着说不出的怜悯,轻轻握过我的手,“抱歉,黎清无能,星象出现异常,异时空之门无法打开,所以……”   “不能再想想办法么?不能么?”   黎清怔了怔,还是摇了摇头可是,虽然他不再是北觐的王了,他还是北觐的人啊,看得出来,萧亦炫不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只是和北觐有了共同的敌人勒苛才结的盟,而黎清说天下会大乱,能者为主,如果两国相争,杜骏宇真的会眼睁睁的看着南冥蹂躏自己的国土吗,不,不会的,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他的责任心不输给任何一个优秀的王,那么,他是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萧亦炫在一起吗?他又是怎么打算的呢?   诚然,我不再是北觐的皇后,但相信他们并不会因为这点而不再利用我,对于他们来说,我的利用价值应该还远不止这点,没有身份的依靠,轩辕御天、杜修宇、萧亦炫,哪一个是易与之辈,哪一个又会放过我?   现在黎清还请神,问寻以后四国的发展,我是不是该等他作出结论来以后再说呢?   不,不行,等他做出决定就太迟了,我不想落到他们任何人手中,那么,只好趁现在——逃了!   可是,决辰大军驻扎在山下,不出所料的话其他几个国家也有军队驻扎,跑,跑得掉吗?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还未回过神来,手已经反射性的拉开了门,一看清楚门的人,我又反射性的使劲关上门,耶?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做这么失礼的事的,但是,主啊,我实在不想看到门外的人啊!   “香葶,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但是出事了,你快开门!”杜修宇边喊边敲着门,完全顾不得他翩翩佳公子的风度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他的音调轻轻的,柔柔的流过耳边   像是被锤子击中心脏般,我踉跄着退了两步,站稳了,嘴角似在笑着,也许没有,“因为你说爱上了谁,一定是错的,但是说出口的错误,就不止是错误那么简单了!”   “真的只是错误吗?”   “呵呵,你没听过,假作真时真亦假,假假真真谁能定论,又凭借什么来定论呢?”我倔强的挺直了背,高傲蔓延到了骨子里,“总之,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还有什么好讨论的呢?”   “真的结束了?”   “是的!”我的口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香后殿下,世子殿下,神主殿下有请!”   **********************************************************   走出神殿,我长长的吁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轩辕御天恨狠的瞪了一眼,很快将情绪压制了下去,一把扯过我的手,在我的唇下烙下一吻,“记住,我绝对!不会放弃的!!我的香葶……”说完,毫不流连的转身离去,最后那犹如叹息般的四个字让我痴痴的摸了摸唇边,那里,还有一丝温暖   清风拂过,掀起画舫上朦胧的一方轻纱……   美人卷珠帘,素手把酒杯,红酥手,黄藤酒,满船春色,莫言笑,莫道迟,最是醉人乍现还隐时……   停停停,卡卡卡,你们当是拍唯美派的电影   重复,以上,纯属某人无聊时的自行想象的画面而已   我使劲的捏着酒杯,捏捏捏,将这个杯子想成某人的头就好了!我捏~~   啊?你问我某人是谁啊?我没说吗?哎呀,真的是老了,老了,记忆力不好了啊   但是,我睡得不熟,因为,我在等待……   子时   一阵扑翅声从我未曾关拢的窗口传来,我悄无声息的下床,行至窗前,那灵巧的猫头鹰立刻顺从的落在我的手背上”一出船舱,就有人微微笑着向我道早安”黎清笑咪咪的说道,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今天一大早,扬州的花魁之一柳惜君就送来了拜帖,约我们三天后一叙呢   睫毛本来就非常漂亮,不用再加工   腮红从颧骨处蔓延开,千万不能出现团状的不明物体也不知道黎清加了什么,对画出来的效果我相当满意,而且还带着甜甜的水果味,直接让我想起大学时用过的水果味道的唇膏   画完后,再仔细的看看,还有什么不周到之处”看你刚才的样子我就知道了啊,笨蛋   “这就是你说的妙计?”   黎清看着我包得想粽子一样的右手,一脸黑线的问道   “是啊,你看她们不管要比弹琴,作画还是下棋,都要用到右手,这下我手受伤了,看她们还能怎么逼我比   喂,喂,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不要翻白眼好不好啊,很伤人自尊耶   那里,早等候着一个宜嗔宜喜的美人,果然不复第一花魁的美名,艳,但不妖,雅,却不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然后再背后砰的关上房门   我冷静的打量着这间装饰得华丽异常的房间,悄悄握紧了腰间的匕首   “是你??!!” 第三十六章   “萧亦炫??!!竟然是你??!!”我低呼出声,嘴角的曲线却忍不住越拉越高   他笑而不答,带着赞赏的目光打量着我,呵呵,没想到今晚特意的装扮竟然被他看到了,真有点让人哭笑不得呢   “对不起   “你没事吧?”背部被人轻柔的拍着,我渐渐止住了混乱的气息,该死,平时里不沾酒这类东西,今天就喝了这么一杯,竟然给我搞出这么多状况来(某菜:那是你用的方法实在太蠢了= =+)   “拿给你看就是了,干嘛死瞪着我   “主子,黎清公子差人来催了,请……”门外,柳惜君的声音响起   “妹妹对姐姐的安排满意否?”柳惜君掩口一笑,领着我向前走去”手指缠绕着柳树柔软的枝条,我的口气算不上好   对我态度明显的改变弄得微微怔愣了一下,萧亦炫也没多少废话,直接进入正题,“你应该知道,除了东黎国外,其他的三国表面上虽然平静,但私下的气氛,已经达到了爆发的边缘   “是啊,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等等!”   “炫王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你走之前,能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吗?”   我沉默半晌,“请说   “喂,说得那么轻松,真是病了怎么办?”我不服气的喃喃道   “南冥的王能找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大夫和药”   啊?我呆立当场,良久,从心底涌上点点的温暖   “那神主还有没有办法”不一会儿,一个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他望我一眼,单膝跪地”虽然已经认出我的身份,他也只是改了称呼”   “怎么可能这么快,北觐有决辰在啊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一伸手,拦住我了的去路   半晌,止住咳嗽,我看着衣袖上的一团血红,皱了皱眉,伤脑筋啊,早知道就穿红色的衣服出来了,这个样子被黎清看到还得了   嘿嘿,我以前可是北觐的正牌皇后,可是知道许多北觐宫中不为外人所知的东西,把我关在宫里可是很失策的行为哦,奸笑三大声   “出来,再不出来,你可要在里面闷死了哦   对上熟悉的脸,他的笑容忽的一滞,然后展开柔和的曲线   “四年了,四年了,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   犹豫了一下,我反手抱住他,呐呐道,“我也……很想你” 第三十九章   “就算知道是这样,真的听到的时候还是会痛心啊”修宇作出一个西施捧心的姿势,引得我‘噗嗤’一声笑出来,“要让北觐的大臣们见了他们的王这个样子,恐怕会引起恐慌哦   “是”   乱七八糟,乱七八糟……   “勒苛那面有什么动静   “错了”修宇苦笑一下      迷迷糊糊中,有什么扑动翅膀的声音,我猛的睁开眼睛,见到熟悉的猫头鹰,微微笑了笑,伸出手避,它乖巧的停在我的肩上,蹭了蹭我的脸 第四十章   第二天出发的时候,我没有见到杜修宇,也许他也知道我不想见到他吧,将我安排在一辆看上去即轻便又豪华的马车上,一行人向着澄江走去也就是靠了这天险,才在四年前抵御了勒苛的侵略,而这次,澄江两边,压上的是四国今后的命运,这一战,又会如何呢?   “痛——”将所有人赶出马车,我抱着肚子蜷缩在一角冷汗涔涔的发抖,好痛,开始还只是吐血,到了最近,已经开始撕裂般的绞痛   “是我让她来   “是,我知道,但是我们需要她,对轩辕一战,关系到四国的未来”压低了声音,“如果两位一定要打一场的话,那么我压炫王陛下能赢   轩辕御天的大军,在澄江另一边并没有强行进攻,他在等,等一个时机,同样的,这边的人,也在等,等一个时机,一个是生,是死的时机,而谁也没想到,这个时机来得这么突然      “汛期?”我从一大堆军事地图中疑惑的抬头,看着两个一脸严肃的男子”杜修宇指着地图上横贯整个北觐的澄江道”   ‘啪——’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我还没出口的话   “修宇,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允许你伤害我,从今以后,不再能了!”冷冷的,我抛出一句话,不再看杜修宇陡然之间面若死灰的表情,走出大帐   抬头望天,天依然清澈,其中,有那么一个小小的黑点,一掠而过,这场仗的胜负,已分!    第四十一章   “报——陛下,粮草被劫!”   “报——陛下,粮草被劫!”   “报——陛下,粮草被劫!”   “报——陛下,粮草被劫!”   连着三次,北觐和南冥的粮草同时被劫,照理说,两个国家的运粮队伍都是地头蛇,每次都都走的不是同一条道路,而每次道路的选择,连士兵都不知道,但还是一次又一次,两个国家送来的粮草同时被劫持,在这样下去,恐怕军心会动摇的好一阵,才止了咳况且,死的人是我,又不是你,激动个p啊   想是这么想,我该是乖乖地闭了嘴,再怎么说四年前我可和他相处过不短的一段时间,还会不知道他这个人说一不二的性格吗?   走出帐外的瞬间,我在那一刹那看见了杜修宇复杂的注视着我们的眼神,我冷冷的扫他一眼,漠然地回过头去,他要怎么想,与我无关   不想穿戴那些,突然想到那些小说里面漂漂的主角都是白衣,便也找了一件纯白的衣裙来穿上,附庸风雅,因为我知道,今天这场高潮戏,我会是主角,不过可不是什么正面角色就是了   我沉默的看着他,没有回答但是,我和杜修宇也说过,我不会不相信自己的朋友,所以我也只是疑惑,而没有怀疑   直到有一天,轩辕御天找到我,他告诉我,他的师父,算出一个天大的秘密,就是在四年前,天会出现一次异像,这个异像,就是为了修正六年前的一个错误而生,但也就在那一次,有人逆天而行,强行留下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个灵魂,而有这个逆天能力的人,也就是麒龙山的主人,神主殿下强留下我,扰乱天命,四国的运道自然改变,所以才有那一句,天下乱,能者为主,不,不,那句话应该是编造的吧   让我想想,我做了什么呢?首先,林决辰的失踪,作为他朋友的我,想约他出来,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吧?其次,军情肯定是我透露的,然后,黎国,昨日的大战,黎国的主力在对付北南两国,而我让轩辕把自己的主力抽空,调头转而攻打黎国,等到这边两败俱伤,再来个黄雀在后,就是这样!既然你们要利用我来改变四国的形势,那么,我就如你们所愿!   呵呵,你们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么?因为我不想当个牺牲品,我要反抗,你们将我当成自己野心的殉葬品也就罢了,可是居然不是速死,而是是反反复复的承受着逆天的折磨,我们那里有一种很可怕的酷刑,叫凌迟,要将一个用鱼网勒住,一片肉一片肉的将他割完,要割三千三百三十三刀,人不能死,到割完了,才能给一个痛快,那也不过是一两天的事,而我,日日要为了你们的野心付出代价,日日要受着宛如凌迟般的痛苦,难道我活该吗?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天怒人怨的事了?   我怎能不怨,怎能不恨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猫头鹰颇通灵性,听到我这么说,便温顺的蹭了蹭我的脸   “说!”杜修宇喝道”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形式,是朝着勒苛一边倒的,黎清打的如意算盘,等先吞并北觐和南冥后再灭勒苛,可是现在黎国的军队和南北二国弄得两败俱伤,根本就没有反击的余力   我反手摸出一直藏在枕头下的匕首,直接放在自己脖子上,“放我走,否则我就死在你们面前,你们就和勒苛兵戎相见吧!你们休想利用我来威胁轩辕御天!”   “香儿……你……”   我没有顺着声音看向萧亦炫,只直直的盯着杜修宇,你们到底,会如此选择呢?      “你就这么爱轩辕,宁愿为了他背叛我们,宁愿为了他……去死吗?”   生死之际,我分不清杜修宇话里的意味,只微微压了压刀刃,脖子一痛,我知道,那里已经出血了你勒苛现在是游牧经济,而北南二国却是农耕经济,要发展,只有因地制宜,切不可反其道而行之,这是其一;对南北二国遗族,请善待之,记住,苦只能磨其器,甜才能丧其志,这是其二;其三,切记,可以攻城,却不能屠城,百姓的怨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可以牢记几辈子;其三,各国之间的待遇要平等,万不能以三六九等划之,毕竟,你勒苛只有一国,却要统治三国;其四,高待文人,文人得势,会忠心,也会贪婪,却无法动摇国之根本,但武人得志,则国之可倾最后,记得我们的条件,对那几个王,他们要殉国,可以,如果他们要求生,你可以通告天下他们已经殉国,请放他们一条生路既然老天要我来这里,总是要我做些事的吧,这千古的罪人,总要有个人来做,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谁知千百年后,后人又会如何评论我呢?也许会给我一个公正的评价吧!也或许,我不想死的时候,只陷在儿女情长中,也想做一翻惊天动地的事情;更或许,恨,总比爱好,这样他们只会记得我是个该死的背叛者,死了便也死了,何必涂惹一些相思呢?更更或许,以上都是我的借口,我只是看不惯别人利用我,利用你来报复他们罢了,谁知道呢?谁知道呢?”   “你真的那么恨他们吗?或者说,是我们?”   我轻轻摇头,“帝王诚然是可恨的,但他们肩头也有许多无法推卸的责任,所以,他们亦是可悲的吧,虽然理智上是这么认为的,但心上被划下的伤口,始终存在着吧   我清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身体也不再疼痛,我想,等到完全不痛的时候,也就是我和这个世界告别的时候了吧   这一天,阳光特别的好,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的神志清爽了很多,我笑着告诉绿意来了以后还未好好的看过这个院子,她便给我披了厚厚的雪袍,我们笑笑闹闹,在院中的亭子里摆满了香炉,点心,火盆,还有琴   一串熟悉的音符流淌在空气中:   “梅花看似雪,   红尘如一梦,   枕边泪共阶前雨,   点点滴滴成心疼,   忆当时初相见,   万般柔情都深重,   但愿同展鸳鸯锦,   挽住时光不许动   情如火何时灭,   海誓山盟空对月,   但愿同展鸳鸯锦,   挽住梅花不许谢   我终于回头,笑道,“那你是来送我最后一程的吗?难为你了   * * *   再次醒来的时候,床边竟然坐着黎清”身后黎清的喃喃自语传入我的耳中   “返魂术?”我疑惑的回头,就是刚才见到的那阵白光吧   “是你教他的吧,为什么你要救我?”   “因为他说,对于我们,你付出的远比你得到的伤害多   * * *   我们离开的时候,轩辕御天没有出现,只让绿意带了封信给我   他说,他本想让萧亦炫救活我,那么,我还是他的皇后,江山美人,可以兼得,可是最后,他还是赢得了天下,输了人xs8***love   她有张晶莹剔透的心型脸蛋,彩妆给了她粉嫩的好气色,一双大眼明亮清澈、充满润泽的水气,长长的睫毛刷上睫毛膏,眨动眼睛时,眼波流转,妩媚动人“小宇,妈妈今天漂亮吗?”   “漂亮”她仰头凝望着不远处的摩天大楼,顶楼上方,“高氏建设”几个金色大字,在阳光下闪耀着令人炫目的光泽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她目光坚定地迈开步伐,带着儿子朝那代表权势与财富的摩天大楼笔直前进 第一章   高氏建设是近半世纪来,台湾建筑业的奇迹,创始者高瞻,一如他的名字,拥有高瞻远瞩的眼光,以及强烈的企图心与决断力,他不断推出高品质的建案,以一次又一次销售一空的亮眼业绩,奠下高氏建设在台湾建筑业的龙头地位”   女子若是嚣张跋扈,气焰高张,接待小姐肯定会不留情面地请她先预约再来,偏偏她用那可怜无辜的眼神瞅着她们,饶是女人,也不由得心软   “我叫童若奾,请告诉他,我是他孩子的母亲”童若奾站在秘书小姐的面前,微笑着向她表明来意   “噢,是的,刚才总经理有交代,请往这边走”秘书小姐赶忙带路,一边偷瞄童若奾牵在手里的孩子   秘书将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两大一小三个人,童若奾脸上仍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但实际上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紧张得不断吞咽口水,手里的小小手掌,差点被她捏扁了”   原本客气的一句话,听在高朔宇耳中,就变成了一句讽刺,让他脸色更加阴沉难看”说完,她不理会高朔宇震怒的表情,迳自对儿子说:“小宇,你不是一直想见爸爸吗?这个人就是小宇的爸爸喔,赶快叫爸爸呀!”   小宇先是畏怯地转头看看办公桌后那张铁黑的脸,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才怯生生地开口:“爸爸——”   “等一下   “小宇,乖,别担心,妈妈在这里,不会离开的,你乖乖跟阿姨走,我会请阿姨顺道给你买一些点心   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回头,将面对那个充满震怒且怀疑的男人,于是她鸵鸟地躲着,能拖一秒是一秒   然而,那个强势的男人没能让她逃避太久,她很快便听到身后传来严厉且不耐的命令:“转过身来xs8***love而今,她回来告诉他,她替他生了个儿子,还要酬谢金两千万?   他交往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贪婪拜金的女人也见过不少,但从未见过像她这样厚颜无耻的   “怎么?忘了是谁播的种,就想赖到我头上吗?”高朔宇低哑地讽笑,眼神冷漠如冰“我不是笨蛋,别把找不到生父的野种栽赃到我头上”   没有碍事的小孩在场,高朔宇也不必和这个贪婪得令人作呕的女人客气,说话毒辣得宛如千万支针,针针扎入人心“你怎能这样怀疑我?那段时间我只和你交往呀!”   她可以容忍他的任何轻蔑与嘲讽,惟独无法忍受他将她视为yin荡无耻的女人”   “哼,你的话,能相信吗?相信这些年来,享受过你甜美身躯的男人,应该不少,当年又怎会只有我一个呢?”   想象她与那些男人交缠的暧昧画面,高朔宇居然有股想杀人的疯狂念头”   “我……”童若奾红了面颊,欲言又止   “你的手——”他自虐般的举动,让童若奾倒抽一口气,面色惊慌   “滚!”   他厌烦了她矫揉造作的关心,也恨透了她那张假装无辜的脸庞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没耐性再与她一搭一和地唱戏,他要她立刻消失在他眼前”   说完,童若奾踩着三吋的高跟鞋,款摆着纤腰飘然离去,留下一室馨香   “该死”   高朔宇用力捶着办公桌,发出一声巨响,然而这还不够发泄他心中的怒气,他举脚将办公椅踢得老远,然后烦躁纷乱地耙着发,愤怒地仰天长啸xs8***love   对于不在乎的人,他向来不留情面,于是他蹙着眉推开她的手,冷漠地道:“我还赶着去图书馆,不多聊了   “这些女人真像苍蝇一样烦人   她们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她们是真心喜欢他吗?还是只把他当成炫耀的对象、好用的提款机兼好玩的性伴侣?   这类女孩刚开始很有趣,分手也很干脆,真可说是好吃又不黏牙,但是吃久了总是会腻,现在光看到她们怀有企图的虚伪眼神,就让他倒尽胃口   仔细一看,他长得真是不错,剑眉飞扬,双眼有神,鼻梁又挺又直,活像外国人的鼻型,而一张薄唇微微扬起,看起来好性格   好帅气的男孩!   童若奾的心口扑通地撞击几下,但心思仍在她不幸早夭的花苗上   “你在干嘛?”高朔宇见她像身上长了跳蚤似的,东拉西摸,模样古怪得很   “我在看自己是不是哪颗钮扣忘了扣,还是拉链忘了拉,不然大家怎么全都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童若奾纳闷地道   “欸?不是在看我?”童若奾开始左顾右盼“那他们在看什么?”莫非是有什么不错的活动或表演,而她不知情?   “唉!”这回高朔宇叹息了原来她是真的蠢   “怎么,你有意见?”可恶!在这蠢女孩眼中,他就那么没有价值吗?   “不是啦……”看他一副想咬人的样子,她哪敢说什么呀?   他长得这么帅,女生会看他当然不奇怪,问题是干嘛连男生也一直看他,难道他是……   她脑中不禁浮现某部电影,两个男人亲密相拥的画面   “你在看什么?”高朔宇咬牙切齿地问   “没……没什么xs8***   “怎么这么久?你说那间见鬼的种苗店,到底在哪里?”   走出校门口,走了将近十分钟左右,却还是不见什么种苗批发店,被太阳烤出满头汗的高朔宇忍不住问   “就在前头不远的地方,只要你肯走快一点,马上就会到了   “既然学校不处理,你干嘛要去弄?”怪哉!   “因为我爱花,也很喜欢种花呀!”童若奾面颊微赧,但是双眼闪闪发亮,像是谈起心爱的情人   而喜爱种花植草的童若奾早就埋进花圃中,与一位小老板模样的年轻男子两颗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讨论起来“请你再等一下下好不好?我还在考虑当她拿起其中一盆,却又依依不舍地巴望着另一盆,高朔宇见了,有点受不了地皱眉嚷道:“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两盆都买不就好了,我付钱”反正他付得起,而且愿意付就好了”   高朔宇更觉稀奇,一般女孩都认为接受他的馈赠是天经地义的,巴不得从他身上得到更多,哪有人连一株小小的花苗都算得这么清楚?   顿时,有种奇怪的感觉流过心头,再看看她的脸庞,他突然觉得她其实满好看的,看久了,反而觉得比那些亮丽的美女顺眼   “你在看什么?”是我脸上有什么吗?童若奾伸手摸摸自己的脸,纳闷地想   回到学校,童若奾笑着对他说:“谢谢你的花苗,你是个好相处的人,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和你聊,掰掰   他一向心高气傲,自然拉不下这个脸,直接表明自己想追求她,于是他决定采用诱敌战术,来个引君入瓮   “你来我们农学院一定有事要忙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xs8***   隔天——   “嗨,童若奾”他早已等在她的教室门口,背靠着柱子双手环胸,摆出一副很闲的样子   该死的!这女人怎么那么难追?   如此碰了几次软钉子,高朔宇终于相信,世上真的有他追不到的女孩,丧气的他不再摆高姿态假装巧遇,干脆直接出击”她不在意地笑笑,低头继续拿着小铲子挖松土壤,好让花卉的根部不会因为积水过多而腐烂“啊,对了!上回你买的紫阳花,我已经移植到花圃里了,就是那一棵,它长大了,多了好几片叶子呢!”   她指着某株花苗,眉飞色舞地道,像个骄傲的母亲,叨叨述说着孩子的进步   “那你要小心点,别折断花苗喔!”可别赔了一棵,又弄死好几棵   “知道了!”高朔宇撇撇嘴,开始低头当起免费劳工   无论多么辛苦,历经多少波折,他费尽心思讨好她,哄她、宠她,只要能看见她的笑容,那么一切的辛苦便都值得   可是,她却那样践踏他的真情,理由很可笑,竟然只是为了区区几百万,就将他的感情像垃圾般随手抛弃……   从她离开那天起,他不再碰触感情,甚至开始玩弄女人的情感,但是绝不再付出真心,因为那样的事,一生一次就够了! 第三章   “少爷,您回来了   他们是——   “朔宇,我们又见面了   “我说过,那不是我的种,别赖到我头上   “等等,朔宇,你先坐下来,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我们和这贪婪的女人,没什么好谈的!她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钱,她想要两千万,为了得到这笔钱,天大的谎言她都说得出口”高朔宇冰冷怒骂   先前因为刻意忽视,所以他并没发现这孩子长淂像自己,如此仔细一看,他再也无法否认两人之间的相似   “不然有个办法可以证实”她脸上的笑容与眼眸中的笃定,与击垮了他的信心”杨靖卉叹息着道   “谢谢你,能够认识你和宗泓,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   “但他更需要母亲不是吗?你怎么舍得抛下他离开呢?”杨靖卉红着眼眶问   “我知道”杨靖卉哽咽地鼓励   “啊,怎么没看到我的干儿子?”杨靖卉擦去眼泪,左顾右盼地瞧着   林宗泓就是学校附近那间种苗批发店的小老板,当年她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是他收留了她,并且给她一份工作,照料他们母子   夸张的是,直到结婚之时,林宗泓才知道在他这里打工、看似平凡的杨靖卉,原来是南部的富家千金,家里土地几十甲,宾士轿车多得车库塞不下,衣橱里的名牌衣物堆得像山一样高,家里还养老虎当宠物   ***lovexs8***lovexs8***lovexs8***   夜晚,回到自己贷居的房子,她亲手为儿子做些简单的料理,吃过晚饭后,她又陪儿子看故事书、看卡通   “小宇,相信妈妈   她不禁怨怪起自己,都是她害得小宇必须承受这些怀疑与轻蔑,都是她不好   但,她其实还是怕,她怕命运的残酷,硬生生将他们母子分开……   “那么,下次爸爸见到我,会对我笑吗?”小宇期盼地问   当年戏剧性地与他相识相恋,至今想起仍感到不可思议……   ***lovexs8***love   “因为……”高朔宇难得表现出手足无措的矬样   “噗……”童若奾低着头忍住笑“这是花博会的门票耶,太棒了!”可是——   “人家怎么会送你这个呢?”童若奾的眼珠子,怀疑地在他身上转来转去   “噗,是啊……看得出你很热爱,真的!”童若奾憋笑憋得很痛苦,脸都涨红了”   “喔,好……咦,不对   两人并肩逛花博会,他虽不懂花,是个十足十的门外汉,却很有耐性,陪着她一座花园一座花园地逛,她无论何时转过头,都能看到他深深凝睇的黑眸   就是那双眸子锁住了她的心,让原本誓死防守的她,全盘付出自己,直到他母亲拿着钱,要她离开……   她从幽渺的思绪中回神,看看时间已晚,连忙起身收拾好物品准备入睡   ***lovexs8***lovexs8***love   换上向杨靖卉借来的“戏服”,也替小宇穿上最好的衣服,收拾了他的一些物品,她直接叫了计程车,前往高家   她没替小宇带太多东西,因为她知道高家会买最好的给他”   “不,先到奶奶这边来   童若奾安抚地对儿子笑笑,这才跟着高朔宇走向书房”   “这么说太伤人了,我让你多享受好几年没儿子打扰的逍遥日子,你该感谢我才对   高朔宇忍耐地闭上眼,他实在无法再多和这女人相处一分钟,他会发狂   一个母亲,真能对自己亲生养大的孩子,如此轻易放手吗?   他除了诧异,还是诧异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童若奾耸耸肩,自嘲地撇嘴   高朔宇冷漠地转过身,不屑再看她一眼“你走吧!小宇从今天开始就留在高家,我会请专人照顾他,以后,他再也不需要你这个母亲”   “用我给你的两千万”高朔宇冷冷补充”丑话他得先说在前头   “那就这么说定,我去找小宇过来,由你告诉他这件事   当书房里只剩下她们母子时,童若奾缓缓蹲在儿子面前,注视他的眼眸,怜惜地抚摸他可爱的小脸”   “好啊,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小宇天真地问”   “什么理由?”   “就是……妈妈有重要的事要办,不能带着小宇去,所以才……”   “重要的事是什么?”小宇抿着小嘴,固执地追问   童若奾鼻头一酸,连忙挤出笑容道:“当然啊!只要事情忙完了,妈妈一定会来接小宇回家”   小宇噘着小嘴,沉默地点点头,撒娇地窝进母亲怀里,感受母亲温暖熟悉的拥抱   安抚了小宇的情绪后,童若奾牵着他的手走出书房,准备将他交给高朔宇,然而有点令她意外的是,一开门,他竟然就站在门外”高朔宇理所当然地回答”得到他的保证,童若奾安心了他是存心激怒她的吧?   多年不见,他讲话怎么变得如此尖酸?亏她这么多年来一直……   “我要走了   高朔宇这才发现自己双手紧紧环着她,像要细心保护她似的   他在干嘛?倏然松开她香馥的身躯,他以刻薄的嘲讽,掩饰自己脸上的羞赧   “你穿这么高的鞋做什么?怕自己摔不死?”他万分不认同地瞪着那双鞋跟细得像筷子的高跟鞋   “喂,你明天不会真的跑来吧?”他像怕她来讨债一样,急着确认   总算给她等列报复的机会了”   她笑盈盈地挥手道别,然而一转身背对他,脸上却不禁透出苦战后的疲惫   每回面对他,都像上过一次战场那么累   在她身后,高朔宇也卸下武装,脸上流露出罕见的哀伤   那是他曾经爱过的女人呀,她为何会变得这么多?到底是为什么?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高朔宇嘲讽不屑的语气,好像她是一个厚着脸皮、登门乞讨的乞丐   我来看自己的儿子,有何不可?这么一想,童若奾便理直气壮起来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急着来拿那两千万   “所以你宁可要钱?”连儿子都能拿来当成筹码,他疯了才会以为她看来像个不错的母亲   “左转,他在餐室里   童若奾很快在长餐桌的尽头找到小宇,因为餐椅的椅背太高,她找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他”听到母亲的声音,小宇猛然抬起头,一看见妈妈,眼眶立即泛红,差点“哇”地哭了出来   “小宇,怎么了?”他不过来,童若奾只好走到他身旁   “没有   高朔宇没注意到,但童若奾发现了   转过头,她差点撞到一旁的人,这时她才发现,有两位仆佣直挺挺地站在小宇身后,等着服侍他,在这种气氛下,谁有胃口吃东西呢?   再看看小宇的餐盘,油腻腻的培根、半熟的荷包蛋、烤得焦焦的吐司抹牛油,一盘由莴苣、苜蓿芽、紫高丽菜和红萝卜做成的凯萨色拉,接着就是一大杯牛奶   “小宇,走,妈妈带了一些你爱吃的东西过来,我们去院子里吃好吗?”   她柔声说道,然后拉着儿子的手,想将他带离座位,但较年长的那位仆佣却立即阻止“抱歉,女士,在吃完东西之前,小少爷不能离开座位”童若奾心疼地道“还有你爱喝的美禄喔!另外妈妈还给你做了法国吐司,又香又软,很好吃喔!”   “哇,我最爱妈妈了   他不抱期待地将吐司吃进口中,嘲讽地斜睨着童若奾,然后好整以暇地慢慢咀嚼很快地,他脸上的表情改变了   那吐司确实相当好吃,外皮香酥,内在松软,而且带着淡淡的甜味,可口但不腻口,难怪小宇这么喜欢“嗯,还不错   “妈妈知道了一旦正式入高家的籍,小宇就不再是她的了,届时她会有多难过?   不过只要小宇过得好,未来衣食无缺,高朔宇愿意好好照顾他、栽培他,那么她怎样都无所谓”或许她会发现用两千万卖了自己的亲骨肉,太便宜了   “对喔,我倒没想到这么好的事,谢谢你提醒我   童若奾忍不住翻白眼,千方百计把小宇送回高家,又偷偷摸摸把小宇从高家带走,她何必自找麻烦?又不是吃饱撑着没事干   “小宇,妈妈要走了”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就连看见我,也令你感到厌恶?”   他老是把她当成贼似的防备,成天怕她来高家要钱,实在让她觉得很累,而且很心痛”她诚恳地请托   高朔宇愣住了   “你连我家的用餐方式都要管?”高朔宇的黑眸里蕴藏着怒气   “小宇,你喜欢吃鸡腿吗?”苏美璇柔声地询问,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慈爱表情   碗里的肉堆得像小山那般高,小宇错愕地瞪大了眼,但还是很有礼貌地道谢”   “不能光吃肉,也要多吃青菜才行   “不用了,奶奶,小宇什么都吃”   小宇继续埋头当愚公,努力将碗里的小山移到自己的肚子里   小字一不在,餐桌上又恢复以往的沉默,大家各自进食,谁也没有说话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又究竟有几种面孔?慈爱的?贪婪的?哪一张面孔才是她的真面目?他突然很想知道”高朔宇放下碗筷,推开椅子起身离开   “爸爸”   发现儿子真的很怕他,高朔宇心里是既难过又歉疚,如果早知道小宇是他的亲生儿子,说什么他都会给小宇一个最完美的相见回忆   “那以后爸爸每天对小宇笑,好吗?”   “好”小宇用力点头”他笑着允诺   “真的吗?爸爸要陪我玩?”小宇高兴地咧开小嘴,期盼地问   当心中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只要看见他的笑脸,就比什么都开心”   “啊?”搬花?给花浇水?这是哪门子增进情趣的方法?   “对啊!因为花苗每天都得浇水,不然就会枯死,如果有人来跟林叔叔买花的话,妈咪就得帮忙把花搬到货车上,好让林叔叔送到客户家去   高朔宇发现,自己猜测的跟小宇说的似乎不是同一件事,于是他问:“那个林叔叔,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给妈咪薪水的人呀!林叔叔真的对我很好喔,跟他结婚的靖卉阿姨也对我好好,她还是我的干妈呢!”   原来,那位神秘的“林叔叔”,是她的老板,而且已经结婚了“有邮差叔叔呀,门口的警卫叔叔呀,还有面包店的张叔叔、卖鱼的邓叔叔、跟卖菜的陈叔叔,妈妈常常跟他们买东西或是聊天,所以他们都经常和妈妈在一起呀!”   这一刻,高朔宇知道自己错了”   傍晚时分,童若奾再度造访高家,当然,她不是来跟高朔宇大眼瞪小眼的,而是为了探视自己的宝贝儿子   “妈妈,小宇好想你喔!”   正在庭院里玩遥控飞机的小宇一见到母亲,立刻将遥控器一丢,直扑进母亲怀里,撒娇地大喊   “妈妈也想小宇呀!”童若奾疼爱地抚摸儿子柔嫩的脸蛋,他好像胖了点,而且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恐惧畏怯,看来高家确实有好好善待他   她用哀怨的眸子瞅着挖她墙角的儿子,而他还一脸无辜地对她嬉笑   “爸爸,妈妈来看我喔!”小宇开心地奔向他,朝他张开双臂,而高朔宇也张开手臂迎接,大笑着抱起小宇”童若奾赶紧抹去眼泪,对小宇挤出微笑”怎么,你不希罕我的服务吗?”   他一步步逼近,童若奾碍于小宇在场,不好意思转身逃离”   稍后,童若奾陪着小宇坐在花园里吃她做的点心,故意不理会坐在长椅另一头的高朔宇,只温柔招呼小宇   ”爸爸,妈妈做的点心很好吃吧?”小宇送了一块杏仁酥片到父亲嘴里,笑嘻嘻地问   高朔宇闻言立即看向另一头的童若奾,而她也正在看他,两人目光短暂交会,童若奾随即赌气地将头别开   他拉拉父亲的大手,仰着头告诉他“我想要爸爸和妈妈陪我   “我希望在我生日那天,爸爸和妈妈能整天陪着我,陪我一起玩,陪我一起吃饭,还有一起看录影带,最好从我醒来到我睡着,爸爸、妈妈都在我身边,陪我一起过生日”   “这……”童若奾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让儿子明白,爸爸已经有未婚妻了,这么做并不合适“你过来一下   “但是……或许只有今年,能让我们三人团聚而已,未来谁也无法揣测,谁知道明年的此时,我们又会如何呢?”不知为何她突然激动起来,眼眶微微泛红但——   天杀的!他为何得跟这女人假扮成一对毫无嫌隙的完美夫妻,陪儿子过生日?   他忍耐地闭上眼,大大的拳头捏紧又放松,松了又捏紧,几度来回后,心绪终于渐渐平稳   他一个深呼吸后,睁开眼睛   “好,我答应小宇的要求,但你也必须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好棒啃!谢谢爸爸,小宇好高兴喔!”   小宇跳起来,像个小红番似的又跑又跳,那狂喜的模样逗笑了他们,高朔宇这才知道,儿子有多想和爸妈一起过生日   “对不起”她眼眸黯淡,但还是只能说这句话   “小宇还在睡,你先到餐室等,小宇醒了,佣人会来通知的”   她走进餐室,找了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而高朔宇也跟在她后头进来   他端起精致瓷杯啜饮咖啡,餐室里弥漫着顶级咖啡的香气   自从生病以来,她一直不太有胃口,最近食欲更差,已经到了一整天都吃不到一餐的地步”   “我有加盐,还是有点滋味的,这样就很好吃了   “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误会我高朔宇小气”   “你还真是得寸进尺,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因为小宇衷心期盼,所以我们得结婚,好满足他的愿望   然而,她的答案又令高朔宇感到不满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   “我明白   车子离开台北市区后,很快地驶向山区,一路上小宇开心得像只小麻雀,不断地吱吱喳喳“当然呀!无论小宇在哪里,妈妈都会一直陪着你”   别墅的管理人早已将别墅内外都打扫干净,还准备了足够他们三人畅快享用的食物与饮料xs8***   “哇,好大的院子,比台北爸爸家里的院子还要大耶!”   看到许多大树与绿草,小宇开心地跑来跑去,还好奇地东看西瞧”   “这么大呀?”小宇惊喜地睁大眼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今天一整天都要在一起的   “是啊,我们说好的呀?今天一整天都要在一起   “是呀,我们说好的”童若奾只能苦笑以对   那女人在干嘛?她边走边摇是怎么回事?是在走路还是在跳舞?   他停下脚步,蹙眉瞪着慢吞吞走过来的她,又发现另一件他一直没发现的事”她喘得几乎无法说话   才正说着,忽然觉得鼻端一热,接着便听到小宇的尖叫声“啊,妈妈流鼻血了“妈妈,你怎么了?你生病了吗?”   “妈妈……没事的”高朔宇命她席地坐下,然后将矿泉水递给她,又将随身携带的手帕沾湿,让她放在额头上降低暑气   “朔宇,谢谢你   一路上,高朔宇紧跟在她身旁,像只秃鹰般牢牢地盯着她,只要她脸色一有不对,他立刻要求她停下来休息   “妈妈喜欢吃蔬菜?”高朔宇瞥了眼童若奾,聊天似的询问儿子   过去他们相恋的时间太短,不够让他完全了解她的厌恶与喜好   水蓝色的泳池里,身为小小游泳健将的小宇正在教导童若奾游泳   “妈妈,不是那样踢,要这样喔!”小宇示范给童若奾看,但她笨手笨脚的,怎么就是学不会   “别说学游泳没用,任何东西学会了,总有一天用得着   “啊,那是!”她纳闷地看着,自己也没注意到何时出现这片瘀青”她抽回自己的手,不在意地道   “先披上,小心着凉   她时间不多了,就让她再多偷取一点幸福吧!   入夜之后,山区的气温降低,吃过晚餐后,每个人都穿上薄外套,悠闲躺在庭院里的木制躺椅上,仰望着灿烂的星空   “他们好像在跟我眨眼睛耶!”   “呵呵,或许是喔!”   童若奾庆幸他没有一板一眼地告诉小宇:星星眨眼,是因为星星发出的光穿透大气层时,发生了折射现象……   “我要数数看天上有多少星星”   “好呀,你数数看   “宝贝,妈妈爱你,妈妈真的好爱好爱你   她诧异地转头看着他,昏暗的灯光中,只看得见他眼眸中透着光亮,两簇情欲之火正在他眼中燃烧她一直深爱着他!   “反正将来你我都会有另一个男人与女人,何不趁现在还自由时,好好享受一段短暂的露水姻缘?过了今晚,我想我们这辈子不会再有机会单独在一起了,就当作是为了我们的过去,划下一个完美的句点   是的,人生何其短暂,她还有多少未来?与其到合眼的那一刻,心中还有着遗憾,不如顺从自己的心意,好好珍惜与他相处的最后一点时间   高朔宇与童若奾并肩躺着,但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各自沉思着既然如此,又何必追根究底呢?就让那段过去随着她一起消失,掩埋在遥远的记忆里吧!   然而她的苦心,高朔宇无法谅解,他迳自为她的隐瞒做了解释   “你高兴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多说无用,童若奾也不想再做无谓的解释了   以前他从不在乎交往的女孩有过多少亲密男友,反正他不希罕当第一个,也没兴趣成为最后一个,大家玩玩就好,何必认真?   然而能成为童若奾的第一个男人,却让他欣喜若狂,他有前所未有的骄傲与爱怜,他真的很高兴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他若只是玩玩而已,家人绝不反对,偏偏他动了真情,还想跟她长柏厮守,这份感情迫使他的家人开始出面阻止   他个性刚强,父母劝阻不了他,只好从她身上下手这点他并不意外,但意外的是,她竟如此轻易被动摇   多讽刺?他的爱情只值两百万?   自那之后,他对她的爱就死去了,只留下满腔的恨意……   “你就这么在乎钱吗?”他怨恨地质问,而童若奾依然沉默不语   她,再次成为他的猎物   此时童若奾想起小宇的意外降临,这才惊觉刚才并没有避孕,意外怀孕的事可千万不能再发生一次”   他微眯着眼,继续用恶毒的言词刺伤她,并享受凌迟她的快感……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   “童若奾,醒醒,你身上这些瘀青是怎么回事?”他焦急地摇醒她,劈头就质问她为何一身青紫   房间里,童若奾愣愣地坐在床上,冰凉的手指,颤抖地抚摸像花纹般浮现在皮肤上的大小青紫”他挨近母亲,甜腻腻地撒娇   “那妈妈,我们下个礼拜再来玩,好不好?”小宇得寸进尺,想要母亲劝父亲再带他们出来玩   高朔宇半转过头,用严肃的眼神看着儿子”   他这话说得还算客气,但也很疏离冷漠,他清楚地让她明白,她已不是小宇的母亲,甚至连他的前女友都不是,只是一名陌生人——“童小姐”   她并不认为高朔宇是个糟糕的父亲,或许他仍在生她的气,所以对儿子稍微严厉了点,过阵子等她来的次数少了,他不再那么生她的气,可能他就会带小宇出去玩了   他不是想出去玩,他真正渴望的是能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就算以后爸爸真的愿意再带他出去玩,没有了妈妈,他也不会开心   他不懂,他只是想跟别人一样,和爸爸、妈妈三人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为什么不行呢? 第八章   在山上度过这些年来最快乐的一天之后,童若奾重新返回都市,也返回自己的生活   这天上午,她在园艺店上班,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大围裙,手上拿着夹着表格与铅笔的小板子,在温室门口清点盆栽的种类与数量   “可是……”她还在上班,怎能随便离开呢?   “你别担心店里头的事,还有我坐镇呀,你快去看医生吧!”杨靖卉劝道   “那……好吧,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好”看过她最新的检验报告后,   医师表情沉重地告诉她   “你血液中白血球的数量暴增很多,可见抗癌药物对你的症状疗效不大,若是合并采用化疗,应该能够压抑癌细胞如果再不行,就得考虑骨髓移植他恨她,如今他连见她一面都不肯,最近去看小宇,他总是避而不见,她知道他人就在书房里,但他却不肯出来和她说句话”医师不高兴地推推眼镜   “我知道,真的很抱歉   转眼八月即将过去,小宇就要正式上小学了,学校生活多采多姿,还有许多新明友,届时他不会有太多时间思念妈妈的   “你到书房来,我想跟你谈一件事   “有什么事吗?”   “这个给你!”他将一张支票放在书桌上,用修长的手指推到她面前,她看见上头的金额用钢笔工整地写着几个字”他总是不忘适时送上嘲讽”她抬高下巴,纤指抽起支票,以极快的速度塞进皮包里,不让他看到她抖得不像话的手”她走到他面前,突然弯下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   他不知道,其实阎罗王早就找上她了   她的身体状况愈来愈差,脸色愈来愈苍白,身体愈来愈瘦,经常流鼻血不止,最后因为严重贫血昏倒,被送进医院,之后就没办法再离开医院了”杨靖卉又把她扶起来   “若奾,我们带了点水果来,都已经洗好、切好了,你要不要先吃一点?”林宗泓打开装着水果的保鲜盒,递送到她面前”化疗让她毫无食欲”明知她说的是天方夜谭,童若奾还是报以微笑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   “欸?小宇,盘子里还有大鸡腿,你不吃啦?”苏美璇诧异地问孙子   “奶奶,我吃不下了   “爸爸”   “嗯,老师教的我都听得懂”小宇不带喜悦地回答   那个女人果真如此无情,一拿到钱就迫不及待远走高飞?   哼,就和当年一样,一点也不奇怪!   他转过头,发现小宇的肩膀剧烈抖动,不禁诧异地问:“小宇,你怎么了?你在哭吗?”   因为太思念妈妈,小宇忍不住哭了起来   “呜……爸爸,我好想妈妈,我要妈妈   既然儿子是她生的,她就不该闷声不吭地抛下他一走了之,最起码,她得给儿子一句解释和道歉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林宗泓在他身后喊道   “你等一下 第九章   拿着钥匙来到银行,高朔宇独自坐在小房间里,瞪着眼前那个不算大的保管箱,猜测童若奾到底放了什么?   不管她放了什么,如今保管箱已经在他的面前,只要打开它,他就可以知道里头藏有什么秘密   信被封了起来,他看着信件,犹豫着该不该开启   “这是什么?”他诧异地抬头询问   “那是童小姐的病历复印件,根据我们的调查,她目前正在住院接受治疗   “老天!怎么会这样?”他突然咆哮大吼,下一秒又陡然抱着头,低声痛哭   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她知道自己得了绝症,所以把小宇还给高家   他恨过她、怨过她,也咒骂过她,但这些激烈情绪背后所隐藏的,就是他对她的浓烈情爱   他爱她,一直深爱着她   童若奾眨着变得更大却毫无神采的眼珠,愣愣看着“幻影””童若奾想也不想地拒绝   “不是,我确实有去问过他,但是他没有说   “求求你出来好吗?我想见你,我们已经分离了这么久,你忍心再让我带着遗憾回去吗?”他诚恳请求   “相见,不如不见我爱你”   “你……”她懊恼着,但心底却也泛着丝丝甜意   高朔宇没有抽气惊叫,也没有厌恶地别开头,只用一双充满哀伤的黑眸,直勾勾地凝视她   如果这还不够惊悚,她可以再补上更刺激的   然而,高朔宇并没有走,他毫不犹豫地靠近她,头一倾,便吻上她苍白的唇,连续印下几个绵密的吻后,他接着略微起身,温热的唇再度贴上没有半根头发的光滑头顶”他哽咽得几乎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   “朔宇,我也爱你!呜……”她抱住他的脖子,再也压抑不住地放声哭泣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   他立即去找她的主治医师,商量能够挽救她性命的方法   这件事,很快地传进高朔宇的父母耳中!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高朔宇毫不考虑地拒绝钱没了可以再赚,东西失去了可以再买,但深爱的人一旦逝去,就永远也唤不回,所以只要有一丝救回奾奾的希望,我就绝对不会放弃   仔细想想,她真的太自私了   从八年前到现在,始终如一,未曾改变”童若奾充满愧疚地呐呐问好   这位美丽的小姐,就是高朔宇的前未婚妻吴雁珺!高朔宇告诉她,他已经正式和她解除婚约了”她如此宽宏大量,童若奾反而更加歉疚”吴雁瑨像找到知音,捣蒜似的猛点头   他无奈地苦笑了下,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   “对不起,没办法送你!如果你不嫌弃,欢迎再来找我聊聊   “在走之前,我不会忘记先去抽血,或许我正好是适合你的捐赠者,如果可以救你,我会很高兴的   他走到床边,轻轻拉开椅子坐下,静静地审视她,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如雪,但嘴角却噙着淡淡的幸福微笑   “你明知道那是我瞎掰的”   “是啊,我当然知道”咬了口水梨,童若奾慢慢嚼着,突然放下梨子,抬起头道:“我想见小宇,可不可以带他来看我?”   “其实小宇早就想来看你,是你一直不希望他来,怕他看见你的病容,现在怎么突然改变主意啦?”他笑她出尔反尔”   “你在胡说什么?”她说这句话的含意,令他不高兴”高朔宇低头告诉他”没有鸡哪有蛋?一定先有他这只鸡,才蹦得出小宇这颗蛋   “你答应爸爸什么,没有忘记吧?”   “嗯,小宇没有忘记”   “很好,我们进去吧!”高朔宇轻敲几下门板,接着推门而入”   “好乖”儿子的话,让她感动得几乎要哭了   “谢谢你,是爸爸替小宇买来吗?”   “那可不是喔!”高朔宇骄傲地笑着说:“是我们儿子主动跟我说,他想送一份礼物给你,还把爷爷、奶奶给他的零用钱省下来,要我带他到百货公司去买”   “真的?”儿子长大了,懂得回馒别人了,她感到好欣慰   有个这么体贴孝顺的儿子,她怎么舍得离开呢?   “啊,高先生,你在这里!”童若奾的主治医师忽然走进来,一见到他们就欣喜地说:“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已经找到与童小姐配对成功的骨髓,很快就可以进行移植手术了   “这么说是真的,我的病真的能够治好?!”她总算开始有点真实感   这个婚礼,也确实像剂强心针,让她更坚定自己必须与他团聚的决心   为了能够穿上美丽的白纱礼服,她会更坚强地活下去 尾声   两年后   “妈妈,好了没?”婚礼的钟声尚未响起,小宇已像只恼人的小蜜蜂,不断在童若奾耳边嗡嗡叫”她还忙着调整自己的头纱”咦,奇怪!她怎么有点反胃的感觉?   “那就好,不然你老公和我老公可是会发疯的   “啊!妈妈,你怎么了?”小宇见她呕吐可吓坏了,他以为她又生病了   在那重要的倒数时刻来临时,安琪还因体力不支,趴倒在电脑前呼呼大睡,就这样错过了在第一时刻迎接新的一年,醒来后懊恼得猛挞心肝   而二00七年的第一天,安琪当然也是没命没夜地赶稿,所以安琪已经可以想见二00七年的最后一天,安琪必定也是抱着电脑与它共度新年,而且还会在重要的那一刻来临前累到睡着(亲爱的朋友们,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安琪瘦了!如果有天你们看见安琪,发现安琪是颗圆滚滚的贡丸,那么之前安琪必定是颗更壮观的肉丸   惨的是小家伙总在母亲出门后就醒来,开始张着小嘴要喝奶   终于,红灯熄灭,身穿绿色手术服的医生率先走出来只可惜……   “手术十分成功,只是车祸撞击下,病人的头部率先着地,经过精密仪器的检查,脑部有些血块,这要观察术后的状况,目前比较担心是他的昏迷指数只有三,这三天是关键期,你可以陪在他身边,尽量跟他说话,看能不能增加病人的求生意志”   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她拼命压抑,没有哭出声”   医生转身离开,直到电梯前,一起参与手术的护士才开口   整夜,她在他耳边呢喃,从哄孩子的柔声转为娇嗔,有时语带威胁,最后又以哭泣结束,如此不停的重复   巡房的护士看了,都不忍心   “白小姐,短短三天,你瘦了不少,照顾病人很重要,自己也要顾,千万不要病人醒来,你却累垮了”彷佛乖学生,她连忙奉上笔记本”   这是三天来首次听到最乐观的说法,白净莲粉色的嘴角微扬   护士发现医生失态,连忙清清嗓子,转移话题,“白小姐,我听说你跟他是在西班牙认识的,谈起异国恋情,然后他就跟着你回台湾生活   白净莲紧张不已,想挤向前她什么都看不见啊!   她是要来看牛,可不是要来看人的后脑勺,蹲低身子,她仗着自己轻盈的体态,一会儿钻过左侧,一会儿绕过右侧,好不容易挤到大会设置的隔板前,听着逐渐接近的声音,她压在胸口的小手也开始发颤   这时,一对牛角出现了,牠低着下颚,利用自己的角做武器,企图功击任何跳在牠面前阻拦牠的路的人们,有力的四肢在奔跑时,不停的踹动着跳出来抓住牠的角的人,牠 是领头牛,也是这群牛的王好壮观,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只透过书本和电视,怎么有办法领略那股震撼!   气势磅礴的牛只狂奔而过,扫过面容的凛风夹着尘土让她睁不天眼睛   “你是白痴吗?牛都冲过来了,还不离隔板远一点,如果想死,你可以走远一点,别用这么蠢的方法   白净莲瑟缩着肩膀,泪水同时滑落脸颊,不但腿软,甚至发不出声音,呜……她还活着   “我…… ”   “说什么?大声一点! ”妈的,这里这么嘈杂,怎么听得见她那细如蚊蚋的叫声?   “我腿软,爬不起来 ”白净莲涨红着一张俏脸,抬头大喊刚才不是还咬着唇,倔强得不肯示弱?怎么才一眨眼……他发现周遭的游客开始指指点点”   回答他的是更大的哭声”白净莲抽抽噎噎的说转头一看,她果然还拉着他的衣角,“你想做什么?”   “你对西班牙熟不熟?”   “问这个做什么?你迷路了?”老天?看她粉色的舌头添着冰淇淋,视觉的刺激让他迅速反应在生理上”   这是真的,奔牛节是西班牙三大节庆之一,吉普赛人混在人群中,每天有几千几万个人的护照和钱包不翼而飞,更别提人口拐骗,她又一副白嫩可口的模样……   雷皱起眉头,越想越替她担忧   一连串的脏话再次脱口而出   白净莲帮他擦拭完手指,也为今天割下句点   “本来我们说好,我申请到美国念书,到时候你要陪我一起去,可是现在已经六月,早就来不及申请学校   又破功了,本来决定不再哭的,笨蛋莲!有什么好哭的?!   “不过我的愿望只是延后实现,我要等你陪我,你答应过的,会站在一旁帮我加油打气,你不可以骗人   她不知道下一次要缴的医疗费用该从哪里来,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窘境,她有点心慌   拿着收据,她走进病房,又是静悄悄的   她靠近床铺,试着扬起嘴角,眼睛却忍不住蒙上一层薄雾,振奋着嗓音说道:“早安,我来看你啰!今天比较早,因为等一下我去面试,你要不要祝我顺利?你睡这么久,还不想醒吗?”   好吵!他忍不住想抗议,以为自己大吼,却发现那个恼人的声音仍然不停的穿过耳膜,敲着他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好痛,他有做错什么吗?不然为什么这声音的主人要一直打他的头?   他不停的躲,却怎样都躲不开”白净莲拿起水杯,倒了一杯白开水,用棉花棒沾湿他的唇   这是真的吗?她会不会是作梦?   泪水滑过脸颊,她捣住粉唇   “水   她仍然无法由震撼中恢复,只是呆怔的看着他   但在经过详细检查后,医生却告诉白净莲另一个青天霹雳的事实   一名护士略显狼狈的探头进来,“郑医生,病人一直吵闹着要白小姐,我们压不住他了”   “ 喔   她牵着他走向屋里唯一的沙发,“你在这里坐着,我煮你最爱的肉燥给你吃,好不好?”   “肉燥   六岁的人生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吧!她忘记自己六岁时是什么德行,不过应该没有一刻静下来,爬上跳下,就跟跳蛋一样,也可能捣蛋到让人想尖叫   “吃饭了   果然,他用筷孖将米饭拨进汤匙里,再送进嘴里,虽然动作比较迟钝,但习惯没有变   只是简单的发现,却莫名的给了她信心”啊!好蠢的借口,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也是,他怎么可能听得出来?   雷听不懂,却记在心里”   “所以我找了王奶奶照顾你啊!王奶奶是这房子的房东,她人很好,有时候会送我们一些蔬果鱼肉,你去她家要有礼貌,不可以捣蛋喔”   白净莲放软声音,用商量的语气跟他说:“可是我要陪着客人开会,参观工厂,东奔西跑,别说会饿肚子,你的身体也还不适合太劳累,这样我会更担心,如果太担心就无法兼顾工作,你懂吗?”   不懂”雷闷着声音说   加油!白净莲,要更努力,为了你们美好的未来   “白小姐,你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早上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接到贵公司的生意就是好事,足以让我有好心情”   曾经理笑咧嘴,“白小姐真会讲话”曾经理笑得合不拢嘴   客厅角落摆着一张麻将桌,洗牌声不断,雷坐在沙发上,翻着王奶奶大孙子留下来的国语课本,这是莲交代他要看的,看完三课才可以看电视   愤怒让他翻书的举动变得粗鲁,好几次差点把书撕破”   “哎哟,六岁的孩子最爱模仿跟告状,我那小孙子才四岁,在幼稚园做了什么事,回来都会报告   这时,一身臭汗味,穿着高中制服的男孩子推开铁门,“妈,你又跑来王奶奶家打麻将   “今天期末考”高中生伸出右手”   “好”跟外国人出去吃面,一定会吓死在面摊等他的同学,感觉超炫   “好啊!”雷站起身,转头想要跟王奶奶说一声,毕竟莲告诉过他,要有礼貌”她拉着雷席地而坐   “我听王奶奶说你不喜欢去她家,每次待没多久就想往外跑,还说你交了坏朋友   “你想问他们有没有说我是弱智吗?”   “雷,你……”白净莲一怔,没料到雷会说得这麽明白,天啊!“他们有说过?”   “没有,是王奶奶的牌搭孖说的”   “没问题”   “好    第三章1   雷无聊的按着键盘,自从研究出线上游戏的破解程式后,这些对他的吸引力就降低很多,现在真的纯粹是打工’   片子?在这里看?雷不解的回头看着詹均佑   “黑人?”难道是语文教育片?   雷安静的看下去,当黑人上场,女人开始吟哦,甚至夸张的尖叫时,他终于知道这是什么片子   他发现不止他有这种异状,其他人也开始坐立不安,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兴奋的   “你想分担家计?”   雷再度点头,“如果有钱,你就不用这么辛苦   “所以我们不会分开”白净莲笑得十分美丽,卸下对外的胄甲,她的真面目只有他能见到,没有八面玲珑的交际手腕,没有优雅宜人的得体对话,剩下的全是为了爱情任性的话语   光这些,雷就决定自己喜欢医院   但到了医院,看见主治医生,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他,但厌恶的感觉直线上升,尤其他老是在问他问题时,眼神却飘到白净莲的身上”白净莲出言缓和气氛,接过护士开的单子,拉起雷,走出诊疗室   雷的头枕在她的肩上,借此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但是,总不能就这么晾着吧   护士的心一悸,差点喘不过气   原来是有隔间的,只是护士怎么一直低着头?虽然不解,但白净莲还是遵照她的指示,协助雷换上衣服   不久,检查的结果出炉,雷脑中的血块变小,所以他的心智越来越清明,这代表记忆竞价也会慢慢的拼凑齐全   白净莲好开心,跳起来抱住雷,直说太好了   郑建瑞回头,是管家勃瑞   朱里斯,算你狠!交到你这种朋友,算我倒楣   哈啾,哈啾!雷连打两个喷嚏”雷不想多做解释,毕竟他不是莲,勾不起他的解释欲望   “庙会是什么东西?”   “你来看嘛,保证你大开眼界,这可是中国五千年来的精髓   鞭炮轰隆,人车管制,一顶顶蓝红色的帐篷搭到马路中央,更别提红色大圆贡上摆满了牛猪羊,声势浩大,还有花车游行,从水廉洞孙悟空到八仙过海,真人扮演,还有杂耍穿插   “对啊,三骈,他是我的邻居,没看过这种盛会,跟着来开眼界   “他刚才讲的是?”   “台语   夫妻和谐指的就是一辈子在一起?白首到老?   雷心动了,也跟着往前排队   他看着壁钟,奇怪,都八点半了,莲怎么还没有到家?   平常这时间,她已经到家,也洗好澡,坐在地上,就等他拿出吹风机帮她吹干长发”白净莲的笑声清脆悦耳”谁跟你有情啊!净莲揉着白皙的手腕,“今天真的累了,我还要回去热敷呢!”   “白小姐,那你先上楼,我明天再把票拿来给你”   她瞠目,“你还没有吃饭吗?今天不是跟詹均佑去吃流水席,还说从中午到晚上?”   她推着他进屋,换上拖鞋后,连忙走向厨房”转身踮起脚尖,她笑着拧了下他的脸颊“担心我就老实说,干嘛摆出硬邦邦的脸?害我以为你饿坏了   每当他出现这种态度时,她最常应付的方法就是跨坐在他的腿上,小鸟依人的窝进他的怀里,脸蛋在他怀里磨蹭几下   当下她就这么做了,撒完娇才开口,“在流水席没吃饱?”   呵!他削瘦坚硬的体魄完全没有变样”雷闷着声音说,十分不悦   好吧!她承认自己坏心,故意逗他,但他真的没变,就算心智退化也是一样的反应原来男人的心性早在青少年时期就定型了,这辈子都不会改”这段日子她很努力的赚钱,他也有帮一些忙,所以荷包饱满不少,或许再过几个月,他们可以旧地重游   白净莲亲吻他的下巴,“我希望我们可以重游旧地记得我跟你提过,我们是在西班牙认识的吗?”   “记得,你说你对我一见钟情,所以劝诱我嫁鸡随鸡,随你来台湾   “所以我要努力赚钱,我们要再回西班牙一次”   他轻轻抚摸她的秀发,“我泡了红茶,要不要喝一点?”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移动身体,靠近茶几,倒了杯茶   “不多喝一点吗?”   很可以喔!平时他也会泡茶给她喝,但目光从来没有这么……期待她顺从的多喝几口   “加了春药?”她促狭的问”   白净莲忍不住爆笑   自从清醒之后第一眼看见她,红着眼眶,双臂紧紧的抱着他,仿佛失而复得,他便深受震撼   “莲?”   没有回应他一一用唇舌膜拜,最后是微启的红唇,勾缠着她毫无反应的丁香舌,他不气馁,反复逗弄,直到她开始回应,从轻轻的颤动到反噬   “不要!我累了   “你好香”   原本气怒的尖叫渐渐转为低吟,偶尔交杂着他粗哑的申吟,欢爱的气味开始蔓延,如同黑夜的脚步这感觉很特别,以前看的小说,都是男主角清醒后去做大事业,现在却相反   以前……也是他先清醒,帮她准备早餐,送她出门工作   看你睡得香甜,舍不得唤醒你,希望你的美梦中有我   如果他也去工作,她的负担会更轻   至于心智,他觉得这不是问题,他发现自己很擅长程式撰写,可以当SOHO族,只要不过度接触人群,没有人会发现这个问题   这时,砰的一声,门被人用力推开   雷抬头,看见白净莲飞奔进来   “可以告诉我,你拿到什么吗?”雷抱住她,防止她摔落”雷担心去了西班牙,他仍然无法想起过去的记忆”   “好,但你得答应我,从西班牙回来,我要出去找工作也好,让他多点参与感,因为这是他们的家   “你的意思是你晚上卖体力,就是打这主意,要我免费服务?”她兴致一来,又开始演戏,单指戳着他的胸膛,“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不是得喝西北风了?”   挂着男人身上说这种势力的话,实在没气势,她想下来,却发现他不肯放开   “怎么突然生气?”   “你只要有我就够了   他吻得很重,然后粗鲁的啮咬她的颈项,留下深红色的痕迹,又往下移动,来到丰腴的胸房,烙下与昨晚遗留的激情痕迹行程对比的红印   “你说他出车祸,伤到脑子,心智退化,导致失忆?”郑建瑞十分诧异   “你马上给我回马德里,那份报告先传过来给我”郑建瑞迅速下达指令,先将雷留下来,等他回西班牙再处理你马上到马德里机场,帮我拦下雷”   “那女子是谁?”电话另一端传来尖锐的质问声,“你呢?你现在在哪里?”   “一言难尽,我知道你已经抵达西班牙,你马上去查询……”费奇说了个飞机航班编号,“看这架飞机抵达机场时什么时间,雷应该是搭乘这架飞机   她早就知道哥哥不牢靠,胳臂总是往外弯,明明知道她爱慕着雷,也不愿意帮忙制造机会   糟糕!他真的被制约了”   饭店的宴会听里,白净莲因为一阵心悸而凝住微笑   他的心智退化,JING-LIAN应该最清楚,怎么可以放任他独自出门?难道她是故意丢弃他的?   费奇知道,要一名二十二岁甫出校园的女生负担雷的生活是极大的压力,但她怎么可以……他们是恋人,不是吗?   她可以有更好的做法,例如,转交外交协会,怎么可以让他在街头游荡?该死!   “哥,雷会不会有事?”   “医生有说什么吗?”   “他只说要先检查……出来了!”   蒙奇连忙迎向前,“医生,他的状况如何?”   “幸好当时车速不快,外伤部份只有右小腿骨折,比较麻烦的是大脑,我看过X光扫描,有些淤血状况,应该是旧伤   “需要动手术吗?”   “依现在的状况是必要的,但风险高”   蒙奇拿出手机,迅速拔号机场跑道上,一驾医疗设备齐全的专机正候着   怎么可能?   她勉强打起精神,白天跟着拓商访问团走行程,只要得空,就在大街小巷穿梭”施大姐在白净莲的身边坐下,“你的脸色越来越糟,昨晚又坐在这里没合眼?”   “施大姐,对不起”施大姐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我这辈子结了婚又离婚,来来去去总共三次,爱情这东西啊,爱恨都不由己白净莲一怔,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脸颊   他们是浪漫的异国恋曲,在国外偶然相电,形单影只让他们很快的走在一起,身形的交叠并不代表心也是   雷皱起眉头,“英国?”   “你伤到脑部,加上旧伤还未痊愈,情况不乐观,医生说如果要百分百的治愈率,需要金森医生亲自执刀,所以我马上安排医疗机送你回英国”费奇解释   雷沉着脸,“把你查到的全部说出来”   “她呢?她没对邻居反驳什么?”雷并没有丧失记忆,或许记忆混乱,片段遗漏,但大致情节仍存在的”郑建瑞挑起眉头,他觉得自己必须说些什么,尤其雷的脸色虽然不变,但眸底深处的阴影不见了,光这点他就对那名女子产生好奇“你想开了”   郑建瑞挑了挑眉,“体会?”   “事情发生当下,我们永远会用情感去解释,但事实上,最后都必须向现实低头   她把这些全归咎于心理因素”林淑芬不敢置信那天他们明明开车送乖巧的女儿到机场她还贴心的要他们别下车,怕分离的气氛会忍不住掉泪   林淑芬连忙挡在丈夫和女儿之间,“别打了,你把她打死了又能改变什么?”女儿是她的心头肉啊!   “慈母多败儿,就是你把她宠成这副德行要不是妻子阻拦着,难保他不会再度失控”   “喔   “我们就一个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她也一直没让我们操过心,什么事情都自己打理得好好的,念书也都一路平顺唉,女儿的心思,她看得一清二楚   白鸣峰撇开脸,不再多说   “爸,喝茶”   “傻孩子,哪个人走路不跌倒?那个男人病好就走了,对不对?”   连日的委屈和疲累终于爆发,白净莲泪水如扭开的水龙头,她紧紧抱住母亲妈,谢谢你   “请问你是白净莲小姐吗?”男子说话的腔调带着异国音”   白净莲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她以为是诈骗集团,所以不予理会”男子拿出文件,“你只要在这个地方签名,我们会将这笔款项转成你指定的货币,汇入你指定的任何一家银行账户   白净莲接过信,打开封口,拿出顶级的骨文纸,上面写着-----   感谢你那段日子的照顾,希望这笔钱可以弥补我带给你的麻烦被这笔钱吓到了   如果白小姐她觉得这里很温暖,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她不用面对任何人,同样也没有讪笑”   曾景祥,真难得她会说这么多话,她们是一个商业场合认识的,双方效忠不同的老板,他们甚至是竞争对手,但奇妙的是,她们就是谈得来,不,应该说,她们在对方身上看到自己的特质曾景祥喜欢与男子一觉高下,她则偏好柔能克刚当然”   “你不想转移注意力吗?”   白净莲瞪着曾景祥,她的眼底没有嘲讽,一片清明,只是陈述事实   “每个人心底都有难以挣脱的魔障,与其关在房里时时刻刻接受它的折磨,还不如给时间慢慢弥平”   “就算我之前是恨她的?”   “是的,因为爱是没有任何道理的   爱是没有任何道理的   如果   “不用,汇了就好 第六章2   笑死人!搞不好她还额手称庆,终于解脱了”一切都结束了,雷轻轻挂断电话   “你申请学校了吗?”曾景祥记得白净莲的愿望”轻抚着肚子,白净莲笑得很美“他的父亲让我学会爱人没有任何道理,不爱了也是,但孩子不一样,他跟我骨肉相连,未来就算我一辈子单身,也不会孤单”柜台人员走进她们   曾景祥冷眼旁观,“你都要当妈妈了,收敛一下”   接下来是搬家,她要展开新的生活,这里有太多属于两人的回忆”坐在紫檀木桌后的人说得一口字正腔圆的京片子,双手敲着键盘,一会儿注意着液晶荧幕上的美国费城指数,随即又看向另一台显示着美国刚刚开盘的期货指数”朱里斯绿色的双眸变得黯淡”   “你的意思是,你对她魂牵梦萦了八年,所以学中文,念成语,全是她给的动力?”郑建瑞语带戏谑的说   “中国人将在二十一世界写下伟大的一页,我学中文只是不想错过这波热潮”朱里斯不自在的换个姿势,看向荧幕   “我没有想到你这么纯情,原本我以为纯情的人是陶云扬”郑建瑞的语气十分不以为然,对于那种花蝴蝶似的虚荣女人,尤以追求者数量来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女人,他实在无法有任何好感   说到底,还是娃娃比较讨人喜欢,让他驿动的心思变得沉稳,当然,她可爱的反应也是吸引他的原因之一   朱里斯没有详述他们之间的过程,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她有没有男朋友,这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白净莲躺在床上,手里抱着Skype电话”   “我不是来玩的本来还以为放暑假你会来台北找我,结果居然偷偷到美国   “妈咪,你别闹了”白净莲的反应十分迅速,坐起身时,还摆好衣裙,回复平时的优雅美丽,与方才耍赖的模样判若两人   白尔众翻个白眼,“请不要再诱惑无知的青少年好吗?”   “他们看起来不像青少年,好臭老,还是我的尔众可爱”   “如果妈咪不要太幼稚,老是玩这种游戏,我就会有七岁儿童的天真   “又来了!”白尔众又翻个白眼,“好,我答应你,这个夏令营一结束就会台湾”   听听,这是身为母亲会跟儿子说的话吗?白尔众却习惯了外公是高中老师,外婆是国小老师,他们知道怎么在生活中让孩子获得安全感,进而诱导孩子享受学习呃生命真的很神奇,随着年岁增加,白尔众与雷几乎像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我也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   爱情,只是两个人在适当的时间走到双岔路口,决定牵着手时,都认为延期那的路无比宽阔,景色无限美丽,但是走到了下一个双岔路口时,不同的心情改变两个人对周遭风景的感受力,接着手慢慢滑开,脚步也不再一致,最后各自走上不同的道路   “妈咪”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要结婚了,对象是法国社交名媛昆娜克朵儿他这么聪明,却有这么笨的妈咪,看样子他的智商应该不是遗传自母亲   ******   荷兰进口的粉色郁金香穿插富贵象征的姚黄牡丹点缀会场,觥筹交错间,仕女衣香鬓影,绅士风度翩翩,伴随着优美的琴声,这无疑是一场非常奢华的宴会   “我爹地是今晚宴会的主人啊!他的全名有点长,朱里斯   瞬间,仿佛投下震撼弹,全场鸦雀无声,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人则满头雾水,接着轻喃变成杂音,压过了现场演奏的琴声   “你听到那小男孩说什么吗?”   “他说他父亲是蒙诺顿先生”   “怎么也轮不到你吧!”   众人暗中较劲,昆娜克朵儿可是社交界宠儿,不论她的美貌还是丰厚的身家,都很吸引人   “小鬼!”他压低声音,勾着白尔众的颈项,当白尔众一回头,他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解开这个谜团的,大概只有精子拥有人了“你想杀我灭口吗?”   一双碧眸仿佛可以看穿人心,让费奇的心一悸,这种感觉就跟朱里斯一样   “我相信你的闺中密友喜芬堤对自己男友为什么跟你有亲密照这件事一定会感兴趣”脚底抹油,他想溜了   “我想,要成为我的继承人前,你的衣服品味需要改善一下”朱里斯看着白尔众   白尔众不喜欢这种感觉,像猫在耍弄耗子,而明显的,耗子是他我当然好奇谁有这个本事!再说,依他护照上的出生年算来,他今年七岁,也就是说事情发生在八年前,我记得你八年前并没有什么交往甚密的女伴,除了你失踪那段期间贪心让女人变得很可怕,就像巨大的捕蝇草这不是他的电话,因为没有铃声,是监控那小子传输来的讯息那小子在屋里没有被限制活动,连问了几位仆佣,才知道他躲在视听室里”白尔众臭着一张脸”   “叫妈妈或妈咪都可以,要是再让我听见你喊她莲,我不介意打你一顿屁股”不成体统的称呼,更别提那亲昵的说话方式,听得朱里斯一肚子火   “你马上出发到英国,行李不收没关系”   “祥,你怎么这么说?吃顿饭而已,说得好像我是采阳补阴的恶女,我没有这么缺德   “九十九朵的进口粉红色玫瑰,王先生好大的手笔!”敏淑娃站在欣赏的角度,也不由得发出赞叹   这是谁的恶作剧?   “莲,你怎么了?脸色变得好难看”   还说没事!侯副总今天请假”晶莹亮璨的眸子染上一层水雾,让她说的话显得真实其实这些东西我自己平时是负担不起的   “当然”王德霖大力点头   一顿饭吃得十分愉快,白净莲和王德霖正要离开,一位服务人员来到桌边   “绝对没错,白小姐服务的公司是本饭店签约VIP之一这种事我们不会弄错,行销部的组员忘记通知白小姐这件事,所以刚才我知道白小姐来饭店用餐,才特地来知会的经理?这种事需要经理出面吗?   “为了表示我们遗漏通知的歉意,如果白小姐今天使用SPA券,我们会再送你五张餐厅的免费招待券Sorry!”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做完,再送你回去”   “我们饭店有提供免费贴心的接送服务,也包含在SPA券里,王先生不用担心白小姐的安全   得到下次邀约的机会,王德霖乐得点头,欣喜的离开   白净莲在经理的带领下,搭乘电梯来到十三楼,饭店的顶层”她不再往前走了   占地广阔的总统套房,甫出电梯即是奢华的玄关,大理石独一无二的完美切割,铺着手工织毯,她而对这里不陌生,有时候公司会租用作为私人宴客招待场所   “白小姐,是这样的,我们……”   这时,厚实的梨木门轻轻打开”咬着杯缘,她的声音有点含糊“你想聊什么?如果不怎么重要,我想要回家,我累了   “我们则有更亲密的关系,一个拥有我们两人的血缘的儿子那小子是来帮他母亲出一口气!   “你怀疑是我教的?该死!你这杀千刀的王八蛋,如果我想要你的钱,早在生下他,我就可以委托律师找你要钱   “你把他关在哪里?”   “我把他送到卡纳封”熠熠生辉的眸子倒映着他,红艳的双唇嗜血,尤其是他的血   白净莲发现他碧绿的眸子隐含着黝黑时,一种熟悉浮上心头对,每当他欲望勃发时,这是前兆   “你到底怎样才肯放了小众?如果要我代小众签放弃继承声明书,就把律师找来”朱里斯注意到她屏着气,最后居然用嘴巴呼吸,到底在搞什么?   “你尽快安排好律师,明天就把小众送回台湾,如果让我发现他少了一根头发,绝对跟你没完没了”   “这成语不是这样的……啊!”伴随着尖叫的是衣服撕裂的声音,她居然不敢相信她居然这么野蛮,这件名牌衣服她才刚下定决心买来犒赏自己,才穿一次耶!什么万种风情全都抛诸脑后,她现在想要啃他的骨,而她也真的这么做,扑向前,目标是逞凶的右手   柔软如丝还会微微发热,白净莲爱死这种触感,家里什么时候换棉被,怎么她都不晓得   该死的小魔女!朱里斯看了眼手表,十点半,这表示他真正的睡眠时间只有三个小时这不是他的手机铃声,最有可能是她的   朱里斯小心的起床,找了一会儿,才在一堆撕碎的衣服里找到了手机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敏淑娃俏脸涨红,嗫嗫的说:“对……对不起,那……好好休息,我是说莲!”随即挂断电话   怎么这么青涩?难道郑建瑞和她还维持柏拉图式的爱情?不关他的事,他耸耸肩,转身正要去冲澡,刚好对上从卧室出来的白净莲她好可爱!   两个小时后,白净莲气鼓着双颊,RALPH LAUREN经典款的粉红衬衫,合身裁剪让她曲线毕露,而白色的马裤则带有利落都会风格,这些不是她的穿衣风格   “减什么肥?我该瘦的地方瘦得刚好,该有的也都好得很,我为什么要减肥?”他是讽刺她胖吗?可恶!   看着她故意抬头挺胸,他暧昧的笑说:“这问我应该最清楚,我觉得你再丰腴一点,手感会更好”   朱里斯沉下脸,“我有说过要取消他的继承权吗?”   “你要结婚,将来你会有自己的儿子,我相信你老婆也不会容忍外姓人染指你们伟大的蒙诺顿产业”   “白净莲,你以前说话不是这样”温柔、可人,虽然慧黠,但她懂得圆滑   她的放肆引来注目,疯了似的,可以拿起来的东西全砸到他身上   白净莲重重跺着脚,走在人行红砖道上天啊!他在八年前就把这一切当做是戏了!   最后,白净莲蹲在路边,不停抽动的肩膀,发软的双腿,她恨死自己的愚蠢“你指谁?”   朱里斯简单叙述了前因,至于后果,也只讲了餐厅那段”   朱里斯无法反驳,因为陶云扬完全说中了他当时的心态”   “小众,你不能没有礼貌,他是你父亲!”她不曾也不想隐瞒他,因为他比一般孩童早慧   “莲,你说过,喜不喜欢他由我自己决定,我决定我不喜欢他”血浓于水,孩子天生就会有孺慕心态,再说,儿子不是跟父亲会比较亲近?怎么她的儿子不同?   白净莲不希望让儿子觉得父亲不爱他,爱情归爱情,只要分手就什么都不是了,但亲情不同,不管曾经有过多少龃龉,血缘永远无法抹杀”   “把话筒给莲,我不想跟你说”   “我在你心底的评价这么糟糕?”   对上他荡漾着清澄的眸子,她不明白,他的语气怎么会带着哀伤?这一定是她的错觉,握有上百亿资产、位高权重的男子,有什么好哀伤的?更别提他的恶形恶状了   “我们没有可能吗?”   不要再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光看我!她想尖叫,这一切仿佛回到八年前那段时光,他的心智只有六岁,爱缠在她身边,就是用这种揪心的眼神收买她   “没有   “你愿意让我变成你最重要的人吗?”他声音沙哑的问   “哪个部门的追求者?看来有人应该要担心了   “这是送你的”近七十公分的墨绿毛色带浅金泰迪熊,圆圆的眼睛带着碧绿色光圈,金色绣线作出憨厚的鼻子,右脚底还特地用线绣出白净莲的英文名字   敏淑娃看呆了好美!完全不同以往特地摆出来讲究角度的美,而是一种自然的美   敏淑娃笑着,没说什么,其实德国金耳扣熊造价不菲,尤其是这种一看就知道为某人专门打造的更是所费惊人,但这已经不是重点了”   “一定要这样?”他蹙着眉,不曾被人忽略的这么严重,他当惯了发号施令的王者”   “什么地方?”   “在和安路上,我会告诉你方向当然,老板的绝佳眼光也是这里屹立不摇的原因之一   另一店员正要上前招呼,白净莲连忙出声   “他是我朋友,不用招呼了而这位设计师还设计同款的男装,就是许大今晚要穿得   “酒会快开始了,现在我来不及找其他礼服   “这我可是想办法”他掏出自己的手机,交给她   结果跑车的目的地居然是Bottega Veneta 专卖店,这是随便一件就要价十万起跳的名品店,而且她根本无法取得赞助   JP集团的精品坐落南巷,离展览馆秩序三分钟路程,又接近捷运,从交通位置上来看是占了很大的优势,所以她的客户群多集中商务人士   这次的就会算轻松,白净莲乐得待在餐桌旁享受,一口丹麦燻鲑鱼,一口香槟,打算几分钟后就要闪人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小众?”她朝着认识的人点头微笑,话确实对着朱里斯问”白净莲明白他的疑问,主动加入注解,“所以我想他不喊我妈咪应该是这个原因,叫习惯,偶尔会脱口而出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白净莲根本来不及阻止朱里斯,他一气呵成的把她抱上车   “还不舒服吗,你忍一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我不痛了,我要回家他知道她不缺他一位追求者,但他一开始正在这场爱情上就先示弱,她不明白这样对他的重要性吗?   “你又曾想过八年前的我是怎么走过来的吗?”泪水滑落脸颊,她一直跟自己说好不哭的,忍了八年你知道我有多渴望有一个厚实的肩膀可以撑着我,告诉我:你辛苦了,以后就由我来吧!但是没有,全都没有,梦醒后,我还是一个人我问我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的男人没有怜惜我?我问自己到,到底错在哪里?”   “莲,你别激动,再说了!我现在回来了,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   “我没有做错什么!我没有做错!”白净莲捶打着他,想要推开他,又想要发泄,她真的好怨!   “我知道,错的人是我!”他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第十章   该死!如果可以,朱里斯真想宰了自己”   “等申请好新的,我自然会还给你”   “你不是说律师在办?”   “你老爸是特权分子,你不晓得吗?”   感动收回,重视收回   “相信我,我会尽我所能的让你再相信我一次!”轻吻她的发际,他深深的许下承诺   莲居然在发呆?   她揉了眼睛,再仔细瞧,真的是在发呆   “莲,你还好吧?身体不舒服吗?莲?”怎么办?叫都没有反应耶!这要请人来收魂吗?   突然,桌上电话响起,敏淑娃习惯性接起来   “特助室,您好”   “娃娃,柜台这里有位先生,他说要找白特助   “不是,是男人,小男生是白特助的儿子   敏淑娃傻眼,怔忡间,将话筒挂好   咦?不对,她也得跟下去瞧瞧   “你凶我儿子做什么?”白净莲瞪着朱里斯   “莲,你真的有儿子?”尾随下来的敏淑娃瞠大眼,惊诧的问怪异的是那小男孩,他应该有八岁了吧!   “哈啰!我知道你,你是我妈咪的秘书,我妈咪都叫你娃娃,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牵起她的手,白尔众绅士的印下一吻我有这个荣幸可以陪你上楼吗?”白尔众展露在英国接受的礼仪训练,看着娃娃般可爱的女子双颊透着红晕,他现在相信那家伙说的,原来不管哪一国籍的女孩子,全都希望被当成公主、淑女般对待   “你到底想怎么?如果你的热情追求表示要弄得人尽皆知,那我现在可以马上拒绝你”她恼羞成怒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   白净莲感动不已,激昂的情绪无法平复,眸中泪光闪闪,“我其实不需要其他礼物证明什么,我只是……”   这时,手机铃声杀风景的响起”   准备好了?准备什么东西?该不会是什么广告看板吧?她冲动玻璃帷幕前这究竟……究竟发生什么事?KT&P大楼坐落在台北最繁忙的交通地段,可是现在大马路两侧全钉上木条,隔开群众,她看见公司的王副总,他好奇的踮起脚尖想看前方,还有林课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这一幕怎么这么眼熟?好像,真的好像!   “你想起来了吗?”   “不可能,奔牛节在西班牙,而且把牛和斗牛士弄来……太夸张了!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泪水滑落脸颊,白净莲无法置信   熟悉的炮声响起,只要默数一到十,就会看见牛群   白净莲拉着他的衬衫,“我也要去,你不可以跑走   “不是,这是某个人的爱情宣言“你在胡说什么?没有人会花这么多钱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面”   “我死都不要!”大的那只任性的大喊   “你真的是他老婆?!”小的这只失望的大叫”   朱里斯将她抱得很紧,“你敢去?!”   她赶紧灭火,在他的下颚印下细碎的吻,“当然敢,但我怎么舍得丢下你!”   又来了!偏偏他就是吃这套   但是我一直坚持的感动不会变,毕竟写出来的故事要先感动自己,才能感动别人所以我希望未来我的好朋友结婚后不会来找我,并不是说是坏人,而是没有消息往往就是好消息   只要偶尔知道她好,一年见一次面,友谊也不见得会变质,这本来就是人生必经之路,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手机铃声又响起,后记写到这里,谢谢大家看我的唠叨 秦王府 “王爷,您要不要见她们么?” 一边的秦五是了解自己的主子的 “哦?你是屏南皇的女儿?” 秦傲天看过去,她一袭芙蓉色的裙衫,青丝垂肩,肌肤胜雪,那一抹于眼睛里浓郁的惆怅,似乎令她的美色更添了些氤氲的气质 她很是倔强地瞪着秦傲天 可是自己却要忍屈含辱地为他侍寝 是 这天夜里,他亲自带了一队王爷的侍卫,守候在了院子里 尤其是不能落在这个龖洛国亡国的罪魁祸首面前,但是她的心里其实早就是滂沱大雨了 她面上的表情是固执的傲然,嘴唇紧抿着,轮廓出来的是优美与韵致 啊? 丁夙夙蹬蹬蹬地连退几步,然后身子一个站立不稳,就很狼狈地朝后倒去 那种妖艳的红,就在丁夙夙的面前晃动 恍惚她回到了龖洛皇宫,看到了那一地,那一城的残血映暮 她定定地看着秦傲天,目光很空洞,空洞的如失去了魂灵的梦游者 每走过她身子的时候,那唇都在温热地颤抖 那温柔就像是一股暖流 但是她的身子还是柔软了下来,当自己就如一团绵儿般的时候,他挺身进入了 更为重要的是,他的强悍征服了自己的身体,让它先是柔软,而后沉沦 一步又一步,她尽量地轻,唯恐惊醒那个可恶的男人 就在那张床边他的衣衫上挂有一枚匕首 从那匕首的鞘上就能看出来,那是一枚上好的利器 夜很静,那扑撒进来的月光,好像是谁的眸子,悄然注视着屋子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他是自己的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再怎么苦,再怎么受折磨,也不能在他面前泄露自己的脆弱! 这是她仅剩下的骄傲了! 她默默地回到了床上,贴着床边躺了下去 而秦傲天却睡得沉沉的 他甚至偶尔有些磨牙,那表情还会孩子气的傻笑 不知道躺了多久,她在心里已经准确地认定他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比上次更小心地下了床,再更轻轻的走到了那枚匕首的跟前 他的视线落在了蜷缩在小塌上的丁夙夙的身上 就那么蹲在了小塌边上,静静地看着她睡着的模样 一看到秦傲天蹲在自己眼前,眼神里还是色迷迷的 她的胸口也因为激愤而不断地起伏着 “傲天哥,你怎么还没起来啊?今天你可不乖啊!” 说话间一个妙龄的女子走了进来 发间用紫色的缎带笼起 就好似此刻她是一朵在昨夜里绽放过的花儿 “滚,你给我滚出去!” 秦傲天被她激怒了 “王爷,奴婢晚上还来哦,您要等奴婢哦!” 丁夙夙说着,就朝外走去 她在喊,你们都知道吗?我是王爷的侍寝奴婢! 你们都不知道吧,王爷不但在战场上是一员战将,能很利落地灭了一个国家,就在床上,王爷也是煞星,他能一举摧毁一个女子做人的尊严! 尊严! 你们知道么?一个人没有了尊严,那就是可以做王爷的侍寝奴婢了,哈哈! 她的心里此刻都是悲愤 就好比那种荆轲刺秦王式的萧萧兮一去不回还的悲壮! 内心里蓦然就是一种被触动的感觉 但丁夙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院门口了 她的倔强太像一个人了! 一下子颓然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然后附在了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都是那个淫贼,是他掠夺了龖洛国的一切 然后眼前出现了一架不是很大的石拱桥 “看看吧,大燕国的皇宫是你们龖洛国能比的么?你就这种俗脂艳粉也配傲天哥?真的是不知道羞耻二字如何写?” 走在前面的梅寒凌,越想越有气 丁夙夙微微一笑,“梅家二小姐啊,太咄咄逼人的,伤得总是自己哦!” 她只不过身子很灵活的一旋,然后就躲避过了梅寒凌那一脚 “你!你……” 梅寒凌你你了半天,却没有一点法子 一进院子,那梅寒凌就冲着一个正在园子里忙活的男人喊了一声,“老苏,你过来!” 那老苏走过来 佝偻着身子步步走来的时候,给丁夙夙的感觉,他真的好似在某教堂顶楼里那个外面丑陋而内心善良的敲钟人! 当走到了丁夙夙和梅寒凌面前,那个老苏抬起了头 但是她也看出了梅寒凌这是故意的整自己呢 “老苏,你傻站着干吗?赶紧地,给她安排一个活儿,就一个要求,不能让她闲着,这可是王爷说的,要她来这里锻炼下,不是来养身子的,若是等哪次我来检查看她是在闲适着的,那我可不轻饶!知道么?” 梅寒凌恶声恶气地 “快去啊,你个贱人,难道以为王府是养闲人的地方么?” 梅寒凌气咻咻地 她貌似强大,不过纸老虎一只罢了 懒得再与这个女人有什么瓜葛 花间,树上,一直都有虫鸟儿的鸣叫声 但是那手心里的疼,实在难忍,她不过是咧了咧嘴,然后那笑就凝固在了唇边了 魔鬼样的脸?3 丁夙夙实在是忍不住了 或许在跳下去的那一刻,自己能见到自己的父皇母后,还有自己的弟弟! 见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口井,那个老苏老眼里晃过一丝的怜惜 “快去吧 那是一枚很奇异的戒指,戒面上刻着一只腾飞的鹰,那鹰做傲飞的状态,一双翅膀张扬得很是气势威猛! 戒指的做工粗看有些急促,但是细看,却能见着它的真正价值,因为就是那鹰的眼眸,竟也是镶嵌着闪亮的宝石的,小小的一枚,却熠熠闪光 外面已经是月光浅浅了 他做事是很快的,时辰不大,那块儿地就都被浇灌了一遍了 “唉,你去休息吧,一定也累坏了!” 那个老苏叹息一声,然后佝偻着自己的身子回去了自己的屋子了 这个院子里的屋子都是不大的 不过就是一张小小的床,然后床前是一个用来吃饭或者放置杯盏的小几 月光下,她把玩着戴在了自己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只是屋子里到处在弥漫着一种很难闻的味道,有点草药的味道,也有些浓郁的腐朽味道 她的视线里掠过了那张小床 她小小地蜷缩在那里,哭声断断续续的就是从她那里传出来的 但那眼睛里透出来的神情却是失神的,空落无力 冲过去,拽住了丁夙夙的手,就呜里哇啦地叫着,不肯松 到这时,丁夙夙已经完全确认这个人不是什么鬼魅了 她就是一个人,一个被人毁了面容的可怜女人! 所以,她只是与她周旋,并没想着要伤害她 那痛楚好像已经沉淀了很久了 丁夙夙很惊奇了 夜半诡异女人4 “乖!” 老苏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若鹅绒拂过般的轻柔 与老苏关系的走近,也让她对隔壁那个面容可怖的女人少了几分的恐惧感 也许,这个疯嬷嬷是老苏的爱人,他爱她极深 这是什么意思? 白天里忙,她没顾得看仔细 那身影很是健硕 可就是这个时候,只见那个站在树前的男人突然就浑身哆嗦起来 那个暴戾而无情的大燕国王爷! 怎么会是他? 自己的仇人就在眼前了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夙夙,你要记得啊,你肩负的重任啊!是匡扶我们龖洛国啊,切记不能感情用事啊! 那是父皇的声音! 他嘱咐自己要问清楚秦傲天,他对龖洛国肆虐的原因! 稍稍犹豫了一下,丁夙夙还是走近前了 “冷……冷……我冷……” 他眼睛紧闭,嘴里在无助地呢喃着 “喂,你松手啊,你快要害死我了啊!” 丁夙夙在喊,但是秦傲天此时整个人的精神好像是迷失了一样 丁夙夙感觉到了痛楚了 她甚至听得出来自己的身子在凝结成冰的声音了 其实,他的那笑在他的脸上展露出来,给人以惊悚的感觉 他发了疯狂,周身冰冷,然后强制地拥住了自己,要自己用身子给保暖? 用身子给他取暖4 这样说,是不是太过荒唐点? 有人会信么? “王爷他病了,所以才一直没过来看你的,你不要难过!” 倒! 丁夙夙一听就知道老苏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了 从龖洛国带过来的粗布衣衫 裙摆处还有泥土沾染的痕迹 这显然是自己与那个秦傲天撕扯的时候,被沾染的 在这个王爷府里,无人敢招惹她 这是让秦傲天始终耿耿于怀的事情 他觉得她是因为自己对她照顾不到,所以她才会身染疾病,以至于悄然离世的 那些日子里,秦傲天就经常是这位爱做梦的梅家二小姐梦里的白马王子 不管是对上面的容臻王妃,还是下面的佣人奴才们,她都是和颜悦色的 傲天哥,不是在姐姐离去了后,就不近女色了么? 那个女人据说是战败国龖洛的公主,是皇上赏赐给傲天哥的侍寝,皇上怎么就那么昏头呢,能赏赐给傲天哥一个那么妖媚的女人? 梅寒凌心里不痛快 秦五有点想不说的” 秦五的话刚完,梅寒凌的人影早就一闪,直奔后院子而去了 就好像是王爷的影子 那个女人好像一直在挣扎,想要脱离他的拥揽 但是秦傲天好像是很冷,一直在哆嗦,一直在贪婪地汲取着那个女人身上的温暖 而秦傲天身上的温度也好像在逐渐地回暖 他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的程度了 那她得意洞房夜的时候,自己不是要欲哭无泪了么? 想到了这里,她立刻就站起身来,去自己住的落雨阁里找来了自己的贴身侍女小红 然后两个人费了很大的力气把秦傲天从地上扶起来,再一步步地把他送回到了驭风轩里 走进了驭风轩的院子里,小红就叫起来了,秦管家,您快点来吧,王爷生病了! 秦五急急忙忙跑出来,就看到了被两个女子架着的秦傲天了 她言语之间好像极希望梅寒凌能成为继她姐姐后的,又一个陪伴在秦傲天身边的人 似乎这个儿子自己越来越不了解了,或许,一直就没真正地了解过他! 唉! 容臻王妃提议的说是梅寒凌救助王爷有功,该大加赞赏的 反而亲自点了一个戏班子,来王府中做表演 说是为了给梅寒凌压惊,给王爷府添点喜气的! 消息传来,阖府的人都是很欣喜的 可是老苏说了一句话,他说,去,你为什么不去?生活本来就已经很沉闷了,何必自己逼着自己更沉闷呢? 倒不如把眼前的烦事都放下 于是也就去了 主子奴才们合起来,大概也有千人之余了 大家都是挤挤挨挨地在前院子里,翘首等着那戏班子开始的杂耍 与其说是她坐在那里,倒不如说是她将自己靠在了秦傲天的身上 而那个秦傲天也是面带了笑容,一脸的温和 你看戏,还是演戏的?2 “哎呀,美人啊!” 隐约中,一个男子轻佻的话音很是张扬 他正冲着台子上那戏班里的女戏子在叫嚣着呢 “好,美人,唱的好啊!” 几乎,他都要跃上台子,和那戏子一起欢舞了 “少峰,胡乱说什么?” 他的身边,容臻王妃嗔怪一句 秦傲天看一眼秦少峰 眉心微微一蹙,只是冷冷一句,“少峰,你是来看戏的,还是来演戏的?如果是前者那好好看戏,是后者,那回你府中去演吧,这里没人想看!” 呃? 秦少峰被大哥一句话噎住了 他的功夫特别的好 只是说不上是为什么,丁夙夙总觉得那个段弋扬身上某些地方,让自己感觉很是熟悉 顾清风,是故国皇宫中的侍卫长 他终生所能做的,就是陪伴在她身边 内心里疾呼,不,清风,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来! 丁夙夙这边在暗忖着,那边台子上的表演已经是如火如荼的了 这次他手执的是一柄锋芒闪寒的宝剑 无不是冲着他抛媚眼,献温情 “切,不过是一个耍把式的,有什么可稀罕的,那些丫鬟们也太没眼力了,他,怎么比得了傲天哥啊,傲天哥,你今天的衣衫真好看哦!” 那边传来的是梅寒凌的嘀咕声 心说,你个倒霉家的二小姐,献媚不是这样的,太让人作呕了! 果然,那个秦傲天登时就皱眉了 左左右右的都是幻化出来的他的身影 一个戏班的戏子能有这般武艺,还真的是不容易的 可就在大家目不转睛地看着段弋扬舞剑的时候,忽然他一个纵身腾起 就是这一怔的工夫,错过了时机 呃? 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是疑惑了 丁夙夙也是对这个段弋扬的应急能力很是赞许 然后秦傲天就传话让这个戏班的班主来见他 “这个么……王妃,按理说呢,您能看上小戏班里的人,那对小的来说是种荣耀,只是这个段弋扬乃是小的培养了很久的,花费了人力物力,您也看到了,在戏班里,他就是台柱子,若是没有了他,那……” 那班主言下之意,是很不舍得段弋扬的 那小箱子是两个人抬来的,显然内中的物件不是很轻薄的 而自己呢,却也是身心皆痛,无一回复了! 日子慢慢地走着 他的那嘴脸对于丁夙夙来说,就好像是梦魇,每每想及,就满心的恨,满脑子的怨恨! 有时,凌晨丁夙夙睡不着 起来在院子里溜达的时候,就会看到那棵树 二少爷和秦傲天的秉性完全不一样 恨不得一口吃掉她2 逍遥阁呢,是秦少峰自己给自己的宅院命名的 也正如那名字一样,他的确是把那里当成了逍遥寻乐的所在了 就是京城名媛中的淫妇 他们日日在那逍遥阁里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好不快活逍遥 “苏伯,要不我去送吧!” 丁夙夙看得出来,苏伯对那个秦少峰很是厌弃 “恩,这会儿我也没什么事儿,苏伯,就由我去好了!” 丁夙夙笑笑 有女子的娇气声,“二少爷,来哦,来喝酒么?” “呜……恩,喝,喝……” 是一个男子满是淫邪的笑声 “你快进来啊,不是送花来的么?” 那个引见着她前来的奴才催促了 这一进去,立时就满目的春色妖娆了 在那小榻的一边是一个长短适中的小几 内中一个年轻的男 却并看不出她们真实的年龄是什么? 她们都是娇笑着,其中一个的胸前衣衫被人解开了 隐约露出了高耸而丰满的诱峰 媚笑着,凑近了秦少峰的嘴边 “二少爷,奴婢是秦王府的,来给您送花了!” 丁夙夙很是厌弃地微微别过头这些花是秦王府派奴婢送来的,若是没什么事儿,奴婢就回去了!” 说完,丁夙夙把那花儿放在了一边的案几上 另一个女子被骇然 若一株亭亭玉立的荷,于风中摇曳着自己独有的风韵 时辰不大,丁夙夙就被秦五带到了容臻王妃的荣喜堂 听说王妃要见自己 他也正看着丁夙夙 在他的眼里,丁夙夙就好似他的猎物一般 然后那个秦少峰就美不颠地跑到了王妃面前 隐约他像是在说,怎么样娘,儿子的眼光不错吧? 然后他就是得意地大笑 她说,她是一国公主,断然是不能给一个让自己国破家亡的刽子手下跪的! 她说那话的时候,身正义严 谁知道你们将军府里会出这样的活宝? 你管教不严,倒来埋怨我了? 丁夙夙回他一个白眼 秦少峰呢,见自己的大哥一进门 那视线就不错落地在丁夙夙的身上 说是败国龖洛有一个公主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4 扭捏着身子,撒娇着摇晃着王妃的胳膊 却也视秦傲天若无物,更没有附和他说法的意思 若是王妃真的做主了,那自己不是要被那个风流二少爷玩弄于股掌么? 这可不妙哦! “母亲,这个夙夙并非一般的女子,也非适合二弟的那种女子,她已然成了本王的暖床奴婢,怎么再能与二弟成婚?” 秦傲天冷冽的目光看过丁夙夙 “哼,这个丫头到处乱跑,招惹是非,是孩儿管教不严,孩儿带她回去,定然是会好生管教一番的,请母亲放心!孩儿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母亲,孩儿告退了!”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5 “哼,这个丫头到处乱跑,招惹是非,是孩儿管教不严,孩儿带她回去,定然是会好生管教一番的,请母亲放心!孩儿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母亲,孩儿告退了!” 秦傲天说着身子微微一欠 哎哟,你快放我下来! 丁夙夙双脚乱蹬 没等丁夙夙回过神来,他就欺身而来 他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好像是战场上的麾迷大将军一样,身下的这个女子就是自己要征服的对象 边游走边揉搓的那种细腻会让每一朵花悄然盛开…… 他的吻遍及她身体上的每一个角落 只是在那战栗过后,当一切平静下来 她的喘息中带着恨 以对世人,对她自己证明自己的存在一样! 他知道的掠夺是多么的粗暴! 可是他就是有些恨上心头了 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会成为自己和二弟争夺的女人? 她没事不好好在王府里呆着,去的哪门子的逍遥阁? 他心里也清楚,送花那是她的工作,她不能避免 当自己说她是自己的暖床奴婢时,他的眉心是紧蹙的 脸色是异样的红,而一双樱唇却惨白着 痛楚的原因是她恨自己没有超越一切的能力,不能带给父皇,带给龖洛国以希望! 世远……父皇……母后…… 她失神地坐在那里 嘴里默默地念着自己亲人的名字 那泪,就肆无忌惮地落,一直落到了衣衫上…… 管家秦五对她说,王爷有令,你可以不去后院,想做什么就做点什么好了 不料那曲子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有徐徐的晚风正温情地吹拂着 那种轻柔的抚慰,让自己的心倍感安慰 喝了酒了,人都是醉醺醺的 推开门的时候,他一个踉跄,险些被那门槛儿绊倒 那灯光不是很亮,丁夙夙就坐在了灯下 她的侧脸就那么自自然然地在灯光下炫美着…… “凝……凝香?” 秦傲天恍惚突然看到了奇迹一般,急忙忙地扑了过来 门,砰然在她的身后关上了 时辰不大,就从那屋子里传出来了秦傲天不急不缓的鼾声 令她全身陡然一颤,一个喷嚏就张口而出了 眼睛微微闭上,脑子里是过去那些美好记忆的片段…… 不知不觉地她睡着了 于那个竹椅子上躺着,若一只可怜的小猫儿 他打开了门,立时,她那娇小的身影就映入了眼帘了 脸色烧红,呼吸有些急促 他握住她的小手,小手有些烫 她的心思一定是很沉重的 不让别人领悟她的心事,熬得该是多么的辛苦? 天亮的时候,她依然没有醒来 “她昨天晚上受凉了,让她多睡会儿,今天不必让她去后院子了!” 他冷声对秦五说 “是,小的知道了!” 秦五施礼 秦傲天大步走出了院子 新招了些侍卫,已经训练有些日子了,该有个总结的成绩出来了 总给人种感觉,这个丁小姐可能就是那位能陪伴王爷一生一世的女子! 那女人就是个祸水1 收拾了下院子,又让丫鬟如意给丁夙夙熬了点治伤寒的药 然后秦五就守在了院子里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他暗暗地为丁夙夙焦急 “梅小姐,真的没什么,没有什么的……” 秦五感觉自己有点弄巧成拙了 这让梅寒凌十分的气恼 “好你个狗奴才,她就是你藏匿的么?你好大的胆子?” 她娇斥 赶忙解释说,丁小姐昨夜感染风寒了,所以王爷这才让她在屋子休息的…… 他的话音里着重强调了是王爷让她躺在那里的! 他这一强调梅寒凌怎么会听不出来? “你个狗奴才你这是拿着傲天哥来压制我么?” “不……老奴不敢……” 秦五垂首站立再也敢说什么了 丁夙夙是安然地睡着,竟连屋子里进来人也不知晓 “你算个什么玩意?谁让你睡到这里的?” 这里是哪里? 丁夙夙目光流转中看清楚了,这里是秦傲天的卧房 不由地心头火起,丁夙夙的眼睛中射出了冷寒的光 狠狠地一把就把丁夙夙摔到了床上 以至于她的身子就若一只烧红的虾子蜷缩在了床上 那个梅寒凌一向跋扈惯了,她怎么也不会就此罢休的! 要命的是王爷现在不在,这可怎办啊? 梅寒凌从驭风轩里出来,就直奔了荣喜堂 她实在是太郁闷了 原因是她的出现挑起了秦傲天和秦少峰之间的矛盾! 为了她兄弟两个人反目了 他一定还在逍遥阁里生闷气呢! 女人是祸水,一点也不假! 容臻王妃恨恨地站起来,冷声说了句,来人,跟我去驭风轩! 一行人前呼后拥地很快到了驭风轩 秦五一见容臻王妃怒气冲冲的来了,就知道这一定是被梅寒凌蛊惑的 “你让一边去,难道连王妃你也敢拦着!哼,和那女子一个鼻孔出气的老家伙!” 那女人就是个祸水6 “你让一边去,难道连王妃你也敢拦着!哼,和那女子一个鼻孔出气的老家伙!” 梅寒凌冲秦五吼斥 “不是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的不对了?” 梅寒凌恶狠狠地 丁夙夙跪在地上,被那冷水一激,周身都哆嗦不已了 地面的温度也是很高的 不要说是跪在地上了,就是人走在地面上,那脚板底下也是痛热的 院子里的树上知了疯了一样的在聒噪着 丁夙夙被按住,跪在了院子里 她在容臻王妃的神情里看出了厌弃 那罪名本就是梅寒凌莫须有的加在自己头上的,那自己怎么辩解也都是无力的,更不被王妃认可! 索性,她闭了嘴,默默地跪在了太阳底下 而院子里的丁夙夙此时的心就如被放置在了火炉上煎烤一般、 跪了那么久,她整个身子都失去了感觉 没见过比她还拧的2 她的头晕沉沉的,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记忆里的一些片段 想到了父皇对自己是寄予了希望的,他想要自己搞清楚事实,匡扶龖洛国的声威,自己也不想辜负父皇的期望 可是到了现在,自己不但没找到皇弟世远 秦傲天回来的时候在前院子里就遇到了正焦灼不安地来回走动的秦五 “王爷……王爷,您可回来了,您快去救救丁小姐吧!” 秦五一见秦傲天,泪都快下来了 “傲天哥,你……你怎么这样快就回来啊?” 见到秦傲天的那一瞬间,梅寒凌有点惊慌 但是秦傲天好像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见过比她还拧的3 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心里怎么就那么的不安,好似有些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真的没想到王爷会这个时间就回来啊 本来想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好好教训那个臭女人一次的 “母亲她是孩儿的暖床丫头,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您告诉傲天,傲天自会管教她的,此番她身染了伤寒,本就奄奄,您再罚她跪在阳光下,是会出人命的!” 秦傲天的话里不无埋怨 “丁小姐!” 秦五惊呼出声” 秦五在身后轻声说 她的眉头依然是紧皱着的 她以冷漠的表情示人,其实她的内心里是怎么样的悲怆啊! 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丫头,哭吧,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吧!” 他小声说 她猛然从他的怀中逃离出去,像是林苑中受到了惊恐的小鹿儿一般 “在夙夙的眼里,你永远是一个双手沾满了龖洛国人鲜血的魔鬼!” “你!” 秦傲天的脸色陡然一变 无意中,那枕头正砸在了推门进来的丫鬟如意身上 “小姐,我们吃药吧,好不好?” 丁夙夙看着如意手里端着的药碗 只是味道并无咖啡的清香与醇厚,屋子里渐渐地都在弥散着一种苦涩的药味 那简单的活着就会艰难起来,生不能畅快,死不能释然了! 她接过了那药碗,然后屏住呼吸,一口气就喝光了那药碗里的药 “真的呢!王爷可从来没如此细心过呢,就是他自己身子不舒坦,也没见他那么焦心呢!” 如意收拾了药碗,然后出去了 立时,屋子里整个都被那皎皎的月光弥漫了 那种清亮而悠悠的光芒柔柔的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是丁夙夙还是觉察出了那个人是谁? 他的气息,是那么熟稔地扑面而来 她的眼睛依然微闭着的,她悄无一声,心中却忐忑如焦躁的跳兔 很清晰地感觉到他就站在床边 秦傲天知道她是没有睡的 一声,又一声,方向好像是要走出去的 一眼看去,屋门关得紧紧的 默默地注视了他几分钟,心里悄然涌起了一种疑惑 今夜的他怎么失去了狼性? 是自己病重的样子很是丑陋么? 还是自己刚才那话让他愤怒了,然后对自己了无兴致了? 这些念头也只是一闪,蓦然的,丁夙夙就在心里骂自己了 丁夙夙啊丁夙夙,你疯了么? 他是你的仇人,他害的你国破家亡,他践踏了你的清白,你不恨他,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渴望他? 你真的成了一个贱人了么? 羞愧让她收回了流连在秦傲天身上的视线,幽幽怨怨地深呼吸了一下 然后渐渐地她睡着了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说自己没心没肺么? 自己怎么就没心没肺了? 她病了自己对她百般的照顾,就算是再想要她,都被自己克制了 自己不能在肆意地强要她了,她是一个温婉的女子,或许自己用真心能打动她? 如果,她的给予是心甘情愿的,那么自己的掠夺也将带着畅快,不是么? 他走出了屋子,“她又去了后院了,身子都没好利索,这个坏丫头……” 他边走边骂 秦五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不敢丝毫的耽搁,他急急忙忙就去了厨房了 一回府,他就去了容臻王妃那里 他不是个善言的人,可每次自己出征的时候,容臻王妃都是要吃斋几日的,说是为自己的儿子祈求上天的佑护的! 可能是有了母亲这样多年的暗中祈祷 “是,王爷,小的都明白,会照您吩咐的做好的!” 嗯 秦傲天点点头 两个人在屋子里又详细说了些事情,然后秦傲天缓步回到了卧房里 她能感受到他来了 谁也不说话,那种默契在夜色的静谧里显得是那么的生动而鲜活 若三月里的雨丝细密地洒落,润物细无声! 她的脸蛋儿娇嫩白皙,伸手触及,感觉是玉石的温润和弹性 迅疾他闻到了沁人心脾的香气 那个紧闭双眼,却呻吟出声的精灵 一头秀发凌乱地散落在枕畔 还有那个叫香儿的女子 看看外面的夜空,是个有星辰的夜晚 那天幕上,点点的都是星儿在闪烁 整整忙了一天 倒霉家的二小姐2 看去,粥色清凉,青菜翠绿,连味道都是那么的诱人 他握住了静如的手,“对不起静如,跟了我,连你喜欢的四喜丸子都吃不上,我……我……” 丁夙夙这才恍然大悟 嘴里却念叨着,唉,这个人啊,老了什么用也没有了啊…… 他是哀怨的 哀怨的原因却不是与那些饭食有关系 倒霉家的二小姐3 他难过的是看着自己的女人艳羡一个四喜丸子,而自己却无能力给她! 多无奈的现实! 吃罢了早饭,梅寒凌去了荣喜堂 “傲天哥出远门了?” 梅寒凌一惊 其实她的心里早就开了花一样的高兴了 那双方面的原因结合起来,自己成为秦王妃的日子不是就不远了么? “哈哈,还在老人家面前掩饰呢,心里啊,不知道多得意傲天呢,是不是啊?” “王妃!” 梅寒凌做害羞状,“凌儿不和您说了,您都误会凌儿了!” 说完,她就跑出了荣喜堂 去了次驭风轩,那个管家秦五很是警惕地看着她 但是就财势上梅府是不输于秦府的 梅寒凌和姐姐宋凝香自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无论是吃的,还是用的,甚至是玩的,那都是上上品 泰兰歌城中的淑女们说起他们姐妹,没有不艳羡的 ** 今天会多多多多更,大家记得刷刷刷刷新来看哈,另梅朵很想看到大家对这个文的支持,投票票给我吧,还要留下来过的足迹哦,谢谢了哈!! 倒霉家的二小姐5 要知道在一个朝代里,你就是富可敌国 还曾有段时间,她为自己可以为父亲解忧而欢欣 如此,秦傲天和她相处久了,难免不会日久生情,到那时寒凌真的是没机会了! 这可怎么办? “父亲,我不想回秦府了,秦傲天他眼中太无人了,他出远门了,可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和我说,我还是从那个老王妃那里知道的,这多让人窘啊!不去了,我不想去了,他想自贱身份喜欢一个阶下囚,就随他吧,我再呆在那里是会被气死的!” “对了,寒凌,你没试探下王妃的口风么?” 梅平烩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容臻王妃 如果有老王妃的支持,那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你也知道为父经常来往于西域,他可是那里出了名的,一个偶然的巧合,为父救助了他,这让他感激涕零,誓死效忠为父,此番也跟着为父来到了泰兰歌了,你就放心吧,他的那一手无人躲避得开的,只要他得手了,那个女人就是命再硬,也难逃此劫了!嘿嘿,只要她消失了,那你再加快进度,对秦傲天多用点心思,我就不信他不掉进你的美人计里!” 梅平烩说话间很是自信的样子 倒霉家的二小姐8 “当然可以,秦傲天这个时候不在王府里,正是个机会,我们可不能再坐等时机白白流失了,寒凌啊,我的好女儿,为父的前途可就靠了你了,你万万不能气馁,只要有为父在,为父会给你扫清任何障碍的,谁想拦着我们,谁就得付出代价,死的代价!哼!” “父亲,您就放心吧,寒凌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说完,父女两个人相视一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躺在了床上,望着外面漆黑的夜 还有那时不时从窗户处涌进来的风 风中竟带了些异样的寒气 不但多了些日常用的物件,就是床上的被褥也给换了 他的这些举动说明了什么? 想到了父皇留给自己的那封信 没有为谁,为何种事物停留住脚步的意味 “恶贼大胆!” 忽然一声怒斥就响起在那个蒙面人的脑后 那意味着自己刚才投放进屋子里的物件都被杀死了 只是他的阵势败了下风了 他哎呀一声,尽管是强力克制着的、 声音很轻,但是声音里的痛楚却是清晰在耳的 风儿急急地赶路,像是被刚才的恶斗吓到了 他眼见着那个蒙面人逃走了,轻轻一声叹息 西域毒盅销魂刺3 而后站在了丁夙夙的窗前,朝里面看着,睡着的丁夙夙看去如婴孩般安然 那虫子形如鸣蝉,通体金黄 她也不能死,她得活着,为了父皇的期望活着…… 顾清风把她送到了后宫的小门处现在看来,这些飞虫的确是被梅花针刺死了,可是究竟是谁想要害你?而且来势汹汹,一起投放了如此多的销魂刺?要知道这样歹毒的东西,只一只已能让一个人疯狂致死,更不要说如此之多的数目了!” 老苏的话让丁夙夙大为惊骇 有人想要谋害自己? 西域毒盅销魂刺5 这怎么回事? “好在,有人预先知道了你有危险,所以才有这些梅花针的出现,也正是这些梅花针飞来救了你啊,不然后果难以设想啊!” 老苏面上释然 “唉,那个孩子啊,他就是那么犟啊,凝香走的又突然,他难以释怀,就不肯另娶,我也是劝了几次的!其实,我是看好了……” 容臻王妃把目光看去了梅寒凌,边说边冲梅平烩递眼色 “爹爹,王妃,您们……” 梅寒凌做羞怯状态,用罗袖掩面,一跺脚,跑了出去 梅家老爷是在晚饭后走的 在秦府门口,对着送出来的梅寒凌,打着酒嗝,很是得意地说,女儿,你看到了没?就这些礼品啊,足可以买一马车西域药材了,王妃这个人啊,还是很大方的呢! “以女儿看来啊,还是爹爹会行事呢!” 梅寒凌也是咯咯地笑 府中很多人都知道自己和那个女人有过节,如果她真的怎么样了? 那不是会有人自然地就把一些事情引申到自己身上? 这样想来想去,心里就更是烦躁了 “是啊,这些毒虫怎么来的呢?是不是谁招惹了是非了,被人报复,所以就牵累到我们秦王府的安全了啊?” 一边的梅寒凌故意就欲要把话题转到丁夙夙身上 一见她的美色,梅寒凌就气不打一处来 丁夙夙惨然一笑,“王妃,奴婢一个罪身,得罪的是你们大燕国人,如果说是谁最想杀奴婢,那一定就是秦王爷了,所以,王妃,您就不用再费心查察了,这也许是秦王爷的安排,他不想夙夙死得太平淡了,所以才找这些毒虫来吧!” 呃? 傲天?傲天怎么会这样? 容臻王妃一愣 “可这些虫子怎么被打死了呢?” 梅寒凌问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问题 只见那个静如突然就冲了过去,嘴里,呜哩哇啦地喊着,凶手,你是凶手! 啊?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这个疯子竟然敢说王妃是杀人凶手? 这怎么可能? 就如王妃那样慈眉善目的人,怎么会杀人呢? 与此同时,老苏也是奔了过去,一把拽住了静如的手,他急急地说,“静如,你快松手!” 但是静如此时好像是魔怔了一样,手劲儿竟也是蛮大的 幸好段弋扬也在 他见此情形,就快速地点了静如手腕处的穴道,她手上一麻,然后就软软地倒在了老苏的怀里 此刻得了他的把柄,怎会不借题发挥? 她暗中瞪了丁夙夙一眼 静如如惊弓之鸟,疯狂地挣扎,嘶哑地叫喊,呃……呃……苏…… 她的哭喊让老苏更是心惊痛楚 那边板子已然打在了静如的身上 她一声又一声的惨叫着,那声音听来让人是异样的发憷 忽然,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一个鹅黄色的人影迅即地奔过去,一步就扑到了静如的身子上 “哼,看见没?王妃,她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陪着傲天哥睡了几夜,就把自己当成了这个院子里的新主人了,想要阻拦您了,唉,真不知道这将来的王爷府里,有她在,谁还能立足啊!” 算你贱婢命大!3 “哼,看见没?王妃,她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陪着傲天哥睡了几夜,就把自己当成了这个院子里的新主人了,想要阻拦您了,唉,真不知道这将来的王爷府里,有她在,谁还能立足啊!” 梅寒凌很是怨毒地看了丁夙夙一眼,嘴角漾起了嘲讽的笑,心说,好你个丁夙夙,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闯啊!这可怪不得我梅寒凌心狠了! “哼,蛇吞象罢了!” 容臻王妃白了丁夙夙一眼,说,“你让开,今天我没心思和你纠葛!” “王妃,您就罢手吧,不然她真的被打死了,传出去,不也是不好听么?” 丁夙夙真要被那个梅寒凌气死了,“梅小姐,您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丁夙夙一个阶下囚能有资格陪着王爷睡几晚吧?今天我就好心地告诉你,那都是因为我良心未泯!” “你!你!” 梅寒凌被气得蹬蹬退后一步,用手指着丁夙夙,她嚎,“你这个贱婢,你的意思是我和王妃没有良知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王妃啊,她侮辱寒凌也就罢了,却连您也骂了,这……这……” 梅寒凌的话一出,丁夙夙就明白了她这是想要把容臻王妃拖下水 “不,不要啊,王妃,您就放过她们吧,求您了啊!” 老苏奋力地挣扎,可是始终没逃脱那几个奴才的挟制 他满面泪水,哀声嘶嘶 “丁小姐,您快让开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管家秦五赶紧走过来 只是,它此刻于风中依然茁茁 她们也都对丁夙夙的大义而感动了 “王妃,您可不能手软,不然不足以震慑那些胆大的奴才们呢!” 梅寒凌实在是恨极了段弋扬,怎么你也觉得那个贱逼很美么? 你装的哪门子救美英雄? 她愤愤地瞪过段弋扬一眼 “是,奴婢等都记得了!” 一众的奴才们齐声回应 “好了,回去” 说完,容臻王妃转身就走 抱住了她,满面泪水,一声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啊…… 算你贱婢命大!7 一个女子若是哭泣难言,那或许是种悲戚 随着那些人离开的段弋扬,走在了人群的后面 她身子刚想动一下,后背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外面清冷的月光铺设进来,一地的清凉如水 “苏伯,你不要那样,夙夙……没事的,静如嬷嬷怎么样?” 丁夙夙从老苏的举动里,切实地感受到了一个男人那么伟大而卑微而真情的爱 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人就那么看着自己,一脸的怜爱 他的目光是熟稔的暖暖 恨,刻入骨髓的恨蔓延了一夜的幽黑 天亮她醒来,发现枕畔有一物 很是用力地点头,“清风这一生都不会欺骗公主的!” 他如是说 难道这些都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千紫花药粉又怎么解释呢? 她呆呆着看着手里的锦囊,心里是一片凄苦的汪洋 说是这是世界上最好用的外伤药 没想到老苏是认识这个药粉的,张口就叫出了千紫花的名字 这让丁夙夙很是意外 也许,这个老苏不是别人看去的那么简单!他是很丑,但是他心中,或者说他眼中阅历过的事物,远非一般人能想象! 可是,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算你贱婢命大10 总觉得他和那个静如的周遭是一团迷雾,而他们正是那迷雾中的蛰伏者! 在千紫花的药效下,丁夙夙和静如身上的伤情也是逐日见好 丁夙夙的后背上伤口已经结痂了 丁夙夙拒绝的时候,他就满面的凄惶,说,王爷嘱咐过奴才了,要好生照顾您的,可是奴才…… 知道他要说什么,丁夙夙淡然,你不用在意的,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再说了,也许,用不了他回来我就好了,他什么也不会知道的! 他竟嘱咐过秦五了? 他这是想要自己好好的活着,然后也才能被他折磨啊! 内心里怀着对秦傲天的恨,她无法不一次又一次地痛斥他 夜半的时候,一个身影,走进了后院子里,轻轻推开了她的房门 身上盖着的是一床薄薄的锦被 他自己都克制不住自己了 嘴角边漾起了嘲讽的笑意,“了不起的王爷,您回来了?看见么,我没死,留下这条残命给您蹂躏,您不必客气,想怎么样?要我现在就脱光了么?” 说着,丁夙夙就挣扎着坐起来,然后任性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内衣,每一下的撕扯,都带动了后背伤口上的痛楚,她疼得很是有些呲牙裂嘴! “你!” 秦傲天又急又恼 他知道自己心里担心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秦五哎哟一声,滚到了一边 进的屋子里去,容臻王妃一脸笑容地坐在那里 “你们觉得还要怎么样惩治她?打也打了,皮开肉绽了,难道还要杀了她不成?大燕国是个讲究法制的国度,那么杀她的理由是什么?” 他的语气里夹带了笑意,冷冷的笑 他说,自己不如姐姐,他说自己恶毒,他说自己…… 红颜祸水的至尊高位2 他说,自己不如姐姐,他说自己恶毒,他说自己…… 她的脸色急剧地变化,由红变白,由白发青…… “傲天,你怎么能那么说寒凌呢?她是我们府中的客人!” 容臻王妃替梅寒凌叫屈 而是转身就出了荣喜堂 院子里一众的奴才都吓得全身如筛糠般 “哼,狗奴才,你的事儿还没了呢?你倒有心情为他人说情?” 秦傲天盛怒下,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杀,他们必须得死!” “王爷,饶了他们吧!” 院子里所有的奴才们都跪下了 到底是儿子大了不由娘啊! 她冷声说了一句,那眼神里的寒气已是很清晰的 “傲天哥,你怎么能这样啊?你对那个女人那么维护,你怎么对得起我的姐姐啊!” 梅寒凌气急败坏,再也顾不得装什么淑女了 “这都是怎么了啊?老王爷啊,您看到了么啊?” 容臻王妃仰天长叹,面色早就变得阴沉的了,为了这个女人,这已经是第二次傲天和自己较真,气得把手中的龙头拐杖敲在地上,是咚咚作响 “你……你怎么出来了?你伤还未好,快回去!老苏,扶她回去!” 秦傲天被丁夙夙一席话说的有些窘然 “傲天,你闹得还不够么?难道她都要寻死了,你还不醒悟么?” 随后跟来的容臻王妃捶胸顿足 这可真是的! 秦傲天很是挠头的感觉 所有的人都惊呼出口 她本来身子就没完全恢复 傲天哥! 就在满院子里的人都在为丁夙夙的身体担忧的时候,梅寒凌气急败坏地跺着脚,脸色也是灰色的,好像是谁夺了她什么心爱之物一般,她恨不得一口撕碎了那个人的心! 但是,没人在意她了! 大家都被那个善良而坚强的丁夙夙打动了 很快地,市井中就流传出了一个童话般的样本了 一个很是英俊而勇猛的王爷,他喜欢上了一个美丽的异国女子 于是,为她,王爷可以做雄狮一吼,也可以似绵羊般温柔! 她和他,他们会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么? 这些传言,很快,地在泰兰歌城的角落里被散播 “是啊,那个女人实在是拦路石,不然,我们凌儿成了王妃,那我梅平烩不也有了出头之日,想要在京都里谋个一官半职,那不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么?可是,这些都坏在了那个臭女人身上了!” 梅平烩愤愤 心中顿时很受鼓舞,接着说,“老爷,您有小姐如此花容月貌的女儿,还愁找不到去罗马的路么?笔直的路径很难走通,那我们就曲线走走好了,没准儿啊,只需要绕过一个拐弯,就能看到希望里的阳光明媚呢!您说呢?小姐?” 他很是讨好地对梅寒凌说 “拐个弯儿?” 梅家父女都是一愣 “老爷,我知道秦傲天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可是他性子太过倔强,皇上未必真心喜欢那样的人,他不过是为皇上保国护家的人,能让龙颜大悦的,未必是这样的人呢?老爷是不是可以试着不在秦王爷那棵树上吊死呢?” 汉煞说着,目光看梅寒凌就更是贪婪而无忌了 这几个人衣冠楚楚 以及手中拿着的折扇,无一不昭示着他们显赫的身份,和不可一世的贵气 “亲家老爷啊,您这是?” 秦少峰转头看看梅平烩,对他使个眼色 “哎呀,陈大人啊,她们啊,都是来伺候您的,本来呢,这个酒楼里也是有跑腿的小二的,但是我慎重起见呢,就先来查看了下,见那几个小二啊,都是粗手笨脚的,怎么能伺候陈大人您呢!所以呢,我就叫来了我府中的几个丫鬟,让她们来呢,没什么别的,就是给大人您,布布菜式啊,倒到酒什么的,别的什么也没有,她们不会,大人您也不要,不是!” 淫贼的觊觎之心4 梅平烩的胖脸上堆满了阿谀的笑意 如此的酒宴之上,那是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从那天秦傲天在秦王府里所有的人面前宣布了丁夙夙是他的女人,谁也别想欺侮她以后,他和丁夙夙之间的关系就微妙起来 丁夙夙重新住进了驭风轩 那天傍晚,丫鬟晴儿进来说是,丁小姐,到上药的时间了 听到了丫鬟那么说,他依然坐着没动 伸手欲要去掀起丁夙夙的被子的时候,她制止了她 丁夙夙心里不痛快,面色一沉 “真是一个混蛋王爷,该出去的是他!他在自己要上药的时候,要袒露整个后背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有风度地回避一下呢?难道在下人面前让自己有点尊严,他能死啊!” 躺在床上的丁夙夙此时正忍受着来自后背伤口处那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然后离开了书桌,像是走到床边来了? 他想要做什么? 天色已晚,难道他……他兽性要发? 丁夙夙心中一惧,自己后背的伤偿且让自己难以忍受,如果他再来蹂躏,那真可谓生不如死了啊! 哼,秦傲天,你若是敢再欺侮我,我就誓死反抗! 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她屏住了呼吸,静耳聆听他脚步的去向 秦傲天轻轻地掀起了她身上的锦被,柔柔一句,“好了,你乖乖地趴着,我们要开始上药了!” 呃? 他……他说的什么? 他要亲手给自己上药? 这……这个人还是他吧? 那个凶残成性,可以如猛兽般灭了整个龖洛国的恶王爷? “你啊,就是任性又死犟,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变通点,也就吃了不少亏,拧得什么劲儿啊!” 见她一点都不动,秦傲天叹了口气,然后他的双手碰触到了她的身子,用几乎是轻得不能再轻的动作,把她的身子转动了下,然后丁夙夙就稳稳地趴在了床上了 没有了锦被的包裹,丁夙夙的后背反而感觉到了一种炙热 “傻瓜,你是本王的女人,在本王面前,你矫情什么?” 秦傲天被她那局促的羞怯逗笑了,“真是不知说你什么好?野蛮的时候像个泼妇,可是扭捏起来,又笑死个人!” 说话间,他的手下已经开始动作了 不!我不要你抹药! 丁夙夙还是有些抵触 如果能夜夜拥着她,与她一起纵情地驰骋在爱海里,那该是种怎么样旖旎的人生旅程啊! “啊……” 那药液是杀菌性的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刚才的叫疼,那不是因为他的动作过猛 秦傲天又笑了 今晚的月色淡淡的,像是谁的笑容,就那么盈盈地铺满了一室的柔润光华 从边疆回来,昨天夜里就没怎么睡,白天还闹腾了一天,这会儿,他真的是有些疲惫了 他过来了,就走到了床边,然后是窸窸窣窣脱外衫的声音 却感觉他很是轻轻地躺在了床边,自己与他之间的空隙不大不小 他好像算是一个合格的将领 他说他可以亲手为一个军衔最低的兵士处理伤口 果然真的是妙龄的女子好怀春啊!! 因为伤势,晚上秦傲天都没有拥着她 每当夜里醒来,自己的手被他握着 也许,父皇说的对,他不是个残忍的人! 那么他对于龖洛的作为,是不是另有原因的? 在心里暗忖了许久 如果说了,那不是让他的气焰更嚣张么? “王爷,奴婢……奴婢……” 丁夙夙有些支吾 “了不起的王爷,是奴婢的错,奴婢把您看得太仁慈了,所以才啰嗦您,可是,王爷大人,您就是老天,您就是玉帝,您要杀一个人,您要惩罚一方百姓,那也是该给个理由吧?龖洛国和大燕国一直就友好来往,凭什么,你一声不吭,就率领重兵毁了我们龖洛国?” “你想知道什么你问你的父皇去好了,本王懒得和你啰嗦!” 秦傲天一副盛怒的样子,抛下了这句话,他竟甩手而去 却不曾想,那不过是他虚伪的一面 她的伤口本来都要好了 “王爷,王爷,您快来啊!” 晴儿忙不迭地奔到了院子里,喊 床单上也被滴落了血迹,那白色的洁净的单子上,蓦然坠落了如许的血滴,咋眼看去,竟如盛开的罂粟花一样,瓣瓣带着诡异的色彩 走出门口那一刻,他冷声对晴儿说,你不用管她,她要死要活,随便!哼! 王爷? 晴儿喊了一声,但是秦傲天没有回头 他总是在夜里,趁着皇上北越使臣饮酒的时候,偷偷回府来 很是仔细地看过她的脸颊,那里已没有了耳光的印迹了 坠儿?龖洛的死士?1 前一天,秦傲天从宫里回来了 但是他没回驭风轩,只是找来了秦五,吩咐了他一些事情 他们是想要自己开心,这点丁夙夙还是知道的 此时,晨光初照,埥聿山就好似含羞的少女,在霞光中,绯红了面颊 “晴儿,你要拉住小姐的手,别被挤散了,知道么?” 秦五很是紧张地 一家人? 回家? 她想到了这里,心就隐隐作痛觉远寺院中,种植有兰花,进来迎面就是沁人心脾的花香 城里那些达官贵人时常来这里求佛问卜 那自己就穿回现代好了 秦五捡拾起那枚签子,把它递给了一位坐在那里的老和尚 “大师,您给解解吧?” 嗯 “姑娘,这个签子可是一枚下下签啊,穷山恶水,孤单无依,也就是说,姑娘心中所求的事情不会有结果的,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力气罢了!” 啊? “大师,您这是什么话啊?我们小姐怎么会孤单无依,穷山恶水呢?她可是……” 晴儿一听就有点急了 晴儿和秦五也都是很久没来这样的场合了 那兰花株落很大 都是宛若行云流水的草书,写得很是随意,很是放松 她面上蒙着面纱,一副外域人的打扮,她拉过丁夙夙后,身影迅疾就闪到了一边的粗木柱子后,就在那柱子后,她频频地冲丁夙夙招手! 她是谁?想要干嘛? 丁夙夙心里狐疑 那个女子面上的轻纱是很薄的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 丁夙夙的话刚问一句 那偏殿看来平日里来的人不多,所以门前没有种植兰花,更无烧香拜佛的人来 在门口,丁夙夙稍稍有一点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但是最终她的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坠儿?龖洛的死士?5 那个女子站在了殿门口,四下里朝外看了看,见四处没人,这才放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接着,她就跪倒在地,“公主,公主,我可找到您了,奴婢坠儿见过公主!” 坠儿? 她说她叫坠儿,怎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公主是不认识奴婢的,但是奴婢却认识公主,奴婢是龖洛后宫里溯玉斋里的一名女官,龖洛灭亡前,奴婢一直都是呆在皇上身边,伺候皇上的啊!皇上,您走的太早了,您……” 她说着,就扑到在地 他是一个英明的将帅,他的手下也不乏勇士,他们被称为是不败的神话之师! 看丁夙夙犹豫,那个坠儿神色很是不满 “公主,息怒,奴婢只是情急之下,沦为亡国奴的滋味让我实在是痛恨,可能是我太急于匡扶龖洛国了,这才会出此鲁莽之言,请公主谅解我一片拳拳报国心吧!” 丁夙夙的身后,那坠儿扑通一声跪倒,言辞灼灼 坠儿说是,他们这次来的是一批死士,有一百多人,都潜藏在了泰兰歌中各个角落,只要是找到了公主,公主一声令下,那么他们就会对秦傲天实施一系列的谋杀计划…… “我现在还没弄清自己心中的疑问,所以你们都先不要妄动,等我消息,好吗?” 丁夙夙说,好像越是要行事了,她越觉得应该慎重 是两个人,他们边靠近大殿的门,边喊,小姐,丁小姐,您在哪里? 听声音是秦五和晴儿 大殿里的坠儿从门缝里看着他们一行人走远了,消失在了那堵高大的墙壁后 墙壁上是挂着一副画的,毫不起眼的山水画 “坏,你不才爱么?” 那男子怪笑一声,然后横腰抱起了她 说话间,两个人已然是进的了密室里了 那男子恨恨一句,哼,看见这些画,我就恨不得把你的骨头都吃个一干二净! “你就是不看那些画,你也是只偷嘴的猫!” 那坠儿淫笑着,一只手拉着那男子的手伸进了自己的底裙里 “怎么?她信了么?” 那男子问 “哼,我会让他消停了吗?既然他说她是他的,那么好,她的麻烦自然也是要由他来消受的……” 哦……哦…… “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狂爷是不会看错人的!” 坠儿无比狐媚地笑着,亲去了他那滚满了汗滴的胸口 啧啧,真强悍! 她大声地喊着,那无法阻挡的快感就如浪涛般一浪又一浪的席卷而来…… 从那个大殿的院子里出来,丁夙夙的心里就涌动着一种复杂的感情 秦五瞪了她一眼,晴儿只好嘟着嘴说,那好吧,回去 门口的家丁说是王爷回来一会儿了,正在里面呢 就看见在一棵大柳树下,悬着一个女子 她整个身子就像是一只被挂在树上的断线风筝 他们的鞭子上沾染了鲜血 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打,没有规矩的东西,以为这里是龖洛吗?竟敢煽动蛊惑人心,龖洛好,龖洛好为什么能灭亡?” 龖洛?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丁夙夙进来正听得这一句,心中登时一凛 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2 顾不得一切,她冲了过去 与其说她是自己的侍女 欢喜,欢喜,我可怜的小丫头啊! 抱住了欢喜的脚,她的眼泪如雨珠儿般滚滚而下 “公……公主……” 欢喜也认出了丁夙夙了 她动作过猛,那树又是百年老树,树干都是斑驳的裂纹 不过是刹那间,她的手臂就被磨破了,有血丝渐渐地渗出来 让在场的奴才都是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是酸酸的 怒争的眼眸里,闪着晶莹 任是秦五他们怎么拉扯,她就是不松手 秦傲天的眼里显现出了窘态了,这成何体统啊? 只是,他又不能使蛮力甩出她去,任她纠缠吧,又太狼狈了 在场的奴才们都傻眼了 那手持着鞭子的奴才愣愣地问秦五,“秦管家,那这个丫头怎么办?” “还能怎办?快点把她放下来,赶紧找人给她看看伤!” 秦五恨恨的一声 那样王爷也就能回屋子里睡了 她的眼睛都红了 秦傲天,我恨你!我恨你…… 秦五这时跑了进来,看到了满地的狼籍 和站在那些狼籍中间,看上去神情又是愤怒,又是无奈的秦王爷 用嘴努努丁夙夙 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5 那意思,王爷,您啊就先不要再犟了,还是先哄好眼前的这位吧! 秦傲天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呢? 丁夙夙哇的一声,就扑到了床上,大声地哭起来 秦傲天站在那里,看着丁夙夙哭得是柔肠寸断,他的心里也对自己有了些怨气了 本来在宫外看到个把官员,那也没什么值得他惊奇的 虽然她的父亲屡次让她在秦傲天面前提及做官的事儿,她都没有那么做 说是养大了女儿就是个赔钱货,一点利益也不帮着自己的父亲争取 就是自己的心里这关,那也过不去啊! 但凡一个做官的,那是要为百姓们谋福利的 他的拒绝让宋平烩很是恼火 这也是秦傲天在她死后,一直念念不忘的原因 正在这是,从朝堂里走出了左丞相陈强 “恩师,学生都等了您一会儿了!” “呵呵,平烩啊,劳你久等了哈!” 陈强呵呵一声,打着官腔 秦傲天一下子就明白了 仗着他的女儿是太子妃 他在泰兰歌城里,那权势与地位可是风光之极 可不料,他刚进府,就被洗衣房的嬷嬷告知 大概她的心理也如那个欢喜想的一样 这会儿心里一怒,张口就问到了欢喜 所以唯有拿她的侍女出气了 不光让下人们看了自己的笑话了 更让她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据说是喝的酩酊大醉,是被人扶着回来的,边朝自己的书房里走,边大声地唱着歌,“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同激烈 他喝得太多了 外面似乎起风了,风声有点急,扑打在门上,好像是谁在敲门一样 是一个小小的纸团 只听秦五说,慢点,都慢点,扶着王爷点! 是秦傲天回来了 过了几天,果然宫里来人了 接到了圣旨,秦傲天有点疑惑 凝香不在了,这个皇上是知道的 他如此要自己带女伴去宫里,那是什么意思? “顺公公,皇上操办这个宴会真可谓用心良苦啊!” 他决定从皇上身边的这个太监总管贺顺的嘴里套点消息 大概就一个茶壶那么大 贺顺差点把鼻子都气歪了 却突然间,秦五掀起了那蒙布 这再一看,贺顺公公是瞠目结舌 红红的瓤呢,都是些菱形的宝石密密集集地排列而成的 “嗨,王爷,您也不想想,这样的事儿能累着皇上么?何况这次的宴会啊,主意是太子和太子妃出的,说是为了给皇家在众臣中树立威风,也联络下君臣之间的感情,一举多得!所以,皇上没怎么想就答应了,并且把一切的事宜就交给了太子和太子妃去办的!” 什么是太子监办的? “是哦,太子这次啊,可是很卖力的,为了让皇上欢心啊,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呢,听说啊,还会从民间请来戏班子,为皇上献上杂耍,尽兴呢!宫里这会儿,很多人都兴奋着呢,都盼着那天赶紧到来,好痛快地玩乐一番呢” 秦傲天笑说 很奇怪的,她没有抬头 比如一个人的气息,好像是感受到一次它侵入心灵的滋味 就再也难以忘记了 自己没事就不能进来吗? “皇上说是要我们进宫,有个宴会!” 他说 颇有些失落地说,“你准备下吧,让晴儿帮你装扮下,我们过会儿就要进宫了!” 说完,他走出了房门 等丁夙夙再从屋子里出来时,秦傲天看到了盛装装扮的她 那里是皇上专门用来宴请宾客的地方 一座偌大的辉煌宫里座无虚席 只是她又画蛇添足地把自己面上的妆画得很浓 看去,就如吃了什么过期的水果一样,触目惊心 不过刚走过两步,又倒回头来 不过她下意识地掏出了小镜子 她立时心有颓然 对秦傲天说,大哥,带着美人来,果然是风光无限啊! 然后很是淫邪地看了丁夙夙一眼 “听说是秦王爷的贴身侍婢呢,啧啧,秦王爷真的好艳福哦!” 有人附和 于是,宴会上一刹那掌声雷动 皇上的面上也是呈现出了嘉许的意味 而太子和太子妃,就更为洋洋得意,异彩飞扬 你本来该是我的!4 他的嘴角带着嘲弄的笑,就好似自己是他砧板上的肉 又或是他囊中的猎物 心中陡然一个疑问,看他那神情像是知道自己的 和太子一起边喝酒,边谈笑去了 只是它的地域并不辽阔,国土的疆域不过大燕国的四分之一 怎奈大燕国国强民富,而且又有骁勇善战的秦王爷率兵坚守 但在他们的国内的很多主战将士的心里,早就把大燕国看成了是他们眼中的肥肉了 言辞中,都是褒奖太子的 不过秦傲天好像与这些人是格格不入 那舞者妖艳绝美 每个看过她舞蹈的人都会为之倾倒的! 众人一听,都是疑问,真的会有那么神奇? 丁夙夙也有了兴趣了 她自己在龖洛皇宫里的时候,也是有专门的舞蹈师傅教授舞蹈的,舞艺自以为也是有些的 “什么月球、宇宙飞船的?我告诉你丁夙夙,你少在这里得瑟,这里是皇宫,不是你乱闯的地方,知道么?” 那边素崱答大臣在暗暗地招呼秦傲天了 秦傲天已然不在身边了,她的视线自然也就自由了许多 她? 她怎么会是坠儿? 那个女子的样貌竟和自己在埥聿山上看到的那个坠儿的是一模一样的? 是自己花眼了么? 坠儿,一个龖洛国的死士怎么会出现在大燕国的皇宫里? 她用力擦拭了下自己的眼睛,再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布帏依然好好的挂在那里,似乎从来就没人掀开一角过? 难道是自己心神不宁导致的? 丁夙夙低下头,暗忖了一会儿 她对自己的眼神是很有信心的 怎么也不会老眼昏花成那样啊? 不对,一定有一个如坠儿般的女子! 至于她是不是坠儿,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可是,她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她是想要刺杀皇上或者太子或者秦傲天? 看看这个皇宫里侍卫密集 她站起身来 坠儿一回头就看到了她了 “公……丁姐姐,你怎么来了啊?” 她貌似很惊喜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的脚?” 这会儿丁夙夙是真的能确认了,她就是坠儿 “快着点,让皇上着急了,那可是欺君之罪,后果怎么样,你们掂量着办!” 贺顺恶狠狠地抛下了一句,拂袖而去 “唉,这都是命啊!行了,大家也都不用吵闹了,我这就去和太子实话实说去,大家就做好准备吧!” 说着,那个武班主就万般沮丧地朝外走 “哼,不求他!为什么要求他?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他手上沾满了成千上万的龖洛人的鲜血,我们就是死也不去求那样的人!” 坠儿恨恨地 他悄悄地招呼过自己的随身奴才,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那个奴才应声而去 “萍儿,那女子太子是消受不了的,你没看到皇上……” 陈强示意陈萍儿看过去皇上那里 丁夙夙笑,说,“我不会魔术,所以柳大哥,您的饭碗没人抢啊!”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您总算有不会的!” 魔术柳拍着胸脯做欣慰状 众人就都笑 一进来,他就吆喝上了 等丁夙夙随着贺顺来到荣华宫的时候,当朝皇帝繸伝帝已然是等在那里了 “皇上,奴婢对您怎敢有厌弃之感,只是奴婢是一个乡野村姑,没受过什么教育,所以,该被厌弃的人是奴婢,既然皇上不想赏赐我们戏班了,那奴婢就退下了,以防污皇上耳目!” 说着丁夙夙就欲要退身出去 “皇上,奴婢不要赏赐了,请您放奴婢走吧!” “走?走去哪里?在朕身边,在皇宫里住着不好么?什么绫罗绸缎,什么美味佳肴,应有尽有,朕会疼你的,让你过上尊贵华丽的生活,这样多好!” 繸伝帝说着,那一双手就又伸过来了 “来吧,宝贝,多少人想投进朕的怀抱,朕还不要呢!” 呃? 你什么昏庸皇帝? 你以为这天下的女子都是为你而生的么? 笑话,你算什么? 很是鄙夷地看了繸伝帝一眼,“皇上,奴婢恐怕是没本事得到您的垂青与宠爱了,奴婢心有所属,皇上您是一代明君,怎么也不会横刀夺爱吧?” 呃?心有所属? 那个男人是谁? 繸伝帝火了,顺子,朕限你三天之内找到她的那个什么所属,朕要杀了他,只要杀了他,朕看你还如此的倔强? 他咆哮着,可是他却发现贺顺看着揭开了面纱的丁夙夙眼神发直 繸伝帝哈哈一笑,说,顺子还真有你的眼光,不错,实在是不错! “皇上,这一些都不是老奴敢评论的,不过今日能一饱眼福,看过坠儿小姐的舞姿,那可不是奴才的功劳,这些都是太子和太子妃努力的结果!” “恩,默琨这个孩子啊,这些日子可是很有长进了,对朕的关心也多了起来,看来,陈强那个女儿还不错,娶她做太子妃还是有一定的益处的!” 淫帝,你不要过来!5 “恩,默琨这个孩子啊,这些日子可是很有长进了,对朕的关心也多了起来,看来,陈强那个女儿还不错,娶她做太子妃还是有一定的益处的!” 繸伝帝说 贺顺哎哟一声,滚去了一边 “哼,你这是何话?在朕的后宫里,朕还有得不到的人或者物件么?告诉你,你就别想逃,就是逃了,我也会把你抓起来的,知道吗?朕可是无戏言的,不然你就试试朕的耐力好了!” 很是突然的,繸伝帝一下子就抱起了丁夙夙 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外面院子里突然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这个默琨太子明显是话里有话,自己怎么就看得远了? 难道为了大燕国的臣民们谋一份和谐安宁的生活,不对么? 就该像你那样对一个妄图侵害我们国家的民族讨好,言欢? 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你那是秦家的子孙么? “太子,微臣找皇上有事,麻烦请让开!” 秦傲天不屑与他争执,执意要闯 呃? 默琨和秦傲天都是一惊 丁夙夙穴道被点,不能言语,但是她用眼神示意,自己就是丁夙夙,是秦傲天的暖床侍婢,皇上,您就放奴婢出去吧!奴婢已然是王爷的人了啊! “是他的人?未必,这个天下都是朕的,朕说你是谁的,你就是谁的!” 繸伝帝阴险地笑 外面的人在吵,但是屋子里的繸伝帝并没有停手 有砖石,有泥土,四处张扬着,冲繸伝帝兜头就来 也就在同时,一个人影迅疾从那破空的房顶上跃下 他身形极快,只不过几秒钟,他就拽住了也是呆愣的丁夙夙 那股心火还在胸中燃烧,而情欲也已经被丁夙夙那润滑的肌肤给点燃了,她却溜了 皇上就是在撒谎,屋子里那个叫坠儿的女子一定是丁夙夙没错 他远远地朝秦傲天招了招手 秦傲天看他跑的面上都是大汗,心里不由地就咯噔一下,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贺顺好像很是怕别人看到他来的行踪 素崱答大人很是年迈,眼光昏花,竟没发现贺顺的到来 就是这一拦,让他没有及时赶进屋子里,没看到夙夙的行踪到底是去了哪里? 他和皇上两个人的脸色都是阴沉的 “父皇,那个女子现在还跑不远,儿臣马上就命侍卫追踪去!只要追到了,定然将她碎尸万段,竟敢在皇上的荣华宫里撒野,把屋顶都给搞坏了,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皇上,那是夙夙,是臣的侍婢,您万万不能……” 秦傲天的话没完,就隐约在耳边有人说了一声,“王爷,请快出宫,小姐在宫外马上上等您!” 呃? 这是谁? 秦傲天看下四周 “父皇,您看到没?秦王就是这样的人,持才傲物,一向不把朝野政纲放在眼里,别说是儿臣了,就是父皇您,也未必在他的眼中呢!” 辣手摧花有其人!3 默琨太子近前一步,说 “琨儿,不要乱说,秦王不会是那样的人,他可是我们大燕国的忠臣!” 繸伝帝尽管心里有气,但是作为帝王,他偿且是有理智的” 默琨的话没完,繸伝帝就打断了,随之对他摆了摆手 呃? 你是谁? 繸伝帝这才发现自己怀中的女子并非丁夙夙 她一双桃花眼,修长的睫毛,若蝴蝶的蝉翼般忽闪着,好看的眸子带着闪亮的晶莹,定定地看着繸伝帝 不知不觉地,他的手就搭上了梅寒凌的肩头了 “免了,美人儿,快免了,平身 等再次站直了身子,抬起眼眸的梅寒凌,已经是不胜娇羞了 “谢皇上!” 梅寒凌微微低眸,一副羞答答的 她的脸蛋微微发烫,眼神里的流波也是闪烁的 她目光羞怯怯地不敢看皇上,却身子做扭捏状态,若一根温柔的藤蔓,恨不能立时就缠绕到繸伝帝身上 露出了白嫩的肌肤,和大红色的紧身内衣,在那红色的衬托下,越发她的腰身显得曼妙玲珑了 他找机会跑了庆阳宫,在自己的龙赢宫里,开了一个豪赌大赛 参赛的人都是卯足了劲,恨不能把自己对手掀出去,直接自己就晋级了! 于是,赛事也就很是紧张 他年纪不大,一身简单洁净的衣衫,面色淡然出现在了最后的那一局赛事上 什么? 你好大胆! 谁说朕会不战而败的? 繸伝帝大怒 啊? 奴才们都叫了,皇上,不要! 呃? 怎么不要? 难不成他地胡? 繸伝帝一头雾水 “皇上,您可是金口玉言,一言既出,快马难追啊!一局10两银子,您要不要算算这个四十翻是多少两银子?若是用来买的,买您一个皇宫,够还是不够啊?” 那小太监依然微笑着 “你大胆!” 贺顺一个眼色,就只见从那边过来几个侍卫,冲这个太监围拢过来 自己还曾拥着她说,爱妃啊,你的牙齿可真美啊! “丽儿?” 不过,李皇后用自己本身的技艺和智慧赢得了繸伝帝的尊重,更震慑了他的昏庸之心,让大燕国的国势也日趋地繁盛起来 都说皇上娶了她乃是社稷之幸!臣民之幸! 这些都番外话,而今正在梅寒凌身上,欲要施展淫威的繸伝帝一听说是李皇后来了,那心立时就忐忑起来,急忙从梅寒凌的身上滚了下来,披上了衣衫,就堪堪地站在了那里 她那里知道这个李皇后的厉害? 如是,她微微弯身,施礼,说,“民女寒凌,见过娘娘!” “哦?你还知道这个宫里是有皇后的么?你大白天的勾引皇上做那些苟且之事,你一个姑娘家,难道就不知道羞耻二字么?” 李皇后的声音很冷 “爹……” 梅寒凌微弱地一声,连哭泣都没了力气 梅平烩说是他去告密给母后的,这个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他转念想,若是以此引起梅家和秦家的仇视,那也算是误打误撞的套儿 就让秦傲天好好地钻进去吧! 他想着,嘴角就是得意地一笑 这时,他的一个贴身的奴才急急地跑来 在他的耳边说,“太子,有来信了,说是就要采取行动了,估计此举不把那个恶人除去,也是会让他受硬伤的!” “真的么?” 默琨冷笑,和我斗,妄想夺取我的一切,你也不擦亮了眸子,看看我是不是会坐以待毙! 转头再说秦傲天 她身子绵软,不是睡着了,段弋扬说了,她被吓得晕了 “你个傻丫头,都如是地步了,你就不明白本王的心么?本王也没想到啊,怎么就会喜欢上你?可能就像是寒凌说的那样,你就是一个妖媚子,专门来魅惑本王的,本王这才……” “谁是狐媚子?我怎么就魅惑你了?” 突然地,丁夙夙睁大了眸子,直直地看着秦傲天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么?” 丁夙夙抬起泪眼看着他 刚进府,秦五就过来禀报说是,容臻王妃等王爷半天了,说是有事情要与他谈 那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了,那个小女人,那个倔强而任性的小女人,已然不知不觉间进入了自己的心灵深处,并在那里占据了一席之地了! 也许,爱,就是这样的,开始在无形中,等你发觉它的到来时,它就已经根深蒂固在你的心里了 是粉色茉莉! 她的眼睛眯起来,鼻子做夸张地呼吸状,哇,好雅的香气啊! “是啊,小姐,您还不知道吧,这些粉色茉莉啊,是王爷吩咐老苏嫁接的呢!” 是么?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您进府后不久啊,哦,对了,好像是王爷去边疆那时段的事情呢 “奴婢不早就说了么?王爷可是个很好的男人呢,奴婢们可都羡慕着您呢!” 丁夙夙面色一红,被人羡慕就是这种又希冀,又羞涩感觉么? 晴儿去催晚膳了 丁夙夙坐在床边,手边是那温软的枕头 那是一个小纸团 “公主,奴婢原来以为您会舍弃了自己,魅惑那个狗皇帝的,可……公主,也许这不怪您,江山是龖洛的,您是龖洛的公主,您就算是不要龖洛了,那奴婢也不能怨言您的,只是奴婢不会放弃,奴婢要最后一搏!公主,奴婢对您还是怀着崇敬的心的,若是您想和奴婢战斗在一起,那就于后天的晌午在埥聿山上的那庙里的那间偏殿见,若是您不来,那奴婢就知道您是放弃了龖洛了!唉!” 这是坠儿留在纸团上的字! 丁夙夙的情绪陡然跌落 毕竟一个人,若是怀着恨生活,那是很累的! 自己要怎么办? 坠儿他们都是忠于龖洛的死士,自己能看着他们的危急而不顾么? 他们那么莽撞地在泰兰歌里行动,不就是危机四伏么? 正想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我不说,不是怕你多想么?” “多想什么?那个梅寒凌又要来了?” “看看,我这都没说什么呢?你就想到她了!” “哦,那就不是她了,那还有什么事情我能多想?” 丁夙夙转过身,小猫儿样儿的偎进他的怀里,“你说不说?” 她的小手,就在他的腋下揉搓着 呵呵! 他笑 他终究是不能忘记她的 “还说没生气,这小脸啊,都皱皱巴巴了!” 秦傲天笑着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下,“不过,我是不是可以以为,你生气是因为吃醋呢?” “你!” 丁夙夙有点想骂他了 因为他早就为她建筑了一座记忆的宫殿,就在自己看不到,也去不了的心灵深处!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一个不堪的女子,竟会和一个逝去的人争风吃醋?再说了,你值得我那么做么?你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干嘛要吃醋?” “什么?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秦傲天貌似被气到了,手儿伸进了她的内衣中,然后就无比轻柔邪恶地在她的胸前划着圈圈 正露出了那丰盈而洁白的峰上风情 他拉着丁夙夙的手朝下,再朝下,然后把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那物件处 可是一看到她那眼神里的迷离,还有那胸前欢快蹦跳的胖兔子,他的心就难以克制身体里的欲望了 “哎呀,小姐,这可是府中不能说的秘密呢!” “秘密?难道是不让王爷知道的秘密?” 晴儿用力点了点头,“是哦,这件事就王爷一个人不知道的 “恩,我不会告诉王爷的,你就放心吧!” 丁夙夙故作轻松地笑笑,其实,她的内心里瞬时布满了阴云,那些思虑就好像是云片一般,越积越厚实了! 这天晚上秦傲天没回来 这天的秦王府里人特别的多 秦王为自己的逝去的妃子做法事,就是皇上繸伝帝也派人前来探望了 梅凝香是个温良敦厚的女子,尊重她的人不在少数 丁夙夙洗漱完毕,一个人在府中的花园里漫步着 她心里在琢磨着晴儿的话 一直地,她走出了秦王府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2 所以门口那些守卫的奴才也是忙得一团乱,竟无人查问丁夙夙想要出府去做什么 丁夙夙走过了这条巷子,脑子里在想着坠儿给自己的那个纸团 龖洛的亡国原因自己都没搞清楚,昨天晚上本来想等秦傲天从容臻王妃那里回来,问清楚他的,可是他竟一夜没回? 而且那个梅寒凌还说,他去埥聿山是为了缅怀他的王妃,那个香儿! 这让丁夙夙很是有些失望! 她倒不希望秦傲天是个冷血的人,有了新人就忘记旧人了 因为她觉察不到风声了 眼前登时一亮 除此之外,屋子里再无他物 不是坠儿,还有谁? 只是今天的坠儿一身龖洛的将士服饰,腰间有佩剑,就那么面带着诡异和不屑,站在了那里”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6 坠儿面色阴沉,毫不在意丁夙夙的质问 “坠儿,你不能这样做,那个秦傲天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在之前,我也是对他充满了仇恨,可是我在秦王府这段时间,我发现了他很多的事情,他对龖洛动武,也许是有原因的,你就不要再犟下去了,你给我点时间,我回到了秦府,很快就会查出究竟这场战争背后的主使人是谁?那样,就会更好,更顺利地解决龖洛和大燕国的问题,你就听我一句,好吗?” 丁夙夙觉得坠儿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样,自己这个时候若是和她对峙下去,只会更让她走极端 坠儿看看他,一身素雅的打扮,面如冠玉,鼻直口方,一双眸子里此时都是亮晶晶的担忧,有些冷笑地又说,“景珀大人,在龖洛的时候,你是怎么样对这位大公主痴情如一的,可到头来呢,您还不是脸人家的玉面都没捞着见上?” 向景珀闻听此言,就好似被点了死穴一般,眼中再无半点的活力 “呵呵,只要狂爷能兑现诺言,那景珀绝对是会尽心竭力地辅助您和坠儿的……” 那个向景珀拱手施礼,道 “只是能不能不对她这样?她是一个公主,怎么受得了如此的境遇?” 向景珀犹豫着说 坠儿的眉心一蹙,有些不悦 秦傲天是在很晚的时候才回的驭风轩 “哎,来了,王爷,晴儿在这里 一边自己对她表白情感,一边却又在无意中践踏她对自己建立不久的信任,她的心情当然不能很好了! 呃,自己错了? “来人,把今日守门的人都给我找来!” “是!” 秦五急急奔去 他感受到了,嘴角微微冷笑,和本王来这种把戏,你也太小看本王了 不禁地,他退后一步,不再敢说什么了 邪王一怒为红颜!2 “传令下去,左右鹰奴军准备好,先一部分人赶去丰阳山,在丰阳山和埥聿山的交叉处埋伏好,等候本王的命令 他在领军打仗,行事颁令的时候,那神情,那语气,犹如盖世武功的大侠,方寸不乱,行为大气! 不过是半个时辰后,在通往埥聿山的路径上,秦傲天和他手下的鹰奴诸将,个个都是骑着快马,朝着埥聿山飞奔而去 在那个石屋子里呆了一夜,这一夜里,丁夙夙都没合眼 他定定地看着自己,目光里竟流溢着晶莹 他的手微微和她小手的碰触,让他周身倏然就是一颤,多美好的一双小手啊,若能被自己握在了手里,那每时每刻都将会是繁花胜芳啊! “向将军,既然你是和坠儿一起的,那我倒想知道你们把我关在这里的用意了?这就是你们对龖洛国的忠心么?” 丁夙夙眉宇间有了不悦,眼神也冷冽起来 她想到了自己初见他时受到的屈辱,想到了那些个被俘的夜晚,自己都是怎么样的对他恨之入骨! 可是…… “公主,末将明白感情的事情,那不是您能自制的,可是,您是我们的公主,是我们簇拥的人,您的正确引导,才会让我们所有龖洛勇士士气大振,然后给秦傲天以打击,给我们那些死去的国民报仇啊!他们真的死得太可怜,太惨了啊!末将手下的小四,刚不过十几岁,他在死的时候,手里紧紧地握着他娘给他做的平安符,可惜,那符再精美也抵不过秦傲天的狠辣啊,还有小甘,他是一个开朗的男子,死前一天,还说,若是自己能回到家乡,那一定要娶一个好媳妇,好好过日子,可是,公主,您知道么?千千万万的兵士,他们都不愿意被卷进战争中来啊,他们都是有家人,有期望的,他们是多渴望好好的生活,平淡的度过这一生啊!那个秦傲天,是他毁了所有人的希望,他就该下地狱!” 向景珀说到动情处,潸然不已 若是换在几个月前,向景珀说的这些,正是她想要做的,那就是杀了秦傲天,给父皇母后报仇! 可是,经过这些天,她从与秦傲天的接触中,了解到一些她之前不知道的东西,正是这些东西让她对之前的想法有所改变了 “公主,求您答应和我们联手严惩那个秦贼淫!” 坠儿和她身后的那些死士们,都一齐的跪倒在地 那声音在整个石屋子里充溢着,久久不息 只是,一声叹息,也在丁夙夙的心中幽幽而出 随后,坠儿等人把她带到了一间更大的石屋子里 但丁夙夙终究是没说 她好像对自己怀有戒心? 难道是因为她感觉自己爱上了秦傲天,会在必要的时候出手帮他么? 自己会做那样的人么? 邪王一怒为红颜!7 可如果不救,他就会死,那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袖手旁观? 丁夙夙的心里惶惶不安起来” 丁夙夙说 “哼,那个狗王会来的,他不知道我们可以去告诉他,如果他来,那正中我们下怀,如果他不来,哼哼,那他对公主的所谓真爱,就不过是虚情假意,不堪一击了!” 向景珀的眼神里都是嫉恨,就是那话里也是咬牙切齿的 他怎么也难以想象自己心中如仙儿般的夙夙公主,会被秦贼淫那个混账东西侮辱,并霸占,自己心心念念了夙夙公主许久,她都不曾多看自己一眼,却偏生便宜了那个秦贼,让他是夜夜春宵,满怀春色了! 恨,一股莫大的恨意,就像是毒蛇般长长而紧紧地缠绕在了他的心上,让他每每想及,就会感觉到窒息般的痛苦 就有些急了 “公主,您不要乱走,这里处处都是机关的,若是触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几欲去拉住丁夙夙 “坠儿,你不要再惹我们美丽的公主发怒了,公主生气了,后果会很严重的,关于行动的主线,你就说给公主听听,那对公主也是有好处的,公主也会高兴的,那个秦傲天就会有悲惨的那天了!哼!” 突然的,一个冷漠带着嘲弄口气的声音在这个石屋子里响起 但他也只是说了这些,然后就再也没了声息 谁? 这个人是谁? 丁夙夙四下里寻找 眼眸中的惊诧是不言而喻的 都说人的眼睛做不到撒谎的,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 在这些死士中,他又是什么位置的呢? 果然,坠儿的眼神里掠过一丝的慌乱 但是丁夙夙在她最后那一眸的眼光里看出来了 她低下头 而是想借以掩饰自己面上袒露出来的真实的表情 可是差距在那里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从石屋子外面匆匆进来一个男子 “您什么都不用做啊,看到没,这是两粒药丸,这个药丸呢,您要在见到秦傲天之前服用下 “坠儿姐,我看还是告诉公主吧,您不也说了,公主不是外人,若是她不服用,那是会很不妙的,您别忘了狂爷的嘱咐,公主可是个有身份的人,日后我们还指着公主呢,是不是?” 坠儿还没说话,但是一边的丁夙夙却听出了向景珀的言外之意了” “盅气?” 丁夙夙对坠儿的话很是不明白,什么盅气? “盅气是西域的一种毒盅在运功的时候散发出来的一种恶气,这种气体无色无味,隐形于虚无中,却能在短短的一个时辰内让人心神大乱,如果这个时辰内,他得不到解药,或者说是逃不出那些毒气的萦绕,那么他就会迷失了心神,然后呢,就会被我们所用,公主,奴婢这可都是真话,这下您信了吧?那个秦傲天很快就能拜倒在我们的脚下,为我们所用了!” 邪王一怒为红颜!13 又是一阵的狂笑,坠儿的得意膨胀到了无极限了,就好似眼前,就有秦傲天,他正跪在那里,聆听她的教训一般” “他可是有很高深的武功的,真的会抵御不了那毒气的侵蚀?” 丁夙夙的语气里有些颤抖 “哼,大情圣,你以为我是你么?办事马虎,行事无端?” 坠儿的眸子里冷冷地射出来寒瑟的光 呃? 我…… 混蛋…… 坠儿有些呓语了 就在自己沉迷进去的那一刹那,坠儿的手摸触到了一个按钮 好似在说,你个臭女人,我要征服你,让你成为我手中的小猫儿…… 而他身下的坠儿此刻却是全无他念 而她却在这种狠毒的撞击中,丝毫没有痛感 甚至半挺起了身子,迎合,再迎合…… 一个偌大的石屋子里,充斥着一种淫浪而放肆的情爱欢畅…… 几个死士把丁夙夙带到了另一间石屋子门前,然后站住,“公主,您请进吧……” 丁夙夙朝里面一看,这是一间和自己之前住过的那石屋子差不多的屋子,只是不知道怎么,屋子里有些诡异,就好似一些什么神秘的小东西,在屋子的上空飞舞着,狰狞着一般 “公主,两粒药丸可以撑过一个时辰,景珀怕坠儿使诈,若是时辰过了一个时辰,她不放你们出来,那么就会害了你的,所以,您必须要连着我给你的药丸一起服下,那样,您最少能撑过两个时辰,就是坠儿再怎么阴险,她也是害不到您的,切记啊!一次服下4粒药丸,知道么?” 就在丁夙夙朝那屋子里走的时候,她的身后,响景珀用蚊虫般喏喏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 石门终于关上了 她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冰冷的,那是种由内而外来的恐惧 秦傲天看了看那石门,小声问,“刚才那门也不是你打开的,是么?” 丁夙夙有点犹豫,但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进去才发现,里面竟是别有洞天的 尽管秦傲天心里很清楚,有可能自己已然中了别人的圈套了 “你不该来,你和夙夙是什么关系,值得你为此兴师动众地来搅扰埥聿山的宁静?” 丁夙夙的语气里不无焦灼 但是她很快用极低的声音说…… “快点把药丸咽下,不然你有性命之忧!” 就在刚才她和秦傲天说话的时候,她突然就觉得眼前有一种隐隐的雾气的萦绕 只是来来往往的,让自己眼前都是一片的缭乱 他时不时地运功,想要推开那扇门,但是,都是无功而做的 “流氓是什么?” 秦傲天怪异地笑 “流氓就是你,你就是流氓,哼,明知故问,讨厌!” 丁夙夙一面和他戏说着,一面观察着周围的墙壁 也就是说,那些人是在耸着耳朵听自己和秦傲天说话,实际上,他们并看不到自己和秦傲天的动作 装疯? 秦傲天的嘴巴半天没合上 “你个坏丫头,你是不是故意在捉弄本王啊?” 他十分,以及一百分的不解,是谁想要看自己疯狂失性的模样? “夙夙,说了,您想看事实,就如是做,不想,那就继续做英明神武的王爷好了,谁又没逼着您怎样!” 丁夙夙冷哼一声,眼睛微闭,显出一副不想再理他的神态来 你个秦傲天不是很威风么? 这下竟真的想要装疯了? 哈哈! 她感觉自己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幸灾乐祸!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4 “王爷,对于您来说呢……” 丁夙夙小声在他耳边说,然后又很是细致地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但是她不能,她怕暗处那双耳朵听到 他会有睿智的举动的 夙夙?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5 夙夙? 秦傲天很是诧异地看着她 然后他自己坐在了她的身后,运起内功,把功力都集聚在了自己的双手之上,而他的双手,直接就覆盖上了丁夙夙的后背 自己和秦傲天都是服用了两粒药丸,也就是说,一个时辰内,两个人的抵御能力是一样的 可若是秦傲天运功为自己驱毒,那他自己呢? 不是中毒气的机会就更大了? 啊? 不,我不用你运功了! 她身子欲要扭动着,可是在秦傲天双手的束缚下,她竟无法动弹分毫 “疯子?既然你都希望我成为一个疯子,那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也许,我本来就是个疯子,不然能疯狂地爱上你么?明知道这是一个局,可是我还是来了,你说,我是不是早就疯了?” 他小声地笑,笑着说出了这些话 也就在这个同时,刚还好好坐在床边的秦傲天,一个倒栽葱就摔了下去 可他那笑却让丁夙夙全身一紧,冷战不已 “王爷,王爷?” 丁夙夙悄悄地喊了他一声,想要问问他到底是真的迷糊了,还是装的? 不料秦傲天却回头冲她怒斥,“你喊什么喊?想喊就大声喊,鬼鬼祟祟做什么?” 呃? 丁夙夙被他一下子吓住了,难道说,他真的疯了? 不会吧? 那药效真的只是一个时辰内的? 可自己怎么没事呢? 应该是他运功给自己驱毒的原因,这……这都是自己害了他啊! 他本来是会没事的,可就为了自己,他要成为坠儿他们手里的傀儡了啊! 一种悔恨涌上了心头 他的神情呆滞,目光散乱,表情里什么也看不出来 而就在他的指尖,夹着一些的金色的小叶子 那些人都是十足的村民打扮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9 一碰触到了他的目光,丁夙夙的心就蓦然沉去了深渊 远远地看去,他们的衣着,好似秦傲天的近身侍卫 山洞处本来是有一个洞口的 却而代之的是与山体相似的景致 秦傲天也在看着她,只是他的脸上已不是那么痴傻的样子,倒是嘴角处又漾起了浓郁的嘲讽 那些侍卫应声忙活去了 他们都死了,抬回王府干嘛?? 难道他想毁尸灭迹?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11 丁夙夙被这个念头惊悚的汗毛都要倒竖起来了 “好了,被人疼,被人爱的公主,我们该回去了吧?” 秦傲天说着,就走过来,一手环绕过她的腰身,如同亲密无间般的偕着她一起朝山下走去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12 等丁夙夙他们的马车到了秦王府的时候,那些先行的侍卫们早就已经到了,好像是已经安顿下那些村民,他们都站在大门两边恭候着呢 “王爷,您把那些村民……他们……他们的尸身怎么办了?” 丁夙夙问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丁夙夙一眼,转身就跟着传旨的小太监走了 狂晕! 丁夙夙实在是没想到,他怎么会说话如此刻薄? 自己是想要去讨好什么皇上么? 自己能说出这些话来,还不是因为为他担心么? 算了,你想要倒霉,你自己找去,本公主还不管了呢! 想到这里,丁夙夙掉头,就进了王府 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想清楚一些事情 其实,她这样很好,心里没了任何的负担 “夙夙,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王爷呢?” 老苏憨憨地问 他们在这里与世无争地生活,没有谁能打扰到他们,这样多好! 老苏和静如忙去了 “弋扬?” “见过公主,弋扬无礼了!” 果然是段弋扬,他一身淡雅的衣衫,脸上带着的笑意似乎是一直定格的 走了大概有几里路的样子 段弋扬一直没说话,与她的距离也是保持的不远不近 段弋扬做了嘘声的手势,然后用手指指了指半山处的一个方向 那院落是几间宽敞的房子,就在房子的四周围着篱笆 房顶上甚至都有茅草长出来了 只是用手一挽丁夙夙的腰身,然后双脚踏地,一个用力的前跃,瞬间他裹着她的身子,就越出去几丈远 他前脚刚到,后脚圣旨就到了 然后那圣旨被宣读了 “他们……” 晴儿有些犹豫,“听荣喜堂那边的丫鬟如意姐姐说,他们在讨论和梅家联姻的事情,还说是……” 说什么? 丁夙夙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丁夙夙刚起来,屋子就被人推开了 “成婚?那又怎么样?” 丁夙夙语气淡然,目光看去了院子里,那里有一棵树,树上有一只鸟儿,正是早晨好时候,那鸟儿正于树上欢悦着歌唱……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8 “怎么样?说明你不过是哥哥的一个暖床贱婢,想要攀上梧桐成凤凰,你还是差得远呢!” “凤凰?” 丁夙夙收回了目光,直视梅寒凌,“嫁给一个暴戾无常的邪王,能成为凤凰么?我看是乌鸦还差不多,就如今早儿一起来,我就觉得院子里不是很对劲呢,一只乌鸦很是聒噪,太讨厌了!” 乌鸦? 聒噪? “好贱婢,你在骂本小姐么?” “骂?不,梅小姐您错了,我们龖洛国有一个规矩,对于一大早就聒噪烦闹的乌鸦,骂是不解决问题的,只有打……晴儿给我找根棍子来……” 说着,丁夙夙就步步紧逼过来 “你……你……野蛮的贱婢,我现在不和你一般见识,你等着,等着我成了王妃那天,我要让你无比狼狈地扫地出门!哼……” 梅寒凌怕了,一转身,就奔屋子外面去,在门槛那里被磕绊了一下,险些摔个狗啃泥 她知道此时丁夙夙的笑,那决然不是因为快乐! 唉…… 王爷怎么回事啊? 一会儿和这位丁小姐亲亲我我的,可转头竟又要娶那个梅寒凌了,这不是愚弄人么? 也怪不得夙夙小姐如此了…… 疯了的,他要娶小三了!9 这天很晚,秦傲天才回来的 不过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哼,我没有!” 丁夙夙这话实在是很无力 他说,夙夙,本王真的中毒了,你就是本王的毒!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中没中毒啊? 丁夙夙闷坐在那里,气咻咻的 一方是举国重臣秦王爷 那都是送来了贺礼 泰兰歌城中更是一片热闹 不少人都在猜测这场婚礼的走向 有的人说是,会源远流长,毕竟是官官相护,又是你提我携的裙带关系,那梅府接下来,恐怕是会光宗耀祖,大为闪亮了 闹腾了一天,到了晚上,秦府依然是灯火通明 在王府里,另外腾出了望月苑,收拾了一番,给他们做了新房 “晴儿,你去前面玩吧,这里也没什么事儿!” 丁夙夙对晴儿说 丁夙夙笑了,“傻丫头,我是让你去玩,那前面热闹,又不是让你去奉迎什么人!” “那……那我可以去么?” 晴儿的眼睛里闪烁出了喜悦 好像就在不远处,是两个人 他的那心,真的变得比小孩子的脸变得还要快捷呢! 父皇啊,您要我怎么查出事实真相? 如果,那秦傲天真的和梅平烩之流的勾结在一起,那他会帮助自己么?想必,那真相就将会石沉大海了啊! 心里一阵荒凉,她几乎泪都要落下了 就如小孩子般! 这个人的衣衫也是那么样子脱下来的 一切都穿戴停当了 走到了月光下,那月光浅浅淡淡地照在了他们的身上 呃? 她刚要说什么,但是段弋扬用手势阻止了她 他说的没错 不好! 段弋扬悄声一句,然后手下很是快捷地掠过了丁夙夙 一个闪身,就躲避到了另一棵树下的黑影子里 两个人都是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丝毫没察觉地从丁夙夙来的那个月亮门走出了花园 段弋扬对丁夙夙说 他的笑,柔和若那浅淡的月光 丁夙夙站在那里,有那么一会儿的呆愣 他的轻功……轻功真的好俊啊! 怎么就那么好像……好像…… 唉,你到底在哪里啊? 怎么到现在也没出现啊? 你找到世远了么?我那可怜的皇弟不知道漂泊到哪里了啊? 父皇啊,您要保佑我啊! 望望朗朗的夜空,她幽幽一声叹息,然后顾不得再多想,急急就沿着来路回去了 刚走进了驭风轩的院子里,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院子里的事物,她就被一双大手一把拽了过去了 那眼神里都是闪烁着的嘲讽 但是,她的力气太薄弱了,怎么也挣脱不了秦傲天的蛮力 秦傲天这才松开了她 她心里忽然一个念头,好,秦傲天,你和我玩猫猫,鼻子上插葱,你装象,是不是?那好,我就给你来个将计就计,和你玩到底,我看你到底是黑是白,是魔鬼,是天使? 于是,她佯装着怜惜地摸了摸秦傲天的脸,“哎哟,王爷,看看,您的这个脸啊都是热热的了,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在骂啊?” “我?做什么坏事?我这一生啊,做的最大的错事啊,就是接纳了你做了我的床奴,从此啊,本王的日子啊,估计消停不了了!” 秦傲天说着,露出了很无奈的表情 “喂,你这个坏丫头,你想谋杀亲夫啊?” 秦傲天被她揪得疼了,不由地叫 “哦,这个脸皮是真的哦,我还以为是假的了!对不住,对不住啊,王爷,是奴婢错了,错了!” 你想演戏啊,我陪你!1 丁夙夙心里这个乐啊 心说,好你个流氓王爷,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你会演戏啊? 那咱们两个就来比试下好了 “王爷,您快请回望月苑吧?听听,那边的乐声都停了,大概戏也唱完了,真可惜,我没得看个结尾,唉,真是的,看个戏也被骂,到底有没有人权啊?” 丁夙夙佯装很是怨气 又吃了几个玲珑剔透的水晶包儿 那憨憨的傻样儿让秦傲天经不住就笑了 嗯,好香啊! 好像没有睡意,想起了与她的第一个夜晚,她想杀自己 他用手握住了她那对丰盈的峰 “你不要啊,没关系啊,我要啊!” 一声嘿嘿的笑后,他的吻已经盖住了丁夙夙那未完的话了 在这种扭曲中,他的激情和她的火热在不断地碰撞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丁夙夙感觉到了周身酸痛 明明自己回来的时候,他就在院子里,然后他跟着自己走进了房间,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难道本王纳个小妾就把你嫉妒糊涂了?本王能在那里?凌儿可真的是很不错,又体贴,又温柔,可不是你,动辄就是野蛮,就是骄横,哎呀,都是人,这个做人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丁夙夙还没回过神来,从外面秦傲天就走了进来 “听听,晴儿,你听听,他说的,这些话就是昨天晚上我对他说的,他就是在这里的,我没说谎,也不是梦境,你个流氓,你又欺负我了,呜呜……我和你没完!” 说着,丁夙夙就一个枕头抛了过来 不偏不倚正砸在了秦傲天的怀里 那里有一点失狂的德性? 可是他分明说和做完全的不一样啊! “晴儿,给你们小姐梳妆下,等会儿去荣喜堂,我们全家人一起吃个饭!” 秦傲天说完,就淡然一笑,“丑媳妇也得见公婆,不是?” 他转身走了 “小姐,听见没,那个梅家小姐这都得意成什么样了,就差让人去泰兰歌大街上吆喝吆喝了,说是她终于嫁给了我们王爷了!啧啧,是的……” 晴儿很是不满地在丁夙夙身边嘀咕 丁夙夙笑笑,心愿达成,自然是心情美丽的,这也无可厚非 见丁夙夙进来,正在高谈阔论的梅寒凌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 真的? 那个梅寒凌眉心一扬,脸上就有了戏谑的笑了 这下把丁夙夙气着了 因为她听到了秦傲天对梅寒凌说的那句话了 心想,你说我不会吃,我非得吃给你们看看不可 “丁夙夙,你好大胆,怎么能怒视王爷呢?听说也是公主出身的,怎么就那么没仪态呢?” 我…… 丁夙夙平白被训斥了一顿,心里就更气了 我靠! 秦傲天,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怎么变的比那孙猴子还快? 倒是坐在正对面的秦少峰,很是献媚地给丁夙夙解围 索性,也就没稀得看他,自然也丝毫不感激 “哎呀,王妃,您才知道啊,我看啊,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公主,一定是冒牌的!” 梅寒凌一听王妃责怨丁夙夙,马上就参言进来 你想演戏啊,我陪你!10 率先,秦少峰鼓起掌来了 “丁夙夙,傲天哥怎么对我好,难道我要告诉你么?” 梅寒凌气咻咻的 却不料迎到的是秦傲天恶狠狠瞪她的目光,她心底一震,看来,这个内中是有蹊跷的 心说,你不想去,你就说,你不想去,干嘛什么事儿都赖在我头上啊? 想到这里,她笑盈盈地对容臻王妃说,“王妃,适才都是夙夙的不对,夙夙呢,一直当王府是自己的家,在自己家里所以就有什么说什么了,也不怎么避讳,让王妃您郁闷了,是夙夙错了,夙夙不会再那样了,王妃是深受王府里,以及泰兰歌城里很多人爱戴的王妃,夙夙再不懂事,也不能气您了 他们话语中的表情来往,秦傲天怎么会看不出 “哎呀,傲天哥哥,走吧!” 梅寒凌不由分说,拉起他就朝外走 拉住了她的手 很是厌弃地甩掉了他的手,“二少爷,奴婢也该回去了”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怎么利用完了我,连句谢谢都不说么?” 秦少峰并没有恼,而是步步逼近地跟在了她后面 他们是奸夫淫妇!3 “对不起了,秦少爷,我没兴趣!” 丁夙夙可不想和这个登徒子纠缠 “你哪里跑?” 只听那个秦少峰一声轻斥,他的身形一个急速的跃起,迅疾地跃到了丁夙夙的身前 丁夙夙不料,奔跑的脚步一下就刹不住了,直直地撞进了他的怀中 “嘿嘿,你这个招儿妩媚啊,典型的投怀送抱,少爷我实在是喜欢啊!” 说着,秦少峰的双臂就紧紧地围拢住她的腰身,一张嘴也是拱了过来 明白自己若不躲闪,那一掌拍下来,自己死是不至于的,但是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的,那可是一定的了 慌乱中,他只得松开了丁夙夙 呃? 慌乱中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是窘极 你! 丁夙夙真的要晕了 这次不但自己被受他侮辱,反而因此连累段弋扬,这可怎么好? “哼,你们都不要说了,事实面前怎么狡辩都是无力的!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拖下去,狠狠地打!” 容臻王妃怒了 上次,丁夙夙也是被王妃惩罚,那打了丁夙夙的四个奴才,险些就被盛怒下的王爷砍了脑袋,这回儿,他们再怎么敢动手? 王爷一旦知道了,那不是找死么? 所以,这些奴才才算是想明白了,挨打总好过被人砍头吧? 打得屁股开花,总是会结疤好转的,可性命就一次,被杀了头了,那还能再有活的机会? 容臻王妃一时被气住了,“混账东西!” 也就在这会儿,外面有人喊了一嗓子,王爷回来了! 呃?他怎么回来了? 所有的人都是一愣 “这又怎么回事?” 秦傲天一进来就看见跪在地上的丁夙夙和一干奴才了 想想二弟秦少峰的眼神,再想想丁夙夙那丫头,他越发的无法安然了 啊? 这个新娘子回门,还有一个人回的么? 梅寒凌大吃一惊 无奈,她也只好气急败坏地命马车跟了回来 “傲天,你回来的正好,看见没?这个丁夙夙,她竟然和段弋扬在娘的荣喜堂里就欲行苟且之事,让少峰撞个正着……” 容臻王妃脸色不好看 “傲天哥,看看她那神情,分明不把王妃和你放在眼里啊,真真的气死我了,一个淫妇做了苟且之事,还会这样的理直气壮啊?” 他们是奸夫淫妇!9 梅寒凌也没想到,自己和秦傲天不过走了一会儿,就能发生如是的事情?不过,她可是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秦傲天虎着脸,眼神直直地盯着丁夙夙,足足有几分钟 “你……” 段弋扬一个你字刚脱口,身形就是急闪,不过是瞬间的工夫,他就抓住了梅寒凌的手腕,朝前一带,梅寒凌一个站立不住,直扑倒地 “是么?你是想帮丁夙夙了?可怎么越帮越忙呢?本王不是英雄,那么你呢?你学的是那一套路?英雄救美么?” 秦傲天的眼神里射出来的光,冷寒的让所有的人都是一惧 用手抬起丁夙夙下巴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去边境要带着自己去? 他是想长途跋涉里,让坐在囚车里的自己被累折磨死么? “王爷,您不能,她怎么受得了?” 段弋扬近前一步,说 秦傲天看着他的背影,面色沉静 只是,少峰这个小子,就总是做了错事没有勇气承认,这次他竟想要段弋扬做自己的替身羔羊 瓶子里是一些药丸 他说,这种毒气之祸,若是得了,那吃什么解药都是没有用的 而且那所谓的解药,若是吃了,还反而会让中毒的人心神更恍惚,做出更荒诞不经的事情来! 所以,在那个蒙面人递给自己解药 说着些收买的套话时,秦傲天就在心里冷笑了 深得树的影子都是幽幽的 此刻,她应该是看着书睡着的 她的被角有一处落在了床下了 默默地他走出了屋子 想想,不佯装又能怎么样? 难道自己要感激他对自己的不信任么? 有些爱情书里说,当两个相爱的人有了肌肤之亲 这种印记就是一种承诺,一种信任 “进来吧” 他冷冷一声 那男子的样貌看去,竟如秦傲天是一模一样的 那个红衣的秦傲天走过来 那个男子躬身施礼,然后退了出去 面对着夜色,秦傲天的心里都是焦虑,怎么江南的水灾都严重成了这样了,才被人报上来? 真的是一帮的祸国殃民的罪子啊! 他愤然拿起了笔,在白色的纸张上飞舞疾书,片刻,一个贪字,一个欲字就跃然纸上了 直说的那些大臣是扑通跪下 这个梅平烩自从那日见了太子一面,职位就更进了一层 想想那些难民们将不再挨饿受苦了,谁的心里那都是释然的 另一件呢,就是秦王爷了 一早,梅寒凌就哭哭啼啼地闹着要随着秦傲天一起到腾莞去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的时候,梅寒凌恨恨地跺着脚,哎呀,你怎么能如此冷情啊?竟懒于和我说声再见么? 想着,她就恨恨地 娘子,你别乱来!9 他看自己的眼神都是痛苦的,他恨不能替着她去承受这些 “不!” 丁夙夙使了小性子了 丁夙夙的身子就在他的送力下,轻然落坐在了马车里的垫子上 丁夙夙被他搂得紧紧地,脱不开身 但那种敲打对他来说,不过是种按摩 他的吻在继续…… 这是怎么样悠长的一个吻? 因为囚车被秦傲天给砸了,所以一路上,丁夙夙就吃住在了马车里,睡的时候,也挺美的,睡在一个人的怀里,那怀抱冬暖夏凉,很是受用 大军行径是很急速的 几乎是星夜兼程 可是想想他与丁夙夙目光交流里的异样,他的心泛着酸味,也正是这种酸味让他没让段弋扬跟来 他想,就是再有人想要对夙夙不利 这里也是腾莞的管理辖区、 有那么一支军队在这个城的附近驻守 由此来往的人那也是很多的 显出了一种既异样又息息相关的风土气息 她想说,秦傲天你灭了龖洛国,难道你就没想到,如果大燕国和龖洛友好相处,带给大燕国的非恶劣,而是好处么? 娘子,你别乱来!13 呃? 秦傲天自然是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的 此酒楼名叫悦来,在阜城内算是豪华酒楼了 呃? 还真有啊? 秦傲天和丁夙夙下意识地相互对视了下目光,然后就急忙朝着小二放在桌子上的那汤砵菜看去 “不,小的不是想讨赏钱的 “不是的,几位爷有所不知,最近这个阜城里是大有诡异啊!” 那小二好像很是害怕,他凑近了桌子,神色都凝重了 看来这事非假,现在回想起来,从他们进得阜城里,这一路走来,还真的是没见过什么女孩子呢! “客官,小的看你们都是好人,又赏赐给了俺那多的钱,所以,俺实在不忍心见这位有菩萨心肠的小姐受害,你们就赶紧吃,吃完了,赶紧离开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那店小二说着,就拿着自己的抹布,走了 丁夙夙自然是看出了他内心里的震怒 “哼,本王岂会容那些恶人再嚣张!” 秦傲天的眼睛瞪了溜圆 喃喃着,“我哪儿有?” 秦傲天被她把可爱的窘困样儿逗笑了 就在丁夙夙要走到了二楼的楼梯口的时候,忽然她觉得身边经过的一个人微微撞了她一下 她下意识地朝那个人看去 只见,那一个人个子不高 因为就在刚刚自己与那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刻 有人说,爱人在哪里,家就在那里! 看来这句话很经典 娘子,你别乱来!21 纸条上说,公主,看来这个秦傲天对您很是爱怜啊,他连去边疆都带着您,明为惩罚,实则是保护啊!好,这样就最好了,那样您下手就更容易了…… 下手? 下什么手? 黑手?白手? 看到这里,丁夙夙顿然一哆嗦 “公主,属下已经想到了法子了,既然埥聿山一事依然没让繸伝帝杀了秦傲天,那我们就在这里动手好了,他对您越是信任,对我们的行动,就越是好,这次狂爷给我们派来了一个罕见的高手,高手几天后,就能让秦傲天悲惨地下地狱奴婢这次来是告诉您,您等我消息,几天后,您只要把秦傲天骗到我们安排好的一个地方,那他的死期也就到了,我们龖洛人的血海深仇总算能和他清算了!最后,她注明,坠儿敬上!” 坠儿真的也跟来了? 她怎么会知道秦傲天以囚车带自己出泰兰歌城 名义上是惩罚,实际是保护自己呢? 她每次都让人觉得她是一个鬼魅! 鬼魅到甚至让人无法克制地想,她会是好人么? 究竟她是真心的想要匡扶龖洛国?? 还是她一直在自己面前演戏? 她想做的不过是报仇,杀了秦傲天 至于龖洛是不是复国,她好像积极性并不大 这句话说的,那意味怎么就那么酸溜溜呢? “坏丫头,吃醋了么?” “我才不稀得吃某个人的醋呢!” “又否认,又否认,难道说声,你吃醋了,你在意我,能死啊!” 秦傲天实在是懊恼 随即一声恨恨,丁夙夙,你个坏丫头! 坐在那里的丁夙夙忍不住笑了 他关心的是你在那些浮华的物质后面,你的心情是不是开心! 人生苦短,能开开心心的,也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她正漫想着,门开了,秦傲天走了出来 视线有点直白,他怎么那么看起来好性感啊! 丁夙夙想 只被自己推开,就生气了,去青楼找女人了? “秦傲天,你给我回来!“ 稍稍愣了几分钟,她奔到了门口,打开门,轻喊了一嗓子 虽然自己不是很怕,会有歹人来,但是还是小心为上 这个家伙,嘴上说是怕自己出事儿,很在意自己,实际上他就是口是心非,他有工夫去找青楼小姐,怎么就不想想,自己留在这里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呢? 不过,让丁夙夙没想到的是,天色未暗,秦傲天就回来了 也许,就如坠儿在纸条里说的那样,他带自己到边境,就是要保护自己,他不能忍受每次他出差回去,自己都是遍体鳞伤,他更想要与自己一起享受爱的自在欢畅,没了束缚,没了嫉恨,这种爱,阳光、如风! 摸摸自己的脸,有一点微烫的感觉 走下楼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店小二” 她好言说着 这…… 那店小二年少,也很善良,被丁夙夙那么可怜巴巴地一求,他就有点乱了阵脚了 经过了风雨雪霜的历练,以及人们的践踏踩走,那些石头的表面都是光滑平整的 丁夙夙也知道想要征服这个强悍的大燕国王爷,让他承认他对龖洛发起的攻略是错误,那是一件需要努力的事情,可是从最近自己与他的接触,以及对他的一些作为的思量,他应该算是一个敢作敢为的男人! 人,不怕你凶悍,就怕你不讲理,如果在事实面前,你都是浑然不见的,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丁夙夙觉得自己应该找到坠儿,然后跟她好好谈谈 她心里颇有些惆怅 坠儿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给自己留下,也就是说,她不想自己找到她! 不由地,丁夙夙又想到了几天前自己就想过的问题了,坠儿他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娘子,你别乱来!28 是复国? 还是只为了杀死秦傲天泄愤? 看看天色快要到中午了 然后她转回身,面对着跟过来的丁夙夙,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公主,你果然是爱上他了!为了他,你准备背离自己的民族和家人么?” “你!” 丁夙夙被她语气中的冷冽和无情气着了 她看着坠儿眼中的藐视,她明白了,其实坠儿从一开始就没把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 可坠儿的表现太…… 丁夙夙心里很是不满了 可紧急情况下,她只能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丁夙夙面上一红 “你个丫头乱说什么?我心疼他做什么?” “呵呵,公主,您对他如此费心,但愿他能明白!就一个小小的惩罚,公主这个您总不会不答应吧?” 丁夙夙暗忖了下 心里倒也没什么异样 秦傲天那个家伙一向霸道惯了 在大是大非面前,夙夙深知,自己绝对不能糊涂! “怎么个惩罚法儿?问题是,坠儿你们真的有把握胜他么?他可是……” 丁夙夙的话没完,坠儿就冷笑了 真真的岂有此理,谁家的奴婢敢讥讽自己的主子 “公主,奴婢目光短浅,奴婢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是奴婢不对了!” “好了,你知道我的心思就成” “可是,公主,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要对秦傲天来个惩罚,如果公主您就是不同意我们那么做,那就让我们和他较量下好了,我们到底要看看,传闻中的秦傲天秦王爷有怎么样强悍的身手,只是一种较量,武功上的较量,与国仇家恨没有关联,您看怎么样?” 丁夙夙一听,有些踯躅 那个人个子不高 一身紧身的淡色衣衫 世远? 他会在这里出现么? “坠儿,你看看那个男孩子是谁?” 丁夙夙自己不能确认那少年是谁? 赶紧让坠儿帮自己看看 他们可以不听自己的,可皇弟世远是将来龖洛国的皇帝 他是谁? 是啊,他是谁? 就在两个人一齐朝那边看去,可惜那个少年是背对着两个人的 可她怎么会不认识世远? 对面那个人不管是不是世远,可他的长相与世远却是一模一样的! “坠儿,你在龖洛宫里是做什么?” 忍不住她问了一句 丁夙夙一下子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嘴里喃喃一句,对不起! 呃? 夙夙,你怎么了? 秦傲天一怔 想说,你就是任性点,也没事,我不过是说说,没真生气的 丁夙夙摇头,“不,我没说什么 “哈哈!” 秦傲天朗声笑起来 “坏丫头,本王去去就回的,你不能乱来,更不准乱跑,知道么?” “当我是孩子么?” 娘子,你别乱来!37 “当我是孩子么?” 丁夙夙嘴上那么说,心里却在想,我不乱来,那恶魔就不出来,那你难道要呆在阜城不走了? “你不是孩子,你是我的宝贝,最好的宝贝!” 这话刚说完,他那炙热的吻,就欺身而来 这个吻,袭来的突然,可掠过了那丝惊慌,再涌上心的却是甜蜜与缠绵 那种唇齿间的抵死温柔,让两个人都在相互的汲取与给予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一个吻,好长,好甜…… “丫头,真爱死你了!” 秦傲天拥紧了她 她知道自己再不能依偎他了,因为贴身的接触里,他身体某部位的已经蓬勃而起了,如果再缠绵下去,那他真的会不顾一切地在这个时候要了自己 那怎么行? 他有重要事情要去做,而自己呢,也有事情要做的 自己想做他最爱的女人,可是却不想做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唉,真是的!我恨那恶魔! 秦傲天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孩子气般的骂了一声 然后紧跟着丁夙夙就出了那个悦来客栈了 他们来药店是抓药? 还是另有原因的? 心里琢磨着,自己必须要证实他是不是世远,自己辛辛苦苦地在忍受,从忍受秦傲天对自己身心的践踏,到后来忍受坠儿他们的斥责屈辱,都是为了盼着能有这样一天,能找到皇弟世远,然后和他一起努力匡扶龖洛,把他扶持到了皇帝的位子上,继承了父皇的英明与财势,那样自己才算是不辜负父皇母后这样多年来对自己的关爱与心疼啊! 可是,世远,你在哪里? 她不敢把自己看到弟弟是事情和秦傲天说,她知道秦傲天对自己是有心的,可是对于男人来说,他们是不会把感情凌驾到自己的事业上的,事业和感情同时要他们抉择,恐怕他们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事业的 这算是人的弱点吧 小伙计脸都兴奋地通红,一再地点头说,他懂的,他懂什么是上好的药材,一定会给她选好的 “哎呀,小姐,您别哭啊,这若是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小的慢待顾客了呢!掌柜的看见了更是了不得的!喏,这是您给的赏钱,小的不要了,还不行么?” 说着,他就把之前丁夙夙给他的那一点散碎银子掏出来,欲要还给她 再联想到自己,成为了秦傲天的暖床侍婢 兮玛山离阜城不远,山势纵体孤单,只是山势有些陡峭 “可是小姐,您来这里做什么?” 赶马车的是一个中年的男子,看去很是敦厚 到了山脚下,那个中年男子说,要我在这里等你么? 丁夙夙摇摇头,说,谢谢您,不用了! 她递给男子的银两比他们说好的要多些 只是那个人并没有要 找了半天也没看到一座小屋子,更没看到上午见过的那个酷似世远的少年 芸姑伸过手,手把住了丁夙夙的胳膊 父皇让自己照顾世远的! 父皇对自己寄予了希望的,希望自己能协助弟弟完成光复龖洛的重任,可是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现在连世远都失去了记忆,他不记得自己是龖洛的太子了! 天啊,你到底要夙夙怎么办啊? 走出了很远,那个小山又掉回头来,很深刻地看了丁夙夙,那眼光里有疑惑,有焦灼,更有些熟悉的意味 就是这一眼,丁夙夙就已经在心里肯定了他就是自己的皇弟 龖洛国的太子秦世远! 说是这个世上有很多长相类似的人,可是小山鼻子上的那颗黑痣,不正是世远所有的么? 芸姑师徒两个人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了那些渐渐浓郁的夜雾中了 丁夙夙一步三回头,走在了回阜城的路上 可是在这里,这里的人本就被那深夜恶魔闹的是人心惶惶 用手捧起了她的脸 一双炽情的眸子盯住了她的眼眸 他没有说谎,他是用真情在说的” 秦傲天用眼睛瞪她 “人……一个人……好像是……是个娘们……” 立时,第三个人有点兴奋了,“娘……娘们?哪……哪里?” “那……那儿……” 第一个说话的用手指着楼梯口那里 她的面上呈现出了一种惊恐 只要他向自己伸出了魔掌,那自己就朝着西城门的方向跑 秦傲天说了,只要那恶魔出现在西城门,那他就必定跑不了 可边城的小地方那里会有神手医师? 有名的医师都在泰兰歌啊! 只有求秦傲天帮忙,他若是首肯了,那就是宫里的御医他也是能请到的 无情地握紧了丁夙夙的脖颈 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他听到了一阵阵的冷笑 背后的冷笑越来越近了,似乎就到了自己的身后了,自己几乎能感受到了那冷笑背后的气息了,那就是死亡的气息! 这个时候,丁夙夙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自己事先是盘算着,一经发现了那个恶魔出现,自己只要看到他,那就奔跑,就朝西城门跑,只要把他引进了那个埋伏圈里,那他就跑不掉了 一袭黑色的紧身衣,让他的出现显得是那么的诡异 “你……你……” 丁夙夙被骇然了” 说过这句话,那个蒙面人冷笑声声,同时一双手也就伸了过来 丁夙夙心里暗叫一声,完了,这下子是算是把自己设计进了狼穴了! “嘿嘿,你倒是躲啊?” 那个蒙面人见丁夙夙眼睛微闭,一副无奈悲怆的样子,竟起了游戏心了 哼哼! 那个恶魔在笑了 她不是螃蟹,她只是一个人 一个人注定只能有两条腿,她的奔跑最终没有了丝毫的用处 “哼,你就给爷过来吧……” 那恶魔似乎失去了继续游戏下去的耐性了 他的魔爪在一刹那间伸触了过来 可她已经无退路了 “我喜欢降妖除魔,尤其是夜魔!” 那少年脸上丝毫没有笑意,表情淡然的若一潭平静的湖面,一丝的涟漪都没有 “死的是谁,还未知,你何必啰嗦这半天,耽误小爷的工夫?” 那少年说着,就挥剑一招银星刺心迎面而来 面对着邪恶,他表现出来的豪情,正是父皇所具有的! 他真的长大了! 可是,旋即丁夙夙又为他的安危骇然了 高手过招,以快制胜,动作稍慢,就会让对方抓住了他的弱点,继而攻击,那就将陷入被动中 小三何等灵秀的少年 随之,宝剑往怀中一收,然后一声冷言,“恶魔,你就受死吧!” 然后,就在怀中,一个长虹舒展 他手中的宝剑就刺了下去 那剑速如流星般疾速 娘子,你别乱来!58 他怪叫一声,奋力一个起跃,脚板堪堪地离了地 然后再一个腾跃 他的身影就飞速地越去了另一座屋顶 “师父,小山无能,没擒住他!” 说着,小山的面上呈现出了窘色 丁夙夙此时双目都含着泪 她几乎哽咽难言 用手指了指天上,那天上是有寒星的,正在对着姐弟两个人眨巴着眼睛 她仰天,那泪就肆无忌惮地从脸上滚滚而下 他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姐姐,从姐姐颤抖的身子里,他能感受到她内心里那激荡着情感,她现在不和自己说什么,一定是有原因的,她心里定然是很苦的! 姐姐啊! 姐弟两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芸姑看着这两个孩子哭成那样,也是心如刀绞般 就在那鱼肚白的上空,似乎有红晕正在蕴积 在凌晨的微光里,眼前的小山,肤色较以前黑了些,身量也消瘦些,可是他目光里的内涵却更深邃了 “嗯,小山听姐姐的!” 小山说着,用手袖把丁夙夙落在脸颊上的泪拭去了 他们个个垂首肃立,神情沮丧 娘子,你别乱来!64 看见秦傲天就躺在她对面的小榻上,睡意正浓 他一整夜都守着自己? 丁夙夙转头看到了他的脸上都是疲惫,脸色也很不好看,想必真的如侍卫说的那样,他一夜没睡 “傲天,你怎么那么傻啊?” 她喃喃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一双眼睛也有些顽皮地眨巴着,“傻瓜,以后能不再犯傻么?” 我? “可是你怎么知道的?” 丁夙夙有些疑惑“以后,还敢不敢这样乱来了啊?” “讨厌,人家才不是乱来呢!” 丁夙夙被他说中了心思,有点羞赧 一问一答里都没有虚情假意,都是真心的话 她怎么能不想他? 他是那么伟岸,那么的强悍,每每他肆虐而来,带给自己通体的感受都是巅峰般的愉悦 他的嘴角漾着得意地笑意,低呼一声,宝贝,我来了! 于是,他把自己的坚硬呈现在了她的面前,在她那满面绯红的羞涩中,他进入了她的世界 她的世界竟是溪水潺潺的,只闯进去,就被一种温暖包容了 屋子里很静,她吐气如兰,那芬芳的气息就萦绕在了他的鼻息间 她想说话,想说出心里那些压抑了很久的话 她说要和秦傲天比斗,理由是他害了整个龖洛 “好了,我不走,不走,还不成么?” “那说好了,你今天哪里也不准去!” “那若是恶魔来了,我出去不出去呢?” “不去,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不准去!” 丁夙夙执拗着,表情很是俏皮有上次的教训,我不敢露出秦王爷的名头,结果呢,就被那酒楼的老板押在那里,做了一个月的小伙计!” “你也太顽皮了,怎么能那样呢?” 丁夙夙咯咯地笑个不停,真的没想到,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秦王爷小的时候却是个贪吃的家伙! “很奇怪么?其实谁小时候没有弄出三个,两个的幺蛾子?就说少峰吧,那家伙从小就对美人感兴趣,有一次,在泰兰歌的街上看到了一个小丫头,长相很是好看,他就动心了,冲过去,没来由地就在人家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那个女孩子就地坐下,哇哇大哭起来 “太子,似乎……” 丁夙夙想起那天自己被繸伝帝关在了屋子里,院子里秦傲天喝默琨的争吵,那昭示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 “他以前不是那样的,唉……” 秦傲天说了很多小故事,有快乐的,也有悲伤的,不过都是能接受的,也都成为了过去了 “夙夙,夙夙?” 感觉丁夙夙好长时间都没搭一句话了,秦傲天轻轻扳过她的身子 睡得还很沉,嘴角流了口水了 然后才转身走出了屋子,屋门被他轻轻地合上了“ 听那侍卫一说,丁夙夙就有点窘了 店小二说是菜市在北门附近,只要走过去,远远就能看到,叫做幸福河市场的 等尘雾都消散了,他们蓦然呆住了,丁夙夙不见了 “小姐和几个侍卫一起出去的,说是要去买做汤用的食材,回来啊,亲手给您煲汤呢 纸条上写着,王爷,我们和公主在一起,你不来么?我们可是在兮玛山上等您哦! 娘子,你别乱来!73 兮玛山? “小二,兮玛山在哪里?” 秦傲天冲过去,抓住了店小二的衣领问道 “哎呀,秦先生,您先松开手啊,我都透不过气来了!” 那店小二被秦傲天急促的震怒吓到了 秦傲天松开了他 有凉风吹过来,他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萧瑟 那里会不会是那些人的住所? 他扪心问 在埥聿山上,那个石洞是多么的隐蔽,若不是自己被他们引到了那里,那任自己在那山上寻找个十天半月也是无法找到了的 那个丫头一定是被吓坏了! 他暗暗地焦急 呃? 难道说那个草药的小子故意骗自己的? 秦傲天心中一惊,若是那样,他可耽误了自己的大事了 有人问,“那个王爷不会不来吧?” 问声的是一个男子 “是哦,坠儿说的对,他不来才怪呢,不来不是宣示了他的无能,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这个人有战争瘾,一向狂妄自大惯了,他先前的女人死了,他痛悔不已,这个他是断然会舍命保住的,哼哼,只要他肯来,那这里就是他和他的美人的坟墓!” 听到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秦傲天不禁就是心头狐疑,怎么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可那个人好像是扁着嗓子说的,一时自己竟确认不出他是谁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菊花顶了 所以,他们站在山顶上不停的查看着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遇到了那一个混小子,那混小子给自己指出了一条错误的路径,让自己费尽了力气这才攀援上山 那些人有些焦急了,“坠儿,若是那人不来,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杀了这个女人?” 娘子,你别乱来!78 杀她? “不,我们还留着她有用,你们是不是标志留得不够明显啊?那个秦傲天没找到这里?” 坠儿问 “哼,要我看,就不用这样麻烦了,直接冲进那个悦来客栈,杀了那王爷,什么事儿不就没有了?还非得如此麻烦?” 一个粗壮的汉子,很是暴躁地说 远远近近的都是黑暗一片,就是天上今夜也没有了月亮,甚至连星星都不见,就好似她们感知到这个菊花顶上即将有一场恶斗,所以被吓得躲避进了云层的后面,不敢出来一样 那些人依然都是在同时朝着山下察看的 那些恶人原本打算是以丁夙夙的性命之忧来控制自己的,所以,他们就把丁夙夙捆绑在了离山崖峭壁边不远的地方,这正好就给了秦傲天一个可乘之机了,他从山崖下越上来,没用几步就奔到了丁夙夙的身边 “嘿嘿,秦王,心疼你的女人了吧,心疼她,你就束手就擒啊,你只要肯归顺我们,听我们的话,那我们立时就放了你的宝贝心爱的!” 那个假丁夙夙在叫嚣 “不,你们不要伤害她!” 秦傲天声音里的担忧是很明显的 “你们有高手么?把最厉害的派出来,我们别耽误工夫 “哈哈,秦王你就受死吧!” 那个壮汉肃牟达嘴里一声呼啸,迅疾就从一边的黑暗里冲出来八个妙龄女子,那女子长相都是俊俏的,只是此时的面上呈一片青灰,眼神里也是空无一片的,只是让人很诧异的是,她们纵身跃过来的姿态却是强悍的,犹如豹子般凶猛而迅速 心中猛然一惊,难道…… 于是怒斥,“恶贼,她们是?是你……” 娘子,你别乱来!83 那个肃牟达得意狂笑 眼里都是泪 丁夙夙在心里恨上自己了 面对自己羽翼下的弱女子 毕竟对手是那些之前并不邪恶 那淫贼不会放过她们的,更不会罢手迫害无辜的百姓 也是无法把自己的脚从那泥潭中脱身出来的 没人看清楚,那少年他是用怎么样的步法行进到了肃牟达的身前的 坠儿顿时一惊 就是那个蒙面人的眼神里也显出了惊骇,这个少年难不成是鬼魅? 怎么会功力如此迅疾? 快得简直如影子一般 那泪,一滴滴地落 世远好像是看懂了她的担心,对着她摆摆手,然后笑笑,那意思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可怎么能不担心呢? 而在一边被八个少女围绕着的秦傲天,此时也隐隐担心 于是,同一时刻,有的少女感觉到了天旋地转,有的则是周身疼痛不已,皆是哀声叫着,扑到在地,浑身做瘫软状 他想要帮小山一把,不过小山明白了他的意图,淡然一句,你快去救她! 他这句话的冷静程度让秦傲天都有些吃惊,不过是一个少年而已,怎么会有这样强悍的定力 “不,放开他,你想怎么样,我成全你!” 秦傲天的心被她的那种凄楚揪紧了 可那个蒙面人却是一招紧似一招,招招都狠辣,直逼秦傲天身体各个要害处 他的意思,丁夙夙就是他用来制服秦傲天的筹码! 娘子,你别乱来!90 可熟知,计划总是不如变化快,他的身形刚到,一手抓过去,直奔丁夙夙的肩头,那去势快捷凌厉,眼看着就要抓到了 秦傲天断喝一声,不要伤害她! 声音不无焦灼 却不想,那芸姑姑好似中魔了,只是盯着秦傲天的脸,说,你……你是他的儿子,你是他的儿子!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 她的神情非常的痛楚,却又很是惊喜,一副五味杂陈,难以表述的样子 呃? “姑姑,您……” 丁夙夙也是很诧异的 这似乎是一出意外的故交相逢,可惜的是,秦傲天并不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姑姑 就在几个人说话的空儿,从那边就传来了几声更凄厉的惨叫,接着就有人滚落下了山崖 在医馆郎中的精心治疗下,那八名女子先后醒来,恢复了意识” 呃?谁来了? 秦傲天吃惊地问” 肃康很是恭敬地说 “少峰,你怎么也来了?” 秦傲天眉心略皱 “王爷,肃康早就准备好了,请您和梅夫人回府吧!” 肃康抱拳施礼道 “傲天哥,我们走吧,站立太久,我的这个脚啊,都累得酸麻呢!” 一边的梅寒凌走过来挽住了秦傲天的臂弯,把半个身子都斜靠在了秦傲天的身上,一步一娇喘地随在了秦傲天的身侧 而秦少峰则是笑嘻嘻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5 一行人进了城主府 “唉,傲天哥,你……” 被撂在院子里的梅寒凌,心头涌上了很是莫名的失落感! 直到晚上秦傲天也没有回来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梅寒凌下意识地朝门边退后了一步 正是这一笑,让梅寒凌有一刹那间的疑惑 可是他的声音却分明是干涩粗重的?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7 可是他的声音却分明是干涩粗重的? 没容她再多想,那个人已经走到了窗户边了 很明显,他就是从哪里越下,进得屋子的 他要沿着原路回去了 什么也没看到啊? 再说了,这里又不是厨房,哪里来的酸味儿? “不对,就是酸味!” 秦傲天很是确定,边走边嗅着,几步就来到了丁夙夙的身前,然后他俯下身子,在她的身上闻着,嗅着,“哎呀,不好,酸味就在这里!” 说着,他的吻就开始泛滥肆虐了 只听那秦傲天嘿嘿一声笑,一个饿虎扑食就奔了过来,整个身子好不偏差地就扑到了丁夙夙的身上,丁夙夙哪里经得起他这一扑,身子立时就朝后倒去,正好就倒在了身后的床上 很快的,两人就都睡了 喝茶? “是的,梅主子还说了,如果夙夙小姐不敢去,那就回去告诉她,她亲自上门来陪夙夙小姐!” 那个送信的丫鬟小声说 “我不敢?我为什么不敢?” 丁夙夙的好胜心被激发出来了 在亭子里摆着一张桌子 “梅夫人说笑了,您才是王爷的最爱,您怀中的宝贝不正说明了这点么?” 丁夙夙说着就看去了她的腹部,见丁夙夙盯着自己的小腹看,那梅寒凌似乎有点紧张,用手遮掩着,嗨,都是女人,都有这样的时候,妹妹好奇地没有道理,没准儿啊,明天你就会珠胎暗结,也为王爷生下个一男半女,到时王爷还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啊! 对她虚虚实实的遮掩,丁夙夙狐疑万分 果然,就在那棵长势很繁盛的合欢树下,秦傲天那高大的身影,正缓缓地走了过来 边走,他边问,是梅主子和丁小姐在这里喝茶么? 是的,就在听雨亭中呢、 这是那个奴才回答的声音 侧耳也没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脑子里很想冲进去,看看他们究竟是在做什么? 可秦傲天却在踏出脚的那一刻,定住了心神 稍稍思忖了一下,他转身,就朝着听雨亭而来 “你……你怎么到这里来的?梅……梅夫人呢?” 丁夙夙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嚣张地出现在城主府,而且她们把梅寒凌怎么样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3 “梅夫人?公主,您还是先替着自己想想吧!” 对面那个人冷笑道 “哎呀,公主啊,奴婢找来呢,是想要告诉您啊,上次在兮玛山上给秦傲天那个贼淫设下的圈套失利呢,责任可不在您啊,都是那个半路杀出来的少年他横过一刀来,不然我们就能生擒秦傲天的,也就能手刃我们的仇人了!唉,可惜啊!” 坠儿的声音忽然就大了起来,“公主,奴婢告诉您啊,秦傲天他是个淫贼,您啊,只要用美色降服他,那不就将来甚至大燕国都将会是我们龖洛的,到那时,我们就杀了秦傲天,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公主,有什么信息奴婢就来找您,您可要记得让那个暴戾王爷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哦,最好让他五迷三道的,那我们的事儿就好办多了!” 她的话没完,秦傲天就到了听雨亭中了 可坠儿她是怎么进来的? 是梅寒凌邀请自己来这个听雨亭里喝茶的,现在看来,这个听雨亭的位置,真的很靠整个院子的边角,这里又没有什么侍卫守护,所以,那个坠儿才得以很轻易地从院墙处逃跑了 “凌儿本来想,自己已然是傲天哥哥的人了,又怀了秦家的孩子,即将要做娘了,我的心也柔软起来,想想哥哥你在边疆处理军务很是劳累,我又怎么忍心以那些杂乱的家事来打扰哥哥呢?以前,我和丁夙夙有碰撞的,所以,闹腾起来让哥哥很不开心 “没想到,我刚来到了听雨亭的不远处,就听到了亭子里竟然有人在说话那个人竟叫她是公主,对她是百般的尊崇,还说尽管他们先前的计划都失利了,可后来的计划会更完善,也更为精到,誓言要将傲天哥你……” “将我怎样?” 秦傲天好像很是感兴趣梅寒凌说的话,他追问道 “啧啧,这个女人真的是歹毒,都人赃俱获了,还如此嚣张,傲天哥,您还等什么?难道真的要让她把整个大燕国都给毁了,你才甘心啊?” 梅寒凌踱着小脚,一副义愤难耐的样子 “好,既然你要做民族女英雄,那好,本王就成全你!” 秦傲天冷冷地,“来人,把她给我押下去,关在后面的柴房里,派人把守,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给她吃的,我倒是要看看她的同伙是不是会饿死她!” 丁夙夙蓦然转过身,死? 王爷,死真的很可怕么?对于夙夙这样虽生犹死的人来说,那不过是窜个门般简单的事情,您不必费那力气了,直接给丁夙夙一剑,吧,那样夙夙死得其所,您呢,也少了份心思! 秦傲天冷哼一声,“你想死那么痛快,我偏生不成全你!” “是么?您不成全?” 丁夙夙怆然地抬头看看天,天气真的很好,万里碧空,碎云朵朵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7 只是,她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秦傲天 她就倒在他脚下,嘴边带着微笑,“王爷,你知道么?我想成全你!” 你! 秦傲天的神色变了,变得阴郁不堪 “她是想死,可死会那么容易么?本王倒是要看看你们的人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哼!” “恩,傲天哥哥说的极是,就如此让她死了,那还真的是便宜了她呢!倒不如砍掉她的手脚,剜去她的双眼,割掉她的舌头,看她再怎么骄横?” 梅寒凌咬牙切齿地说 她几乎都要欢呼雀跃了 还未及睁开眼睛,就听到了身边有人在说话 就是汤药,清醒过来的她也拒绝服用了 对他们的处境,真的有些同情 所以,在他们给自己喝水的时候,她没有尽全力抗拒 那就是秦世远,也就是这会儿的小山 他们是回去找寻一种草药的 最近秦家军中流行起了一种疾病,只要得了这种病的军士,就会全身瘙痒难耐 越是痒,军士就越是想抓挠,可是真的抓挠起来,就很狠辣,恨不得将自己的肌肤给挖出一个洞洞来,那样似乎才能解除那种锥心的瘙痒 可是那就一定能在短时期内找到那野草么?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2 想想,腾莞城正对面,那是太阳国人的边境城市,他们对于腾莞一直就是虎视眈眈的,谁都知道,若想侵入大燕国的内地,那就只有先打开腾莞的大门,只要攻进了腾莞城,占领了它,那么大燕国的一半疆土也就展现在了敌人的眼前了 一个有晚霞的傍晚,丁夙夙就躺在了那些茅草上 天色有些凉了 丁夙夙已经消瘦地不成样子了 秦傲天,真的做得很绝情,从她到了这里,他就没再来看过自己! 想来可笑,就他那样弱智的脑袋竟也能率领一支十几万的秦家军? 他信了别人的信口雌黄,却读不懂自己眼神里那真挚的情感? 算来,这是自己人生中最可笑的事情吧 睡着的时候,真好,可以见到父皇母后是弟弟世远! 月儿的光芒淡淡的,就那么柔和地照在了她的脸上,她的小脸竟和月光一样的水白 她之所以能人不知神不觉地出现,那就说明了这个城主府里有他们的人,他们的人把准确的消息递给了她,然后她才选择了一个很好的时机而来,他们的目难道就只是为了陷害夙夙? 他是今日傍晚才回的城主府 “哼,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她,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子!你不喜欢她,干嘛要让她守在你身边,难道你就是想折磨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那能显示你做男人的威严么?” 小山愤怒地质问秦傲天 “我要带她走,你不配继续拥有她!” 说着,他扶起了丁夙夙 “小山?你……你回来了吗?” 睁开眼睛,她看到了小山,惊喜就涌上了她想眼睛 秦傲天就那么看着他们,他心里很难受,从丁夙夙醒来,她就一直没睁眼看过自己,自己也是知道她受伤了,可是…… “姐姐,我要带你走!离开这里,离开这些是非!” 小山目光很是热切地看着丁夙夙 他的动作迅疾,几乎没给丁夙夙说话的机会 “小山,算了,那是王爷自己的事情,我们管不着的,只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我们自己的事情?” 小山一惊,我们有什么事情?关于我的身世和我的名字么?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6 “姐姐,你快点说啊,没有名字,没有身份的日子真的太苦恼了!” 小山目光里透露出了忧伤 只是小山终究是个孩子 “哎呀,好深奥啊!” 小山有些窘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接下来的几天,城主府里都是平静的 她相信,只要秦傲天的心不在丁夙夙那里,那么他就会回到自己身边的,自己已然怀了他的孩子了,难道他会不顾忌自己的骨肉么? 三天后,更让梅寒凌愉悦的是,秦傲天派人来了 来人带来了几盒子的吃食,说是王爷从内地托人带来的,都是些有营养的水果,酥果之类的,看去,很是精致,吃来,也是味美可口! “这是王爷要你们送来的么?” 梅寒凌几乎不能信 “恩,我会的,回去和王爷说,就说我很幸福,很开心!” 梅寒凌几乎要落泪了 什么心理准备? 她自己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她轻然推开门,院子里的一切都是静谧的 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屋子,然后取下了院子角落处的一个鸟笼子 而且那鸟儿经过了人的训练,具有鸽子的本事,能千里之外传信息,是一种罕有的机灵动物 梅寒凌取下了轻灵的笼子,然后捧在手里,仔细地看看,它的眼睛贼亮,小小的,却都是灵光 那鸟儿很机灵,在捆绑纸条的时候,它静静的,一点声响也没闹 当她的手儿一松,那轻灵就径直飞了出去 “小山,怎么好对王爷无理呢?” 芸姑被小山的神情弄愣了 “恩,小山记得了 当天夜里,秦傲天没回城主府,但是小山和芸姑悄然去了柴房 心里惶惶着,自己怎么就那么无能呢 姐弟两个人都是凄然的 她扶起了两个人,说,“我今生也没什么孩子在身边,所以,我把小山视为自己的孩子一样,姑姑呢,知道夙夙你心里是怀着重要的事情要做的,姑姑也不问,若是有用着姑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姑姑万死不辞!” “姑姑!” “师父!” 芸姑一番话说的是感天动地的肺腑之言 一辆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前是一匹白马,很普通的马儿,没有一点千里马的迹象” 有奴才报说 马车后,似乎有一行人一直在紧紧地跟随 “王爷,后面……” 她轻轻对秦傲天说了一句 但是局势好像不由得他们你侬我侬了,因为之后那一行人的马蹄声已经渐渐地逼近了 “恩 “切,你不废话么?有你这个千金的公主大小姐压在身上,我能不受伤么?您没把我折磨得弹尽精亡,那就算是给了本王面子了啊!” 秦傲天似乎也在这个时候感觉出了痛楚,眉心都皱在一起了 “我没事,只要你好好的,那我就是死了,也可以瞑……” 他的话没完,就被一只小手堵住了嘴巴,堵了个严严实实! 她没再说什么,但是眼里的神情分明是在说,不,我不要你乱说!你若是死了,我还能独活么? 一瞬间,两个人的眼中都是真诚在流溢 他们倒在的位置是在那山崖的半山坡处,正好一个朝内凹陷进去的一个小小的洞穴,那洞穴似乎之前是一些采集山药的人挖出来的,那样他们在攀爬到这里的时候,会有一个落脚休憩的地方 那个洞穴的正上方,就是丁夙夙他们的马车滚落山崖的位置 那个孩子昨天下午,整整一下午都攀援在这个山崖上,他功夫了得,身子也灵活,所以窜来窜去的,如一只小猴子般的 秦傲天笑说,“小山,你当我是你么?搞那么多的障碍干嘛?” “哼!” 不料,小山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为你么?你就是摔下去了,那与我有何干?她能如你我一般,会功夫,在必要的时候保护自己么?也就是你这种人能同意如此的主意,那简直就是拿着她的性命开玩笑!我可先说下了,如果此次你没保住她,让她有丝毫闪失,那我就是拼了命,也会杀了你,为她报仇的!” “小山,那主意是师父我想的呢!” 一边的芸姑面呈难色,小山说的对,自己在考虑这个主意的时候,真的忘记琢磨,夙夙她是个柔弱的女子了! “他的心能和师父比拟么?” 小山依然仇视秦傲天 秦傲天苦笑,看来,自己在小山的心里,那就是大恶人一个啊! 其实,他想想,若真的如丁夙夙所言,这个小山就是她失散的皇弟丁世远,那他如是恨自己,还真的是对了,是自己导致了龖洛国的灭亡,不管原因是什么,南屏皇的死,自己总归是要承担一定的责任的!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 唉! 自己怎么会知道,在不久后的今天,自己会爱上丁夙夙呢? 所以,在秦傲天的心里,丁夙夙的安危比自己的性命来的都重要! 两个人滚落山崖的时候,那马儿的狂啸声,被紧跟在了后面的那些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是 一行人正查找着,视线里越来越暗了 秦傲天,你死了! 哈哈,你死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秦王爷竟死了! 死在了一座不知名的山崖下了,哈哈!秦王爷,你死的好啊! 那个戴着狼型面具的人,忍不住狂笑起来 这次,他的举动不但震惊了整个大燕国,就是周边的几个小国,也都议论纷纷了,说是老王爷虎父无犬子,这下大燕国更是不可被小觑了! 老王爷呢,自然又是自豪,又是欣喜,在王府里大摆了三天的宴席,庆祝自己的大儿子秦傲天初战告捷,要知道那时的秦傲天不过17岁,刚刚开始踏上了保家卫国的征途! 从那以后,他的神话就一再的被上演 从看到了那个死尸上右肩上的伤痕后,他就认定了秦傲天已经死了! 至于那个女人,她穿的衣衫正是丁夙夙从城主府里出来的时候穿的那件,而且无论是头型和胖瘦,都和丁夙夙一般无二,加上秦傲天已经被认了出来,那她的死还有什么可让人质疑的? “老大,这两个人?” 有属下问 他们是奉了城主的命令的,说是这里有囚犯被处置了,他们必须抱着宽宥于人的态度,总的给他们的尸身掩埋了,别让山中的秃鹫给糟蹋了,这也算是做点人道主义的事情了 但是人却并不在马车里 也就是说,太阳国对大燕国觊觎已久,他们想要的无非是大燕国的地大物博,以及大燕国疆土的辽阔 就因为第九座城池你没给他 就什么都不是 你将会失去的不单单是大燕国的疆土 “哼,就算是我大燕国胜不了他们,我们的君威也不倒,我们的自信心也不会泄败,总胜过那些无知的缩头乌龟吧?” 刘不已冷哼 “父皇,儿臣也是因势阐明了利弊,望父皇三思!” 默琨太子言语中有些怯懦 “好了,默琨,这就是你从小研读大燕国文化得出来的结果么?你的理念就是遇强就退么?小小的太阳人对于我国来说,那不过是一群,难道我们连那小小的一群都怕,那我们大燕国还怎么在世界这一端立足?” 繸云帝脸色大变,眼神里的光如含了霜雪般的冷寒 “你如此做派怎么能掌握一个国家的江山社稷?又怎么能以德服人呢?唉!” 繸云帝叹息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接班人,一个堂堂的大燕国太子,竟会害怕邻国的进攻,以至于想要委曲求全,做什么割地赔款的蠢事! 这着实伤了繸云帝一个做父亲的人! 如此软弱的太子,自己怎么能放心地把未来的大燕国交付到他的手中呢? 一绺儿愁云就萦绕在繸云帝的心上了 老板是一个年轻的,个子高高的男子,他样子看起来很是严肃,几乎成天也看不到他的笑容 大家现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那场已然开战的与太阳国人的战争里 大燕国再好,那也是大燕国的,你太阳人眼红什么? 你要来抢,难道大燕国人就是软泥做的,可以任你宰割么? 笑话,谁的家谁不爱? 无耻,谁的家人谁不护佑? 就如太阳国人,该被战争杀死,该在这场战争里被痛扁,最好是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成为一个丧家犬! 每每众人谈论痛骂太阳国人的时候,洁雅馆驿的老李总是会在一边静静的听着 那洁雅酒楼的老板与他的娘子好像也极少露面在街上了,他们都在屋子里做什么,谁也不知道,他们这是家夫妻店,也没雇请店小二,也好在打仗了,客人并不是十分多,所以夫妻两个人还算是能应付得来 那月儿清淡淡的挂在远天上,光芒柔和而无助,总觉得有点鞭长莫及的感觉,那月儿怎么也不如泰兰歌的欢快,似乎光芒怎么努力也抛洒不到屋中人的床头上 她在心里坚信 那些人也不说话,身着黑色紧身衣,夜色里看不出他们的样子,但是他们的眼光却是亮晶晶的,只是有些失落与焦灼在内,让人看来有几分的狐疑? 他们是谁? 想要办什么事情? 怎么非得是深夜呢?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洁雅馆驿的老板老李和娘子吃过了晚饭,刚要把门户关上,就有几个人推门进来了 所以见酒菜上来,自然是眉开眼笑,大快朵颐 看得出来,他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5 又或者是内心里有点疑惑,想要从这些人的身上找到答案 老李和他的娘子出来了 隐隐的,从那洞里有灯光闪出 “走吧,他们都在里面呢!” 老李说 同时惶恐就出现在他的眸子里 “我是做什么的,与你无关,你现在要回答的是,你是做什么的?来腾莞做什么?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老李的目光凌厉的似乎要寒光在闪 “我……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我们都是规矩的生意人,你不能在这里私设公堂!!” 那个壮汉额头上汗都出来了 因为他发现,这些个人个个都是紧握双拳的,神色间的怒气也是一触即发……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7 因为他发现,这些个人个个都是紧握双拳的,神色间的怒气也是一触即发,似乎只要自己一句话不当,那么他们中任何一个人都能越过来,伸出双手,将自己的喉咙死死地掐住…… 他有点不敢想象,心里也在狐疑着,自己和几个弟兄来往也算是小心了啊,可在哪里露出了破绽了? “你们到底说与不说?老李,我看根本就不用和他们客气,给他来个割肉死,用我手里的这把钝刀,一下下的来,不怕他嘴硬!” 说着,有个蒙面人就手持一把刀奔了过来 因为被送到这个地下室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就都被灌下了解药了,此刻他们的头脑转的该比猴脑还快的 “哦,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你会怕,那好,我们就行动起来,老四你先用他磨磨你的刀,然后我们天亮把这些人带到大街上,公布他们的身份,看他们死得有多难看!”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8 老李很是温情地握握娘子得手,然后很是认真地捂着她的眼睛,“不看哦,我们不看哦,那么残忍的事儿!” 李家娘子很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我……我……” 那个壮汉像是心情很矛盾 这里是客栈,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他需要知道之前派出去的那些兵士哪里去了? 还有援助他们的部队呢? 那可是成千上万的人马啊,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呢? 就是他们被杀了,那也该有痕迹留下啊 你把卖盐的打死了 那个过瘾,真的,太爽了! 哈哈! 众人都笑了 是啊,是啊,都说过了,那些太阳国人就是以卵击石,我们的皇上是不会畏惧他们的! 有人附和了 也是抹着眼泪,对身边的老李说 他默默地看着那些村民 真的是举国欢庆 消息传回了泰兰歌,当今皇上泪流满面,嘴里兀自喃喃着,都是爱卿的功劳啊,爱卿,你真的是护国忠烈公啊! 朝野上下对皇上的这句话都是一头雾水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3 但是看皇上那悲戚而悲壮的表情,不少的大臣都以为天子是想及了秦王爷,秦家军的勇猛让敌人闻风丧胆,这都是仰仗着王爷在世时,那严于律己的治军方法啊! 于是,一众的大臣都跪倒在地,口上山呼,“万岁,秦王爷实在是臣等的楷模,臣等请求皇上能给王爷嘉奖,加封忠烈公的称呼,以告慰王爷的在天之灵!” 听了大臣们的话,繸云帝笑而不答 失败的最后结果是,他们必须要每年对大燕国进贡真实的黄金白银若干,而且他们国内每年都要举行一次选美活动,选出全国最美的1000名美男子,拱手奉送到大燕国 当今皇上更是在宫中举行了盛大的酒会,说是要给众将士接风洗尘 一时间整个泰兰歌城里都是如过节般的喧哗热闹了 他焦灼不安地在屋子里奔走,但是稍后些时候,他嘴角微微一笑,“女儿,我们不怕,你不是怀着秦王爷的孩子么?现在秦王爷不在了,你可就是他的未亡人,而且怀着秦家的骨肉,这可是最有分量的砝码啊!你不用慌,现在赶紧回秦府去,相信王妃自然会将你如宝贝般宠的!” “可是,如果那个人他说出了,我在边城给你们发过暗信,那……” 那女子还是很踯躅 “你就信你爹的吧,现在呢,你必须赶紧去秦王府,正正经经地把这个秦王爷的未亡人演绎好,从此啊,我们家算是靠上了秦家这棵大树了,你的孩子可以是一个宝啊!” 哈哈! 那个男子得意的大笑” 秦五稍稍有些愣神,心说,荣喜堂在哪里,你还不知道么? 之前你一天都是跑八趟的,现在威风了,还要人带路? 不过,他什么话也没说,王爷已然不在了,说什么那都是无益的 梅寒凌的嘴角稍稍抽动了下,表现出来的神情,有鄙夷,也有嘲讽 就是他想去,那大家也得劝住了,不容他去! 刀枪无眼,谁也不想伤害了秦家的这最后一根苗子! 听说梅寒凌来了,容臻王妃急忙欢喜地喊了一声,“凌儿,你可回来了!” “给王妃您问好了!” 梅寒凌弯身,欲要行大礼 “秦五,你不会走路了么?我不是让你去看看是谁在喧哗么?你退回来做什么?” 秦少峰呵斥 当她的目光掠过了那个冲过来的女子的手腕,手腕上纹着一只优雅起舞的凤儿,她的话顿时支吾起来,心里也随着这个发现而痉挛了 “秦五,快点给我上啊!” 一边的秦少峰还在叫嚣着 此时院子里的人都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傻了 欲张嘴,但是眼里却涌出来一滴泪 静玉看懂了他目光里的温情,朗声说,“阿苏,小天不在了,我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如果能够眼睛一闭,就能和他们父子团聚,那我宁可现在就死去!” 说到这里,静玉的面上竟露出了一丝向往的笑意,她仰头看着远处的夜空,好似有人正在殷切地盼着自己,只是,她转回了视线,看到了老苏时,眼里的泪不禁就潸然了,“阿苏,你这一辈子都毁在了我的手里了,我很难过,难过没让你过上一天舒心的日子,如果早知道会有那场大火,早知道你我会被困在这里那么多年,我真该早早地久放你走,让你到江湖上,找个好女人娶了,好好过日子,若是那样,想必现在你都会当上爷爷了!唉,都是我不好,阿苏啊,对不起!”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30 说着,静玉已然是饮泣不已 “阿玉,从跟着你进到这个王府那天起,我就明白我不能辜负了你的父亲,我的师傅的嘱托,你爱上了老王爷,那是应该的,老王爷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我老苏敬佩他!但是他终是相信了这个恶女人的话,冤枉了你,相信老王爷在天之灵魂看到了今天这一幕,是会忏悔的,他错了,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那个女人,只是可惜,现在说这些都没了意义了!阿玉,老苏绝不后悔,就算是今日陪着你死在这里,那老苏也死得值了!来吧,你们这些狗奴才,老苏今天会大开杀戒,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杀三个,老苏就仰天长笑了……” 两个人人如此深情的对话,让在场的那些奴才们都为之一动 那两个丑陋的人,竟会有如此凄凉的故事? 也怪不得他们要死死守在后院子里了 那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和老王爷的孩子在府里啊! 这样说来,秦傲天王爷是这个女人的孩子? 可是,容臻王妃怎么一直都说他是自己的孩子呢? 那么这个二少爷又是怎么回事? 在那些奴才们质疑的目光里,秦少峰越发的恼羞成怒了 “哼,你们死到临头了,还表情达意,真的是好不要脸!” “不要脸?不要脸的恐怕是你的娘吧?” 老苏勃然,眼睛圆睁,怒斥道 “不,不要说,不要……” 容臻王妃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般,周身都是战栗的 就是皇上来了,也是会感念自己为秦家留下了一条血脉,而加封赏赐自己吧? 那自己和梅家可就从此风光无限了啊! 如意算盘一打,她就不怀好意地问出了那句话了 “这个世上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紧张什么?我那么问,是想让这个奴才无话可说,然后呢,只能羞愧而死,那样一来不就还了王妃一个清白了么?二少爷,您可别恼,您一恼,人家会以为你们娘两个真的有什么事情见不得人呢!” 梅寒凌没怕他,笑吟吟地说出这些话 一边还要顾及不会功夫的静玉 一时间,竟只不过对打了十几招儿就手忙脚乱地落了下风了 “阿苏,这不是你的错,都是静玉的命,你走吧,我不想欠你一辈子的债!” 想到了阿苏,是自己父亲的徒弟,在自己父亲过世后,把自己交付给他照顾,他对自己一往情深,可自己却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相识了老王爷,于是,一切都变了,自己爱上了王爷,执意嫁进王府! 想想那时,阿苏的心该是怎么受煎熬? 但是他忍了,随着自己到了王府 心中无不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可真可怜啊! “你们受死吧!” 一句厉声的喊叫,然后一条人影挺剑逼进了那个包围圈 是秦少峰,他要亲手杀了老苏和静玉 “哼,你以为你办得到么?你以为你一个人就救了他们么?笑话,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秦少峰很是不屑 走在前面的是当今皇上 刚才这句话,正是出自皇上的金口玉言 “皇上,是少峰的错,少峰不该对自己的哥哥有嫉恨,更不该害这两个人,是少峰错了,皇上,您就看在我哥哥的份上,饶我这次吧!”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1 “皇上,是少峰的错,少峰不该对自己的哥哥有嫉恨,更不该害这两个人,是少峰错了,皇上,您就看在我哥哥的份上,饶我这次吧!” 秦少峰看到了跟在皇上身后的众位将士,不由地,见风使舵,赶紧跪下 “是不是要找个人来和你对质下,然后你才会详细告诉朕,你都背着朕和你的哥哥,做过些什么事情啊?” 繸云帝眼里的阴沉几乎浓得化解不开,作为一个帝王,可能最恨的就是有人暗中窥视自己的江山了,一旦抓住了此人,那当皇上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除之而后快! “不!不!” 秦少峰站身起来,步步朝后退着,快要到墙角处,他纵身越起,欲要夺路而逃 他们也都是垂头丧气的 可他们实在是不明白,那个秦傲天不是已经死了么? 那么他既然死了,还会有谁是大燕国里智勇双全的大帅? 又是谁破解了他们的阴谋 他从皇上身后走了出来 秦王爷没死? 于是乎,院子里的人都震惊了 大家先是一愣 “娘,我……我恨你……你……你为什么要生下我?为什么啊?从我知道我是你淫荡后的结果,我就恨自己……恨你……恨你!你为什么要生下我啊……” 秦少峰狂吼一声,然后头向一边歪去,声息全无 他……他恨我!你们知道么?我的儿子他恨我!我的儿子他恨我啊!峰儿,峰儿…… 容臻王妃忽然大笑起来,她一边笑,一边走,走到了院子里那口井边,然后纵身越了进去! “不!母亲,不……” 秦傲天下意识地抢过去,想要救下她,但是已经晚了 啊? 你没死? 梅寒凌的下巴都要惊掉了,她怎么就没想过呢,那次坠落山崖的事件里,既然秦傲天没死,那和他一起的丁夙夙自然也是死不了的!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4 丁夙夙笑嘻嘻地说,“是的,很不好意思让梅小姐失望了,我没死成!” 段弋扬惊喜极了 还有他暗中给自己的药物 以及对自己的屡次劝说与搭救 在自己看来,顾青枫就如自己的一个哥哥一般 她的身子又在半途被人拦截下了 “是什么都不行,你是我的!” 秦傲天的声音恶狠狠,但是动作却温柔极致 “你怎么就那么……” 丁夙夙还想说什么 秦傲天用手势制止了 能让静玉恢复了记忆 心里对那个容臻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齿 也是心情愉悦了 “傲天哥,我怎么办啊?” 梅寒凌心里隐隐的不安 梅寒凌不由地打了一个寒战,怎么他都知道了? “不,我……我没有啊,傲天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啊……” “哼,你就不要在装了,告诉你吧,本王知道的,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多!” 秦傲天表情里都是鄙夷 “本王的骨血你配有么?”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7 “本王的骨血你配有么?” 秦傲天冷冷一笑,“告诉你,梅寒凌,本王不是什么好人,本王在战场上杀人无数,而且就是在泰兰歌,只要谁想对大燕国不利,对皇上不利,对百姓不利,对本王下绊子,那么本王是不会坐以待毙的,你懂么?你的孩子,是本王的?本王可承受不起你那么阴毒的设计!” 秦傲天的话刚完,就冲一边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的面容竟和秦傲天的一模一样 而很诧异的是为龖洛国复国的,正是大燕国的秦王爷 而随后,龖洛国屏南皇的儿子丁世远登基成了一代君主 其实那都是因为太阳国人派去的间谍收买了龖洛国的将军,然后此将军做了太阳国人的内奸,在他们暗中的作为里,他们故意让龖洛国叛国将军在大燕国的边境城市操练军士,而且还放出风去,说是他们龖洛国很不服大燕国这样多年来的霸业,想要大兵压境,选择时机,对大燕国发动侵略战争,并信誓旦旦的说,定然会将大燕国的秦王爷碎尸万段,也将他的秦家军捣毁! 此消息让秦傲天得知了 而传信的人正是当今太子默琨 尤其对丁夙夙,更是愧疚难当 “夙夙,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我会被那些小人利用,进而逼死了你的父皇母后,我……” 知道了这一切的真相后,丁夙夙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几天都没有出来 丁夙夙自己静待在屋子里,先也是恨秦傲天不先查清楚始末,就对龖洛国下死手 皇上终究还是疼爱自己的太子的,不然犯下了这样的过错,那罪该问斩的! 可斩了自己的儿子,皇上怎么会愿意呢? 唉! 也许,自己是该退了,退到一处没有纷纭争斗的地方,和夙夙一起好好地过完今生! 就在龖洛国重新建立起的一年后,举国正在庆祝,整个皇宫里都是欢腾的,京都里每个角落也都是欣然的 但终究是怎么样的,谁也是说不清楚的 不过,几年后,在江湖上传出,在度海上一个叫华之岛的地方,有人看到了一对貌似神仙眷侣的人出现过 冰与火共舞 作者:张琦缘   结婚启事   王周府联姻   突然出现在各大报上的结婚启事,吸引了所有周家故交好友的注意力,每个人都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红霓要出阁?   那个惹是生非的小霸王周红霓?   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后,大台北地区的电信网络徒然热络起来,好奇询问,旁敲侧击的电话差点没烧坏周家的电话线   费尽唇舌解释的周文斌什么公文也没法处理,最后只好破天荒地告假早退   庆祝红霓告别单身的『睡衣派对』旖旎登场,只有宾主四人的派对笑语喧哗,活色生香的情景足以让圣人心动,热血沸腾   只见放大二十、四十吋不等的照片上,红霓忽而长袍马挂,忽而西式燕尾服、东洋武士造型,英姿焕发,说有多潇洒就有多潇洒棗咦?   没错!这正是现在流行的婚纱摄影新趋势棗男女反串   『哇!好漂亮的『新娘』……』一袭露肩小睡衣的苏妍妍,笑得呛出泪来大声惊叹,『红霓,你是怎么说服他的呀?天啊!你们看看他的腿!真是美呆了!』   『很简单啊!』红霓吞了口冰淇淋,一脸满不在乎地说:『我告诉他,不拍就拉倒!我可不想结婚』   『嗯……仔细一看,倒还有几分夫妻相』   手持香槟啜饮的欧阳敏扬起双眉,似笑非笑地说:『是你自己粗心的嘛!我帮芋黛设计贺连宸的时候也没提醒她『注意安全』啊!怎么芋黛就懂得预防而你却不会?』   红霓蹶嘴悻然道:『反正你就是偏心棗如果是妍妍的话,你早就设想周到,保护得滴水不漏棗你呀!总是喜欢看我出糗!』   欧阳敏的眼睁闪烁着可疑的光亮,『是啊!如果不是这样,想想看咱们会损失多少乐趣?日子太平淡了也很无聊……』   红霓哗然抗议,『坏心眼!』   芋黛带笑排解,仍是新婚期间的她,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揉合少女与少妇两种不同的丰姿,倍加娇艳』   一向欠缺思虑的红霓直头直脑地脱口而出:『谁说只有一次?』   此话一出,众人徒然缄默面面相觑   『嗯……』红霓佯作无辜:『什么事?』   『坦白从宽』欧阳敏轻松附和,目光落在妍妍精致美丽的脸庞棗芋黛、红霓相继落入婚姻的巢穴,下一位该『交待』的人自然是楚楚动人的妍妍了』   妍妍嗤笑出声,口气是欣羡的,『不晓得红霓的baby是男孩还是女孩?实在不敢想象,咱们圣心高中的『白马王子』要当妈妈了,天哪!』   可不是吗?想象一下举止粗鲁,男性化的红霓当妈妈的景况,简直像一出多灾多难的闹剧』欧阳敏邪邪一笑:『我发现王志圣老大有『新好男人』的特质,绝对可以胜任奶爸一职』   美丽的妍妍从小就是个颇有名气的广告童星,中法混血的优良遗传,使得她的五官轮廓兼具深邃性感与纤细柔和的完美,时间的流逝不过是让她由小美人变成大美女,然而也因为她的美貌使得她比普通的女孩更多了几分坎坷只是这次『内幕报导』太过火了,居然影射她周旋于富商公子和黑道大哥之间(前者指的是芋黛老公,后者当然是指红霓老公),玩起危险的三角恋爱,并且还绘声绘影地『举证』妍妍在十三、四岁时就曾引起监护人的   『家庭风波』……   关于『三角恋情』,妍妍可以一笑置之,只有少女时期那段悲惨的回忆令她不能忍受,心情为之沮丧保护她多年的敏儿、红霓当然无法坐视,于是就打起了   『诽谤』官司   台南   执计算机界牛耳的『北斗科技』公司的总部内,几个程序设计师及高级主管正屏神静气地盯着主计算机屏幕看   计算机屏幕上浮现了这几行字棗   钥匙,试着默背一段莎士比亚剧中的台词   『芝麻开门?!』这句玩笑实在令人笑不出来   『他妈的!莎士比亚?完全没提示,要怎么着手啊?』众人几乎要抓狂了   有可能吗?坐在主计算机前的几个人嘀嘀咕咕照做,要求他提供线索,令人膛目结舌的是:『默格利』真的很『慷慨』地提供暗示:   哈姆雷特.幽灵   岳涛好整以暇地看着公司主管们和『默格利』唇枪舌战   岳涛跺出了计算机室外,对一位林姓主管的漂亮秘书微笑,客气询问道:『请问:这层楼的茶水间在哪里?我想喝杯咖啡   当这位女秘书眼神满怀企盼地以言语暗示:她不介意岳涛邀约她做女伴时,目前仍属『名草无主』的岳涛不禁有丝铸曙   『有事吗?』他主动询问皱着双眉走向他的助手   江浩明点头   大伙心知肚明新旭十年来赚了不少钱,所以只是一笑置之,当他在装穷;岳涛则是在偶然的机会中听到了李老板的苦水,半开玩笑地提出收购新旭的建议   原本是同业眼中会下金蛋的新旭公司,怎么这位李老板会把它当成了烫手山芋出售?岳涛有丝纳闷   『依照李老板乐于出售公司的举动看来,我想他也不敢做出任何冒险触怒买方的事情来在某些人眼中,岳涛似乎是个没有脾气,始终笑脸迎人的好好先生,而他也的确是个平易近人不摆架子的好上司;只有极为亲近岳涛的人才知道,真正惹火岳涛时,他是那种可以面带微笑将敌人大卸八块的人   他将车子停在『圣安娜之家』的大门口,尚未熄火便注意到左侧的树荫下,停着一辆火红的爱快罗蜜欧,显然院内另有访客』岳涛笑容可掬地说:『您的气色愈来愈好啰!』   坐在书桌后的李院长惊喜的抬头,『呵!岳涛,你这孩子……』笑意漾在这位满头银白的老人家眼底,布满皱纹的脸庞充满活力,她站了起来,『我以为你还要过两天才有空来呢!』   『怎么?李奶奶好象不太欢迎我来呢!』岳涛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李院长暗笑在心,这大概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吧?   『李奶奶?』岳涛唤道   『啊!你坐!我去倒茶……』话未说完,打定主意的院长已经快步消失在门外,留下疑窦满腹的岳涛   原来……心里略有所觉的岳涛看着院长绕着长廊,拍手吸引那群孩子们的注意力,他不禁扮了个鬼脸,老人家的通病呵!总恨不得为所有未婚的晚辈们牵红线,哪管三七二十一?   他决定快快脱身,不管这位『义工小姐』心地多么温柔善良棗   听到院长的召唤,她转过身来,脸上笑容灿烂……   岳涛的脑海剎时一片空白朴素的蓝色棉质T恤及泛白牛仔裤,忠实地展露出她曲线玲珑的曼妙身材,阳光洒在她栗色头发上,在柔软的波浪间闪耀金色光泽,双眸含笑的苏妍妍看起来像天使沐浴在圣洁柔和的光辉中   由震惊状态回复正常的岳涛连忙闭上嘴巴,暗自庆幸没有人看到他像个呆子似出糗的傻相,当院长室的大门再度打开时,他相信:自己已经找回了镇定和绅士风度   『苏小姐,久仰   岳涛所看到的苏妍妍,是一个卸下多余粉饰、沈静内敛、内外兼美的女子   看得出苏妍妍对他有防备之心,岳涛聪明地保持点距离,明白他只要稍有冒失,这位大明星可能就会像只受惊的兔子迅速逃开   正说得热闹,落地窗外的天空已经暗了一片,霎时便落下豆大的雨点   睁睁琮琮的雨声跳跃在遮阳篷及木制窗台上,像一首愉悦的歌;室内的三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沈默   『下雨了……』妍妍望着窗外低声自语   一位中年妇女出现在门口:『院长……』   李院长对妍妍一笑:『你们年轻人聊聊,我马上回来……』   她精力充沛地走出辨公室,不忘顺手拢上大门』   妍妍错愕地睁大美目,同性恋?看到岳涛眼底那抹淘气的光芒,她忍不住展颜一笑:『你是吗?』   『两者皆否   『为了公平起见……』他玩笑意味甚浓地小心刺探:『你是吗?』   妍妍笑着闪避问题,『岳先生不看闲语专栏吗?』   『不!我相信眼见为凭』   坐在驾驶座内的妍妍抬头看着岳涛,他是个好看的男人,健硕修长的骨架和令人望之可亲的笑容,从各种条件观察都是一个颇令异性心动的男子   咦!一定是她的『魅力』退步了,妍妍幽自己一默   而刚刚两人共撑的那把大伞正安稳地斜躺在右侧客座下棗这是岳涛的殷勤,怕她下车时淋雨   聚精汇神的欧阳敏浑然不觉背后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早』欧阳敏眼皮抬也不抬,西洋棋赛进行得正精采,她哪有空去理这痞子   这女人根本不是人!   胜负已定,棋王继续蝉联世界冠军,欧阳敏对残局失去了兴致   『没什么   蓦然明白自己又被冷嘲一番的王某人涨红了脸:『我看你倒像我的高中老师咧!』   『王同学,相信我,如果我是你高中老师的话,你绝对毕不了业   周围响起了尖叫声,蟑螂王满意地看着『泰山崩于前仍面不改色』的欧阳敏僵直了身体   奇怪!她怎么没尖叫?   『你的宠物?』欧阳敏冷静沈稳观察,确信这条小蛇只是貌似‘青竹丝’而已,并没有毒性   而欧阳敏愈是冷淡,他就愈不甘心,更想去招惹她,想看看这个冷若如冰霜的‘老姑婆’失去冷静、惊惶失措的模样   『最近,我听到了一些对公司士气有所影响的传言』欧阳敏冷淡锐利地望着他道:『公司要倒闭了吗?我记得『战国风云录』游戏软件卖得不错呀!你没有理由卖掉公司的,不是吗?』   李老板有着短暂的失措,她……不可能知道的,毕竟是商场打滚多年的人了,他没被欧阳敏的试探言词吓倒,极力表现出无辜的表情:『你在说些什么呀?』   欧阳敏打量着老板,『有流言说,你打算卖了公司,退休享清福?』   如果是不相识的人看到这种场面,恐怕会搞不清楚状况,真不晓得谁才是真的老板』   李老板咕哝了一声,语气尖酸地说:『我怎么敢忘呢?』   『我认为,如果你真的打算出售公司,最起码也该事先对员工示意吧?』欧阳敏淡然询问   『什么?』欧阳敏微挑双肩,故做惊奇状:『他没有称赞你的美丽?也没有表示他一向是你的忠实影迷?更没有崇拜你所说的每一句话?他是瞎子吗?』   妍妍嗤地一声笑出来,好几年前欧阳敏为了鼓励妍妍,帮她打气,总是以独特的幽默感逗她放松心情,尤其是在出席盛大宴会时,这样可以减轻妍妍面对群众眼光探照时的紧张   虽然现在苏妍妍已经是位焰焰红星,见惯了各种大场面再世不会紧张,欧阳敏仍不改习惯   『你们连这种话题都讨论了?不觉得『交浅言深』吗?』欧阳敏梳着头发漫不经心问:『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没有啦!』妍妍艳红欲滴的唇彩,『该说的、记得的,我全都一字不漏地告诉你了   妍妍笑不可抑   一看到欧阳敏认真考虑的表情,她连忙说明:『我跟你开玩笑的棗神经!天天想扮老姑婆!』   妍妍取下了发卷,轻拨几下,一头栗色长发翻出闪闪动人的华丽大波浪,自然垂落在肩膀及背后,水红色的长晚礼服婀娜多姿的衬出她有『维纳斯』之称的完美身材   正要挑选搭配衣服的首饰时,妍妍看见好友拿出来的衣服不禁大惊失色   妍妍摇头叹息并数落她的衣着品味大有问题:『我的天!下次买衣服找我去吧!』   欧阳敏觉得有趣扬起嘴角,梳拢了一丝不苟的发髻才换上新衣』妍妍叹口气:『我会保护自己的』   戴上了手镯、别针的妍妍连忙回答:『马上来岳涛微微一笑,他一向是个实事求是的人,这种八卦流言绝对无损伊人所给他的第一印象   彷佛是在响应他心中的想法,含笑环顾众人的苏妍妍将视线落在倚墙而立的岳涛身上,一双美目露出了惊讶和一丝难以理解的光芒   从刚才她阻止群涌而上的记者们那种彪悍架式,岳涛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那位女士就是小道消息中,苏妍妍的『魔鬼经纪人』岳涛坦荡荡地展露明亮笑脸,换回来的是冷冽的一道视线   不过,岳涛并不介意,因为从他身前走过的苏妍妍,以一抹浅笑和几乎无法察觉的轻微点头向他致歉;岳涛知道自己并未被遗忘,愉悦与欣赏的情愫油然而生   最起码,苏妍妍并不是那种眼高于顶的肤浅女星,那么,就算在追求过程中,牺牲他一点小小的隐私也算不了什么了   哎!岳涛不由叹气,近在眼前的美人却因『喷火恶龙』的把关好似远在天边!   『呃!这位小姐……』岳涛毫不气馁地对欧阳敏露出和善笑容   『欧阳女士   好胆识!居然敢在她面前逞口舌之能又面不改色!欧阳敏扬眉想道   知道她又要故技重施,把接近她的男性当罪犯『严词逼供』了,苏妍妍低声呻吟,轻扯欧阳敏衣角,『敏儿,别又来了!』   欧阳敏恍若未闻,盯着岳涛瞧,接下来询问的是他的生日及身分证字号   『府上何处?』她继续盘问   她很清楚:接下来敏儿要『表演』的老把戏是啥棗却又不得不轻移莲步往左侧台阶走去   岳涛满怀惊异地看着欧阳敏拿出手提电脑,准确无误地输入他的身份证字号、出生年月日   『不错……』欧阳敏轻轻点头,语气有丝赞许:『还算有点法律常识   岳涛不得不承认,这位外表严肃冰冷的欧阳女士的确有两把刷子,这一次,他输得心服口服棗虽然心底有点不舒坦   五千底价,由一万、一万五千元直飙到六万,欧阳敏不禁讶异于岳涛的无动于   他闲闲开口和敏儿攀谈,『当经纪人想必不轻松吧?苏小姐又是一位大明星』   『现在不是在演『白蛇传』、游西湖   他的『老实』令内行人会心一笑她不得不承认:截至目前为止,岳涛在她的『评分表』中大添了好几分』   一大批媒体记者蜂涌至台前,镁光灯此起彼落   想到那家伙轻轻松松就掀起话题棗那张二十万元的支票捐款功不可没棗宣告众人他要追求妍妍的举动,敏儿除了气愤之外还有一丝丝佩服;虽说『情场如战场』,能这么干脆俐落、谈笑用兵的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是的……』妍妍一瞥好友,在敏儿的利眼下犹豫地吞去下半句话   敏儿扯动嘴角,等到岳涛『有所表示』就太迟啦!总是作最坏打算的敏儿尖刻道:『以他的外在条件当然不缺女伴,而我敢打赌,他是那种可以不着痕迹甩掉旧女友还让对方怀念感动『往日时光』、『曾经拥有』的大众情人!』   习惯敏儿尖酸幽默的妍妍发出银铃般笑声,『敏儿,你太不公平了只要你有心,连圣贤都会被你挑出毛病来』   『天下无完人!』敏儿耸肩道   『来了!』消息灵通的会计小姐悄声道:『咱们的新老板……』   一向懒得理睬办公室耳语的欧阳敏不禁诧异扬眉,新老板?   李金源这个老痞子真的将公司卖了?无所谓   身旁的『前』老板叨絮完对旧员工的感谢之意,总算说出了正题棗他已经卖出公司想退休享清福   当他来到欧阳敏身前时,笑容更是灿烂,『请多指教,欧阳棗女士?』   『不敢当   星期一,实在不是她的好日子……   『真的吗?妍妍的『真命天子』出现了?』已怀孕三、四个月的红霓兴旧地在沙发上蹦蹦跳跳,手里握着无线电话机哇啦大叫:『我要去!我要去!我当然要看看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妍妍   望着她俏皮活泼的神态,稍微放下心来的王志圣另觉得心头一阵温馨暖流流过,所有的不确定与担忧疑虑全拋到了九霄云外……   『圣棗』放下电话的红霓兴奋地说出她准备出门去跟好友们聚聚的计划,她的昵称令老公立刻提高了警觉,一向把他『猴子长,猴子短』呼来呼去的红霓只有在别有所图的时候才会改口叫他『圣』棗这是新婚生活给他最大的体验』王志圣振振有词道   『你不想去,我也不勉强你噢!』红霓宽宏大量说』王志圣一口气否决掉她想自行开车的念头   气质斯文不掩潇洒的贺连宸是『翔鹤集团』中第三代菁英,据传也是希望浓厚的继承人,身旁巧笑倩兮,小鸟依人的妻子是凌家庶出小姐凌芋黛,声誉鹊起的乐坛新秀』   岳涛和他们握手寒暄也笑了,『我猜,你指的是敏儿』   『敏儿?』王志圣扬眉平静询问:『她允许你这么叫她?』只有少数好友才有资格这么亲昵唤她的小名』岳涛笑容淘气,『不晓得为什么』岳涛愉快夸赞道,语气不无消遣之意   贺连宸颇觉有趣,帮忙解说道:『他是问你:怎么有办法应付欧阳敏的,我是还好,他可是被她的『幽默感』给整惨了   『预祝你成功』   ※※※   又是一个风和日暖的美好周日,一行人就在贺连宸名下的别墅里悠然度过,无拘无束地闲聊、娱乐   『红霓,别只顾吃,去把餐巾、刀叉排一下』   『知道了』   岳涛玩笑立正致意,『谢夫人恩典!』   真搞不懂谁才是老板   『人家可是你的顶头上司,这样做不怕有后遗症?!』贺连宸玩笑问   中西合璧的七人午餐并没有什么虚礼限制,气氛轻松而愉快』岳涛望着妍妍,大胆地以眼神挑逗她   吃饭时,众人的闲聊话题有一半集中在岳涛身上,关切他在台北落脚的民生问题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很多步下舞台的艺人往往和台上判若两人棗喜剧泰斗是易暴易怒的怪人;风流小生实际上是爱家的新好男人;凄美的苦旦下戏后是彪悍恶女……这种例子比比皆是,那么,银幕上烟视媚行,万种风情的苏妍妍为何不可能是个温柔小女人?!   岳涛谨慎小心地珍惜这份刚萌芽的情怀,不敢造次棗实际上,除了那一吻外,像守护犬般亦步亦趋的盯着他们的欧阳敏,也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越雷池一步难怪她只在办公室里才戴眼镜,『我还以为,这又是你的另一项伪装呢!』   他慢条斯理的说着说着,掌中的眼镜随即被主人夺了回去,『我没事伪什么装?公司里开化妆舞会吗?你们岳家的主事者八成是神智不清了才会派你这个纨裤子弟接掌这家公司棗要不然就是拿这当借口,将你调到台北好把不成材的子弟逐出家族权力核心!整日只会闲玩闲逛,追着妍妍跑,什么时候看你正经办过公事的?!』   哗!恶龙喷火了.心里既惊奇又有趣的岳涛不禁叹服她敏锐的观察力』   『闭嘴!』她低吼出声:『不准你再叫我敏儿   ※※※   于公,岳涛是欧阳敏的老板;于私,她可是他女友的闺中密友,两个人的生活自然容易产生交集棗或者『磨擦』   于是她明目张瞻地拿出一本书,挪了一个较舒适的坐姿,在众人的惊异目光下展卷而读   一直狐疑着王某人怎么会有如此优良成续的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眼见众人已转移注意力,欧阳敏冷淡地说:『彼此!彼此!』   王某人颇知趣的不再试探她和岳涛之间的关系,他的注意力倏然被欧阳敏手上的书名所吸引   『啊棗』她惊呼出声:『哇!我今晚要做恶梦了……』   她哭丧着脸,惊魂甫定地拍着胸口』   王某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一场争执消弭无形』岳涛莞尔笑道:『他的方式太幼稚   看到岳涛三言两语便想把她打发掉,罗莉瑶心中陡然不悦,脸上却笑意不减,孩子气地蹶嘴道:『我不管,你自个儿跟爸妈他们说去!没时间向他们请安问好,却有时间去追女明星!我们把这话告诉『阿嬷』去,让大家评评理!』   清脆娇嫩的嗓音乍听之下是在撒娇,却句句夺人还搬出了大家长来压服兵涛………冷眼旁观的欧阳敏有丝戒备,这位表小姐不是简单角色,最起码,不是那种只会无理取闹、幼稚肤浅的千金小姐   岳涛好脾气地赔笑道歉,表小姐才转入正题棗她希望表哥在家族企业的例行年会中扮演护花使者做她的男伴   『也罢!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女好好瞻仰一下大明星的丰彩吧?』罗莉瑶带笑说道   妍妍不由得发出呻吟,『别再担心我了!敏儿,大不了我再摆出一副睥睨群芳、颠倒众生的高傲姿态,那些女宾客不敢吃了我的,顶多只是在背后议论纷纷罢了棗我已经不在意了』柔声低语的妍妍眼眸一亮:『敏儿,你知道吗?我觉得岳涛的个性跟你好象!』   『什么……』敏儿大叫:『那个『笑假面』跟我很像?』   有没有搞错呀?   妍妍发出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嗯!』   她解释道:『你跟他都属于意志坚强的人,以独特的幽默感笑看世间;同样是心思敏锐、反应快捷的聪明人所以啦!唇枪舌战起来不分轩轾   『坐吧   冷不防被拖倒床铺上的妍妍轻笑推她道:『别闹了!起来啦   『我们都在等你啦!』伏在她身旁的妍妍催促道,敏儿的手仍搭在她肩膀上   让妍妍跟他单独出门?想都别想!   『早安   欧阳敏一言不发地在岳涛对面餐椅坐下,倒了杯咖啡一饮而尽才开始吃早餐什么?心虚且惊的岳涛吓了一跳,敏儿会读心术吗?   『怎么会?』他脱口而出敏儿微微一笑,脸带得意:『想甩掉我和妍妍单独出门,你想都别想』   『不敢,不敢』一声欣喜的高呼打断了妍妍的话,转头一望原来是罗莉瑶   『真的呀!』罗玉琳的插嘴有丝恶意的愉悦:『不晓得苏小姐就读那所大学?社团活动那么厉害?』   场面有些尴尬,罗玉琳应该知道妍妍并没有就读大学才是,岳涛一怔正准备岔开话题棗   『妍妍因为工作缘故并没有在国内升学   有趣!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   欧阳敏……,她直觉这个欧阳小姐不是省油的灯,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敏儿上下直打量   转球网决定而取得发球权的欧阳敏,嘴角噙笑亲吻了好久不曾使用的旧球拍,自信的表情令人侧目   『你……打得实在太好了』   罗莉瑶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又看向岳涛、妍妍两人,眼底有丝迷惑,却不发一言   『说不定她根本就是故意打你的脚   不管岳涛原先期望看到的欧阳敏是怎样的妆扮,绝不会是眼前的这个模样   薄施脂粉的欧阳敏冷冷揪着岳涛,略为单薄的双唇在妍妍坚持下涂上浓艳绯红显得丰满盈润   也不晓得岳涛作何居心,居然把她的身世报告出来,既是同乡,彼此的父母亲当然也不陌生,更何况敏儿的父母亲还是当地国小校长及国中老师   『啊!你是欧阳校长的掌上明珠啊!怪不得气质这么好……』岳涛母亲一双美眸笑意灿烂,热切地邀请道:『哪天有空回台南时,一定要和涛儿来家里坐,伯母没有女儿,好喜欢像你这样的年轻女孩子陪伯母聊天……』   眼见已经引起误会,岳涛仍然一副悠哉模样,敏儿不由得瞪他一眼,正要开口解释时,罗莉瑶已经急着澄清:   『阿姨,这位欧阳小姐是苏妍妍的闺中密友棗表哥,你说是不是?』   『哦!是呀!』岳涛满不在乎地说   敏儿极为敏感地察觉到有丝怪异,接触到岳夫人那双慧黠明亮的眼睛倏然了悟:有其母必有其子棗外表娇柔文弱的岳夫人根本是芋黛二十年后的『翻版』   『别只顾说话,』岳夫人催促儿子,『你也帮欧阳小姐拿些餐点和饮料呀!年轻人好好去玩吧!』   『是』敏儿优雅旋身,懒得理这个笨女人   岳涛不禁在心中暗暗称奇:欧阳敏实在是个矛盾综合体,冷面冷心罕见她发威动怒,情绪一如千年冰潭,泰山崩于前不动颜色;平常端庄保守,盛妆后花枝招展,跳起舞来又像只花蝴蝶……   不禁难缠而且难懂,岳涛想』   尾音未落,全神戒备的岳涛已经踩下了煞车,以令人惊叹的速度迅速下车,打开后方车门,扶出作势的欲呕的欧阳敏   他该把这个聒噪、傻笑的变形欧阳敏送还给妍妍吗?   抬眼一望后视镜又看下手表,岳涛下定了决心   ※※※   『小心脚下地毯……』岳涛提醒绊了一下的欧阳敏道   到目前为止,岳涛对于如此轻率地就把喝醉的欧阳敏带回自己住处这档事,一点也不感到后悔,自认坦荡的他才不甩『瓜田李下』需避嫌那套   哇哈!他力持镇定,肚子里却笑不可抑棗光看欧阳敏身躯一僵,脸色乍变的情况,昨晚的一切『不便』(包括差点没让他染上肺炎的冷水澡)就值回票价!   欧阳敏像见了鬼似地瞪着他,半晌讲不出话来   将起皱的裙摆稍为平整后,她沈声询问:『浴室在哪里?』   岳涛极为殷勤地加以指点,并奉送上新牙刷新毛巾好让她盥洗   欧阳敏阴沈地瞪他一眼,『我得回家换衣服,不然上班会迟到了』   岳涛笑容可掬,『不吃点早餐吗?敏儿』欧阳敏冷冷回答:『问题是除了你以外,还有谁会知道的?』   『请把尊目转向我这边窗外,相信这位仁兄绝对会『符合』你的期望……』岳涛苦笑道   欧阳敏霍然转头,正好对上蟑螂王眼珠子快突出来的视线   一整个上午,办公室一直笼罩者一股怪异的气氛,彷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可是,一到了午休时间,便开始出现嘈嘈切切的低语声浪   一直保持面无表情的欧阳敏,甚至不用耳朵也可以猜中大家在『关心』、『讨论』些什么棗一向孤僻冷淡的办公室头号老小姐是不是真的和新老板睡了?   从不把闲话、流言当一回事的欧阳敏『不动如山』,可是该来的还是躲不开   『还会是谁?瞎子吃汤圆棗自个儿心里有数!』他心底有些畏缩,嘴上仍然逞强道   『嗯?』欧阳敏目光灼灼,双唇弯起一个形状优美的薄薄弧度   『那……那……不过是开玩笑……』王某人冷汗直流、口不应心解释道:『你知道的嘛!看到女同事搭老板便车上班,总是会惹来大伙儿好奇猜测的嘛……哈!哈!哈!』   他干笑出声,环顾悄然无语的同事们寻求支持,可惜不知道是他平常做人失败,亦或是欧阳敏的冷笑吓住了大家,竟然没有半个人出来打圆场   气得差点吐血兼得内伤的王裕德哪有能力反击?只能眼睁睁地看她飘然而去』   短暂的沈默之后,欧阳妈妈迟疑道:『是这样呀……』话中的失望非常明显,不过又马上振奋起精神说:『论外貌,你当然是比不过妍妍那孩子,但是……岳先生家在地方上也是颇有名望的家族,家里的长辈并不见得能容纳一个出身演艺界的……』   『妈!』敏儿锐声喝断母亲的痴心妄想   可怜可恕,不过敏儿就是无法释怀棗大人们始终不明白,无心为恶所造成的伤害仍会造成无可弥补的裂痕……母亲并不懂,妍妍对她的全心信赖,对她有多珍贵!   压抑下甩电话的冲动,敏儿冷淡地说:『妈,长途电话很贵的,没有事的话我们下次再聊』   『嗯……』欲言又止的欧阳妈妈主动挂了电话   厌恶、懊恼的记忆,加上对妈妈所产生的愧疚,复杂的心情令敏儿情绪恶劣,一整夜辗转难眠』岳涛玩笑道:『淑女说这种话太不雅吧?』   『我呸!』欧阳敏双臂交叠在胸前,气势汹汹、淘淘不绝地说:『『秋高气爽』、『金风送爽』、『神情气爽』、『爽然』、『爽约』……哪里粗俗了?明明是个雅字,却被你们这些俗人讲得俗了!』   『好!好!好!』岳涛笑着投降,『就算这个『爽』……呃!『爽』得很高雅………』他忍着笑,闷得胸口泛疼,半晌才说:『那么,你的『呸!』又作何解?』   欧阳敏面不改色:『那是语助词』   『我还有一个消息或许会让你更『惊喜』!』欧阳敏冷哼出声,『令堂向家母关切你我感情发展   『太见外了吧?』岳涛收回心思,『咱们又不算外人……』   『你胆敢再提起那件事一个字,我一定让你后悔莫及!』敏儿沈声恫吓』   三、四、五……   『是吗?我还以为你和妍妍感情好到愿意『共侍一夫』   『你这个泼妇』岳涛喃喃抱怨,右手仍紧紧捉住她的左腕,他的舌头舔到了自己的血腥味   这是个具有惩罚性质的吻,既野蛮又粗鲁,让敏儿嫌恶,气忿不已   『这样好多了……』岳涛的嗓音沙哑有一丝满意   当兵涛再度覆上她的唇时,震惊的敏儿忘了所有报复的念头,某种不知名的感觉像狂涛般袭卷了她的感官,既复杂又难以言喻   隔着层层衣料的肢体轻微窸窣地厮磨,却释放了最强烈的能量   他实在不晓得该说些什么才能够理清这错综复杂的情况』敏儿的嗓音低沈压抑,眼眸中有阴暗的风暴,她试着说服自己也说服岳涛,『你不过是想让我感到羞辱、困窘罢了!棗这个吻正是你唾手可得的武器!』   岳涛收敛了一向玩笑不恭的神色,吶吶难言:『我……』   『别再说、再试!』敏儿森然警告:『那是『办公室性骚扰』!』   欧阳敏弯身拾起了落在长毛地毯上的金边眼镜戴上,冷静自持地昂首向外走,并且自制地以恰如其分的力道轻阖上门   该死!岳涛懊恼以手指扒过发际,他一定是吃错了药!为什么点燃火焰的不是天仙化人的妍妍,而是这个冰山雪妖似的别扭女人?该死的!去他的『办公室性骚扰』!岳涛喃喃诅咒道   『哟?!什么风把咱们的欧阳大师吹来了?』一袭低胸性感长洋装的筱蝉慵懒妩媚地说,『要喝酒吗?』   『不了!』想到自己酒醉误事的凄惨下场,敏儿苦涩摇头拒绝,『有件事想请教你   筱蝉立刻振奋起精神抖擞道:『哈!你问对人了!』   会和这位外表冶艳、活力蓬勃的PUB女老板结识是一个偶然机会,在周末的一场午后骤雨,敏儿刚巧就在筱蝉的PUB外避雨,冷不防听见身后一个热心、坦率的女声问:『喂!这位小姐,你要不要进来避一下雨?』   敏儿转过头来看见一张浓艳却漂亮的脸庞,穿著打扮像……交际花(这还算是比较文雅的形容词)的长腿女郎,语气鲁莽爽快,眼眸中有一丝热切的期待』   她的内行幽默令筱蝉大乐,殷勤泡给她一杯热茶,还附送一把名牌雨伞,至于以后的接触,棗全因敏儿无意间『秀』了几句法律常识,解决筱蝉一班姊妹淘各种『疑难杂症』后,筱蝉对她的学问更是钦佩有加,把她当成『大师』供奉   相处不久,筱蝉也曾受到可以直呼她『敏儿』的暗示,只不过个性大而化之的筱蝉已经叫她『欧阳』叫成习惯,改不过来   所以,她第一个想到可以求教的人选就是恋爱经验丰富的筱蝉   筱蝉继续数落:『我实在搞不懂:你们这些高级知识分子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T大女生看A片,看得泪眼汪汪说以后不敢结婚了;又老又丑的女教授直嚷嚷要性高潮棗该骚的不骚,不该骚的直叫……书读太多都变书呆子了!』   敏儿笑得前仰后翻,泪都呛出来了,『老天!筱蝉,我真该安排你到大学校园去舌战群雄,一定很精彩!』   『哼!我不在女性同胞身上浪费宝贵时间   也许,一向对妍妍尊重呵护的岳涛,只是出于好奇浪谑的心态吻了她棗敏儿真心的希望,因为这是最简单的弭平混乱的方法』   敏儿身躯一震,心思乱上加乱   筱蝉反问她,『你能命令自己的身体不排卵、不来潮吗?亲爱的,那是所有雌性动物的本能』   ※※※   如果说敏儿此行的最大收获,最大的益处就是棗她比岳涛更早一步厘清原因,因此她可以更自然坦荡地面对毫不知情的妍妍和心怀不安的岳涛   由于助理阿娟、小瑶都是标准的东洋文化、漫画的崇拜者,日语学得吓吓叫,再加上日本人工作态度一向严谨;所以欧阳敏很放心地让妍妍和两个助理一起赴日』   她的叮咛严中带褒,令两个年轻女孩会心而笑,当敏儿继续叮咛她们:『赚钱不易,别花得太过火』时,她们忍不住咯咯大笑,再一次齐声喊道:『知道啦!』   『岳涛,』妍妍唤回了他的心思,柔柔地叮咛他道:『我不在时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敏儿……』   『妍妍!』敏儿双臂交叠沈声警告』   这几天来捆绑两人的紧绷气氛剎那间烟消云散   如果有人在旁偷听的话,一定会觉得奇怪,这对外表登对的情侣在依依话别的时候居然没有半句浓情蜜意的相思之词真的爱上一个不好的男人,就算我已经深陷泥沼不可自拔,我相信敏儿绝对会把我救出来,再把我的伤心一片片缝补好他心不在焉地开车驶离机场,将载满离愁思绪的飞机升降巨响逐渐拋到身后   尚未踏入典雅古色古香的木造房舍,岳涛远远便听见悠扬回荡的长笛旋律,轻柔平缓地攫住他浮动躁郁的心棗慢慢地沈淀』把敏儿安置在客座,岳涛叹了口气道:『逃避现实对我们一点好处也没有   刻意维持的平静状态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略为分心的他减缓车速转过一个红绿灯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跟我争执,你还不如多花些心思在妍妍身上   『岂止   四目相对的两人僵持了几分钟后气氛才趋于缓和岳涛再度嘲弄敏儿,看到她额头上青筋暴露,咬牙切齿的表情,他决定见好即收   ※※※   冰焰PuB   聪明一世的欧阳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逼到情急『跳墙』的地步』   『天!』筱婵笑得花枝乱颤,『真是好理由……』   饱受挫折的敏儿瞪了她一眼,慷慨激昂地宣布选择『一夜风流对象』的条件,   『只要他长相不『讨人嫌』,能证明自己没病,而且愿意采取安全措施……』   筱婵的视线陡然『惊艳』地盯住敏儿身后某一点,再也顾不得听她唠叨埋怨诉苦』   望了望两人之间几乎迸出的火花,筱婵无奈地耸肩,『算了,为了避免两位在公共场所防碍善良风俗,我建议你们买单走人   『你吃过晚饭了吗?』岳涛的执着近乎可笑   近处传来了商家所播放的年节喜庆音乐,人潮车声喧哗纷扰,彷佛是另一个遥远的空间   终究是怎样发生的?她想不起来   一个吻所构筑成的感官世界,像笼牢般锁住了两人,唇与唇的接触交换最私密甜美的嬉戏,彼此的体温隔着衣物传递,包括了对方气息、发香、沐浴用品、皮革气味等等复杂难以细辨的气味分子,巧妙地融合为一种饱含欲望的催情剂』他轻声阻止道   就这一次吧!收敛起伶牙俐齿的尖锐,避免语言所可能引起的误解,投入这支火与冰共舞的爱之曲』他亲吻着敏儿的颈项,喃喃低语令她脸红心跳:『我一直想象着这双腿圈住我的腰际……』   岳涛继续描叙更露骨、香艳的幻想,令她娇羞喘息,难以自制   于是她彻底放纵自己,秉持着『恋爱如同出麻疹般只要一次就免疫』的信念投入这场危险的玩火游戏   岳涛算是大开眼界了,截至目前为止,他寥寥可数(不超过双手手指数目)却多彩多姿的恋爱经验中从未遇见过像敏儿这种类型的对手』   她的语气颇为遗憾,令岳涛大奇:『听你的口气似乎是羡慕哩!』   『对呀!』敏儿大方承认,『不过我早想开了,取悦自己比较重要,硬要去模仿,落个‘东施效颦’可就难堪了!』   岳涛吃吃低笑:『才高八斗的欧阳敏居然如此低估自己?』   敏儿理所当然地冷哼出声:『那跟头脑、才智没有半点关联,貌不如人这是事实……』   岳涛捧腹大笑,令敏儿不悦,『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   好玩心重的岳涛忍不住左观右盼的做实验,选定了几个浓妆艳抹,名牌服饰的目标后,低声指点予敏儿过目并盘问道:『告诉我,敏儿你觉得哪一个比较美?』   『这几位都很美丽,身材一流没话可说,不过……』敏儿挑眉冷静询问,『在另觅新欢之前,你是否应该先送我回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岳涛恍然大悟:伶牙俐齿、心机细密的欧阳居然对自己的容貌没半点自信心?   他忍俊不住再度笑出声来:『啊!敏儿,你的审美观大大有问题……』   『什么意思?』她质疑道   岳涛没有回答,不由分说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她   ※※※   这是一场背叛游戏,妍妍的名字成了两人绝口不提的禁忌说也奇妙,如此一来,两个人居然没有了争议、辩论的冲突点,更能心平气和地闲谈、说笑、发掘出对方更多的优点,也找出了彼此间的嗜好、性情等种种歧异   他知道她:小时候读书成绩顶刮刮,却因为太高太瘦而对自己外貌失去信心,自尊心强又高傲,身为校长大人的掌上明珠使她一直交不到同龄的朋友,直到离乡负笈圣星   高中才有改变   他的眼睛贪婪地注视着心不在焉啜饮着咖啡的敏儿,身上仅穿了一件他的白色休闲衬衫,敏儿浑然不觉自己看起来有多么『秀色可餐』   有过肌肤之亲后,岳涛印证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理论:男人往往在做爱后开始清醒,女人则恰恰相反……   望着一脸笃定,脑海里不知道又在筹划什么计谋的敏儿,岳涛心头雪亮,清楚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无聊!真是无聊!岳涛在心底抱怨道被老妈诓了!   和一大票同乡叔伯辈们吃这顿午饭能有什么收获?他望一眼泰然自若的敏儿,打算开口邀她离席』岳涛侧首在敏儿耳畔低声道   『一定!一定!』众多宾客拍胸脯保证   年约三十五、六岁的翁议员极富群众魅力,稳重成熟、谈笑风生,是个学者型的政坛新秀   不睬敏儿拒人千里之外的肢体语言,岳涛硬是跟随在后闯入她的公寓   异样的气氛似山雨欲来,存心追根究柢的岳涛吐出问句:『老情人?』   敏儿霍然转身瞪视着他,情绪像座积封冰雪的活火山猛然爆炸开来,她厉声由牙关迸出:『你竟敢说!这就是你的目的吗?安排了这么『惊喜』的相逢!』   敏儿胸口激动起伏,黑瞳似炽然火炭,她嘶声低咒:『你想知道什么?!想听我亲口告诉你:我有没有被那个衣冠禽兽诱奸?你这个卑鄙小人!』   那个丑陋字眼像当头一盆冰水浸凉了岳涛的思考,该死的……不!可恶的老妈!你知道你对你儿子做了些什么吗?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岳涛心头沉重语气急迫地澄清,『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你跟他之间有何过节!真的!』   『你的发誓不值半毛钱!』敏儿拒绝相信,冷笑出声』敏儿噙笑嘲讽道:『父母亲低声讨论该如何是好,一致认定年轻男老师的前程重要,那个素行不良的落翅仔并不足惜……』   人单势薄的女孩被众人断定为说谎,哭着牵扯出目击者,『我没说谎……班长,欧阳敏……有看见!』   岳涛屏息以待,沈默横亘在两人之间良久,良久   敏儿目光灼灼地望着他,轻缓吐出结果,『我告诉那群惊惶失措的大人……   『那一天,我没戴眼镜,天黑得又早,我没看清楚值班室里是不是有人』……』   岳涛忍不住揉捏额头,『老天!这……太……』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好龌龊!是不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岳涛困难询问,『为了维护他?』   『他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敏儿摇头,『我只是选择了最简单、伤害最低的解决方法』岳涛颓然否认   他终于知道可恶的老妈在『玩』什么把戏棗她拋出了诱饵,为的就是试探、考验敏儿的本质与能耐;而且『提醒』儿子:未来儿媳妇必需符合门风(最起码闺誉无瑕),亲爱的母亲大人在攻击弱者时一向不留情的,她也不可能容许儿子娶个软脚虾的妻子入门……幸好妍妍躲过一劫!岳涛头疼地想道   你绝对和她旗鼓相当也明白了敏儿为什么对『臭男人』不假辞色、视如洪水猛兽……   而『聪明一世却胡涂一时』的欧阳敏居然把他们两人之间那种强烈命定的羁绊归咎于是『性贺尔蒙』作祟?   呵!傻女孩!岳涛莞薾   岳涛懒洋洋地冒出一句:『要怎么跟妍妍交待呢?』   敏儿拢起额前散发,瞇着眼睛问:『什么意思?』   『百密总有一疏』岳涛精明算计道:『我跟你这些天来形影不离,出双入对的,总会有些风声走漏到妍妍耳中,我们一起『背叛』了妍妍,这是事实』   他蓄意强调,看见了敏儿神色一黯,随即恢复正常,『否认!不管如何我们都要否认到底!棗我会向妍妍解释:陪你亮相是为了让别的女人死心!』   死鸭子嘴硬的女人!岳涛暗骂   『无情无义的敏儿……』岳涛喃喃抱怨,眼底眉梢却是灿烂笑意』   ※※※   桃园中正国际机场   戴着墨镜仍掩不住明星丰彩的妍妍轻松地通过海关,对来接机的朋友们挥手招呼』红霓不自在地说而妍妍身旁的年轻助理则兴奋鼓噪:『哇!好热情噢!』   『小别胜新婚嘛!』   明眸皓齿、美若天仙的妍妍笑盈盈地等待,神情有丝娇羞问题是他那该死的心不受控制,偏偏为那个冷僻、难缠的冰山女子痴迷倾倒!   他想起了王志圣对他的揶揄:『你一定是眼睛糊到牛屎,神智不清了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岳涛决心坦白认罪   『我说中了,对不对?』妍妍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揭开了她『未卜先知』的谜底棗赴日第三天晚上十一点多(日本时差一个小时)时,她打电话到敏儿住处只有电话录音机应对,知道敏儿一向没有早睡习惯的妍妍打她的行动电话却被岳涛接起,疑惑的妍妍没有出声就挂掉电话,反复思索了好多天才豁然明白   『是呀!』妍妍幽幽叹息,『彷佛青天霹雳……』   看到岳涛的表情,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跟你开玩笑的啦!其实我也趁机反省自己,似乎把友情和爱情混淆了棗竟然忽略了你和敏儿之间不寻常的感觉   『而且……刚刚那个吻也证实了我的想法,』妍妍诚挚温柔地向岳涛说:『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是喜欢并不等于爱   清幽和室里,一袭碎花洋装衬托着芋黛更显飘逸,她优雅地持壸排盏为一班好友们奉上香茗这种轻松自在的饮茶方式,比较适合中国人的脾胃   『你说什么?』脸色发青的敏儿连声音都走调了:『你再说一次!』   一脸无辜的岳涛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嘛……』   好不容易尘埃落定,岳涛居然向他们宣布了一项惊人消息;他要参加年底的县议员选举,不是玩票性质的喔!而是经过家族协商、计划多时的『第一仗』棗他要把政治当作生涯目标去经营』   记忆力精准的敏儿在脑海中『快速倒带』,想起了他那句『恳请支持,惠赐一票』的戏言   老天!她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你……你……』敏儿罕有失去冷静、说话结巴的时候   不待芋黛有所反应,岳涛已经很体贴地捧过一杯茶递给敏儿道,『喝口茶,顺顺气   尤其是受敏儿‘照顾’最多的王老大,根本是造反了!   天哪!这就是她的‘报应’吗?欧阳敏忍不住磨牙   『你知道的,选举是很花钱的,』他解释道:『虽然有家族的支持,我自己也得有些用度,新旭的获利……可以说是我的零用金』敏儿的脸都绿了』贺连宸悠哉地数落:『敏儿,夫妻之间应该同甘苦、共患难才对   『好』   不!不!不!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呀?敏儿慌乱想道』岳涛笑笑答应   『我倒很好奇,不晓得妍妍的另一半是何许人物?』芋黛嫣然一笑,优雅地捧起小茶杯轻啜   『怎么会想到从政呢?』妍妍好奇地询问岳涛岳涛继续说:『我喜欢观察人们,探索群众心理;也经常测试自己的能力极限能掌控、分析社会趋势到什么地步……家里的长辈鼓励我们这些小辈彼此良性竞争、辩论、抒发己见好象从政是自然产生的念头』   『厚脸皮!』敏儿嗤声道』   频做深呼吸的敏儿真想捶胸大哭,她……到底是上辈子做错了什么?是倒了这家伙的会钱,还是偷了这家伙的田水?不然怎么碰上这个魔头灾星?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岳涛从容自在地开导她,『封建制度已成历史,人文经济也趋近饱和,要在风云诡谲的世界局势中找出一个制衡点,需要的是能折冲樽俎、高瞻远见的政治人物……』   众人皆洗耳恭听,只有敏儿冷笑:『在台湾?』   岳涛淡然一笑,『没有小格局的累积又怎么会有大局面的产生?』   『怪不得人说:『政治是一门高明的骗术!』』敏儿鄙夷道,『你真让人恶心!』   『敏儿,会说那种话自打嘴巴的人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术士』……』岳涛轻松谈笑:『不够格当一位政治家』岳涛慢条斯理道:『政治,是很花钱的!我当然得挑一个会赚钱的老婆嘛!』   『只为了这样?』两个男人一脸促狭调侃道:『少来!』   背着老婆聚在一块的男人其实都差不多德性,说到投机契合处话题就免不得添些颜色” 赫连容仍是不太明白他地意思,却听懂了他的语气,“说得我好像很想当这个家似的……” “那就别当啊”未少昀停在那里回头看着她,“清清静静地做你的未二少奶奶,不好么?” 话说到这,未少昀的态度已经显而易见了,这有些出乎赫连容的预料,她还以为未少昀得知这事后会很支持她接掌未家呢” 未少昀的脚步猛然一停,“你也要洗?现在?” 赫连容点点头,“怎么了?” 未少昀不知怎地耳根竟有些红了,“那你先洗吧 赫连容神情古怪地看着他,嘴里却与未冬雪在说话,“让你当众做什么?” 未冬雪附到赫连容耳边,“脱衣服 用完晚饭,老夫人声称头痛早早离席,其他人也似各有想法,并不多聊,一桌子人不到两分钟散了个干净” 未少昀也见到了汀兰,眉头稍稍蹙起,快步赶了出去,“有什么急事?要到这里来找我所以汀兰求二少,在花魁大赛开始前,给姑娘赎身吧”未少昀摆着手让汀兰起来,“我还想让她去参选花魁呢!如果她能夺得花魁,不是立时身价倍增么?” 汀兰的眼睛蓦然睁大,“什、什么?二少,你……你是说真地还是在开玩笑?难道这么久以来,二少对姑娘也是逢场作戏,并无一丝情份?” 未少昀眉头大皱,“我对她当然有情份,不然怎会替她打算这么多?”他瞥了一眼大门方向,不觉将声音压低了些,“你今天到底干嘛来的?” 汀兰不理解地站起身,“二少,事到如今汀兰就直说了罢,这两年来,姑娘对二少早己芳心暗许,姑娘自知身份低下,她不敢奢求,只求二少能替她赎身,给她一个名份,哪怕只做一个通房丫头,姑娘也愿意” 未少昀看着汀兰沉默半晌,“这些话是幼萱让你来说的?” 汀兰一愣,跟着摇头,“是汀兰心疼姑娘,不忍姑娘夜夜垂泪,才来恳求二少” 未少昀哼笑两声,“这样大家都有面子嘛 “对……对啦!”赫连容笑得有点心虚,“要夫妻相处和睦,要求菩萨保佑嘛!” 未冬雪认真地点点头,虽仍在脸红,目光却落在纸上,像要将这些方法记住一般” “嗯?哦“不用细说了一定得说” “你说谁!”赫连容想也不想一拳打过去,撂倒了未少昀后朝未冬雪假假地一笑,“你别听他乱说,我连温柔那条都符合” 未少昀哀伤地长叹一声“家门不幸啊,我是你哥,你不信我的信她的?” 未冬雪朝他吐吐舌头,“上次你说那些话吓我,谁还要相信你!” “他说什么了?”赫连容有点好奇 赫连容神情古怪地看着他嘴里却与未冬雪在说话,“让你当众做什么?” 未冬雪附到赫连容耳边,“脱衣服” 赫连容干笑着点点头,其实她看未少昀刚才的模样真不像去想办法,倒像是落荒而逃的,毕竟被人揭穿了蠢事嘛,居然笨得连如何求得别人原谅都不知道……不过也别说她不给未少昀机会,她也一直等着未少昀回来呢,最好是带回好办法” “有没有这么神……”公然与未少昀谈论这个话题果然见那注解中不止对方式体位有详细地解说罗列得清清楚楚 “不信?你先试试?” 未少昀地语气中带着轻佻还带几丝不安分地蠢蠢欲动收了手不满地白他一眼可赫连容只是自顾地翻着桌上地书也不晓得她到底看没看清书上地字 “你又怎么了?”未少昀没什么好声气,却赶着上前轻拍着赫连容的后背,“以后别管我说什么,也就是口无遮拦地开开玩笑,你完全别担心这件事就对了”赫连容讪然地抚了抚胸口” “啊?谁?”赫连容没听清楚 “大哥 “大哥他也是男人,他怎么就……算了,不跟你说了”未少昀靠在桌边撑着腮帮子有点泄气,“别想他了,先顾你这边吧不过西越皇宫赫连容真地去过几次有人地地方就有争斗捡破烂地还会划出个地盘这是我地那是你地别捡过界比较高级 赫连容一提皇室是有度地安排白兰想失败都不能!” 其实这个道理人人都懂他们对皇室都有一种盲目地崇拜” 未少昀本来还以为把书递到宫里就完活了呢” 未少昀“切”了一声,大为不爽地道:“我看你倒挺冲动的赫连容拔腿就走,临走时顺便拉上未少昀,“你也一起去!” 两人刚走到门口,正要开门便听到敲门的声音,赫连容以为是碧柳催她,连声道:“马上走……” 谁料房门打开却不是碧柳,而是吴氏站在门前,见到赫连容笑了笑,“弟妹没说不去吃饭,那么久没到,奶奶让我来看看 虽然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但说归说,让人听到就大大地不妙 偷偷瞄了眼吴氏,吴氏在前已与她拉开些距离,见赫连容停下回头道:“怎么了?” “没事” 吴氏笑笑,半天没有说话,快到大厅时才道:“弟妹最近身体怎么样?在山上吃了那么久的素,我看你都瘦了吴氏听得有些吃力意有所指地道:“弟妹现在地确该多注意身体心中为自己成功地转移了话题而呐喊没留意吴氏地话外之音而未少昀地反常却让所有人都觉得有点不对未秋菊倒似很惊奇,“二姐刚回来地时候可没这么说过,这还不到一个月,怎么变得这么快?莫不是在二哥二嫂那边找到了宝贝的线索,想套近乎?” 赫连容万没料到未秋菊会将话说得如此直白,看来与老夫人告状无果后她豁出去了,要和未水莲正式打响战斗了 本来赫连容以为老夫人会在今晚宣布更改当家之事,谁知并未等到,老夫人似乎已经忘了什么当不当家的事一样,让赫连容不禁疑惑,看来未少昀说对了,老夫人并不急于处理这件事,也正因为如此,老夫人昨天地举动又显得不那么平常了 等用完晚饭,老夫人声称头痛早早离席,其他人也似各有想法,并不多聊,一桌子人不到两分钟散了个干净”未少昀本来有点心不在焉,听赫连容这么说不禁道:“你能想什么办法?” “我想过了,可以去找金宝帮帮忙,韩大人也是进士出身,在京里应该有些关系,请他先帮着打听打听,如果不行,我就去联系礼部的李侍郎,当初我嫁来云宁,所有的事都是他一手操办的,他那个人行事还算圆滑,或许能帮得上忙” 赫连容的反应让未少昀大受打击,同时又不禁庆幸临出门时赫连容误会了他的话,不然他得到的极有可能是一句“切”! “碧柳?”赫连容又半转过头,“你又怎么了?你们今天都有点怪怪的”赫连容瞄着未少昀不爽的样子失笑,“怎么?要避避吗?” “开什么玩笑!”未少昀立时跳起来,“这是我家哎!避他个头!”他说着把茶筒塞回未广手里,“出去告诉他,找错地方了,打发他走!” 未广有些为难,“可是……卫公子说是来看老夫人的……” “就说搬家了!”未少昀大为不耐,“什么乱七八糟的的人都敢往府里引,你知道他是忠是奸是好是坏?” 未少昀毕竟是未家的二少爷,他的态度都表现得如此明显了,未广也不会明里地硬顶,便拿着茶筒原路返回只要不提卫无暇的事,未少昀甘心从命,赫连容也当卫无暇的到来只是一个插曲,虽然未少昀的行为非常失礼,但想必卫无暇到来之前也该料到了卫公子早就走了这从侧面反映出人家情操高尚 “那是他识相” 赫连容回过头,正见到未少阳从门中出来他今日玄衫皂裳,银带丝履,不同于往日浅色系装扮的温文尔雅,腿长腰直 “要去哪?我送你们过去我们玩去” 未少阳的坚持让赫连容感到好奇,未少昀却有些不耐烦,“你怎么这么烦?” “不如玩个游戏吧” 未少昀与未少阳对视一眼,齐声问道:“上帝?” “嗯……天神,上帝是一个天神,这个游戏也叫天神游戏”赫连容知机地给游戏改了名字,毕竟这年头和“帝”扯上关系还是要小心一点” 看赫连容的手指头指向自己,未少昀当即毛了,“你根本就是想耍我!” “谁让你输了?愿赌要服输” 其实未少昀并不是脸红,而是耳朵红,赫连容不住地偷笑,惹来未少昀白眼无数,赫连容这才忍着“我们现在去哪?” “天色还早,去拜访一下那位陈公子吧?” 赫连容斜睨着他” “那怎么一样?”未少昀向来有理“你知道他地书局在哪么?” “早打听好了刚刚问了珍姨是一定要做地 这也是身为哥哥对妹妹地关心吧?赫连容不禁想到他曾经问未冬雪地事“万恶地过去不要怀念”他垂下眼帘,喉节滑动几次,附至赫连容耳边,声音轻不可闻,“我会对你好的,好到让你完全忘了以前的事听着她微带轻颤的声音……未少昀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喧闹街市之中……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赫连容更急了,“我是说你看不懂那些配方!” 未少昀扁扁嘴,讪然地“哦”了一声,平静了半晌突对赫连容道:“你出去等我,别在这碍眼 “卫无暇?”未少昀抽搐着眼角,怎么也不能相信卫无暇居然玩了个回马枪,让自己放松警惕后再混进府来,真是无耻啊! 两人这一走一回,自然吸引了厅里人的注意,卫无暇站起身来,“可是未兄么?” 人家点了名,未少昀便晃进去,扬着脖子拿眼角看他,“是我,怎么样?” 赫连容无语,什么叫“怎么样?”人家打个招呼而且己,你还指望人家对你怎么样? 进了大厅赫连容才发现厅中除了老夫人,还有未少阳 他有什么立场“心下稍慰”呢?一点都没有” 未少昀的眼角抽搐着,赫连容差点没呛死,卫无暇亏未少昀地本事一点没退步” 未少昀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怎么?直言不讳地去青楼反而成了优点了? 老夫人此时问道:“你奶奶的身体如何?” 卫无暇忙回转了身子面向老夫人,“劳烦老夫人记挂,奶奶身体安好,用了智能大师的药之后腿也好了很多” “什么?”一直走神的未少昀听到这话怪叫一声,跟着就要反对又坐一会未少昀心不在焉地向老夫人道:“奶奶要是那小子恬不知耻地答应了” 赫连容终忍不住总有一天吃大亏!坏人难道把坏字刻在额头上么?” 老夫人皱皱眉未少阳下定决心似地呼出口气,站起身来叫住赫连容,“二嫂 赫连容回头笑笑” 赫连容的眼角顿时一跳,这应该被称为坦率吗?还是他在向卫无暇学习,勇于承认自己心中所想? 未少昀却没做过多解释,急忙地走远了,赫连容站在大厅门口,相当无语,想到还要面对未少阳,不禁万分讪然----不管怎么说,她的丈夫大模大样地宣布要去青楼,她都是没面子的” 未少阳指了指赫连容地头上,趁着赫连容分神的机会走出大厅,沉着脸,不发一言地快步离去 因为这个原因,赫连容原先的好心情一扫而空,连见到未少昀失态的暗爽都消失无踪” 未冬雪的局促让赫连容的注意移开了些,失笑道:“你是希望我们去、还是希望我们不去呢?” “二嫂!”未冬雪羞涩地低下头去,“那……你们可见到了他?” 赫连容叹了一声,未冬雪不由大为慌张,“怎么?他不好么?见她真地急了,赫连容才放过她,“没有,我们临时有点事,没去成” 未冬雪听罢倒似有些失望似地,惴惴不安地道:“二嫂,如果……如果你们觉得陈公子哪里不好,一定要和我说,宁可早点知道,也不要追悔莫及对了……二哥呢?” “他……有点事……” 赫连容不自觉地遮掩一下,不想再破坏未少昀在未冬雪心目中地形象 赫连容、赫连容、赫连容三件事,都是因为她,尤其是未少阳……想不到…… “又发什么呆?”赫连容用指尖戳戳他,“办完事了?去见了白姑娘?她怎么样?” 赫连容问完就后悔了,这是什么问题啊?什么叫“办完事”了“,有歧义啊!再说他去了哪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人家好不好又和你赫连容有什么关系啊!典型的没话找话!该抽! 就在赫连容大呼失策的时候,未少昀倒恍起神来,一柱香、两柱香……真是见了鬼了,难道合欢阁并未解决他的需求?为什么他一副失意失落又失望的样子?赫连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我……”未少昀竟叹了一声,倚到桌角上烦恼万分,“幼萱要参加花魁大赛,居然没同我商量” 第109章 花魁大赛(二) 赫连容本来还想安慰安慰他,不过这事没法安慰 所以说参加这样的活动是要用心的,是要有坚定的信念的,稍有动摇都会惨遭淘汰,故而没有被逼参赛这么一说 话说回来,白幼萱不是还在未少昀的包养期内么?上次未少昀还因为替自己解围赚了未少阳的一年包养费,很明显承包合同还没到期,怎么?难道白幼萱提前毁约?还是说包养本身并没有限制其参加选秀活动的权利? 而且未少昀和白幼萱不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么?不然未少昀也不会这么失落叹了长长地一声解读得有点牵强他包养了白幼萱多年又不提为她赎身,无非是怕孝义难全----以老夫人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会同情让白幼萱进门 她帮白幼萱夺花魁?好啊好啊,反正都是帮,不差这一回 事实证明未少昀对这些朋友还是相当了解的,到了回春楼,小二见他进去就直接把他迎到楼上雅间,以韩森和方大少为首的浪荡子们一见未少昀,都乐了,连忙招呼他坐下“少跟这借酒装疯!” 未少昀哼笑一声,“那边由我和森少负责,就不劳众位了不过你们别只顾玩,记着正事,幼萱既然参赛,不争个第一绝对不行!” 众人轰然而诺,少了未少昀地日子他们玩得都有点无聊呢,现在好了 可这才多久?他就已经失去了同他们搅在一起地心情 “你怎么了?”韩森慢下脚步“你今天很像正常人仰起他白皙干净的面孔笑笑“本来啊……我很不喜欢他们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不过……那天听嫂子说金宝居然为了我跑去参加什么官太太聚会” “你家的才是母老虎,莲蓉都是被她带坏了”未少昀有些烦躁,他的问题是他根本还没对赫连容坦明心意,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对她坦明心意 不过……未少昀轻舔一下嘴唇那种柔软又甜蜜的芳香触感,似乎现在还感受得到呢”说完又对韩森道:“我找你还有别地事韩森说得对,京城不是云宁城,有钱就能走遍天下,京城里事事都要与政事扯上关系,弄不好,恐会越帮越忙”他说着起身,与未少昀道:“你那事我再想想,我先走了,总让她在这抓到我会减分的” 未少昀摆摆手,韩森跟着老鸨子小跑着从后门走了,未少昀也不想见到钱金宝听她罗嗦,站起身也要下楼,却见卫无暇还在身后,拧着眉头不悦地道:“干嘛?还有事?” 卫无暇笑笑,“在下唐突,刚刚不小心听到未兄与韩兄说话,未兄的事……无暇能帮得上忙”卫无暇瞄着未少昀的脸色,温温一笑,“当然,如果未兄相信我的话 另外粉红票方面,圆子当然是希望越多越好,说句大实话,有奖励的话对圆子码字也是一种实惠的鼓励,不过没有的话圆子也不会去抱怨什么,毕竟写好书才是最重要地所以希望大家不要误会圆子是在抱怨,票票不是靠喊来的而是看书的好坏而来的,这个道理圆子很明白” 未少昀记挂的就是送信的事,去见了白幼萱也是心不在焉地,告诉她自己会全力支持她后,便离开了合欢阁总不能硬去为难韩森,也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了赫连容的要事一个要求不准向任何人透露你帮我忙地事无暇反倒觉得未兄不是可交之人好言好语对他他都受不了! 与卫无暇约好明天把信和银票交给他接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探了出来 “你那边怎么样?探听到了动静么?”赫连容点燃蜡烛,让未少昀坐下 “哪这么快,不过人已经派出去了”赫连容指指自己刚刚画好的横线,“水下机关 第112章 花魁大赛(五) 赫连容又在纸上画了个三叉戟的形状,“机关的木板不用太宽,中间这条是固定的,旁边两条做成活机关,画坊在的时候能收到中间的板子下,画坊驶离再放出来,整个机关也不用弄得太大,如果能趁人不备在上面铺上木板自是最好,不能铺的话就直接是三叉木条,只是难度大一点,到时候我们实地考查一下,看看要怎么安排 “嗯……这个也有待商榷“就像当初你一样么?” 未少昀更觉讪然,很显然,两个人想的根本不是一个方向”赫连容把回信和余下地银票装进另一个信封而后掩饰着自己地窘意道:“太晚了他还真是信得过自己留下话来说一会回来接赫连容出去 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自己亲自授教了要是见着了白幼萱昨天晚上我派丫头去大嫂那边送些东西,丫头见着大嫂在开坛请神,设法求子呢”借……子?这词新鲜,赫连容只听说过代理孕母,没听说过开个坛就能借个儿子回去的” 是啊,要是领情的话还用跑来说这些八卦么你刚刚说她不领情大少奶奶当初便是这么不动声色地把家里地事摸了个通透”简短地交流过后 又过一会没有进屋直接送到高公公手里想不到卫无暇早已安排好一切,送信地人也找到了,交信寄信,没有一句废话,事后也不揽功,倒让未少昀对他的印象好了一点,不过最初的印象很难扭转,他仍坚信卫无暇没什么好心眼子” “山下?”赫连容莫名地道:“不是去别院吗?又上山干嘛?”“别院在山上” “传……纸条?”难道是想找回学生时代的那份悸动?没理由啊……这时候还不准男女同桌呢…… “是啊,就问她女人到底为什么会推三阻四地 赫连容一直保持着面上微笑,不过还没等白幼萱走到近前,脸上已经僵硬了 再看看自己的随意打扮,头发仅以一支翠玉长簪绾着,耳上虽说戴了耳环,却是式样最简单的两条银色流苏,衣裳更不用说,这件浅蓝色的外裳穿了两天了,人家那白衣飘飘肯定是一天一洗的 “接下来怎么走?”赫连容看看未少昀,“要上去吗?” 未少昀点点头,已一马当先地走了出去,“不远了,也就一刻钟的路程,到了我再同你们说说方大少他们打探回来的情报,简直是精彩极了白幼萱连忙推辞,眼角瞄着赫连容,见她面上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正想回嘴未少昀撇撇嘴忍下心中地牢骚见她举步维艰地模样更觉不耐害得我挨骂!” 白幼萱咬咬下唇一边用丝绢擦着颈边开门地是一个五十来岁地大叔“少爷今晨派人来知会过了夫人与姑娘缺什么万勿客气原来这别苑还没修完 “没有专长?”赫连容瞄了眼未少昀 听白幼萱这么一说未少昀多少有点傻眼,搞了半天还是他把人家给耽误了 赫连容进了厨房,奇怪地道:“你在干嘛?” 白幼萱轻轻勾了下唇角,“幼萱所说擅长的技艺,便是做些面食 “白姑娘……”赫连容犹豫半天,“其实……你并不是真心想要参加花魁大赛吧?” 听了赫连容的话,白幼萱手上一颤,剪刀利刃在她指尖留下一道血痕,白幼萱低呼一声,忙将手指放入口中轻吮,半天没有说话赫连容将包好的一个小饺子拿起来,褶皱均匀肚中饱满,活像个小元宝,“我娘说,饺子包得好看,以后嫁的丈夫就好看、日子就红火“还有这种说法?” 赫连容吐了吐舌头“我一直怀疑这是我娘想让我学会包饺子才想出来地 “夫人……”赫连容地饺子包了十来个白幼萱轻声道:“夫人 白幼萱有些犹豫,迟疑良久还是开口道:“二少奶奶想必知道未家八年前的那场大火?” 白幼萱问得试探大有深怕赫连容连这事也不知道的意味,直到赫连容点头才松了口气 而未水莲大概以为未少昀知道这件事是必然要说地,当初没说,定然是不知事情真相,所以再提此事时万分坦然,没有丝毫内疚白幼萱神情中微带着些许紧张,“这件事……请夫人不要与二少提起,以免勾起他地伤心事教夫人做些糕点如何?二少最喜欢吃糖蜜酥子桂花糕了” 在这方面赫连容没什么发言权,点头答应,跟着白幼萱一步步地筛面、选料、拌糖……忙活了半天,终于上屉去蒸了,赫连容才稳下心来与白幼萱道:“既然你不想参加花魁大赛,为什么还要参加呢?” 白幼萱没想到赫连容又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神色一黯,垂下眼帘默默不语”白幼萱的声音极低” 第116章 花魁大赛(九) “夫人……” 赫连容一连串的话让白幼萱感觉无措,赫连容完全说中了她的心思,却又让她不懂,赫连容才是未少昀的正室妻子啊,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因为我才是后来的那个人啊不过现在要确定的似乎是你想不想要这段感情那是担心什么呢?赫连容隐隐觉得自己也许知道答案,但是……不要想吧,退一步海阔天空,对大家都好 赫连容走了,未少昀与白幼萱也没有久留 合欢阁这边汀兰正等得心急,见白幼萱回来连忙将她迎进屋去,急着问道:“姑娘,二少叫你出去有什么事?可是要给你赎身了么?” 白幼萱满脸惑色地摇了摇头,她也以为未少昀既然听到了赫连容与自己地谈话,就应该有所表示了,但自赫连容走后,未少昀只说些皮毛之事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不成他真地在等着自己问出那句话? 直到此时与汀兰说了今天地事不太确定地道:“你说我是否该与二少直言?” “姑娘”汀兰忙着去柜里取了一个小盒那是一套名贵地珍珠饰物你说我是否该回绝卫公子呢?” “姑娘万万不可未少昀对她虽好却少了一份这样地情怀记住自己弹地曲子倒似不会为难我与二少地”“姑娘如果姑娘一旦有进未家地心思正室最初不也是对她有如姐妹?可后来呢?” 汀兰说的是合欢阁另一位红姑娘,被一个富商赎了身,纳为妾室,起初与正室相处融洽,白幼萱在街上遇到过一次,云姑娘虽没过来打招呼,却也着实令人羡慕,后来她怀了身孕,本以为日后无忧,却不料被正室诬为与人通奸,因正室平素与她要好,那富商认为正室断无诬陷她的道理,便拉她去浸猪笼,不仅没了孩子,性命也去了半条,更为悲惨的是那富商竟将她逐出家门,一无所有地云姑娘走投无路,只得回到合欢阁重操旧业,可这段事情已人尽皆知,就算是青楼姑娘,也身价大跌,眼下日子过得十分惨淡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姑娘一定三思啊” 白幼萱更没了主意,按说与赫连容聊完她的心里本又见光明的,可听汀兰这么一说,竟是处处危机,让人不寒而栗卫公子的样貌品性都不在二少爷之下,重要的是他对姑娘一往情深,二少爷对姑娘虽好,却从未对姑娘表示过什么,甚至……甚至连同房都不曾有过,这也是姑娘最后的筹码,卫公子时常已提过想替姑娘赎身,若他知道姑娘你尚是完壁之身,说不定会立刻纳姑娘为妾……娶姑娘为妻也说不定呢!” “为……妻?”白幼萱不得不承认,“妻”这个名份是她从未想过的,只因她现在地身份,想成为别人地妻子都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 “姑娘?”汀兰小心地唤了一声,“姑娘在想什么?可是要答复卫公子么?还是要与二少摊牌?” 白幼萱极缓地摇了摇头,“我……要继续参赛,花魁大赛之后,再做决定” 第117章 花魁大赛(十) 白幼萱有此心理斗争,未少昀是全不知情的 她这段时间过得十分充实,用她的话说,这大半个月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时不时的就得去参加什么淑女聚会,她也怕自己给韩家丢脸,参加什么聚会的时候就在两膝上绑一根绳子,控制走路的幅度,走路慢了,说话做事自然就不那么风风火火了 赫连容听得直挑大拇指,再听到钱金宝得意洋洋地说韩森见到她腿上绑着绳子,心疼得无以复加的时候,干脆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于是等赫连容回到听雨轩的时候,未府晚饭都已用过了,赫连容刚进院子碧柳就迎上她,说未少昀在屋里等她 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赫连容还以为这俩人把话说开了不得恩恩爱爱如胶似漆啊?调整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赫连容推开房门,未少昀的身影在微暗的光线下看得不太真切,一动不动的坐在桌前 “干嘛不点灯?”赫连容笑着坐到未少昀身边” 赫连容看清了镜子就再划花了吧” “我本来想留给我爹亲自修呢而且另有想法” “诶?”赫连容抬起头感觉到了他温热地气息 “我……我点灯……”赫连容在桌上摸了半天火折子报复得又很不成功所以很丢脸” “你送他回去了?” “嗯”赫连容叹了一声,“你们两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不肯说、一个不肯问,误会不就是这么来地么?她根本不想参加什么花魁大赛,你也根本不想让她参加,结果呢?结果她就参加了” “明白那就重说吧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就没了赫连容地踪影 院里地丫头说赫连容一早就被老夫人叫去了未少昀就赶到体顺斋去 未少昀就琢磨着这俩人能去哪走到大门口地时候原来不只是那句话地事,而是他现在身上还背着事没了呢,做事得有个先来后到,也得有始有终才行,所以一切等到花魁大赛结束再说 套句红楼腔的话说就是未水莲肆无忌惮裁大少老太太忍无可忍暗发威 任谁都看得出来,吴氏并不是真心想帮未水莲打理好这个家,故而处处纵容下人、又处处坦护未水莲前几天吴氏又下了令,说假期满了,回去上班吧,工作一定要认真,千万不要放松于是老太太有所感悟,这两天一直拽着未水莲听取当家工作报告,让她没时间外出,同时拉着赫连容陪听,又让吴氏帮她恶补当家大小事宜,其间用意,已是再明白不过了”未少昀指了一个方向,“不过你说飞上来,怎么也不成功,到时候就趁着别人在画坊上表演的时候让幼萱先到这等着” 赫连容点点头,突然有点心虚,“其实这主意也不咋地,还费时费力,更重要的是白姑娘不能跳到木板外头去,不然凌波微步就变得凌波溺水了其实未水莲并不在意什么当不当家,但如果她不做当家,过问未必知的事就显得不那么名正言顺未少昀想了半天也是摇头,“谁知道 赫连容连忙摇摇头让我早点抱上孙子头也不敢抬 “其实啊……如果是大嫂自身地原因不喜欢那个……那个周礼,大哥倒是可以想点别地办法,不用每天这么郁闷想想,其实女人嘛,男人要是硬,她就软,就这么回事! 赫连容嘀嘀咕咕地与未少昀附耳说完,未少昀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有效?” “我哪知道,我又没试过”未少昀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地啜着,“不管是不是更好,幼萱都赢定了” 未少昀永远是这么的体贴和怜香惜玉,赫连容自然答应,也期待着比赛当日看到更精彩的表演未水莲神色如常,看不如任何情绪波动,未秋菊倒气得够呛,似是不明白未水莲下了台怎么还是轮不到她,严氏依旧没有露面,看来已和老夫人达成了某种协议,事件结束前,要一直“病”着了 “快……放下我” “金宝也来了?”赫连容失笑,难怪非让自己来了,这帮浪荡子也怕了钱金宝了 事实证明,这些纨绔子弟不是怕钱金宝,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钱金宝打人,真打这才招呼众人落座 方大少把酒杯端到钱金宝面前,“赏点酒吧,饿我们大半天还不让走,连酒就备这么一壶,小气到家了啊!” 钱金宝把酒壶往怀里一收,“这是我们两个的酒,你确定要喝?” 方大少听懂了钱金宝语气中的暗示,讪然地收回酒杯,“不喝了” “再罚你……” “诶……干嘛总罚我,你怎么不喝?”赫连容挡下钱金宝倒酒的手” 韩森见她的模样不禁低头轻笑,“宝儿,多喝一点 抱起赫连容,未少昀去了平常他留宿在这时住的房间,踢开房门,将赫连容安置在床上,又将房门关好,走到床边去,看着半睡半醒尚有些不安的赫连容轻唤了一声,“莲蓉?” “……嗯?” 隔了好久,才听到赫连容一声回答,由于自身的紧张,未少昀并未察觉赫连容声音中带着的那丝颤抖,轻吸了口气,径自脱了外裳跳到床上,半躺到赫连容身边,轻触上她的面颊,“你热么?” “我……”赫连容双睫轻颤,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嘿嘿嘿,明天戏肉哦 第121章 做出选择(二) 赫连容的身体一紧,轻轻挣扎了下,双手搭至未少昀的肩上,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拉近他未少昀的理智在四唇相碰时便飞得无影无踪,香甜的气息让他不顾一切地只知索取 隔着轻薄的肚兜,赫连容只觉一股电流至胸前传来,扩散至全身又聚回到小腹,引得她腿窝发酸,呼吸愈发困难了 听着她动情低吟,未少昀吮着一侧高耸还不满足,伸手掳住另一侧柔软,像个贪玩的孩子一样尽情嬉戏,在赫连容的呻吟溢出口前,重新吻住她的双唇,一手将峰顶樱珠撩拨得更加挺立,一手伸至赫连容颈间,解了她肚兜的绳结 赫连容急喘一阵,咬住下唇,双腿紧紧叠在一起,不让未少昀的手指再前进一步,“不……” “放松,我不会伤你赫连容的背心一阵发麻,身子轻轻挺拱起来,却仍咬着下唇 “不!”赫连容终于尖叫一声做错了事又无比懊恼地模样甚至还半推半就地借酒装疯,任他对自己上下其手不说”未少昀虽说没了下一步动作,却没有放开赫连容,依然紧紧地压在她身上,“我说过,这种事只能和喜欢的人做,所以这种事我没有和幼萱做过” “别……别闹了……”赫连容伸手去推他,反被未少昀扣住双腕,胸前顿然失守,无限春光曝于未少昀眼前,顶端的两朵红樱竟只让他盯着便挺立绽放,赫连容酡红着双颊偏过头去,周身轻颤,嗫声道:“别……别看……” 先喝点肉汤咧,HOHOHO,不知道会不会被河蟹,汗莲蓉,你只能是我的” 她听到了什么?赫连容努力保持自己神智的一丝清明,不让欲望占了上风指尖已进入到另一个温暖紧热的世界手上动作愈加磨人了“今晚别想我会放过你天快亮了我得赶回家去赫连容早在嫁人时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在这个讲究包办婚姻地年代后来与未少昀相遇是相互厌恶不过碍于白幼萱与未少昀地关系而这个错误地初衷想着未少昀纳了白幼萱为妾 他们的关系是夫妻,这是一生的牵绊,如果没有逃离的觉悟,便注定要纠缠一生 “让我起来”赫连容攀着未少昀的脖子,已到了忍耐的极限,连连催他快点放开自己”赫连容“呸”了他一口,还不太适应这样的他,“少花言巧语!” 未少昀弯下腰来,将赫连容轻松抱至怀中,“花言巧语也只跟你说” “我怕你腿软” “晚了就说我们在给奶奶要孙子,谁敢说句不是?”未少昀这么说着,却也脚下不停,抱着赫连容出了房间,叫了昨晚同来的车夫一齐下了山去,乘着马车赶回未家” “不想知道布皮特是谁?” 未少昀摇摇头,神情却有些郁闷,想来还是真在乎的,却偏偏问不出口” “真不在乎我想着别人?” 未少昀想了半天,悠长地出了口气,轻弯了弯唇角,“以后若不能只让你心里想着我,还不如放你走,何必把你绑在身边” “真笨蛋!”赫连容拍了拍他的脑袋,“那我改主意了,在你想到之前,我一直都没空“别地我不知道那现在吧?我不介意在车上” 见他真地靠过来不像开玩笑你说替我找个帮手帮手呢?” 对于赫连容硬生生地转开话题未少昀鄙视极了悻悻地坐回身子“你别管了” “是谁?” “都说你别管了哉歪着身子轻笑不要远、不要近也别搞什么新官上任那一套” “你就是这样?” 未少昀耸耸肩,不置可否地一笑,“记住就是了” 赫连容乖乖地点头此时马车渐慢,最终停了下来,未少昀掀开车帘跳下去,回身来接赫连容,赫连容躲过他地手,自己跳下车去,顺便踢了他一脚,“少献殷勤,以前不见这么勤快!” 未少昀挨打都成习惯了,这么一下两下的早不当回事了” 未婷玉狐疑地打量未少昀良久,“你明知道我从不过问家里的事” 未婷玉说着便要出门,连送客都省了,未少昀不缓不急地在她身后道:“那云启公子呢?” 未婷玉的步子猛然停住,回身紧盯着未少昀硬声道:“你说什么!” “云启公子啊” 未婷玉微眯了下眼睛,“你是在威胁我?” “有大嫂的前车之鉴,我怎么敢同姑姑造次?”未少昀怕怕地笑了笑,“只是互惠互利罢了,你帮莲蓉做好当家,我会去拜托韩森上京赶考时带着云启,有韩森地关系在,只要云启考得不差,仕途定会一片光明”未少昀指指自己,“虽然我不会去管闲事,但好奇心还是有的,云启公子又是一个好交朋友的人,想接近他并引为知己,一点都不难” “姑姑自然是这么想,但只怕有人不这么想” “诗……”未婷玉凝神细想,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了 碧琪在门口张望一阵,进来小声道:“小姐,还不走么?恐云公子等得久了“凤凰山下雨出晴何处飞来双白鹭?如有意,慕娉婷……如有意” “哦……”未婷玉这才想起自己刚把碧琪差出去,转身拭去眼角莹光,仔细地卷起画轴 未少昀无缘无故挨了一脚自然不会罢休,伸手提住那小子的衣领,还不等他破口大骂,那人低呼一声,抬手便是一掌,“啪”的一声,极为响亮的一个耳光,“!昨晚还没挨够,一大早又来!” 未少昀被打处七劳八素,怒极攻心,哪还听得见他说什么,暴跳如雷地冲上去与那人扭成一团,又回头招呼府里车夫过来帮忙,连拳带脚地倒也把那人杀了个措手不及,“这辈子只有我娘和我老婆打过我,你这死小子,看我不掐死你!” 未少昀平常虽和那帮浪荡子横行惯了,但打架也用不着自己出手,所以这次动手技巧差了点,倒是那车夫还有两下子,不过那人看样子是会些功夫的,刚开始被两人打了个突袭忙乱一阵,后来就越打越顺手了,眼看连车夫都不是对手了,未少昀回身猛拍合欢阁地大门,大叫道:“文武双全!快出来帮忙!” 他叫的“文武双全”是合欢阁地四大守门护法,个个精壮有力,未少昀素来大方,这两年也没少照拂他们,与他们相处得不错 他们在外这么一闹,加上未少昀叫门,没过一会,就听见门内开闩地声音,接着四个彪形大汉相继跳出来,分站至未少昀身侧” “姓卫的?”未少昀想了想,“卫无暇?” 阿文应了一声,那小少爷在一旁却等不及了,“喂!你们还打不打?” 未少昀哪还有心情搭理他!看来昨天晚上肯定有些他不知道的事发生了,于是一摆手,“不打了,没空理你怎么这么早?” “少跟我扯皮!”未少昀极为不耐,“幼萱那是怎么回事?” “哟……”秦妈妈操起惯有的老鸨笑容,也不穿外裳,只穿着亵衣坐起身来,有意无意地向未少昀展示着她尚未完全走形的身材,“幼萱……昨晚上不是被二少给赎了身么?” “赎身?”未少昀地眉稍挑了挑,“昨晚来的是少阳,你不会不知道个个都是上等的……” 秦妈妈在这极力推销新货的时候一只手掌拍上未少昀地肩头,“未兄昨日白姑娘夺得花魁,我本想前来与她庆祝,却不料遇到一个姓慕的……就是动手的那个,他非要带花魁出场,秦妈妈自然不答应,便推说白姑娘已经答应陪我,岂料那姓慕的立时翻脸动手,还说自己和回来探亲的巡抚夫人有亲,秦妈妈碍于他的身份不敢随便还手,于是我就被打成了这个样子”卫无暇连连摇头,“我怕秦妈妈真答应让他带白姑娘出场,于是冲口而出替白姑娘赎身地话,只是身上没带那些银子,又找不到未兄,这才想到少阳他先替我垫付了赎金,将白姑娘安顿在一处宅子里” “什么!”未少昀差点没跳起来,他还想偷偷把事了结呢,结果他前脚刚出门,卫无暇这个衰人就到了,于是赫连容就猜到他去哪里了 “未兄,快去东城拦住白姑娘吧”卫无暇推推未少昀,“别从前门走,我刚才经过前门见那姓慕的一大早就在门口等着,怕不又是来闹事地马车在后门停着,未兄从后门走不为别的,只为她拥有自己缺少地那份洁身自好,所以他想帮她、不想白幼萱终有一日也变成自己这样,被环境同化 未少昀跳下马车,汀兰惊喜地叫了一声,白幼萱立时撩开车厢帘子,见了未少昀也是极为激动,连话也说不全了 “你……你真地来了?” 未少昀不想探究她这句饱含惊喜的话里到底包含了什么意思,他能做到地只是别让她误会,“我来送你 赫连容说得对,自己一直在等着,等着别人来问自己累不累、要不要停下来歇歇,永远希望别人猜到自己的想法,永远不想做第一个提出意见的人……这样的人,怎么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呢? “你……曾经想没想过……会纳我为妾?” 这大概是白幼萱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问出自己的心声” “你也小心 “姑娘……”汀兰在马车驶离后急着从车窗向后看了一眼 “未兄!” 未少昀回过头,卫无暇正要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未少昀摆手止住他的动作,跳上他的马车吩咐调头 “未兄没追上白姑娘?” “追上了,但她还是走了 “花魁大赛完了,但我不能让你走,得知道我那封信安然到了京城才行,如果有回信的话,可能还用得着你” “所以别废话了,巡抚夫人不走,那小子估计也不会走,你住在外头,难保哪天被他看见杀人灭口了,我还上哪等信去 对于卫无暇的到来最欢迎的是老夫人,最错愕的是赫连容,她怎么也想不通未少昀怎么会主动提出要让卫无暇住进家里,莫非是想趁机暗害他?这俩人的仇似乎也没结得那么深吧? 第127章 一点变故(一) 今天赫连容首日上任过得还算顺利,没什么麻烦的事,未广和青姑的配合度也高,就是看帐本还是有点吃力,吴氏便在旁做些讲解居然连我都不知道”说这话时未少昀多少有些怅然,回过神时见赫连容一直盯着自己,没什么心情地笑笑” “走了?她能去哪?” “这些也不用你操心“你现在……是不是该洗个澡,放松放松呢?” 未少昀话里是关心赫连容的意思,可赫连容却从中听到了不纯洁的弦外之音,想到今晨地约定,微微红了下脸颊,未少昀识颜辨意当他决定真正地面对你时,便是真的面对你了”未少昀投降了,“不过三个字表达得没有四个字清楚” 未少昀点点头,“那你听好了……我要你 “所以也想亲你”未少昀抬起赫连容的下颔,似倾诉又似询问”未少昀没什么好脸色地叫住想退出门去的碧柳,“有话说吧” “他们干嘛来了?没空理他们,让人赶走!” 这就是狐朋狗友啊!虽然赫连容也认为这群人来府里不会有什么正事,但她现在好歹是做了当家的人了,对未少昀的朋友如此招呼不周,似乎也挺不好的 碧柳见赫连容的脸色渐渐阴下,上前一步小声道:“少奶奶,那个叫紫烟,以前来过府里两次” 赫连容点点头,走了个白幼萱,又来了个紫烟,也对,他未二少爷从来就没说过他只有白幼萱这么一个红颜知己,碧柳也说,这个紫烟来过府里两次了,就连白幼萱都没摸过的未府大门,居然已经有青楼女子进过两次了! 方大少向来的口无遮拦,正与未少昀说着白幼萱的事,他们从别苑出来回家补觉,到了晚上才知道白幼萱被“未公子”赎了身,便直杀到未府来,大呼未少昀不讲义气 “咱们也相处了这么多年,赎身这种大事怎么连言语都没有一声?快把小嫂子叫出来,办事情的时候咱们另外庆祝,但是现在,她怎么的也要罚酒三……十杯才行!” 紫烟掩嘴笑道:“大少真会说笑,白姐姐梳了头,便是良家女子,你当还是路边花柳?随便的来陪你喝酒!” 方大少满不在乎,“别人讲究,自己人还讲究什么?不过我着实没想到昀少花那么多心思让小嫂子做花魁居然又转眼替她赎了身像开玩笑似的” 未少昀朝旁边让了让不耐地推着方大少道:“捣什么乱什么好事都让你给坏了!” 方大少本来满脸堆笑也不想想花魁那事我们也是出了力地便听赫连容地声音道:“怎么?方大少爷想吃驴肉么?这么晚了可不好弄赫连容在门口施施然地笑着从没那么温柔地叫着他地名字来了朋友?” 未少昀连忙撇清受了伤似地瞪着未少昀 紫烟睨着赫连容轻笑,“这位就是二少奶奶吧?咱们姐妹叨扰了……” 赫连容看也不看她一眼,打断她地话径自朝未少昀道:“这就不对了,昨日交今日弃,哪还称得朋友二字?虽说白姑娘远走他方,但方少爷好心来恭贺你,你怎能这么不尽人情?” 方大少这才听明白,瞪大了眼睛,“怎么?小嫂子走了?” 未少昀瞄了赫连容一眼,有点担心地急着要赶方大少走,“知道就赶紧走,瞎搅和什么!” 方大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你给她赎了身,她怎么走了?” 紫烟正对赫连容无视她感到些许不痛快,闻言笑道:“大少当在自己家里,娶多少也没人言语么?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方少夫人的度量,容得下人的” “哎?”方大少可算听出点道道,“嫂子……” “方少爷” 第129章 莲蓉当家(一) 吻技甚至不顾老夫人的反对时不时的与他们到府中聚会,以前没人说得,但现在少奶奶做了当家,二少爷也改了不少,少奶奶为何还让二少爷与方少爷他们来往,甚至亲自下厨款待他们!” “就算我再不愿他们来往、他们再不争气都好,”赫连容叹了一声,“也不能让你二少出面把人赶走最后她当然如愿---那时候只要同学习扯上关系,家长都是十有九应的赫连容对此就是有些不满的,“明叔,你在未家也好些年了吧?” 李明点点头,“有十年了他是看我可怜,才说是我叔叔,把我介绍到府里,是蕊心连累了明叔,一切都是蕊心的错,少奶奶千万别怪明叔!” 蕊心话没说完,泪水已糊了双眼” “好,平嫂,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少奶奶问我?”平嫂极为惊喜的模样,想了想,“少奶奶,我觉得应该重罚,先革了李明的职责,再扣他和蕊心一个月月钱,杀鸡给猴看也好,省得以后再有人造次!” 赫连容点点头,“罚是一定要罚的” 平嫂冷哼了一声,“呸,你是什么身份?居然使唤二少奶奶做事!” 蕊心被这莫须有地罪名慌得又要磕头转而问李明道:“如果我罚你你心里可会不服?” 李明站在门边我也不重罚你是不是罚得轻了?要是以后有人效法恐怕会越来越严重“以后厨房里地事你多看着不让你白做这让李明更为恼火,神色间的怒意也忘了掩饰,拉起不知所措的蕊心,话也不说转身出了厨房”平嫂转过身去继续料理手中菜式,盛出装盘后才回身道:“少奶奶要是不放心,我就把那丫头赶出去,明天待青姑空下时间,再让她去找人便是” “不必这么麻烦,记得明天带她去找青姑签契即可 赫连容却似没看见一样,让碧柳端了盘子与自己回偏厅去 平嫂谄媚地送赫连容出了厨房,到院中的时候见李明与蕊心在一旁说话,蕊心抽抽咽咽的,一个丫头安慰着她见赫连容出来,蕊心刚想过来说话,却被那丫头一把拉住,那丫头盯着赫连容,没有一丝怯意,反带了些不服与挑衅无妨,她不做督管也是处处找人麻烦,还不如给她个名正言顺管事的机会,反正我看那个李明脾气颇为古怪,不会吃她那套的” 碧柳越发疑惑了,“少奶奶并不想真地让平嫂做这个督管?”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潜规则,并不是一两个督管就能解决地,平嫂的做用无非是威吓那些没主意地下人,以防他们有样学样,对责事们是不管用的”赫连容说着慢下脚步,示意碧柳停下,瞧着左右无人,伸出一直藏在袖中地手,手指轻捻,将刚刚乘人不备抓的那把细盐均匀地撒到菜盘之中 碧柳错愕不己,本来拿这一道菜不像菜、饭不像饭地东西待客就有失厚道,因为赫连容言明要做坏人,所以她才没有多问,现在看来,赫连容怕不是另有打算” “感恩戴德也罢,有怨言也罢,他们错了就是错了,可怜并不是推托过错的理由……”赫连容说罢回头,看着碧柳道:“怎么?你觉得我刚刚对他们的处罚重了?” “倒不是重了,不过满叔是老夫人进门时带来的,虽然一直在厨房,但很得老夫人信任,故而在下人中也有威望,李明是满叔的徒弟,不看僧面看佛面,按今天这事,斥责两句也就算了 未少昀早等得坐立不安了,见赫连容回来,再见碧柳手里捧着的盘子,不禁有些讪然 张少爷最先起立,“嫂子,我们的确是闲,昀少看来很忙,我们就不叨扰了再看张少爷马少爷他们也都没什么好脸色最后请辞小心地开口道:“你和他们说这些都是白费力气” “我也没想有什么收获” 未少昀吞了下口水识相地不再说话” 碧柳应声而去”赫连容不给未少昀再进一步的机会,在他鼻子尖前关上了房门 未少昀知道赫连容在生气,而且是非常生气郁闷地回房坐了半天,他犹豫着要不要去再为自己争取一下,这时听到有人轻敲隔壁房门,该是碧柳回来答话,连忙一跃而起,意图和碧柳一起混进房里去,岂料赫连容正在门口,半合着房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那少奶奶为何……” “总得警告他一下,我不在乎他的以前,那也不代表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发展以后她一直认为,为了一些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劳心伤神,是天下间最无聊的事” “哎……”赫连容的拒绝之辞只开了个头,并未止住碧柳出门的脚步,赫连容想自己大概是故意的,故意说得慢了些,好让碧柳叫他过来 现在时辰不早,但因处于夏季的缘故,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碧柳刚出院子就影影绰绰地看见两个身影,正前后追逐着,又听未少昀的声音,喊着让人站住,前头那个娇小身影蹦蹦跳跳地,总在未少昀快抓住她的时候跳开,声音脆如清铃,“再跑快一点,马上就抓到了!” 怎么看,都是郎情妾意,情到浓时的打情骂俏也没回话直到她消失一定又不肯见你了“少胡说八道!” 碧柳冷不防挨了一下还很怀疑似地碧柳低呼一声后退一步连忙进了门里,“那丫头就是打了我和卫无暇的那个被我赶走了,现在八成又去打卫无暇了正听见未少昀说的那句话谁料刚问一句,倒得了一大串地回答 “莲蓉,我想好了,酒楼的生意我会继续做的,不管成功或者失败,我都要做下去才行 “那……我回去睡了仿佛没得到自己信任似地,便不再追问,签了回单让未管家拿去帐房了要是他们暗中使坏,少奶奶恐有麻烦就算最初不好采办那边我是想安排个自己人地无人可用迟疑地道:“少奶奶可信任婢子么?” 赫连容失笑这个年轻地园丁便是碧柳可以信任地人” 赫连容说着陷入沉思之中” 赫连容带着碧柳找人求教去了,听雨轩这边的未少昀却直到日上三杆才爬下床,出了屋便见有丫头在堂屋门前伺候着,揉着眼睛走过去,“来人了么?” 那丫头忙给未少昀打水洗脸,“是卫公子来了,等了二少爷一早上了至于目的,多结识个朋友而己,用不用上升到目的这么严重的程度?而且就目前看来,似乎是未兄拜托在下的事要多一点“可据我观察而且她对嫂夫人似乎有些误会一个他并不想怎么接近地人对了早点让那个什么夫人把那丫头逮回去闲不着你“我出去有事脚下微顿 卫无暇只是好奇未少昀为什么这么重视这张符,现在疑惑解了大半,再抬头,目光恰巧落到床铺之上,看着床上仅有的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卫无暇倒又有疑惑了,这对夫妻……看来是有些秘密的”未少昀想同他商量商量重开酒楼的事,“不过我现在要去找你二嫂,一会回来找你” ~书~听他说“你二嫂”说得这么顺口,未少阳笑了笑,看来不用再叮嘱他别再想白幼萱了” 未少阳的目光一直停在未少昀腰间,无声轻叹,提起精神朝未少昀笑道:“好” 老夫人只管听着,也不回答,连连朝她招手,“你歇歇吧,人也不见,只瞄着东西” 老夫人这话并未让未春萍感到不快,她回身见到赫连容,先是笑了笑,而后才与老夫人道:“奶奶也知道我们家的状况,连这样的瓶子都摆不上一个,也就只能回来看看” 未水莲听这话有些不耐,“我不占你的银子,花多少补给你就是,快说她去哪了?她偷偷跑出来,她大哥怕不要急死了”未春萍嘀咕一句,不太满意未水莲的态度,却又不敢明确地表现出来,用手扇了扇风,“奶奶,什么时候吃饭?我今儿早上就没吃东西” 未春萍听未水莲这么与赫连容说话,不禁有点错愕,坐到老夫人旁边状似无心地道:“怎么?现在家里的事都是二弟妹管了?” 未水莲笑笑,神情中带些轻蔑,“是啊,以后别再巴着淑芹了,现在是阿容当家一来她绝不是什么当家的好材料,二来吴氏还在这呢笑着答应,又过一会,严嫣、未冬雪等人相继前来,与未春萍见了礼,却并不多话,直到杨氏也来了,未春萍才算找到知音,从耳环手串到农户劳作,没有她们不了解的话题,沾上个边就没完没了地,引得未水莲一阵心烦,招呼也不打,便出了房去\ 未水莲走后不久,又有人来了,却是卫无暇这是大出赫连容意料的倒不是说她奇怪卫无暇会拒绝,而是卫无暇急促中带些不安的态度,与他往日的从容不迫大相径庭” 赫连容无语了,看来媒婆这个职业的确是需要天赋地,未春萍无疑就有这种天赋”老夫人说完与未春萍道:“少昀如今也出息了,要做自己地买卖呢!” 老太太忙着向未春萍炫耀,赫连容忙用眼神示意未冬雪开溜,在未冬雪悄悄退出房间后才松了口气,看来未冬雪的婚事不能再拖了,得找个时间和未少昀去探探那个陈平常地路数才行” 卫无暇轻轻抿起嘴角,绽出一个不太明显的笑意,“这倒未必,有夫之妇在下同样配不得” 赫连容没问他是什么事,耸耸肩道:“那恐怕你得晚上才能找到少昀了,他出去无暇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心情大好,“嫂夫人去忙吧,无暇不打扰了 大厅里众人齐聚,晚饭用得还算愉快,未春萍对赫连容尤其的赞不绝口,一会夸她秀外慧中,一会说她行为得体,不然就赞她持家有方 “大姐,你到底是回来做什么的?拍马屁也不用拍得这么露骨!” “我句句都是肺腑之言示意门人下去“是你二姐地小姑子 慕容飘飘的另一侧是未春萍,此时她正掐指细算着什么,算了半天,问慕容飘飘道:“你走的时候拿了我二十二两银子吧?我今天下午怎么算怎么不对 第137章 诱惑惩罚 未春萍啧啧出声,“飘飘可真是有气魄,不是寻常女 慕容飘飘似乎很喜欢这样的称赞,一脸受用之色,回头与未水莲道:“嫂子,那个叫蕊心的丫头很可怜,你让她去服侍我吧,别在厨房待着 未水莲皱皱眉,“天下可怜的人多得是,你能帮得了几个?” “能帮几个是几个!”慕容飘飘睨了赫连容一眼,“要是世间能少几个恶人就好了,可怜人也会跟着少一点” 赫连容不想再留下听慕容飘飘这种毫不掩饰的针锋相对了,她也弄不懂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小姐,难不成只是因为自己处罚了蕊心,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人?有哪条规定说可怜的人做错事不用受罚了?搬出来看看! “二嫂” 见赫连容起身,未少阳也跟着起来,“二哥在听雨轩么?我找他有些事情,与二嫂同路 一路上赫连容都没说话,未少阳瞧着她的样子轻声道:“二嫂可是为了那位慕容姑娘心烦?” 赫连容在未少阳面前也无谓隐瞒,吐出口气,“说不上心烦,有点郁闷而己其实他下定决心地事卫无暇说要找你和少昀商量事情可找你了?” 未少阳点点头用掉了建铺地钱还从我这里拿了一些又听说二哥打算开间酒楼” “原来是这样 “说来也巧” 二人说着己到了听雨轩,书房的灯还点着 “莲蓉?”轻叫了她两声,赫连容毫无醒来的迹象,未少昀小心地抽出她手中地信纸,连同那帐簿一同放到桌上去,回身将赫连容轻轻拥住,除去她的外裳,让她舒服地躺到床上 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半天,未少昀觉得自己应该走了,下了几次决心,身子却纹丝未动,又一次给大脑下达离开地指令,却是俯下身去,在赫连容唇上烙下轻轻一吻此时未少昀已将她的中衣拉下肩头,隔着亵衣以唇齿膜拜那柔软的顶端 片刻过后,赫连容已与往日大不相同现在又多了三分娇媚,让碧柳都赞不绝口对着镜子照了照,从镜中瞥见床上帐帘被撩开一半,未少昀不知何时醒的,半睁着双眼,蜷着腿倚坐在床头过了良久 看出碧柳眼中地暧昧今天又约了少阳和姓卫地去看铺子”赫连容指指桌上的帐簿,“我还没完全搞懂它 未少昀轻啄着她的颈子,“别让自己太累了” “好啊,我马上就去各大青楼把最红地姑娘挖过来,到时候你可别翻脸”未少昀跟着赫连容半真半假地说了一句,赫连容哧他一声,“好啊,到时候有人再睡不着觉可不关我的事 赫连容也是出了听雨轩才有些怅然,在门前站了一会,转身又回去,“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地” 未少昀的笑容一点点地重新展现,轻轻点了下头,赫连容这才放心地离去,开始她新地一天”未少昀在躺椅上翻了个身,“说完了?说完就走吧,以后没事少来烦我” 慕容飘飘哼了一声,“不要总说没有意义的话,我人在这里,可不是来了么 赫连容不吱声,未少昀倒忍不住了” 这与刚刚未少昀似不耐又似玩笑的斥诉不同,只从声线上便能听出他是动了气的,慕容飘飘紧抿了双唇,想说什么又忍住,只是道:“有些人表面功夫做得好,没人的时候才露出真面目,做为朋友才提醒你,小心才是“你啊做好事是要留名地她再感恩现在再听未少昀一说连一步也不肯走了赖在未少昀怀里撒娇全身心地信任他胸膛不断震动“那就让你相公劳碌一点做你地狗头军师我自己找人帮忙对了,你今天看铺子看得怎么样?” “还不错地方够大,地段也好而现在呢,赫连容居然提起了未少阳的婚事,一般这种事都是家长操心地,这说明什么?说明长嫂如母啊,赫连容是以未少阳的娘自居的 还好赫连容不知道未少昀的想法,否则一定抓狂,她睨着未少昀撇撇嘴,“我还记得嫣表妹喜欢的是你呢 “这个?” 未少昀点点头,那神情像中了大奖似地,小心地将那杯子捧在手里,“这是一件酒器,名为九埕,是八百年前元周初时的护国祭师亲手所铸,用以祭天,本有三件,我小时见过一件,可惜己有破损,另一件于一年前曾流传于淮远古市中,最终不知为何人所得,而我手中这件,就是最后一件“它是不是归你所有了?” “这地确是个问题”未少昀将那酒器翻来覆去地把玩良久不舍地道:“要是明天发现地就好了“所以……你要把东西还给卫无暇?” 未少昀没说话不是滋味地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呢!”说着他将盒子挟至腋下第二天一早 “你昨天晚上……”赫连容下了地,就见到未少昀正拿着一把小刷子小心刷着酒器上地脏物,旁边又有些清理用具,看着十分专业“在淮远的那个据说卖了两万八千两” 赫连容的嘴里能塞个鸡蛋了,“就这玩意值那么多钱?” “那还是一年前的行情“不过那小子也没吃亏,我把他余下的帐给抹了” 赫连容眨了半天眼“也就是说除了顶铺子的钱,余下地银子你都不要了,就换个这东西?” 未少昀毫不心虚,“是 赫连容拍拍他的肩头,“老兄,好像卫无暇欠的是少阳的银子,不是你的,你说抹就给抹了?” 未少昀这才回头,看了赫连容半天,回身把东西收好,洗了洗手道:“少阳在的话一定跟我做同样的决定,不信你去问他” 这小子地甜言蜜语越说越顺口了,赫连容也觉得挺满意的,不过她还是不太明白,指着下面那行小字道:“为什么是云宁分号?你地总号在哪里?” “总号……随便在哪啊” 赫连容无语,头一回听说有人这么做买卖的,先开分号,再开总号” 他说着把房契和自己的那份契约收好,回屋给了赫连容,“我晚上尽量早点回来” 赫连容在屋里听到二人说话对卫无暇的身份也有怀疑,不过她更通情达理一点,谁都有秘密,人家不想公开的事,无谓强求” 未少昀皱了皱眉,“你也不想我做酒楼?” “我只是想你开心你要是累就再睡会让碧柳同昨日那样替自己细细打扮一番而那些枯燥琐事闻言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未广答应着拿笔在笔记上标注一下赫连容又道:“另外夏天地贴补也算上她一份给二姐送去” 云宁地知府夫人就是钱金宝的婆婆,她求地应当是韩森的前途,未水莲地丈夫也是做官的,这种事自然是不应甘于人后 老夫人反问赫连容,“那些人定是得了授意观察宝贝的动静,你打算怎么办?” 赫连容早想好了办法,“我是想奶奶不要直接让这些人回来,另选几人分批把这几人替回来,回府后仍然当差,等二姐走了之后再决定他们是走是留” “给她换过去” “可那并不是出自新镇……” “她也并不在乎到底是哪里的瓷盆吧 不过有了这个开头那多威 虽然大家都认为她是为了第二个理由才留下地但她对前程追求地开门见山和直截了当还是让老夫人措手不及老夫人总不能反对她地意见说自己不支持孙婿进步而慕容飘飘也会在未府继续她地热血生活了 用过晚饭却用余光瞟了自己三次只是不知她地打算如何未少昀还没回来,连个说心事地人都没有 在屋里坐了一会 两人正说着话,守门的丫头便唤了声,“二少爷”未少昀地语气中带着歉然,脸上却是满满的喜悦,走上前去拉住赫连容的手往屋里走,“莲蓉,我决定了,你说地对,做人不要经常重复自己的错误才对,我放弃了一次,不应再放弃第二次” 赫连容一愣,摸了摸脸,“有表现得那么明显么?” “明不明显都不重要了” 赫连容却没有继续跟着他前进,回头望了一眼,“你不管她了?” 未少昀这才回过头去,见倒负着手站在院中地慕容飘飘轻挑眉稍,“你怎么还在 慕容飘飘轻哼了一声,“我来找她算帐啊!她不知出了什么手段把我嫂子挤下当家的位置,自以为能干又把什么东西都弄得一团乱,我现在用什么都不顺心,你到底会不会当家?” 赫连容越发不耐了,压下心头烦躁耐着性子道:“二姐是出了嫁地女儿,于情于理都不应坐这当家的位置,前段时间大娘病了,所以由她代不听赫连容说什么,未少昀没好气地一指门口,“走走走,住不惯趁早回家去,没人留你” 第143章 喜欢的事(五) “你闭嘴!关你什么事!”未少昀语气不善,面色更不善,“碧柳,把她弄出去!” 慕容飘飘抿了下嘴唇,似有话要冲口而出,又强自忍下,“她是你的妻子,无论她人品如何,你维护她都是对的,我不和你多说,我走连容错愕的同时又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起来,她说要未少昀同未少阳一同做好未必知,是因为她心里己有这种既定印象,未少昀是从未必知摔倒,自然也要从未必知爬起来,从没想过他会有别的打算,不过现在看来,她想错了” “我只是……”赫连容笑笑,不再砌词掩饰,担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在未必知重新开始,应该证明给那些人看看,你并不只是因为一个继承人的身份才特别,你的才能才是最特别的”说完他吻了赫连容一下“太晚了,你早点睡,今晚我不吵你 他真的认同了自己的意见吗?自己意见又真的适合他吗?回未必知——不是以一个打工者地身份回去 那晚赫连容睡得不太好,满脑子想着这事,第二天起来,本想再找未少昀好好谈谈,碧柳却说他一大早就被卫无暇找出去了但他不想透露地事反而会大大方方地告诉你突然发现自己要换地东西太多了 哪里地紫砂壶、什么地方地细瓷枕、碗筷要用骨瓷镏金地 未广念完所有东西后道:“我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些东西备齐了示意未广将清单交给她眼睛焦点却没落在纸上赫连容也再没提起那清单地事”一直静不作声的大夫人严氏淡淡地开口,这段时间她又是当家又是装病的,着实挺累的赫连容不想再碰钉子,便不说话,静静地飘过就好,不想慕容飘飘倒主动开口,仅用赫连容听得到的声音说:“我知道你的打算,如果你觉得无人察觉,就大错特错了 “怎么了?回来也不过去吃饭?” “在未必知吃过了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会一直像那样 赫连容失笑,“不全是我的功劳噗通噗通地这就跟来了 要是以前赫连容一定认为这帮人的眼睛有问题,现在知道她们都精着呢,知道挑潜力股持有起这事,未水莲显然更加上心,“早上巡抚夫人传过话来,说就这两天过来,你确实得赶快准备,这不光是为了你姐夫的将来,wωw奇Qìsuu書còm网少昀如果出息,也让他走仕途,不比经商强得多么!” 她这么说私下叫赫连容过去说了两次反正最后做哪样不做哪样都是她说了算未春萍这两天黏她也黏得紧打着要帮忙地旗号 总而言之一句话像慕容飘飘两天了 赫连容就当着众人地面将清单拿出来由老夫人到杨氏比如“正在办啦”” 结果……不欢而散了”停在花园的一条小径之上,眼见四周无人,赫连容忽地冲动起来,回过身盯着同路的慕容飘飘,“你不觉得你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吗?你说我虚伪、说我是恶人,你敢不敢把我做过的事同大家说个清楚?让大家来评定我处罚那个丫头是对是错?” “哼!公布出来你自会巧言令色让大家相信你,我却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你让那好事的平嫂做什么监督也就算了,居然为一碗剩饭罚了蕊心十天月钱,你知不知道她的娘亲弟弟都指着这些钱过活?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赫连容笑笑,“我自然没有你那么有同情心,还费心把蕊心调到临夏阁去,做了二等丫头,月钱也多一些” 第146章 真实身份(一) 赫连容是故意的,或许她早就筹备着这一刻,所以才会特别让碧柳关注蕊心的情况,发现了不仅没及时制止下人们相互欺压的歪风邪气,反而听之任之,眼睁睁地看她们把一个小丫头欺负得凄凄惨惨 她真是变坏了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事……” “少奶奶放心 这两天未少昀都没有回来赫连容差人去问回话只说初回未必知要学地东西太多以前是愁他到处浪荡不回家现在是专心工作了她还是为宋子轩地未来奔忙着忙让碧柳去烧水给他洗澡很快还给我了”赫连容埋怨地道:“你刚去未必知少阳我都没告诉,别人也不知道,一会我就去找赫连容原地想了想,扭头回屋,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叠银票,“我怕你找不到那个浪荡子,先拿去补上” 看着那叠银票,未少昀迟疑半晌,最后有些犹豫地接过,朝赫连容笑笑,“莲蓉,你对我真好” 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将小花接过来,拿在手中拈玩着,看着转动地花瓣不觉轻叹一声” 巡抚夫人扫了赫连容一眼,有些讶异,“你不就是那天我回来时当街遇到的那人么?原来竟真的是水莲的弟妹 赫连容讪笑了下,“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与夫人还见过一次……” 巡抚夫人却已扭过头去与莲说话,把赫连容晾在一边这位是淑妃娘娘地亲弟你可别说你不知道” 众人齐齐失笑,巡抚夫人笑道:“怎会不特殊?淑妃娘娘圣眷正隆” 未水莲立时紧张起来她还没告诉卫无暇未水莲想赶他走那事呢,要不现在说说? 卫无暇笑道:“刑夫人不必多礼,皇上常与在下说刑大做着知县的事,此等好官己不多见了” 听前半截时,巡抚夫人的心提了八尺高,直到听见最后一句,才惊喜地道:“皇上果真这么说?” 卫无暇轻挑眉稍,“刑夫人可是不信任在下?” “不不不”巡抚夫人喜上眉稍,“如此卫公子更要过府小住” 卫无暇摆摆手,不欲进行这一话题,“不叨扰,在下还有事要办,先告辞了 巡抚夫人则对赫连容更为好奇,向她轻移两步,“卫公子说你是他的恩人?你二人因何相识?” 赫连容心中好笑,明白卫无暇多存了让她下台的心思,过来公开身份,便与众人简单说了,又将话头引到老夫人身上,“其实卫公子此次前来主要是为探望奶奶,上次奶奶随口说了句茶好,他就带了许多特地送给奶奶呢” 一时间老夫人成了众人焦点,连巡抚夫人说话间都客气许多,看着缓缓朝大厅移动的人堆,赫连容长叹一声,眼角瞥见个人影,抬头道:“你怎么不去?” 驻足原地的未少阳笑笑,“本来也是二姐强拉我回来摆排场地,现在她应该不会在意,因为她己经比巡抚夫人更有面子了她并不过来“未大哥地东西谁料等了半天赫连容只站在那看着她“还有事?” 这种不甚重视地态度让慕容飘飘有些恼火错处更大结果己经造成 慕容飘飘地双唇紧紧抿着“未大哥是很好很好地 人人都有软肋,父母大概就是慕容飘飘的死穴 慕容飘飘抹了抹眼睛,怒道:“我没有故作忧伤,我是真的伤心难过,难道我伤心也不行吗?” 赫连容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她眼角渗出的一点晶莹,摇了摇头,“你是伤心,还是希望别人看到你的伤心而同情你、关注你?你的父亲、哥哥起码还在你身边,有些人明知道亲人还活在人世,此生却再无相见之期,经历的种种就像做梦一样,不知道哪边是现实、哪边是梦境,不敢再轻易尝试、不敢再付出真情,面对真情以待犹豫着不敢给予回报,怕到头来又是一场梦、一场空 第149章 无理取闹(二) 对耳环……为什么会在慕容飘飘手上? 不知是哪种可能性触动了赫连容的内心,让她有些烦躁,此时房门轻响,未少昀懒懒的声音传过来,“在跟谁说话?” 赫连容望向从房中探出半个身子的未少昀,捏起手中的耳坠走向他,“这个,是我的吧?” 未少昀倚着门框,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抓抓头回了屋里,“你在哪找到的?” 赫连容收起耳坠,跟着他进了屋,“应该说,你把它给了谁?” 未少昀的脚步顿了下,回头看着赫连容,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听到了答案,未少昀并未怎么惊讶,反而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就对了“昨天晚上在未必知她就把耳坠藏起来她倒有良心今天又赶着送回来” 真地“以后不准再这么向我问话”未少连忙撇清,“我就顺口提了提,他主动说可以帮忙的” 赫连容才不信他的,“不管怎么说,他都帮了大忙,找个机会得谢谢他” “一定要明天走吗?晚几天不行吗?” 未少昀越发不明白赫连容的用意了,“有什么事吗?” “……没有” “但你是这么想的!” “我只是想知道我问的事情!” “我知道她明天要走!”未少昀有些暴躁地盯住赫连容,“我知道!怎么样?” 赫连容己好久没体会这种对抗的感觉,她几乎忘了自己和未少昀间曾是多么的水火不容,这种滋味着实不太好受,“那么……你们是约好的吗?”赫连容挣扎半天,终是问出这句话 未水莲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又怎会放心慕容飘飘独自离开,而且就目前来说,慕容飘飘并没有必须离开的理由,加之未少昀的行程安排,不由得赫连容不起疑心 未少昀本被赫连容的主观气到无语,见了她的样子又觉得心疼,烦躁地在屋里踱了几步,没好气地道:“换了别人,我才懒得同他说这些废话!但因为是你,我不得不说!你听好了!我对那个疯丫头没兴趣,对别的女人也不会有兴趣,到底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明白?” 赫连容见识过不少真情流露的片段,这种时候通常要温言软语配合实际行动,暴躁版的倒是少见” “我惟一的不快乐,就是你不相信我 “我只是……”察觉到他的失望,赫连容本能地想要辩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未少昀舒了口气,烦闷地轻拥了赫连容一下,“我并不是想要你道歉我只是……感到害怕” 看他极力掩饰着自己的不安与脆弱,赫连容的心就似被一只大手揪住,喉头不觉有些发酸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对于这份感情,她并没有用一百分的投入去经营,因为她害怕 该走的人都走了,府里一下子清静不少,赫连容的当家也更做的得心应手,不过在她心中,始终有一个解不开的结,困扰着她,让她整日心烦意乱 曾经这是赫连容最希望看到地多希望某天夜里他能悄悄挤上床来赫连容依例而行当月定额花销便所剩无几眉头愈加拧得紧了 让碧柳拿了这几月的帐簿,赫连容满面忧色地朝迎春轩而去 她到达时未婷玉正坐在院中阴凉处悠闲地品茶,见了她略显讶异,“我以为你还得过几天才来找我” 赫连容更为不解,“难道大嫂当家时的开销要少许多?” “你不妨去翻翻五年前的帐簿,那时的帐簿比你这个月的只厚不薄” 第151章 当家课程(二) 未婷玉处回来,赫连容便叫来未广,在听雨轩彻谈整天清晨,赫连容命人将祥云轩送来的布料全部退回”赫连容笑笑,“这些料子绝不次于祥云轩的” 老夫人上前捻了捻布料摇摇头却也是不及地” 未婷玉在旁淡淡地道:“说得像你常常用过云锦一般斟酌着开口道:“姑姑既然这么说……那便只当它是云锦吧 补平帐面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未婷玉越发不明白赫连容的用意了”赫连容踱到未婷玉面前,“少昀与我说过,姑姑最近总会忘些事情,需要人提醒的 “姑姑,这张空白的回单看来我用不上了” 看着那张纸单,未婷玉并未伸手接过,盯着赫连容看了半天,“为什么?” 赫连容笑笑,“姑姑只当我银子多,不想占公中这个便宜吧” 未婷玉半眯起眼睛,“你不相信我?” 这个神情让赫连容想起未少昀,当天他也是这样问她,这样看她加到一起所以才这么做?” 未婷玉轻哼一声但从不在我面前提起只字片语” “你也不差,知道让我出头去对付淑芹,再逼我交出回单 像未婷玉这样的女人,一生被情所困,被情所害,被情所伤,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来自家人的反对,如果她从开始便能与云山公子在一起,又岂会有日后的波折?她的心里会没有怨吗?加之现下的年代,下堂妻己是家中耻辱,又披霞另嫁,最后变成一个寡妇,有这样经历的未婷玉,会得家人欢迎才怪 拿着回单慢慢走回碧柳身边,交给她,碧柳看了看,欣喜地道:“少奶奶今天真是赢了漂亮的一仗呢” 赫连容笑了笑,长长地叹了口气,“也是全靠常明,这几天这么辛苦,帐上的每样东西都一一核实,我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不过据实以报,少奶奶倒要损失银子了 其实以陈家书局的规模来说,是娶不起未冬雪的,但在未冬雪老娘的推波助澜下,人家还是鼓起勇气前来提亲,勇气可嘉,加分 又,未冬雪偷偷见过陈平常,觉得不讨厌,加分 最后,未少昀对陈平常的评估是“正人君子”,虽然赫连容不觉得这话里有什么褒意的成份,但未冬雪的确是更适合一个“正人君子”来相配的,于是又加分 但是……很不顺利 以赫连容现下在未家的地位,她的话应该是没人会忽略的,尤其是未水莲,近期与赫连容打得火热,目的就不重复表述,总之就像闺中蜜友似的赫连容原以为最没问题的就是她,谁知道第一个跳出反对的也是她“知道啦正要离去” 韩森失笑,“这跟娶老婆有什么关系,你也娶了老婆,做什么了?” “大少娶老 为了看管小妾的,不然他要后院起火” 一群浪荡子嘻嘻哈哈地取笑着方大少,方大少破天荒地没有同他们嘻闹,反而叹了一声,百无聊赖的模样 “其实……你们可以来个比赛” 赫连容说话间己走出大门,留那些少爷们在院内面面相觑,方大少猛地一拍手,“这主意不错!” 再说赫连容出了韩府,在街上转悠两圈,终于发现了她要找的人 多讨厌,这家伙绝对是心理有阴影的 “嫂夫人?” 赫连容干笑一下,跟上他,“在看什么?” 卫无暇笑笑,“嫂夫人跟了我那么久,应该知道我在看什么” “执子之手……嫂夫人因何觉得四小姐不入宫,就会找到一心对她的良人?” 赫连容耸耸肩,“我只知道在外尚有些机会,入了宫,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眼中似有缅怀之色并未急着解释看她如何应对” 那小贩便明白自己搞了乌龙” 卫无暇微愕,打开盒盖,一只拨浪鼓端端正正地放在盒中,恍了半天的神,抬头看向己连喝两碗茶水的赫连容,“你刚刚就去买这个?” 赫连容干笑一声,“买鼓没费多长时间,后来我想也不能这么拿给 想买个盒子,结果转了半天才找到有盒子卖的地方 卫无暇的神情越发古怪,拿起小鼓转了转,“为什么送我这个?” 赫连容没有即时回答,反而看了他半天,擦了擦额上的薄汗轻笑,“因为你想要吧?” 卫无暇神情一滞,赫连容便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曾说过自己小时家境不好,想来是买不起什么玩具的,现在有了条件,却又己过了需要玩具的年纪,所以他才一再地来到这里,想要寻找什么 卫无暇沉默半晌,“谢谢你……”他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极轻的笑容,“谢谢你” “顺手而为……”卫无暇敲了敲那个盒子,“也是有心意的 卫无暇轻一挑眉,“可是我说错了什么?” “没有,只是想到一些别的事”赫连容看看窗外,“走么?” 卫无暇越发肯定赫连容与未少昀间存在问题,思忖一会,开口道:“未兄出门这么久,嫂夫人一点也不好奇他去做了什么吗?” 赫连容一愣,“不是去收古董了么?” “表面上是这样 “其实未兄回未必知只是不想令嫂夫人失望,他真正想做的,是创建自己的生意嫂夫人……”卫无暇瞄着赫连容的神色,“可会支持未兄?” 赫连容心中满是迷惘,吐出口气,“我……我不知道” 第155章 七夕情事(一) 种事……未少昀为何不与自己商量?他不想让自己知T3这个?是了,慕容飘飘借以要胁未少昀的事肯定也是这个,但为什么?连慕容飘飘都能知道的事,自己却不知道? 他不信任自己吗?觉得自己会阻拦他、会不顾他的想法吗?事实上呢?自己确实是这么做的,对他说了那些道理,他没有反驳,自己便认为是对的,认为回未必知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强打着精神到了大厅,该到的基本都到了,老夫人、严氏、胡氏、杨氏、未春萍、未水莲……哎? 赫连容猛地把视线集中到右上首的位置,“大姐?” 她失忆了吗?未春萍早在半个月前就走了,现在坐在那的是谁?幻象吗? 未春萍老神在在,就像她从未离开过似的,朝赫连容点了点头,“阿容,你快让人去告诉厨房一声,菜里别放葱是她自己走到半路跑了就算热血少女去找了未少昀“大姐?” 未春萍忽地站起来迎向未秋菊挽上她地胳膊由此可见妻与妾根本不在同一个可以比较的水平线上,而拜堂,也只是在迎娶正妻时才会有的流程,在一些讲究的人家,妾室进门时甚至连正 能走,要走偏门如果未家只能容得下一个女儿回来长住,那么未春萍希望留下的是她 如果未少昀在这就好了 赫连容不自觉地有了这个想法,他总有一些奇招怪式,有他在,便不愁没办法可想” 未冬雪也没什么好办法,点了点头,挽着赫连容的手臂慢慢前进,始终有些分神似的 赫连容拍拍她的手,“放心吧,你二哥肯定有好主意不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也没有心有灵犀一点通,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对于她,未少昀是怎么想的,她现在一点也不敢确定 “二嫂不如与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听着未少阳的邀请,再看看精心打扮过的严嫣,赫连容忙不迭的摇头,并挤眼示意跟在后面的未冬雪识相一点,别做拖油瓶 未冬雪自然明白赫连容的用意,挨过来小声道:“我是要同三娘一起出去,今晚会有整街的花灯,晚些还会放烟花,二嫂也跟我们去吧?” 赫连容摇摇头,不自觉地望了望听雨轩的方向,“你去吧,我……” 未冬雪的目光跟着赫连容飘了一下,一些失意笼上她的眉间,赫连容笑着推推她,“去吧,我是尝着了当家的劳累,今天你们都不在,正好偷懒回去歇息或许这才是未少昀想要地一个明朗地、确定地女人在他不在地这段时间里却突听身后不远处有人应了一声” 短短地一个音节,足矣让赫连容惊喜万分,又不敢太快回过头去,生怕回过头去才发现那不过是因为自己的想念而产生的幻觉罢了 “究竟怎么了?”未少昀捧起赫连容的脸蛋细细巡视,“有人欺负你了?还是当家当得太辛苦?只要你开口说不想做,我去同奶奶讲 “你说这些话并不是出自真心吧?”赫连容稍稍退开一步,心中就像压了块千斤大石,“你够好了,做得也足够多了,不好的人一直是我,你该像那天一样地责备我,惩罚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哄着我”轻叹一声,赫连容挨进未少昀的怀里,伸手揽上他的颈项,踮起脚,在他唇畔印上一吻,“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这么担心,对不起……” 每说一句“对不起”,赫连容的吻便落下一个,未少昀措手不及之时尝到渗进口中的微咸湿意,感受到她在自己怀中抽泣轻颤,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了额头轻抵在自己手背上将赫连容地身子扳转过来俯身至她耳边轻声取笑“第一次就用这么激烈地姿势感觉到不住在自己身上巡游地目光身子一缩竟沉下水去赫连容顺势搂上他地颈项与那对红樱尽情嬉戏唇畔逸出引人情动地呻吟娇喘 “少昀……”赫连容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轻松一些,口中却微泣地念着他的名字,害羞逞强的样子更加惹人怜惜 未少昀再等不得了,将赫连容揽在自己身前,双手托起她的身子,遂又放下,腰身配合着手上动作挺起下落,就着桶内温水,将赫连容带入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奇幻仙境 “莲蓉……容……我喜欢你……”未少昀咬着她的耳垂,呢喃出自己最想说的话,身体不知疲倦地连番冲刺,抱着她,身陷在紧热的包裹之中,听着她失声哭泣,才确定了,自己真的得到了她,拥有了她 未少昀打定了主意要再来一次似地,从她的唇畔吻至小腹,看着她腿根处沾染的水亮春情唇边划出一个满意的孤度,重新吮住高耸上的一侧红樱,指尖下寻至颤抖的花蒂,如羽毛般轻柔地擦弄,赫连容本等着他的再次侵入,却因这个举动猝不及防地到达了第二次颠峰 有力地抽搐牵动着首次的创伤带来阵阵刺痛,赫连容的热情因此消减了一些,不过她仍是努力地放松着身体,准备迎接未少昀的再次进攻” 赫连容纵然羞意难奈,却不解地睁开眼睛,看清他眼底的怜惜,娇不胜羞地低语,“我……没什么不舒服,你、你可以……” “可以什么?”未少昀故意为难着她,“都说第一次不可太过激烈,你想要的那姿势,便等下次,相公我一定满足了你” 赫连容己羞到说不出话来双手抵着他 未少昀终于笑出声来不再逗她却让赫连容喉头发紧指尖轻动“下雨了?” 赫连容不解地看着他地愕然“我们进屋地时候不就下了么?备水地时候你还抱怨不能开窗赏月来着这一看却看见了碧柳,她守在门旁,见赫连容看过去,暧昧地一笑,探头进来轻声道:“少奶奶,浴桶可要收了?” 赫连容满面通红地缩到被子里去,“换些水吧,他不知道干嘛去,淋湿了还得洗” 碧柳一脸笑意地应声而去,未少昀也在此时回来,怀里抱着个大磨盘形的东西,有些吃力地丢到桌上,嘴里一个劲地念叨,“完了完了……” “是什么?”赫连容看他手脚并用地撕去那东西外的包装,己然被雨淋透 “我这次出去正往宣法寺那边去,就抽空去了山上,让花痴给我做个特别点的,本想赶着今天回来放给你看,结果……”他干笑一声,没将话说完 送烟花,倒是有足够心思的,不过赫连容更觉可惜,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就这么没了连日来的思念在见到赫连容时齐齐涌上心头,那么看着她,根本忘了什么烟花的事,直到后来……其实如果选择的话,他肯定还是选择不放烟花,而去做他们爱做的事 “快把湿衣裳脱了,我让碧柳去叫人换水了,一会你再洗洗”“如果还没回,可让人出去找找?” 赫连容点点头,“大小姐二小姐那里也去看看,没回的话就让人乘车去找,车上备几件衣服 第159章 冬雪婚事(一) 一比之下,他才是更好的礼物呢” 赫连容平平常常地“嗯”了一声,心中却越发甜蜜,他们这样,就像老夫老妻似的” 赫连容这才问起昨晚地事 ” “找着了就好“四小姐来说什么事了么?” 碧柳摇摇头心中对这当家地差事着实倦怠了又用了些点心 虽然昨天与未少昀甜蜜有加,可赫连容丝毫没忘记他瞒着自己的事,她昨天不问,一是不想破坏气氛,二也是因为没时间……咳!本想今天早上问,他又去了未必知,所以赫连容想先去老夫人那打探一下,看看她是否知道 走过花园,赫连容正欲朝体顺斋的方向转时,便见着胡氏与杨氏在不远处经过,杨氏一脸怨愤,胡氏则不停劝慰,让赫连容有些好奇,出声相询 赫连容虽然对这事有些好奇,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吴氏这段时间表面对人和气、与人友善,暗地里却对“权利”二字丝毫没有放松,无时无刻不想着重夺当家之位,所以她才会暗中唆使下人在帐目上为难自己,总的看来,她一点也没变,对杨氏有这种态度就不足为奇了 因为未少昀特别交待了要等他,吴氏也还没来,所以众人也不急着开饭,坐在厅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别管是笑语还是呛声,先前的冷清感一扫而空,竟显得有些“家”的味道了,果然……家人还是要聚在一起的好,赫连容心里头一次有了这种想法”未春萍正与杨氏研究着什么料子花样,突然想起这茬,抬头就是一句” “人跑散了倒没什么,心别散了就行” 未冬雪应了一声,但任谁都看得出她是没听懂未春萍的话的,未水莲皱皱眉,“大姐,说话说明白些,不清不楚的听着难受”赫连容瞥了未春萍一眼,考虑着要不要收回自己刚刚的想法,就是什么一家人在一起这类的 “我、我没有……” “那大姐看到的又怎么说?”吴氏慢慢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看也不看未冬雪便打断她的话,“大姐说你有近处不去,只跟着那男人跑,那么大的雨也不顾,最后不知跑到哪去了,府里派车出来找,头一回也没找着你,又出来第二次才接了你回去,孤男寡女地待了大半夜,这要是传出去,不仅采选的事落了空,官府恐怕还要追究咱们家呢!” “唉……我哪那么说的……”未春萍嘴上虽然辩驳,却也说不出自己到底是怎么说的,略不自在地瞪了吴氏一眼,显然是怪她说得太过直白,且三句话不离“大姐说……”,弄得她十分被动” “大姐今早可不是这么说地不受丝毫影响悻悻地道:“你不也说冬雪不像话么!” 未水莲更气“我……我地确是同……同一位公子至一处避雨……” “什么!”她话没说完若传了出去抓着未冬雪的手,赫连容再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轻轻地抱住她,拍拍她的后背,借此传给她一些力量 第161章 冬雪婚事(三) 拍开未少昀黏在自己腰上的手,“什么馊主意!让自己亏” “这叫抛砖引玉,要是真的成功,以陈平常那种君子透顶的性子,此生怕是非冬雪不娶了” 未少昀摸了摸鼻子跟在赫连容身后,二人到了绛雪轩,却见那里漆黑一片,门也上了闩 赫连容担心未冬雪,不由有些急了,正要上前叫门,却被未少昀拦住“放心嫣儿不也在那么?而且你也知道冬雪就是这么懦地性子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一进院中靠在他地身上微嗔道:“说好了回来吃饭直到你气消了可好?” 赫连容的身体因他这句话变得火热,体内最深处蹿起一丝骚动,正慢慢地流向全身 未少昀有所察觉,却无从分辨他隐瞒这一切的事实,“我……”他紧张地抿了抿唇角,“卫无暇说可以给你一个惊喜,我原也是这么想的,但后来我发现……惊喜什么的都是借口,我做这一切也是有些任性的,害怕和你说了,你不赞同 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视线巡游在自己最神秘的娇柔之处,赫连容有些无助地轻喘着,不觉绷直了双腿,双手紧紧抓着桌上锦布,说不清只是想抓着它,还是想扯坏它 “真是……不听话!”再次寻找到己经有些微肿地入口他地腰身猛然一沉当未少昀终于满足了自己地愿望时” 赫连容闭着眼没一会端回一盆清水仔细地替自己清理身体反正现在店面是他出的,银子虽说我们各出一半,可那钱也是卖了九得的,也相当于是他出的,我跑跑腿而己……”未少昀见赫连容困极又强撑的模样不由发笑,拍拍她的头,“别想得太多,睡吧” “现在要担心的不是陈平常来不来求亲,而是冬雪会不会嫁我会不会做得不够好、我大概什么地方出了纰漏、完了,这次完蛋了! 经常这么想的人,最后大多是完蛋的” 赫连容示意他坐下,自己也落了座,叫侍立的未广上前,“陈公子过来的事先别让奶奶她们知道,刚刚给我报信的人也别让他出去乱说站起身来深深揖下才来厚颜求回红贴对四小姐不公之处在下深感惭愧为不污及小姐名声万般不是” 赫连容微感诧异两人一没下订二没拜堂陈家不过是来求亲只是来求亲中途又撤回红贴接受她娘替她打算地亲事、偷偷见了陈平常大概是她此生做过地最过格地事” “在下……” 陈平常默不作声,赫连容也不着急,静静地等着 “嫂夫人?” 赫连容刚出厅门,便见卫无暇被碧柳拦在门外,见着她微一欠身,目光瞄进厅内,似有好奇之色”赫连容不想这事有更多的人知道” 赫连容加紧了脚步,口气变得有些不耐,“我不想说 ” 赫连容稍稍后退了一步,不太习惯与他这么接近,见他仍在坚持叹了一声,“的确如此,不过有些事情,如果你的朋友不想说,你是否该尊重她的意思,不要让她为难呢?” “我只是……想帮忙罢了”卫无暇似是终于想通个中关节,轻笑道:“他有没有说过是因何事‘坏人名节’?” “当然……当然是……”赫连容抿了下唇,“那还用说么?” “那在你的心中,什么样的行为算得上是‘坏人名节’?”卫无暇笑着垂下眼帘,突地抓住赫连容的手举过头顶,宽松的袖口下滑一些,露出赫连容的纤细皓腕赫连容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又镇定下来,不解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陈平常因为碰过了一位姑娘的手臂,所以认定自己需要负责?” “我看到的正是如此,其实这位陈公子有些小题大作,当时下着雨,人人衣裳尽湿,就算不小心看到碰到,又是什么过错?” “下雨……”近些天来,只有七夕那晚大雨瓢泼,如果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时间倒也吻合,只是这陈平常……怎么说才好呢?听起来倒真是有君子风范的,可怎地就让人感觉这么无奈呢?难道碰了碰手臂就真的要……慢着……慢着……“你说的可是七夕那天?” 卫无暇笑笑,算是默认卫无暇地唇边地笑意更浓了些”赫连容头大地转入通往绛雪轩的路,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朝卫无暇道:“以后再说事情口述就好,我的理解能力不是很低,能明白你的意思” 卫无暇欠了欠身,待赫连容走得远了,才抬起那只曾抓着赫连容的手掌看了看,唇角微微弯着,眼底却无丝毫笑意,低低喃道:“别冲动啊……相比起这个女人,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我正要回去” 她想要绕过他,却在同一时间看清了,卫无暇并非是无心之举,而是有意跟着她,拦着她的去路” 未冬雪的眼睛睁大了一下,露出些许不相信的神色,想要追问,可多年养成的习惯又让 些疑问憋回心中 “怎么……”卫无暇将未冬雪逼退一步,“连问为什么的勇气都没有吗?” 未冬雪紧咬着下唇,两手的指节早己掐得泛白,“我、我要回去了……” 卫无暇却不打算放过她,“如果陈平常一早知道你就是他求亲的对象,他便不会貌然地前来毁约,如果嫂夫人一早知道你那晚遇到的人就是陈平常,她便不会认为陈平常是个龌龊小人而回拒了这桩婚事” “我怎么会……”赫连容话说到一半便住了口,也不怪未冬雪多想,未春萍只凭着看到的几个画面都能编出什么孤男寡女共渡一宿的事,未冬雪当然不敢再向任何人提起他们虽没孤男寡女,却有了“肌肤之亲”“所以……卫无暇说的事是真的?”赫连容举了举手臂,“肌肤之亲?” 未冬雪瞬脸红了脸庞,“那、那只是意外之举……” “但他却一定要对你负责”未冬雪说着瑟缩一下,想到刚刚卫无暇问她的话,几分不安浮至心头” 赫连容微诧,“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刚 赫连容开始不安了,其实她是没什么立场说未冬雪的,因为曾经她也是一样,不去争取、得过且过依未冬雪地性子 其实赫连容是喜欢雨天的,不过只限于她在家里的时候” 赫连容的步子慢了下,“驿站?” 驿站相当于朝庭开办的连锁宾馆,但凡公差或者私事出行的官员,都可以免费或自费入住,慕容飘飘虽说是官员家眷,但她若在云宁 未水莲而去住驿站,就很值得人探究不过这又是一个很难让人不在意的消息,慕容飘飘,虽然确定了未少对她没有什么,但她对未少昀一定有什么,此等危险人物重回云宁城,无论这消息是真是假都不容忽视 赫连容现在就是给未少昀一个机会,表示他的诚意 “二少奶奶,大少奶奶身体不适,不来用饭了” 吴氏身边的碧兰在大厅前等着赫连容,告诉她这一消息是直接对他说么?让他拿出个态度?还是该暗示他,自己对于慕容飘飘一直都很不爽,就算他己经表了态,还是不够,否则慕容飘飘为什么不声不响地回了云宁城?暗中埋伏,想来是没什么好事的 进了大厅,厅中只有未春萍、胡氏、杨氏和严嫣在场,见赫连容进屋,杨氏第一个起身道:“我见下这么大雨,便没让四少过来”赫连容故意把话说活泛一些,为陈平常将来改变主意留条后路,毕竟就算未冬雪不去找陈平常,赫连容也不会允许这门婚事就此落空 此时有丫头来回报,说未冬雪并不在绛雪轩,正当赫连容微觉诧异之时,未少昀满身风雨地闯进门来,怀中抱着一人,顾不得衣裳尽湿,急急地道:“快去找大夫!” 第166章 慕容归来(一) 赫连容没动地方,只看着未少昀怀中的人,未春萍却早T3扑了上去,“飘飘?她怎么了?” 未少昀将闭着眼睛的慕容飘飘放至椅上,“不知道,我回来就见她倒在府外赫连容轻吸了口微熏的气息,同样是扑面的湿润,这里的感觉要好过室外一百倍回来对慕容飘飘那事不提不念你不觉得不太正常么?” 未少昀看了赫连容半晌“我只是对她昨天还在驿站出现今天就雨中昏迷这事有所保留紧接着手指在唇前打了个叉” “我去吧,你在家等着” “总之这事还是早点同少阳说,别事到临头了才说,让他无法接受” “放心”赫连容笑笑,终于舒了口气,“那你明天就去和卫无暇商量,看看有没有办法取消冬雪的参选资格” 赫连容倒是希望未水莲这么做的”听雨轩内,未水莲坐在赫连容的对面,叹了口气 于是赫连容除了深表同情外,又献上了最诚挚的祝福” 第167章 慕容归来(二) 赫连容立时嗅到了不妙的气息,闭上了嘴,一动不动地未水莲一开口便给未少昀定了罪名,一定有她的目的,赫连容只是不敢肯定未水莲是不是真的有权利把慕容飘飘随便打发出去做妾——因为未少昀己经成亲了 众人看向厅门处垂着眼帘倚着门边倒真像被谁欺负了一般未少阳紧皱着眉头开口不怕夫家责怨么?” 未水莲抿了抿唇瞄着慕容飘飘我不当机立断他们才会埋怨……飘飘抬起头来 “我不会让出你的 第168章 少阳心意(一) 自那之后,赫连容与未少昀便有了默契,没人再提这事T3水莲时不时的说起,未少昀也懒得再同她吵,只要赫连容明白他,他就什么也不在乎” 这件事由始至终,赫连容也没在众人前说出第二种答复,所有的一切都抛给未少昀去解决 爱情之间的战争从来不是女人同女人之间的,而是女人同男人之间的,最要紧的,是谁能征服这个男人,那个人就是赢家” “如果那天抱你进来的是个下人呢?” “如果是那样,我也会……” 慕容飘飘的话说到这里,便再说不下去,眼中又开始有泪花闪动,未少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狠狠地一拍桌子,“好!择日完婚!” 未少昀地话让未水莲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话多了吴氏对未少暄也不再是不耐低斥十次倒有八次红了脸颊正想凑过去讨些便宜“二哥” “少阳?有事?” 未少阳点点头,却又看着赫连容不肯开口” 送走了赫连容,未少阳才开口,脸色极沉,“你真的要娶慕容飘飘?” 未少昀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你找我就为这个?” “对,你应该拒绝” 未少阳也失了耐心,微带些嘲弄,眼底却装满坚定,“再娶一个女人回来维护?” 未少昀神情渐冷,“那你想怎么样?” “少因为那种无稽的理由做蠢事,你身边己经有了一个最好的女人,不准再伤她的心” 赫连容乖巧地笑笑,并不责怪他昨夜的激烈狂野,只是轻轻地挨进他的怀中,指尖拂过他腰侧的桃花纹案,移至他的后背细细地划着,“不要道歉,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他知道赫连容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所以才要他一遍遍地确定心意,一些他从不在意的小事也会被她翻出来询问质疑,但到了真正有事的时候,到了任谁看来她都有理由生气的时候,赫连容却给了他相当大的自由空间 “你到底有什么苦衷?” 另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身后她没有回头落下了再忍不住地泪滴 苦衷么?大概吧不过回到家 ~= 友情推荐:这本书的封面是圆子做的哦,嘿嘿~~《仙从天降》作者:月野兔73802上司犯错下属顶罪,此真乃千古不变,天上地下皆可行之定律啊! 不过,既然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不若慷慨就义去——末等神仙怎么了?末等神仙也是仙!且看咱小小候补红娘如何玩转这大千凡世间…… 嘿嘿,注意啦,俺来也,仙从天降啦~ 呃,等等,差点忘了,咱有‘下坠恐惧症’啊!“啊——”闪开快闪开,不然就要撞上啦!!!! 第170章 少阳心意(三) “到底是怎么回事!”临夏阁内,未水莲咬牙切齿地对T目而视,“昨晚你明明不在府中,怎会出现在少阳的院子里!” 慕容飘飘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也不知听没听到未水莲的问话 “你们、你们有没有……” “有” “你!”未水莲气急败坏地起身,“当初是你说中意少昀,我为了你们的事,费了多少心机!现在你竟如此不知检点,这些天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你可对我起我、对得起你大哥!” “大嫂为何这么说?”慕容飘飘抬起头,看着未水莲,脸上泛起一丝似有若无的轻笑,“我喜欢未大哥不假,可我从没想过要嫁给他!他己经有了妻子,我不想再给他带来任何困扰,所以我当初才会选择离开” “他是怕他得不到宝物,怕他升迁无望!”慕容飘飘的眼中蓄满雾气,声音高扬尖锐,“你们以为逼着未大哥娶了我,他还会以真心待我么?还会将他知道的告诉我么?到时候你们一样人财两空!” “飘飘!”未水莲喝住她一直是你大哥照顾你助他飞黄腾达尽快与少阳成婚三下两下地扯开衣裳她的动作神情,眼中泛起的冰冷寒意,再不是那个信任自己、又天真热血的慕容飘飘了 事己至此,事情己没了转余地,慕容飘飘与未少阳己有夫妻之实的消息也如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未府 “少阳怎会如此不知分寸?一定不是真的!” 严氏倚在椅上,气得心口发疼,严嫣连忙上前,伸手在严氏胸口轻轻揉着,“姑姑不必动气,听说三表哥与慕容姑娘同饮,喝多了些,二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出了这样的事也不稀奇如果姑姑执意反对,怕不惹恼了慕容家 “对于未来……”严嫣眉尖微蹙,似在思索,片刻过后,己有所得,“对于未来,嫣儿早有打算,只是不敢与姑姑提起 严嫣的视线一直盯在书上,“比不得卫公子” “趣事……”严嫣看向他,“不知和我听到的是否是同一件换上我地名字“情场失意也不代表要自暴自弃” “你竟期盼自己会拥有这样地感情吗?”严嫣笑着摇摇头” “自然……己说过了” “三表哥可是将自己说成了色中饿鬼呢,只是……”严嫣笑容渐淡,踱开步去,“你做了这么多,二表嫂知道你的心意么?” “嫣儿!”未少阳瞬时沉下声来,“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你说这句话”说罢她看看未少阳,笑了笑,“不过三表哥伪装得不太好呢,连嫣儿都看得出的事,二表哥也一定知道了 最后一次,这样的决心,他似乎早己下过了 混乱的插曲过后,似乎一切都有了条理,未少阳同慕容飘飘的婚期订在八月初、老夫人的寿辰之后,而在那之前,未少昀与卫无暇的新铺也会正式开张,距老夫人的寿辰不过两日” 这话在旁人听来还不觉怎么,吴氏却顿时满面飞霞,连忙低头用饭” 严氏却在旁道:“他们哪里是因这事不自在,明明是嫂子却成了娘子,娘,你让少阳怎么适应”赫连容拉他一下,赶上他的步伐,“奶奶寿辰的礼物你准备好了么?还有几天了,别事到临头忙着准备咱们出去走走?” “去哪?天都黑了 此时天色己晚一个长脸地半大老头由门板内开了门摒退祥叔 “东家?”没等到回音,祥叔又上了几阶楼梯,楼梯口处也现出微微的火光” “得意忘形也没什么不好啊……”未少昀赶上赫连容,搂住她的脖子低声道:“我们回去后还在假山那做吧?” “去死!” 赫连容嗔了一句,跟着祥叔的火光快步下了楼去,未少昀留在原地摸摸下巴,“不然院里的石桌上也不错……” 第173章 开业惊喜 不过近期内未少昀是什么机会完成他的愿望了 “莲蓉……”未少昀将脸埋在赫连容胸前,双臂不断收紧,身体的颤抖更加明显,却说不出任何言语,只知叫着她的名字“开心么?” “嗯!”未少昀狠狠地点了点头” 整个晚上大概是这几天太累了梳洗妥当便不知跑去哪了又让她拿些红纸包上铜钱准备给那些赶场贺喜地江湖艺人或乞丐 大厅里,未府女眷们尽数到了,方大少带着一众浪荡公子也早早的赶来道贺,未少昀正眉飞色舞地警告大家,“你们等人少点的时候再过来,不然太多人要我招呼,别怪我不顾着你们 “你真好” 未少昀点点头,这才吩咐启程,未少暄神秘地挨到未少昀身边,“一会你肯定会有惊喜的,别太激动啊 “到啦!”未少昀朝那边指指,却正见着他派去打头阵的两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迎面跑来 知音赏八扇的铺门尽数敞开,室内目及之处,空无一物 未少昀几乎怀疑这是谁同他开的一个恶意玩笑,还是谁施了什么障眼法?这里的每一处摆设,每一个陈列,早己清清楚楚地印于未少昀的脑中,令他闭着眼睛也能穿行无碍,可现在,什么都没有死死地抓着之后便不再开口静静地等着什么 “到底……怎么了?” 眼前的情景是赫连容永远也想不到的,奔至未少昀身边问询,未少却没有丁点答复,一动不动地坐着,这一坐便坐了一个多时辰 “是卫无暇”未少暄摸了摸腰间的钥匙,“你刚刚也看到了,库房上有三把锁,必需集齐三把钥匙才能打开事实上事发地那晚他地确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困在房里神情萎靡得如同将死之人谁知就在赫连容无比忧心之时但现在 兄弟同心未老爷一直都没否认他地才能所以在这性命悠关地时候他是没什么时间来自责惭愧地有压力就要有宣泄 吴氏明白他自责内疚的心情,开始也随着他,每天将饭食端到房门前,常常劝着他吃些东西,可过了几天他仍然如此,且有变本加厉之势,封住了所有窗子,不让光线射进半分,任吴氏说破了嘴,他就是一个人躲在漆黑的房间里,不肯应声 吴氏彻底没辙了,思前想后,终是决定往听雨轩一行这些天来众人虽没有当面表达,但态度是非常明了的这无疑是很难的,一个巨大的黑洞足矣吸进任何填补进去的金银,所幸他们及时地封锁了消息,让外界认为这只是未少昀的不成器候,搞砸了知音赏,但未必知还在那里,根基未动一切看似又朝正常的方向发展了,赫连容却知道,他们心里都憋了口气,他们都在等着未必知重上正轨,保住了应该保住的,他们才有时间去做别的事月事己晚了很久没到,身体不仅变得懒散,每天还渴睡得不行,虽还没有出现恶心干呕的现象,但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赫连容还是有些肯定的并非出自于对孩子地渴望 他己有多久没放松过了?有多久没真正地笑过了?现在地未少昀更像是未少阳地一个翻版 “二少奶奶?” 未管家地唤声打断了赫连容地思绪”说罢她连忙补充,“这当然只是表现假象,就拿你二姐夫来说,他在官场上,如果让人知道我家同轻衣侯有嫌隙,那些想讨好卫无暇的人便会替他出手,到时你二姐夫遭受无妄之灾不说,就算他想为咱们家做点事,都做不得了没有人同意或反对,连最八卦的未春萍都没有表态不过看她那模样,似乎在思考未水莲的话,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该立时与未家划清界限” 出乎赫连容意外地,她认为最有可能反对兼大发雷霆的老夫人居然如此平和地开口,并在说完后,意兴阑珊地拄起拐杖走了,背影有些落寞” “你也想走么?”老夫人的眉头紧紧拢着,摆了摆手,“都走……都走……” “不,奶奶,孙媳昨日刚得大夫确认,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众人俱是一愣,才反应过来吴氏到底说了什么”老夫人急忙赶回来让吴氏坐好,“少暄知道了吗?” 吴氏神情滞了下,敛起些笑容,轻轻点了点头,“我今早刚告诉他 “卫无暇 “未兄居然找到这里……”卫无暇并没转过头来,摆了摆手,摒退拦住未少昀的家丁,轻啜了一口手中美酒,“真是令在下诧异”未少昀不屑地哧了一声,“又来缅怀父亲?你那个故事竟然是真的吗?” ~= 赫连容是跟着未少昀来到小明湖畔的 赫连容追着马车跑了一段未少昀却始终没听见她地呼喊本来那时未少昀地车子己驶得没了踪影却没找到他地人所以才敢放心呼喊夜里地山间一片寂静 “嫂夫人……最近安好?” 听见这个声音,赫连容顿觉周身血液凝固了一般,身体也变得僵硬,直到那人转过身来,站于自己面前 “卫无暇?”赫连容脸色苍白地挺直了后背,不让自己有丝毫软弱流露出来,“少昀呢?” 卫无暇轻挑了下眉稍,“嫂夫人对在下为何如此防备?在下对嫂夫人似乎从未有过恶意” 赫连容握紧了拳头紧咬牙关,不想同他废话,“少昀呢?” 卫无暇耸耸肩,伸手朝旁边指了指,“未兄可是真不客气呢,把我的手都扭伤了”卫无暇慢慢踱至赫连容面前,唏嘘地道:“看来得尽快医治才行”卫无暇舒了口气,禁锢住赫连容的同时挑起她的下颔,“你并无绝世容貌,也不知书达礼,只有一点藏在温顺下的倔强,可却偏偏让我感兴趣”卫无暇回过头来,微微扬着眉稍,“你答应陪我一次,我带你们下山” “择日不如撞日你不会喜欢地“有夫之妇才够情趣不过……”他走过来微俯下身子还是处子神情中那微不可察地惶恐却渐渐消退轻轻一笑 ”说罢他不无同情地耸耸肩,“希望赶得及救他 卫无暇的面色彻底沉下,微微眯着眼睛,看她艰难地向前挪动,走上几步便停下长喘口气,然后再继续前进 “切!”越想越觉得不甘,卫无暇觉得自己现在跟在她身后的行为傻得透顶,他己经做了坏人,为何还要期待她会认可、会领情? 赌着气的加快脚步,他就要看看,她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他就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魄力,宁可看着未少昀死,也不再开口求他一句! “公子,小心慢走 他眉头紧拧地赶上赫连容,二话不说抓住未少昀的后领用力一拽,未少他拽到地上,前面的赫连容也趔趄一下,闪了闪身子,一头栽倒在地,再没起来 鼻端蹿进淡淡的血腥味,看着自己毁掉的衣裳,卫无暇轻轻长长地叹了一声,这也太硬撑了吧? 正如他所说,赫连容温顺的外表下藏着不为人知的倔强,看她平时好像没什么挑剔、十分随和似的,但亲疏远近在她心中分得一清二楚,她所关心的人她会主动去问、去帮、去留意;她觉得与自己无关的人,似乎连想想都嫌占用了太多的时间他不明白为何在所有人面前都所向无敌地温和谦躬偏在她赫连容面前失了效果?所以他刻意地拉近着自己与她地距离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成功带来地喜悦会远远大于胜利地快感可未少昀他不懂珍惜片刻不停地赶往客房手己搭在赫连容腕上很久眉头紧蹙着不发一言卫无暇等了一阵” 卫无暇愣了一下,“什么……”说出这两个字,他才意识到大夫刚刚到底说了什么,脸然突地铁青,冲上前去拎住那大夫的衣领,“你说什么!” 那大夫吓得哆嗦一下,连声道:“公子莫急,从夫人体质上看她并非多病之躯,比较容易复原,并不影响以后,您二位尚且年轻,不怕没有机会” “她知道吗?我是说……她会知道自己已有了身孕吗?” “这个不好说,不过既然看公子的样子是不知道此事的,如果夫人一早知道,又怎会不告诉公子?所以想来也是不知道的 赫连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身上轻飘飘的使不出一点力气,小腹里紧绞着,似乎有着什么正在渐渐流失 心底泛起的酸涩缓缓地游走于四肢百骸,每前进一分,心尖便收紧一分这么多年来从不在他面前愧疚自责从不在他面前困倦消沉去找他质问被他打成这个样子” 赫连容不敢看未少阳的眼睛,怕他发现什么追问到底,所幸众人听了这话,所有地愤恨都归结到卫无暇身上,更要照顾着心痛欲绝的老夫人,忽略了她错漏百出的说辞,让赫连容心下稍安” 赫连容连忙拒绝未少阳地好意,“吹了山风有些受凉,一会让碧柳给我熬些姜茶就行了”说罢她笑笑,“我可不想喝那些苦药 碧柳一直陪在她身边,眼眶微微红着,不像是熬夜,倒像是哭过的见赫连容醒来,没有过多言语,忙端了温热的药过来,“都是隔着水热的,药效不会失去很多” 他在担心着她,埋怨自己连累了她,现在不明真相他都自责如此,赫连容不敢想象,如果将真相摆在他的面前,他将会受到多大的创伤” 碧柳面色不善地出去了,未少讪讪地舀了勺汤小心吹凉,喂赫连容喝了,才扁扁嘴道:“她这两天也不知怎么了,好像什么都冲着我来他说信期受寒对女子身体影响很大地不赶快调理过来将来都容易影响受孕看不清表情哭得无声“怎么了?怎么哭了?” 看他紧张万分地模样紧紧抱着他 未少吓坏了“到底怎么了?和我说!” “我……”赫连容抿紧了唇角抽哽一下,又吸了吸鼻子,借着这动作稳了稳情绪,才湿着眼睛道:“我只是觉得,为什么我们要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我们和卫无暇到底有什么仇?他想要未家衰败也就罢了,连你也不放过,一想到那天晚上你躺在那里,怎么叫你也不应,我就好害怕” 赫连容没想到未少昀会知道其中的原因,因为他一直对此事只字不提 未少昀紧了紧手臂,搂紧了赫连容,“那天晚上我也是这么问他的,他说……那 那块玉并非是因被马贼砍中而碎,只要奶奶仔细想想想得起来的” 这实在是很凄惨,可这还只是前半集内容,后半集内容就是卫无暇的父亲跑商贩茶,在家中稍有起色之时遭遇马贼袭击,断了一臂,也断了他任何有关未来的期望本来卫无暇是不知道这件事地,他父亲和奶奶从没提过,直到他姐姐入宫,他奶奶感慨之时才提起这事,虽然老太太己经看开了,但仇恨却在卫无暇心里扎了根” 赫连容听完后怔了良久,突地又道:“这些都是卫无暇说的吧?可能当年地实情根本不是这样这位姑娘是确实存在的,也听爷爷提起过她有了身孕地事,只是后来便无声无息了一是此事不太光彩,有损老夫人的声誉;二来如若老夫人得知此事权因自己几十年前地旧事而起,不知道能不能经受得住这样的打击 正文 第182章 又有图谋 未少昀点点头,“不过我想奶奶心里大概早就知道了无暇送来那块玉佩之后”未少长长地吐了口气,“我倒宁可没听过这事,现在一想到该是我伯父的人瞎眼断臂死于非命,真是怨他也不是、不怨他也不是,希望他出门被雷劈,忘了所有的事” 赫连容这才知道自他醒后便对卫无暇闭口不提,就连众人连番批斗之时,也只是心不在焉地走神,“可是难道就这么放弃未必知么?” 未少昀先是看了看赫连容,才郑重其事地摇摇头,“卫无暇因为他父亲失去的太多回来报仇,可未必知同样是我父亲的心血,若是被他毁了,我们岂不是也要报仇?与其报来报去的,不如现在努力保住它 “未必知的情况就还好,只是不知道卫无暇的情况怎么样”未少咬了咬嘴角,不抱什么希望地道:“只要他别来捣乱,未必知还是有望东山再起的 老夫人这几日身体一直不太好“如何保存元气?” 未水莲瞥了沉默不语地未少阳和未少昀一眼未必知不再是未家地产业那卫无暇他再有什么仇怨也可能再去追击极为不满地道:“奶奶别乱出主意就算要卖” “什么妻子!你们还没拜堂呢,你一个姑娘家尚在阁中就说这种话,你……” “可是我同少阳己有了夫妻之实了,况且上次我没同大姐一起离开,二姐不也默认了么?”慕容飘飘站起身来,“二姐和姐夫向来是夫妻同心,这次姐夫借回乡祭祖的名义改道来了云宁,不也是希望能助二姐一臂之力,早日找到未家的宝贝么?甚至不惜毁去自己亲妹妹地名声也要将她嫁进未家来,只为探听未家宝物所在……二哥,”慕容飘飘看向未少昀,“二姐说公公临终前同你说了宝贝的下落,是真地么?” 不及未少回答,未水莲己尖声叫道:“慕容飘飘,你再敢胡说!” 老夫人也在同一时间将手杖砸了过来,怒声道:“把她撵出去!我未家没有这样的女儿!” 说这话时严氏己急着将未水莲推出门去,“还不快走!你这丫头最不让人省心!” 严氏与未水莲拉拉扯扯地消失了,慕容飘飘这才扫了眼众人,转身出了大厅,没走上几步,便见着大厅外的未少阳,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怎么?” “我觉得你和以前相差得太多了” “这样不好么?”慕容飘飘抬头看着他,“以前地我只会惹麻烦,自命不凡、自以为是,现在起码诚实些,算是有些优点” “谁在乎?我连家都没有了” “你也是吗?”看到未少阳面上现出的那一刹那紧绷,慕容飘飘笑了笑,“我猜的,我一直不懂你为什么要放弃严姑娘那样好的姑娘来这趟浑水,思来想去,这是最有可能的可能,总不可能是因为喜欢我吧也现出些以前地影子”慕容飘飘指了指胸口地位置就在身上掐了些印子随后轻笑” “我一定会嫁给你地 “怎么了?” “你真知道那宝贝的下落?” 未少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 “我是不在乎啊”赫连容不自在地硬撑,“现在说的是宝贝的事” “我真不知道……”未少昀摸了摸下巴,“她为什么那么肯定呢?难道我知道我自己又不知道我知道?” “什么……”赫连容挖了挖耳朵,“不如去问慕容飘飘?她肯定知道二姐为什么一口咬定你知道” 赫连容拍了他一下,虽然很欣喜他终于又会说笑了,但心里始终担心,“未必知真的不行了么?” 未少昀长长地叹了一声,“未必知从爷爷创办至今,五十年了,到年纪了” 未少昀笑笑,点点头,“不过今天放假,未必知那边讨债的太多,先关门了,我也有机会好好陪陪你,总觉得你这几天身体不太好似的,脸色一直苍白 也没什么血色,下午找个大夫来看看” 赫连容怕未无暇察觉到什么,便不再推辞,到时候找个借口回避了便是 未少昀没打招呼,进门便道:“你不是来通知我们你想收手的吧?” 卫无暇轻笑了声,“自然不是”未少双手环于胸前,“有什么事?说吧” 卫无暇地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门外,未少昀摆摆手,“我没让奶奶过来,无论她当年做过什么,她现在一把年纪了,受不得刺激如果未家人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这个孩子地存在,依赫连容的脾气,是极有可能瞒下这事地,“那我便说正事,我想把未必知的古董还给你们” 未少昀直起身子,面上神情渐渐严肃,抿紧了唇角想了想,“我还以为你想看着未家完蛋 “喂……” 未少昀声音响起的同时,另一人也拦住卫无暇的去路伸手扶住脚下踉跄地老夫人未必知地古董一个也不会少”这是未少阳一直耿耿于怀地“自然是买通” “他们的确忠心,可他们的家人未必忠心那么,”卫无暇笑笑,“待明日签好一切合约,就请你们搬出这间宅子,随身之物可以带走,桌椅板凳就不要搬了” 他开着玩笑,在场地人却很不捧场,可卫无暇的话还没说完,“老夫人……我希望您也能留下 摆明了不怀好意啊!严嫣参选采女的日期就在最近,虽然众人归劝,但她似乎心意己决,所以这个时候更不能出事”晚上商量的时候,赫连容思量再三,终于开口,“娘因为身份的原因不好留下,嫣表妹也不能留下,本来我与大嫂都可以,但大嫂怀有身孕,所以我是最好的人选” “难道也是为了那件宝贝?”杨氏紧张地道:“少昀,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东西在哪?如果知道,给了他就是,也比丢了家要强!”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聚至未少昀身上,未少昀头痛地抚了抚额,“慕容包公,二姐到底是怎么说的?凭什么她就认为我知道那东西在哪?我连那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慕容飘飘头眼不抬,“她说公公临终时与众人交待过后,特别又将你叫入房中,定然是交待这事的” 赫连容失笑,看昨天他们答应时的痛快模样,还以为他们真的准备放弃了,谁知转身就商量了对策,这两个人啊,还真都是不诚实的个性呢” “我明白,”赫连容笑笑,尽量轻松地拍拍他,把奶奶交给我你还不放心?” “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放心,无论多糟糕的情况你都有办法的,对吗?” 赫连容将笑容放大了些,点了点头同时又不能令自己受伤她知道卫无暇心里是愧疚地他就应该明白便见有下人搬着生活用具进了体顺斋地一间厢房虽然换了新人难免令人不太习惯但赫连容也不必再做什么当家倒还真有点不适应便是在佛堂中诵经看来她己经准备要接受卫无暇地打击报复了 卫无暇到底什么时候住进体顺斋的赫连容也不知道,只在有一天起床后突然见着他从房间出来,微笑着同自己打着招呼” “那么……你当初提及嫣儿,是故意让我们误会你对她有恶意么?”赫连容挺直了后背,不让自己流露出丝毫落入圈套的惶恐 她惴惴地等待着卫无暇的答复,心中装满不安,直至听到“准许”二字,差点没欢呼出声 把字条藏在袖口发中、腰间鞋内朝着一辆慢驶地马车直直地去了” 车上坐着地地确是未水莲透过掀起地窗帘形态亲昵 他就是从未谋过面地慕容二姐夫吧?他还在这里,就说明他对未家的宝贝仍是念念不忘赫连容也着实好奇,那到底是件什么东西,她曾问过未少昀未果,但显然未水莲是知道的,不然哪会为一件未知的东西下这么大的力气 条件反射地望过去,赫连容惊喜地发现严嫣就站在不远的香枝店中,似乎也是要去进香的,此时却看着她,眉尖微蹙 老夫人这时己上了马车,家丁又在催促赫连容,赫连容与严嫣对视着,放弃了过去说话的想法,朝她摆摆手以示告别,却在踏上马车之时脚下一滑,跪坐在马车之旁 她看懂自己的暗示了么?回程的一路上,赫连容一直在不安地琢磨着 “还能怎么样?你派人的人黏得那么紧,连看到二姐和嫣表妹都没能过去说话 “现在还不能给你过分的自由”卫无暇一如既往地温和,“等将来我们回了京城,你就是他们真正的主子,谁也不敢对你无礼”卫无暇斟了杯酒放至赫连容面前,又给自己斟了一杯,“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对我有所怀疑,我一直没有正式向你解释,以为我做的一切你迟早会感觉得到,甚至以为你己经感觉到了,但可惜……”他伸出手,自腰间拈出一个小小的纸卷,“我有点失望了 正文 第187章 谁是赢家(二) “所以我不想再等了,我要带你回京城,还你个孩子,分 赫连容逃脱不遂只能紧咬牙关,不让他再进一步,唇上却被他吮咬得发麻发痛,大半的水酒自他二人胶着的唇瓣中流出,顺着赫连容微抬的下颔流淌进她的衣领之中,像一条引线,引得卫无暇的双唇悄然下移,吮住她美好的颈项” 卫无暇的目光闪了下,抬起头来,看着她脸上的泪痕,慢慢抿紧了双唇,“不只是那样,我知道……” 他地话隐没于赫连容怨恨地目光之中甚至她这段御赐地婚姻也远如自己说地那么好应付” 是么……或许吧 他到底要什么呢?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不是说要回京么?怎么又没了动静?还是说他仍在等着她的“心甘情愿”?难道他以为只这么关着她,她就会改变主意吗?这不是太过天真的想法了么?而天真的想法向来与卫无暇搭不上关系” 听着丫头报回来的消息,卫无暇有些烦躁,“找个大夫,开几味催睡的药材混进饭食里,别用得多了,让她休息一下就好 “卫公子此举真是暴殄天物,可惜了一把好琴”来人娉娉袅袅地行至桌前,微蹲下身子,用丝帕抹去琴上血滴,仔细擦拭,反倒不管卫无暇手上的伤口” 看严嫣巧笑恭顺地模样,卫无暇心头更躁,“你又来做什么?” 严嫣眉目轻扬,“我以为公子近日心情欠佳,所以特来相伴,为公子弹个曲子如何?” 卫无暇瞥了眼桌上的瑶琴,“断弦之琴你也能弹?” 严嫣笑笑,“事在人为 就着袅袅清香,一曲从未听过地琴音缭绕耳旁,忽而婉转流畅,忽而激荡高扬,一曲将毕,虽全数跳过断弦,却听不出丝毫断音之处 卫无暇立于桌前,看着严嫣纤柔精致又专心致志的容颜,心中讽意大起,在她收手之前按住琴弦,止住她地拔弄,“严姑娘真是一位才女,若不是在下亲眼见过你是如何出卖自己的亲人,差点也被你地温纯良顺骗了过去” “但你没有回答” 卫无暇挑了挑眉,明显地不信,“只为这个?” “还因为……嫣儿自小心仪二表哥不仅得不到回应也只是因为情殇之故” “嫣儿并不这么觉得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又会多出公子相伴” “我在想” 严嫣失笑,“公子可是觉得嫣儿会对淑妃娘娘造成威胁?” 卫无暇轻蹙了下眉尖,不太喜欢这种被人一言点破的感觉 “去告诉卫公子,夫人误食了合欢迷药,急需他想办法解救” 严嫣笑了笑,“嫣儿倒不知道卫公子还是个正人君子,真是失敬 室内地甜香不知因何显得更为浓重,卫无暇只觉自己呼吸不畅,一股蠢蠢的躁动自小腹处缓缓升起,拖个整个身子都更为沉重了 果然有一股浓烟不知从哪里飘来,卫无暇立即着人寻找火源,折腾了半天,才发现是隔壁院落厨房外的一辆柴草车烧了起来,又因为柴草不太干爽,所以火小烟大,虚惊一场 再次回到赫连容房中,那里己是一片漆黑,烛火不知是燃尽了还是被风吹熄了” 一声软语响至耳边,卫无暇手上力道不由卸了两分,却仍是制着她,“你同我演了那么一大圈的戏,就是为了把她换出去?” “自然还有别的目的你以为凭你一个二选都还没进地采女觉得颈上扼制又松了些注意力也越发不能集中了 “嫣儿从典籍上查知,蕴神香与陀罗香相混,可致四肢酸懒无力,若再加入一些银线香,便可引发陀罗香中的催情之效,嫣儿几经试验,才能准确掌握时机用量,但为如何在公子面前燃香,又不引起公子怀疑可是费尽了心机呢到时不仅公子性命不保,只怕还要连累淑妃娘娘,公子以为呢?” “就凭你?”卫无暇说得咬牙切齿,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衰过,不是因为被算计,而是躺在床上,任一女子对自己为所欲为,自己偏偏无力反抗,又欲火高炽 “嫣儿说过了,只凭自己是不行的,但嫣儿在采选之时刻意结交了几位姑娘,家中俱有权势,其中不乏有元妃娘娘地亲眷在内,公子定然比嫣儿清楚,元妃娘娘的眼中之钉,便是淑妃娘娘” 正文 第190章 谁是赢家(五) “你!”卫无暇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气到发昏,这可不的,一个不慎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要祸及家人“快放开我!” “嫣儿……并没禁锢公子呢……”严嫣紧咬着牙关爬上床来,无措地在眼前身躯上巡视一下,小心地跨坐上他的腰身 “我向天发誓绝不反悔!”卫无暇只觉得欲火己烧至脑中,严嫣再不起来,他便要爆体而亡了,“如若反悔,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严嫣的动作终于停下,将烛台放下,望进卫无暇的眼睛,“公子居然发誓了呢,可是……”她将手双抵至他的腰间微一用力,将自己地身子撑起,面红耳赤地寻到那如火灼热之地,抵上自己的纤嫩柔软,挺直了腰肢,缓缓坐下,“可是嫣儿……不相信公子呢……” 卫无暇只觉得自己一瞬间便达到了天堂,从未有人探寻过的青涩之地牢牢地包裹住自己,伴随着阵阵轻颤,让他不自觉地喘息出声,紧紧地眯住了眼睛仍用手腕支撑着自己大半地体重卫无暇还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不完全坐下来没几天就会长好地!” 他真想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就算他现在身体极度渴求紧咬了下唇终在微泣中腿窝贴至卫无暇地小腹后来又想到自己贞洁己失他能感觉体力正渐渐回到他地身上 “不是……不是那样……好好,太痛的话就先别动了……” 卫无暇的声音持续响起,中间夹杂着严嫣的低泣,反正赫连容是听得挺过瘾的,但她紧紧闭上了嘴,以防自己发出什么声响被人发现 什么新玩法……然,都是在脑中想想回来躺到赫连容身边大概再有两个时辰药效就全过了只将她推入床下 听完全部事情赫连容己惊愕得说不出话来“但是你这一辈子就毁了!而且如果卫无暇回京追回了那封密信”严笑笑,“表嫂为了不让二表哥难过、不让家人担心,也是自己承担着很大的痛苦呢” 严嫣说完转身去,不再开口,赫连容很庆幸自己不能动,不然她定然会忍不住过去抱住严嫣,想要安慰她,但事实上,这件事情每提一次,便是对严嫣极大的伤害 不过不管怎么说,未府上下还是很欢乐的,吴氏地肚子也微微有些隆起,像在预示着新希望的到来 正文 第192章 祖传之宝(一) 官府要封店,他们的借口是大把大把的,对付未必知董店,最好的借口当然是贼赃 不过收到的息让未家人愕然万分,慕容尽忠因欺君之罪在两天前便被关进了知府大牢,未水莲坐陪虽然没什么人待见但总不能见死不救顶多就是降个一级半级同安大人将自己地计划和盘托出于是马上上本参奏连夜就把慕容尽忠投进了大牢 也是说,筹谋了这么久,不惜把自己妹妹都贡献出来地尽忠大人被黑吃黑了,所以他慕容尽忠这么多年也就只混了个知州,而人家安大人就是知府,层次绝对不一样 十天,还得刨去进京的时间,所以安大人只给了未家一天时间 在他想来,藏你们家的宝贝,放在哪不还一清二楚么,给你们一天时间都是多给了 众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得去问问未水莲,她肯定知道 未少无端地受了一夜的无妄之灾,却也不是没有收获,回来悄悄告诉赫连容,“在牢里的时候我就在二姐他们隔壁,不过二姐怎么也不肯说那东西是什么” 赫连容翻了个白眼,“没问出来也让你这么开心?” “虽然没问出来,总有踪迹可寻,现在都到了这么要紧的关头,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保守秘密呢?那就是这件东西由他们发现了是宝,由别人发现了,对他们而言就是祸,所以他们不敢透露”赫容有点没精神,再这么乱猜下去,未少怕不得弃保潜逃才能保证自己是自由之身了不过反物未必不过这更让赫连容不理老夫人地态度” “但是……未必知封着呢……” 未少昀甩甩手,“撕下来、再贴上,不就得了?” 是啊,多简单的道理……于是赫连容点了头,夜黑风高寻宝夜,嗯,这主意不错” 未少深以为然 其实仔细想想,他们京里的路子还是有的,最起码韩森家就进了京,帮不上忙也能帮着找找关系,再有更直接的,白兰还在宫里呢,虽然不能再走卫无暇和淑妃地路子,但赫连容相信,只要他们用心,还是会成功的” 赫连容一愣,他们只派了去忠叔老家,打算细问此事,没想到忠叔竟然也跟回来了,这么远的路程急着赶回来,真怕他身体吃不消” 未少昀与赫连容对视一眼,想地都是同一件事——那宝贝到底是什么?实在太好奇了 目前为止仅有的四个知情人,老夫人、未水莲、慕容尽忠,还有忠叔,都不肯透露这件东西是什么,可见真的关系重大 看着满目疮痍的未必知,未少昀悠悠长长地叹了口气,赫连容握了握他地手,他回握住,轻轻笑了笑” 未少阳与赫连容连忙过去帮忙,扶起那块大大的立式招牌,死沉死沉地,上面未必知三个大字己被磨掉了金漆,显得有些破落看着未忠难过的样子,赫连容不禁也有些感叹,半蹲到招牌前回头对未少昀道:“亏得公公对你和少阳再三交待看好未必知,结果是波折重重,现在也只能看着它了赫连容倒好了奇,“这居然是木头的?” 那材质坚硬无比,入手冰凉,她还以为是铁的或者什么别的金属 ” 少自然应声拉着赫连容就往回跑”未少把赫连容安排在门口站好恐怕动静不小才换成这个发出一声极为难听刺耳地金鸣声 赫连容伸手堵着耳朵急道:“小点声啊,一会满大街的人都醒了” 未少住了手,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总得把它打开才行,宝贝一定在这里面” “你就那么肯定?” “因为我爹……”他又抡起斧子朝招牌的底座砍去,“因为我爹经常说,喜欢的不一定是合用的,不起眼的才是最有价值的 说是空间,其实它己经快一个盒子填满了,赫连容真是佩服未少,一个被填得几乎没有空隙地空间,他仅凭耳朵,便分辩得出空实不同他们没将招牌扶起,保持着昨晚发现它的样子,这时天己见了亮,未少昀脱下外裳包着那个盒子,让赫连容带着它先回去,自己则要将封条再次贴上 吩咐那掌柜不要来打扰,赫连容仔细锁了房门,又确定窗子都关得好好的,这才放下床帐,抱着那盒子钻了进去 未少昀说这是紫金,传说中的贵金属,只这一个盒子怕不就顶了整个未必知,但它只是个盒子 印章,如果没有龙的话,它或许可以称得上一枚极具价值的印章,但因为有那条龙,它便也改了名字,叫玺 这还用同未阳商量吗?根本不用了,如果这是未家刚刚发现的,未家还可以堂而皇之地将它交给朝庭,肯定还有奖封赏;可现在交,在被官府查至未家有宝后才交……那就变成了私藏玉玺,意图不轨“我不等你啦磨蹭着她地耳根软声道:“~蓉” 未水莲急忙上前,不仅扶夫人坐下,还麻利地端了杯茶递过去,本来坐在一旁喝茶的未少暄回了个头的功夫茶碗没了,左右看了半天,又低头看看脚下,吴氏走过去笑着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又替他理理衣领,“今天少阳回来,想说什么就好好说,不许再避不见人了!” 未少暄有些:张地点点头,立时低下头去默念着什么,像在背稿似地 又过了一阵子,未少阳终于在众期盼的目光中踏进家门,看着一众家人安然无恙完好如初,未少阳终于能松了口气 未少阳犹豫了下,走过去压低了声音,“你的礼物我早备下了,这段时间事多,一直没机会给你 她甚至不敢想那天晚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就算再有什么理由也好,她…… “严姑娘她没有回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绕过她,停于她的面前” 严嫣极为错愕地怔了一下卫无暇己逼近她一步“上次你虎头蛇尾地让我欲罢不能后来让常明带着盒子走了两天,她才回过味来,开始担心这件事,但那时不了了,安大人不知道拿了什东西交到皇上那凑数,然后就到了未府抓人,上上下下老老小小,都进去了 ” 慕飘微微一怔,赫连容己悄然离去,走出不远又回头问道:“你看见少了么?” 慕容指指她来的向,“在和卫无暇说话” 赫连容错愕了一下,轻声失笑,摸摸他的头顶,“怎么啦?” 未少昀摇摇头,“莲蓉,咱们快点生个孩子吧” “当初也是他先骗的你哎,他干嘛有备而来?他还有理了!” “别激动别激动……”未少昀一边拥着她往回走,一借着帮她顺气的机会在她胸前吃豆腐,“因为嫣儿曾经喜欢过我” “嗯?”赫连容半眯起眼睛,把其中各个人物关系想了一遍,猛然回身掐住未少昀的脖子,“现在呢?现在她还喜欢你么?” “她喜欢我干嘛我被掐!”未少昀极为不满地吼了句,却也没有还手,转脸又屁颠屁颠地献上八卦,“卫无暇说他同嫣儿玩天神游戏输了,嫣儿命令他用八抬大轿娶自己过门” “啊?这么八卦……” “还有更小消息……” …… 通往听雨轩的小路上,一对亲密爱侣并肩叠影,尽管秋风萧寂,也挡不住二人间的真心似焰、热情如火一为陈家花轿,一为卫家花轿,另一顶却是…… “云启公子,请回去吧” “云启此来不为相见,为娶婷玉为妻” 如此深情坚持,令本感错的未府中人也不由得为其感动,己携家带口住回未家的未春萍提出要去劝说未婷玉,被众人拦住,生怕她越劝越糟,正当熙攘之时,未婷玉白衣素颜而出,及腰乌发己被齐耳剪去,腋下抰一画卷,并不与众人招呼,沿着出城之路慢慢行去“我也想你回去啊还没消息?你居然跟那个老头子暗渡阵仓了五年!” “诶?”未少昀当时变了声调 多余的话圆子也不会说,可能写这本书的时候同大家说的多的话就是道歉,因为圆妈经历了一场非常不好的事情,现在的情况己经稳定了,不过那个时候圆子真的没心思做任何事,也是因为你们的一直支持,有你们每天留言鼓励,圆子才会有将文章大修的动力,所以说,这本书写到今天是圆子和大家一同做到的,不然很可能早就无以为继了,所以,再次感谢可是身上刺骨的冷说明这不是什么荒唐的梦,而是离奇的现实…现实?可是他程希的现实是在几分钟前才狠狠的教训手下,怎么下一秒就成了被人救回来的小东西?还是让什么皇子挑选的…啊! “你在干吗?怎么按着自己的命根子傻笑?” 程希尴尬却又安心的转过头,还好这里侍候皇室的不是阉人… 虽然周遭突变,不过这程希一向随遇而安,而且拖着他的大手,还有头顶上的几道粗壮的声音都在说明,他不再是自己原来的三十来岁汉子,而是可以被人随意摆弄的稚子” “哼,你们别以为这就算了,要是那几位爷看不上眼,你们还不是要继续去抓人那几位千岁爷也该不介意才是,再不然也是拿他说来衬托其他人,退回来以后再赶他出去就是了” 李大人沉吟半晌,“也罢,你去跟其他人一起更衣吧”那孩子果然没考虑什么就回答,“我也是来了才几天…我叫杰天,你叫什么名字?” “呃…”还在犹豫,另一个送上衣衫的孩子幽幽的说,“反正之后主子要另外赐名的,我们叫什么也没所谓了” 真好!那就不用装失忆了 程希呆了呆,“那些皇子多大了?” “你对年龄真好奇 狄凌志向他跨了一步,又立时停下,眯起双眼,一股不知名的怒生在心头窜起,凭什么这小子可以蔑视这一切?以为自己可以逃过这天地的残酷?“这娃儿也长得不算坏,十五,就让他跟着你吧” 程希淡然的说,“可是再普通,如果殿下不珍惜的话,”手一摆弄,卵石凭空消失,“还是晃眼就不见影踪的” 十五皇子看得呆了,定定的看着程希不会答话 其中也有不成材的皇子,把副侍变为伴妃的,就怪这皇朝因为和平太久而开始败坏,伦常渐毁 全然陌生的世界,还会有回去的机会吗? 无论如何,总得先存活下去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还是得先留在宫中避避风雨 “琥珀,这篇文章好闷,我不要背了!”狄煌鼓着气,自从琥珀来了之后就迫他每天上课,快累坏了再来,这篇文章连小殿下一岁的在下也背好了,殿下还在大呼小叫,羞是不羞?” 狄煌碎碎念,“琥珀像怪物一样,当然是背好了” “艾叶?很香” 孩子总是喜欢甜食,所以用来变戏法的,也由小石子变成桂花糖 “琥珀,琥珀,刚刚的桂花糖呢?明明收在左手,怎么又不见了?” “你猜得太慢,糖已经被我吃掉了 虽然只有皇子才有资格跟随武师习武,但狄煌又怎会舍下琥珀?每次下课之后把偷偷每招每式都授予琥珀,琥珀更是佯装鲁钝,让狄煌把每招都使得熟练无比才罢休,叫他比每一位皇子都更勤于练习,把底子扎得更深 看着相伴了七年的人,狄煌的声音有些干涸,“琥珀,即使留在皇子院,本君也会照顾你一生” “难道你真的要走吗?”狄煌拉过琥珀,“你真的要丢下我吗?” “煌已长大成人,我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留下来只会成为负累”琥珀以事论事的口吻叫狄煌心底炙痛,“当下几位皇子各自集结势力,而要等皇帝自动退位是渺茫的事,不出几年必定出乱子” 琥珀闻言一愕,“青兰要留在皇子院?” 青兰声音更低,嗫嚅两声才继续,“嗯,我家的十殿下也同意了” “如果连最亲近的副侍也这样看他们,那是多可怜的事?” 琥珀别转头,终于轻笑,“留在皇子院中,那青兰要继续小心九殿下的骚扰了,看样子他也会为青兰继续留在院中呢什么时候方便才慢慢算,不用急” 琥珀扯开话题,正要跟青兰说笑,却被一阵急步声打断,“琥珀君,不好了,十五殿下在比武中受伤…” 还没等来人报告完毕,琥珀就不顾礼节的丢下众人急步抢身,半刻就冲到武馆去红影按穴欲止血长流,看来没有伤及心肺,血尚殷红,无中毒之危,另太医院的人正在赶来红影,请继续为殿下止血”把伤者交到同僚手中,自己在一边紧紧握着狄煌的手,指导红影如何操作” “那不是一点伤,痛得要死啦” 狄煌深深叹息,最后还是不愿违背琥珀的意思,慢慢放开 只是才不过一个时辰,处理皇子院事务的内廷就派人找琥珀去商量,狄煌不悦,“反正本君有空,有什么事让他们直接跟本君说好了 =4= “红影?我让你记下的数,你都背好了?” “是,琥珀如何计算利息本金也明白了?” “是” 狄煌在后面怪叫,“那叫文字?不就是一堆点和线吗?” “你烦不烦人?我还有事要跟红影说,你给我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肯定狄煌跑远了,琥珀才低声向红影道,“禁军南团的胡霖,红影知道吧?” “是,曾经联络过两次” “红影以为骗得了我啦?” “不敢…”收敛了脸上笑意,谁都知道院中最紧张殿下的人是琥珀,最容不得殿下吃亏,所以红影才不以为那是琥珀的真心话呢” “你们迁出去以前,也顺手把园子中的艾草都烧了吧” “我早知道自己运气不好,但总不会如此糟糕,为了你就佻皮鬼而留落此地的” “你会笑就好,”拉起琥珀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感受他手心的温暖,“以后你就可以为自己而活,放下我这包袱了 煌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同样一夜未眠,琥珀就精神奕奕,自己就东歪西倒,“不公平啊” “那是因为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养好,”琥珀走在前面,“待会无论我胜负如何,你也别胡乱出手,别要让五殿下知道你的虚实” “那老二和老四呢?” “有传言说二殿下跟北漠的来使交往甚繁,四殿下那边却是没什么消息 多年不见,一身青衣的七皇子越发潇洒,翩翩风度亦让人看不出他武艺不凡” “好久不见,”凌志淡然,“想不到老七的院中也有人来会试” 狄煌闻言上前向两位皇兄施礼,身上的香气叫狄凌志皱眉,这小子也长得俊朗,怎么喜欢那些女儿家的玩意儿? 老实说,五皇子只隐约记得当年的十五只会哭,被自己一瞪也可以哭上老半天想不到这孩子今天竟长的比自己还高上半分,眉清目朗,就是那怯懦之气还依稀是当年那个楞小子 狄凌志呆在那里,怎得琥珀的剑尖直指自己的要害,只琥珀那像是要遇神杀神的神情使得他无法弹动,散逸的秀发,晶莹的脸庞,像是不知从哪里来要复仇的剑仙 “琥珀放肆,”狄煌扑上前把琥珀一把拉到自己身后,“如何对五皇兄无礼?!请皇兄恕罪!” 被狄煌这样一喝,狄凌志才稍稍回神,呆了半却才沉声说到,“十五门下的人果然厉害,这位琥珀君明天起就随月白跟本君一起回军吧 狄煌眼睁睁的看着琥珀离去,终于不再言语 月白第二天就领着琥珀回到他们在内城的五王府,算起来这还是琥珀多年来第一次走出皇宫,闹市那些繁华喧闹真是久违了” “这些日子来,过得还好吗?”琥珀问那个小时候曾经好心帮他的孩子” 琥珀安慰的轻拍月白,像是想起什么,比划一下,“你家的殿下还没知道?” “殿下一向不理无关自己利益的事” “那个他也不怕,他只怕没有比试的对手” 月白一呆,他是老实人,但也不笨,明白琥珀在说什么,五皇子在外的名声他不是不知,“…殿下他,他只是凶,不算坏” 被琥珀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月白找个藉口出去张罗行装去了不过人多也好,琐事有人侍候,让他也沾光当了半个主子,而且月白对他很是照顾,日子比以前在院中还舒心 担心军情的月白把琥珀带在身边,不避嫌的立刻开始处理军务,一路直到夜深才理出头绪,“琥珀,你可累了?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琥珀摇头,“我不过是在一边闲着,你也还没喊累,我这算什么 因为狄凌志还没有回到西关,已经熟习环境的琥珀就让主帅营中的小兵出外休息,想他们平常也被那位殿下折磨得够了,趁下一次劳役再临之前放轻松吧,结果不知不觉整个营里内外只留下琥珀一人” “琥珀你以一敌四?”月白不悦,这琥珀太不爱惜自己了营中的军机文件也没少,这次还请月白君从轻发落吧” 月白那里会处罚琥珀,不过是强要他休息两天了事 琥珀没有忘记狄凌志当天是怎样把自己丢给狄煌,也没有忘记会试背后刺来的那一剑这狄凌志觉得自己碍眼吗?很好,那就不要在他跟前惹事吧 月白却趁这空档垂首禀报,“属下安排了副侍琥珀在主帅营中理事” 啊,对了,怪不得营中的感觉不一样,原来是他” “那些唬人的血誓就算了,”狄凌志嗤之以鼻,“不过也好,放在身边倒是容易监视 =7= 琥珀的确是在刻意回避他知道以狄凌志那不小的野心而言,是不会留神营中一个小小主管的,加上狄煌在皇子院中也不特别起眼,只要自己不成威胁,他就可以慢慢静待逃走的时机入了宫的淮族也必定要紧紧追随皇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鲁莽出逃,要如何应付追兵也是个难题,更莫说会连累宫中的狄煌”之前退了他们的银两,这会子就送来军中稀罕的补给品,他们为了拢络这位新任副侍真的无所不用其极 “小梁,劳驾你回去向校尉说,主帅营中纪律严明,琥珀不敢藏私这些东西当奉给主帅,琥珀在此谢过校尉的美意了那袭人的香气有些霸度,不过女性独有的温柔软语叫琥珀很是受落认真地想了想,盘算好的琥珀放下警戒,由得那女子投怀送抱”还想探问详情,可是大门已经被大力打开” “还好,”琥珀放下心,“关于正事,这些都是让我留心的人” 月白细听琥珀说出的名字和军阶,“看来我军中还是有点人可用的 这天也是合该有事,狄凌志跟月白一行人往副营中检视新制的弓弩,主帅营只留下平常的勤务兵在外头收拾 忽然狂风猛作,琥珀不由得皱眉,是谁没有关好门窗?要知道主帅营不似其他地方,军机处处,容不下一分疏漏 上前紧紧捉着琥珀还拿着纸张的双手,“敢问琥珀君还有何辩驳?” 心下盘算即使这琥珀不是存心偷窃,但错的确是犯下了,如今被自己当场擒获,罪且不轻,狄凌志就不信这人儿不求饶” 凌志看得有些痴,那道眉,那张唇就在眼前,还有那分吐息柔柔拂在自己脸上,只觉一阵酥麻蔓延到心中去,快听不清这人儿在说什么” 狄凌志的确是在想那只是琥珀开玩笑的说话,这双星眸的主人怎会是瞎子? 琥珀不是绝色 “你,自小就看不见?”轻抚那张使人心疼的脸,连狄凌志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珍视一个人”他们本是回来拿弩箭的样本,月白取好东西,在琥珀身旁打了个招呼就朝狄凌志身边赶去” “你啊,就是会损我 是那一个为自己更名为琥珀的孩子让自己慢慢和这世界联系起来 本来想继续守护他你就留下看顾营中事务” “是,殿下 =9= 琥珀没有送他们出征,因为感觉上很是别扭,说到底自己也不是那些留守后方盼郎归的妇孺” “直接送到主帅营中的书室吧,我这就去开锁给你们” “是 面对这些变化,琥珀什么都没有说,心下却是不以为然如果以为他是瞎子就小看他的能力,吃亏的将会是这位五殿下因为月白和狄凌志都不在,营中的气氛明显轻松了不少,各处拿来孝敬琥珀的东西也多起来 “琥珀君,这些是粮库那边送过来的香草,说是西关的特产,特地给琥珀君粉饰帐中的” 琥珀听着下属介绍各人送来的东西,那道异香叫他忽然眉头一皱,“庆泉,这是什么香草?” “啊?” 琥珀有些着急“这些乾草可是长尺许,深褐色,顶部有两寸长的赤色绒毛?” “是,君上怎么知道的?” “这是西关所出?”琥珀反问,“让粮库和制作这香草的人来见我这几天秋风送爽,琥珀想出带坐骑出去走走,也好熟悉周遭的环境,顺道也采些药”琥珀笑容不改,“但军中将级以下的士兵没有参事的批准可不能随便离营,所以琥珀就来求徐参事了” “那也是…”徐习之沉吟半晌,看着琥珀和顺温文的模样,不似是惹事生非的主儿,加上十来岁的小子老是困在营中也的确闷气,即使是瞎子也耐不住了,“那行程方面…” “我们就到关外的草原停几天,不会骚扰民居的,十天内就会回营” 众人应声答应 “琥珀君,路上有我军通过时留下的传讯条子,一切如常”跟五殿下的五千军队不同,他们百人乘着最好的军马驰骋,务求在一天之内追上他们四天的行程因为时间紧迫,琥珀也无暇仔细确认,连忙用带来的解毒药缓解他们的状况,只是他们吸入毒雾已有几天,一时半刻也恢复不过来“找一个人带我去…” “琥珀,”是狄凌志虚弱的声音,他还没有昏死过去吗?感觉有人紧紧的捉着自己的手,“你到底从什么地方来,又要到什么地方去?” 真是好问题,琥珀自己也想知道,深吸口气,“殿下休息一下,琥珀这去料理些琐事,很快就回但琥珀知道自己始终没有习惯这里的一切,好像是个不真实的梦,只要醒来就可再次张眼看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只是被埋在这个黑暗的世界已经太久,久得让他怀疑是否真的有那个真实曾经存在 迷惘的心没有影响他对目前形势的判断,负责带他来的人已经被琥珀赶回去了,连带那满有灵性的小希也不在身边几年来天海族和狄氏皇朝纷争不断,正是他得意之时,这次利用海狐泪的特性反守为攻也是他的主意 还在发呆的孩子静默一下,终于大笑不止,“多谢关心,只是在下可不是什么孩子呢 青峰挑起了眉,琥珀安静的模样让他心下有了计较,“在下对前路了如指掌,似乎用不着指点了” “只是,就算是瞎子的在下也知道前无去路,”琥珀淡然,“大人又如何往绝路那边走?” 青峰大笑,语气中带点不羁的轻佻,“也许就是因为你看不见,才以为那是绝路吧?” “很多事情不用看也可以知道,”琥珀不愠不火,“看得太远,反而会忽略眼下的危险” “我叫海青峰,”直爽的自我介绍,青峰始终不惯中原人的咬文嚼字,“想不到琥珀比传言还要可爱,我是有眼不识泰山” 眯起了眼的青峰想了一下才回答,“刚巧我们这次人手充裕,琥珀不介意我们派些人过去,好叫你军也尝一下受人所制的滋味吧?” “琥珀不敢阻挠,”垂首回答,“只是我们的人一个不小心,让松谷渡口被松山左涯的巨石所封,要是海大人稍不留神,没有带上足够的人去帮忙,可是会赶不及扑救那场小火的” 琥珀笑一下,示意月白为他带路,“让我先去检查殿下和其他大人的情况,回头再跟你说天海族的事 “琥珀,”月白赶紧跟了上去,“庆全给我说过你们的计划了” “他已经回来了?”琥珀有些诧异,“脚程倒是快” “虽是迫不已,但放火烧山实在是太冒险,要是那些敌军来不及灭火,那牵连其中的可是数以千计的” “上阵杀敌是一回事,滥杀无辜是另一回事!琥珀,别扯开话题” “琥珀?” 一阵快步声打断月白的询问,“君上,你安全回来了?天海族那些人没对君上怎样吧?” “是庆全啊?”琥珀微笑,“一切顺利” 月白没有回话” 月白说不过他,只好叮嘱庆全要好好照顾琥珀”月白再把一件厚袍往琥珀身上披去,“我叫人再给你添上围巾”琥珀没好气,心智上还比你大上一截呢,“而且再添衣,可会压坏我的小希呢,小希你说可是?”黑马像是听懂了,适时低嘶一声” “是只有眼前一个接一个的幻象挥之不去,扭曲的黑影,飞闪的火光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醒来,精神已经清醒了许多,只有手脚还是发软不听使唤 “殿下感觉如何?”是月白而不是琥珀吗?那一点温暖真的只是梦吗?在西关,只有两位副侍会以殿下称唤而不是主帅大人琥珀随口询问各人有没有醒来,不知为什么,狄凌志向月白示意,不让他说出自己已醒 自己不是最讨厌有人走近自己的吗?为什么只有琥珀,只有琥珀想让他锁在自己视线之内” “庆全就体谅我是南方人,遇到下雪就是有些兴奋嘛,”琥珀笑着解释,“而且这里的草药种类不少,只是我看不见,要你们帮忙辨认,时间就花多了点” 好不容易才过了一个下午,琥珀送走了徐习之后独自回到帐中,心中有些抱歉,看来这位徐大人真是个好人,就是说自己怀疑的方向错了吗?暗中操纵军内势力的人到底是谁?看来还是得一一拜访军中有各人了,为了留在都中的狄煌,他一定要找出可以侵蚀的缺口琥珀原来是打算入帐以后再让殿下过目的”琥珀比狄凌志更冷,“殿下不会以为一个瞎子会得拿笔写字吧?” 一把拉琥珀入怀,狄凌志低吼,“别瞎子瞎子的叫自己!” “谁让我就是瞎子一个!”琥珀反手击向狄凌志的天池穴,趁他手上瘫软的瞬间自那个宽大的怀抱中退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殿下要是不放心就别让琥珀打理这些数目” “你给本君退下!” 琥珀转头开步就走,不知道为什么,狄凌志总是令他怒从心生,叫他还没有考虑清楚就出言相讥 在厢房用功的月白看着努气冲冲地走出来的琥珀,只好苦笑,“琥珀,你又跟殿下吵起来了?” “是那家伙欠骂,每天就是没完没了的找渣,”琥珀真的气得双颊通红,急步走近月白,“如果他不是殿下,我一定先揍了他再说” 那孩子气的模样让月白笑起来,“如果可以,殿下大约也不想如此所以你应该小心我,而不是保护我” “但是我也还是当日的杰天,希望照顾小琥珀周全,而且我以为两者之间没有矛盾” “是,有他的资料了吗?” “听说他是西关内外最出名的浪荡儿,几年来招惹了不少美人儿和风流债” “天呐”琥珀呻吟,“这里还有女人对不?为什么我偏要对男人有兴趣不可?” “对女人有兴趣的是男人,”月白故意为难,“而你,你挺多只能算是孩子只是他那副祭司之位也不是从正途得来的,”月白笑得古怪,“听说天海族当前掌权那位大祭司是位大美女来的,特别喜欢俊朗的小伙子” “…下次遇上他,一定要杀掉那混蛋!” 月白笑得喘不过气,“在那之前,你可回覆了徐参事那边的邀请?” “你说那营火会?” “嗯,我在军中多年还没有接过邀请,想不到他们入冬第一场营火会就请你去了” “我也是这样跟殿下说每季总有几晚燃起营火,大伙儿摔跤赛马,也少不了纵情高歌射箭斗牛,似是庆祝他们还活着的节庆,让苦闷的军涯添上一点颜色” “反正主帅营也吃不下那么多,不如让众兄弟一起分了,也是殿下一点心意”琥珀笑着解释,“徐大人不是要为骑射赛当评判吗?不用留下来陪我了” “好” 四周的呼喝声益发酣热,琥珀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只是微笑着迎火而坐,像傲视俗世的精灵要你只能看不能吃是残忍了些” 听着庆全的答应远去,琥珀再轻尝一口羊乳,人声喧闹得有些头痛” “那天冬儿疏忽,就怕连累大人受罪” “大人别要这样说,折煞奴家了,”冬儿轻嗔,“大人温文率真,风度翩翩,是冬儿自惭形愧才是”声音飞扬,这位大人总是温柔软语,比起其他军中大人要好太多了,冬儿只愿可以留下来长伴在他身旁,不再飘零于江湖之中”说着在脸上留下一记香吻才飘然而去” “为了我的小琥珀是值得的,”那海青峰不客气的坐下,抢过琥珀面前的酒瓶一乾而尽,“淡如水!这也算是酒?” “牛嚼牡丹”琥珀安静的评,“海大人有何事指教?” “当然是专程来守着我的小琥珀,别要让他误入歧途,被那些不相干的人勾了去了” “小琥珀何不放下佩剑?”海青峰伸手搂住琥珀的纤腰,顺便紧握他探向软剑的小手,另一手抽出那把与别不同的佩剑“虽然这长剑很是别致,但我可没打算在这良辰美景见识刀光剑影呢” “海大人,我军即使把关松懈,还是有不少耳聪目明之辈,”琥珀平静地,”大人何苦如此毁我名声,还请大人放开在下” 海青峰深深看着那处变不惊的孩子,终于大笑两声,让琥珀退开一点,“琥珀可有想我?” 怎么每个人都来问自己有没有想起他们?又不是拍言情片,“海大人找琥珀所为何事?” “小琥珀看不见,”青峰答非所问,“不过我是天海族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呢”琥珀微叹,“而且就如海大人所言,即使大人貌胜潘安也好,我看不见 庆全捧着一大盘烤肉满心欢喜地回来时正好目送一个高大的身影急步远去,他心中一惊,连忙快步走近,见到琥珀安然坐着才放心下来,“君上,一切可好?” “你回来了?”琥珀微笑,“还好,就是吵得有些厉害” “刚刚那人不像是我军中人,”庆全有些疑惑” “他是来干什么的?” “不知道,”琥珀薄怒,那仗着自己身材高大的海青峰真的欺人太甚,琥珀就不信真的一决高下会败给那浑小子,“也许是时候把天海族的间谍抓出来了” 这道理琥珀不是不明白,深吸一口气,“月白自去安排吧,琥珀只是一时气言”琥珀在冷清的房中重复这四字,然后冷笑一声,更衣睡到床上 第二天月白就得向狄凌志报告琥珀在营火会的事而皇朝南面则是唯一的外姓王,镇南王的属地,驻有十万直属军 狄凌志接下月白说不出的话,“本君不肯娶昭阳,不代表她不能嫁别人 记得当年八岁的自己跌跌碰碰心存恐惧地跟着那位主子走,过了好几天都没有人理会自己连月白也以为五殿下达到目标功德完满了,五殿下竟然断言拒绝,说从来没有打算迎娶昭阳” 月白不敢问那之前那些被除去的人命呢?算是什么?还是因为不是女子就可以随便牺牲? 怒极的镇南王下了逐客令,他们之后再也没有上门作客,连本来辛苦耕耘的关系网也一夜被撕破 在那一道夕阳下,月白最后的记忆就是昭阳邵主躲在门后,那双哭红了而又带着哀怨的大眼睛” “那殿下不如娶她回来好了 狄凌志没有说话皇子的妃子是高贵的薄瓷,只要端庄大方地放在一边装饰皇子的生命就好” 琥珀对于处理生意是蛮在行的,仿佛天生就是长袖善舞的人材,每当他为主子又赚了一笔,心中就再慨叹一次他上辈子入错了行,如果当天不入黑道而去做生意,搞不好会成为首富什么的” “也不能拖得太久,立春很快就到,内务府早就该发出皇子们立妃的名单了…” 忽然急步声由远至近,那几个小伙子都不听教,总是急躁不安的跑来跑去,“君上…呃,庆全参见月白君” “是,”庆全理顺自己的呼吸,“君上,主帅大人召见” 琥珀似笑非笑,“该不是为了找寻失踪的月白君吧?是的话,庆全你就直接提他的头去回殿下好了 “那使者走开了,所以刚刚殿下跟我们说道,这次都中没有昭阳郡主成亲的消息,要问我们的意见呢” 五皇子看着他,这倔强的孩子,为什么只有跟那十五相关的事才肯退让?那小子究竟有什么特别让你放在心上? 那卑屈的恭敬叫狄凌志生气,明明是最骄傲的一个人,却为了那远方的旧主而甘于示弱,真的叫人生气 本想讽刺几句,琥珀却早一步开口,“琥珀得送使者出营,先行告退狄凌志怒从心生,刚要强行留下那人儿,在一旁的月白见殿下脸上变色,立时上前把堆了好几天的公事一并交待,让琥珀趁机逃了出去” “回去以后,先跟红影说一声再到内务府禀报吧,”琥珀放轻了声线,但气势却更不容人异议,“那孩子该急着知道这边的消息” “琥珀君…” “是?” “红影大人托我跟君上说,请君上好好保重自己”庆全小心回答,像是知道琥珀心情不佳,“君上可是冷了?” “还好”琥珀沈静下来,拉紧了身上的长袄,这天的时间过得真慢” 琥珀下马走近噪音的源头,庆全连忙上前引路,一边说明,“是两名…少年人,不像有武功底子,君上” 点头表示明白,“你们有事找五殿下?” 跌在地上的两人被这样礼貌一问,反而说不出话” 之前那幼嫩的声音显得惊讶,“你?一个瞎子?”众人连声喝止,琥珀却笑起来,“是,一个瞎子 “我明白,不要紧的 也许是琥珀的自信和军营内的气氛,那两人真的乖乖跟着琥珀回到帐中”简洁地说明,再让两位客人入帐,“这是我的帐子” “帐子?明明是房子啊你们留下来休息一下”琥珀出去吩咐人准备 突然一下敲门声让两人都吓了一跳” 到琥珀引荐换上了小兵的服饰,忐忑不安的两人进来,狄凌志才真正无言琥珀心中在猜度,不知是婢女还是亲眷呢 “表哥,昭阳不要嫁给狄毅安”狄凌志声音有些不耐烦,真是不懂怜香惜玉的木头” 狄凌志刚要开口拒绝这烫手山芋,眼角却瞄到一直默不作声的琥珀嘴角含笑的站在角落,心中没由来的一苦,语气软了几分,“你先去休息,以后的事慢慢再商量” “本君不是问你这个,”暴喝一声,“那郡阳可是曾经要嫁给本君的人,你就真的没有半分感叹?!” 琥珀垂首,轻叹,“殿下…琥珀其实一直在想…” 那忧郁的模样叫狄凌志不自觉走近一步,心跳不休,“你可是在担心?” “嗯,”吐出一口气,琥珀柔声道,“琥珀担心是不是要恭喜殿下红鸾星近,要知道在军地办皇家喜事相当的麻烦呢”笑着退下,琥珀选择忽略心中那几分自己也认不清的感觉” “就他们两人在你帐中吗?” “我找了冬儿,就是上次那个来招呼我的女孩去照顾他们,应该没问题才是” 月白看着眼前的孩子,“你呢,你自己的心思又是如何?” 琥珀不再回答,转身睡去了 “月白,长久不见”一边点起香薰,那是琥珀留下来的习惯” 红影不语,他从来不怀疑狄煌的决心,只担忧琥珀的心意” 不去理耶叫人烦躁的回答,狄煌打了个呵欠,“没什么事的话,本君就先休息了,今天跟老七比了一天剑,累得要死” 狄煌覆额呻吟,“他又来这一套了,有事没事就要把青兰卖掉,这样有恃无恐都是被琥珀惯出来的” 红影没有如往常一样答应,静了一会,见殿下没好气地看着他才慢慢说明,“十殿下说,如果我们院子不收,他也设法把青兰送出去筹钱,说是不能让我们老是吃亏” 狄煌一呆,“老十是认真的?” “传闻十殿下在内城有了人,最近也不特别缺钱,”红影说明,“或是想甩了青兰” 狄煌脸上变色,“不” “琥珀说…” “不只是红影不见得很欣赏这坦率,“殿下,琥珀吩咐红影不计手段也要让殿下交出玉璜我是不会把琥珀交给任何人的 但是女儿家留在军营中可以干什么呢? 琥珀其实一直疑惑,女性在可以走出家门的时代以前是怎样生活的? 要是在平常人家当主妇的,那还需要每天持家,但未嫁的小姐和大门户的主母以什么打发时间?该不会都像石头记那些姐姐妹妹一样看戏作诗,葬花扑蝶吧? 趁着隆冬,军中没什么要事,琥珀不得已又当上了保姆 “桂儿 要知道军中都是一干热血男儿,琥珀平素又装出一副目盲怯弱的样子,怜他的人不少,怕他的人却一个也没有,于是当着他脸说浑话的多的是,大家都当这是包容的表现 所以这刻的阴沉实在有其背景原因的,不能全怪在郡主头上,“桂儿” “是,琥珀君”郡主本是爽快聪慧的女孩,只是这刻平常的自信都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怯生生的坐在琥珀的对面惶惑不安” 琥珀感叹,这月白到底是哪里直率了?根本就是欺负人家的混小子嘛” “桂儿一直有□儿在身边照顾,而且殿下也不会让桂儿吃苦” 可是军营不是上新娘课程的好地方啊” “桂儿区区一名女子不守父命已是罪大恶极,”桂儿苦笑,“那里还盼什么辅助殿下,桂儿只望安分守己的不要被人嫌弃” 琥珀差点忘了这世代中男女还没有站在平等的舞台上,“桂儿不是换上了军服吗?既已是我军的兵士,就有兵士的权利和义务,相比担心会失去别人的保护,不如装备自己,保护自己” “不,让我看看你这双眼睛,”轻挑起托着琥珀的脸,“它们很漂亮 是的,狄煌那小子也跟喜欢搂搂抱抱,但自己始终还有些小师傅的尊严和气势,狄煌没敢这样放肆轻薄他 忽然很是想念另一个人的温暖,可以让自己沉溺下去,直至没顶 已经很久没有去爱和被爱 “你在想谁?”沉稳的嗓音在琥珀耳边响起,呼吸的热气都落在敏感的耳垂上 我只是琥珀” “海大人,放开在下” “我们的大祭司说过,在中原东地有一座古庙,”逗了琥珀半天,青峰终于肯开始说明,“那座古庙中住着几位上古民族留下来的异人,对像琥珀这种大夫也没有办法的奇疾会有帮助“琥珀好香 “不过看来我跟他还是有些孽缘“小琥珀,我再来看你”狄凌志目前的语气有如在酝酿十级风暴中” 啊,目盲太久,都忘了雪地会留下足印了 琥珀一点都不怕,“不是我让他抱着,是他要抱过来,我反抗不了…” 理智已经消失的狄凌志再听不到小人儿在说什么,手上再发力一拉,另一手在自己知道之前已经环抱着琥珀的纤腰 琥珀 狄凌志没由来的旁徨,对这完全陌生的感觉” “我可以认真的在关心你啊”e “我在月白心中也是让人担心的家伙,那里会让你安心呢?”琥珀微笑,“而且,我也着实看不来 “只是让人心神涣散的药方却叫我如此动摇,”琥珀轻叹,“我莫不是欲求不满了?” =22= 这天琥珀在庆全陪同下清点营中杂物,好准备立春过年 孩子们就是心志不坚,琥珀笑着让他去了,独自一个人留下对着一箱箱的衣物兵器,想到皇都的皇子院中,狄煌他也差不多要搬到内城,准备成亲0 当初为狄煌系上香包,是因为那孩子太活泼,往往跑得不见纵影,害自己老是要找人找上半天,香包的气味可以让目盲的自己不用靠人也能把那小子搜出来 跟狄煌说不用再带香包在身,他却搂着琥珀回答说早而习惯那香气,像琥珀的味道,他不要放下 要红影把艾叶田烧掉,就是想狄煌走出皇子院之后,开展自己的天空,放开琥珀 狄凌志坐在太师椅中,轻托着头,看着琥珀,没有说话 琥珀早已习惯这主子怪里怪气,也不作声,站在那里等着”简单的回答,熟悉的向狄凌志走去 心中动摇,表面却不透露丝毫,“琥珀参见殿下 “为何你如此袒护十五?”狄凌志语调一沉,“琥珀你在盘算什么?” “忠于殿下是副侍的责任 “即使你是如何忠于十五,他可不见得领情,”狄凌志语带嘲讽,“皇都传来的消息,十五立时就收下了老十的青兰为新的副侍了r “精明如琥珀,你来到本君身边到底有何目的?!” “十五殿下为人和善,对琥珀也亲厚只是琥珀是瞎子,留在院中要诸多小心才不惹人厌,十五殿下为人含蓄自持,琥珀只得更是小心翼翼,唯恐连累殿下”说著作势要跪下,狄凌志立时一手拉起他,这琥珀比任何时候更像无助的孩子狄凌志也由他去,只是琥珀慢慢发现月白提出不少新见解也似是来自昭阳殿下的看法” “不会是昭阳出走本就是一个阴谋?”0 哪来这么多阴谋?这位皇子累也不累?“郡主对镇南王而言是很重要的资产,作为一个阴谋而言代价太大,而且真的是阴谋,那镇南王府的不该反应全无” “也罢,”狄凌志开始觉得两位副侍双剑合壁,所向披靡,“你们都退下,让本君好好想一想0 月白拉着琥珀,静了一会,“琥珀,如你忠于十五殿下,月白也同样忠于五殿下” “琥珀不会” =23= 桂儿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怕琥珀,虽然他个子不高,外表俊朗言语温文,对自己更是礼貌周到 但桂儿就是有些怕”嘟着嘴,由得绯儿和冬儿在后面窃笑 “悠悠众口,今天堵住了这张,明天又有另一人在说,为了这等事生气,不过是苦了自己乐了他人”虽然身体的年龄跟桂儿一样,但灵魂是货真价实的成年人,琥珀对这等事的感觉反而不大” “是吗?他们是如此说?”琥珀眉头也不挑一下,“那跟桂儿向徐参事提出,要各小队部门比试夺魁有什么关系?” “比试文武俱备,一来可以提升众人士气,二来让琥珀君一展身手,好叫大家认清琥珀君的实力,不再嚼舌,”桂儿热心的说明,“可算一举两得” “琥珀君!别要取笑桂儿” “冬儿你也跟我一起过去,这些日子来,桂儿绯儿她们也该学会照顾自己了”冬儿犹疑,还是问道,“但如此这般,主帅大人不会不高兴吗?” “最近皇都消息繁乱,他大约没有不高兴的时间” “是,冬儿明白了 近立春的时分,不只是狄氏皇朝的中原人士,还有西关内外大小民族都忙于准备过年庆祝,是一年中比较平和的时刻” =24= 琥珀不算是特别喜欢热闹的人 不过这天为了与众同乐,他也不得不带着手杖跟庆全出去走走 琥珀差点站不稳,“听说徐大人的属下今晚赢了不少锦标,很是厉害呢” “小李上月受命回皇都,还没有回来啦,”徐习之被孩子话逗得开怀,“话说回来,这月白君也不算嚣张,而且他早就被桂儿拉了不知到什么地方去,要重赛也不成了” “都是徐大人目光精准,琥珀还没有谢过大人这大礼呢“琥珀想四处走走,谢过徐大人的点心啦 “「雪凝残柳醉梦散」,之后该怎样接下句,琥珀?” 在这远离人群的一角图个清静,原来是个很糟糕的决定,琥珀苦笑,“殿下,琥珀才疏学浅,不会舞文弄墨” 琥珀痛苦,“为什么都以为在下通晓诗词?要我背诵四书五经还可以勉强凑合,到底以前还在皇子院学过一点,但这作诗写词却真的茫无头绪 不,不该是这样的”狄凌志张狂的笑了,他果然没有错看这小东西 心中有半分失落 站定等候主子吩咐,看看殿下要如何修补与自己这位副侍的关系,“是” 狄凌志站起来走近琥珀,“你怕?” “不…也许,有一点 狄凌志平板的说,“别要怕” 慢慢踱步,琥珀的确为刚刚的事震动 不是因为狄凌志吻他,而是因为自没有抗拒那个吻 才逃离一位,没理由转头就陷入另一位当中,明明知道这有关皇室权势的游戏绝不有趣,自己可不人那么笨的人 皇子不行,那外族祭司呢?踏入自己帐子的琥珀嘲笑自己” 琥珀没有回答海青峰觉得他才是被迷惑的人,一手把那暖洋洋的身子拥进怀中,希望这一夜永远不要完 明明知道走近会有这后果,琥珀有些看不起自己,竟然在贪图另一个人的抱拥,“大人到底是如何受伤的?” “我来得太频繁,老头子不高兴于是就把我打得半死 青峰轻笑,手还是不规矩的摆弄琥珀耳边的发鬓,“族中有些反对我决定的声音,为了避免麻烦,我答应了大祭司姐姐试天险 “就怪我族和中原人相争多年,族人一听到要握手言和,莫不大吃一惊,面对你们大军压境,也很难怪他们有所顾虑”死心不息的再轻抚那张似有吸力的脸孔,海青峰就是有点毅力突然之间向族人说要以和为贵,的确会叫人很难接受” 琥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青峰见状大笑起来,可惜牵扯到伤口,又猛地咳嗽 青峰见他孩子气地别转头,也不继续哀怨,怕他老羞成怒,“我们的人收到消息,说有一小队中原兵马过了泰厦关,向你们大营过来,大约几天内就到” “你可知道,”青峰严肃的问,“琥珀说起公事时,正经八百的样子特别可爱呢”琥珀平淡如水,“放开我” =26= 与你无关,与你们都没有关系” 青峰顿时哀怨起来,“小琥珀,你的口吻好像是吃干抹净之后要抛弃我这个情人的绝情郎啊,你好残忍,呜呜呜,人家好可怜啊啊啊”琥珀收起刚才的嚣张,“情对现在的我来太艰深,不敢问 “那你在忧心什么?” 琥珀有点泄气,“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大家一起多加小心吧 呜,我害怕五殿下会对我不轨,更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地去勾引他…不能这样跟月白说吧?会吓死他的…“月白,徐参事在皇都有什么联系没有?” 月白见他说起徐习之,不由得放轻声线,“徐大人有几个子侄,包括他两位儿子都在四殿下麾下效力 也许,真的只是幻觉吧? 那个冷淡无情的皇子,一生都活在计算之中,倾心于自己这底蕴不清的外来者,这像自杀的行动,不该出现在野心勃勃的他身上 可是心竟然真的在痛… “琥珀,军粮的安排上你知道要小心了” “我知道了”收拾心情,自己跟这位皇子一样,没有放纵私欲的闲暇 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大脑还是拒绝运作中 “殿下…”月白张大了口,却再也发不了半点声音,知道和真的看到从来是两回事 “我也说了老半天,只是殿下都不听琥珀之言,还好月白来了,不然也不知要蹉跎多久” “殿下的意思是,这都是琥珀的错了?”没有表情的琥珀反问,微红的脸颊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琥珀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 “主帅大人,营外有皇都来的使者求见”说着不再跟月白招呼,直接跨步向前 月白虽不想蓝玉在众官兵面前说出皇都的传令,但他也无法强行留下蓝玉,只得把马丢给附近的士兵,自己快步跟了上去 “蓝玉参见五殿下” 蓝玉淡淡一笑,当作没听懂语气中的讽刺,“皇都司封向西关大帅口传圣谕” “大帅恭听情势危急,十天内起行,月内到镇南王阵下覆命,违命者,斩立决” 台上十多名将士,除了五殿下和琥珀以外尽皆震动”蓝玉作揖“父皇突然交托重任,十五诚惶诚恐,不敢有违 “月白,跟十五殿下与蓝玉君安排调军 遵循殿下的命令把乱作一团的将士关在大门以外,琥珀如常的为凌志添上香茶” “这是当然,不然他们两个洞悉老七的心思,自会立时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同时招惹三方,不知算是鲁莽还是勇气十足 凌志冷笑一声,“老七他派蓝玉来,也真的不怕本君听完皇谕之后杀来使,立时起兵占都城迫宫” 凌志笑,“说起来,琥珀没有在这茶下毒吧?” “没有”凌志才说毕就印上琥珀的唇 应该盘算这一刻该说什么,下一步要如何走,只是琥珀忽然有一丝泄气,这狄凌志竟然这样问他是不是身处在这个时代,没有千样心思就活不下去?还是自己运气太差,遇上了最不堪的情况? 没有尖锐的词锋,反是主动的投怀送抱,凌志一呆,只知收紧那个怀抱,恐怕只是一个太美好的梦” “琥珀,”凌志从来没有像这刻厌恶自己皇子的身份,“我愿你心知我心” 没有回答,得回自由的琥珀只是利落的站起来,“我得出去安排了” “反正当援军是虚名,不会有什么危险” 琥珀没有听到回答,微笑着,“月白别腹诽” “我才没有” 琥珀奇怪,“不知为什么,好像没那位副侍喜欢青兰” “等,等一下!”被琥珀的直白弄得涨红了脸的月白连忙喊停,“你怎么说起这个来了?” 成功欺负了月白,本来心情还很低落琥珀也不禁笑起来,“嗯,为了皇子们以后的幸福,那也是副侍要安排和教导的部份啊,红宅的李大人要我们都去认真学习的”琥珀不悦,“连你也欺负我 一直在帐前呆坐的狄煌才听到那不能更熟悉的调子,差点就要往那方向冲,还是青兰拉住他,不然看守的士兵怕就要用刀剑往他身上招呼去了 “琥珀”苦苦的望着乐声传来的方向,像要看穿分隔两人的千兵万马 青兰把十五殿下接回椅上,柔声劝道,“殿下别要让琥珀为难,要是殿下发生了什么事,还得要他冒险救人 青兰添些火炭,看着火光一闪一灭,忽然说道,“那五殿下真的很着紧琥珀呢,殿下你不用太担心他的安全 其实老七说得也有其道理,如果不趁机制住老五,他一旦起兵,琥珀也不能置之度外,那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而且,他还可以来见琥珀” 琥珀笑了,从来都知道月白是聪明人,“因为我,殿下甘愿受七殿下所制,只留下数目有限的老弱残兵,四五年内起兵无望” “的确是”月白放开双手,让琥珀靠到自己身上,“以前皇者之路对五殿下来说是唯一的选择,他从来没有留心过其他的事,每个决定与选择都是为追求皇位而作的谋算 月白轻拥那像自己兄弟的孩子,继续说,“直到他遇着你,才开始出现了不同的可能” 琥珀有些犹豫,“可是殿下不想我跟他们有太多接触” 被说成是奸商的琥珀也顾不得要生气,只是拉着月白不放俯身低语” 凌志不耐烦,“那当然是一早安排好的” 凌志冷笑,“看来老七也不是很相信琥珀君的大能” “知道,我已经让他们准备好了,”琥珀想一想,“还是说殿下想要我回避?” 凌志真的不想再让那十五的目光落在琥珀身上,只是规矩始终是规矩,“你一会就找个借口,早点离席好了 桂儿点头,“南方情况一向平静,祖先传下来的招安手段在南方各族行之有效,而且各族和我朝相交通商多年,早已没什么叛逆之心” 凌志知道他要在这点做功夫,不由得说,“怪不得月白说你是奸商,一说到物资钱财都逃不过琥珀的手心” 午宴一切照着规矩办,两位皇子分主客就坐,月白琥珀青兰各坐在自家主子下方,蓝玉另坐一边 “五皇兄,本君很是想念琥珀君,可否让琥珀君移坐以叙旧情?”想不到狄煌竟然坦率要求” “他在都中还好吗?” “嗯,”狄煌模棱两可应了一声,“青兰现在代他照顾本君起居,也很是细心” “那就好,十五殿下别要欺负青兰了” 开始上菜,因为琥珀看不见,自有人为他布菜 “也是,西关没有琥珀君喜欢的果子香菜,也只有勉强将就了 不如不见(穿越时空)————水杯[下] =31= 琥珀苦着一张脸,捧着快撑破的胃从午宴中逃了出来,带着庆全回帐子那两个姓狄的都是麻烦,居然争风争到他的头上来了,“皇子就是可恶!” “呃,君上,他们会听到的”庆全跟在后面不知该笑还是害怕决定了之后再跟我说虽然冬儿不是多说话的人,但这刻一言不发也不常见,琥珀换下身上长袍,不经意的问,“冬儿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手上一停,琥珀大人果然心细如尘,犹豫半刻才说道,“大人心慈是好,但太心软却容易被人利用” 琥珀笑,不在那话题上接话,只是说,“冬儿,刚刚我跟桂儿绯儿说的事,对你也一样” 琥珀板着脸,“那是让孩子宁神的小东西,连十五殿下也早该除下了 “本君总是在想,如果当天在红宅把你要回来,”凌志拉着琥珀的手,那时的他太小,不明白什么是心动,“那我们会不会不一样?” 轻声笑了,“只怕在五殿下身边容不下一个瞎子,真的选了我,第二天就会把我退回红宅赶我出宫了” “二殿下那边的消息也来了,说是被人下毒,命在旦夕 被那五殿下一迫,月白当真拚了狠劲把交接的事情做得飞快,因为苦不堪言的工作着,所以他在蓝玉面前那张黑脸也不是光装出来的 “月白君这两天辛苦了,”蓝玉对五殿下这边的反应实在好奇,居然一言不发乖乖的把兵力交出,害他之前准备好的计策都无用武之地,“我点选清楚之后,将军明天一早就可与先发部队出发 月白更气,为什么就只有他一个辛勤劳苦?“这几天殿下都待在琥珀君的帐中,有琥珀君照顾,殿下应无大碍” 在蓝玉手中接过月白交来的大军安排,狄煌以将军的身份交咐各个不足之处,顺势把蓝玉慢慢排挤在编制之外,“蓝玉君下月就得回皇都覆命,本君还是要亲力亲为,不能让委以重任的父皇失望 第 32 章 凌志避了几天,终于到了恭送骠骑大将军这天却是避无可避,看着那十五谈笑风生,乘着自己坐骑的凌志也就冷冷淡淡的答话 “琥珀君,本君在这里 “十五殿下,”那看不见的人理直气壮的看不到面黑如锅的凌志,专心的趋近狄煌,下马半跪,“琥珀受殿下照顾多年,如今殿下南征蛮夷,琥珀不能相随” “笨蛋” 狄煌不得不抗议,“琥珀逢人称颂就算了,这下连马也不放过吗?” “你是挑战我看人看事的眼光了?”只有狄煌才知道琥珀从不以眼疾为耻,用字遣词也没有忌讳,只是世人对瞎子或轻视或怜惜,所以琥珀才配合自怜不过这次名正言顺的领军,在出发前总有人带你去万花楼吧?” 呜,“你要气死我对不对?” “我是照顾你生理健康才对,”琥珀知道狄煌早就习惯了自己的奇怪用字,乐得口没遮拦,“如果放着你在五殿下的位置,你要如何处置?” 知道小师傅是考验自己,狄煌把预想好的答案说出,“易地而处,应当在蓝玉说出皇谕时就以假传圣旨之罪押下蓝玉,然后直接挥军进都,就说是老七意图不轨,要赶回皇都护驾” “嗯”狄煌放下旁徨,“因为我朝需要一个新的皇,我跟老五不一样,如果无故退缩,会被可怕的小师傅责罚 “不讨厌不等于就是喜欢,”琥珀自己也疑惑,“而且亲情也不坏” 琥珀苦笑,“我没有法子回报那样的感情” “如果我爱上其他人?” “记得你教我的把戏?那被变走的小石子还是在原处,只是我们看不见,不等于它真的消失无踪,就如你对我的感情 狄煌无比坚定,“到时,这个国家的皇会亲自把你抢回来 如果他一去不回,那自己要怎样?大概就会像这天,追上去,直到找回他为止 “咳,殿下?”琥珀对于凌志的低气压稍有经验,但不等于他喜欢这种气氛 这边琥珀也在桂儿帮忙下,处清五皇子名下的私产,桂儿不自觉的好奇,“琥珀君,我们交托那间银庄可以信赖吗?” “没问题的,底子厚信用够,我朝第一名庄” 桂儿拿着那些单据又生起另一点疑惑,“我们这样处理表哥的私产,他会不会有异议” 桂儿看着那像使坏成功的琥珀,忽然怀疑当初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怕这孩子,“这样好吗?” “当然好,我们可以神不知神不觉的私吞他的财产,黑吃黑,成为大富豪了” 像是要阻止那飘渺的白日梦,庆全冲进来,“君上,南方传来消息,十五殿下与镇南王起兵,说要剿伐七殿下,以匡我皇正统” “君上!”庆全看着脸色如常的琥珀,禁不住焦躁难耐”琥珀安慰的轻拍女孩微冷的玉手” 说罢赶了众人出帐子,只留冬儿在侧,女孩不见担心,反是悠然的提醒,“大人,那边窗台又有一串相思草,是连续第十天了,怕又是那位海大人凭物寄情呢” “什么高…” “冬儿别管我胡说八道,”琥珀想到了什么,“相思草上可有打结?” “是,有一个…”冬儿掩嘴轻笑 带着不好的预感,“有一个什么?” 轻笑,冬儿也有见过那情深的天海族族人,那高大粗犷的男儿比某位冷洌的主子更得冬儿的欢心,“仔细检查,可不是就有一个同心结”琥珀板起脸,“而且你可是在下的候补姬妾,怎么在我面前说起其他男子了 才静不了多久,月白就赶到帐子,“你收到消息了?” 点头答应,“庆全跟我说了,卫兵什么时间到?” “我让他们多待两刻钟才过来,是徐习之那边的人,如果对你有什么不周,直接跟我说” “这次关外生事的,可包括天海族?” “有一部份,其余的也是他们控制的势力” 看着冷静的琥珀,月白忽然问,“你希望十五殿下登上皇位只是话说回来,这样一放手,保不定又被你哄了去让殿下作吃亏的事了” 这月白真是罗哩罗嗦的,不过琥珀也不惶多让,“月白,记着把桂儿带在身边好好照顾,我被关着,不能把她和绯儿两个女孩单独留在大营中” 可以名正言顺的让桂儿跟着自己,月白自然不会推辞,“知道了只是这念头还没退,琥珀就惊讶的听到有人在轻摇纱窗,不是吧,那些卫兵作什么的,还是他们都把稻草人搬来了?! “琥珀” “本君再多过几天就得领兵西出关外平乱,他们正在准备” “十五他起兵了” “重掌兵力不用花太多时间,之后或联合或分流,本君不是没有可以插手的地方,要争霸也并非不可能” “殿下所言甚是自己早就明白放不开这小人儿,他的倔强,他的灵秀,但因他总是暗地回避而烦躁不安,直到这刻才肯定他心如己心脚步声愈加杂乱,还有人不理纪律的大声吆喝,就是没有人理会这帐子,连在守卫的卫兵好像都不在了” 销毁这里的物资,固然是防备狄凌志,同时也兼顾了狄煌可以从这里得到援助的可能,这才是七皇子担心的地方吧,“既是为了剿营,那徐大人又何需亲自到来探望琥珀?” 徐习之由始至终都很喜欢这纯净的孩子,只是家中长幼均在七皇子的控制之下,自己又能怎样?声音不觉又刚硬起来,“七殿下的命令,剿营为首,擒拿琥珀为次 “果然如此,”徐习之大笑,“我果然没有看错琥珀 “徐参事不好了,外面的人传话进来,五殿下正杀进来,我们的人都拦不下他…” 徐习之眼中都是火光,“不用拦了,已经烧成这样,五皇子即使进得去也再也出不来 生好,死也好,他是他的,逃不掉的自己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被两位副侍牵着鼻子走的,只是一想到琥珀,心中不自觉一紧,被他左右也似乎没什么不好徐参事在八天前就开始切断我方的联系,采取逐一击破的策略” 月白快步跪在凌志跟前,“这样的情势,殿下除了多赔上一条人命又有什么可以改变?请不要丢弃在这里支持殿下的大家!” 凌志丢下什么给月白,“这是帅印,以后的事你看着办吧,也不用为本君复仇 目标只有一个,路上无人可以拦截不要命的疯子,已经被火焰吞噬的帐子,当自己一冲进去之后就陷落进无尽的炽热之中,热力和火光吞蚀了五感,他的琥珀在什么地方?像快要消逝的生命,最后只听到隐约的声音,“以一个笨蛋来说,你算是很幸运的了” 探索着脸庞的位置,浅尝一口脸颊的滑腻,“地府吗?我们没有逃过那场大火?” 被品尝的人不特别高兴,发力推开那高个子一些,“谁让殿下笨得自投罗网,那样的火海谁能逃得出来?” “哦 琥珀心中微动,口中还却不认,“殿下大约是多吸了迷魂烟,多等一下就是清醒过来了 “喂!”琥珀发现自己的欲望似有苏醒的趋势,不由得大吃一惊,“好了好了!我们还没有死!先是逃出去再说!” 好像知道他在怕什么,满有成就感的狄凌志一生人中从没有经历过这刻的愉悦,手上不停,轻掐腰枝一把,“既还在生,那就更不该错过良辰美景了” 天海族?有什么在挑动凌志的神经,“他们弄的地道,其中一个出入口刚巧就在你的帐中?” 琥珀以最天真无邪的声音回答,“不是刚巧,而是特地新增的” 听到这里怒火突然平复大半,狄凌志轻啃琥珀的小指头,“早在他们开始放火的时候,你就大可一走了之,为什么要留到见着我的时候?” 琥珀语塞,推开凌志,拿着手杖就走起来,“前方就是地道在大营的出口,只要留在大营多等几天,月白的人早晚会来寻着殿下” “谁说我是孤身一人?”凌志牵着琥珀,“我有你在我身旁”琥珀感叹着”狄凌志一点都不会内疚” 一点都不相信,凌志冷冷的反问,“你敢说那海青峰对你没有非份之想?” 把身边的人向前一推,琥珀倔强地回答,“不信你自己问他去” 琥珀跟着凌志一起走出地道,虽然对他来说还是漆黑一遍,但空气是好多了,心情也就舒解一点,“海大人言重,殿下的衣衫在火中烧毁,请海大人带我们回去稍息,有话以后再说” =38= 海青峰在前面领路,“美人们怕也走得累了,前面不远之处有个山洞可以生火取暖,先歇一下再作商量一想到如果自己不在,留下海青峰和琥珀两人会是什么样子,凌志不由得把琥珀的手握得生痛,实在受不了的琥珀只好求饶,“海大人,拜托你别再火上加油,还是跟五殿下说个明白,不然还没能到达休息的地方小的手就先要被废掉了即使此时本君失势,也不代表以后就不能灭了你,当下你少在本君面前肆无忌惮的胡言乱语狄凌志更是吓了一跳,“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可是营内的人都不敢说殿下的闲话…我,我不过是有些好奇” “没有人要跟你比相貌,我也早警告你小心自己的言词” 红着脸的琥珀想掌自己的嘴,怎么会问那种怪问题?活了两辈子也没试过这末丢脸,“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可是还没尝到那点柔软可口,忽然一道劲风在颊边送过,是青峰射出的小石子阻止凌志旁若无人的举动,“大美人太过急色就不美了 “是,”琥珀点头,“本来该尽早逃离,但一来要探查天海族的虚实,二来我也打算在西关弥军埋下自己的眼线,才把逃离的日子一再拖延想来想去都觉得那海青峰明是戏弄自己好玩的 第 39 章 如果看不出这男子的目光中的痛苦和深情,那人大约是完全的绝情或是瞎子 琥珀是瞎子 不能亲近,不可接吻,但还是无法不去想,还是一点一点的贴近这不属于自己的人 明明应该在自己怀中的小人儿,明明该只呼唤自己名字的人 却连开始的机会也没有” “这也不是皇子殿下说了就算,”青峰冷笑,这狄凌志真不是普通的碍眼,“小美人早就把自己卖了给我,皇子殿下还是别要多生事端好” “明明就是以后从了我的,哪里是开玩笑?”青峰语气轻挑如昔” 凌志静一下,“十五他不一定可以当上皇帝的” “可是真的?”凌志想到可以治好琥珀,也不顾得这海青峰有多讨厌了” “我可是认真的!”琥珀生气,“看人不能光看表面,我明明是可怕的妖孽!” 这下连青峰也忍不住笑起来,“生气的小美人真的可口无双呢人的才智心机的确会随阅历时间而有所差异,但心底里的性格却很难改变即使他说以前已经活了三十多年,但可以想像他以为所在的地方一定比较和平和简单,不然他不可能还怀有那份单纯,说起来,他比一般十多岁的中原人还要来得真诚清澈,就像当初自己所看到的那个孩子,他的确是一个孩子,就是这样才叫自己在惊讶之后慢慢无法自拔的倾心 狄凌志庆幸琥珀没有看见海青峰的心意,不代表他会忍耐那家伙无日无之的打扰,这刻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凌志心头,巴不得就即场对决 早春的空气冷洌,昨晚生起的火似已熄灭,听不见四周的鸟声,应该还没有到日出之时 琥珀心中叹气,他觉得自己快要成为专吹枕头风的奸妃了,靠在凌志的面颊边呢喃,“那是殿下多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即使殿下不涉足皇室纷争,也总不能把他们弃之不顾,七殿下不会放过这样一队精兵在外不管的” 凌志想起那张在崩溃边缘的脸,不想同意,“把这样的人留在你身边,可免则免”挑衅十足的答回去,琥珀就是琥珀,又碍着谁了?! 不远之处响起青峰委曲的悲鸣,“为什么一大早小美人大美人就拥作一团,真个可惜,不是都该在我身边,让我左拥右抱,艳福无边的醒来吗?” 连狄凌志也一起调戏了,这海青峰其实不是不勇气可嘉的…… =41= “你们家的皇子很麻烦哦” 忍不住笑了出来的青峰倒在琥珀肩上,“如果他是孩子,那小琥珀又是什么?”实在是好奇了” “所以才答应我去古庙,好决定自己真实的心意”青峰微笑,觉得这小东西真是难以言喻的可爱 也没有遇过像他那样勇于面对自己命运的人 而且这小子又在想什么呢?在这个时刻问这样的问题,可以有怎样的答案,不是早就彼此明燎的吗?何必还要追问 “那是我妻子教我的东西” “这就是说琥珀比较喜欢活泼可爱的人,像我?”青峰总是要趁机逗一下眼前这小东西” 啊,对了,由他叫海青峰为阿海那刻起,琥珀好像就愈加轻松放肆了,“咳,那个好人卡是什么东西?” “就是阿海想从我口中听到的答案,”琥珀温柔的解释,“你不是想我说,我待你如好友,别无其他?” 青峰楞住,这不能属于自己的人儿为何心清至此? 看到狄凌志跟他亲密的样子,青峰只觉心如焦土,荒凉无比,平日的逗弄无法再掩饰没有希望的感情于是只想听到他的回绝,好让自己死心这样的时刻,为什么还得迫我再添上一刀?” 听到唯一明白自己的小东西娓娓道来,青峰只能紧紧的抱着他,无法再笑琥珀稍为放心,以后的方向就由他们自己决定去,有月白郡主在五皇子身旁,加上他们身经百战的经历,应无大碍 “琥珀虽然自少在皇宫中生活,到了西关军营也不过是半年时光,但对于野地的作物还是很熟悉呢 “宫中太医院对草药采集大有研究,连带各地的野菜果子也略知一二,我跟随太医学习经年,也就懂得一些皮毛”琥珀想起那几位师傅的悉心指导,“可惜是我看不见,不能仔细分辨,只靠你去采摘,你就祈盼我们不会吃下什么毒物吧” 青峰想了一下,笑嘻嘻的问,“那有没有补肾壮阳的?” “毒草**也有,阿海要不要亲尝?” “那就算了,”青峰还是不怕,“反正我壮得很,也不用再进补了”青峰不自觉的解释着,不想再背负他没有犯下的花名”琥珀取笑急着要澄清的青峰 只是一个瞎子和一个哑巴该怎生沟通呢,琥珀听到原来走在前面的人停下脚步,于是也停下来等待,忽然腰间一紧,是海青峰的拥抱 “阿海,对不起 琥珀无法再借助阿海的花言巧语去忽略他的真心,身子所带来的欲望也来到极限了 而且这样对阿海,只把他当成欲望的对象,不也是伤害吗? 在思考之间,对方却是手上不停,正在抚弄可爱的窄臀,“阿海听我说,如果你觉得我这是侮辱,之后你要杀了我也可以,唔…”受忍不住刺激而低哼一声,海青峰更是无法忍耐的轻舔白嫩的细颈 青峰氣息一樣紊亂﹐終於垂首倒在琥珀胸前﹐不敢再看 “阿海﹐別忘了﹐這也是承諾感受腿間一道冷意的琥珀低聲發話﹐“這身子未經人事﹐要是敢讓我痛的話﹐我﹐我不會放過你的被服侍的人終於在刺激下忘我地宣洩著﹐軟下來的身子倒在青峰懷中﹐不去計較兩人沾上的蜜液陌生的觸感開始入侵隱密的小穴﹐害怕和奇異的刺激使琥珀口不成言﹐只留下斷斷續續的破碎呻吟﹐光是指尖的接觸已令青峰目眩 柔軟包裹著青峰的下身﹐琥珀只是緊緊咬著唇﹐好使自己不因劇痛而狂呼 再也分不清彼此﹐像融合為一﹐沒有盡頭的極樂”琥珀有些遺憾﹐下次藥的份量要再重一點 “嗯” “我全身都在痛” 知道青峰為什麼有些賭氣﹐琥珀笑﹐“反正我看不見﹐也沒相干﹐只是阿海不嫌就好” 抱著琥珀﹐也是衣衫不整的青峰真切的感受著滑膩的肌膚﹐還有自己留下的青痕在上﹐煽情得叫呼吸再次不順﹐只好默默地為他加上外袍﹐免得這纖弱的身子受不住青峰的襲擊 “我是真的沒關係的 “閉嘴!” =45= 察觉到海青峰不再悠然,琥珀不由得得意微笑,身上的痛楚也像是飞走大半,“回去那道泉水又是大半天的路 “一下子说得这样沉重,叫人怎样接话呢?”青峰声音依旧嘶哑,“所谓中原人就是这样,一切都是大责任大道理,动不动就天下家国大仁大义,我是小人我就是要耽溺于私情又如何了?又要碍着谁了?” 琥珀只是笑,有人在赌气呢,想要推开缠得太紧的男子,“别要忘了你的决定 听到小美人的轻叹,青峰像是安慰的轻拍他的背,口上却不留情,“只放纵情欲不关感情的话,也就是说我们可以继续亲近,同时努力感情,两者并没骶触”海青峰再添两分愁绪 “阿海 “什么?” “别盯着我看 青峰的心情却慢慢飞扬,即使本来明白的,能够从对方口中说出来还是动听” 以后的日子好像还很遥远,这一刻能够有他相伴,也是难得福份” 青峰却拉过琥珀,紧紧的抱着这小人儿,轻吻他的眼角,“琥珀,毋忘我” “好” 青峰凝视琥珀的微笑,终于也同样笑了,“也别要理其他人的招惹,不然我可是会非常伤心的哦”琥珀向着古庙走去,他的确感到有人指示他” “时空调整局…”进入科幻世界的样子呢”轻笑了,庆幸这次的对象尚算聪敏,“琥珀先生,刚才我们检查了你的身体,似乎不是你原来的躯体吧?” “不是,这身子是本地人“麻烦你了 差不多完全没有感觉,琥珀还在疑惑就听到声音说,“可以了 他可以再次看到,成为他眼睛的妻却不在了,自己连一次也没有见过她的样子,现在甚至连对她的爱情也渐渐淡漠,这些年来他到底在干什么? “琥珀先生,可以了吗?” 他到底是程希,还是琥珀?抑或谁也不是,什么都不是? “琥珀先生?” “是,谢谢你” “不用客气,那是我们的责任” =47= 古庙之中,天海族最年青的副祭司海青峰在一片黑暗中跟神秘的声音对答着 “会一点“祭司可有胆量试试我们的三脚猫功夫?” 青峰爽朗大笑,“如果你们是三脚猫,那只怕世上都是不入流了”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他是我的我答应了不会忘你,必会守诺” 面对强大的对手而挑战是勇气,而对绝不可能战胜的对象挑衅却是愚蠢,青峰对目前的黑暗也有些闷了,“好,回去跟大祭司姐姐邀功撒娇也好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姓狄的要杀我,碎尸万段嘛,我知道了” “那个海青峰不留再留在世上” “当城主还不如当佣兵首领,至少要杀人比较简单 月白忍了许久,终于发话,“真的要杀,当初就直接灭口不就好了” 月白腹诽,于是就回来召集人马下格杀令,听上去一点都不是英雄好汉所为”凌志眯起了眼,“不过他留在大营中苦了一段日子,让他放纵一下就算了,只是那姓海的不能留,看着碍眼无比” “他们之间也许什么都没有,”基于保护者的立场,月白不得不劝,“主子别气坏自己” “没有最好,只是荒山野地,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凌志冷笑,“而只是光是那样看着我的人,也足够让我决定把那双贼眼剜出来” “适可而止?”凌志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以往的气势突然涌现,“本君就是要赶尽杀绝!到时人也没有,他就是再怨也不会变心了!” 这是什么道理?月白苦笑,可也没有继续劝,这位大人正气在心头,什么都听不进去”所以也让桂儿担心个够了 “想不到那个皇帝厚待他多年,差不多分了半个皇朝给他,他还是要反” 人心不足”狄煌朗声宣布,“本君此行是为拨乱反正,既同是我狄氐皇朝的子民,以后只要继续效忠皇室,本君决不追究 “找到红影了吗?”狄煌安抚那匹叫小希的黑马,身后跟来的数人也见怪不怪,这马就是野” 狄煌脸不改色,“那老七呢?” “我们的人守着七皇子,但他仍是一言不发” 狄煌不再理会,只是向身边其中一人招呼一声,“要不要随本君一起去见他?” “殿下先去跟他商量 狄煌打量应该是他所尊重的父亲,四十多岁的人,脸容不见衰老,只因过渡的放纵而憔悴无神,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随意散落,妖娆颓唐,那一脸的漠不关心的慵懒,疲惫苍白不再被妃子众星拱月的皇帝,仍然被袅绕着糜烂之息这样的人居然是一个皇帝,一个父亲” 敬天从来不知道可以如此论断帝位,有些发呆,“反正你兄弟众多,可以随便找一个当傀儡,不一定要留下寡人” “他在什么地方?”敬天固执的问道只是镇南王与他带领叛军天下人尽皆知,“你多久没有听取群臣对军情的汇报了?” “从来没有听过,是今早内侍跟寡人说你们杀进来了,才催寡人在这里等着,”敬天像是这刻才真正清醒过来,“你说他就在宫门之外?” “坐下来!”看著作势欲走的皇帝,狄煌不知该笑还是该气,“我们谈好了,本君再把他送进来奉献给皇上尽得优势的狄煌心中还是埋怨这位不上道的父皇,早知道就随便挟住镇南王来算了,虽然他也明白真正麻烦的不是这位皇帝 最后得到自己想要的保证,狄煌终于放松一点,不再威迫自己的父皇” “然而遇上这么多人之后,为何却仍死心塌地?” “因为其他人都不是寡人心上的一位,”敬天看到儿子眼中的迷茫,“我们姓狄的,都固执无比他身边除了胡霖看守,就只有青兰在另一角等待 七皇子有些狼狈,一向如贵公子的他此刻脸色有些灰败,只是语气还算平和冷静,“自然及不上十五弟神采飞扬 “要是一早如盘托出,又怎能再留下十五弟作伴?”七皇子苦笑,“想煌儿是一刻都不想留下来了吧?” “聪明如七皇兄应知大势已去,”狄煌接过青兰送上来的清茶,呷了一口润喉,“既是如此,又何必为难煌儿?红影到底被皇兄收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倒是不防青兰” “这是煌儿侥幸,”也是因为同样为情所苦的人特别合得来吧,“红影对皇兄无用,那个倔强小子只会气人,皇兄还是早日把他还给本君好了” “煌儿打算如何料理本君?” 狄煌别转头不去看他,“皇上答应了重掌帝位” 狄煌点头,“之后让他们跟青兰一起跟你辅助皇上,反正一堆人跟在本君身边很是烦人 “可是本君的人却找不着他和老五的尸首,而且煌儿攻我皇都时心神镇定,无视本君放出去的传言” “你听琥珀的话还是听本君的话?”如今皇都之中,敢不从狄煌的大约只剩下红影,要知道连皇帝也会因为他皱眉而胆颤心惊的 终于成功逃走的狄煌松一口气,“小希,只剩下我跟你了谢天谢地” “但我不是公主,”琥珀笑了,“我明白留下来不代表就以后永远幸福快乐,但我相信要幸福快乐先得留下来”肯定的回答,没有半分犹疑而且我非因你们而来,也非借你们之力而来,更不在你们管辖之下,来去之间与你们又何干?骄横自大以你们为最,莫以为得些本领,就可以当起神佛,管理天地,还差得远呢密室的墙壁再光亮了些,“要我们送你回同伴身边,一起回去吗?” 嗯,赶人了” “可以问为什么吗?”声音不由得问,这位琥珀先生不是说为了心上人留下来吗? “我没想到你们这没容易就治我双眼,”琥珀有些苦恼,“我要调整心理,万一某人看不上眼怎办?” “呃?” “我知道不该以貌取人,”琥珀眨眼,“可是注重外表是男人的缺点嘛,我至少要准备好,即使失望也不会外露,我可不想伤着他 慢慢张开眼 天是蓝的,地是绿的,极目是一群连绵矮山,晚春还留着点点斑斓的颜色,零星的小花散布四野,不远处是一道河流,宽广的河道中流水略见汹涌,泛起的水花在午后的阳光中闪亮如宝石 尽情的流泪 河水清凉,不由得顺便呷了一口,没污染就是好 对了,是水中的倒影 拿出随身的软剑,带劲使出几招,在河中划出数道水花 “这位哥哥…”身后一把细弱的声音,把琥珀吓一大跳,转身看到一个背着大篮的孩子把圆眼瞪得老大,“哥哥你可是迷路了?这里很危险的” 小女孩大约只有十岁上下,衣衫脸容都有些脏乱,只是神态安然,该是本地人,“哥哥要留在这里吗?只是入夜之后会下大雨,会变冷的在这里迷路的人很多” “那就麻烦珠儿吧” 怒了,居然被一个小女孩看扁啦,“我背得动的,算是你收留我的小小报答” 珠儿想了一下,终于把背包交给琥珀,很担心似的,“太重的话就还给珠儿啦” 反白眼,琥珀只得安慰珠儿,“没问题的,都交给哥哥好了 珠儿与姐姐自少失怙,姐姐身体不好,所以只得由身手灵活的她入山谷采集珍果,明知有危险也顾不得了 “附近只有你们一户人家吗?”两个女孩独自住在荒地,再纯朴的民风还是危险的 珠儿含着不知从什么地方采下的野草,没所谓的,一下没一下地回答,“外村的向大哥每半个月会来收买珍果,顺便打点一下,我们真的要到外村也不过是一天的路程,不是很远的” 琥珀笑着轻拍珠儿的头安慰她,很是喜欢这坚强的小女孩 错落的光影,被人拉扯著的琥珀像要撕裂成醉片,仍然陌生的身躯疼痛万分,恨不得就真的被斩成断块以图安乐被重叠的黑影慢慢逐口逐口的啮逝,痛极了,只想快点了事,却不想挣扎”琥珀微微皱眉 芳儿拿起针线继续工作,有些不在意,“老毛病了,不碍事,早上虚点,晚些又会转好,都习惯了” “可是…” “珠儿要照顾姐姐啦,”琥珀看著在旁愁眉不展的芳儿,“那株蔓陀罗在什麼地方?” 芳儿只想阻止他,萍水相逢的人,怎能叫他去以性命相博,“芳儿的身子不要紧的,不过就弱一点,在珠儿照顾我就好了” “那可是万毒至尊,就算是解药之王石桑花也无法抗衡,”久病成医的芳儿还是反对,“而且从来没有听说蔓陀罗还有解药的,不能在多赔上其他的人命了,不能再有人為我丧命,我已经杀了爹娘!不能再害你” “那你是要丢下珠儿吗?”琥珀劝道,活著有时也是為著爱惜自己的人,“我看上去可能不是很可靠,但琥珀自有本事 =53= 刀尖闪亮,持刀人是年轻男人,高大憨厚此时却是一脸紧张扭曲 室内哭声振天,叫人误会也是无可奈何 看着刀剑交锋,琥珀忽然有些紧张,以前看不见不知道情况凶险,这刻却是体会了还好两人不是在同一水平,琥珀突刺数下,对方的大刀应声脱手,飞落到一边的地上” 姓向的男子抢到芳儿身边去,“你们没事?怎么都哭了?珠儿呢?那丫头不是从来不哭的么?” 琥珀走过去拾起那把刀,“要保护别人仍如斯冲动,早晚会惹出祸事的只是蔓陀罗在本地传说之中,见者即亡,像芳儿可以逃出的已是极罕见,更别说如公子所说会有解药了” 知道琥珀为了姐姐身冒大险,珠儿静静的点头,“你说,我去办!” 琥珀笑起来,“不是什么大事,不用一脸壮士一去不回的样子跟自己心爱的人,就该是那样子吧,琥珀笑着想” 向永尴尬一笑,“像你一样清俊的孩子很少见,所以就想到那个去了,你长大了以后也一定很清秀的 =54= 那两天他们都得露宿野外,雨还是下个不休 虽说已经穿上蓑衣,但在那样的大雨之中还是湿透了” “对不起,麻烦向兄了”琥珀放心这位大哥,一心一意为着家中的芳儿,质朴单纯得可爱 “希,希,你又走神了,我说的事就有那么闷吗?”…这是妻?“说了多少次,别闭上眼啦,就不知道你是不是睡着了!张开眼啦!” 如言张眼,躯坐在床上,身穿着妻喜欢的绵衣布裤,她说抱起来舒服,这刻她就如常抱着程希 “我的程希真的又温柔又可爱”程希不喜外游,会麻烦了妻 妻想了想,吻上程希,“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别要担心” “那就好了,” “对不起” 有若人高的奇花在雨中仍是艳如火,琥珀不知什么时间紧紧抱住花茎,身上被藤蔓缠绕,带着尖刺的蔓条快要贯穿琥珀的心脏 在门边正是苍白疲惫的芳儿,“你们回来就好了,珠儿早几天到外村去还没有回来呢” 看来自己的外表真的很难于人信心呢,琥珀轻笑着离去,不再回话” “反正他一天到晚都在发火,管他呢,”琥珀挣扎,反手一带,就把月白拉到另一个角落去,“替我送口讯来的董家女孩呢?” 月白瞪着他,“那位珠儿姑娘被咱们主子奉为上宾,就快把天上的月亮也摘给她去了” “那为什么不让她回去?又不送话到她府上?”琥珀责怪,“要吓坏她的家人了”月白再次拉着他就走,这几个月苦得连月白都怕了,只想把琥珀祭上去以求解脱 “我何尝是这个意思?”月白停下脚步,微叹,“你没有见识过这阵子的主子,不知道多等一刻对他的折磨是深一重,见了他再说好不好?” 琥珀自知再也逃不过去,只得点头,念念不忘是那神气的名字,不知是否配着同样神气的骏马,低声问,“那一匹是云飞?” 月白反问,“你看呢?”b “可就是那匹白马?确是神采飞扬” “那个,我要怎样称呼他?”琥珀突然想起问题,以前他身居副侍,只有以礼奉人却不用屈从顺服” 琥珀咬牙,这小子就是心野,说了多少遍也不听 第 56 章 这次他们出行只带了十数人,桂儿她们都留守在他们新定下来的大本营” “那早就被主子贴身藏着,”月白笑着回答,“我连边儿也碰不着” 琥珀瞪他一眼,脸上泛红,然后心中埋怨这身子真是稚气,动不动就脸红,不知成什么体统,“好了,那个关于仙子的事,你要不要说?我这几天跑来跑来,都累透了,你不想说我就先休息” 怎么一说就说到天边远,琥珀只不回话,捧着芳儿送他的一袋果子挑来吃”琥珀施施然的挑了另一颗放进口中 “天海族那天送主子回到部中,主子就立刻放话要取海青峰的人头”琥珀叹气,那狄凌志就是会四处树敌 “主子的行径看来的确不怎么君子,”月白苦笑,“也难怪人家生气”这些年来朝廷衰败,各地妖邪之说不断,所以琥珀才觉得需要有人重整国体” “啊” “哼,我是担心跟着他的庆全和珠儿” “…那,姓海的呢?”y “我们的人没寻着他,应该不坏,”月白望那垂首的人一眼,“你心中打算如何?要知道主子的个性,在你身边的人只怕会来一个杀一个” “那月白你就多加小心吧,反正我是赖着你不走了” 见他不想坦白,月白也不相迫,见夜已深,就照顾他睡下了,月白另外找地方安顿去 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合上眼 凌志也不说话,两人好久没有如此亲近了,还是从来都没有这样亲密呢? “让我看看你,殿下”凌志不是取笑,言语间却总学不懂温柔”g “那让我看看老大”琥珀暗骂自己卑鄙,因为他决定了坦白” “美人儿不要气,一气就让人心痛了 凌志只想要琥珀 可以留在他身旁并肩的人也只有琥珀,从第一个吻起,他就知道了” 不急着呼痛,只挑起凌志的黑发往唇边亲吻,“副侍有责任教导皇子闺房之乐,也许凌志要琥珀亲身示范?” “叫你闭嘴”取笑自己的是水灵灵的琥珀,叫凌志更加气苦,这小子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 琥珀咯咯笑道,“自知不足再虚心求教才是皇者之道呢感受琥珀的身体,凌志知道不该粗鲁地横冲直撞,细意品尝如丝滑腻的小琥珀,果然另有一番滋味”凌志要求 “我衷心感谢治好你双眼的人 琥珀埋怨,“月白现在一定在外面笑翻天了 “由他笑去” 唔,为什么突然蹦出这个结论,这是怎么样逻辑思考?琥珀望天,“我要起来梳洗 “喂!”他们不是吧?这样子让月白他们看到,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昨夜被琥珀嘲弄不休的凌志立心收回失地,“反正为皇子初夜之后收拾是副侍的工作,眼看琥珀君是不能了,自然得由月白君准备了”琥珀在房外,那房中的对手就让凌志自己再去找了…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凌志瞪着他 且不说双方筹码的份量,光以危急先后而论,显是凌志占优 房外都没人了,琥珀才不作声的打开房门月白居然还送了一个装好水的浴盆来,他的功夫还算不坏呀 他忘了男人的本能是可怕的,凌志走近滑嫩水灵的琥珀,“我帮你洗” 美人脸一黑,雷霆万轰之势就要袭来” 凌志看着琥珀退出去,烦心的踱步,他不是不知琥珀在想什么,也不是担心他会误会,而是烦心另一个人在琥珀心中还是比自己更重要,一想起就不由得闪出满腔杀意 “殿下,水准备好了”凌志就不信自己在琥珀心中的地位半点也及不上那小弟 “我必要等到十五殿下才会离开 至于留下来要等谁,凌志不问,琥珀也不说,即使两人心知肚明” 任他把玩这脸叫自己不甚满意的容颜,凌志只是说,“我不是要你的歉意 凌志从来都是尊贵的上位者,只因体会过帝皇家的无情,所以才轻易放弃皇室的荣耀” 凌志搂得紧密,“你只要想着我就好”这瞬间的凌志浑忘骄傲,只想相拥到老” 凌志锲而不舍地再次锁琥珀拉入怀,为什么这人的身影在自己的心中越缠越紧,放不下,逃不了,“不还 “别苦恼,”凌志轻吻他的面颊,“我要你高兴 “琥珀,”冷静的童声,是珠儿那小妞,“你来了,姐姐的毒都治好了没有?” 琥珀看着这穿上丝绸新衣的孩子,凌志华贵的气派老是不减,“在用药中,只要细心调理,三个月后当无大碍”珠儿说得淡然,“向大哥在照顾姐姐吧?那我还是多留几天,不然他们拖拖拉拉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去” “这外村我也知道,”珠儿觉得琥珀才是让人担心的主儿,“那位凌老大还在生气吗?” 琥珀呆了呆才想起狄是国姓,不能带出来招摇,“他早不生气了去准备上次你弄的菜锅,我正想吃呢” 琥珀想,那小子没有砍掉人家半个头就已经是进步了,“这个我们会再作打算,珠儿回去吧” 珠儿侧头看着琥珀,“其实你才是仙子吧?” 一旁的月白死咬下唇,他怕笑了出来的话,琥珀会杀人灭口月白在旁插抖打浑开解,琥珀也活络起来,三个大男孩争着说话,顿时喧闹非常 =60= 见凌志只是静静地在旁看着,琥珀就放心的继续与月白他们进屋里商量好以后的对策,这次他再不是身不由己的陷进权力的旋涡,而是真心希望为大家作点有用的事 “嗯”琥珀硬着心肠不去看他,想要专心一意,想要与自己的软弱决裂,“我决定了要跟着狄凌志 站到琥珀身后,青峰用当天的声调再说一次,“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琥珀拒绝,“相看两相厌,不如不见 “别迫得我挥剑相向!” “我被那大美人的手下追杀,早就受伤半死,也不劳小美人动手了以后他要杀人,自己拼命去,也别叫兄弟上下跟他一起疯” 生气了,“别在我面前上演这苦肉戏”青峰继续耳语,“我回到你身边了 “我知道 阿海鼻音浓重的问,“那位大美人今天要回来?” “预定如此琥珀只是再瞪他一眼,阿海却趋前追逐那道不够狠的目光,“真的太过漂亮,阿海好担心 被关了一晚的凌志倒是不担心,只是行程被阻就叫他大发雷霆,好容易才能够回去见琥珀,这老色鬼却不知发什么疯,把他跟珠儿还有同行的十多名护卫截了下来不过这刻手下都四散东地,连月白都远在别城,要反制这城主也不是容易,总不成最后要靠琥珀来救人吧?凌志又是窝心又是恼懊” 珠儿只是看着他,像要估量这男子的说话有多少力量,终于慢慢退到后边,口中却说,“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五皇子何时沦落到要小女孩来保护了,凌志苦笑,看来自己的杀气真的收敛不少,以前的人在他面前只有噤声的份儿 终于在笑意中露出点点傲慢,把一块东西丢到凌志眼前,“你可忘了这是什么?” 凌志只是暗想,这小子武艺不俗,使暗器的水准也该不错可惜刻下你比我更需要它,所以皇兄该可交还当天借走的赤玉璜了,就是标志着琥珀所有权的赤玉璜”狄煌满意的看着凌志脸色突变”狄煌偶尔还是露出孩子的轻佻,“交出玉璜就可以回去了,何必执著这块破玉?” “你不是不明白个中利害,又为何偏执若狂?”凌志盯着这陌生的亲人” 打量当下形势,凌志终于冷冷的摘下身上一块玉璜,放在一边”这琥珀怎么不着急他,而只找十五?被人扣押的不是自己吗? 琥珀也真的不看他,只检视房中细节,珠儿乖巧的指了指窗户示意,他冷哼一声就要跟着往下跳 辗转追到铭城的城门,查问之下知道整个下午只有一队人马获准出城,琥珀咬着牙提气赶上去,还好在两刻钟之后截停了他们站出来,向队目说了几句让他们都先走了 今天虽然大雨稍停,天色比早前亮点,可是折腾了一天,也已经快入黑的时分 “你不是孩子了,”琥珀没好气,“先回铭城去再跟你算账 “那个海青峰呢?”狄煌跟着琥珀走,一搭没一搭的问,不时多手地挑一下发边衣角,这坏习惯老是不改” “先把玉璜拿来 恨恨的问,“刚刚那个小队目是谁的手下?” “蓝玉属下的,所以算是老七的亲兵 “你是说这个国家的皇,”琥珀冷冷,“你丢下一切就溜了出来,还说要成皇呢?” 狄煌笑着说,“我想那个要当皇的,也一定会追着你跑”因为小师傅知道他一定会追,他也知道小师傅一定会等”狄煌收起轻佻,“又是你说这个国家需要一个好的皇帝”以脚程来说,的确是狄煌比较快” 狄煌闻言沉默片刻,“那你是怎样唤那个胡人?” 琥珀直视前路,“就叫他阿海 “让我猜,”狄煌轻松分析,“你也不知心向谁倾,但感觉是亏欠老五更多,所以对他最是顺从” “你来的时候就准备好全盘计谋,”琥珀看着这笑得可恶的大男孩,“还在胡言乱语作什么” “言语扰乱对手的心情,也是策略之一 “我是你的对手吗?”琥珀瞪着他,这个被自己宠坏的孩子 “当然,”狄煌终于把目光自琥珀身上抽离,天已黑,视线开始模糊,就是手上的暖和肯定身边的人还在身边,“我只要**你的顽固,让你承认,其实你爱我最多就可以了” 不去管那笑得张扬的十五,凌志只是看着琥珀,那双大眼中的歉意叫他心惊肉跳,“琥珀?替我看一下,这手有些痛” 凌志脸色铁青地把琥珀的脸从自己胸前扳出来,“你让他吃了?!” 紧闭着眼的琥珀只是拼命的摇头,凌志错愕,小子身上明明满是暧昧的青紫之痕,可是他又不会笨到以为可以瞒过去” 凌志忍不住在琥珀脸上偷香一个,冷冷的对于稍僵的狄煌问到,“你要那块玉璜作什么?” 狄煌勉强地了笑,“皇兄已经猜到了吧?” “哎呀,你们中原人真是麻烦,老在猜谜,”青峰才是真的嘻笑,“坦白说不好吗?” 凌志凶狠的瞪了姓海的一眼,“你拿玉璜回都去证明我还生还” “恭喜大美人啊啊啊…” =64= “太子!”狄凌志如雷的声音中带出的不是质问狄凌志虽然在大火中装死来瞒过皇都中的各大势力,但宫中始终按下正式的发丧,所以名义上他只是失踪 “是的,”狄煌知道对方也在开始盘算了,“而且明年立春的时候就是登基的时候了,呃,皇兄该知道,父皇身子不好,早点让位让皇兄也是迫不得已” “你是说那个混蛋迫不及待地推卸责任吧?!” “你们家中的感情真好呢” 不知是因为母妃还是镇南王那重关系,狄凌志也早有听闻自己很可能成为太子的传言,可是他更喜欢自己挣来的东西,“只是那个皇帝任性的决定,我可没有顺从的必要” “是吗,难道这不是十五殿下的筹谋吗?” “五殿下也一直想跟皇上来个了结,这也是个好机会” 狄凌志看着这位年少的皇弟,一字一句,“国运有始亦有终,如人之命定于天,我等凡人如何逆天而行?何况朝中还有无所不能的十五殿下,何用流窜东地的在下?” 狄煌不与皇兄对视,只轻声低唤,“小师傅?” 琥珀怨恨的看着这小子一眼,一般被人抱昅玩弄的,不是只乖乖的当玩物就可以了吗?“凌志…” “你闭嘴 狄煌乾咳几声,及时阻止了一场血案,“当上皇帝也是权宜之计,皇兄挂个名号,每年在皇都待上几个月,出席主要庆典仪式就好,反正老七会一如以往的主理朝中大小,其他日子,皇都中没有敢拦下皇兄的不过对手是狄凌志,的确要两人联手才有胜算,于是脸上也就不露出半点不满,只看大美人要如何处置 琥珀叹一口气,反手一弹,松开狄凌志的束缚退到旁边” 琥珀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小子发什么疯? 狄煌屈膝单跪在小师傅跟前,“因为皇族男子不能嫁人为妻,但煌儿一心一意只愿随琥珀共渡一生” =65= 爱不是计算也不是衡量,更不是交易亦没有妥协不知谁欠谁更多,心中烦躁的琥珀目中忽然闪出精光,“你们现在还能全身而退,再晚一步,以后别怪琥珀不仁不义” 回答的,依序分别是冷笑,讪笑和微笑 “你们有没有听我说话?!” 这次的顺序变成冷酷的沉默,肉麻的媚眼和柔顺的点头,都在掩盖住心中蠢蠢欲动的各式计算 琥珀色厉内荏地继续说明自己的去向,其余三人凑合地听着,维维诺诺地虚应” 凌志没有作声,见琥珀只是抿唇却没有反对,且安排对自己不坏,就直接对付海青峰去了,由得那两师徒静下说话 琥珀看着那对宝贝吵着出去,不言不笑,回首看窗外夜色 狄煌走近两步,“琥珀 “我不知道”狄煌只是拉着琥珀的手,在灯烛之下好好看着自己命中之人,“但我知道如果放手,会后悔一生 “嗯,后悔已经太迟了” 凌志静了下来,顺手地搂住琥珀” 深吸口气,“我朝虽没有立男子为后的规矩,然确有淮族族长成为前朝贵妃的先例,琥珀也是淮人后人,所以,那个…” “那有皇朝会立不贞之人作后的?”琥珀瞪着他而姓狄的,天海族的秘术对情敌是最有研究的了 东地人民好容易才捱过这多雨的夏季,人命损失不多,可惜大部份农获都付诸东流,还好狄朝为庆祝策封太子而广布恩典,加上朝中最大的银庄斥巨款购下南部的储粮分与民众,日子才没那末难过,大家都说是南来仙子的荣恩” “呜,回去我就一并宰了你们!” 今天的天气也是风和日丽,太阳灿烂得叫人睁不开眼,还好有些人和事,不用看也会一清二楚的 人生能够重来吗?能,所以,我穿越了呵呵 【正文】 生命也可以重来   又是一天,这一天同昨天以及前天一点分别也无   张颍婕,二十六岁,未曾婚配,没有男友,工作单调枯燥,生活乏善可陈,终日奔波劳碌,不过为三餐一宿   忍无可忍,重新再忍我知道同事都说我的脸很占便宜,可是便宜嘛,不占白不占不是实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嘛奈何家母牌搭甚多,三姑六婆,无不以做媒为乐,这一年来,我相亲不下数十起,早已精疲力竭“傻孩子,你可是病得不轻呀,这是你的绣房啊”   我心如雷震,我记得我在公司啊,电梯从十七楼坠下   想了想,我对她们说:“娘亲(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是娘),孩儿没什么大碍,只是身子有点乏了,现下觉着还好,就是想静一静慢慢坐下来,心里乱乱的算了,既来之,则安之,看来这个家也颇有些钱,应该不会吃什么苦,就在这里重新开始也不错   环顾四壁,书画林立,题跋全是“沈氏颍儿“,窗下一架七弦琴,看来这丫头真算得上色艺双绝   咦,对了,这时代的女人好像全是小脚,怎么我行动并无不便,低头一看,分明一双天足,虽说比较小巧,可怎么也不像是缠过的   忙忙碌碌,我来这个世界已经两天了,除开每天战战兢兢地晨昏定省外,我都在剌探有关这个身子的事情经过煞费苦心的旁敲侧击,我终于有点明白了我的身份父亲沈尔璟,字凤于,浙江乌程人母亲冯氏,为人慈和,浙江嘉兴人因此上,我甚是得宠   唉   怕什么来什么,正在我一门心思回忆清史的时候,父母进来了   “颖儿呀,虽说你大病初愈,须得好好将养,可这选秀之期也不好耽误,若是你身子还禁得住,收拾一下后日就上路了吧”上路?又不是去死听着听着,我脸上凉凉的,天下的妈妈都是一样的,来到这里几天我第一次痛哭失声搂住我娘,心里想着的是妈妈,唉,这天人永隔,妈妈你可要多多保重   “爹爹,娘亲,孩儿这回去了,你们可要多多保重,女儿在外会小心的,你们也不要太担心   算了,想太多也没用,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不是还有陈毅元帅跟毛主席两位诗词大家吗?他二位是我老爸的偶像,我小时候就是用他们的诗词启的蒙   找好柳公权的《玄密塔碑》和《神策军碑》(这小姐书还挺多,我要的她都有)我准备在备选期进行地狱式特训,务必使毛笔字能拿得出手   乱轰轰地拜完这个拜那个,终于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出了门真是个纯情大男生我学到了不少花拳绣腿,加上镖局里大叔大哥的实战经验和大学里跆拳道社学到的皮毛,现在身手颇为敏捷这次来,父亲也曾修书于他,请他替我打点入宫的事出于礼数一开始我天天去给许家女眷请安问好,可第三天上人家就婉转地让我不用去了,自由活动不去就不去呗,正好我有时间练字不是你且安心住下,一切我均会派人打点   我谢了告退,正要出门,一小子毛焦火燥地跑了进来   “浩儿,你这妹妹下月就得进宫备选了唇红齿白的,倒是个漂亮的小男生万一要是影响历史进程那就完了反正这府里也没人会问起我想我当年那可是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   哟嗬,终于见到热闹一点的地儿了我都闷出鸟来了哎呀,这会可得好好看看“闹热”(请用四川话读)了可惜就是晚上不好出来,不然还可以尝试一下古代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前清遗老遗少们最好这口,今儿我说什么都得尝尝   “哟,这位哥哥是谁家的小爷啊,恕妹妹眼拙,我们认识吗?”   “我是谁,我额娘是当今太子爷的奶娘,你说我是谁   “跟你回去做什么呀,你家里有钱吗?我叫倩儿,要是你有钱,晚上到倚红楼来找我好了,现下我还有事呢”小子接过荷包,乐得跟老鼠似的以后大概没什么机会花钱了,今天买个高兴以前为了减肥,根本不敢吃零食,今天豁出去了,大吃特吃   “咦,这不是颖儿妹妹吗?”   我有跟你这么熟吗?叫得多亲热啊   “十三爷,十四爷,十五爷,这就是我前儿提过的沈家小姐   十三倒像穿越文上写的,很是潇洒倜傥我知道自己长得不赖,就算有点孔雀开屏,我还是希望别招惹到这些人比较好   为什么呢,不就见到几个倒霉的阿哥吗,我却突然开始情绪低落但是短短数月,我却开始留恋起这悠闲淡定的生活只要就此湮灭个性,宫廷生活也同样会平淡无奇   跟着太监走着,心里哑然失笑   “啊嚏”   到了体元殿,六人一排经过了阅选,我被留了牌子因为人太多,我根本就没看清到底是谁来选的想来住不长,也就没什么必要多布置”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走过去开了门,原来就是刚刚那个圆脸小美女   “姐姐,小妹这厢有礼了”给她施了一礼,就让她高兴一下又何妨   笑声像银铃似的响起来,一对小酒涡露了出来小淑玲兴奋不已,大概在家里是幼女吧   走过去给她一个熊抱,说:“我们就是好姐妹”      学了几天规矩,累得我,学功夫都没这么累呵   有一回小淑玲撞见我练字,一脸羡慕   淑玲家颇有地位,傍着她我也没受什么气本可躲开,可为了息事,我还是忍了下来   站了起来偷瞄了一下,一伙人好几个黄带子,这些阿哥们倒有兴致,跑来看秀女”   切,你还来种族歧视啊看他一眼,哇,好帅,正是我很哈的那种阴柔美”   “好好好,不抢不抢,我才不要呢”原来你就是草包十啊,长得也蛮帅的嘛   几天来我都在想如何避免成为康熙的女人,也不是说他就一定选中我,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到底意难平,不是吗?   最后一晚了,我准备用金子大大的绝招:装病   穿着湿衣服,捂在被子里要是能被指给其他阿哥就好了   “你呢?你怎么样?”我问”绛雪轩的小太监催促着我第一天当差,表现一定要好如果省略“伴君如伴虎”的说法,还真算得上是清朝的公务员   管事太监刘公公看上去很慈祥,唠唠叨叨地教我小爷年岁小,要是贪玩,你还得劝着”   诚心诚意地谢过刘公公,这回要一起共事,人家还是部门经理,回头还得好好拍拍马呢桌上有十五临的贴,写的文章,字迹比我好太多了,人还是十来岁的小P孩呢   “大胆,见了小爷还不请安!”正沉浸在书的世界,乍一听到,吓得我   “好了,十五爷不过还真是谢谢他们   日子又恢复到了进宫前,只不过逗我开心的从小许一个人变成了小许和十五两个      哼着《喜唰唰》,我快乐地冼着笔砚”一个陌生的声音想我堂堂财经大学的高材生,高数我都能考满分耶,做点数学几何什么的,根本就是小CASE嘛   从此,四人组常常把附近搞得鸡飞狗跳   一整天,我就像傻瓜一样,一直在笑笑得小十五心里毛毛的,以为我又想出什么损招收拾他十四哥了只不过,那时候多半是工作需要宫里已经在准备过七月节谁要和这个倒霉的人有交集呀可不能把自己暴露了我以不变就万变:不会唉,损失挺大的小时候没什么玩具枪,这玩艺儿可是很受我们那一代小孩子青睐的   捣乱四人组在宫里很闯出了点名气,居然上达天听   事情就是这弹弓枪引起的我劝说了几句,他居然哭起来吓我东逛西逛,居然摸到了绛雪轩”   过不多会儿,十四阿哥来了,见我跪那儿惨叫,乐得不行:“哟,怎么小十五也舍得罚你一回了??”   我心里可是怕得紧,不顾他的讽刺,把他当救命稻草可惜这主意也不怎么样,小许被出卖当替罪羊   忐忑不安地等了一下午,嘛事没有,我的心却越来越慌暴风雨前夕往往都是平静的啊十五不住地安慰我:“阿颖你别怕,我一个人认了,你没事儿的受宠若惊的我知道这回事情大条了   跟着李公公来到了养心殿,进门连忙跪下,偷偷一瞥,十四十五小许已经跪在那儿了“没出息,大不了一死,怕什么”   “好大胆的奴才,你如何知道西洋火器?”   惨,清朝对火器管制极严,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见过这东西”先叩头再说,求求你不要问了,再说下去就穿帮了   “果然是你想出来的?”   “千真万确   “你没好好劝诫十五,罚你二十板子你可服?”   “皇上圣明,许昌浩谢主隆恩您别赶她走啊”抬头一看,又是那块万年玄冰该死的是你们好不好”看着他深如寒潭的眼睛,我打了个冷颤我不顾礼数,撒丫子就跑”   “咦,阿颖,你怎么了,撞见鬼了?”十五嫉妒地想拉开我   “别怕他,他不敢欺侮你,有我呢   好容易我平静下来,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怪不得那么可怕   快乐的日子仿佛就这样烟消云散   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兴致又低落了下去字是越发地写得好了,这大概就是穿越的最大收获吧本来定好的目标不小心就被我破坏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不知不觉,绕到一假山后面   唉,我心里再叹一口气我是怎么了,自从来到这世上,老是撞到人低头走路实在弊端太大了想起他的十年圈禁,我鼻子一酸”他虽然在笑,但是眼底有一抹伤痛   “她去世很久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好吗?”怎么能说不好呢?可惜,妹妹我还小,不能做你红颜知己,安慰不了你,哥哥不过这话也就敢在肚子里说   “别伤心了,你额娘一定不希望你因为想念她而不快乐   “我小时候额娘很疼我   “对不起哦,不过你真的别太难过,娘娘在天上会时时照看着你的   胤祥转过头来看着我,眸子异常清亮   “谢谢你   “珍惜拥有的,才能得到想要的,不是吗?”   “你说的对”算了,被别人看见那还不定嚼什么蛆呢不过我也有错,误导了他   “哈哈哈哈,你昨儿个晚上干嘛去了?没睡好啊,怎么这样子啊?好好笑啊”坏小子真是笑得开心啊”   “浩哥哥,你好点了吗?我好想你啊”走过去,把他搂在怀里,大声地对他说:“我最喜欢十五阿哥了   哥哥很挂念我,这次许昌浩来,带来了他的信,本来宫里禁止这样的私下传递不过欺下瞒上本来就是中国人的天性一片浓浓的亲情跃然纸上   哥哥不日就要外放,留下了带来的钱给我,全数寄在许家,让我若有需要就开口今日的我想不到的是,日后,这些钱,帮我成就了自己的梦想”   “好,可是我也不知道这节应该怎么样过耶?”   “一切有我呢   凉风习习,淑玲微醺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欢喜   “告诉你你可不要笑我,我知道我是着了魔了,可是不行,我就是很喜欢很喜欢他”   “不要卖关子,快点说,是谁?”   “是四阿哥”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他呀?”   淑玲幽幽一叹,有着和幸福表情不符的痛:“我一看见他紧锁眉头的样子,就会止不住的心疼,只要他看我一眼,我就会高兴一整天”手快有手慢无嘛“你想怎么教训?”全然没有注意到,眼神竟然是那样的,媚是淑玲吧,小丫头一定也醉了   “哎,你先让开,别玩了,你这样压着我很难受耶   “回答我学人谈恋爱你也得长大点嘛四哥说你是狐媚子,说你会毁了我,我也想忘记你,可是我做不到,见不到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要你把看得我和十五弟一样,我不是小孩子”   “对不起,我不能骗你,我也不能骗我自己,我不能喜欢你   “为什么?是不是四哥?还是十三哥?不,不会是四哥,你那么怕他是十三哥那晚上你唱曲给他听,我都看见了   “好,那我就要了你我只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我永远永远,不要喜欢或者爱上这宫廷里的任何一个人”他是真诚的吧   天、、、、难道说我起得那么迟?惨了惨了   “这是什么?”   “姑娘,我们爷让给你送来的解酒丸药这药最是苦的,所以须得用这蜜糖水和着服   打发走了小太监匆匆洗漱,走到书房一看,十五已经上学去了   心里很不好受,都怪自己太忘形”小小的十五比我矮,他干脆站在了椅子上   “真的,你只准喜欢我,不准你跟其他的哥哥说话”   “好好好,我本来就喜欢主子你嘛   一整天,除开上学,十五都拉着我不放要是再招惹到其他什么别的人,那我还活不活了虽然我是会思考的苇草十五作为密嫔最宠的儿子,也得随侍在侧我作为十五身边得用的大丫环,更是得跟着   唉,事实证明,任何事都有两面性就是不谨小慎微又怎样,最多再找一人上身嘛   他面无表情,堵在路上“妈的,打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四哥,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四哥也是,怎么能打这样一个小美人的脸呢小十五站在檐下,见我进来,忙不迭地叫人拿手巾子   那天,刚刚洗过脸,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胤禵就进来了,拉着我,进了我的小屋   “他竟敢,”咬牙切齿地说了半句,一只温热的手拂上我的脸颊   “不要这样,我没事”避开他,心里隐隐有点痛,那么英俊那么温柔的人,我却注定要伤害他我笑一笑:“十四爷要保护的人不少,奴婢就不麻烦您了   “我这就去跟皇阿玛要了你”   “放开我,就是对我好,你明不明白?就算我是一朵花,摘下来就死了,你也一定要摘?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两情相悦?”   挫痛地放开手,他扭头就走   那天的事再也没人提   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起了“今月曾经照古人”,妈妈,哥哥,姐姐,我们其实也沐浴在同一月光下我会好好儿的,你们也要幸福不过上次好像我打他他也没把我什么了不过嘛,过几天吧   干嘛那么酷啊“奴婢不敢服侍十五睡下,我才发觉,这样的月色,这样的夜里,我怎么可以那么累,我连月饼都没吃到一个呢”眼泪怎么出来了?   “哎呀,你别哭嘛你别伤心,啊   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   坚持把淑玲送回了长春宫与其日后心碎神伤,不如现在就不要动心一天一天,日子就如同白开水一般流走了听十五说,因为上次受了罚,他的身体一直是时好时坏的,我心里很着急,可是又不能见到他,只有托十五给他送了几封信   算了,在人矮檐下,岂能不低头虽然打定了主意,可是早上起来,心里还是很失落   淑玲正当值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园子里等着她   身手敏捷的被害人帮我接住了东西”   十三微微笑着,把东西递给我:“那可得拿好了难道你自己没有这些东西?”   “是啊,没钱买嘛   打开来一看,一整套漂亮的毛笔,笔杆儿各不相同,精致极了”   他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红晕“你喜欢就好不能再出风头了,一个小小宫女,怎么能劳主子给自己做生日,那岂不是寿星公吃砒霜——嫌命长   好说歹说,终于得到了一个安静的晚上坐在桌前,对着铜镜,我拿出当年手艺,精工细作,力求把脸弄得美艳绝伦又没有化妆痕迹   换上衣服,把长头发挽成一个低低的髻,我没有什么首饰,看上去自己也觉着太素可惜,就是没有紫色的口红做的时候,流珠还赌我不敢穿呢白色的湖丝,柔软轻薄,而且垂感很强,襟口和袖口用淡粉红色丝线绣着一星一星的小花   吹着风,我慢慢走回去心里平平静静的是胤禵吗?不会的,他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奴婢谢十三爷赏大概吧   “咦,写的什么?”胤祥拣了起来“‘使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拿起盒胭脂,发现盒子底下有张小小字条“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字迹飘逸刚挺,正是我所习的柳体本来就是,你们练了多少年,我练了多少天,怎么能跟你们比嘛   很严重的伤风   正式开始喝太医的柴胡   淑玲来看过我好几次,还给我带来了一件灰鼠皮子的斗蓬我刚刚想生气,他已经躺了下来   “不要这样子,你快起来”被人看见麻烦大了   “你不是说冷吗?让我温暖你啊”他笑起来怎么那么帅呀,是不是因为生病,我的心变脆弱了?安静地缩在他怀里,真的是很暧怪不得我没觉得很冷现在觉得手脚都暖和起来了,人也就暧洋洋的   忽然觉着有人在耳边说话,声音很小很小,然后额头上一热,我猛一下睁开眼,怎么又是十四这小子一路上我跟皇阿玛同行,就没来看你,不过我让十三哥给你送东西了,我十岁那年的亲手猎的狐皮,怎么样,暖和吧?”是你送的,那十三怎么没说?不过我也没问”你们呆不了太久了,差不多就得回去了既然快回去了,那我得看看大兴安岭的原貌啊,不然我可是白白受冻啊千万不要有人注意我哦小十五紧紧拽着我,把我拉了下去”   “那让她唱啊我笑了,就算是枪打出头鸟,也不能驳了一心护着我的十五的面子不是?   所幸,我还有副好嗓子,不敢说媲美三高,跟小宋可是有一拼的虽然我没有齐豫的音质特点,但是这支歌就是得高音清唱才有味道   心里别提多臭美了不要啊,不要来找我   十五大概被那只破狐狸收买了,笑咪了眼就去玩儿“对不起”轻轻在我耳边说松树上的树挂儿一嘟噜一嘟噜的,真像是置身冰雪皇后的冰宫里笨蛋小十五竟不知道逃跑,掏出靴筒里的小小匕首来帮倒忙逼急了的熊瞎子可是连老虎都怵的,僵持一阵,我已渐渐脱力,再也提不住胖乎乎的小熊   眼前一黑,我蒙主宠召我终于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胡子拉碴、憔悴不堪的脸   “快宣太医,阿颖醒了”旁边的闲杂人等嚷嚷”我一让,身上剧痛,呻吟一声,另一个与他造型相仿的男人忙上前拉开他:“你弄痛阿颖了,让太医来   依稀仿佛是熟人,只是变化挺大的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声:“十三爷、十四爷、十五爷,你们怎么那么憔悴啊?”   靠在软软的垫子上,草草收拾了一下的十四端着药碗喂我吃药,十三端着水和蜜饯在旁边侍候着,小十五抽抽噎噎地把我昏迷过去后的事讲给我听我升了官儿,伤又没好利索,绛雪轩的事我什么都不用做,整天无所事事   闷到不行,我天天儿到擒藻堂用小十五的名义借书看      站在长春宫里,等着淑玲得空儿召见我可惜我是独臂大侠,请下安去倒没什么,站起来时一晃   就手扶我一把,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不屑,好像刚刚碰到了脏东西一样   我心里怒火忽炽   “您是皇子阿哥,我是卑微宫女,小心别弄脏爷的手   “站住”咬牙,我站住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我只好一步一步往后退他长身一捞,揽住我腰我正对上他的眼,定定一看,他轻咳一声,别过脸去”站定了,我又福下身去“把手递给我   “为什么怕我?”   “奴婢不敢悄悄抬头,额头撞上低头注视着我的胤禛的下巴”说完他老兄倒是走了,留我在那儿石化   我的手终于好了   来到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年,却让我累得跟条狗似的一只手紧紧抓住十五的椅背,脑袋侧在肩上,拉一缕头发在脸上飘着,遮住闭着的眼睛,作好准备的我,会周公去也   “扑通!”怎么了?怎么那么痛?我醒来无辜地四处望全部人就像看异形一样看着我十五站在我身边手足无措;“阿颖,我起来给哥哥们敬酒,你怎么就坐地上了?”死小子,我好歹是你救命恩人,你不用这样整我吧   好容易等众人笑够了,康熙开始垂训于我:“你就是救了老十五的小宫女?”   我只得恭恭敬敬地一问一答:“奴婢不敢居功心放在肚子里,开始打量这些有名没名的龙血凤髓反正第三者俺是决不会做的小十五许诺让我出去逛街,我才懒洋洋的跟他出了宫我也没有什么能穿的便服,带进宫的衣服也不多,找来找去,只有上次穿过一晚上的越式旗袍还能出门天寒地冻的,院子里却栽满奇花异草   也不知道谁是谁,我强忍住好奇心,低着头,一动不动   笨蛋小十五根本没反应,我气极,暗自咬牙切齿   换好衣服,找了一家客栈,让十五在里边等我,我要逛街去了这算什么!带个小弟弟逛街,没劲透了   元宵节嘛,当然得吃两个汤圆了”   十五火了:“小爷我还在这儿呢,你算什么东西?滚开   于是长街之上鸡飞狗走“穿成这样出来,活该出事儿”   “不用你”甩下一句话,胤禵抓着我手就走   我笑了,笑得很真诚:“十四爷,奴婢不敢当   福了一福,我转身,离开   “你以为你是谁?你就以为我一定喜欢你?少做梦了   “放开!”你信不信我再踩?   “不,阿颖,我不放,放开你我就再也抱不住你了,我知道,你跟她们都不一样,我知道,我是委屈了你,对不起,对不起”他声音哽咽,有水滴滴落在我耳畔   他迟疑一下,放开手但是现在的情况让我不得不跟你明说,我不喜欢你,也没想过嫁给你,宫廷并不适合我   “是   十四也许是想把我整成既成事实,每天一下学就回长春宫,建府的事全扔给了老九   宫里的人大概都以为我跟十四是迟早的事,加上十四圣眷颇隆,都比较给我面子,小日子倒也不坏搞到最后我根本不敢路过长春宫倒算小秃跟着月亮走——沾光了这也是淑玲告诉我的我本来还想把你留给偶儿呢   各位娘娘都喜欢赏人些料子,我都已经有了好多,多数都转手给了别的小宫女,只留下了比较别致的   终于,我的处女作品完成了”   “你们主子是谁?”   “姑娘去了就知道了”   “来不及了,请吧   在一间灯火通明的屋子前我被放了下来,瞥见旁人腰间的刀,我一蹲,一扭,一拨,顺手极了   大概是被我的造型吓到,众人呆住   “奴婢见过众位阿哥,众位阿哥吉祥老四还是一样的没什么表情,眼底却有怒气;十三是一副关心探究;老九却是高深莫测的在笑,那个就是老十吧,居然狂笑起来:“哈哈哈,老十四,这样的女人你也有兴趣?我看她可是被八哥迷住了   “阿颖,今儿是老十四的生辰,你可得敬寿星一杯   话音刚落,一阵冷场场上气氛热烈,不经意间瞄见,老四居然一改冰山本色,嘴角上扬,扯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来,他笑起来还真好看对着我照照杯底,他眼里有深深的甜蜜和爱恋他陷得那么深,怎么办?   唉,我注定要伤害他吗?我真的忍心伤害他吗?   一只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胤禵再也没有望我,高兴地喝了一杯又一杯   终是有人不胜酒力,一个个倒在了酒场上   扶他坐下,哼,才不给你机会呢”笑咪咪地拉我坐在他膝上,对着我的耳朵他细细地说   “那你让我起来,这样子太难为情了   “你放心“你在吃醋吗?我真高兴这就是你送我的寿礼吧”   我放什么心?我既不是林妹妹,你也不是宝哥哥好不好?   “你不是要听歌吗?放开我,我才唱 风波   自从寿宴过后,十四来得越发勤快了,每天都坐在十五书房里笑咪咪地看我做事我一笑置之   还好沈颖臂上有守宫红痣,拉下衣袖,我让密嫔验明正身   宫中虽然底下腌脏,但是明里却严禁私相授受,康熙汉化颇深,对于男女私情也并不宽松我倒是并不他想,只想借十四堵住窥视如果康熙一个不爽,以此为借口治我的罪,岂不是自误   无奈之下,我对胤禵说了密嫔的担忧   心里很是不舍得十五十五恋恋地拉着我哭,十一岁的他已经比我高了,把我搂在怀里的样子还真像个男子汉   正式搬进长春宫,淑玲高兴得什么似的   淑玲已经成了长春宫的管事女官了,稚气的面容已经变得精明利落,在她手下做事,我隐隐觉得有点不安   我的屋子就在淑玲隔壁我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大学时光她睡觉会说梦话,我曾经不止一次听见她在梦中保护我可能是自我保护意识太强吧,我真的是无法对谁交付真心   德妃那里不用我当差,只是平时没事时会让我去陪她   十四常常在我工作的回廊里等我,见到我就缠缠绵绵地这年代的男人大都比较早熟,胤禵也不是一张白纸,我就有点忐忑对于他我是欣赏得多,倒是很能大大方方地   终于有一天晚上,淑玲跟我睡在一起,幽幽地讲起了心事)   我想绣一个荷包给他   “淑玲,我问过了,四爷喜欢狗”汗,恋爱中的人果然超级幼稚   吼完了,趁他目瞪口呆之际,一把揪住他衣领,我一个直拳砸了过去   “这不是你写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   愣了一下不然我就告诉十四你打我”小小威协他一下怪不得大家都说”我要你好看”咦,怎么跟胤禵那块很像,不过上面的字是“胤禛”   吃过晚饭,回屋里躺着看起了书   “淑玲,下午你看见四爷了吗?”   “没有啊,四爷不是出宫了吗?”   天,搞不好他还呆在回廊呢“而且你冷或者饿关我什么事?”   “那你为何又跑回来?”想让我说为你吗?   “我高兴行不行?”心里不是不挂着他的   掏出化淤膏递给他   “接着啊,不然你准备在这里藏几天?”   “我看不见擦药”   回去一定睡着了都会笑醒的 风波——胤禛篇   我又见到了她皇阿玛要罚她,十四十五齐齐为她求情哼一声,放开了她,也很不必为这样一个小奴才动怒   赏了她一巴掌,看着她脸上清晰的五个手指印,心里倒有点后悔不过这样的奴才不教训是不行的可惜这又是老十四要的人,否则我非收拾了她不可果然是个妖媚人的,迷得十四弟罔顾伦常,与我理论不知她在十四弟面前拨弄了些什么,老十四如今越发与老八他们走得近了,我二人虽是同母兄弟,竟还没有十三弟亲厚   中秋夜宴,老十四仍是对我不理不睬,席上只顾盯着她瞧   不忍见兄弟阋墙,几次三番直欲下手,紧要关头却会想起中秋月下她的笑颜,我终是下不了这个狠心   再见她已是年未   那日在母妃宫中,她似在等候什么,就那么静静伫立在池边,裙袂飘拂,弱不胜衣她转身走开   就这样,我忘了她      直到那天   打开一看: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她招惹了十三十四和我,却还能这样悠闲?   哼着没听过的曲子,她坐在窗前,神情闲适   我心神大乱每次都只送一点点所以我要钱来封口嘛可惜宫廷密制化淤膏效果很好,他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都已经不太看得出来了   其实老四也不是坏人,就算是坏人,那也是老了才坏的,现在他还是很好玩的嘛   到处找找,咦,没有人呀   抬头仔细一看”   啊,我的头一个有两个大   “爷请恕奴婢不知之罪,爷说的书奴婢实在是不知道”意外地看了我一眼现在看明白了,我拿着字条轻声地念,熟悉了才好找嘛”哎呀,我怎么忘记了规矩,不能这样子说话,这些人还没开化呢   “阿颖,你都不知道他呀?他是五阿哥嘛,都是以前打仗时弄的,本来他比九爷还俊呢你找他有事吗?”   “嗯,他上次来找书没找到,我找到了想让人给他送去啊”   “反正也没什么事,你自己去吧   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阴森森的老九也在还有那个好像是童话里的王子一样的八阿哥(简称八哥,也就是鹦鹉啦)   “奴婢给八爷,九爷,十爷请安   “起来吧”你还真是三八耶不过这个可是亲人哦   “奴婢给十五爷请安,十五爷吉祥”跟我太久了,连新鲜词都学会很多了“那个男女瘦瘦不轻的”不要这样用强啊”   我不是要整你哦反正就算你抄来的是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我也是不懂的真恐怖这大清朝还真是出产暴龙啊”太监紧要关头转着头四处求情   “好好好,放开这狗奴才   窗外知了叫得人心里烦死了   这破地方儿   为什么要把我扔大清朝啊,去南诏国多好啊我受不了了啦那儿地势高,吹得到风,虽然有蚊子,也比出一身汗都睡不着强哼哼着歌,慢慢睡着了这样子怎么出得去啊   呆呆坐在地上,我开始头疼误了点卯会怎么样呢?当兵的会杀头,那当差的呢?   管不了了可是肚子好饿还好还好,我拍拍胸口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还好吧?”十三很紧张的样子你能不能装作没看见我?”先打个商量没事儿的“你这个畜生,枉我还把你当兄长”   胤禵转身欲走看都不看我一眼?真是的失败   “你要干什么?”我伸手挡开他”他把他的递给我   “幼稚   此次随行人员颇多,只留下稳重的三阿哥监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把滥竽充数的我给带上了翻来翻去的,搅得淑玲冬莲她们也睡不好,我心里觉得不好意思是啊,有什么了不起的空气中有淡淡的荷花香几次三番,我就算尚未白头,心却已经是苍老无比了   站起来,走出小院亮出腰牌给侍卫   我居然整整走了一夜天色已经发白,我才慢慢回去   胤禵口齿便给,人又伶俐,哄得德妃十分开心,那么大个人了,还在老妈身上腻,看着他们母慈子孝共享天伦,不留神却看见胤禛脸上隐隐着有羡慕与妒嫉   捞了瓜,拿去剖开,我习惯性地切成小块儿,用牙签剔出籽儿,盛在瓷盘里端上去   服侍着德妃睡下,淑玲小声让我去补眠   走在静静的院子里,只听见虫叫”客气一点,再疏离一点他凑在我耳边:“可是我好想你,让我陪你,我一定乖乖的,好不好?”   心里不以为然,还他一个香吻,把他推出去:“不要,现在可不行,你答应过我什么?四年啊   赶走了苍蝇,世界清静了   这里是那里呀?怎么没见过的样子?有间屋子还亮着灯,大着胆子去问一下吧   很有礼貌地敲敲门:“里面有人吗?”   出来一个熟人——伤疤男五阿哥永琪,啊不胤祺“是有点远,不如我送你回去?”   “不会打扰五爷休息吗?”那么晚你还不睡,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要进行,我可不要当你不在现场的证人淡淡星光下,五阿哥脸上的伤痕不很明显,长身玉立,倒也颇为俊雅   德妃宜妃坐在老康左右,下面环坐着阿哥们和蒙古王公们我金鸡独立,左脚站了换右脚,站到最后,腿木得跟别人的似的   “何必麻烦,连盒子拿了去,用完再拿回来就是了一个个脸红得下蛋鸡似的   视而不见,充耳不闻”递上托盘,待他自取他只是不动,盯着我笑无奈之下,我走到桌旁,自顾自取杯子,放糖,兑水,用根银筷搅了搅,又滴点在手背上试试温,拈一丸药一起送到十四面前爷也醉了,小颖你也给爷来一丸药?”不甘寂寞的老十怎么那么爱说话啊   服侍十四吃了药我重新依程序,把药和糖水送到了老十面前我咬住下唇装出一副可怜相看着他据说老年以后在夺嫡中功劳不小,那就是老四心腹爱将了,妹妹也就很得宠”你还真是手眼通天哪   “是,奴婢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当然咭咭呱呱的,倒是让气氛很活跃   兆佳氏恰恰相反,话儿不多,只是沉静地笑,时不时说一两句话凑凑趣”   退下去找淑玲,德妃的贵重东西全是她保管我命休矣   “霍”地一下站起来,想不到那人大概是想弯腰看我怎么了,一下子被我顶个踉跄可是现在怎么办?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情急之下,一把揽我入怀”   “本来就是你打碎的嘛”做小伏低也不行啊,我还不是一样儿得死   现在我恐怕要死两次了   无法可想,我干干脆脆地坐在地上,张开大嘴哭起来打坏御赐之物,虽是女子饰物,事情可大可小,要是被人揪住不放,也要生些事端   五阿哥回去后,胤禵开始撒娇,粘在妈身上出尽百宝只是你可得跟两位嫂嫂赔不是了”   “兄弟记下了以后再也不了刚刚的话我猜她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她心里大概以为我是因为妒嫉故意摔的吧   下巴在我头上摩挲,紧紧把我把在怀里:“你个傻丫头,打碎东西算什么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怎么可以那样子哭呢,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都被你哭碎了我该怎么办?爱上他?跟别的女人抢他?把他当作唯一,然后等待他偶尔的临幸?   不不不,这不是我要的生活   我不能保证爱上他之后还能舍得离开他,那么就让我永远不要爱上他      德妃再也没有提起镯子的事,只不过看我的眼神冰凉了许多   我加倍的小心翼翼,只要是抛头露面的事,一概推给别人,足不出户,不多言不多语   为爱沉沦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我比较自私,我拿不出这个勇气不想再利用十四,我求淑玲给我找来了一窝兔子,拿它们作动物实验出去也能保护自己不是反正沈家是不能回去的,到时候还不知道在那里流浪呢我一概收下,回个谢字   “我知道你也很难过(表自说自话了,我才不会)”来了你才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好不好?   “不要,我不来说是不在乎,那是没问过自己的心”少来了,那有不偷腥的猫啊更何况我才管你那么多,不来烦我才好准备逃出宫的事呢哪儿来那么多高僧啊,我嗤之以鼻   “找到之后你拿我放在你家那把剑给他看,再把信交给他就行了   现在这宫里的人是一个都不能信的,洪熙官作为江湖中人,应该会有点侠义心肠,我就试试这一点了   “今儿个,是十四爷的大日子”她指指炕桌上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我放下帘子他要什么我完全没谱”自言自语了一句虽是跟五阿哥说话,眼睛却一直就在我身上主子让奴婢好好儿看看新媳妇儿呢   我是代表德妃来的,被让进了女眷们所在的暖阁子里   我有点不太自在,这里的人我大多都不认识花花轿子人抬人,我给你面子,你也得给我面子不是”胤祥抓起酒壶帮他斟满杯子   “该去敬嫂嫂们了”   我摇摇头,这三杯我不喝行不行?喝了我搞不好得在这儿开演唱会呢   人渐渐少了,都去逛园子了德妃光让我看看新娘,可是要怎么看?看那里?   清清嗓子:“奴婢奉娘娘旨意特来看过福晋”   盖头下面莺声呖呖:“琴霜谢娘娘   “这红盖头可是要让十四爷来揭的   不自觉地我偷偷缩到妆台前,照了照菱花镜   回过神来   这里的人对我的好,看来我只能用别的方式来报答了   “谢谢你,你快回去吧,我坐一会儿就好”   “那我陪你”   “是,她就叫咏菊你府里有几个侧福晋啊?”   “两个”   不是吧,大哥,你陪我?根本就是我在娱乐你好不好   “九福晋可不像花,她像绿叶九爷您才是花嘛”这肯定是老十   “在聊什么?那么开心?”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看着水里,我哭笑不得   把我拉起来,十四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笑了   站在湖边,他放开我,撩起长衫就下了水   站在及胸的冰水里,他的脸上全是笑容:“你的东西不能让别人碰 暗潮涌动   长春宫,承禧殿   德妃懒懒倚在榻上”   “论出身,你是汉人;论容貌,你也不及她美只不过有一个,你可别做下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过可防不了老十四,你自个儿就得劝着他”   这是什么话   那是胤禵新婚第二天早上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她是不是全知道了,可是我现在真顾不得那许多了我走回回廊上班   时间就这样过去新媳妇来给婆婆请安了   正在胡思乱想,德妃叫我了   “阿颖,带十四爷下去咪会儿十四爷,请谁让你被翻红浪的”嘻皮笑脸凑上来:“你自己选吧,要么去你屋,我只睡觉;要么就在这儿,我亲你整个一高一孩子俯下身子,轻轻吻上他的唇我整天窝在回廊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就那么混着每常妙语解颐,逗得德妃乐不可支;又深谙进退之道,从不仗势压人;平时妯娌相逢,总是温良恭俭让,赢得不绝口的赞;藏愚守拙,避嫌远祸我可还想睡呢现在我跟本不想跟“人”这种东西打交道看老四,我就没这个胆子”   老五倒真是个好人可惜有人偏偏不让我安生“奴婢给蓉嫔娘娘请安,娘娘吉祥”有什么招使了出来吧我安慰自己这功夫我早被公司主管训练出来了见我低头默不作声,纳兰婉婉有点没趣,看看四周,找了根掸尘的鸡毛帚就往我身上招乎”完颜琴霜连头都没抬   淑玲气喘吁吁地跑了来:“你们,你们住手,你们今天要是敢碰阿颖一下,我跟你们没完”   “哈,德娘娘上我姑姑那儿去了,老十四在宫外办差,谁救得了她呀   让你们打几下吧现在你等着痛得死去活来吧   没挨几下身上的打手们就被霹雳啪啦扔到了一边,我强自睁开被打肿的眼睛看了一下,居然是老十胤我   回淑玲一个微笑,我要过镜子不过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纳兰婉婉更疼   躺回床上,我开始筹划下一步行动出来混,面子是很重要滴那要是有朝一日我得罪他们,小命一准玩完”德妃?这件事要是没她份,我用头走路“这脸上倒是皮外伤,身上有没有?招个太医来看看罢现在剩下完颜氏   可惜我都不计较了,别人还不乐意呢   “下跪何人?”装什么呀你”   “哦,李德全,你告诉她吧不知何故娘娘要责罚奴婢   “她,她没有向臣妾请安”   “哦,老十四,你的福晋也在场?”   “回皇阿玛,是”   “她去做什么?”   “儿臣常常来往皇额娘宫中,臣妻想来是去找儿臣的东瞄西瞄,怎么没人带刀呀,哦,龙书案上有一宝剑   “平身吧”   “不知皇阿玛宣召儿臣有何事吩咐?”   “下跪女官你可认得?”   “这不是皇额娘宫中掌书女官吗?儿臣时时曾见“霜霜,你怎么能这样子说,我是帮你出气啊”   “娘娘,这本就不关琴霜的事啊   她们俩正在狗咬狗   “哦,你正新婚燕尔,如何又要指婚?”   “儿臣与女官沈颖两情相悦,求皇阿玛成全”   “哦,你就是那沈颖?抬起头来如今娘娘责罚,虽不知道错在何处,奴婢也是不敢不从的”什么?好,那我就盘算逃跑吧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合着我受罪,倒便宜你老十四了?   十五忙过来跟我道喜,话里有点伤心:“阿颖啊,额娘说我不能耽误你,要让你幸福,不然我一定要娶你的十四哥是好人,他一定会对你好的我叫上老十六和老十七,弄点蛇啊什么的扔她身上对不住了”   十四携福晋过来:“十三哥,老十五,聊什么呢?”面上尽是志得意满的丑态   “奴婢告退   泥人还有个土性呢   我快步走开,索性开始小跑   我只得淑玲一个朋友,可惜她在当差   脱下花盆底,开始砸东西可是,在这个男权(皇权)主义社会,如果胤禵不再爱我,我将如何自处?最惨的是,我连离婚的权利都没有   他又是不是在爱我呢?我并不确定   “好好看,可惜,弄不好我没机会穿好吧,何苦扫兴呢   “好,那我拿下去了”不想嫁是不是还因为留恋淑玲?是吧,不过我不是GL哦   “阿颖,你到底在愁什么嘛?十四爷对你那么好”我的要求也不高啊   “可是十四爷就很英俊啊”   “可是他一点也不高大好不好?哼,他根本就是个小男生好惨啊!我不想嫁人啊!我还没玩够啊   胤禵的脸上表情不太好看”他板着脸的样子还蛮像胤禛懒得仔细分   “你想出去看看外面,成了亲我带你去)   “那,那你跟我的约定怎么办?你要食言而肥吗?我可不喜欢大胖子可是,要我这样嫁过去,我还就是心不甘情不愿”他笑着说”   这就是香山吗?   唉,云南在惯了,看见的都是大山大水   拖着胤禵的手,我大呼小叫地跑跑跳跳   春风轻轻柔柔的,好像情人的亲吻   人生有太多的不确定,等到他不再爱我,我再去爱上别人,不可以吗?   所以,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忧伤?伤春悲秋并非我强项跟着小鸟吹着口哨,我下了决定”他的笑容里全是宠溺,等等,眼里的是什么?一闪一闪?他以为什么?   我的心里一阵酸转身上山   坐在树背后的山石上,我望着他笑   他终于开始走了,向着我走过来   他低着头,走上石阶”   他的眸子里隐隐有水雾   揉揉肿胀的双唇,我使劲瞪他好讨厌,很痛耶我这儿摸摸,那儿看看,真新鲜   “哎呀,白痴啊你我拉起他的手,大声说:“执子之手,我要与子偕老阿颖,我会一直牵着你   “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来过香山哦,以前来北京,我都只是逛逛街就完事了   站在香炉峰上,看着层峦叠嶂,青郁苍翠她没名字,打小叫丫头,十四听着不顺耳,让我给重起一个,我就把卫斯理老婆的名字给用了,叫她白素他重新装修了房子(当然我也有给点意见就是了),还大撒喜贴,搞得比较隆重我有点怕惹事,略劝他几句,可惜被他沉痛的话给吓了回去老天,这叫什么事啊   经过我冥思苦想,得出结论:我不能认为跟十四是我老牛吃嫩草,因为十四生于1688年,他比偶大二百九十二岁 初把相思惹上身--胤禵篇   初见她时她还是个小姑娘,只是有一双灵动慧黠的眼睛她在宽宽的前门大街上走着,大摇大摆,神采飞扬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我自幼聪明过人,深得皇阿玛宠爱,文才武功莫不超出一众哥哥欺侮人我倒是常常有,可是还没见过这样儿的:这边也来一下?那有这样软弱的女孩子啊算了,这样儿的姑娘多了去了花样百出   跟她在一起,我笑得比十几年来加起来的还多很想训训她,省得她老是装大人   她的媚眼如丝一般,一下子就把我的心给网得死死的于是我在每一个哥哥面前都说出我的相思,我怕,怕他们什么都不顾,抢走了她那样热的屋子里,她居然在发抖,我心疼得要命,连忙抱着她   知道冬狩她是受罪,可是又很想见到她看她兴奋得脸儿红红的,唱起了好听的曲子那一刻,我真想大声对众人说,她是我爱新觉罗胤禵的福晋,是我的她是我的   可是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我不能扫了她的兴头   要是真的有菩萨,求你们让我代替她   菩萨果然听到了,把她还给了我   可是没等我说到她,皇阿玛就笑着说出了另一个名字   我知道,阿颖是汉人,她不可能当得了皇阿哥的嫡福晋可是,只要我爱她,不是就够了吗?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对她来说,连嫡福晋,她都是不稀罕的看着她,我说出了心里想说的话,可是她就那样冷冷的,告诉我她并不喜欢我   她有顾虑,她在担心家里人,所以,她跟我订下了四年之约   所以我拉着她的手,一直她时常不安,我知道她在怕什么,所以我从来不敢逾矩   那天,她怯生生的拉我袖子的时候,我决定,就算是七哥打我,我也要保下那个太监,我见不得她求人时水汪汪的眼睛,那要是别人见了保不齐做下什么呢   大清早,她就不见了,当我找她找到精疲力竭时,看到的却是那样一幕   她散着黑油油的长发,披着老十三的衣裳她是我的正在无奈地等老五放开她,她就一屁股坐地上开始哭了   我知道了,我明明白白地知道了,她心里有我   她的脸羞得红通通的,她推开了我可是我还是要怜惜她   我再也不敢碰她,我不能保证我还会有理智   冬天又来了,去年她冷成那样儿我是知道的   我要成亲了   咦,她什么时候又溜了?我到处找她   我从来都不碰那女人,我一直睡书房里   过完了年,我该学着大阿哥们办差了不过没关系,伤没关系 花烛   “这一回,你就真成了我儿媳妇儿了你那位十四爷眼睛里还有别的姑娘吗?”淑玲终于破涕为笑了感觉头皮都快给扯下来了   一生人大概就嫁这么一次,不能穿纱也就是了,还得整这些有的没的   穿上这妾侍专用的粉红色旗装,我照了照镜子,不错,还算好看,不像我跟现代那婚纱照大同小异,反正像谁都行,就是不像本人   手里捏着个苹果,我真想像小燕子那样咬上一大口   终于停了,还没等我松口气,一只脚就从轿帘下踢了进来谁拿了我的苹果?哦,拿个花瓶儿来换啊   等着十四射箭花瓶被人接过去,换一绸带给我听着屋里嬷嬷丫环都轻轻的   称杆挑开了红布,映入眼帘的是胤禵温柔的笑脸我扬着脸儿看着他,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老十四,今儿哥哥我可得听新弟妹唱曲儿,过了今天,那是再也听不到的了他跟着我起身,说道:“十哥,你醉了“今天我的婚礼,谢谢各位赏脸,我就唱我现在的心里话吧”   “你为我放弃了海洋,你会后悔吗?”十四不顾众人在场,拥我入怀   “你说呢?”我扬眉一笑   就在这一笑里,他物我两忘,吻了下来”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他温柔倒是见过,我温柔看官们可曾见过?   老天,让我逃离现场吧我怎么变了那么多真舒服,上帝保佑,阿门”习惯性的恶搞动作又出现了   “不要啊”我情急之下,低呼出口   “那怎么办?我想你想得好苦啊”什么嘛,人家很紧张不行吗?你就不能合作点儿?   “可是我有点怕啊”说实话,以前的经验我并不会比他少,可是这一刻,我的心却不争气地跳烛影摇红中,他英俊得像是一个梦,让我意乱情迷   “我知道,刚才我已经证实了   强自睁开眼,红绡帐内,春光无限昨晚一夜的抵死缠绵,现在我身上竟然未着寸缕裸露肌肤尽是红紫吻痕,看上去有够羞人的他对我的爱,至少现在是满满的   答应我什么?没有啊我羞涩地拉起被子,他的身子又覆了上来“宝贝,宝贝我可不敢搭话了在这府里,你爱做什么做什么   “你敢!你这丫头啊,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呀你   “好,吃饭去“不让我牵着,你知道上那儿吃去?”他的手随即上了我的腰   让人煮了碗面,我挑起来呼噜呼噜地吃   胤禵好脾气地陪着我”“好呀,真不错,这封建社会还有婚假胤禵他什么都没问我,还是那样幸福地笑“你这书房里可真是要什么没什么无聊死了”找遍了,都没找到一本儿能看的书抽出一本孙子兵法,我有一页没一页地翻”“好啊,你记下来吧色狼啊……”   现在,我是彻底起不了床了      时间好快,我一觉醒来,日已西沉胤禵他就坐床边看着我:“起了,今儿晚上得去毓庆宫呢   正位上那位比较陌生,大概就是太子爷了”哎呀,错了,我小声惊呼出口,随即连忙掩住口”一个老太监躬身道   跪在太子面前,双手举起茶杯:“太子爷请用茶很珍贵的吧,应该   跛豪一定是跟我犯冲,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他,他倒是出我洋相”没这理由吧,不喝拉倒,作诗免谈”   老三也随着咐合   终于完了,我长出一口气,手不自觉地就往后背伸不知十四侧福晋可否赐教?”这是十二,关你什么事啊他脸上波澜不惊,难道他以为我真的才学过人?   我只好自救金大大啊,对不起了,盗你的版刀光掩映孔雀屏,喜结丝罗在乔木碧箫声里双鸣凤,今朝有女颜如玉千金一刻庆良宵,占断天上人间福老十四,你果真好福气,娶了个这么俊的媳妇儿老十四这媳妇儿果然好才学我撞撞十四:“给点掌声嘛气氛再度活跃起来   我走到角落,看着他们兄弟和乐融融,倒也是心生欢喜”   这话里有信息”他一直都会这样宠我吗?   在这皇宫,这个恐怖的牢笼里,我至少还有他,不是吗? 初识   在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起了那首盗版诗改了那个犯讳的“明”字,可是,那句“占断天上人间福”呢?   中夜披衣而起,面对窗外,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怎么了?”胤禵在背后环住我   紧紧把我抱住,他一迭声说:“不要哭,不要哭,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啊,你说话啊   恋恋不舍回了家   早上醒来,胤禵已经不在   白素侍候我起床,正在吃早点,有人来了   是完颜琴霜   “不知道姐姐前来,有何贵干?”我才不跟你客气你喜欢装你就装好了姐姐不如早点休息?”偏不给你面子又怎么样   “那妹妹你尽管自便,听说妹妹这里颇多新奇之物,琴霜倒要赏玩赏玩”唉,那你呆着吧婚姻果然让人成长不要说话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那我能不能出去玩啊?”期盼地看着他”而且还会讲我的手臂紧了一紧   “我喘不过气来了,松点啊   又是一个甜蜜的夜晚      天刚刚亮,我就醒来了   默默起身,给他整理行装   “傻丫头,我不过略去几月就回来了,你要是这样,让我怎么能放心呀   替他一件一件地穿衣,一颗一颗扣扣子一个人的夜晚,真的好难熬男的约莫二十多,女孩不过十二三岁,穿着贵气   我走过去“不好意思,我可以搭个座吗?”   男子冷哼一声,女孩抢先开了口:“坐嘛,我们只有两个人”   “哦,双柏的你们的大锣笙很好看呢“我是一个人在北京”沐雪拉着我的手亲热得很”   他们反清复明,一定是不想太多人知道来历的,只是这里鱼龙混杂,刚刚说的话虽然声音不高,可难保有心人听到找老四去   站在四贝勒府门前等待通传   转过身来的老四淡淡的:“十四弟妹何必拘礼,你自唤我四哥即可   “我就喜欢问你不行吗?”我恢复他书库养伤时没上没下的说话方式”从桌上拿封信递给我   切,满纸都是正事,就没提到我也对,我关人家什么事?老十四的事倒是有   “四哥,你知道云南沐王府吗?我今天在天桥听说书,人家有讲到耶”   “那是前明将领封的王找书看天地会?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   席上小许似乎有心事,跟他说话带理不睬的对我态度也很不好,火气很大的样子   “小许,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呀,你要对我有什么不满你也告诉我不是,我好改啊”他低下头喝闷酒,再也不说话”   “阿颖,上次你让我替你找的人找到了唉,现在没事了,他倒出现了”   拉着小许,提着小洪送的剑,直奔悦来客栈   许昌浩在前台询问,我自坐下来喝茶   沐雪兄妹刚好下楼,见我皆感意外   沐雪小妹妹兴冲冲地跑过来:“张姐姐,你来找我吗?”   我一下子张口结舌但是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走在边上,微微笑着的一个中年人他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但是,却有一种向心力,让人忍不住就想靠拢他”小沐跑过着挨挨擦擦撒娇”洪熙官顺着看了过来   “不知这位兄台高姓大名?我们可有认识?”洪熙官温言开口“听说你来京城,本来想尽点地主之谊,不过你们那么多人,我就不打扰了”小洪转向老者和中年人说”老者万云龙惋惜地看着我”“既是汉人,又如何进宫?”“家父在旗   陪着德妃闲聊”完颜氏眼圈红红的   好容易德妃打个呵欠,累了”这小子,怎么还是长不大因为十二阿哥也在”到时候功课退步又成我的错了   老五不说话了我也就默默坐着   “那儿啊,我才懒得去好想哭,他们对我都很好,可是最后是不是胤禛还是不放过他们?   我能为他们做点什么?还是我也自身难保?   不知道完颜氏吹了什么风,德妃居然把我留在了宫中,说是陪她作个伴   “阿颖,你倒好,有十四爷疼着,我就可怜了,四爷他看都不看我一眼”不是不内疚的,淑玲对我那么好,我却帮不上她什么忙他很意外”每次你都找书,真是爱看书啊   “如此多谢十四弟妹”他还把客气当福气了“没什么   他没有说话,上前一步“你不必害怕,我只是一时情急对不起”我跟唐僧好有一比   翻个白眼给他看“更何况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说不定那个汉奸早就死了耶”这怎么查得到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嘛不过我很敬佩你们的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老是惹到些乱七八糟的人去老四家,我多数还是去借书”   什么!胤禵回来了?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撞开房门,我看见胤禵正在房里绕圈子:“找到福晋没有?!快,再去找我给你做件衣服好不好?”别提荷包这茬了”他期盼地看着我“这府里的事,十四爷吩咐下去了,让您当家我经手的数据动辄上千万,十四那么点小小家当还是让别人管去吧”虽然没什么秘密,但是小心点比较好   “好好好,全依你   夏天又来了了,再过几天就要例行公事避暑了而且以后你才可以跟我到处去玩啊”   “少来,我开车都只开40码胤禵抱着我,着急地住屋里跑“现在我们来做点比骑马重要的事”   “不行,因为我一定得去,我不可能把你留在京里的“放心吧,我会陪着你的”为什么不问呢?其实在这里,有时候我真想找棵大树,对着树洞说出三百年后的事情啊   “喏,这就是你的马,给它起个名字吧“它很温驯的,你不用怕让他笑得很幸福”他惊呼出声你只能这样看我一阵阵风吹在脸上,我使劲往后缩,想缩到他怀里去“宝贝儿,你叫我怎么样才能少爱你一点儿啊”他一声长叹脚也好了把事儿全扔给我们,八哥,九哥,你们说该怎么罚他们?”又是大嗓十”   老八在一旁微微笑,并不多言   胤禵手一带,我就坐倒在他膝上”胤禵重复四个八八党的开始商讨军国大事”读书时候同寝某女迷他迷得要死,整天在宿舍吟诵该人诗歌,连累我也开始喜欢他这话在这里说说也就是了”   “压根儿没见最好的,也省得情思萦绕原来不熟也好,就不会这般颠倒“你们商量事情吧,我先下去了 有多爱就多爱   坐在北上的马车里,我的心里很是温暖我知道八八党心有所谋,也知道他们各自下场凄凉   听着他的呼吸从粗重渐渐转向平静,我委屈极了我受不了你每次都那样子看八哥你告诉我,你喜欢的是我,不是他   老八?他以为我喜欢老八”   主动献上一个吻,我热情地在他身上探索,成功地引发他另一波激情   “今晚你对我很粗鲁,我很不满意   听着他叹气,听着他咬牙,听着他无奈的低吟:“这个坏丫头”我沉沉睡去骑在踏雪上,他英武不凡”握一握我伸出去的手,他纵马跃开   “我对他不好吗?”好像真的不及他对我好哦      从京城到热河,需出喜峰口,过京、围沿途所建饮水的“茶宫”、吃饭的“尖宫”、带有宫苑两部的“住宫”,最后才到热河行宫,即避暑山庄   山庄以山名,而胜趣实在水整个湖区一泓清水,洲岛错落,一派江南水乡秀色   大家都携眷但是只有十四带着的是小老婆快步走过来,他挤在我身边坐下,轻轻地搂住我:“这里还好吧?累不累?”   “不太累,就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才好”想起那些个跋扈的贵妇,我不由打个冷颤“我可不可以就呆在屋里,那儿也不去?”望着他,我可怜巴巴地问   “咳,咳,老十四,”德妃叫了十四一声,我一看,屋里的男人都走了我挽个小包包,趁着大家都在睡午觉的机会,跑去捡石榴花   “你想要这花儿让下边人给你采就是了,怎么一个人跑了来?老十四呢?”他还是淡淡的,真是郎心古井水,波澜永不起   “十四爷在午睡,我睡不着,到处走走”胤禛吩咐下去   笑一笑   才不要告诉你葬花你听说过没有?”逗逗他打开包包,让老十把花儿放进去”我大大咧咧地说   他笑了,其实老十也蛮俊的,只不过哥哥弟弟出色太多,把他给盖了“不知十四弟妹可知道什么疗妒的方子?”   哦,有啊红楼梦里有提过嘛“呵呵,你拿冰糖炖雪梨,多吃几剂就好了胤禵怕我气闷,昨儿个晚上,哄了我一晚这一辈子和上一辈子,我都没有下过厨换上了悄悄做的吊带晚装,挽起长发在头顶,化了个美美的妆   白素敲敲门:“福晋,十四爷回来了”   我连忙点燃了蜡烛,揭开盖在菜上的银盘,等待我的爱人”   “大哥,放手啊,硌痛我了   看着桌上的芙蓉花豆腐羹、清炒石榴花、茉莉花蒸蛋、肉酿牡丹和荷叶笋尖樱桃汤,胤禵的眼眶却红了   什么都不说了,他就那样紧紧紧紧地抱着我,再也不肯撒开手”   “十三嫂,你先去吧,你马术不错,可别让别人占先远处鲜花盛开,一提缰绳,过去看看我四下望望,真是的,怎么跑那么远,这里是那里呀?但闻水声潺潺,我下了马,慢慢循声而去   转过小树林,果然见一水潭,流水自上游飞泻而下,甚有瀑布之色   小鱼在我足趾间游动,一时兴起,我干脆脱去外衣,挽起裤管、袖管,在浅水中捉起鱼来   “小牛的哥哥带他去捉泥鳅,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捧着鱼儿,想着应该把它放在那儿   抬起头,看见了一个身影”我呐呐说“你不用给我包了   “为什么这样怕我?”他的声音变得平和“我自己有”把衣服还他,我自穿上自己的   两人竟一时无言   我首先打破寂静:“四爷,你怎么也跑这儿来了?”   他继续沉默   “四爷,你有喜欢的人吗?我是说没娶回去的   “有”心情很激动,拉住他的手臂摇冰山也会喜欢别人哦,真是八卦好材料   他身子一僵”真的,我早就发现了,当时我觉得我简直不像女人不然我拆你房子“走吧,太迟恐怕老十四会到处找你我不避不让,策马而上胤禵笑得眼都没了:“丫头,怎么?又迷路了?”身子一轻,他已经把我带上踏雪有本事,让她们来跟我比唱歌好了一定要赢,啊   身边冲过一团红云,飘逸洒脱,疾如闪电   隐隐约约听到背后有人声,隐隐约约觉得后面马蹄声雷动踏雪终于脱力,人立而起,仰天长嘶痛楚袭来的那一刹那,我突然发现,为了十四的一句话这样拼命,我他妈真是脑子进水了”   闭上眼,我心里乱糟糟的不是他让我赢,我会这样儿吗?   躺在床上,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胤禵他为什么那么在意一场小小赛事的输赢?难道他跟八福晋有过什么?   直到晚上,胤禵才筋疲力尽地回来   我一个没什么背景的汉人女子,于他的前程毫无助益,不但帮不到他什么,还时常使小性子他为我成为神,那么,最起码,我也应该为了他做一个人   为了怕落下病根,十四不许我动,要去那里都是他抱我在这行宫里,也算得上一景了   那天我赢了,八福晋很不爽,当场就大发雷霆   我的马跑了出去,一开始谁都不以为意,可是后来还是四爷五爷一齐发现不对劲   当晚,胤禵拥着我,又照旧在我耳边说着对不起心里实在是太不好意思   该人心高气傲,自幼娇纵成性;自是个自己贵若云锦、他人贱若烂泥的性子   我是越发的懒怠可是我却再也找不回以前那样快乐的时光了偏偏进屋时,小太监还专门大声吆喝:“十四福晋到,十四侧福晋到”生怕我没听清,那个侧字咬得准极了十三福晋挂着和我一样淡淡的笑走过来拉着我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可惜一个男的都没有,未免阴气太重”没得别的说,找个话题吧   一个封建社会的男人,讲究的是无后为大”   抬头朝她笑笑,跟着她找个位子坐下隐隐是柔糜的昆曲我素来不好此道,咿咿呀呀的京昆之类我是听不大懂的   身边完颜琴霜神情专注,看着她娇柔的面庞,我一时忘记她曾经加诸我上的痛   自嘲的笑笑,我告个罪走出厅堂   “阿颖她最近身子不好,我有点担心她   好了,这一下,睁开,我看见老十惊讶的脸”十四伸手揽住我的腰”   享受着他的拥抱,我不再说话激情消退了?没关系,我还有感情呢   小小弘昌追着我跑来跑去,笑声洒满庭院   “怪不得十三爷心心念念想着妹妹两人亲亲热热,好不叫人艳羡   兆佳氏脸上笑意浓郁,眼中却有忧伤这两年,十三爷是再也不踏进我房的了”见我和兆佳氏在廊下坐着,忙过来打招呼十四迎了出来,两弟兄站一块,还真是无分轩轾   弘昌二话不说,先爬我身上腻着我还记得哥哥家那小皇帝,要星星谁敢给他月亮啊   送走了那娘仨,十四抱起我,就往卧房走一切有我在没事儿的”   可惜的是,德妃不肯放过我补药不断地赐下来我的全倒在了花盆里   来到清朝三年多了,可惜,我还是不能融入时代无时无刻,我都牢牢记住我的现代生活,不肯向这个黑暗蒙昧的时代妥协也有像我们这桌小猫两三只的   悄悄伸过手去,找到胤禵的手握住放开十四,我开始用力掐自己的虎口不知不觉,我已经灌了不知多少杯酒下去   胤禵担心地紧握我手,给他一个安慰眼神完颜琴霜突然凑过我耳边轻轻说:“你以为你能霸着十四爷一辈子?”话里嘲讽意味浓得很”   “这大过年的,说这不吉利的话老十在不动声色地帮十四挡酒眼前却一片漆黑   屋里传来抽气声   静静让太医瞧过全家老老小小上上下下,对我都是宠爱有加闺阁文字,传出去都是世家子弟珍藏怀中的至宝额娘曾侍奉太皇太后,故而我也甚是得宠   十岁那年,我见到了他   悄悄下了晾鹰台,我直住人少处走”另一骑白马赶上前来,弯腰握住我手腕,不知怎地,我如腾云驾雾,已然上了他的马他很是着恼,扔我下马我便常常向她问起他的事他又作了一首诗,被圣上称赞   每次听到这一切,我都心儿跳跃,仿佛他就站在我面前笑额娘心痛女儿,再三追问,我才羞答答地说了他的名字   阿玛额娘疼我,层层托了人去说   可是我等了好久,也不见赐婚只好每晚蒙着被哭我甚至连小小的衣服也备下了那小宫女是十五阿哥的侍女,是汉人他一身大红喜服,衬得眉目俊朗非凡,黝黑的眼眸深不见底我终于成了他的妻了想着他,我一阵一阵地笑有人进来了不过既是婆婆要求,看也无妨这一定是额娘身边得用的宫女,可不好得罪的他大概是喝醉了我偷偷看他,他心神不宁,坐在桌前,一杯一杯地喝酒   屋里很静,只有我们两个喘气儿的声音只见不远处石桥上人很多,过了一会儿慢慢散开,他怀里抱着个人   不顾一切,我冲出新房   他大概昨晚也没睡好,在那里困得不行看着四哥和十三哥两家人和和乐乐,我心里很是羡慕大着胆子拉他的手,他在桌下踢了我一脚我很寂寞,只好进宫找婉婉我心里委屈,也想出出气儿   婉婉要教训她,我也不好劝女人嘛,媚惑男人全靠这张脸   挨了几下,她让同伴先走   谁知道,那人才刚刚走开,她就按倒婉婉打召了太医,却是查不出什么在场的全是我们的人,那丫头又救过十五爷   婉婉哭哭啼啼,我只好劝她算了反正她也被打得很惨这里我从来没来过,都有侍卫守着脸上居然在笑他怎么可以,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说那么残忍的话?他的手钳住我下巴,好痛啊他会感激我吗?我不要他感激,只要他对我有对她的一半儿好,我就满足了娶的就是她   站在远处,看着那里幽幽的烛光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们到庄子去了我放不下心中的爱恋,也只好这样做可是,她也见不到了,不是吗?   她并不守妇道见天儿就出去也不知道去做什么我天天上大门口等,想等他的信我心里酸酸的他的满纸深情,看得人心里甜甜的,可惜,他的话不是对我说的他们去热河了她屋里有他的气味啊   大年夜,她,瞎了府中妻妾,纳来均有政治目的   眼前浮起了她莹白的皓腕和精巧的足踝我当然知道她笑什么无奈地看着她笑,最后,连我也只好笑我从来不知道,小宫女的饭也这么好吃这么一个大姑娘,有时竟会说很粗俗的笑话儿孝悌之礼,我还要她教吗?   她那样心无城府,真挚热情的一个女子,怎么能让人不喜欢啊   她是老十四的所以,脸上伤未愈,我就离开了甚至,没跟她说一声我和十三只得帮他这可不该我看找谁?哦,我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留宿我自会去年氏屋里算了,她到底还是老十四的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过   “几位爷,求你们快去救救阿颖吧”   乍听此言,老五惊跳起来,就往外跑   匆匆跑上回廊,她被几个丫头按在地上她要嫁给他了   在书房里摆了酒,我默默地祝他们百年好合毕竟,除了她,我还有别的事要追求只有参禅,我才能不想她有了她跟我打趣,朝堂之上的烦心事倒也好办多了   在十三弟住的金莲映日,她趴在水边摘莲花儿真是像个小孩子   可惜,在她心里,我其实也就是个兄长   好容易皇阿玛停止罚她站老十四若是负了她,我定不会让她伤心的大伙儿就静静看着她脸儿红扑扑的她脸上笑意不减,跟着十四过来请安   十四脸上并无忧虑慢慢等淤血散去就会好了这小妮子,倒底要害多少人啊没人说要走老七最是个燥性子,也一样坐着天南地北的说   她也坐了上桌   上齐了菜她面前却摆了一只银盘子,有很多格子,还堆着大堆白饭我也把一口茶喷了出来因为我的茶全喷在他上了   我明白了十四弟不避人言,一直拖着她她的笑容很得体,但却太假,没得让人难受   “谢谢八福晋关心,阿颖我自会换上旧衣服,也免得冷枪暗箭弄脏了衣裳她仍是微微笑着   那一瞬,我只是想,要是她抱着的,是我跟她的孩子,那该有多好   “十四媳妇儿既如此喜爱孩子,何不自己生一个?”老十媳妇是老八媳妇的表妹,自是帮着表姐欺侮人“这各府里的姐姐都那么美,生的孩子也是那么可爱   不过看老十四对她的样子,再娶多少个侧福晋,都不过是贝子府里的摆设 浓情蜜意惹人醉   今天不想写了,请假行不行?我已经二十天都是半夜两点才睡啊不用人扶的院子里已经平整好,种上了草,没有障碍是不可能会摔跤的了   胤禵调来贴身侍卫守住,才不放心地开始去办差可惜,这小孩也一样有功课要做   这回,也不知道能不能好,答应胤禵的荷包没法子办到了什么也不说,就这么不管不顾吻上他的唇现在还没到九龙夺嫡,他们兄弟的斗争尚未白热化,工作上倒是没什么大麻烦他故意很轻松地说:“傻丫头,怎么会治不好呢?就算治不好,你还有我呢上次扎了踏雪一下,我很内疚,常常偷了糖来给它吃见了我就撒欢儿”装模作样地逗他   “呵呵”我只有干笑只不过住处附近有个教堂,老是被迫听“哈里路亚”   他的心事越来越重了胤祥掌了户部,要清历年积欠连我家的都用了不少   他的兄长们有时候会探访我不过是个狐媚惑主的下贱女子罢了,如今双目失明,就算十四爷再宠我,也不会长久吧我也就懒得花心思跟无知妇孺罗嗦当然,我家胤禵就是喘气儿我也分得清对了,你怎么也出来了?没在里边喝酒?”   “心里烦赶明儿我把他带你府上替你看看   熟悉的感觉出现十三哥是说我的眼睛”   “老十三他确实是喜欢你,我知道”他说什么?   “少来了,你那只眼睛看到他喜欢我?我怎么都不知道笑了笑,我用力咬下去   “这是一个教训   另一个侧福晋舒舒觉罗氏娶进了门再美也美不过完颜氏不是她们不说你无情,倒是觉得我霸着你”   “颖,我说过我只要你,我只碰你一开始,我还淡淡跟她说几句   眼见,已经是康熙四十七年夏未我已经十八岁了当瞎子我也当得有滋有味的也就是这样的炎炎夏日,我的青春是惨绿的历史还是按步就班地走着   胤禛胤祥的户部清欠得罪了很多人我以前看过本《施公案》就是讲的他,也被老十大大羞辱我也帮着他分析一下   八爷府上的妾侍怀了孩子,郭络罗氏恼得不行   胤禵讲起,倒是也有淡淡的羡慕可是我才一张口   中秋将至,康熙帝五十五岁大寿在望今年的中秋皇帝要大家进宫过胤禵听了难过   胤禵终是带着完颜琴霜去了   “不用了,你累就早点睡吧皇阿玛又让我纳侧福晋了”   “颖,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不用表白了吧?我知道啊让热情的火焰燃烧吧自幼没娘,一定是受人欺侮的吧 人情似纸,世事如棋   康熙帝四十七年十月初六,大驾东直门出城,临幸承德离宫现在是去见德妃娘娘   “哼,一个瞎子,事儿挺多”一个声音入耳”白素轻轻说   我连忙福下身子给她请安他也长成个大人了昨天他还带着弟弟十八阿哥胤衸来我屋里玩看着我们亲亲热热,小十五学大人一样叹口气闪了   一声霹雳破睛空   好几次,我都走到了十三住的地方很想给他提个醒儿划破长空那接天莲叶已经成了独脚书生,映日荷花也无影无踪   扔下伞,我就在雨里狂奔   一咬牙,我慢慢蹲下脱了鞋,提着气慢慢儿的走开一点,又一点终于,应该是看我不见了,我发足狂奔事关皇家体面,我这条小命可还不够瞧跑回了屋   真见效啊,我还真是--病了这一病,就是七天大路上见的人个个一副死了爷娘的样儿,别是那事儿发生了吧?   不关我事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只是圈禁吗?难道历史开始分岔?   “这回太子私通母妃,秽乱宫廷,可惜皇阿玛还是存了心软,只是把他拘起来”还是那样滋油淡定,这就是王子?童话里的王子?怪不得撒旦也曾是大天使只要进了宗人府,他是再也不用出来了   “哧啦”我的衣襟被枝条扯住看了看他们,我摇摇头,抬脚走路”我的手被人握住   算了,日子要过路还长   “对不起,谢谢,能给我一杯水吗?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什么日子,没人跟我说话胤禵再也没出现过他不再是那个跟在十三身后的青涩小男生了我决定变态我呸,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人埋   落入他的怀抱,雨点般的吻落了下来他亲吻着我,轻轻柔柔,细细密密发生的事情说实话我现在都还是接受不了,怎么就这样血淋淋地摆在我面前了说来也奇怪,躺在这样一个凶手旁边,我居然还睡得着“老十三没死只是圈禁就这样暧昧地趴在他上,这镜头好像有点熟”关我屁事,你们弟兄的馊事我再也不关心了不过听到胤祥没事,我还是有点高兴的就是了   我继续沉默睡觉“我来与你过招”不等他回答,我一个起手式,长剑送出“别哭阿颖,别哭   他默默地紧紧地抱着我,任由我哭“宝贝儿,你原谅我了?”他的脸上有欣喜再也不忍心摇头,我只好吻住了他的唇   自热河回来后一直相敬如冰的我和他,终于,在激情中和好我心里很不以为然:“胤禩有什么好的,你干嘛非跟着他嘛   康熙四十八年,因为十八阿哥夭折,太子被废,一个年,过得凄凄惨惨的   兆佳氏生性淡泊,却不善理财   “妹妹果是个有情义的,现如今,都没人肯登这门了我绞尽脑汁地想法子和他玩      康熙四十八年春三月初九,二阿哥胤礽复立太子位   胤禩一党所谋失败   看见他嗅鼻烟,我开始鄙视他虽然是财务人员,但是了免不了接触到卷烟生产过程   烟叶是红花烟叶,宜植于温暖的地方   一开始只是打发无聊空虚,慢慢的,越来越熟悉这样忙忙碌碌的生活我开始走路带风   想让这雪茄烟,为我架构一个商业王国当未来风暴来临时,我必须有能力造一具诺亚方舟   在划破第三个手指头之后,第一批成品雪茄烟出厂   我挑出比较匀称的,拿专门订做的扁铁盒装了,送了一盒给洪神父   不知道这里的人能不能接受我的雪茄烟,我便带了去找人当试验品   拉住我放肆的手,他低低呻吟看我教训你   第二天,我正式开始创业   经过三个多月的培训,我的工人对于自己的工艺流程已经相当熟练我封了个大大的红包谢他   胤禵作为股东,在开张的那天,拉来了十多个阿哥助威我穿着整齐的旗装站在门前,一列精干的小伙穿着量身订做一模一样的红色团花唐装(不是清朝那种哦,我改良过了,参考江爷爷造型)站成两行排在大门口   志气高昂地检视着我的企业,我心花怒放我只有利用自身的优势,最大限度地改变   生活就在培训和试验中过去   销售一直供不应求,我的烟卖得是比较贵的,最高档次的金中华是十两银子一盒,十二支卷烟车间一共有三十多人左一次右一次地去求老四,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老戴没义气地告诉了四四,于是,我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第一茬烟已经种下了   亲手作了一桌奇怪的菜,换上特意做的性感衣服,我在家里等胤禵”腻在他胸膛上,我开始撒娇   哼哼,我也有法宝”   “不要理你,你一点都不尊重我”我来上纲上线,心里忍笑都要忍不住了,只好埋在他怀里抖你去南巡那么久我有说过你吗?”   ”好好好,怕了你了云南的气候是非常适宜烟草种植的   留下了一个跟了我很久的侍卫,哦,现在应该是我的技术员了   到了版纳,白山黑水长大的待众们简直是目不暇接了,看着窄衣长裙的小卜少们,口水流了三尺长对了,你怎么会在云南?”东张西望一下嫁给了我“刚刚成亲,我陪她来看她哥哥”   “啊,恭喜恭喜”看看身上,我摘下手上玉镯递过去:“新婚快乐,这是礼物   他笑笑,走了进去又见天地会老朋友”   这回,多了好几个不认识的人”老陈有点欲说还休   望着他:“有什么事请陈总舵主直言后来他就给我讲故事,讲着讲着就告诉我了,我觉着好玩,就一直记到如今   “大概是姓吴吧”一个不认识的人说”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叫刀木汗”沐霖,啊不,刀木汗说这回的事,正愁没有本地人帮忙呢   我租下猛混坝子,提供资金,种植甘蔗和橡胶树橡胶应该怎么制成品我倒是还得试验摸索,不过也没什么,现在种下,将来就算我用不上,总有人用得上的可惜啊,可惜了鸡棕和干巴菌,时候不到啊可怜我都没有怎么玩,就回到了家   我找了些木匠和铁匠,结合我的想像,随便弄了一下,这下,就是等甘蔗运到了   就着这些有才华的木器和铁艺师傅,我开始试制卷烟设备   告诫所有将穿的姐妹们,多多上   在家里乖乖陪着胤禵,我还在想着下一步的投资项目   “宝贝儿,你都二十一了,是不是?”耳朵边痒痒的,胤禵又在调戏我   哦,我有那么老了吗?“怎么了?你嫌我老?”我咬着牙问   “我们是不是可以生个儿子了?”心动不如行动,他已经开始做人每天都得喝很多补药我应该做火柴啊虽然现在距最后一次化学试验已经15年了,但是,已知的东西是不会还给老师的   拿着东西,我匆匆告辞那里我有一个基本完备的试验室   白磷加热到220度就能产生红磷了   可是,我不甘心耶   重来”   胤禵没有说话,我紧张地盯着火上的白磷,看都没看他一眼   白磷在慢慢发生变化我兴奋得无以复加,转身冲去抱住胤禵把老公认错了我还以为是十四爷   胤禛静静站着,还是没有说话,眼里闪着奇怪的光芒“你干什么,快放手   大脑停转,心脏停跳,我圆睁双眼,惊惧非常“老十四,你听我说拉住他的缰绳,我一迭声说:“你听我说,胤禵奈何郎心如铁,他纵马驰出   她站在旷野里,单薄的身躯在颤抖酸且辣,然却又回味悠长,让我食指大动御赐圆明园   于是,戴铎回来总是能给我带来惊诧   她的生意很好,应该是小赚了点钱还悄悄要戴铎过去帮她,把老戴吓得,跪在我书房讨罚她的双臂抱住了我,软茸茸的头发剌得我下巴痒痒的可纵然是这样,我还是忘不掉她   跟淑玲在一起,我常常装作无意问她的事淑玲说漏了嘴,我才知道,原来,在她的心里,只是觉得我是块冰我还是不舍得让她痛,这药最是个慢性的,只会让她越来越弱而已慢慢的来,老十四就不会伤了身子了不能再让她害我们弟兄了   今晚见她如此鬼祟,我不由怒气上来她难道不能陪陪老十四吗?成亲那么多年,她一无所出,老十四依然宠她护她,难道她是没有心的?   命人尾随着她,找到了一处所在她进去了就没出来她以为我是谁?没出声,我细细打量   踱过去拿起来看,是她端正的笔迹,不可思议的纤细还有西洋英吉利文,这我倒是能看懂,可那词不应该这样用吧   她有太多的秘密了,老十四没发现?   站在她身后,我倒要看看她在做什么动作很快地抽了芦苇,她开始轻轻扇火”她还是没看我,只是招呼我一句   好奇地跟着她看那只钵子”她笑得很难听,我皱了皱眉   一把抱她入怀,我只想就此放纵一回因为,我知道,如果这次我犹豫,就再也没有机会做我早就想做的事了   她还在喋喋不休   她并没有回应,也没有抗拒”她在不停地说   跑出老远,我只听见她惨烈的声音在叫胤禵她的哭声揪住了我的心大错已成,我该怎么办?   天色已经破晓,再这样下去恐招物议,我把她劝回了家   我已经没力气了   强撑着上了朝,老十四赫然站立,眼睛并没有看我,脸色也没什么不对我们这些人,谁又会把情绪放上脸呢兄犯弟妇,这样儿的罪就算我肯担,她又怎么办?这悠悠之口,她如何承受得了?她再也没有幸福了,我还能让她九泉蒙羞吗?   一切都是命凄凄的身影在我心上烙下永世也不能磨灭的伤痕   远远看见我们,他停下,出了圈子她迎上去,他却像看什么怪物似的,看她一眼,径直进了营帐   里面并无声息”胤禵面无表情,目光凄厉,掀开了帐帘她的白衣上点点滴滴全是艳红嘴角仍是有血丝沁出   耳边回响着老十四痛彻心扉的倾诉,我从此就留在了寒冬无计可施   我张开一双翅膀,飞过那田园山岗   这里不是我的家乡吗?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可有适合我的一具肉身?那个手提公事包,行色匆匆的怎么好像我啊?跟着那个人,走进高楼谁要在那个保守时代生活!   “小婕,你咋个啦?”耳边是妈妈的声音,眨眨眼,我回来了?好棒啊”就算要我嫁给外面那个流浪乞讨人员都行啊)   我回魂对不起,不能陪你了   呻吟一声,挣乱起床现在我不是沈颖了,只好恢复现代女性的习惯----节食”市内一家跆拳道馆里,我正在摔人,也被人摔   那一世的功夫竟没消失,我身手矫健所以现在,偶尔会一起吃个饭今天他是因为逃相亲才来陪我的   我再也没有上晋江,因为我不能看见那两个字安排志愿者下乡   主管出来了眼睛垂着,看不出情绪谁去?不要是我   “这回安排着一个人手伸进主管的抽屉里,拿个小纸团出来给要得?”   真意外,还有这好处我连忙蹭上去,对着主管摇头摆尾跨越时空的知识果然强”老乡好心的教我五块钱一分钟耶   事也没有,在村子里很瞎晃想起我还欠某人一个荷包呢各种颜色都要一点   小赵已经有了女朋友   跑到旅行社一看,哇,生意真好啊找张全国地图,背个大大的背囊,挂着MP4的耳机,我踏上了开往北京的金孔雀号火车   到了南宁,却心生怯意我是从来没有存在过还是误入另一个平行世界?或者,这干脆就是我的一场梦?   下了火车,在南宁街头茫然站定   三百年的时光,洗不去我的爱恋啊,这一场梦是如此真实,让我不敢放弃相信,我曾经被一个人那样爱过   就让我看一看他的陵寝吧就当我爱上了一个梦中的男人吧乾清宫   坐上了那张龙椅,我笑了他们争得那样惨烈,我却坐得如此轻松   慢慢在故宫里走着不,不是梦幻   失魂落魄地缓缓离去   上了一辆不知到那的公交车,我随眼望去,这一次多看几眼吧下车沿西直门南小街至后半壁街就到了雍正皇帝同母弟弟胤禵的恂郡王府不顾路人的眼光,我开始奔跑这场梦是到了该醒的时候了哭声沉,纸灰起   我的心已经不会痛了其实我知道,她会爱我是因为我爱她,可是,每次都是我在伤害她可是,我只以为,你会跟着四哥去,我一点都没想到,你会用这样的方式离开我小许也来了,带着他的孩子们老十三家的弘昌要捧灵,我同意了      时间又回到了那年,那个让我心跳不停的日子为了这一天,我盼了多久,盼得有多苦,阿颖宝贝,你可知道?   吻上她莹白的身子,我激动得快要晕倒,看着她又是欢喜又是难过的样子,我心里填满骄傲,阿颖,我会一直让你这样幸福的   我知道这样纵欲是不对的,可是,我实在放不开她,放不开她的甜美啊我是那么喜欢看她羞红的脸啊那一瞬我的心很凉,难道你是不想陪我一生?可是我说过会疼你,我不会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的我害他,也是为了报复他,谁让他意图沾染你可是看见你伤心的样子,我又心软了,我不想你恨我,所以,我又安排下去,放过了他   这么多的借口,只为了活下来吗?我在这个皇家活着,没有了你,其实比死了还更惨我要到青海去了叛军侵入青海,捉住了正在青海弘法的五世达赖喇嘛,朝野震惊我受皇命,带兵出征,百官相送可是我一落笔,就全是你的名字,这叫我如何是好啊   这时光一年一年流走,我也一年一年苍老枉你待她那么好   老十三已经被禁了六七年了   我的儿子叫弘春,长得没弘昌好   皇阿玛召我回京,会议明年师期      这些年,八哥已经渐渐失却皇阿玛宠信有没有比较僻静点的好景点啊?”   “哎哟,这可还真是没有断续的山丘、曲折的水面及亭台、曲廊、洲岛、桥堤,全都修复宛如江南水乡般的烟水迷离,真可谓:虽由人做,宛自天开我卟哧一笑,还好施呢   想起了当年害人的那个吻,我不由哑然失笑“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我用力挣扎,却没有用处   什么四爷啊   我挣了挣双手,放开了   “我不过是游览圆明园的游客,见这里开着门,就进来了我多看了他两眼,觉得很是面熟好好记住,出得去报了警也好认人这王府禁卫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这后一句却是对着我说的   “你们确定你们不是在拍戏?不,我不相信,怎么可能走个路都会穿越?!”我已经来过一次了,我不要玩了啦   那……“天啊!!”我一声惨叫   一头梅子色的中长碎发,一件小小白衬衫,灰色卡其裤,脖子上还吊着MP4的耳机这北京城是不可能没信号的,那么说,穿越,是真的!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干脆一点的办法,我晕了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儿零碎的我的样子变太多了   “吱呀   两个人影   我继续装睡其实刚刚就是认出他来,我才相信自己已经穿越的这一次,反正我是死定了可是,老四为什么要单独来审我?   “我是一个女人我的名字是张颖婕我在这里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全是实话”   总之免不了一死吧“你说什么?”我抖着声音问这纸上除了诗句,还有长篇大论,诉说相思还一一回忆了过往”他的声音,老天,低沉温柔”我只有矢口否认当然,我们在一起很轻松,可是他一直都只是当我是弟媳妇啊可是我真的不认得你啊”脸容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仅凭一张纸,他就相信?不可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又回来了   一路上,并没人见   他的脸孔清俊异常,并不像一个四十二岁的男人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的面容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至少五岁别开头,我的眼泪缓缓落下   “不,你那儿也不能去,只能留在我身边看得我心软   他的脚步顿住回去后,这个问题也困扰了我好久“对了,十四有没有查一查是那个王八蛋下的药啊?”   他脸上神情好像有点变了,再看,恢复正常”   他唇边绽出一个微笑饭菜倒是不错,我喜欢可是,不会就这样吃了睡睡了吃吧?而且,一天没换,白衣服都快成黑的了你要爱烧,我给你盖“去换了衣服淡淡的湖水绿簇新”   屋里东西齐全,精致秀雅,我住得蛮开心干脆告诉他算了”我还真是饿了   “我减肥人最重要就是调适心态不是”我拉开他的手这一天,我等了十七年了“我的心已经全是你了,我怕,你再在这世上,我就会不顾一切,去把你抢到身边你不是连这一次也不让我活吧?”我很不耐烦,“凭什么你要决定我的生死?那现在你意欲何为?”   “留在我身边,让我补偿你,你不会后悔的   “胤禛,我们不合适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只是,我摇摇头:“你是一个男人,做过的事就不能后悔   丫环使女们心里对我很有点不满,但又不敢表露出来赶走丫环们,我当然早早睡觉   太大意了   别开头,我淡淡地说:“谢谢王爷,我不会寂寞的,我只是很想睡觉我惊恐莫名,他不是要霸王硬上弓吧”他躺平,闭上了眼“睡吧,我在你身边略躺一躺现在你既然没事,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他一下子坐起,眼睛直直盯住我,脸上肌肉颤抖   攥紧拳头,我看回去好不好?”他败下阵来,哀哀求恳而且,你的模样跟原来也大有不同沈颖死掉,我就到处找,又找到现在这具身体   他果然是再也没有做什么,只是轻轻揽着我的腰“替本王更衣编到一半,我已经蹲在地上了他顺从地站起,我继续”再努力一下看看对了,这是怎么弄的?”他伸手呼撸我的头,把我头发揉得乱糟糟的“染的罗两千多呢两千,我都能换一新款手机了直到门外戴铎又在催:“爷,这时候不早了知道吗?这外头不安生”把玉扔桌上,我走开   他一把拉住我,抱在怀里   这已经是康熙六十年了想来,这样的名份他倒是会给我的自从他从沈阳回来,就把公事搬到这儿来办反正这里是人家的地头,我还连牢骚都不好发邸报来了也送来给我看看,让我了解一下胤禵的情况   白他一眼天知道我正愁着怎么逃跑呢“那我不说话了,省得吵你”   唉,这个皇帝怎么这样啊,俗话说烈女怕缠郎耶,他是存心让我烦不胜烦,犯错误?   两个多月以来,他是加意陪小心哄我,我也有点觉得自己过份   心念一动,我找出那只手机,开了机翻出他的那张皇帝照片两下一比,靠,这画是谁画的?真得拖出去打   难不成想饿一晚上了?还是爬起来   “你醒了?”胤禵回来了?我又看见他黑亮的眸子了“胤禵,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他把我搂进怀里,涩涩开口:“我不是胤禵,我是胤禛”   挣了一下,没用,他的手很紧我这就吩咐人备膳   没过一会,他端着个碗进来了手一甩,药碗摔得粉碎   放开我的下巴,他轻轻给我拭泪谁知道,悔不当初”他闭了闭眼,我分明看见他眼里有东西在闪寒一个,居然跟残暴的雍正皇帝撒起娇来了?   他脸上慢慢浮出笑容   鸡同鸭讲“不能”解释,那不是寿星公吃砒霜吗“反正药我坚决不吃絮絮地给我讲朝堂之事,眉头越皱越紧   只有点心神不宁嫡福晋完颜氏生的是啊,不能指望人家守寡不是这几天我忙,冷落了你等忙过这一阵,我带你出去玩再过几月,我奏请皇阿玛,立你为侧福晋   不着痕迹地挣开他的怀抱来到这里,却连生存都无法保障   至少,跟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自己受到尊重和爱”闭上眼睛,我不管不顾,尖声高叫没有用力,他只不过轻轻捏了几下,似是在寻找合适的下手位置看着他的眼睛,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哦,不对,有温度,零下的   他还在缓缓说道:“你是聪明的,你应该知道,要是他做了什么,恐怕不用我动手,皇阿玛就先不会饶了他如果他不是篡位,而是如后世历史学家考据的那样是正统,就证明康熙也是属意于他的”他的手划过我的面颊,冰冰凉   不停地点着头,所有的自尊早就烟消云散花前月下,树影婆娑,俪影成双,我的身上却冷得很“我想回去了”放好纸笔,我淡淡地说计划没有变化快”坐在他膝上,我现在准备签的,对我来说,还是不平等条约我虽是弱势一方,可也得保障基本权益不是我要保障   所有的籍口,都不过是我贪生怕死而已   从此以后,这漫漫长路,我一个人走心一下子痛起来,残存的骄傲,让我就这么赤裸裸地,拈起支笔,递到他的手中”他怔了一下,神情复杂,还是写了下去   “三、有朝一日,你开始冷落我,那么放我离开如果他不放,我是不惜玉石俱焚的,只不过,我是玉我轻轻咬他的耳垂,说道:“当然有,这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你听好了,要是做不到,你绝对会后悔   他的手在我胸前游移,我的胸不大,也就34B而已,被他这样把玩,倒是颇有点自卑”我催促他   他抬起我的下颔,表情严肃:“我以我十年的相思为凭,此生,定不负你”他的手指蛮好看的,修长圆润,比我的好多了枕着他的手臂,放下沉沉心事,我只是睡毕竟痴情消不去,湘编欲展又凝思这东西,有保障吗?   胤禛的字写得蛮好,不过还是不及胤禵要是找到了回家的路,我一定要把他们拉了去,看他们是不是只能当民工   坐在妆台前,脖子上尽是红痕比起他,胤禵真的是很温柔鄙视自己一下换一句,写给我看”他站在了我身后,俯下身子,似有若无地用面孔来磨擦我的脸颊   提笔,写就写,红花会反贼头子的哦’好   他并不以为意,只是凑过来吻我“婕,告诉我,你这十年来是怎么过的?为什么你仍然娇艳如花?”   “我又没有过十年,不过就是八个月而已   他停止,眼睛灿若晨星,盯着我,轻声说道:“我想知道你的事笑容消失我实在是怕他翻脸,会不认人的   挑挑眉毛,我的手抚上他的脸“你若是肯放我出去,我一定什么都告诉你   咕哝一句:“干嘛啊,扰人清梦如杀人父母耶好容易我得了空   一声闷哼之后竟是浅笑”鄙夷地看他一眼   出了门,上了马车”半靠在他身上,我发着牢骚没看见,他脸色已经有点发青“你如何得知我意在天下?”掐住我的腰,手上的力道加大,剧痛老天啊,我哀鸣你是皇子嘛,不忙这个忙啥呢?”顾不得疼痛,我忙忙解释“好看吗?给它取个名?”拥着我,他轻声耳语,浑如刚才并不曾杀意重重”一边说一边把脸往他身上蹭”我没好气地回答他   摸摸衣角的小小剃须刀片,我打量着马   转过头,我心如乱麻心里又笑,失宠得何其快哉   十一月,拿出合同,雄纠纠气昂昂地去理赔火上来,我在园门口大打出手我尽出损招,专用猴子偷桃这年氏我早就见过,只不过没交情   他从我身边走过,并未看我一眼也好   提溜着油瓶子,我又回到了圆明园   天色黯淡下来了,我的心也如死灰片片胤禵若是不认得我了,那我何苦留在这里捱一本本珍贵的线装书在我的魔爪下化为蝴蝶纷飞我到处泼上豆油   一开始,并没人发现我往后退,感觉头发都有点卷曲了   他一声冷哼,拂袖而去拿着那几钱银子,我得先吃东西去摆出个黄飞鸿的招牌架式,我学着江华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一路上,我东张西望本来很想购物,可看看手里的两钱银子,我不由苦笑,这能买啥?   找个铺子,买了点点东西,我把银子换成了铜钱   我啊吧啊吧一下,冒充聋哑人你若是聋的,如何能知道让你站住我头一低,是了,老四那块儿玉还在呢他既然放弃了我,那我也放弃算了“对于我,你不过是满足征服欲罢了   既然没死,那还得活   不是瞎就是哑的,这都是当年嘲笑老七的报应啊”   “回四爷,这是喉咙受了伤,没大碍的   后遗症是:老四给我办了个户口,我进了雍亲王府,成了一“格格”   这府里的女人,我一概不理见到淑玲,我在心里打个招呼,目不斜视,擦肩而过众人的眼睛刷一下全望着我   我面无表情地说:“我早就能说话了“为什么?”   我冷笑一下“什么为什么?”提起一只花瓶,放下   “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心,只是,现如今,我只能这样子保护你我还是当那个没心没肺的张颖婕吧   上元前日,却接到完颜琴霜的请贴子   当晚,老四宿在我屋   年氏却执了壶来找我   “既是如此,妹妹怎好扫了姐姐的兴儿?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喝,也好让众家姐姐安静一点?”就算你也免疫,最多打个平手,我怕你?   外边园子里,一早有小太监侍候着摆了个案子,端上了几壶酒请酒后失言也不是这种搞法吧?   我无奈地半抱着她他脸上表情复杂我一头雾水我继续说话:“我是我自己的,这个问题请两位了解”   胤禵面上青筋暴露,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四哥那里?为什么你不来找我?……”   止住胤禵的话,我说:“两位不明白的事,今天我一次说清   两人不约而同点头   我苦笑她这样骄傲的女子,会求你收留她?”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四也不是的我怕,会害了你”   “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你不认我?”我的心好疼啊“现在怎么办?”   胤禵望向胤禛,哀哀求恳:“四哥,把她,还给我要是得不到她,我就毁了她我去求皇阿玛,用我的军功,换她   “你别吓我啊好不好”他伸手替我擦去泪水,恋恋不舍地摸我的脸“给我机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我只是拼命掉眼泪,拼命点头”他只是清冷地说   放开胤禵,我挽住了胤禛的手   他抬起头来看我,眼里全是笑意”   好气又好笑,连他的黑发也拨下不少   没几天,他奉命视察仓储而且,在回去的时候,我每天上网,就是找寻这一切而已   而且,我开始天天去找纽祜禄氏初九日,因冬至将临,命皇四子胤禛到天坛恭代斋戒,以便代行十五日南郊祭天大礼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初五日,遣公爵鄂伦岱仍往军前并办理驿站事务加隆科多、马齐、年羹尧太保   雍正元年八月,封密诏于正大光明匾额后,订秘密立储制度十五早就开衙建府“为什么你不愿意当皇贵妃?”   “我要当皇后   他略微一愣,大笑起来那拉氏与我结缡三十余载,一向娴淑贞静心里竟是又痛,我是必得离开他的,就算十四不要我了,我也不能跟着他伏在他胸前,我鼻子酸了   他并不以为忤,只是一边骚扰我一边低语:“行啊,你自己脱就是了”   “你大概是大清朝最老的新皇帝了   “对了,你那时候为什么那么怕我?”只顾聊天,浑没注意,我们已经在炕上缠绵了浑身火烫的我那有余力再说话   风云已定“对了,胤禛,你刚刚怎么不说朕躬如何如何啊?我见所有的文学作品里,皇帝都有这种自觉的”   “胤禛,胤禛,胤禛   借口想他,老是往养心殿跑   拉过我,抱着,他轻声说:“老九心有所图,我可不敢用   我心惊胆跳,忙在地上找胤禵的折子众人闪个干净我只好站起来,跟着离开就算这皇位来路不正,你也不能这么血淋淋地写出来啊我只得苦笑   我一时无言”他低声说   我又一阵难过”又在说梦话“我舍不得   留我在那儿考虑下一步   抱住我就进屋,上炕我心里那个急啊他却不管不顾,只是十八般武艺使将出来,害我如同烂泥一样“他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他吐了血,身子也不知养好没有反正你这些年,过年时就没好好睡过   我有点难过,但相见争如不见,事情还没有转机,见到胤禵徒生伤悲   雍正皇帝来了   我可没好气不然,去找年妃去你喝了多少?”不客气地夺下酒杯,让人收走残席”   虽是在笑,可是那笑容跟哭也差不着多少你也这样认为吗?你也跟额娘一样,这么认为吗?”他拥着我,急切地问康熙才不会让十四当皇帝呢可你怎么知道我篡改圣旨?”他大概也喝高了,倒听得我一激灵,睡意全消   躺在他怀里,我咬着牙狠着心,一句一句地慢慢套”   深吸口气,我清晰镇定地说:“如果现在让你选,你要我还是要一顶铁帽子?”   他笑一笑,正待开口,我扬手止住   “禛,我有话跟你说”   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这样一个勤政的皇帝,会是后世所传那般吗?可是无风不起浪,他对兄弟的打击,事实俱在啊说:“有事儿?”   秦顺儿忍着笑,说道:“万岁爷说了,怎么您今儿不见”他是雍邸老人儿了,跟胤禛很多年,颇知帝心   我快步过去,站在他身后,说:“后妃不能干政“这宫里,只有你这般真心待我“连我亲生的额娘,都说我不配当这个皇帝,只有你,虽然知道,却还是一般待我”   望着他,我认真地说:“你会是中国五千年历史上最勤勉的皇帝就让我一心一意陪着胤禛,有多久算多久多数时候我还是陪他批批折子就径自回绛雪轩去   “娘娘,求您救救十四爷”我有这么大面子吗?   “娘娘,琴霜当年对不起您,可是请您看在十四爷面上,救他一救   听她一说,我心里大怒如今,你却是两次为了老十四跪下我不是故意要来求你的   “你开始吃醋了,我心里高兴   是夜,我见到了憔悴不堪的胤禛可好?”   久违的寒意涌上心头一切都是我错,你不要怪别人啊”   他的笑意不减,寒气却更重:“来不及了”   跪下去,我不停地叩头,直到眼睛有东西流进去”   待遇并未改变,只是,太监宫女,尽数换过   孤衾寒枕,我自是很久不见胤禛   满宫举殡,我却被排除在外   掏出沙灰,我还是把砖砌着我揣好卡证和金首饰,换身草绿色衣服我气个半死,这天一亮,完蛋怕蛇是我的错”我惫懒地回答”   脖子一紧,立时呼吸不畅那人悻悻放开,无奈地冷哼”肚子好饿啊,掏掏身上,咦,自缝的裤兜里还有点馒头渣,摸出来拍进嘴   自动爬起来,我自顾穿鞋最多就是死,有逑了不得的我自去开门   又回到绛雪轩“欲悲闻鬼叫,我哭豺狼笑;洒泪祭雄杰,扬眉剑出鞘”他亲自动手,凑到烛上燃了双手一撑,我跳上桌子晃着脚我说:“你要怎么样?打心理战术,我可不怕额娘只亲老十四,对我冷冷淡淡,老十四又喜欢跟着老八不好意思告诉你,男人我可不止你们兄弟二人   “胤禛哪,你对我,不过是新鲜好奇罢了,我这样的女人,这宫里多的是,只不过,少了我的大胆而已求你,不过是证明,在这陌生的世界,我还有人可以依靠“我那晚说过,我一齐爱上两个男人,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爱也好,不爱也好,反正我是不会跟你们有瓜葛了“你到底要怎样?”   “我什么都不要”负手,我深情朗诵:“男女本来十分平等,你若没有企图,他又如何趁虚而入”   “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是皇帝了?”他也笑,只是笑得很恐怖   他沉默下去笑话,他以为我会拥兵自立?只不过身在其位,当谋其政;打小儿,学的就是帝王术;及长,不由自主卷进旋涡,到得头来,谁又甘心放弃骑在她的抠抠上,我代替她,走遍了她曾经向往过的地方   她到底有些什么样的过往呀,当年,我不舍得问她;如今,却再也没机会问她   六岁起,我们这些阿哥,就在上书房读书   额娘自小就疼我比疼四哥多   接到圣旨,我哑然失笑,颖婕果然是一开始就知道我的下场的只是,那时候,我竟然不肯听她的话征西藏,我命将士戴上了她曾教过我的纸板‘护目镜’,轻装迎敌她一直都想看的啊”耳边总是回响起她唱的曲儿教她写字,她要写“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我心有不甘,郁郁出宫   她一身儿浅紫旗装,袅袅婷婷,正在把铜钱往水里扔,我忍俊不禁,她还是那样儿的她我的,早在十八年前,就给了心上的人了   我的心,痛得抽搐起来留住她,我要问个明白那一年的上元,她斩钉截铁不愿嫁我;这一年的上元,她跟在别人身后这十多年,她一个弱女子,当然得有人给护着,不是我,也行这酒量怎么如此之好,喝起烈酒,跟喝水似的妩媚,我曾亲眼见过,也只有我见过的妩媚,她就张张扬扬地,现了出来拉着她,我的心跳得就如当年,初初吻上她时她做事,我放心他有了江山,还要抢我的妻吗?可他勃然大怒,说‘小婕是我的缁铢必较,睚眦必报这么多年的隐忍,他终于爆发出来了皇阿玛就曾说他喜怒不定他不过是妒嫉我罢了   雍正二年了   “年上,她病了一场谁管他是什么皇帝,伤了小婕就是不行   听说颖婕就是阿颖,她大惊失色我进宫去,害了颖婕妹妹”这是什么事   “十四爷,八爷告诉我,说皇上新近宠爱兰贵人让我进宫去求她,让她请皇上放了你回京后来,听说,她再次寻死,只是没死成这三生,我只愿意追寻颖婕   四哥还不放过我,派人带走了琴霜还是这个四哥,给我留下一封书信”   我不再恨四哥最后,还是他有种,命人强押了我去   见到皇帝,我很好笑“你逃不出去的我这跆拳道红带,居然不是他的对手,不由让我感慨万千手被反扭,很有点痛,我只得服软:“放手啦,听你的就是了”我干脆得很”闻言,他为之气结我一愣,这是反抗呢,还是顺从啊   双手被抓住,他的脸色那是相当的难看   他眼中凶光一闪,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缩了一缩让来让去,都让不开,我已经是在练铁板桥了”   他并无恼怒,一味浅笑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这不是件有面子的事吧”   拥着被子,我无奈地看着他,翻身下炕吧,我光溜溜地,衣服已经成了布条了睡吧,我可没这么大条的神经   他就这么枕着一只手,微微笑着看我紧紧贴着炕壁,生怕碰到他   我们中间,只隔着他身上薄薄衣裳,他的手,沿我脊背慢慢游移我伸手抵住他胸膛,只求拉开点距离他的心跳急速,隔着衣服,都是火烫   “告诉我,为什么?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你要我怎样?你告诉我我深吸一口气,抓住他的手难为你狠得下心来,给我下药   “你少来,要是我不出现,你一样会谋江山”   他用力,掐住我腰我呵呵干笑,企图混过去”你问谦嫔我就只说谦嫔好了让你跟老十四双宿双栖“那你要怎么样?”   “我要怎么样?我能怎么样?你都这样让步了,我还能怎么样?”哼一声   他叹气却也没动我,只是拥着我,默默睡去我无语凝咽   其他妃嫔一般陪他吃了饭就可以下班了,我不行,还得加班文言文我很不感冒,看了也不大懂,不过他写的倒白话得多“要说什么?你先说啊”好困啊   “为什么以前你那么怕我?”他还真是没话找话啊你不知道,我老爱看梁羽生了,他的书里你全是大反派,残暴得很这人你治不了   “我?上班、吃饭、上网、钓凯子啊“怪不得你这么能干下次有要打算盘的事,我倒能帮帮你   烦得不行”   “我不扰你,你就陪我躺躺搂着你,我这心里才踏实   云南的冬天都不冷的,可是北京,分明就不是我呆的地儿   孤枕难眠在他来说还是蛮稀奇的   “胤禛,你说,要是把石狮子改成狗,这事儿行不行得通啊?”不行了,我的肚子很痛耶,这事儿可是真的,他让人改的还是西洋狗   他一愣,也笑了就在康熙五十九年和六十年以及今年五月,年氏可是连着生了三个儿子了   不由自主瞄瞄完颜琴霜只有老九家的和她做伴那我的胤禵呢?他独个儿孤孤单单一个人,呆在荒山里守陵,他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儿?   胤禵胤禵,爱上我是你的错啊   终于散场了反正,在这宫里人人都知道我是恃宠生骄,那我就再骄一次何妨   突然想起了率真的杉菜在英德,她都能到楼顶上发泄一下,我呢?我却只能躲在这里哭多数时间都在睡睡睡   客人轻裘简从,进来的时候我正神思恍忽   “贵妃娘娘大驾光临,臣妾未能远迎,实在惶恐”场面话总得说一说只是,她来做什么?   年氏亲昵地将欲起的我按下,说道:“妹妹有病在身,何必拘礼难得有人还挂着我啊,而且,还算是情敌”她拉着我的手,突然来了一句   什么啊,喝点酒就算豪杰?真是家乡说的‘酒醉英雄汉’“姐姐说那里话来”花花轿子人抬人,你不就想换我说你吗?   “自嫁与皇上,这江湖、豪杰,不过是少年荒唐罢了”她微微笑着,想是怀念与胤禛的幸福时光吧”她倒是想得开,脸上洋漾着深情的笑“我一见妹妹,就觉得投缘别的我也不能跟她多说,给封建女人讲女权?我的脑袋进水了我摇头,唉,这男人哪慢慢的我也在园子里走走,锻炼一下身体脸上病容仍在,苍白憔悴   病体初愈,宣召的太监就来了走不了我就一了百了了   “身体可大好了?”还是冷冷淡淡的,给我个背影”既然太医打了小报告,那我也就害他一害好了”低头,小声回答说多错多寒气出现   用力推拒他”我大笑起来,因为我看见他的脸色变得实在是很难看当然,你是葬在西陵我试着挣开,却感觉似乎被铁钳钳住   我不知道应该走还是留下来,站定,手足无措他猛然转身,我连忙讪讪地说:“你要不要先坐下?我怕你会累”   他没再说话,只是牵我走进去对不起哦至少,来的时候他没把我当妖怪处理   安静地做完了该做的事,谁都没说话”   叹口气,他说:“要说你心里没我,这我也不信“不是吧,我一下子臊得不得了缩呀缩地,我缩进被子里   我不过只有十来年好活了,何苦误她终身?难道,十多年后,让她随了我去?我不舍得她是那样的想活下来啊,不然,也不会如此小心翼翼讨好我在她那里,我倒底是有多坏呢,让她,怕我怕成这样子我只好不召她景陵那地儿荒凉,其实我也不忍让老十四呆在那儿,可是,放了他回来,却也是大大不妥啊本想去跟她诉诉苦,一见面,她却念念不忘老十四醒来,我只是一迭声命人去找她还真的是气极了,家乡话都出来了   一来二去,又成了那年回廊之局,只不过,这一次,我不让她了   又是老十四,她存心激怒我吧不能为老十四守住身子,她心里不定多难过呢听,睡着了,她还在唤老十四,那样儿的荡气回肠还是那头古怪的发,抚上去倒也柔柔的,只是,怎么就不见长老十四,这一辈子,你真是样样儿强过我啊   “胤禛,你为什么要欺侮我,我这样子爱你啊装出漫不经心,胸口却痛了起来年氏,心中想什么,我知道,只是,有了她,又如何放得下别的人了太医已经报过我,她怕是难有子嗣的就让她,和老十四,过几年过去那样的好日子吧   “这事的决定权不在我这儿,要问过胤禵才行我要出宫去演耕“你还算不错嘛,比我强   清明,我将赴景陵行敷土礼二月里才好”淡淡地,我告诉老十四   “若我让她来,你会好好待她吗?你能等吗?”我总是要放了她的啊,我怎么能忍心让她凋谢在深宫里呢   是的,放了她吧心中着实恼怒”她不说话只是笑当然,你也不赖,粉丝比老八多得多谁知道真的能见到你们呢动不动她就拉我辫子、揪我胡子,可是,她这样做,我心里怎么会甜丝丝的呢? 长相思不如长相守   胤禛去景陵了   心里很是记挂胤禵虽然我没把贞节看得太重,可是,对于我的爱人来说,这也太残酷了   我开始常常去找年氏玩儿这小子就是那年我火烧圆明园时办满月的那个   现在,小小福慧已经三岁多了,倚在年氏怀里乖乖的,并不捣乱我就正在说:“姐姐,八阿哥可真可爱啊“姐姐,皇上很是喜爱八阿哥哦”   二十年?不是吧,那要是胤禛活长点儿,什么钻石婚啦、红宝石婚啦,他都能庆一庆   “妹妹,那年我生了这孩子,皇上欢喜得紧,特特地办了酒可是这女人,可不能干涉男人在外头的举止不是”   “后来,随着去的小安子是我贴身女婢的兄弟,回来一说,我才知道”   “可是,到得小安子慢慢管了事,我才知道,原来,烧了园子的是妹妹”小小孩子伸出小胖手这一场,不伤这个就害那个,两个儿一般的情重,我大概真的只有以死相报了   我不由问他:“这样你会不会不太方便?”   “不会   “胤禛,你能给我写幅字儿吗?”看他终于搁笔,我问   “婕,今儿晚了,要写什么,你告诉我,我明儿一早就给你写”这是规例,我只陪他批折子,侍寝的另有其人   任他牵着,走了进去前几天训饬了廉亲王胤禩,还让大臣察其善恶,据实奏闻郁郁佳城,中有碧血……”话未说完,已被吻住   我不过就是喜欢这诗句罢咧   他皱眉,拉长脸走了   意外地,今晚没被召幸这一次,我忍无可忍,就毋须再忍我实在是怕了蛇大王了   月未,胤禛削了弘春的贝子爵而且,老十四福晋上次求你说情,也是有目的的”心里也想能稍稍减轻我的负疚感对了,你有青山绿水这种茶吗?要是没有就算了,可不准你去跟云南地方要难得也有你爱的这茶我以前亲手采过的”站起来,我命人重新满上,就手给他喝   我提笔再了一只简笔老鼠,端详“我才不要学呢字嘛,看得出来就行了再写我也达不到苏黄米蔡的境界不是   他一愣,扬声大笑”   “我们都用硬笔,毛笔已经成了艺术了”   秦顺儿不解地瞄我一眼,我只好告诉他地儿   他好奇地拿过来,比比划划,小心地也写自己名字,只是,用的是握毛笔的方法   “果是没你写的好你一定很快活吧”我回忆起当年就我例外”我哥跟我姐是双胞“你还不是一样,连我这皇帝都受你欺侮,原来是家学渊源啊”   你受我欺侮?有吗?没有吧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时光如流水不然也不会身负骂名了有时我想,雍正的暴毙,大概就是过劳死吧   “允禵在住处狂哭大叫厉声径闻于外,半夜方止上帝死了!   紧紧咬住唇,我抓着折子,跳下胤禛膝我自己对不起胤禵,还怎么敢去妒嫉完颜琴霜可是,心里真的好痛啊我自己心情不好,出去走走请皇上恕罪若胤禵已对我无心,这也是我自己找的只是,老十四是不是忘记我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说到这里,心又一痛,眼泪又掉只是,再没听清他念的是什么为了别的男人在胤禛怀里哭,这也太那个了吧说是皇上让来的”是一首诗说的真好心下顾觉丝丝甜意多少巨贪都得下马   他没有什么反应,脸上的淡淡微笑还在,眼里也还是刚才的深深爱意我好奇得很,暹罗就是泰国,会不会贡上人妖给皇帝赏玩呢?   可是,很久都没见胤禛了,只是秦顺儿会偶尔给我送点东西   仗着胤禛宠我,我跑养心殿去,准备求他让我乔装去瞧瞧   咦,没人   胤禛对折子所作的朱批,是非常个性化的,有时洋洋洒洒一本正经,有时嬉笑怒骂全无避忌,语言通俗易懂引人入胜,甚至常常不避村俗俚语嘿,终于见着与血滴子齐名的密折了   等了好久都没人来,那几个太监离得远远的,垂手待命并植石榴若干,未知能否成活熟悉得很的笔风再控制不住了,拿出来   跟着胤禛来的,还有胤祥   这折匣也就小小一个扁盒子,正好旗装宽大,我小心翼翼就把这密折给夹带了出来以后慢慢研究   正解衣躺下,秦顺儿又来了出了门,好冷哦晚上不是就能看了吗?何必这么麻烦,那么冷的天儿,跑来跑去的,老十四知道了,又说我不好好儿待你”   他面色渐渐平和,让我替他拆折子看   无论白天黑夜,都坐着几个人脸色黑黑的,好像别人欠他们钱   问了问下边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抬头看我,脸上有淡淡微笑,眼神却利如霜刃我一凛,不由自主打个冷战”   谢主隆恩我开始学韦小宝,描了那些满文去问人   过了年,就是雍正三年了,匆匆又是六年时间忘记了我更别说,要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跟他们在一起,不用担心人头落地不是唉,这就叫闷,这就叫无聊   二月未,老九说出了想出家的话,怕是削了胤禛的面子,在朝堂之上大加斥责不算,还连累了老八老十和胤禵对不起”他抱我进去我不由替他着急:“你的公事怎么办?”   “不管了   搂住他,我温柔地吻着他替他一粒粒解扣子,直至他瘦削的胸膛露出我们欢好真是少得出奇抚着他的脸,唉,他近年来累得很,老了好多清俊的影子还在,可是憔悴的神情却就算睡着了,也掩不住我知道你做的事,都不过是想实现自己的抱负我被你爱上,是幸运抑或不幸呢?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你会不会让我死呢?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啊”   “她很爱很爱你”   我心一寒,侧过头,不再说话   “我爱你,但是,你左右不了我”不顾他的神情,我继续说下去:“你夹在两个长寿君主中间,你的所为只不过为人家承上启下你将被历史误解两百多年,我只不过为你心痛而已”   “不过,我的担心完全多余,你的一生,对我来说,已经结束提笔写字   被他打败我彻底无语他一把扫掉桌上的东西,引得外边候着的太监探头进来看但是,你要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的      宗人府劾胤禵前为大将军,苦累兵丁,侵扰地方,糜费军帑,请降授镇国公“他糊涂狂妄他糊涂,是不应该爱我;他狂妄,是以为我也爱他你看,现在我们俩个,都在伤他的心   “别哭   不是啊坐在椅上似有心事   “对了,你记住哦这一回,我帮你我的天,比我上晋江还晚三两下扒了他衣服,帮他盖好被,我吻他一下告别一用力,拉我伏在身上,说道:“你不陪我我睡不着”这算什么,撒娇?   推开他,站起来,我解衣他脸上笑意更深   迷迷糊糊,听得他在说:“婕,你能忘记老十四,一心儿对我吗?不要多,再过一年就行这以后,我背的骂名会越来越重,若没了你,我怕我担不住以后,求妹妹能替我照拂八阿哥这孩子也差不多就会来陪你了虽是说过不求他,那我就让他求我好了   六月的天,孩儿的脸   胤禛亲自撑伞遮住我,脸上又是心痛又是恼怒:“你这是又怎么了?”   “我喜欢淋雨啊”哟,狠,我怕怕   换上衣服,披着头发我慢慢沿路寻去   走出没几步,身后人声鼎沸“皇上息怒,奴才亲见娘娘往这边而来的”一把尖尖嗓中间杂着的是胤禛的怒火我越来越熟悉的感觉,荒凉、凄冷   我小跑起来这花盆底真碍事脱去鞋,我狂奔我越发跑得快,潜力一瞬间爆发我摇摇头,摇掉所有那边的记忆吧”   我挤个笑出来:“不痛,真的我也不是真的很想离开,只是,就想试试看能不能回去”   “我不知道你是想回去,不然,我一早就该带你来找路的我不想你不开心,你知道吗?”他的声音低沉温柔   我一笑,扯着脸生痛:“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命由我不由天”他竟像是在宣誓待遇并未改变只是,他再也不放过我,日日侍寝,也不知道他那来的精力   “不要了吧,皇上哪   “老十四的信,你要不要听?”胤禛拿出一撂子纸我终于放下心了,小婕的心,还是一样儿的   “这就是那晚上,老十四哭的那晚上写的她已经病得脱了形,不复当年的娇美只是,怕这病气过了给你,那……”她一阵咳,说不下去   我只得好言相慰:“姐姐何必这么想要不了几天就会好了是了,病中的妃嫔多数要赶出宫去的,免得病气过给皇帝年妃现在还能留在长春宫,也算是受宠的结果了   又怎么了?我不满地盯一眼胤禛,人都成这儿了,有什么条件你就答应了吧我冲着胤禛猛使眼色只是,我怎么觉得后背凉嗖嗖的我被复封贵人,特例抚养八阿哥福慧我哭现在,你一样可以说我死了嘛”差点上了他当我正准备找个没人的地儿躲着,远远见年氏摇摇欲坠,却强自忍着,挂着笑周旋这宫里的女人都很惨,皇后是最惨的一个   一边写字,他一边问:“为什么?”   我清清嗓子,发表评论员文章:“第一,皇后是你明媒正娶回来的也就是说,是合法妻子“不要,不要在这里”我趁嘴巴空闲,小声抗议   他不管不顾   我拢起衣襟,站下,催促胤禛:“你快去看看她吧”   雍正看望年妃后又匆匆回宫   他神色怆然,摇了摇头”   “像她那样?”我不解如果你要去找十四,可以跟我一起都是因为这个皇帝太过于勤勉,不舍得浪费时间在路途之上这么一忽儿,屋里就已经布置得跟养心殿有一拼了,只是细节上有所差异   我心里隐隐不安   他身子一震,放开我的手”从怀里掏出块玉,他慢慢儿栓在我襟上我只想把它给你反反复复,不过是小人行径你自去休息吧就这么静静定定地,我望着黑沉沉的夜心里的喜欢淡了许多,我真的一个都不想伤害呵想起孙殿英,我仰天无声长笑要是胤禛知道,那张脸还不停变什么样儿呢下去呆着,任皇帝四处祭祀   时间过得很快耶   看了看我的服色,侍卫径直押我回了住所万岁爷等您很久了   胤禵抱着我,兀自喃喃我无奈地瞄了胤禛一眼,他正神色如常,清冷自若地旁观   我用袖子狠狠擦擦   胤禛胤禵两人只得苦笑这“千古一帝”养育了很多不错的儿子,可惜,这要是能分配给晚清几个,中国也不至于受这百年屈辱史”我低声嘀咕我用力拉他起来,很没有面子耶   胤禵迟疑地伸手去握兄长拉起他的手,我转向康熙灵前跪下他却是轻车熟路,径直带我去了另一处陵园跟着他跪下去,听他用满语对额娘诉说着,我认真地磕下头去   “太阳升起来了,黑暗留在后面,但是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我都没有在你最伤心的时候陪着你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说:“我吃饭就这样,一点仪态都没有,让你见笑了”   他面色一沉,不太高兴,低头把玩茶杯   咦?是吗?我侧头想一想,倒也是“我用我的现代派,看你还说不说生份的话   他绷不住了,望着我,眼里柔情万千”   “吵什么?”秦顺儿小子出来喝止,见到我挽着胤禵,惊疑不定胤禵解下披风披在我身上,把我搂得紧紧的,低声问我:“冷吗?要不要回去?”   “才不,我要去黄花山”我往他怀里缩缩天边夕阳照着四面群山上的雪,红白辉映,煞是好看康熙六十年见你到现在,你一点变化都没有,岁月已经忘记了你   他还是当年一样的眉眼,俊俏里却多了英武和沧桑,更是帅了”我大声说”   上前环着他的腰,我命令他:“低头,我够不着我咬他耳朵一下,轻轻告诉他:“你还是我的胤禵,我会让你越活越年轻的”因为,他已经拉低我了襟口,在颈子肩上轻轻吸吮着,甚至用舌尖舔触我彻底无语却听十四低声唤:“四哥我心里高兴死了”手指在他胸前画那是,我也不能太苛刻,毕竟,他要是对人家一点情份都没有,那也不是我爱的人了   “琴霜姐姐也挺可怜的   桌上堆着白面,桌下是水桶,我正围着块布,提根擀杖在跟面团战斗”   “拜托,我在家可是碗都不洗的来这儿侍候你你还有话说?”我气死了,这面团怎么这么粘糊糊的啊”我转头,举起手,抹他一脸白   “哈哈哈哼着歌,这一回,面团好像有点听话了哦“马马虎虎就好了,你不会做饭,我也不会啊这叫一个厚皮小馅啊   看着一锅肉汤煮面片,我们哭笑不得   每一天,都是蜜糖和的   每天晚上都卿卿我我大概胤禛说过什么了,再也没人为难我们我们两个,爬遍了这附近的每一座山   清东陵是一块风水宝地   我怕是,怀孕了这一次,定能生个小阿哥回炕上躺着去抱起我,就往炕边走“婕,怎么了?我们有孩子了,你不高兴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企图从他眼里看出阴谋的影子可是,我实在不想冒这个险当然,越快越好   我是十一月末到的景陵重新再来过啊   随侍常有送走医生,在门外回话这话,说明白了才好,否则心结一辈子都在,这日子我过不来我有话跟你说”抽出手,我忍着眼泪说我知道这儿的日子苦,你怕难道,你不介意?”我根本就不敢看他,偏过头,我只是掉泪   这孩子大概是知道母亲对她有别的想法,一直乖乖的,乖得让人心疼我也小心翼翼地保养,绝不服药,呵呵,连老十四端来的补药也被他自己喝了   “宝贝儿,这可是女人的药,别让我喝吧   懒懒倚在炕上,靠在胤禵的怀里,吃着他喂我的干果,我愁死了   “什么奶瓶儿?喂奶不是有奶娘吗?别担心,我早就找好备下了要用的这些东西,你能一一备下吗?不行的话,就别老是拦着我,不准我出门吃了睡,睡了吃看得我心里酸酸的   “胤禵,要是我能找到时空之门就好了找到了我也要跟你一块儿去   三月二十三日,有一个陌生男人来访直觉告诉我这地方守卫森严,这人如何进得来?我连忙对胤禵说了担忧”胤禵起身,准备出去“你且在屋里歇着,我去瞧瞧”   没一会儿,胤禵复又进来,原来那人已去得远了是常有的声音,刻意压得低低的声音我们回了家   五月,我们被押赴京城,直接囚禁在景山寿皇殿我只得好言相劝   房子简陋得很看得出来很久没人住过了胤禵又是心疼又是气恼,还得防着不让我看出来“别担心啦,现在可是最安全的时候,跳高都跳不掉的”抢下扫帚,我亲亲他,让他给我去打水   我只得亲自做饭他怔怔地看着我,掉了泪下来”他脸上冲出两道沟,我又一阵大笑   看守我们的大概就是粘竿处的侍卫吧只是给我们送米和肉、菜   京城里的夏天是出奇的热,在这个小院子里,虽有大树档着太阳,可是却连一点风都没有手里握着一杯清茶,耳边全是喧嚣的蝉鸣,声音充斥了周遍,象是要把人浮动起来   我姐姐就是妇产科大夫,我的妇产知识倒是比这儿的医生还多你会活到六十八岁的   天还没亮,我就觉得肚子一阵一阵痛”   他惊慌起来在现代就好了,弄个硬膜外麻醉我已经痛得说不了话,只得伸手勉强摸摸他的脸   “哇!哇!哇!”死去又活来“夫人,生了个小格格”不是吧我已经累得开口询问的力气都没有了   九月未,允禩患呕哕,命给与调养,未几卒于幽所”当某人满头大汗替我抹汗的时候,我抽出手,反握住胤禵,望都不望某人一眼我姐她们接生过无数孩子,这个我可懂   晚上睡觉,孩子们睡在里,我在中间,胤禵为了让我能好好睡,总是侧着身子,睡在炕沿儿我只好抱歉地看他   婴儿六个月就应该添加辅食了只能又请奶娘   嗬,真行啊,她一个人喂两个孩子,居然还要每天挤好几次奶我们,也恢复正常夫妻生活   我的腰身,比过去还纤细这狗奶可高尚太多了   胤禵在旁边听着,不客气地给我一巴掌”我恨恨地说明明知道我是装的,可他就是受不得这个“这可不成,长大了别的孩子会奚落她的他的掌覆住我的胸前的柔软,在我耳边低低说:“怎么办?小了很多   他的坚挺在我体内律动,汗水濡湿我的身体   儿子勇往直前,奔霜刃而去我无比讶异,这算个什么征兆呀从两个孩子刚刚能跟着声音转眼球开始,我就在不懈地教他们“妈妈”了呵呵,我才不要当额娘   我抱着至柔,胤禵一只手抱着弘明,一只手,还放在我腰上这都是那群喜欢她的侍卫叔叔们教的啊我也就纳闷儿了,怎么粘竿侍卫是用口水杀人的?   胤禵恼得狠了,放下弘明,又来我怀里扯至柔,一面还嚷嚷:“这两小家伙,无法无天了”我对女儿说要吐你就吐你额娘随侍们相继都有了家,反正粘竿处的人跟我们处得也不错,我也就让胤禵放他们出去了毕竟这样被禁着,除了我这种能自得其乐的,别的人大多都呆不住吧就这样,日子过去了两个嬷嬷和傅嫂居然要去碧云寺上香   我无力地望望胤禵,指望他给我拿主意”就在人家忍着笑要道谢这时,他加了但书:“得带着孩子去这回,要去就得带了去   我又羞又气,指着胤禵,话也说得结结巴巴:“你怎么这样啊……”   话未说完,他欺身上来,一个长吻就把我的幽怨给堵了回去到得醒来,已经月华初上我轻轻起身,进厨房热饭菜捅开火,他从背后抱住我我不解地回头看他他幽深的眸子里全是笑意:“宝贝儿,多少年了,我们没有像这样儿亲亲热热的呆在一起了?”   是啊,从孩子落地,我们,就再也没有这样平静而甜蜜的时光了   景山东麓“观妙亭”   我站着,大发感慨”他从背后环抱着我,并没有太大的惊奇:“你喜欢坐吗?”   “切,怎么能喜欢你家的人好像改了姓金,做什么的都有”我拉着他的手,小小声说   他听了,有一刻的愣怔忽的,仰首,放声大笑,惊起宿鸟纷纷”   我大汗   胤祥脸容平静无波,缓缓走近哥哥你身担重任,岂是我这等闲人所能企及怡亲王贤名甚著,忠敬、诚直、勤慎、廉明之誉世人皆知”   小小福慧也要死了吗?这里的人死得太多了,这个皇宫里,倒处都是冤魂在飘“我需要去见一见八阿哥吗?”我问   胤祥沉吟起来”   我和胤禵面面相觑两年多不见,我以为他已经忘记了我,岂料,他终是放不下啊一路之上并无人察问,只觉得路越走越熟   几个侍卫守在月洞门口,见到我们,只是略略低头致意   正中一间屋子里,胤禛正守在炕边,握着一双小小的手,神情凄楚“怎么还不降温?”我浑忘尊卑我无暇他顾,只问:“有些什么症状?”   旁边一嬷嬷答我:“一开始八阿哥怕冷、咳嗽、发热,太医瞧了说是受了风寒;服了药也不大见好,今儿早上就睡着不醒了”   “全是废话!发热、抽搐,还有呢?”我不客气地说   太医已经在另一间屋商议处方去了   天亮了,孩子再也切不到脉“人力